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70年代极品婆婆-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情,“有时心情不好的话会乱想,只是想到我担心的事他同样也会担心就过去了,都是有责任感的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相信他有数。”
夫妻两个人能不能长久,相互包容和体谅是特别重要的,陆明真要是那种随便乱来的人,李雪梅觉得自己当年不会看上他。
人,总要相信的自己的选择。
苏小眉认同地点了下头,感慨,“我和你想的差不多,比起农村,城里的诱惑更大,我对他没什么不放心的,对了彩芝,德文同学去北京读书,你有没有担心过?能考上北京的都是佼佼者,听说学校的女同学穿着时髦,你就不怕德文被不三不四的勾走了的魂儿?”这话明显有些针对赵彩芝了,真正关系好的,谁会在外人跟前口无遮拦的议论这些。
李雪梅垂着眸,替小雨掖了掖领口围着的围巾,没有搭话。
赵彩芝啊了声,没有多想,“我没想过那么多,他考上大学我就剩下高兴了,他们天不亮就起床读书做题,忙完地里的事就差不多筋疲力尽了,但他们仍打起精神看书到半夜,外人觉得他们考上大学是有天分运气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多努力,付出了多少,所以他们去读书,我压根没想其他的。”
“你还真是心宽,假如德文同学在学校认识了比你更优秀的女同学你怎么办?”苏小眉有点翻白眼的意味了。
赵彩芝不在意,“他在校园认识的女生肯定会比我优秀,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是北京的学校,哪个人不比她优秀,赵彩芝不太明白苏小眉的意思。
苏小眉不知赵彩芝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道,又说,“在北京遇到的诱惑更大,你不怕他和其他人好上?你没个心眼,小心人家连孩子都给你弄出来你还被瞒在鼓里呢。”
李雪梅抬眸扫了苏小眉眼,仍然没吭声,倒是她旁边的妇女为陆德文说话,“不会吧,德文挺老实的,那种事他做不出来吧,他们几兄妹小时不着调,被他妈掰正后个个都听话能干得很,乱搞男女关系他们是绝对不敢的。”
在村里生活好几年了,薛花花什么性格她们多少清楚,对别人或许会讲情面,对儿女是非常严格的,就说陆明文,出了名的耳根子软,哪个女同志托他干点活他跑得比谁都快,结果还不是被他妈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可能不好意思拒绝人,却也不敢和女同志走太近了。
落在薛花花手里,不是骂几句打几下就过去的,少不得要掉几块肉下来。
苏小眉撇嘴,嘴角透着些刻薄,“男人不都这样,他在北京,隔得十万八千里的,做了什么事你怎么知道?”赵彩芝没听出苏小眉在针对她,笑眯眯说,“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陆德文以前好吃懒做是真,但从没招惹过哪个女同志,况且两人读书前陆德文还提醒她来着,怎么可能乱来,她觉得苏小眉不了解陆德文性格,陆德文真要是乱来的人,早被薛花花剥掉层皮了。
苏小眉掀了掀眼皮,眼神有点不屑,而在场的妇女隐隐察觉气氛不对劲,好端端的咋说到陆德文身上去了,仰头喝掉碗里的醪糟汤,招呼苏小眉继续舀来喝,管它什么事,喝汤才是最要紧的,李雪梅轻轻附和,“是啊,都舀来喝,喝完了再烧,彩芝,我记得德文兄弟喜欢喝这个,你家有没有醪糟,没有的话装点回去,三婶给了很多,我要喂奶不把敢喝太多,陆明和小明也喝不了多少,你带点回去给德文兄弟。”
“不用不用,家里有,知道德文他们喜欢,我妈弄了半坛子呢,过两天就能吃了。”
手里有钱了,每年过年薛花花都会备很多她们爱吃的,陆德文不挑食,味道好他都爱吃,尤其是薛花花炒的菜,陆德文欲罢不能,喊她和薛花花商量能不能去市里开个馆子啥的,生意肯定红火。
