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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无敌之田园喜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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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恒夫妇不明就里,见她哭得伤痛,模样与平常迥异,又不敢贸然询问,只得温言宽慰,花秀云暗暗向丈夫使了一个颜色,让他仍将珠钗银锭还回。
整个正月,春晓都怏怏不乐,只是更加勤快,整日手脚不停。
期间她又去看过春华几次,老人渐渐习惯,便又准了春华出门,春华也每每任由她跟在身后,不管不问,专心做事。
在春晓的记忆当中,那个冬天,似乎格外寒冷……
第八十二章 再起波澜
出了正月,往来的客商多了,有时甚至客满,花秀云身子日渐笨重、病痛不断,苏子恒一人忙不过来,春晓便少不得抛头露面,虽然每次仍戴着布巾,仍是觉得心下不安。
苏子恒夫妇看在眼里,不免十分愧疚,又担心客人庞杂,害花秀云动了胎气,两人商量一番过后,索性将客栈关闭,苏子恒每日去镇上的杂货铺子帮忙,只赚些零散工钱,花秀云跟着春晓在家学习竹器编织,每逢市集,便让苏子恒挑着竹器去卖,好在诚如春晓所料,此处有山有水,竹器销路不差,因此,数月下来,日子虽然清寒,倒也能够自给自足。
见春晓面上渐渐有了笑意,花秀云找个机会,详细问她那日来客身份,然而问了半晌,见春晓只是垂首不答,便也不再勉强,只将自己悄悄收起的珠钗银锭取出,好言劝道:“春晓妹妹,姐姐虽然粗鄙,但也知人生在世,贵在自我开解,断不可自寻烦恼。这钗并非金银珠玉一类贵重之物,那人却执意将它留下,想来其中必有一番道理。至于这银钱,你也不必多心,认为人家看轻了你,兴许他只是看我这小店经营不易,多给了些食宿费用罢了……”
春晓听了,心思稍稍回转过来,仍将珠钗贴身收了,银锭则给予苏子恒,让他贴补家用。
自怀孕之后,花秀云对甜食十分偏爱,春晓想着她年纪大了,担心血糖不好控制,便每日哄着她多吃粗粮青菜,实在馋了,便吃些香甜瓜果充数。
这一日,花秀云又嚷着要吃点心,春晓拗她不过,只得起身来到厨房,打算蒸几个红糖豆沙包给她吃。这边红豆刚刚下锅,就听外面一阵混乱,春晓急忙戴上头巾,出门看时,却见苏子恒被两名凶神恶煞般的衙役推搡着进来,其中一人还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花秀云也听到动静出来查看,见状惊叫一声,笨拙地一路小跑,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
春晓赶忙上前搀扶,两人踉踉跄跄到了近前,花秀云带着哭腔问道:“两位大爷,我家夫君一向忠厚本分,不知他究竟所犯何事?”
两名衙役并不答言,只是四下查看搜寻,很快便将春晓她们这几日编织的竹器都堆在一处,指着其中的葵花竹筐喝道:“废话少说,这些物事出自谁人之手?”
花秀云不明就里,刚要答话,春晓忙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回两位官爷的话,这竹筐乃是我自创之物,这些竹器也都是我一人所编。”
身量高些的衙役斜睨了春晓一眼,撇嘴说道:“自创之物?这葵花图案也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春晓隐约觉出情况不妙,见苏子恒伏在地上,手上脸上都有擦伤,又见花秀云面色发白、惊疑不定,便咬牙答道:“正是,四年之前,我在松福镇时,便已编织过这葵花竹筐,官爷若是不信,自可前去寻访。”
两名衙役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人上前扯下春晓脸上的布巾,见她美貌出众,不觉一愣,随即掩饰地又踢了苏子恒一脚:“起来!这位姑娘虽已招认,但她既然住在你家,你们夫妇自然也脱不了干系,你们三个都随我们回县衙去罢!”
苏子恒挣扎着爬起半个身子,旋即又不支倒地,显见伤得不轻,花秀云哭叫着上前扶起丈夫,为他擦去面上血迹,转身向衙役哭道:“官爷,若是当真有罪,我们自会随你们前去听候发落,只是不知这葵花竹筐究竟有何不妥,竟至如此劳师动众?”
