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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极品婆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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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题的时候陆德文以为自己会垫底,陆明文和陆建勋互相督促互相学习,进步是最大的,尤其在数学上,两人反应快,无论加法减法,在心里默念几秒就出答案了,所以他把重心放在语文上,保证语文的正确率来提高总体成绩,岂料陆明文和陆建勋阴沟里翻了船,叫他捡了个便宜。
  薛花花横眉,“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不吃就把筷子搁下。”薛花花抓过汤碗,用竹勺小口小口舀起来喂西西喝汤,陆德文悻悻的坐下,绝口不提喊陆明文他们吃饭的事儿,事后想起来,他只庆幸自己运气好,没有听周旭的话把答案改过来,否则这顿饭怕是连他的份儿都没有。
  在他妈眼皮底下,千万不能报以侥幸,因为任何妖魔鬼怪都无处遁形,他妈眼睛亮着呢。
  少了两人完全不影响饭桌上的气氛,西西吃了个鸡蛋,喝了点汤后拿着半个馍馍啃,啃得津津有味,兴致来了指着墙上的字念,胡乱念了几个后就开始背诗,一首一首的背,半个馍馍被他当零食啃,薛花花由着他去,偶尔还会跟着背两句,有人附和,西西更来精神,双手搭膝盖上,正襟危坐,俨然一副严肃学习的模样。
  一顿饭,大半个小时才吃完,薛花花把西西给陆红英抱着,将桌上的饭碗收了,洗干净碗筷才端着两碗没装满的稀饭出来,冲房间喊,“老二,老四,出来吃饭。”
  堂屋还残着炒鸡蛋的香味,陆明文和陆建勋啃着酸枣馍馍,明明还是上次的味道,兄弟两却觉得寡然无味。
  人哪,真的不能偷懒,无论是干活学习还是考试。
  吃完饭,薛花花让他们自己把碗洗了,全家围着桌子,说这次考试的事,薛花花绷着脸,神色凝重,“老二老四的成绩怎么来的大家心里有数,知青们今天能告诉你们答案,下个月能告诉你们答案,下下个月也能告诉你们答案,但明年呢,后年呢,他们能让你们依赖一辈子吗?考试只是想测试你们前段时间学习的效果,查漏补缺,不懂的地方重新学习,重新掌握,懂的知识巩固记忆,像你们这种做法,有意义吗?你们要是觉得考试麻烦,不如取消考试算了……”
  陆明文和陆建勋慌了,焦急的说,“妈,别取消考试,我们喜欢考试。”不考试哪儿来的米饭吃,哪儿来的鸡蛋吃,他们喜欢考试,打心眼里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这样?我看你们不喜欢,别害怕我不高兴,老实说心底的感受,如果不喜欢,下个月我们不考试了。”薛花花拉着脸,一派认真。
  “妈,我们没说假话,真的喜欢考试。”陆建勋双手来回交叠,急得又快哭出来的模样,薛花花调转视线,没个好气的落在陆明文身上,后者挺直脊背,忙不迭认错,“妈,真的,我们真的喜欢考试,以后再也不让谁说答案了,真的,妈,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取消考试就意味着米饭和鸡蛋没了,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盼头?陆明文再三表示以后坚决诚实考试,诚实做题。
  边上的陆德文跟着表达自己的决心,“妈呢,二弟四弟没说假话,我们都很喜欢考试,如果可以的话,天天考试都没问题。”
  薛花花狠狠剜他眼,“就你聪明是不是?天天考试?你是多认识几个字了想显摆得慌是不是?成哪,把语文课本拿来,我看看你是不是学的字都会写。”还天天考试?不就是天天想吃米饭鸡蛋嘛,说得跟自己多积极似的。
  陆德文苦了脸,课本上那么多字,总有几个是他忘记不会写的,哪儿都会写?
