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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孙绍祖的另一种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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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便用帕子擦眼,将眼圈擦红才住手道:”劳祖母记挂,将军待我还好,今日他有公务,就嘱咐我多带些礼物回来,他还说待以后闲时要亲自上门请罪呢。“
  虽然我说的恳切,但明眼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只当我受了孙绍祖的威胁,不敢讲出实情罢了,便也不再做纠缠,又将话题转引到了欢快的事情上,如谁家的闺阁小姐又出了什么笑话,大观园礼的姐妹谁又做了首好诗等等。
  我间或插几句言语,倒也不显得突兀,气氛一时间又有所回升。
  





☆、回门二

  聊了半日,贾母便有了困倦之意,众人都是有眼色的人,哪里不知道贾母年纪大了,晚上睡眠不好,白天又聊了这半日,身体有些疲倦,以邢夫人和王夫人为首,众人都识趣的起身告退了,贾母也没留众人,只是道:“几日不见二丫头,心里想念的紧,你们去就去了,把二丫头留下来陪我这老婆子说说话。”
  众人退走,正房内只剩下我和贾母两个人。
  贾母脸上不复刚才的慈爱笑容,满脸的怜惜神色,执着我的手道:“苦了我的二丫头了,心里有什么委屈,便与祖母说,不要憋在心里,我老婆子虽然老眼昏花,但也知道孙绍祖的为人,我宁可豁出这张脸去,也不能让孙绍祖随意欺负你。”
  这话说的好听,但却没有一点实际意义。知道孙绍祖的为人,还把迎春嫁过去,可见贾家虽没有从中得利,但也是为了顾全贾府的脸面,一个把脸面看的比子女的幸福还重要的贾府当权者,此时说豁出脸面去,岂不可笑?
  我虽然心中不屑,但仍拿帕子掩了面,一副哀戚之色道:“劳祖母挂记了,将军如何,我也只能认了,但愿将军能懂我的一片心意。”
  贾母也就再不做纠缠,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便传了膳。
  席间几样吃食,倒是样样精致,不过我和贾母吃的都不多,且又遵古训:食不言,所以气氛很是凝滞。
  用过膳,吃了茶,我又陪贾母说了一会儿话,便打算回去了,贾母拉着我的手,叫鸳鸯取了个匣子,然后塞进我手里,眼睛湿润道:“二丫头莫怪祖母不阻了你这桩婚事,你父亲将婚事宣扬出去后,我老婆子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哪里还来得及阻止。这事是贾家对不住你,祖母心中有愧啊。但我老婆子也没什么能帮你的,这里有600两银子,你且拿着。孙绍祖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银子啊,你好好收着,以后有什么事也能保你衣食无忧。”
  没想到贾母还会给我一笔银子,我有些诧异,不过我却不想要,600两银子不少,却也买不来生活的安定平和。嫁给孙绍祖,注定了我以后生活的艰辛,我不想因为600两银子便抹平贾家的罪过。
  我一迭声的说不要,但耐不过贾母坚决的要给,最终我还是收了起来。不过,这笔钱不是她们赎罪的钱,而是待贾家倾颓后,她们的保命钱。
  眼看日已西沉,再不能停留,我便向贾母拜别,又到邢王二夫人处拜别,最后与一众姐妹告别,才等车回孙府。
  马车碾过青石的石板路,辚辚作响,又穿过冷清的集市,缓缓地朝孙府行进,最终停在孙府门前的石狮子边。喜雨扶我下了马车,又钻进等在门口的轿子,这才辗转回到内堂。
  此时的内堂,孙绍祖正兀自喝茶。我不知他是下班回来,还是本就未曾出去,不过这关系不大,我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睡一觉。
  与他道了万福,我便打算回房休息。可孙绍祖却似乎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茶盏重重的敦在桌子上,溅起老高的茶水出来,同时,他嘴里也强烈的“哼”出声。
  我身后的喜雨吓得花容失色,却又不敢发出声音,我也有些忐忑,不知道哪里惹得他不高兴,只好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等着孙绍祖向我发难。
  他却也不矜持,开口对我道:”你身后的这丫头长得不错,给我留下,你要是缺人的话,就自去寻牙婆再买几个。“
  他说的倒是不腼腆,好似这事本就该这般。我倒有些惊讶,不过想到红楼里描述的孙绍祖好色、酗酒、脾气暴躁,我便也释然。至于喜雨的命运我是不担心的,她既在贾府极力钻营,最终获得跟我来的名额,便是存了向上爬的心思,如此,她便要为她的选择负责,我又哪能顾得了她?