衙役听了冷笑一声:“你这妇人真是见识短浅,我懒得与你白费口舌,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便独自跟在后头慢慢行走吧。”
说着,他们两人将春晓和苏子恒分别擒住,用力拖拽着向外走去。
春晓却大力挣脱出来,高声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葵花图案是我想出来的,竹筐也是我自己编的,苏老板和花姐姐只是帮忙代卖而已,你们抓他们作甚?何况花姐姐现下已然怀胎六月有余,若是因此动了胎气,你们可能负责?”
两名衙役被她问住,一时不知如何答对,春晓趁势拉过苏子恒推向自己身后,接着说道:“二位官爷奉命行事,待会儿到了县衙,春晓自会知无不言,只是冤有头债有主,还是莫要牵累他人了罢。”
高个儿衙役听了,向同伴耳语几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春晓,径直向门外走去。
花秀云见状还想上前求情,春晓转头递给她一个宽慰眼神,柔声说道:“花姐姐,这最末三月极为重要,你千万好生将养,莫要牵挂于我。我,我定会没事的……”
说完,她咬牙向前,不再回头。围观的乡民议论纷纷,花秀云追在身后哀哀哭道:“春晓妹子,你也千万保重,姐姐在家等你回来……”
春晓被两名衙役架着,心中存了几分警惕,一路留意看四周景物,足足走了一个时辰,终于来到县衙威严的大门之前。
春晓稍稍放下心来,却见另一名衙役走上来与那高个儿衙役耳语了几句,又被带着绕过围墙,进了角门。
走进角门不远,便被一扇冰冷的铁门挡住了去路,高个儿衙役上前拍了铁门两下,又有一名衙役过来接应,此人眼中精光微露,显见有些功夫。
他们低语几句,春晓侧耳细听,却只隐约听到“葵花”、“大牢”之类,正在惊疑,已经被推进铁门,来到一条阴暗的甬道之中。
又走出几步,春晓的眼睛还未适应这里的黑暗,只听一阵铁链碰撞的响动,她已经被推进一个充满腐败气味的空间,随后有人重重关上了门。
春晓摸索着走到墙边,刚想靠墙坐下,忽听身下“吱吱”两声,什么东西奔逃而出,却是一只活生生的老鼠。
春晓吓得失声尖叫,衙役听到响动,过来大声斥骂:“喊什么?大中午的,其他人都在睡觉呢!”
春晓这时渐渐看清,自己是置身于一间狭小的牢房之中,此处并无窗户,只有甬道尽头亮着些许火光,墙边堆满了稻草,散发出阵阵恶臭。
事已至此,春晓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甚至自嘲地想,父母双亡、弟弟失忆,先遭人始乱终弃,又遇牢狱之灾,这分明是逼人自尽的节奏啊……
春晓索性不去理会,只拣块干净些的地方坐了,给饭便吃,给水便喝,吃喝完毕倒头便睡,实在无聊,便打坐冥想,有时还会练练瑜伽。由于未上镣铐,除了中间闹过一回肚子之外,倒也并不十分受罪。
黑暗让她无从推算时间,只知自己已经先后吃了十几顿饭。这一日,春晓正在做瑜伽中的“骆驼式”,忽听碗盘叮当,却是前来送饭的衙役将饭食扣在了地上。
她急忙站直身体,定睛望去,对上一双稍显稚气、惊慌失措的眼睛。
旁边那位年长的衙役不便发作,只得悻悻说道:“少见多怪,这人是葵花教派的,时常有些怪异举动,哪里就值得如此慌张呢。这些饭菜已然脏了,她的肠胃又甚是娇嫩,咱们还是少生些事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取些饭菜过来。”
小衙役闷闷应了一声,弯下身子收拾地上的饭菜,春晓见他面善,不由心中一动,从腰间摸出仅有的几个铜钱递了过去,低声说道:“这位小兄弟,请你行个方便吧……”
小衙役受惊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春晓忙将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柔声说道:“小兄弟,你莫害怕,我并非歹人,只是有些话想问……”
小衙役看清春晓容貌,逐渐卸下防备,他四下看看,也低声问道:“你想问什么便快些问吧,过会儿李哥便会回来了。”
春晓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问道:“你可知我的罪名为何?又如何不见审讯于我?”
小衙役微微皱起眉头:“我新来不久,对此也知之甚少,但方才你也听到了,李哥既然说你是葵花教派的人,那自然是要等着下月一起押送进京的……”
春晓闻言大吃一惊:“押送进京?这葵花教派究竟是何来历,他们又因何认定我是教派中人呢?”