  好在薛花花没逼他,陆德文松了口气。
  经过这件事,几兄妹谁都不敢抱着作弊的心态,哪怕考试时知青们挤眉弄眼给提示,他们能不抬头就不抬头,实在没法子了,就朝灶房喊薛花花,薛花花往院坝一扫,无论是谁,都乖乖的退到边上去。
  当然,这是后话了。
  考试过后,几兄妹该上工的上工,该割草的割草,进入十月,庄稼地是没什么事了,家里的事儿却多了起来,漫山遍野的树叶黄了,百花凋零,草木枯萎,家家户户抢着割草捡柴砍竹子带回家当柴烧,陆德文他们也加入抢柴的队伍里,陆德文向保管室借砍刀去竹林砍枯竹,陆明文和赵彩芝在山坡上割杂草,陆建勋腰间绑着稻草,跟在两人身后将杂草捆成一把一把的,免得遭人顺走了,三人配合默契,边背课文边干活,遇着说不通的地儿,就找细枝在地上写出来,把问题弄清楚了再继续。
  不是公家的活儿,不害怕人说偷懒,三人不慌不忙,很是悠闲惬意。
  赵彩芝学习跟不上进度,陆明文他们的问题她很多时候回答不上来,兄弟两没有丁点不耐烦,但凡写在地上的问题,都是耐心给赵彩芝讲解,赵彩芝比不赢他们不是脑子笨,是生了孩子记忆力减退,换作他们,估计连赵彩芝都不如。
  薛花花的话,兄弟两深信不疑,故而完全不嫌弃赵彩芝拖慢两人速度。
  三人有说有笑的场面成为生产队一道亮丽的风景,尤其看在刘云芳眼里,格外扎心,分家了,老头子不愿意和儿子们住,他们俩自个儿烧火做饭,五个儿子每年给钱给粮食就成,往常热热闹闹的堂屋将来会变得空荡荡的,想到这个刘云芳心里就不是滋味,看陆明文捏着菜的粗茎在地上写字,她缓缓凑了过去,“明文啊,又在学习呢,你们学得挺快的啊……”
  她和老头子说了扫盲,老头子不反对,当着全家的面说谁想扫盲就到猪场跟着李雪梅学习,他也不想想,都分了家,谁还听她的呀,巴不得多腾点时间出来干活哪儿有时间扫盲,等着吧,儿子儿媳绝对不会把她的话当回事的。
  仰头看是刘云芳,陆明文喊了声刘三婶,谦虚道,“我们学习得慢,二年级课本学好久了还没完呢,刘三婶割草呢?”
  “是啊,割草。”三个儿子要搬出去住,她和老头子得自己干活养活自己,哪儿像以前,帮忙做做饭洗洗衣服,不用愁粮食的事儿,她叹了口气,想到有正事说,打起精神问陆明文,“明文哪,后天你有时间不?陆明他们找了个地基要建房子,你能不能过来帮几天忙?”
  生产队的人修房子几乎花不了什么钱,起土坯墙需要技术要给师傅工钱,自己生产队的来帮忙不要钱,只管饭就成,陆德文和陆明文干活踏实,刘云芳觉得请他们划算。
  陆明文长这么大除了给女同志干活还没帮过其他人的忙,忽然听到刘云芳邀请他,陆明文有点受宠若惊,建房子是大工程,他不会推墙,不会搭房顶,更不会上梁,什么都不会帮不了什么忙吧?
  刘云芳看他不回答,以为他不乐意,心情顿时低落不少,“明文?”
  “刘三婶,我啥都不会,恐怕会拖后腿。”陆明文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怕累,就怕干不好。
  刘云芳以为多大不了的事儿,原来是这个,“没关系,你来就有活儿给你干,你回家问问你大哥,看他能不能也来。”
  “好,回家我和他说说。”
  养猪场里,李雪梅和薛花花也在说这件事,薛花花想也不想的答应下来,陆德文和陆明文年纪小,建房子这种事多数都找有点年纪的,有经验,做事细腻,李雪梅信得过陆德文是他们的荣幸。
  “分家你婆婆没闹?”刘云芳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好像不太对劲啊,薛花花以为刘云芳会天天坐院坝里骂呢。
  说起这个,李雪梅也纳闷,“刚开始她不答应,我公公态度坚决,她就不怎么说话了,只饭桌上常常念叨陆明几兄弟小时候的事儿,哭诉自己多不容易,听得陆明难受几天了。”刘云芳声嘶力竭叫骂的时候气得人跳脚,她哭哭啼啼的说话又让人心生不忍,李雪梅都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了。
  “她是怕陆明几兄弟忘了她呢。”刘云芳习惯大家子人听她指挥,见不惯谁逮着谁就骂,痛痛快快的用不着看谁脸色,分家后情况就不同了,儿子们不在身边,孤零零的没人使唤不说,生活还得靠陆明几兄弟,再像以前骂,陆明他们不管她怎么办?骂是不行了,只能采取怀柔政策,追忆往昔艰苦岁月让大家记着她的好,将来对她好点。
  姜还是老的辣,刘云芳再蛮横再泼辣,心里门清着呢。
