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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极品婆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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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人都催她给人家道歉,罗雪如气得眼睛都红了,气愤地低头,声音带着怨恨,“对不起。”
陆明文赶紧站起身,浑身蹦得直直的,习惯性的想伸手虚扶对方把,手刚伸直半空就缩了回去,陆建勋为了给他出气才策划了这场祸事,他要帮着罗雪如说话就太不是人了,因此他端直脊背的站着,等陆建勋开口。
“怨气这么大给谁听呢,我说过不逼你,你要不乐意直接说,大过年的,谁家里没客人等着啊。”陆建勋可不会看着女人心就软了,他眼里,看罗雪如就是敌人,不让她心甘情愿道歉,事情不会了结。
罗雪如狠狠瞪了眼,弯腰鞠躬,“对不起。”这次的声音明显方才怨气冲天了,不过也算不上好。
“看来吃供应粮的嘴巴就是硬,连道歉都是高高在上的语气,你要不会,把你儿子叫出来,让他教教你,他们学校的老师应该有教做错事该怎么做吧,要是没教,我能教他。”
罗雪如咬了咬牙,态度诚恳了很多,九十度鞠躬,“对不起,对不起。”
共弯了十来次腰,陆建勋挥手,“好了,我们兄弟不是占人便宜的,够了就停下吧。”陆建勋望着拉开门缝张望的孩子,笑了笑,“小波是吧,你不用恨我,事情都是你造成的,你撞着人肯为我们解释两句,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不要以为家里有几分钱几分权就不把其他人当成人,人活几十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你看今天,我不就让你妈给我哥道歉了吗?”
知青房的人说起那天的事儿,都劝他往后机警点,像他二哥学习,不太冲动乱得罪人,否则迟早要吃亏。
日后吃不吃亏他说不准,但要闷着,当下就吃亏了。
门被咚的声关上,陆建勋无所谓的耸耸肩,朝凳子上坐着的老人说道,“既然当事人道了歉,我们就回家了,我哥身上的棉袄,当补偿我家的草绳子了,以后咱们两清了。”陆建勋叫陆明文,“二哥,咱们走。”
罗雪如气得牙痒痒,想叫人把他们拦住,只听走到门口的陆建勋道,“对了,我劝你们别想报复我们兄弟,否则下次,见面的就不是街上,而是派出所了。”
说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院子里有很多看热闹的,兄弟两不予理会,径直走了。
屋里,张全友严肃的看着自己儿媳妇,“小波让你教成什么样子了,不想读书就在家玩,想要自行车就买辆新的,顺着他还不满足,要把心挖给他看啊,我的工作给老大媳妇,老大媳妇以后给谁我不管,至于小波,出了正月送去军队。”
被两个乡下人挤兑得说不出话,张全友活几十年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
还问小波学校的老师,他都不好说小波辍学在家玩,他真丢不起这个脸。
平白无故得了工作岗位的老大受宠若惊,他媳妇更是如此,张全友所在的单位工资福利好,好多领导子女抢着进,她嫁进门就盯着这个位置,奈何罗雪如生了儿子,婆婆嚷着要把岗位留给小波,公公的意思也是如此,岗位既是给小波的,自然落不到她们头上,却不想,公公突然会做这样的安排。
很快,闻讯赶回来的张母听说老头子把岗位给老大媳妇,和张全友吵了起来。
整个张家被搅得天翻地覆的。
陆建勋可不管这些,回到生产队时天快黑了,家家户户的烟囱冒起了烟,路过几处人家,看陆明文穿着棉袄,俱好奇的问他们去哪儿了,三五句解释不清楚,陆建勋随便两句话糊弄过去,直接回了家。
也没想瞒谁,进灶房就跟薛花花说了实话,烧火的陆红英冲两人竖起大拇指,“行啊,看不出来你们有这个胆子。”
陆明文怕得不行,路上频频回头看有没有跟着,就怕张家人心存报复找混混在路上打他们,索性回到生产队都没出事,这会儿到家心里才踏实。
“二哥没胆子,是我硬拽着他去的,不让他们赔偿咱点啥,我不舒服。”陆建勋挨着陆红英坐下,弯腰抓地上的草绳子,草绳子搓得紧,烧的时候得解开弄散才点得着,“三姐,你放心,以后谁要欺负你,我也会想办法帮你报仇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冷静过后仔仔细细研究了遍报仇的细节,没有任何问题才实施的。
陆红英嗤鼻,“谁要你帮的,我自己有手有脚的。”
“妈说我们姐弟要团结,你是女孩子,以后结了婚,婆家人打你的话,你别像英子妈瞒着不说,无论对方是谁,我绝不会饶了他。”他记性好,该有的仇不会忘。
陆明文以为薛花花会骂他们两句呢,谁知薛花花啥也没说,倒是陆德文问他,“真把你们带去医院抽血化验怎么办?”
