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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满园:农家小厨娘-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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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易天离开,何泽天才拿起那荷包打开,里面竟然有五十两银子!

    ……

    翌日,司玉晨从刑部衙门下衙出来时,就看见等在衙门外的何泽天。

    司玉晨向来对他无感,当做没看见般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小司大人等等。”直接被无视,何泽天捏紧了衣袖,但眼看着司玉晨就要走了,他还是咬牙笑脸上前把人拦下。

    司玉晨脚步微顿看着他。“有事?”

    “我跟小司大人都是同窗,到了京城后也没能好好的聚一聚,今天不知小司大人是否有空,我已经在酒楼订了厢房……”

    “没空。”司玉晨淡漠的拒绝。

    何泽天气息一窒,气得身子有些僵硬。

    “当年云沐就住在我的隔壁对她我是相当了解的,可是上次在上水村见到她,觉得她变了许多,怎么都不像是当初的那个云沐了……有些事情怕是小司大人都不知道吧……”何泽天知道司玉晨在乎云沐,只能使出杀手锏。

    司玉晨眸子沉了沉。“你想说什么。”

    何泽天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小司大人云沐过去的一些事罢了,若是小司大人愿意听,就请移步酒楼吧。”

    司玉晨微微眯了眯眼,何泽天这个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他惯会拍马逢迎也不是这会儿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因为官职的事情这个时候才来寻他,未免也太突然了些。

    他想到他现在所住的地方,心里就有了成算。

    “好。”

    两刻钟后,两人来到一间酒楼外。

    两人刚一走进去,于氏和马小雪就跟到了酒楼门前。

    “娘,刚才进去那个人是相公跟妹夫吧?”马小雪伸着脖子往酒楼里望。

    于氏也在看着,那人是她儿子跟司玉晨没错。

    之前冯嬷嬷给她的二十两银子她没舍得用,跟马小雪依旧吃着糙面馒头和稀粥,现在看见何泽天跟司玉晨来了酒楼,料想他们肯定是要吃大鱼大肉的。

    “走,咱们跟进去,等他们吃剩出来了咱们再进去吃。”

    马小雪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沾油性了,这会儿哪有不应的道理,颠颠的就跟着于氏进了酒楼等在了何泽天和司玉晨所在的厢房外。

    何泽天和司玉晨进了厢房后,何泽天就让小二把酒楼里的招牌菜都端上来,那样子就跟他是大家公子一般,出手阔气得很。

    何泽天给司玉晨倒了一杯酒笑道:“之前我跟小司大人有些误会,还请小司大人不要往心里去。”

    司玉晨看了眼酒杯,只象征性的端起,何泽天见状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很快,店小二就将饭菜端上桌了,守在门外的于氏跟马小雪看着那些饭菜直咽口水。

    酒楼的人还以为她们是两人带来的下人,也就没有驱赶。

    酒菜刚一端上桌何泽天就忍不住想要拿起筷子,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在如何也不可能像这些京城的贵公子一般顿顿都有大鱼大肉吃,所以他现在在酒桌上但凡是看见这样的肉菜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快点夹到自己的碗里来。

    不过他看司玉晨丝毫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觉得自己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他了,也就生生忍着不去碰筷子。

    “听说你现在住在吏部员外郎易大人的府上?”

    让何泽天有些意外的是,司玉晨竟然会主动开口。

    “是。”

    “你是如何认得易大人的?”

    两人过去就没什么接触,何泽天以为司玉晨这是在跟自己找话题聊。“是小司大人的岳父写了一封信函让我来找易大人的。”

    云华……

    “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我都快饿死了!”

    于氏跟马小雪在外面等得直跺脚,想到刚才端进去的饭菜她的肚子就叫个不停。

    就在马小雪巴着门缝朝里边儿看的时候,谁知道门没有锁,她手上一个用力就推了进去。

    “哎呀!”