  李雪梅点头,想到刘云芳心神恍惚,郁郁寡欢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她生养了陆明,忘了谁都不能忘了她。”刘云芳杞人忧天了,陆明他们几兄弟不管家里的事儿,但凡刘云芳有事,几兄弟随叫随到,孝顺得没话说。
  她嫁给陆明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是刘云芳说什么就是什么,几兄弟不反驳,不怀疑。
  “你不懂,等你到你婆婆的年纪就懂了。”人上了年纪,就越看重子孙绕膝阖家团圆,年轻人没法感同身受。
  陆明三兄弟建新房,生产队好多男同志主动帮忙,挖泥,和泥,压成墙,忙得不亦说乎,陆德文和陆明文算是帮忙的人里边年纪最小的,兄弟两话不多,吩咐干什么就干什么,两人形影不离,以前陆明文和陆建勋互相考对方问题,换作他和陆德文竟有点不习惯,不是陆德文比他聪明,而是陆德文问的问题几乎都是他问题衍生出去的,没有点创意,很枯燥无聊,好比他问陆德文语文的语怎么写,陆德文数笔画给他听,反过来就问自己语文的文怎么写。
  完全不会自己想问题。
  关于这个,陆明文和陆德文讨论过,接受建议的陆德文能好两分钟,两分钟过后又回去了,所以常常是一个词语,兄弟两一人写一个。
  而数学,答案相差绝对不会超过10。
  陆明文快崩溃了,想说不学习吧,浪费时间什么都不干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可和陆德文你问我答几个来回他就火气蹭蹭蹭往上冒,不敢朝陆德文发火,常常把自己气得半死,硬是强着到陆明的土坯房修建完成,他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房子建完正好到挖红薯的时候,好多人称刘三叔时间掐得好,要耽误上工,帮忙的人缺了几天工分主人家都得补上,陆明三兄弟的房子同时开工,同时竣工,半点活都不耽误,刚刚好。
  红薯是生产队最后批粮食,陆建国盯得紧,天天在地里转悠,估摸着收得差不多了,叫上人就去了公社,地里的红薯慢慢挖,得先把公粮交了,无论如何要拿到先进生产队的殊荣,交了公粮,陆建国整个人不见轻松,反而更紧张了,天天缠着薛花花要她教领导人语录。
  离去县城接受表彰的日子越来越近,陆建国睡睡不好,吃吃不好,倒不是惦记搪瓷缸太兴奋,而是太害怕了,活了几十年,他见过最厉害的官就是今年县城派来调查工农兵大学名额一事的,这次表彰大会不同,听说市里的领导也来了。
  他怕啊。
  “有什么好怕的?公社干部既然推荐你自然是你表现卓越,值得表彰……”薛花花在院坝翻晒红薯藤,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陆建国动了动嘴皮子,“花花哪,肖干部推荐我去的。”陆建国没被表彰的事儿冲昏头脑,肖干部肯推荐他,里边绝对有封口的意思,想他陆建国堂堂正正一辈子,老了却……晚节不保啊。
  若市里的领导不来,他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高高兴兴接受表彰,可在市领导的面前,他怕自己心虚气短丢了脸。
  “那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个扶不上墙的,别说他推荐你,县城领导推荐你都没用。”


第三十六章  极品婆婆
  陆建国皱眉想了想,“话是这么说,我就怕自己粗枝大叶,思想境界达不到领导要求的高度给咱公社丢脸……”他没啥出息,别看在队上唬社员一套一套的,那是地皮子踩熟了,换到陌生的环境,怂得跟窝囊废似的,上小学起,他在老师跟前就没干脆利落的说过句完整的话,害得学校里的老师同学以为他是个结巴。
  这种毛病,很多年才好了,他怕在领导面前又犯老毛病,到时候一问三不知,被领导质疑他先进生产队队长的身份。
  防患于未然,先找薛花花支个招是正确的。
  “有啥好丢脸的?领导喜欢诚实稳重的同志,甭管领导问什么,你别噼里啪啦苍蝇点火炮似的报答案,放慢语速,吐字清晰的回答就对了。”薛花花弯着腰,抱起红薯藤翻个面,语调轻松道,“你是去接受表彰的,打起精神,展现出咱农民的精神面貌就好,别搞些花花绿绿博人眼球的。”
  她听孙桂仙说,陆建国为了县城的表彰大会,衣服都选了两三套了,怕穿得土里土气招人嫌弃,他也不想想,城里货物流通快,他再赶时髦都比不过人家,何必把自己弄得不三不四的?