小衙役怜悯地看了春晓一眼,低声答道:“前几日我听说有位姑娘编了不少葵花竹筐,在市面上流通之时,恰好被一位官老爷见到,而那图案与葵花教派的令牌极为相像,想来说的应该就是你了……”
春晓听了哭笑不得,旋即不禁忧心忡忡。如此看来,现下官府对这葵花教派颇为忌惮,自己若想脱罪抽身,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正在思索,那位李姓衙役取饭回来,春晓便收住了口,默默端起碗盘,自去角落用饭。
又没日没夜地不知过了多久,春晓正在梦中,忽然涌进来五六个衙役,不由分说地将她架起,出了牢房,直接推上一辆囚车。
------题外话------
各位看官,有空时也留个爪印吧,话说你们到底爱不爱看春晓的感情戏呢?
第八十三章 贵门公子
春晓双眼被黑布蒙蔽,只知身边挨挨挤挤坐满了人,却始终无人说话,正在惊疑,忽听远处传来花秀云的哭叫:“妹妹!春晓妹妹!”
春晓闻言一惊,刚要试着站起,腿上便挨了重重一鞭,同时累及身边数人,呼痛之声此起彼伏。春晓不再造次,只得重新坐好,只觉小腿上火辣一片。
此时花秀云的喊声却越发清晰:“官爷,官爷,你们这是要带我妹妹去哪儿啊,看在我们日日前来的份上,求您让我们过去说句话罢……”
那边的衙役不知说了什么,花秀云忽然大放悲声:“官爷,官爷!您行行好,让我过去见见妹妹,你,你是收了我的银钱的啊!你不能只收钱不办事啊!”
春晓听了心中一沉,急忙高声叫道:“花姐姐!莫要再说了,快些回家去吧!”
怎奈为时已晚,片刻之后,只听皮鞭“嗖嗖”作响,还有花秀云的惊呼和苏子恒反抗的声音:“你们,你们怎么能对怀有身孕的妇人动手,你们……”
春晓还要再喊,嘴巴已经被人严实堵住,随即车子开动,将花秀云的哭喊声远远抛在后面。
春晓忧心如焚,不觉落下泪来,不知走出多远,囚车忽然堪堪停住,又过了片刻,只听一名男子高声问道:“哪位是袁春晓袁姑娘?请站出来说话。”
春晓心中疑惑,也只得小心站起,低声答道:“我便是袁春晓,不知官爷寻我何事?”
随后有片刻静寂,旋即有人上车扶住春晓,温和说道:“袁姑娘,你已经脱罪了,随金某下车去吧。”
说着,他搀着春晓下了囚车,待车子辘辘走远,才伸手将春晓眼上的黑布除下。
春晓缓缓睁开双眼,片刻之后,眼睛适应了现下的光亮,看清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肤色黧黑、样貌寻常的陌生男子,不觉眉头微皱,疑惑问道:“你是何人?我既已脱罪,为何不由官府送我回去,反而是你来迎接?”
见她问得突兀,男子也并不恼怒,只是坦荡说道:“姑娘冰雪聪明,难道还猜不到,你这罪责脱得另有文章?若是凡事都走那寻常途径,只怕少不得先去那京城,到时莫说是贺公子,只怕换位王爷前来,也要颇费一番心力了。”
春晓听了一怔:“贺公子?救我的人是贺青源么?”
男子微微点头:“金某也是受人所托,只知前来寻我的人是贺公子,至于个中因由经过,却也知之不详。姑娘,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先随我回青山镇复命吧。”
春晓思忖片刻,抬头说道:“你说你是贺公子派来的,不知有何凭证?”
男子被她说得一愣,随即掌不住笑了出来:“正如贺公子所言,姑娘果然心思缜密,如今只怕我拿出梁小姐的亲笔书信,姑娘也会怀疑是旁人仿造的吧……罢了,请姑娘想想,你们既是被官衙押送进京,途中必要打尖休憩,我若另有图谋,如何不待那时再做打算,何苦当着一车人的面,报上自己姓氏,口口声声寻你袁春晓呢?”
春晓闻言面色一红,旋即苦涩笑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只是,只是春晓尚有心愿未了,现下不愿去见贺公子与芷萱姐姐……”
男子似乎并不意外,点头说道:“来时贺公子叮嘱过,不论姑娘想去何处,都需由金某护送而至,姑娘,你可是要回那吉祥镇去么?”