    “砰”的一声,马小雪整个人都摔进了厢房。

    何泽天拿着酒杯正准备给司玉晨敬酒,有人突然推门而入把他吓了一跳,待到看清来人时,他一股怒火就冲了上来。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司玉晨看了眼从地上爬起来的马小雪和站在门外的于氏站了起来。“我府上还有事,告辞。”

    “诶,小司大人先别走啊,你饭都还没吃呢!”

    于氏看着桌上的菜实在没忍住的走了进去。“这么多菜不吃实在是太可惜了!”她觉得,这些酒菜都是司玉晨请客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拢她的儿子,用不到她儿子花钱的。

    于氏也不管司玉晨是不是走了,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就吃了起来。

    “唔,这,这个鸡肉好香啊……”于氏一口接着一口,一下不停的把菜往自己的嘴里塞。

    马小雪见状也走了过去,连筷子都不拿了,直接上手去抓。

    何泽天正在挽留司玉晨,转眼看见两人已经在桌上吃开了,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娘,你们在做什么!”

    司玉晨朝于氏她们看了一眼,越过何泽天要走,谁知就在他的脚快要踏出门槛时,正在桌前吃得起劲的于氏“嘭”的一声,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马小雪吓了一跳,可嘴上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还不等她把嘴里的肉咽进去就感觉肚子传来一阵绞痛。

    “唔!”

    她两眼一黑,如同于氏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巨响,把何泽天都吓蒙了。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娘?”到底是自己亲娘何泽天两步上前摇了摇倒在地上的于氏。“娘,娘你醒醒啊娘?”

    于氏身体不断的抽搐着,嘴里还没有咽进去的肉混合着散发着恶臭的白沫不断的往外冒。

    “呃,呃……”

    司玉晨见状眉头一拧。“徐累,快去找大夫来。”

    “是。”

    “啊,这是怎么了?死人了,酒楼里死人了!”

    云沐今天出府来查看酒楼的装修进度,她看帮忙装修的人都很卖力,便打算请他们到酒楼里吃顿饭,谁知这才走到酒楼外就听见有人大喊死人了。

    她走进酒楼,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厢房外的司玉晨,不少人围在那间厢房议论纷纷,不会是那边出事了吧。

    事情可能涉及到司玉晨,云沐快步上了楼。

    “相公这是怎么了?”

    “娘子怎么在这里?”看见云沐,司玉晨有些诧异。

    “这个晚些再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她们二人吃着桌上的饭菜突然就倒下了,饭菜里很可能有毒。”司玉晨沉眉看着倒在地上的于氏跟马小雪。

    “中毒……是刚刚倒下的吗?”

    司玉晨点点头。

    “有没有冰,快去把冰兑了水拿上来,快点!”云沐没再多问,直接揪住店小二道。

    “冰?有,有的,您,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拿。”

    “娘,娘你不要吓我啊娘……”何泽天大声吼着,可于氏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吐出的白沫越来越多。

    云沐挤进厢房蹲在马小雪身边探了探她的脉。

    “冰水来了吗?”

    “来了来了,冰水来了!”

    “思妍拿碗马上把这水给她灌进去,快点!”云沐把马小雪扶起来对思妍道。

    “是。”

    “你不想你娘出事,就马上给她灌水,让她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何泽天听云沐这么说,也不管有没有用,也拿了一个碗按照云沐说的办法做,不断的给于氏灌冰水。

    大量的冰水喝进去之后会刺激肠胃让肠胃将里面的东西都吐出来。

    思妍一边给马小雪灌水,云沐一边挤压着马小雪身上的穴位。

    很快,马小雪“呕”的一下就开始吐了。

    “唔,好恶心啊。”

    “快,快离远些,别溅到我衣裙上了。”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等马小雪吐得差不多了,徐累也带着大夫回来了。

    “大夫,你快给她们看看这是怎么了?”

