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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满园:农家小厨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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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从头到尾被淋了个透。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身上的衣服湿湿黏黏的也不好受。
“哎呀，我说大姑啊你咋在那儿呢，这水我可是要泼院子里的，现在天热泼点水消消热气，你看水缸里就一盆水了，我还要扫鸡圈，大姑你就去把水缸里的水给打满了吧。”
王氏说完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进了屋子“嘭”的把门关上了。
水珠沿着方氏的脸滑落，她呐呐的张了张嘴。“我，我一会儿就去打水……”
“我说大姑，你这是怎么了？身上咋都湿了？”
赵氏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午歇，看见湿哒哒的方氏站在院子里，眼睛在她身上的棉布衣转了一圈。
“刚才不小心弄湿了，没，没事的。”方氏说着低下头。
赵氏放下锄头上前拉过方氏的手不赞同道：“这湿哒哒的衣服穿在身上哪能舒服，我那里还有两套旧衣服，你快去跟我换了。”
“不，不用了……”方氏忙摆手。
赵氏也不管她拒绝，拉着方氏就进了自己的屋子，让方氏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上她那件已经满是补丁的粗布衣。
“干净的衣服穿着干活才利索。”
“多，多谢弟妹了。”方氏一脸感激的看着赵氏。
“都是一家人，大姑说这些做什么。”
张氏一进院就看见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两人。
“你个整天想往屋子里钻的懒死鬼，现在还没到正午就跑回来躲懒了，是想累死你家公和男人是不是！”张氏看赵氏在家里，脾气就上来了，抓过一旁的扫帚就往赵氏身上招呼。
赵氏不敢躲，被打得哇哇大叫。“娘，不是啊，是爹让我先回来的，说，说他们中午，要吃，要吃饭。”
张氏又狠狠抽了几下才扔了扫帚，听方德说要吃饭，瞪了赵氏一眼。“一天到晚活也不干就知道吃，还不让王氏滚出来去做饭，一天屁事不干猫在屋子里下蛋啊。”
“诶，媳妇这就去叫她。”
“娘，你，你别生气，我去帮弟妹做饭。”
张氏睨了她一眼。“你跟我到屋里来。”
“诶。”
方氏跟张氏走进屋子，将门关上，久久没有出来。
……
王氏离开后，云沐一脸平静的坐回小凳子将白天挖回来的山药扔进火里烧，把中午剩下的松茸继续放在火上烤。
一直忙到天黑，她才将所有松茸的水分烘得差不多了。
云雯一直在一旁给她添柴火，眼睛早就一眯一眯的熬不住了。
“雯儿，都做好了，快去睡觉。”
云雯睁眼看了看四周，又看向云沐。“阿姐，娘还没有回来。”
云沐把东西收好，眼皮抬了抬。“不用管她。”
云雯巴巴的看着云沐，云沐却避开她的视线。
她对方氏与其说是有怨，还不如说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吧，之前经历的事情竟还没有让她清醒，若是不给她更大的教训，她只会永远这么蠢下去。
因为太累，两人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一早醒来时，云沐下意识看了看床外的被子，被子还跟她睡前一样整齐的叠放着，昨晚，方氏没有回来。
云沐翻身起床，洗漱吃早饭，将昨天烤好的松茸都装进罐子里。
“阿姐你要出去了吗？”云雯听见响动坐起身揉着眼睛。
“阿姐要去镇上，你一会儿吃了早饭后就到吕婶子家里去等阿姐回来。”
云雯乖巧的点点头，云沐这才背着竹篓出门。
“你个小骚货，没了男人你就不能活了是不是，比窑子里的娼妇还要浪荡，老娘买你来就是让你勾引我儿子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娘，我，我真的没有啊，我只是做了身衣服让大川试试……”