“二哥说撞到头了,谁知道能检查出什么来?”陆建勋没在怕的,“不管二哥有没有受伤,去了医院就没不花钱的,医生要是说没事,我就说他们设备落后,要求去市里检查,市里检查不出来再去省城,一系列的费用花下来,他们舍得吗?况且城里人不是最看重面子吗,真要传出他家娃儿撞了人,面子往哪儿搁,我听老头子喊人给二哥换衣服就知道他们想私底下解决,那就给他们个面子好了。”
否则他才不去张家呢,万一被杀人灭口怎么办?
他和陆德文说了自己的担忧,陆德文表示赞同,“你说得对,进了他们家门就是他们说了算,不能轻易跟他们走。”
薛花花揉着面粉,神色柔和,她就说中午吃饭咋找不到人,去队上问,陆建国说两兄弟找他开介绍信去县里了,她猜到两人为了那件事,还担心他们做事冲动惹祸上身,没想到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她或许该教陆建勋看开点,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她不想。
不想在陆建勋心里埋下懦弱的种子。
况且她相信,陆建勋不是无端挑事的人,人不犯他,他也不会冒人。
薛花花非但没批评他们,还表扬了陆建勋,也说明了陆明文道歉的目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当日若闹到派出所,两人就吃亏了。
兄弟两各有表现好的方面,薛花花加以肯定。
得了肯定的陆建勋像开了外挂似的,学习上突飞猛进,正月底的考试,以语文地理历史80分的成绩甩第二名的陆明文五分取胜,所有人都难以置信,要知道,这次考试的题目是李雪梅爷爷跟几个朋友出的,重点都是学过的,但题目和以前大不相同,很多知识点穿插着考,感觉像是在问鸦片战争的影响,又像问鸦雀战争产生的原因,审题比答题的时间都久。
这次考试,是他们有史以来考得最差的。
要不是李雪梅手里的标准答案经过知青房所有人认可,他们非怀疑答案不可。
新的一年,除了高中课程难度加大,进度慢了许多外,其他似乎没什么变化,高中课程不像初中单调,数学增加了很多题型,几个字的题目有时候要写整整一页纸才算得出答案,更别论复杂多变的地理题了,高山盆地平原地点,季风海洋气候的区域……
往往差两三个字,答案就十万八千里大不相同,几兄弟被折腾得疲惫不堪。
第五十一章 极品婆婆
从小学课本到初中课本,几兄妹学得还算轻松,即使觉得难,也就过年期间薛花花代课的十来天,例题薛花花照着课本念,更多内容靠他们自个儿消化,消化快的帮助消化慢的,薛花花讲课的进度拉得快,但他们兄妹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商量才跟上薛花花的节奏。
高中课本开始,各式各样的难题扑面而来,哪怕课后题依葫芦画瓢的列步骤,答案极有可能是错误的,有些题把罗梦莹和李雪梅都弄得糊里糊涂的,要找知青房的人议论过后才敢肯定答案。
知青房的尽是些知识分子,往回在队上多有优越感,如今挫败感就有多重,他们当中,完完整整读完高中的不多,而成绩优秀的更不多,刚开始罗梦莹她们拿着题来知青房,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你说你的算法,我说我的步骤,务必要将正确答案算出来。
可是吧,次数多了就有点烦了,不是烦题目怪异,而是他们自个儿都不会做,好像懂又好像不懂,似是而非的感觉快把他们折腾疯了。
记得陆德文他们扫盲开始,几兄妹遇着不懂的会立即找就近的知青们问,知青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四月份下旬起,知青房的人就有意无意避着几兄妹,陆明文连续找了两知青问问题都被对方故左而言他的转移话题,他隐隐有所察觉,回到位置跟拔草的陆明文嘀咕,“知青们好像不太搭理我,建勋,我是不是得罪她们了?”