李雪梅嗯了声,又问赵彩芝,“德文兄弟从北京给你带了礼物,你收到没?”赵彩芝有些困惑,不懂李雪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去年陆德文给她买了套衣服,说是北京流行的款式,她穿着却特别土,陆德文笑她不是城里人的料,今年就没买衣服鞋子,而是本书,让自己多看些书,气质慢慢就出来了。
“他挑了好久,最后拿不定主意还是红英给建议的。”
李雪梅缓缓补充了句,赵彩芝有点不好意思,“他哪儿懂买什么东西,还是红英靠谱点。”
在山里忙得头晕眼花的陆德文还不知自己绞尽脑汁精心挑选的礼物竟成了陆红英的功劳,野猪被彻底制服了,四个人瘫倒在地,汗仿若水漫金山似的从皮肤流过,而贴着雪的后背冷得起鸡皮疙瘩,这感觉可谓冰火两重天了。
“老四啊,以后我坚决不信你的话了。”
陆德文叉开腿,眼睛望着飘舞下来的雪花,声音嘶哑得像老鸭子。
和他头抵着头的陆明文深有同感,“我以后也不信四弟了,看看我衣服都被野猪咬掉了。”
说着,他无力地抬起手,甩了甩剩下半截袖子的衣服,哪怕是烂衣服,不该这样糟蹋啊,幸亏没咬着他的手,要不然他吃饭都得要人喂了。
比起两人的抱怨,双手不自主颤抖的陆明表情轻松得多,甚至有力气抬脚踢陆建勋,“咱被你坑得不轻,得亏逮到野猪了,要不然可就白忙活了。”
太新鲜刺激了,他双手到现在都哆嗦着。
“不怪我啊,我比你们都累好吗?”陆建勋嫌地上的雪太冰了,抬头往陆明文身上蹭了蹭,把脑袋搭在他肚子上,陆明文嫌冷,伸手推他,奈何实在没力气了,推了几下都没推不动,但听陆建勋抱怨,“我被野猪追了吧,追得快跑不动了又帮着我大哥杀猪,杀完没喘口气又去给我二哥帮忙,你们有我累吗?”按照他的计划明明他动动嘴皮子就好了,结果竟成最忙碌的了,难道这就是薛花花说的忙碌命?想想还真是这样,陆明文歪头,三头野猪就在旁边躺着,脖子以上被戳得面目全非了,甚是难看,说是野猪都没人信的那种,他腰往旁边挪了挪,陆建勋脑袋跟着动,他推陆建勋,“四弟,能不能起来?”“不能,让我躺会,没力气了,二哥你说你咋这么不中用,镰刀我都给你了你还把它弄不死,陆明哥用竹尖都弄死头野猪了呢。”
陆建勋手里捧着雪,不断地擦手上的血,想起陆明果断坚决刺野猪脖子的神情,陆建勋夸陆明,“你要是在部队,肯定是个厉害的人。”
陆明失笑,“我哪儿算厉害,就想趁着自己有力气赶紧把它弄倒,人的体力是越来越差的,野猪吃了猪食体力越来越好,不抓紧时间,咱都得受伤。”
陆建勋仔细想了想,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他咋就没想到呢?四人躺了会儿,感觉身体凉了下来,不敢趟太久了,撑着爬起身,走路摇摇晃晃的,双手双脚仍在战栗,3头野猪,四人抬着往山下走,来时悄无声息的,回去时就不怕有人看了,经过马水根院坝,陆建勋喊马水根借背篓,手实在没劲了,只能背,挑都不行,野猪太重,挑的话会把扁担压断。
生产队挑猪去县里都用两根扁担或者千担,千担是用厚实板扎的斑竹做的,承力强,普通扁担走两步就断了。
马水根力气大,帮他们分担了头野猪的力量,经过田家,陆明文欲喊田老头帮忙,陆建勋叫住他,“喊他们干啥,咱自己逮的野猪自己弄回家。”
陆明文不解,喊马水根和喊田老头有什么区别?陆建勋没心情和他解释,前天上山田家人的表情他都看着的,不是好惹的主,真让他们帮忙抬野猪,没准野猪就抬到他们家去了,陆建勋才不会便宜他们呢。
雪大的关系,人们都在屋里待着,路上没引起什么人关注,倒是陆明急着回家和李雪梅报个信,出来时带出了几个中年妇女。
马水根背着头野猪,陆明文和陆建勋后背也背着个大背篓,三人被压垮了背,走路像杵着拐杖的老人,慢吞吞的,要不是野猪太重,两人何至于这样,几个女人沸腾了,瞪大眼睛问陆明,“是野猪吧,你们去山里了?雪梅不是说你去公社了吗?”陆明身上脏得很,腥味也重,怕吓着小儿子,他侧着身子,“出门遇到建勋,听说他逮到头野猪,我感兴趣得很,要他给我带路,想去山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我喊他回家叫上德文和明文,咱四人合力逮了三头。”