    马小雪虽然吐了,但人依旧昏迷不醒,大夫两步上前去给她诊脉。

    “这个……看样子应该是中毒了。”但中的是什么毒,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于氏吃的比马小雪更多一些,吐得又比较迟,所以情况比马小雪严重。

    “马上把人送到就近的医馆灌水通肠清胃。”云沐站起身道。

    “这位夫人说的是。”

    徐累找了人上前,把两个人从地上抬起来带了出去。

    “娘,娘……”何泽天看于氏她们被抬走,并没有着急跟出去,他娘吃了酒楼的饭菜就中毒了,这件事他可要好好的跟酒楼的人说清楚,该赔的钱还是要赔!

    “你们酒楼的掌柜呢?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出来!”何泽天嚷嚷着就往楼下去了。

    司玉晨来到云沐身边。

    “相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晚些回府我在跟你细说。”

    司玉晨会这么说证明他要说的话旁人是不能听的,也就没有再追问。

    “那这事……”

    “若是她们二人当真是吃了酒楼里的饭菜中毒的,这事就是酒楼的责任。”

    云沐点点头了,她就担心司玉晨会因此招来麻烦。

    只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事,这件事的确带来麻烦了。

    在酒楼里一片混乱时,一个穿着布衣的男子低着头,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情况下离开了酒楼……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告御状

    云沐跟司玉晨在回府的马车上听他说着事情的经过,在这之前也跟她说了一些现在他在查的案子。

    现在叶平的案子渐渐的有了新的眉目,司玉晨发现易天很可能跟苗方接触过,苗方是寒门子弟榜眼出身,加上本身不够圆滑不会逢迎权贵溜须拍马,一直等了三年才等到了马县县官的补缺,还是最差的缺,但凡上头有人的,也不会把他派到这样一个地方。

    苗方老家在西边,离京城十万八千里远,在知道自己中了但是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上缺时,苗方就回老家了。

    易天是京城人士,祖上有当过官的,但有一段时间就没落了,苗方考中那年易天根本就没有当官,那时候的他仅仅只是一个落榜的士子,跟苗方完全没有任何交集。

    苗方得到补缺的圣旨后是直接就去了马县,这么多年来没有再踏进京城一步。

    如此一来,易天会出现在苗方家中就很奇怪了。

    只可惜当时两人见面谈话时都是在书房,苗家人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易天离开后,苗方的脸色很不好看,还郁郁寡欢了好些天。

    “因为何泽天现在住在易天府上,所以相公想从他这里下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利的消息。”

    司玉晨点头。“不过易天背后的人应该没有看中何泽天。”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还把他扔在易府中。

    “于氏和马小雪都是吃了酒楼的饭菜才中毒的,这事扯不上相公吧?”云沐靠坐在司玉晨身边,今天的发生的事总让她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其实在司玉晨受伤之后她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事情我已经让徐累去查,娘子不用担心。”

    “相公,你一定要小心。”叶平贪赃的案子若是另有内情,那么这个内情很可能比想象中的要可怕得多。

    “嗯,我一定会小心,不让娘子担心。”

    只是云沐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翌日一早,例行朝会时突然有人敲响了门外的铜鼓,凤国自开朝以来就在皇宫大门外设立了一口大大的铜鼓,是给平头百姓用来告御状的。

    这铜鼓虽然摆在了大门外,实际上这么多年来被敲响的次数实在有限。

    告御状就要进宫面圣,皇上又岂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可今天,皇宫门外的铜鼓却被人敲响了!

    “报……皇上,宫门的铜鼓被人敲响,有人要告御状。”侍卫疾步而来,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有人敲响了铜鼓?”邵阳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莫名的兴奋。

    说来也是,邵阳帝自登基以来就他登基那年铜鼓被人敲过,这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人再动过那面铜鼓。

    现在突然有人来把铜鼓敲响了,邵阳帝心里就有一种怪异的情绪,就好像贪新鲜的稚童想要探寻好玩的事物。

    “是什么人敲了铜鼓?”

    “不知道,这事到是难得一见。”

    下面的大臣们也好奇的低声议论起来。

    “去,把击鼓的人带上来。”

    “是。”

    当侍卫将击鼓的人带上来时,众人都有些惊讶。

    “这不是新晋的探花郎吗?”