  陆建国虚心接受建议,又和薛花花琢磨了番领导可能会问的问题,半个小时后,神清气爽回家准备去了。
  队上的人知道陆建国要去县城,羡慕得不得了,听说县城物件便宜,纷纷找陆建国帮忙捎东西,这家要买酱油,那家要买盐巴,都是生活必需品,丰谷乡供销社就能买,陆建国骂他们挑事,他到县城是做要紧事的,哪儿有心思逛?况且买东西得用背篓装吧,他如果背着背篓去,开会的时候杵在脚边多煞风景?
  对于社员们的要求,陆建国毫无意外全部推了,翌日清晨,甩着光手,和罗梦莹精神抖擞的去了公社。
  当然,去公社前,陆建国照旧先去猪场看两眼,遇到迷迷糊糊的陆德文从茅厕出来,陆建国四周望了望,小声问陆德文家里需要捎什么东西不,他拒绝了所有人,唯独愿意帮陆德文家捎东西,没办法,他能得先进生产队队上,多靠薛花花养猪的功劳,举手之劳,他还是愿意帮忙的。
  陆德文揉着眼,惺忪的望着精神矍铄的陆建国,茫然的摇头,昨晚轮到他和陆明文守夜,兄弟两磨磨蹭蹭到很晚在睡,这会儿压根没回过神来,回到灶房,他抵了抵睡得像死猪的陆明文,“二弟,起床了。”
  前几日帮陆明建房子,后又挖红薯,整个人累得不轻,见陆明文没动静,陆德文曲腿坐下,脑袋一歪就倒了下去,舒服的打了个哈欠,睁眼望着房梁的木头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外边传来朦胧的说话声,陆德文双腿一翘,顿时坐了起来,迷糊的脸瞬间恢复了清明,使劲推身边的陆明文,“明文,明文,赶紧的,妈来了,咱们还没背课文呢。”话未说完,只见身旁的陆明文跃然而起,晃着头,张嘴就开始: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双唇微张,口齿模糊,陆德文推推他,“先把床板收起来啊。”
  四头猪肥头大耳,陆建国安排队上的男同志轮流守夜,没有专门的房间,就编了两个床板子,上边垫些稻草,凉席一铺就睡觉,这个季节的天儿有点冷了,夜里兄弟两都是你抱着我抱着你取暖睡觉。
  陆明文垂眸扫了眼,摇摇头,渐渐清醒过来,两人合力把床板收起来,刚顺着墙壁放好,院坝里就响起稚嫩的读书声,“《静夜思》李白,床前明月光……”西西独有的开场方式,无论让他背什么古诗,他绝对以《静夜思》开场。
  薛花花抱着他,后边跟着大肚子的李雪梅,陆德文和陆明文嗫喏的喊了声妈,把陆建国来过的事儿说了,薛花花没有说什么,松开西西的手,走向猪圈,四头猪还睡着,肥厚的肚子上下起伏着,薛花花让陆德文他们洗把脸,休息会儿去地里干活。
  剩余的红薯挖回来,再把麦种撒下去,公家的活就算完成了。
  清晨的风凉爽得有点冷了,薛花花怕他们洗冷水感冒,热猪食前特意烧了点热水,陆德文和陆明文抱着西西坐在凳子上,问昨晚陆建勋和陆红英有没有学新内容,有没有比他们厉害,没办法,他们怕一个晚上不在家就让陆建勋和陆红英遥遥领先了,得向西西打探打探情况。
  得知两人只是复习以前的内容,陆德文和陆明文放了心,听到薛花花喊水热了,提着桶进去,抹了把脸就去地里干活了。
  建房子的缘故,陆德文累着了,薛花花让陆建国安排个挖红薯的活儿,不挑箩筐,陆德文和陆明文负责挖,陆建勋负责擦红薯的泥,擦干净扔箩筐等人来挑,三兄弟凑一堆,学习的氛围高涨,陆建勋不习惯陆德文问的问题,和陆德文吵了两架,陆德文深刻反思后,终于不再顺着他们的话往下接,只是考察的问题照样让人无语。
  比如陆建勋问大海的海怎么写,轮到陆德文他就问梅花的梅怎么写,有的读音不同,有的读音一模一样,陆明文问河水的河怎么写,陆德文顺口就问呵气的呵,弄得陆明文和陆建勋傻傻分不清楚,好多时候混淆不清,两人输了不服气,自然而然又得吵,且陆德文一张嘴对两张嘴,吵不赢就破罐子破摔,“读音相同的字那么多,当然要全部会写了,你们自己混淆怪谁?”