朱氏脱了草鞋揪着一个年轻女子头发死命的拍打着，那年轻女子根本无力反抗被朱氏打得头发凌乱，身上满是补丁的衣服都被扯破了。
云沐看着突然从路边横出来的两人皱了皱眉，这朱氏她知道，性格跟王氏一样，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悍妇，被她打的应该是她的大儿媳妇冯娟子。
在方家的时候她听王氏提过一嘴，说这冯娟子是朱氏花了二两银子从山那后头的偏远村子里买来的媳妇。
冯娟子皮肤灰黑干瘦干瘦的，一看就是从小受苦过来的。
“还敢跟老娘顶嘴，老娘非扒了你的皮！”朱氏粗壮的手指一捏，狠狠的往冯娟子身上拧，云沐看她因为用劲而变得狰狞的脸，只觉得身上都变得刺痛起来。
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不想别管别人的闲事，可在看见冯娟子那绝望的眼神时，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从身上拿出一个铜子扔到路边。
“朱婶子你看那地上有一个铜子，不会是你掉的吧？”
听到地上有钱，朱氏马上将冯娟子松开。
“是我的是我的，在哪儿在哪儿？”
云沐指了指扔铜子的方向。“在哪儿呢。”
朱氏顺着她的手找去，果然发现了地上的铜子。
朱氏把铜子捡起来突然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云沐一眼。
“要不是我在这儿，你刚才是不是想捡我的铜子了？”
“……”
云沐眸低闪过一抹讽笑。“朱婶子看你说的，我要不说你能知道地上有铜子，别不是那铜子根本就不是你的吧？”
朱氏往地上吐了口口水。“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家门前的铜子还能是别人的。”说完，生怕别人来跟她抢这个铜子似的，朱氏瞪了冯娟子一眼。“你个吃白饭的骚货还坐在那里等男人压你，还不快给老娘滚进来！”
冯娟子身子一抖，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抬起头感激的看向云沐，朱氏为人不仅凶悍，还极其吝啬，平时根本不会带钱出门，更不要说掉钱了。
“谢，谢谢……”
云沐跟她擦肩而过时，将一个红薯塞进她怀里。“不用。”
冯娟子震愕的看着怀里的红薯。
“还想挨打是不是，你个骚货，马上给我滚进来干活！”朱氏的吼声在院子里响起，冯娟子抖了抖，将红薯藏起来走了进去。
云沐走到村头，发现平时等在村口的二大爷不在，现在天还没亮透，按理说他不会走那么早才是。
没有牛车，云沐没办法，只能走到镇上了。
等到她一路走到镇上时，太阳已经当空，照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没有直接去德天居，而是到药铺买了一些药材，等出来时已经快临近中午了，她这才往德天居去。
她要买下那块地就要花五两银子，这钱花出去后，她身上就没什么钱，所以她今天要找苏掌柜谈一笔大单子。
她照旧走到德天居，小二站在门外等客人，看见云沐走来完全没了之前的热情，而是不屑的嗤了声，转身就进了酒楼。
正文 第三十一章酒楼风波
云沐看小二的背影愣了愣，她快速回想了一番，确定自己没有得罪过他们才走了进去。
“哟，你怎么还有脸来呢，跟人做生意一点道义都没有，看着是个老实的村姑，没想到是个两面三刀的奸猾玩意儿！”小二看云沐走进来，指桑骂槐的说了一通。
云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二哥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
小二对上云沐那双透着寒气的眸子怔了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村姑还能有这样的气势。
“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你把东西卖给别的酒楼就算了，现在又来我们德天居做什么，难道还想再卖一次不成！”
“我到镇上除了跟德天居做生意外，还真没接触过别的酒楼，如果说苏掌柜不想再跟我合作，那我去别家就是。”云沐说完转身就走。