春晓微微颔首:“正是。花姐姐即将临盆,前些日子又受了惊吓,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男子听了,解下身上的包袱,取出一件女子衣物递给春晓:“袁姑娘,你在牢房多日,衣衫都已破烂了,那边有座废弃的石屋,先去换了衣服,金某即刻护送你回吉祥镇。”
春晓接过衣裙,发觉上面的纹饰清新雅致,正是梁芷萱日常喜欢的样式,心头大石这才落地,对男子感激一笑,转身向石屋走去。
那石屋虽然废弃,却并不脏污,春晓将门掩好,脱下身上破旧的衣衫,换上梁芷萱给的清雅衣裙,接着又将脏乱的长发梳理了一番。
正在装扮,忽听外面利器锐响,接着便是一声闷哼,春晓闻声一惊,正要出门查看,一个身影忽然从天而降,不待春晓转身,那人已经一掌劈在她脖颈之上……
再次醒来,春晓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镂花描金的朱漆大床之上,不但被人换上了一件银线滚边的月白色衣裙,身体也似乎沐浴清洗过,通体整洁舒爽,隐约散发出梅花的清香。
春晓一惊而起,这是一间很大的套房,内室书案、妆台、屏风、睡塌一应俱全,熏笼之上轻烟袅袅,也是梅花的味道。
床铺旁边有一扇花窗,春晓向外望去,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花木成荫,显见是个富贵的所在。
正在惊疑,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见春晓醒来,慌忙放下手中物事,奔到门口报信:“徵韵,快去禀告桂嬷嬷,就说袁姑娘醒了!”
说完,她却不再进来,而是垂手立在门前,片刻之后,只听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接着便是一个温和却威严的女声:“徵韵,你去禀报夫人,音羽,你也先退下吧。”
那声音似曾相识,春晓正在思忖,女子已经款款进来,径直走到春晓床前。
抬头看去,春晓不免又是一惊。面前的女子大约四十多岁,虽是一身下人装扮,却自有一番雍容气度,不是旁人,竟是那位当日前往袁家要回梅花玉簪的仆妇。
春晓脑中顿时一片混乱,如此说来,自己现下莫非是在陈家么?
桂嬷嬷见她低头不语,又走得更近了些,待要开口,春晓却蓦地骇然抬头,那仆妇行走过处,赫然带来一股隐隐药香,而且与程松朗身上的味道别无二致……
春晓此时完全乱了方寸,桂嬷嬷见状也有些诧异,忍不住纳罕问道:“袁姑娘,几年前见到你时,虽然年纪尚小、衣着寒素,却是颇有些见识的,如今怎么反倒粗陋了起来?真真令老奴大感意外……”
春晓却并未听进去这些,只是空洞地望定她妆容精致的脸,喃喃问道:“你,你可认得程松朗么?”
桂嬷嬷闻言面色一变,拂袖说道:“姑娘好生无礼,罢了,待夫人醒来,老奴再来请姑娘吧。”
桂嬷嬷走后,春晓仰面躺倒,两行清泪蜿蜒而下。她已经隐隐明白,程松朗身上隐藏着无数可怕的秘密,那秘密正如黑洞一般,顷刻间便会将她吸附殆尽,她却无从闪躲,也不愿隐藏……
傍晚时分,那个名唤“音羽”的丫鬟进来,从床铺上扶起春晓,又拿起一双绣鞋套在她的脚上。
春晓任她动作,由她搀着木然前行,穿过两个庭院,绕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座满是翠竹的院落之前。
音羽先自进去通禀了一声,徵韵跟着出来,一左一右扶住春晓,将她带进正房。
正房门口挂着厚重的锦帘,窗户也被暗色窗纸蒙得严严实实,光线甚为昏暗。
走到一座屏风之前,音羽搬来一张黑漆木凳让春晓坐下,与徵韵一同悄声退下。
整间屋子充斥的熟悉药香令春晓几乎发狂,她连着做了数个深呼吸,心头的迷乱痛楚终于渐渐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屏风内终于传来一个女子纤弱的声音:“你就是袁春晓么?抬起头来我看。”
春晓依言抬头,只影影绰绰看到一个歪在榻上的身影,旁边还有一名仆妇伺候,似乎正是那位桂嬷嬷。
女子看了半晌,点头说道:“果然生得不俗。春晓姑娘,那日';岁寒三友';之事,我都听桂姨说了,姑娘既然并非寻常女子,我便有心讨个口彩,请问姑娘,我这几个丫鬟的名字取得如何?”