  我不会去违背孙绍祖的意志,现在的问题是:我是否能在孙绍祖那里获得好印象。我盈盈拜道:“是妾考虑的不周,喜雨本就是妾娘家给的陪嫁,本便是将军的人,只是妾这两日见后宅姐妹多是超凡脱俗,英姿丽色之人,便暗中揣测将军是看不上喜雨的,便没敢提,既然将军看中了喜雨,妾也欢喜。”
  虽然我表现的很欢喜,但我身后的喜雨却没有一丝喜色。来孙府三日,孙绍祖的品性,喜雨早就打听的差不多,虽然下人们不会明面上议论,但是却也总是隐晦的提及,孙绍祖为人贪好颜色,又凶狠暴戾,府内有好些人都吃过他的苦头。
  喜雨却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面上还要做出惊喜的样子,我看的都牙酸。
  倒是孙绍祖见我如此识趣,便也没再为难我,三言两语就打发我回去歇着,而他则转身带着喜雨出去了。
  想是行不轨之事去了,我也懒得探究,转身回房歇着养精神去了。
  一夜好眠,昨夜承欢的喜雨,连同孙绍祖其他的五位姬妾一同来与我见礼。那五位姬妾在大婚第二日都是与我敬了茶的,所以这会儿我倒也认得,称谓上分别是赵姨娘、方姨娘、孙姨娘、周姨娘、贺姨娘。赵姨娘是孙绍祖从前的贴身丫鬟,孙绍祖上京前就跟了他的,算是资格最老,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到现在都还没有孩子。
  方姨娘是一农户家的女儿,长得倒是艳丽妩媚,二十上下年纪,不怎么爱开口说话,性格也有些木讷,此时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孙姨娘和贺姨娘都出身烟花之地,孙姨娘在几年前也小有名气,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被孙绍祖赎出来之后倒也不再受人置喙。贺姨娘是新近的花魁,被孙绍祖的下属们当做礼物孝敬他的。二人到端的是体态风流,娉娉婷婷,可惜受了虎狼之药,并不能有孕。
  至于周姨娘,据说是蛮夷之人,被打仗的孙绍祖给掳过来的,周姓也是胡乱给安上的,周姨娘长得很有特点,深目挺鼻,五官很是立体,独具异域风情,身段也是婀娜多姿,且能歌善舞,不过一年之内我是看不到她跳了,据说她刚刚被诊出有孕。
  此时五位姨娘和喜雨与我见过礼,我便道:“既然喜雨已经伺候过将军了,过两日就抬做姨娘罢,正好今天下午王婆会领几个丫头过来,你也挑两个。”
  王婆是京城内有名的牙婆,高府门第买卖人口多会找她,从她手里调教出来的奴婢,规矩都很不错。
  我有些不耐烦与她们几个磨牙,闲闲的应了几句,便叫她们五日见一回礼即可,几人倒也没有异议,到了声”谢夫人体谅“后就各回各的院子了。
  我着实松了一口气,作为一名现代的白骨精女性,让我与人闲话家常,背后说长道短真是太难为人了,我宁愿一个人处理纷杂的内务。
  ······
  下午,王婆领了一批女孩儿过来,我叫了喜雨一起过来挑人,王婆不愧是这行的翘楚,带过来的女孩质量很是不错,我挑了两个性子沉稳的,一个十二,另一个十四,充作贴身丫鬟,然后又挑了两个身体健壮的,正好在正房里做些杂物。
  喜雨则挑了一个性格活泼些的女孩,也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又挑了两个粗使婆子,然后对我千恩万谢的去了。
  孙绍祖虽然是从四品的武将,但是家财并不多,所以也就没有贾府那么大的排场,走到哪里都要跟着一堆的仆妇。
  但作为当家主母,我其实可以再多挑些人的,只是我并不习惯前呼后拥的排场。在我看来,若是一个人能解决我的生活问题,我绝不要两个人。
  我给两个大丫头改名,一个叫翠竹,一个叫芳草,交代她们一些我的日常习惯后,便躺在榻上犯懒了。                    
作者有话要说:  





☆、鞭打

  日子悠悠的过,转眼一个月就这样逝去,虽然孙绍祖依旧那样不假辞色,但府里的大部分人还是给我面子的,所以我的日子虽不说有声有色,但也的确还能过得下去,所以我真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迎春会在嫁过来一年多就香消玉殒,
  我猜测可能是孙绍祖身上的煞气让迎春害怕,长期的兢惧使她忧思过度,也可能是她懦弱的性格使得府里的奴才起了欺主的心思,最终凄凉的一载赴黄粱。不过既然是我再世为迎春,我的目标就是平安喜乐到终老。
  以目前的状态看应该是非常有可能的。
  又是一日乌金西坠,渐渐的天幕转黑,丫鬟们上了饭又撤了下去,院子里的灯笼也在风中摇曳,大概也就是七点多,我正准备早早睡下,却听到有潦乱的脚步声响起,院子里也响起孙绍祖的咒骂声,丫鬟婆子痛呼声和求饶声,我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大婚那夜后孙绍祖从没来过正房,而他虽然不待见我,却也没动手打过我身边服侍的人,不知道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是我无意中触犯了他的禁忌?