月初,陆建国带着人去公社抱小猪,公社干部高度评价去年仁安村生产队的表现后,在去年7头猪的基础后添了两头,共9头猪,扬言是运往省城的,鼓励陆建国好好干,猪养得好,先进生产队队长还是他的,往年评选先进生产队队长是考察各方面综合水平,今年干部直接放话只以猪作为考察的对象,陆建国高兴坏了,回来后在猪场开了会议,继续扩建猪场,选个勤快的女同志到猪场帮忙。
这可把队上的人激动得不行,猪场的活轻松,不用忍受日晒雨淋,到腊月都有工分挣,哪个女同志不喜欢啊?尤其知青房的女知青们,多多少少也有点心动,刚来的知青嫌弃猪场味儿重不愿意来,然而愿意的女知青多的是,纷纷跑到家里求薛花花帮忙。
送书的,送糖的,乃甚至送钱的都有,整个生产队的妇女同志瞬间活跃起来,围着薛花花,严重打扰了他们的作息,正好几兄妹学习进入倦怠期,听课写作业都变得有点浮躁起来,加之知青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有时候静不下心来,他就吼了几句,吼完他就后悔了,他自己状态不行怪在女知青身上做什么,事后就给道歉了,不过看女知青们脸色,貌似很不爽。
难怪问问题不搭理他,还在生气呢。
陆建勋侧身瞄了眼不远处的女知青,两个女知青埋着头,小声在说着什么,他安慰陆明文,“不关你的事,明明看我们在写作业,她们还故意大声说话,你只是为我们抱不平而已,即使你不发脾气,大哥也会发火的。”陆建勋鼓励陆明文,“你做得对,为我们出头,弟弟我感激你。”
说完,像文言文里的老古董,双手抱拳作揖,看得陆明文好笑,拍开他的手,“好了好了,你笑不笑人,她们不和我说,我问其他知青去。”陆明文抬头四周望了望,绿油油的麦地里,男知青似乎有所察觉,故意将身子扭过去,用屁股对着他们。
陆明文顿了顿,仍抬脚往那边走,陆建勋拉住他,“看他们躲避的姿态就是不知道答案的,留着下工问罗知青吧。”
罗梦莹今年工农兵大学生名额乃十拿九稳的,只要丰谷乡公社有名额,罗梦莹就绝对占一个,故而哪怕教他们,罗梦莹也教不了多久了,去年下工后都回家听薛花花讲,今年罗梦莹坚持自己教,下工后去猪场,学习一小时,半小时数学半小时地理,亦或者半小时语文半小时历史,每天两门课,忙得不行。
“问罗知青耽误时间,会影响上课。”陆明文心有担忧,罗梦莹最迟八月就要回城,勉强把高一课程过一遍,要是中间磨磨蹭蹭耽误她时间,课程完成不了怎么办?
陆建勋翻白眼,“谁说课堂上提问的,等她讲完了,咱拿问题问她,明天让她告诉我们答案也成,用不着太着急。”
陆明文茅塞顿开,“你说的对,咱把问题记下,上完课再问。”
四月份的天渐渐暖了,地里到处是干活的人,兄弟两凑堆,不再考察复杂的数学题,更倾向于语文历史背诵类的科目,语文的难题还是文言文和诗词赏析方面,当然增加语文句子结构分析后,陆明文他们几乎都清醒过,各式各样的句子,结构千差万别,他们从来不知道,随随便便说句话还得按照顺序来,且口语和书面语大相径庭,陆明文蹲着往前挪动两步,叹气道,“语文都这么难了,你说高二的数学会难成什么样子啊?”
他翻过高二的数学书,密密麻麻的图形和步骤,有的他看都看不懂,真怕自己扫盲的开始不及格。
陆建勋把拔起的杂草扔进身后背篓,无所谓道,“再难咱学会就不难了啊,你没看见罗知青的俄语书啊,那才是难呢,连个字儿都认不得,写什么都不知道,数学再难,起码认识符号数字文字吧,难不到哪儿去。”罗梦莹回生产队时带了好多试卷和书,其中有两本俄语书,他翻开瞄了眼就只感觉头晕眼花想睡觉,难,太难了。
幸亏薛花花没兴趣要他们学,否则才让他难过呢,和俄语比,数学算得了什么?