春晓此时心神普定,略一思忖,淡淡说道:“宫商角徵羽,用来取名自是十分雅致,只是未免生硬了些。而且既是女子,前面几个字怕是不大妥当吧。”
桂嬷嬷听了出言斥道:“大胆!你是何等身份,连夫人取的名字也敢挑剔!”
那女子却摆了摆手,低低笑道:“好,好,看来朗儿的眼光的确不差……”
春晓闻言一震,思忖半晌,苦涩笑道:“夫人,您口中的';朗儿';便是程松朗么?”
女子也不免有些诧异:“';程松朗';?朗儿是这样对你说的么?”
她刻意加重了“程”字的读音,春晓听完,心中千回百转,忍住泪水,哽咽说道:“他……他其实是姓';陈';吧……”
见春晓难过,陈夫人略停了停,温言劝道:“春晓姑娘,朗儿既然如此,便自有他的道理,他对你如何,想来你是最清楚不过的……”
春晓听了垂首不语,陈夫人又接着说道:“你们从前定过亲,提出退婚的又是我们陈家,朗儿心存歉疚,不愿说出真实名姓,也是人之常情,他三番五次出手帮你,这次更是不惜抵出店铺,上下打点,才帮你洗脱了罪名,你就不要责怪他了罢。”
第八十四章 夜会花魁
春晓诧异抬头:“您说什么?这次,这次帮我的人不是贺青源贺公子么?”
她旋即想起什么,急切问道:“是了,那位金大哥现在何处,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
此言一出,室内的空气骤然转冷,良久,陈夫人才冷哼一声:“';贺公子';?';金大哥';?叫得好生亲切!听陈虎说,好似还有一位原是山贼的';齐大哥';罢。春晓姑娘,你身为女子却不知自重,竟与这许多男子不清不爽,难怪朗儿被你伤透了心……”
桂嬷嬷此时也忍不住插嘴说道:“夫人说的是,袁姑娘,我家二少爷为了你,前次竟将辛苦寻来的玄冰玉石转手相赠,结果上头追查下来,险些入了大牢呢!”
这些消息委实太过意外,春晓愣在当场,思前想后,心中五味杂陈。
见她一时恍惚,一时落泪,陈夫人轻叹一声,和缓说道:“罢了,春晓姑娘,今次寻你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春晓怔怔地抬起头来,陈夫人连连叹息,低声说道:“朗儿前些时日从外地回来,不知因何转了心性,整日只是呼朋唤友、饮酒作乐,后来,后来竟跟人去了那烟花之地,我让陈龙陈虎去寻过多次,却一直苦劝无效……近日方才听说,那里新得了一位花魁,模样与你竟有七分相似,朗儿他,他……”
春晓听了,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陈夫人见状,忙又补上一句:“你也无须担心,我一直命人在那里守着,知道朗儿只是饮酒听琴,至多看些歌舞罢了,与那花魁并无亲密之举……”
春晓苦涩笑道:“夫人此言差矣,我与陈公子不过数面之缘,他们究竟如何,春晓又岂能干涉半分……”
陈夫人尴尬笑笑,温言说道:“春晓姑娘,今次你若肯帮这个忙,日后便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我知姑娘医术高明,亦有悬壶济世之心,却并不爱那些金银俗物,不如我来出资,为姑娘建一座医馆可好?”
春晓字字听得分明,只觉羞愤难当,想起陈松朗,却又不禁心头酸楚绵软,思前想后,强忍泪水,淡淡笑道:“夫人言重了,春晓虽然贫苦,但有手有脚,自会设法谋生。今次出手相帮,不过是想还了陈公子从前的恩情,从此与他再无瓜葛……夫人,不知现下如何安排,总不至让我单枪匹马闯到那勾栏院去吧。”
陈夫人倒不隐晦,如此这般地讲述一番,春晓点头答应,告辞出来,由徵韵带着自去换装。
春晓走后,陈夫人移了移身子,娇怯说道:“桂姨,你去后厨看看,那莲子银耳羹可炖得了么?早些吃了,我好略躺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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