陆明的话,把陆德文他们摘得干干净净,主意是他出的,真有什么酸言酸语也会冲着他来。
他喊李雪梅烧火热点水,他得去换着背野猪,顺便问赵彩芝有没有时间,猪刚断气没多久,喊杀猪匠过来趟。
说完就朝前边跑了,衣服的血混着雪凝结成了冰块,有人惊呼,“雪梅,你家陆明真是出息,三头野猪,看着起码三四百斤呢,杀了吃得完吗?”“就是啊,我还没看到谁逮过三头野猪呢,他们咋逮到的啊,不行我得去问问,明天让我家那口子也去山里碰碰运气。”
几人跟着陆明就走了出去,经过院坝就喊人看热闹,说陆明他们逮到三头野猪,又喊杀猪匠来杀猪了。
赵彩芝问苏小眉去不去,苏小眉摇头,“我就不去了吧,我回去看看婶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给她打下手。”
她说话轻轻柔柔的,又恢复了温和礼貌的表情。
赵彩芝想想也是,就准备走了,李雪梅叫住她,给了她把伞,雪太大了,男人们不觉得有什么,女人不行,受了凉来月经肚子会痛。
赵彩芝笑着接过,离开前担心苏小眉找不着回去的路,提醒苏小眉跟着那几个女同志走。
说是女同志,周围已经有男同志加入队伍了,经过她们的大声吆喝,好多人跟着去家里看热闹呢。
声音闹哄哄的,老远薛花花就听到了,赵彩芝和苏小眉去村里串门,她和陆红英在家收拾夏日晒的菜心菜花,菜心菜花晒干后薛花花就装柜子里了,时间太久,她怕有些坏了,挨着清理,每样每样拿布袋子装起来,准备等香肠腊肉弄好了,给罗梦莹寄过去。
罗梦莹毕业后在市里单位上班,过得挺不错的,这两年也时常给西西他们寄东西,只是估不准他们的尺寸,不寄衣服那些了,多是书籍和零食,饶是如此,薛花花也记着她的好,有什么稀罕药材会寄过去,香肠腊肉是每年必不可少的。
老实说,好几年了,薛花花不太记得罗梦莹的长相了,倒是陆红英说她见过罗梦莹,生了孩子身材比以前胖了些,待人接物成熟了很多,公婆对她挺不错的,生完孩子,婆婆专门给她带孩子洗衣服做饭,夫妻感情也好。
薛花花静下来是很慈祥的人,语气低低柔柔的,随便什么都会和陆红英说,也会问陆红英感情的事,她不催婚,就说遇着合适的相处看看,没有的话别着急,慢慢来,陆红英会和薛花花说追她的男生有哪些,除了罗慎,通通毫无保留的告诉薛花花。
当外边的说话声传来时,薛花花动作停了下来,掸着手上的灰站起身,“定是老大他们回来了,我去烧点水让他们洗个热水澡。”
拍着衣服上的灰,坐久了背有些驼,陆红英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眼热,“妈,我来吧。”
“你坐着,烧火又不是啥累人的事。”
薛花花没有回头,经过房间时,问里边的西西他们泥炉还热和不,不热和的话提出来,烧火后放些烧焦的木炭就暖和了。
她的声音不高,问完就在门口站着,很快,东东提着泥炉出来,薛花花看他袄子纽扣没扣好,伸手给他扣纽扣,东东乐呵呵的,薛花花也不生气,扣好纽扣催他回房间,待会把泥炉提回来。
这几年薛花花性格温和了很多,不再像从前大声骂人吼叫,多是心平气和地听她们说学校的事,她记得有天在报纸上看到过篇描述知青下乡生活艰苦的文章,文章里的老太太蛮横不讲理,碎嘴爱骂人,重男轻女还对儿媳苛责,一辈子没什么文化却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整天为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半天。
好多下过乡的知青们说文章写出了农村生活的常态,甚至班里有知道她是从农村来的,特意问她真不真实,她妈在家会不会不是吼就是骂的,两句话就倒地撒泼不起的那种。
她说不是,好多人不信,说她爱慕虚荣,为了迎合人就说谎,她就想啊,如果人人不用愁吃穿,儿女听话懂事,谁会天天扯破喉咙的喊,扯破喉咙的骂,她妈不骂她们恐怕她们几兄妹还是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文盲。
其实,见识得越多,她就越佩服她妈,她们几兄妹性格歪了后是她及时掰正过来,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待她们真懂得自己要什么后,她则退到后边,做个安安静静的听众,瞬间收敛了所有光芒。