  在我回想近段日子的所做所为时,孙绍祖已经进了来,满身的酒气,醉态毕现,而那些跟着我的婆子丫鬟竟没有一个敢进来护主的,我暗下决心,待来日我一定将她们全打发出去,免得这些人吃里爬外,还欺软怕硬。
  孙绍祖并不给我想太多的时间,也没有给我展开温柔攻势的机会,他脚步凌乱的走到我塌前,一把将被子掀落到地上,而后拽起我的头发狠命的朝塌下拖,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贾赦那个老忘八,污了我5000两银子不算,还在外边编排我,真当我好欺负呢,哪天我碰到他,一定给他一顿好打,看他还敢嘴贱,你这个小贱人,哪里值5000千两,大爷我没收拾你就真当你是个人物了,哪天老子心情不好,就把你休了给贾家退回去,你们贾家不是自诩诗书礼仪世家吗,若让人知道教出来的女儿,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看你们还在什么脸面。”
  我被他拖下塌掼在地上,又见他将大婚当日小厮捧着的盒子用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根马鞭,朝空中甩了甩,然后竟毫不怜惜的乱鞭朝我抽下来。
  鞭子又重又急,甩在身上,连衣服都被打得烂了,我被他没头没脑抽的有些发懵,但疼痛又提醒我要尽快做出应对措施,我顾不得许多,赶紧爬起来一把抱住了孙绍祖的双腿,嘴里喊道:“将军且容妾申辩。”
  我抱着他的双腿使他行动不便,又加之他喝醉了,本身行动就不灵便,所以他挥动鞭子的手就慢了下来,而力道也小了许多,我便趁着这机会说到:“将军,妾是贾家的女儿,但也是将军您的妻子,妾知道贾府对不住您,也知道将军心中的苦楚,更知道将军厌恶贾家仗着势大硬塞给您的妾,所以将军您今天拿鞭子抽打妾不冤,妾该受着,可是将军,妾心里也苦啊,都道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在贾家,妾的地位也只比丫鬟好点罢了,爹爹糊涂,从不管妾,而继母又不待见妾,更可气的是那奴才见我势弱,也欺负于我,竟偷偷拿妾的银钱,本想着出嫁了就有将军您可以依靠了,可将军也因贾家的原因视妾为眼中钉,妾每每见将军去妹妹们那里都心如刀绞,可妾忍着,就为了将军能多怜惜一二,不想将军仍这样看待妾,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一道说一道哭,眼泪濡湿了他的裤子,说到最后,我真为贾迎春的一生而悲,也为我现在的处境而悲,眼泪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流,完全沉浸在我自己的情绪中,就连孙绍祖什么时候住手的我都不知道。
  任我抱着哭的孙绍祖可能觉得我哭的太心烦,大着嗓门吼到:“哭什么哭,再唧唧歪歪小心爷还抽你,外边那帮没用的东西,还不进来伺候,等着我揭你们的皮呢!”
  吼完又将我一把推到地上,而他自己到做到椅子上喝茶醒酒去了。丫鬟
  婆子们战战兢兢的进来,却不敢有下一步动作,而孙绍祖见她们矗在那里,手里的杯子就砸了过去,惊的那些丫鬟婆子跪了一地,甚至有的还跪在孙绍祖摔碎了的碎瓷片上,
  孙绍祖吼道:“养你们一帮废物,没长眼睛吗?还不把夫人服到床上去,是不是真皮痒了,要让我给你们松松,嗯?”