陆明文想想也是,“这么说,我还是喜欢数学多点。”把地里的草拔干净后,两人又急忙去田里忙活,今年雨水好,田地里的草疯涨,除了下雨,几乎都在干活,陆明文他们到田里的时候,田里正热闹着,今年分到生产队的女知青多,女知青多了,勾心斗角就多,而且个个都不怕事,性格野,常常跟老知青们顶嘴,气得老知青们鼻孔冒烟。
见新知青直起腰板,冲着旁边的老知青发火,陆明文拉着陆建勋走得远远的,“咱还是少惹她为好,听建国叔说,知青一年比一年难管,想让咱妈吓唬吓唬她们呢。”知青房的气氛尤其不好,三天两头吵架,都是些芝麻大点的小事,谁天天洗澡用的水多了,谁挑水的水缸没有装满了,谁洗衣服没有去水池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忍忍就过去了,偏新来的几个女知青抱团挤兑往年的老知青们,说话阴阳怪气尖酸刻薄,把知青房弄得乌烟瘴气的。
饶是陆明文他们尽量避开,新知青的声音还是传到他们耳朵里,“周旭同志昨天帮你挑了两挑水,你想和人家处对象就直说,不想跟人家处对象就别叫人帮忙,吊着人家胃口很有成就感吗?”
周旭是前两年来的知青,陆建勋记得有次最开始学汉字就是跟周旭学的,奈何周旭是个半吊子,光教他一二三,害得自己在薛花花跟前丢了脸,之后来院坝参观他们考试,周旭又想方设法给他传正确答案,上了回当陆建勋才不会上第二回,所以没管周旭说什么,自己写自己的。
“二哥,周知青好像跟李知青在处对象吧。”帮对象干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新知青气冲冲的质问人家做什么?
奇怪的是李知青不吭声,新知青嗓门更大了,陆建勋听不过去,抬头为李知青说话,“人家两人本就在处对象,和你说什么说,我说你这位同志,不好好干活,瞎嚷嚷个什么劲儿。”就因为今年来的女知青多,陆建国怕僧多肉少知青房分配不均打起来,天天撮合知青房的人处对象,老知青们多少对彼此了解些,又看新来的女知青脾气不好,东拼西凑的,能处对象的都处了,即便新来的男知青都和往年的女知青好上。
知青房天天成双成对的进进出出,气得新来的女知青火冒三丈,脾气更大,陆建国说他没做错,冲着她们的脾气,不抓紧时间把知青们凑堆,以后肯定得出事。
哪儿等以后?现在就出事了。新来的女知青看上有对象的男知青,还不得想方设法抢抢抢?
陆建勋说完低头和陆明文说,“想处对象早不说,人家两人处上了再来破坏人家感情,跟赵武斌没什么两样,要我说啊,建国叔该给她们上上思想品德课,品德不端,走哪儿都是遭人讨厌的。”
“陆建勋同志,你说什么呢,仗着自己学过几年知识了不得了是吧?”刘萌萌双手叉腰,脸色铁青的瞪着陆建勋,“你凭什么说他们处对象?”