“云姑娘等等。”一直在后面偷听的苏掌柜适时的走了出来。
云沐这才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苏掌柜，想必刚才的你也听见了，既然你们已经不信任我了，我觉得这生意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苏掌柜看云沐眉宇间都透着冷意，暗道那件事或许真的不是她做的。
“云姑娘我们里边儿说。”
云沐沉了一口气才跟掌柜的走进了里间。
“还请掌柜的把话说清楚。”
苏掌柜沉吟片刻才笑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云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云沐心底冷笑，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店小二会给她脸色看？她又不是傻子。
“有些事情，掌柜还是说清楚的好，免得照成什么误会，让我们合作不愉快。”
“其实是后街拐角那间香山楼，今早开门的时候就四处招呼着说他们也有栗子饼和栗子凉糕，味道跟我们的一样，但收的银子比我们少，这不就引了不少人过去。”
栗子饼和栗子凉糕云沐虽然没有跟苏掌柜签下买断的合同，但口头上云沐是答应过他不会卖给别家，现在那香山楼也出了栗子饼和栗子凉糕，苏掌柜怀疑她也不奇怪。
云沐的眸子越发的冰寒，如果她没记错，方小年做跑堂的那间酒楼正是香山楼！
方家人根本不可能从她这里得到做栗子饼和栗子凉糕的法子，他们也没见过这两样东西，更不可能做得出来。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些栗子饼和栗子凉糕是方氏教他们，甚至是帮他们做的！
难怪她昨晚一个晚上都没回来，真是她的好亲娘！
“苏掌柜，那间酒楼的东西并非我提供的，若是掌柜的不信，自可去买一份来尝尝便知。”虽然方氏知道作法，但在火候的技巧方面是远不如她，做出来的味道自然也就不一样。
苏掌柜也不傻，他也想到了，在香山楼开始卖时就让人去买了，若不是尝出不是云沐的手艺，他这会儿也不可能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
“我自是相信云姑娘的，只是今后这栗子饼和栗子凉糕怕是……”
“我可以将这两样糕点的方子卖给掌柜的，若是掌柜的不要，我也不强求，这两样糕点我今后也不会再做了。”
“你不做了？”苏掌柜本来想要借机压压价，毕竟云沐做的还是很有市场的，至于这方子，之前云沐可是不打算卖的，但出了这样的事，这两张方子也就没那么值钱了。
“是，不做了，就算做也是自己吃，不会再卖了。”
苏掌柜的皱眉想了想。“这方子我可以出二两银子买下，云姑娘意下如何？”
云沐不相信方氏没有将方子告诉方家人，苏掌柜出这二两银子，相当于是卖给她一个人情。
“苏掌柜，先不着急说这个，今天我来是想跟掌柜谈一笔大买卖。”
“大买卖？”苏掌柜知道云沐不是说大话的，一时也来了兴趣。
“掌柜的不好了，小姐发火把我们的桌子给掀了！”云沐正准备开口，小二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什么？快，快去看看。”苏掌柜面带急色。“云姑娘稍等片刻。”
“苏掌柜先去忙吧。”
苏掌柜点点头跟小二走了出去。
不多会儿，云沐就听见前头传来不小的动静，她起身走了出去，就看见一个穿着荧绿色孔雀百花长裙的女子一脸不满的瞪着苏掌柜。
“那鱼还带着腥味你就敢端到我们桌上来，害得我嫂嫂吐了好一会儿，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想干了！”
苏掌柜连连躬身告饶，那模样，就差没跪下来了。
“小姐息怒啊，那鱼汤放了一会儿凉了没那么好喝了，小的这就让人给您重做……”
“哼，就算是重做一百次都是难吃的，我们白家怎么养了你这样的废物，连条鱼都做不好，还能指望你管好酒楼？！”
“小姐息怒，息怒啊……小的这就让他们给小姐和少夫人上别的菜？”
“你这的厨子做出来的菜没一样是能让本小姐入口的，你还是趁早滚吧，来人……”
“这位小姐，不如让我试试吧，若是我做的能入小姐的口，就放过苏掌柜这一次吧？”