    “是啊,怎么会是他击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司玉晨看着何泽天眸子渐渐的沉了下来。

    第一次出现在大朝会上,何泽天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毕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跟在场的群臣一般,以上早朝的形式出现在这里。

    即便已经是第二次面圣,可他还是紧张得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被带进大殿,何泽天膝盖一软“啪”的跪了下去。

    “参,参见,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邵阳帝垂眸看着他。“你是何人,为何击鼓?”原谅邵阳帝每天脑子要装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记不住这个只见过一面的探花郎也不奇怪。

    何泽天几乎是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回皇上,草民来自云州府清水镇,是今年探花何泽天。”

    今年的探花啊……

    邵阳帝有些尴尬的咳了声。“嗯,你说,你有何冤屈。”

    “皇上,草民要告丞相府的公子,现如今的小司大人司玉晨。”

    “你要告司玉晨?”邵阳帝看了司玉晨一眼。“为何?”

    “皇上,司玉晨意图谋害草民,若非草民运气好,就死在了司玉晨的毒药之下了,可草民那无辜的母亲跟伺候她的丫鬟却不知情,如今中毒还昏迷不醒。”何泽天颤着身子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不知道的都要觉得司玉晨是多十恶不赦的人了。

    邵阳帝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你说司玉晨要谋害你?说明白了。”

    “是皇上,草民跟司玉晨是同窗,不过在书院时草民因为一些事情得罪了他,他便怀恨在心,到了京城后处处为难草民,草民到底是一介布衣,若是跟他硬碰硬,那岂不是鸡蛋碰石头,所以便想着跟其告饶求和,在昨天他下衙之后草民就将他请到酒楼吃饭。”

    何泽天说着顿了顿,声音都有些沙哑了。“可是草民怎么都没想到司玉晨竟会收买酒楼的跑堂在饭菜里下毒,意图要毒害草民,草民当时见他没有动筷子便心生疑惑就没有吃,可偏偏生母到酒楼寻我,不舍那些饭菜浪费了就跟丫鬟吃了,谁知两人刚吃了没几口就突然中毒倒下,还请皇上为草民做主啊。”

    邵阳帝听着脸都沉了下来,若是司玉晨当真向何泽天说的这般睚眦必报,那就是凤国的一个毒瘤!

    站在殿里的司烨彬听着何泽天的话脸色比邵阳帝还要难看,若这事当真是司玉晨做的,那他这个做父亲的肯定会被殃及!

    司烨彬暗自瞪了司玉晨一眼,两步走到大殿中跪下。

    “皇上微臣教子无方,还请皇上责罚。”司烨彬这话一出,就相当于是肯定了司玉晨的罪状了!

    其实司烨彬心里也是认定了司玉晨的罪,在京城世家贵族子弟做出欺压贵族百姓的事再正常不过,所以他问也不问就认定司玉晨肯定是有罪的。

    镇国公南宫鹤一听脸都黑透了,司烨彬这个蠢货!

    “皇上,事情还没有查明,单凭此人一面之词又怎么能冤枉司玉晨就是下毒之人?还请皇上明察。”

    司玉晨看了何泽天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到殿中。

    “皇上。”

    邵阳帝看着他。“司玉晨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微臣有一事不明,此人到底是何时得罪的微臣。”

    “他如何得罪你的,你不知道?”

    司玉晨垂眸。“皇上,何泽天虽然跟微臣同在麓山书院读书,但微臣与之接触甚少,唯一的一次接触还是他冤枉微臣考试作弊一事,此时云州府的巡考已经证明了微臣的清白,训斥了何泽天,若是怀恨在心,微臣以为说他怀恨微臣更有可能一些。”

    “不是的皇上,那件事的确是个误会,事后草民也跟他赔不是了,又怎么会怀恨在心。”何泽天忙解释道。

    “为此当时书院的院长还停了他一顿时间的课,在那样紧张的备考前提下,你怀恨与我也再正常不过。”

    “不,草民没有,皇上,您千万别听他将事情引开,他买通了店小二给草民下毒,那个被抓的店小二可以证明。”

    “京兆尹,你出来。”邵阳帝沉声道。

    被点到名的京兆尹钱大人忙疾步上前跪在殿。“微臣在。”

    “这件案子朕就交由你去查,把事情的真想给朕彻查清楚了知道吗?”