“凭什么?”陆建勋扔了手里的草,胡乱指着个方向,“队长说的啊,为了促进生产队的和谐,队长做的介绍人,别说他们处对象了,知青房处对象的都跟队长报备过的,咱农村不像你们城里讲究自由恋爱,咱结婚是要介绍人的,入乡随俗的道理你懂吧,刘知青,你别瞪我,破坏人家感情是要遭人唾弃的,孙家村生产队的赵武斌知青你听说过吧,他就是抢人媳妇才落到这步田地的。”
赵武斌的事迹整个生产队都在说,跟着老丈人丈母娘生活本想过好日子,奈何运气不好,前年孙家的粮食被偷后,事后讹诈别人拿了点回来,仍然不够吃,赵武斌两个舅哥跟他断绝了关系,说什么不肯帮忙,孙家去年的粮食还了账后几乎没啥剩的,每天拆东墙补西墙,约莫穷得受不住了,赵武斌动不动就打媳妇,连着几个月的女儿都不放过,去年队上发生卢家的事儿后,各个生产队队长都挨家挨户警告不准打媳妇,就在那样的情况下赵武斌还不懂收敛,孙家生产队队长毫不客气把人带去了公社,由公社出面向县里领导打了申请,赵武斌被送到西边农场去了。
位置比李雪梅爷爷所在农场还偏僻,还艰苦,听说啊,日后哪怕知青们能回城,以赵武斌的情况,也没工作单位肯接收,赵武斌算是完了。
赵武斌的下场刘萌萌当然是知道的,她来生产队的时候,赵武斌刚走,到处都在说赵武斌的事儿,她觉得赵武斌没什么值得同情的,自己眼瞎要娶个农村人做媳妇,被拖累是迟早的事儿,她就是饥不择食也不会随便挑个人就结婚。
况且,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周知青又没结婚,她争取自己的幸福怎么了。
陆建勋看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有点不想跟她多说,索性直接道,“你要破坏人家感情,小心队长把你交给公社送到西边农场去,先来后到的顺序明白吗,亏你还是城里来的呢,连点羞耻心都没有,不害臊。”
约莫受孙宝琴的刺激,陆建勋非常厌恶破坏人家感情的人,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绝了,为啥偏偏盯着别人的,城里来的就了不起啊,没皮没脸。
陆明文拽他,“别说了,快干活吧,咱还有很多内容没背呢。”
陆建勋嗯了声,继续回答陆明文提的历史问题,不再搭理刘萌萌。
看陆建勋偏头就换了脸,刘萌萌气得肺都炸了,她家条件好,养尊处优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人挤兑得说不出话来,站着生了会儿闷气,弯腰干活,边拔草边抹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田里的人听她抽抽搭搭哭,不忍心,安慰道,“建勋性格直,说了什么话你没必要生气,周知青的情况咱不了解,只是啊,破坏人家感情的事万万不能做。”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心里多多少少还存了以前的封建迷信,做了坏事就要遭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刘萌萌年纪轻轻的,犯不着造这种孽。
听到身边都是指责声,刘萌萌更委屈了,回到知青房就把自己锁房间不出来,知青房扩建,男女知青分开煮饭吃饭,只是有几对结了婚的会凑合坐同桌,剩余处对象的男男女女偶尔坐一块腻歪几句,大多数,还是各做各的。
关于刘萌萌的事儿,知青房的人看在眼里,但不说破,陆建国每个月去公社学习,对男女关系上看得很重,谁要乱搞男女关系被他逮到,后果只怕很惨,而周旭喜欢谁,知青房的人大概明白,两个女同志为自己争风吃醋,心里不高兴是假的,高兴之余,自然要选个温柔体贴会干活的,这方面,刘萌萌差远了,周旭不可能选择她的。
所以,知青们压根不怕周旭和刘萌萌天雷勾地火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纷纷起哄喊周旭去叫刘萌萌出来吃饭。
所谓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下工后是知青房最热闹的时候,除了少数人,大多都是有伴侣有对象的,说话开玩笑没那么多忌讳,偶尔还会说几句荤段子,他们觉得无伤大雅,可落在陆建国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去年丰谷乡公社的干部大换血后,新官上任三把火,特别看重生产队作风建设,卢家媳妇跑了后,公社干部专门找他谈过话,叮嘱他多关注村民们思想作风,优秀先进的生产队,不仅要表现在卓越的成绩上,要应体现在村民们的思想作风上,简单几句话,令他无比惭愧,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抓生产队的作风,却不想村民们没给他惹出点什么事,知青房先乱了套了。
看到陆建国出现在院坝外,知青们瞬间闭上了嘴巴,尤其是去年来的知青们,对这个不苟言笑的生产队队长怕得不行,听老知青说,队长以前挺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接二连三发生了几件大事后,性格才变了,整个生产队,能让队长笑着脸说话的人也就猪场养猪的几个妇女同志了。
而那几个人中,有一个是连小偷都不怕的人,回城的梁兰芬同志也才她手里吃过亏,写的忏悔书前不久还给新来的知青念过……
“怎么着,干了天活不累,还有力气起哄是不是,成啊,既然这样,明天开始,下工后进行思想品德教育的学习,时间不长,半小时就够了,你们挑个文化高的人出来讲课,如果没有,我来教你们。”以前的陆建国在知青们面前总有点自卑,害怕知青们嫌弃生产队环境不好,看不起小学文化程度的他,以致于知青们有什么事,他能帮的尽量帮,不能帮的也想方设法找人帮。
就说建知青房,由生产队出钱出力的忙活,知青们住下来后,他手把手教他们撒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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