所有人都看向站在堂内的云沐，不少人在看见她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裙时，不屑的嗤笑出声。
云沐并不想出这个头，可若是苏掌柜真被辞退了，她又要找新东家，太麻烦，变数也多，尤其是在她需要钱的时候，她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白雪灵眯了眯眼上下将云沐扫了一圈。“你？一个小村姑？就你那双脏手做出来的东西也敢让本小姐吃？”
“雪灵！既然那姑娘说了，你就让她试试吧。”厢房内，一道低柔的声音响起。
白雪灵垂着眼瞥了云沐一眼有些不乐意道：“好啊，你做，若是你做得好吃，本小姐赏你，要是不好吃，今后就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本小姐看见你！”
云沐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还真是个跋扈的娇小姐。
“好。”
苏掌柜没想到云沐会站出来，他擦了擦额前的汗珠走下楼将云沐带到后厨。
“云姑娘，你当真会做鱼？”
“会不会做，一会儿苏掌柜就知道了。”
云沐进过后厨，上次她就发现厨房里调味的配料少得可怜，这个时代的鱼多数清蒸的煮法，煮汤的很少，主要还是因为鱼的腥味太重，煮成汤口感很不好。
“那就有劳云姑娘了。”
“这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苏掌柜……”
苏掌柜明白的点头，让后厨的人都出去将门关上。
正文 第三十二章赏赐
后厨新鲜的活鱼是鲫鱼，云沐将鲫鱼杀了清理干净，往锅里加油将鱼煎至两面焦黄后捞出。
将切好的姜片和葱放进油锅翻炒，等到香味都散出来后才把煎好的鱼放进去，加水炖两刻钟左右就能出锅了。
云沐拿起一根胡萝卜用笨重的菜刀雕花，等几朵栩栩如生的荷花雕刻好时，鱼汤也差不多了，她掀开锅盖先是将葱姜捞出，随后把磨成粉的胡椒和花椒洒入，又切了一片白嫩的豆腐进去，最后用一个大碗将鱼汤盛上来，把几朵花放入碗的沿边。
等做好后，她脱下围裙打开后厨的大门，站在最前面的苏掌柜立时闻到一股鲜香的味道。
“云姑娘做好了？”
“做好了，端上去吧。”
大碗被盖住，苏掌柜也看不见里面，只应声将鱼汤给白雪灵她们端去。
近半个小时的等待，白雪灵早就有些不耐了。
“怎么现在才端来？”
“小姐恕罪，这鱼汤熬煮需要一些时间。”
“苏掌柜端过来吧。”坐在厢房里的另一道身影轻柔道。
“是。”
苏掌柜将鱼汤放到桌上，把盖子掀开，一时间一股弥漫着鱼香的蒸汽浮动，让人隐约看见飘荡在鱼汤之上的几朵红莲，乍一看，还以为是缩小版的荷塘了。
“这是什么？”赵氏有些诧异的看着雕花，眼睛都亮了一分。
“胡里花俏的东西，还不快给本小姐和大夫人盛汤。”白雪灵微诧过后，又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诶，是，是。”
苏掌柜各自给她们盛了一碗汤。
赵氏看那奶白的汤汁，有些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鱼的香，还带着一点麻麻的感觉，完全没有一丝鱼的腥味，满嘴都是一股浓厚的鲜美。
赵氏手不停的直是将一碗鱼汤都喝完了。
白雪灵原本不信一个小小的村姑能把鱼汤做好，可这一喝，也是停不下来，不得不承认，这味道还真是不错，至少比她过去十几年喝过的鱼汤都好喝！
“好喝，不知可否请那些姑娘前来一见？”赵氏含笑的放下碗，
“嫂子，你能见她那是她的荣幸。”一个小村姑，能跟白家大少奶奶见上一面，在旁人看来可不是荣幸是什么？
“少夫人，小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找云姑娘。”
苏掌故匆匆的下了楼，擦了擦额前溢出的冷汗找到云沐，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欣喜。
“云姑娘，你的鱼汤做得好，我们小姐和少夫人都很喜欢，少夫人想见见云姑娘，不知云姑娘……”
云沐点点头。“好。”
“我的主家姓白，是荣安县里数一数二的人家，今天过来的是我们三小姐和大少夫人。”
云沐明白的点点头，荣安县是一个大县城，其管辖之下有近十个镇子，清水镇只是荣安县下的一个小镇。
云沐跟着苏掌柜上了二楼，不卑不亢的走了进去。
“大少夫人，三小姐安好。”