  气得陆明文和陆建勋咬牙不语,再回答陆德文的问题,不敢随心所欲的态度,几乎都在心里过两遍,确定是正确的才写出来,饶是如此,仍然有很多字搞混淆了。
  薛花花忙完猪场的事儿就去自留地挖红薯,每每听到三兄弟吵得面红耳赤,她就觉得头疼,和旁边的陆红英说,“德文和建勋以前每凑堆学习过吧?”要么是陆明文和陆建勋,要么是陆德文和陆明文,三兄弟扎堆学习的次数好像很少。
  “没,听二哥说大哥问问题不走心,估计惹毛四弟了。”陆红英把东东放倾斜的背篓里,握着树枝在地里默写课文,不太理解三人吵架的原因,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好断公道,默写完课文,她又把课后题翻出来练习,背篓里的东东要是哭闹,她就摇摇背篓,亦或者喊西西帮忙摇。
  天气凉爽,红薯地到处是干活的人,不像丰收紧赶慢赶抢时间,人们轻松多了,边干活边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聊,秋收过后,好几家人要办喜事,女儿嫁出去,儿媳妇娶进门,到明年春种是最热闹的时候,这段时间,到处给人介绍对象的也挺多,尤其是队上适龄的女孩男孩,更是人们讨论的焦点。
  陆明文自然没逃过人们的议论,家里条件好些了,该有很多人想给陆明文介绍对象才是,然而大家伙议论归议论,却不敢贸贸然开口问薛花花的意思,看薛花花全家扫盲的势头,简单点的人家恐怕入不了薛花花的眼,事情成了好说,事情不成丢不起这个脸。
  对陆明文,很多人持观望的态度。
  薛花花是不了解她们心思的,红薯好,一锄头挖下去成堆成堆的,块头还不小,薛花花估算着家里的粮食,琢磨着过两天起,家里早饭也生火算了,以前穷,所有人两顿饭,起床就干活,中午和晚上才有饭吃,二年级的课本快结束了,三年级开始,难度会越来越大,营养跟不上,脑子转不起来,容易累,农闲还好,农忙就有点吃力了。
  想到营养,薛花花心思动了动,搁下锄头,边跺着脚上的泥边往旁边红薯地走,刘云芳和李雪梅也在挖红薯,分了家,自留地也分了,刘云芳记挂李雪梅怀着身孕干不了活,就借锄头帮李雪梅挖红薯,老头子说分了家日子轻松,刘云芳半点感觉都没有,相反觉得操劳的事儿更多,怕大儿出不起孙子学费,三儿两个闺女还没儿子,四儿媳妇肚子还没动静,五儿媳妇怀着还没生,从早到晚,似乎有忙不完的事。
  见薛花花过来,她收起锄头,搓了搓手掌的老茧,“花花,啥事呢?”
  “三嫂子,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问问谁家敷了小鸡小鸭,我想养只鸡和鸭。”养鸡养鸭有规定,不能养太多,否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走资本主义做派,会被公社干部带去批。斗,她想的是过年把老母鸡杀了,再养两只鸡一只鸭。
  刘云芳蹙眉,“你家里不是有鸡吗?”养鸡鸭费事得很,人都吃不饱,哪儿有粮食养鸡,鸡养得不好,不下蛋,还不如不养呢。
  “对,这几天它不下蛋,瘦巴巴的,留到过年没啥肉,我正琢磨着杀了呢!”
  队上养鸡的人家不多,下蛋的鸡更不多,也是今年收成好,这几天好几户人家问鸡的事儿,她也让几个儿子养鸡,尤其是李雪梅,年后就要生了,不养鸡哪儿来的鸡蛋,没鸡蛋坐月子吃什么?
  “你问的正是时候,我也打听着呢,听说孙家村有人敷了十几只鸡,鸭子倒是没问过,过几天我帮你问问。”像抱养小鸡小鸭这种,不要钱,两个鸡蛋换只小鸡,刘云芳问薛花花家里有没有鸡蛋,借两个给李雪梅,等明年鸡下蛋了还给她。
  别看刘云芳骂李雪梅,该为她好的时候半点不含糊。
  地里的陆红英听到薛花花的话很是纳闷,家里的鸡还在下蛋,长得并不瘦,好端端的薛花花杀了它做什么?不过她不像陆德文他们,芝麻大点事就一惊一乍的,薛花花这么说自然有她的理由,她没拆薛花花的台,也没当着问,中午回家时,周围没人了才问薛花花,“妈,咱家的鸡好好的,杀了是不是可惜了?”
  队上好多人家的鸡都养两年了,庄稼不好都舍不得杀来吃,何况今年条件宽裕多的时候。
  薛花花抱着西西,声音有点轻,“鸡杀了给你们补补身体,暂时养着,等小鸡抱回来就杀。”家里的猪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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