李雪梅说她和罗慎还有机会,说实话,她不怕被人误会背着莫须有的骂名,她怕的薛花花,这个努力教儿女向好向善的人听到那些指控后该会是何等心凉,她不希望有朝一日她的事会影响薛花花抬不起头来,不想听到有人指着薛花花鼻子说,‘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养的闺女还不是个破坏人家家庭的狐狸精’。
挺直脊梁辛苦才把她们拉扯长大的人,陆红英如何能让她受人污蔑,她是个连儿子喜欢的人有对象都劝他放弃的人,怎么可能教她破坏人家家庭。
不一会儿,灶房升起了烟雾,陆红英低头继续挑米筛里的菜心干笋,好的都是给罗梦莹寄去的,剩下的才是她们自己吃,薛花花最记着人的好,或者这辈子都不会忘的那种。
陆明文体力早就透支了,在外边就扯着嗓门喊妈,薛花花往灶眼里塞了木棍后,忙出去帮忙,见是3头野猪,问他们有没有受伤,过去帮他们接背篓,陆明文只觉得肩膀火辣辣的痛,太久没做体力活了,背着一百多斤的野猪都有点吃不消了,他喊薛花花走开点,咬紧牙关奋力跑向院坝,斜着背篓就把野猪倒了出来,自己跟着倒下去,直接把背篓压烂了,竹篾吱呀声,声音清脆,他怕薛花花骂人,撑着要起,翻了两下没爬起来,薛花花伸手拉他,“去堂屋躺会儿,我烧好水叫你们。”
接着,薛花花就去灶房烧水,很快提着泥炉进房间给东东他们,随即就是舀热水,用水桶装着,整整5桶水,她跑了5趟,水提到茅厕后又折回房间给陆德文他们找衣服,完了喊他们洗个澡去床上躺着。
陆明累得不轻,搁下野猪和薛花花打了声招呼就回家了。
院坝里的人叽叽喳喳说着,薛花花并不理会,陆德文他们洗完澡出来,薛花花就把他们的衣服泡在桶里,要提到井边去洗,陆红英忙追上去要帮忙,陆建勋喊她们,“妈,衣服明天洗吧,大嫂喊杀猪匠去了,把猪清洗出来再说。”
洗了个澡,精神又来了,陆建勋拿铲子铲掉土灶坑里的雪,指挥陆德文和陆明文抱柴挑水。
杀猪需要大量的水,得去井边挑,马水根揽过挑水的活,“你们累惨了,还是我去挑水吧。”
才两天,薛花花家又杀猪,村里眼红得不行,得知是陆明叫着建勋他们去的,背后骂陆明不会做人,自己有亲兄弟不喊,喊陆建勋他们,好好的肉就这么给分出去了,说陆建勋他们是占了陆明便宜,没有陆明他们哪儿逮得到野猪。
在隔壁生产队打了架没打赢的刘云芳回村后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以为隔壁生产队死不承认是舍不得分猪肉给她们,原来真的不是隔壁生产队的人干的。
瞧她养的好儿子,都养到别人家去了。
刘云芳欲找薛花花理论,遇到洗完澡出来的陆明,拦着不让她去,刘云芳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加上在隔壁生产队挨了打,把气通通撒在陆明身上,母子两就在院坝外动起手来,最后还是陆杨和陆老汉把刘云芳拉开的,陆老汉又动手打了刘云芳。
至此,刘云芳才安静下来。
野猪分了陆明头,陆建勋他们都是爽快的人,人家陆明自己凭本事杀死的野猪,他们怎么好意思分,陆明觉得说好平分的不好意思多拿,坚持只拿四分之一。
得知此事的刘云芳气得要和陆明断绝关系。
家里囤的肉多,薛花花商量着去县里卖了些,趁着年前肉涨价,卖了钱存着,开春便宜了想吃再买就是,打定好主意,翌日清晨薛花花就背着背篓猪肉去了县城,陆建勋和陆红英怕她累着,借了陆建国的自行车推着进城,挨家挨户的敲门问。
陆建勋吆喝,陆红英称重量,薛花花负责收钱找零。
县城的年味更浓,巷子里有写对联横幅的,有卖鞭炮烟花的,人来人往极为热闹,人多的地方小偷猖獗,薛花花她们尽量往住宅区走,顺着马路,到了片没有锁门的大院,陆建勋停好自行车,扯足了嗓门吼,“卖猪肉咯,新鲜的猪肉咯……”几秒,窗户打开,有人探出头来,紧接着就响起老少不同的声音,“多少钱一斤。”
“下来看看,肉不好不要钱咯。”