赵氏清瘦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你做的鱼汤很好喝。”
“多谢大少夫人夸奖。”云沐微微抬头看向赵氏。
本以为县里富户家的少夫人应该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才是，比如这位白三小姐，可这位少夫人脸色却很不好，苍白无血色，就连唇色都淡得几乎没有任何色泽。
“既然我嫂子说好喝，本小姐也会说话算数，会赏你，来人，拿五两银子赏给她。”
白雪灵招来的小丫鬟拿了一个精致的荷包上来。
虽然白雪灵的态度很让人讨厌，但有钱不要是傻瓜，云沐很自然的接过荷包。“多谢。”
“我们也出来好些时候了，回去吧。”赵氏轻声道，一旁的丫鬟忙上前将她扶起。
“嗯，好。”白雪灵也跟着起身，一众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德天居。
“小的送小姐，大少夫人。”
直到将人送走，苏掌柜才大大的呼出一口起来。
“云姑娘，这次你可真是帮了在下大忙了。”他不敢想，要是云沐做出来的鱼汤不能让两人满意，会有怎么样的后果等着他。
“苏掌柜不必客气。”
“刚才云姑娘说有一笔大买卖要跟在下谈，不知现在还能继续否？”
“当然可以。”
两人后回到里屋。
云沐从罐子里拿出一小碟松茸，在上面洒上一点点盐，胡椒和花椒粉推到苏掌柜跟前。
“苏掌柜尝尝。”
苏掌故并没有因为松茸是一种菇子而感到诧异，看来还真给她猜对了，不少档次比较高的酒楼里，是有菇子作为菜品的。
苏掌柜刚才就闻到一股菇子的香味，好奇的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松茸被烘干的大部分的水分，咀嚼起来十分有韧劲，就算不配上花椒和胡椒也有一种很清甜干爽的味道。
“这是……”
“这叫烧烤。”
“烧烤？”
“没错，就是将处理过的菜或是肉放在碳火上烘烤至熟，苏掌柜刚才吃的菇子叫松茸，是烧烤菜品中价格比较贵的一种。”
在碳火上烤东西吃，这不算是新鲜的吃法。“这什么也是云姑娘在碳火上烤出来的？”
“没错，碳烤食物看起来简单，但是火候，调料还有腌制的过程都十分的讲究，若是不注意，做出来的口感会差很多。”
苏掌柜深以为然。“不知道云姑娘打算如何跟在下做这生意？”
“我可以教苏掌柜碳烤的方式，碳烤的腌肉等一切食物由我提供，在除去成本所得的利润中，你六，我四。”
苏掌柜一听，微微诧异。“云姑娘是想和德天居分成？”
云沐点头。“没错。”
“这个……”
云沐看苏掌柜露出犹豫之色，也并不着急，她猜在此之前，还没有人以这样的方式跟他合作过，会犹豫也是正常。
“不如这样，这第一次，我给云姑娘提供肉和你所需的食材，如果卖得好，我立即跟云姑娘签订协议。”
云沐却笑着摇了摇头。
苏掌柜也皱了眉。“云姑娘不愿意？”
“我愿意，不过若按照苏掌柜的法子来，那我就要五成分红。”
一句话，苏掌柜眉头皱得更紧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赵氏的示好
“好，若是卖的好，我们就五五分成。”苏掌柜咬牙决定，反正只要赚钱，他怎么都不亏。
“好。”
云沐给苏掌柜写下了一张清单，上面是她需要的肉类，让他三天后将东西送到上水村村尾的破庙外。
“云姑娘，那些菇子可否给在下留下，在下可以出银子买。”苏掌柜觉得那烤松茸是很不错的餐前小菜，今天香山楼卖栗子饼和栗子凉糕，他们立即推出新品吸引顾客也让香山楼看看，他们德天居可不是那么容易比下去的。
云沐带来的松茸也就一斤不到，最后苏掌柜给了她一两银子买下。
云沐离开德天居时，身上多了六两银子，有钱就是任性随便出手赏赐就是普通人一两年的嚼用。
家里的东西几乎都被抢光了，她还要到集市上去买一些生活必需品。
云沐刚回到村子里正就找上门来了。
“宏叔怎么来了，快里边儿坐。”
方宏摇摇头。“不去麻烦你了，你让我给你办的那件事儿有结果了，村子的族老知道你们母女三个日子也不好过，就答应四两银子把这块儿地卖给你们，连着这破庙后面的小林子也都是你们的了。”
“那可真是太谢谢宏叔了。”后面林子要真圈起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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