    京兆尹想哭,为什么这种事会落到他头上来,司玉晨不仅是丞相府的公子,还是镇国公府的表少爷,这不是让他去得罪人嘛。

    “是,微臣一定竭尽所能。”

    “嗯,至于你,在事情真相查明之前,就暂时先不用去刑部了,就在府上待着,知道吗?”这话是对司玉晨说的。

    司玉晨没有多余的表情。“是。”

    邵阳帝又看向司烨彬。“司丞相,你也别急着让朕治你的罪,这件事还没查清楚,若当真是司玉晨所为,朕也不会放过你。”

    “是。”

    “至于你何泽天,在真相查明之前,就让钱大人护你周全,你放心,若你当真被人迫害,朕一定为你做主,但,若是让朕知道你平白冤枉好人,朕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何泽天听到这句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害怕。“是,是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邵阳帝站起身。“无事退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走出大殿时,司烨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这个一回来就知道给为父招惹麻烦的孽子!”

    跟在身后的南宫鹤听了司烨彬这话不高兴了,哪个府上不期盼能有像司玉晨这样的儿子,偏偏这个司烨彬跟脑子被驴踢了似的,把金子当石头。

    “司丞相,事情还没有查明,你这定论还是不要下得太早的好。”

    司烨彬闻言,也顾不上太多,回头横了南宫鹤一眼,对镇国公府的怨恨更多了一分。

    “就怕真相查明时,镇国公说不出这话了!”司烨彬甩袖大步离开。

    “玉晨,舅舅相信你不会这么蠢。”

    相信司玉晨不会这么蠢,就算真想弄死何泽天,像他们这样的人简直就有千百万种的方法不被人发现,又怎么会蠢到在酒楼的饭菜里下毒。

    “多谢舅舅信任。”

    “这件事镇国公府不会坐视不理的。”

    南宫鹤也有官职在身,需要去上衙,所以先司玉晨一步离开了。

    司玉晨缓步走在皇宫的汉白玉道上,大皇子容苍越过月亮拱门来到他跟前。

    司玉晨脚步微顿。“大皇子。”

    容苍摆摆手。“小司大人不必多礼,小司大人近来查案太累,就当这次是一次比较长的沐休,本殿相信小司大人是清白的。”

    “多谢大皇子。”

    “哎,有道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小司大人,本殿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可造之材,本殿身边就缺你这样的人。”

    司玉晨垂眸间将眸底的神色尽敛。“能为凤国效劳,乃是下官之幸。”

    容苍还欲说什么,抬头就看见容炎朝这边走了过来。

    容炎现在是禁卫军的副都统,皇宫里的巡防就是他负责的。

    整个贵圈里的人都知道容炎跟司玉晨有过节了,至于什么过节已经没有人去深究了,反正两人是在刑部打起来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看容炎过来,容苍走上前一步,似乎要拦在司玉晨跟前,生怕他被容炎给欺负了似的。

    “三弟。”

    容炎神色一如既往的冰冷,一双深黑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视线极快的从司玉晨脸上扫过,司玉晨在对上他的视线时轻轻动了动唇。

    很快,容炎的视线就落到了容苍的身上。

    “大皇兄。”

    “三弟每日都要在皇宫里巡防当真是辛苦了。”容苍笑道。

    “辛苦的差事,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容苍脸上的笑意微僵,这话说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三弟了。”

    容炎却又看向司玉晨,轻抿的唇轻启,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蠢货。”

    呃!

    容苍觉得这个三弟真是有点过分了,毕竟他还在这里呢!

    “三弟你这……”

    “走。”容炎根本就不给容苍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人走了。

    司玉晨没什么,到把容苍气得不轻,嚣张,真是太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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