陆建勋不报价,他们卖的是野猪肉,肉质和家养的猪不同,做生意,吸引人注意才是最重要的,人多不怕没人买。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提着篮子咚咚下了楼,薛花花提起块肉给她们看,肉切得常常的,肥瘦刚刚好,价格不比市面上贵,有个穿花袄子的人盯着陆建勋看了好几眼,又去看薛花花,凑上前,脑袋往背篓里看,陆建勋拦住她,“婶子,这猪肉绝对是好猪肉,你想看和我说,你把头贴过来,口水容易喷出来,这样别人还怎么买嘛。”
陆建勋记得刚刚在旁边大院薛花花就是这么提醒抱着娃的妇人的,可能他的话直接点,管用就行。
老妇人顿了顿,偷偷去看陆建勋,眼里似乎尽是费解,薛花花留意到她的目光,问道,“大姐,是不是有什么事,这是我四儿,说话可能不中听,但理是那么个理,你别往心里去啊。”
老妇人没吭声,这时候,楼道口走过来个年轻小伙子,皮肤黑黑的,大冷的天只穿了件秋装,双手插在裤兜里,看到陆建勋,鼻孔朝天的哼了哼,喊老妇人奶奶。
薛花花扭头,问陆建勋是不是认识他们。
“不认识,妈,咱别管他们,咱们的肉好,买的人多,咱不卖给他们。”
薛花花还不了解他,听他口气就知道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好,见老妇人走到年轻小伙子跟前嘀咕了什么,老妇人又转身走了过来,拢着眉说,“拿两块肉我瞧瞧吧,价格都是一样的吗?”猪肉有肥有瘦,瘦肉卖不起价,肥肉贵点,薛花花拿了两块价格不同的肉给她看,她挑了肥肉多的。
给钱时,她像熟人与薛花花寒暄,“你家老四挺厉害的,刚开始我都没认出来,他也在部队当兵吧。”
薛花花忍不住多看了她眼,老妇人笑笑,手指着不远处和群小孩子踢球的小伙子,“他是我孙子,几年前和你家老四闹了矛盾,被他爷爷送到部队去了,他在部队上见过你家老四。”
留意薛花花的眼神透着陌生,她不禁好奇,“我孙子叫张小波,你没听说过?”“没有。”
薛花花收了钱,找零时声又看了看抢球的小伙子,突然想起件事来,有年陆建勋和陆明文挑草绳来县城卖被人弄脏了,陆建勋睚眦必报,之后又来趟县城,说他们想办法报了仇,别人心甘情愿的送袄子和裤子给陆明文穿,她猜到兄弟两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两人拍着胸脯保证没打架伤人,她也懒得过问了,此刻见老妇人对陆建勋有印象,她想了想,问道,“你家小波被他欺负了?”老妇人摇头,不能说欺负,骑车撞到人的是小波,陆建勋兄弟两顶多不太好说话罢了。
因为那件事,全家提心吊胆了好多天,哪怕怀疑兄弟两是讹诈他们的,可毕竟关系到人命,马虎不得,接下来几天他们天天盯着马上路的人,生怕有人来说小波撞到的人死了。
好在,之后并没见过兄弟两,真的就是讹诈了件袄子和裤子。
没有就好,薛花花真怕陆建勋分不清轻重把人揍狠了。
“小波说在部队见过你家老四,他本事挺大的,领导们都夸他,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呢。”
老妇人语气很慢,斜着眼打量与其他人说话的陆建勋,以前她不知道他是仁安村生产队薛花花的儿子,小波从部队回来说起他,又说他哥哥姐姐都考上大学了,她才和薛花花对上号。
整个县里,考上大学的人屈指可数,全家兄妹在的就薛花花家,儿女和儿媳都是大学生,她问人打听,薛花花死掉的丈夫正好是姓陆的。
这才知道当年小波惹了什么人。
薛花花的名声在县里是响当当的,仁安村生产队送来的猪更是各个单位哄抢的对象,肉质好,味道香,下锅后不沾锅,不像其他猪肉,下锅就沾锅,翻炒几下就糊了,吃起来口感不怎么好,没有吃过仁安村生产队的猪肉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凡吃过的,都能吃出差别来。
都说薛花花是生产队最厉害的,她要找上门,不由分说就提刀砍人,小波落她手里,不死也就剩半条命的事儿了。
陆建勋他们是对小波手下留情了吧,家里亲戚都这么说的。
她想感谢陆建勋的是另外件事,小波被她宠坏了,有点无法无天,陆建勋他们算是给他个警告,出了门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