  丫鬟婆子们又手忙脚乱的来扶我,重新给我净了面,又敷了粉,连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更拿来药膏敷在了鞭痕上,直折腾的我昏睡过去才算完。
  不过在昏睡过去之前,我想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贾迎春的死不光是我上述推测的那两种,还要加上一条‘家庭暴力’。看来,三条加一起才是贾迎春死的真正凶手,而孙绍祖则是凶手背后的指使者。更加邪恶可恶的坏蛋!!!
  第二天一早,我的眼睛肿成了核桃,睁开了也只是一条缝隙,身上的鞭痕也火辣辣的疼,鞭痕要么是红肿不堪,要么就是已经破了皮,走动一下就会牵拉到伤处,严重影响了我的自由活动。
  不过孙绍祖却依旧不给我好脸色,但我发现昨天晚上他行凶的鞭子的盒子消失了。问过打扫房间的翠竹和芳草,她们二人说孙绍祖一早叫小厮拿出去了。我不知该是喜是悲。
  而另一方面,伺候我的丫鬟婆子变得更顺服了,大概昨天孙绍祖对我还算有一点怜惜,让这些下人们知道,我比她们还是有一点地位的,所以才更驯顺了。一顿鞭子换来这样一个结果,真不知道我是亏了还是赚了。
  孙绍祖并没有呆多长时间,吃过早饭后,他就出门办公去了,留下一身伤痛的我,不过不用面对他,我的心情还是好的。
  虽然我全身都疼,眼睛也肿的只剩下一条缝隙,但府内的大事小情却还是需要我打理的,打发了来向我领对牌领银子的管事娘子,以及确定了府内的采购事宜和下人的月钱发放等事情,我早已浑身僵硬了。
  吃过午饭,我这浑身还是疼的厉害,便又躺在塌上歇了一下午,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夕阳西下,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也快要回来继续折腾我了。
  不过好似冥冥中有神助,孙绍祖这次没来折腾我,确切的说是孙绍祖根本没有回来,回来禀告的小厮说孙绍祖要外出工干,让我准备行李,然后拿着行李就急匆匆的消失了,而我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六木谢谢各位支持这部作品的亲了:)





☆、孙绍祖番外1

  我来自西北凉州,祖上也是名震一方的守边大将。只是天启朝立朝百多年,孙家子息代代相传,大多子孙都已没了血性。不过,我确是爱武刀弄棒的,曾祖曾赞我道:甚肖祖上。
  只是我却有些脾气急躁,且醉酒之后脾气甚是暴躁,所以,曾祖在时曾说:成于肖其祖,毁于随其性。
  虽然曾祖总是叫我修身养性,可是我少年心性,又哪里坐得住?每日里不是与自小的玩伴斗鸡驱狗,便是沉迷在舞刀弄棒上了。想想那时,曾祖必是痛心的罢,孙家好不容易有个号苗子,只是这苗子却有些硬伤。
  曾祖去后,孙家的家境便越来越破落了,而我的父母在我十五岁时便双双去世了,只留下我一个和叔叔过活。
  叔叔待我还好,婶子却不是良善之人,常常指使我做重活,饭还不给吃饱,所以我小小年纪就已经形成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以及欺我者必以十倍报之的信念。但是对于婶子我最终却没下去手报复她,毕竟叔叔家境也不多好,若是我报复了,叔叔也必定受到牵连的。
  待我长到18岁后,除每日帮婶子干活外,我还自己干一些其他的勾当。直到悄悄的积攒下了一百多两银子,我决定离开凉州,去京城里谋一份差事,既不用再看婶子的脸色,也可以一展我的抱负和梦想。
  曾祖曾说,他和京里的敕造宁国府和荣国府是世交,若以后有什么事情,可往寻之。所以,去京城的第一站,我准备去贾府寻求帮助。
  风餐露宿,我一路从黄沙漫漫中穿行,又踏过高耸的山峰,行过茫茫草原,终于,在我离开凉州后的四个月,也就是八月左右的天气,我看见了京城那巍峨的面容。
  我是激动的,激动于我能瞻仰皇家威仪,激动于我的梦想即将展开。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找到了宁荣二府,却不想在门房处就吃了个憋,不过,等我见了他主子,有他好看的。
  我见到了贾赦,荣国公,只是贾赦却似乎很是看不起我这个故人的血脉,只打发了我二百两银子,就让我走了,连我想让他帮我求世袭的事情都不答应。
  去贾府这一趟,却受了满肚子的气,我暗下决心:待我飞黄腾达的时候,一定要让贾府好看。
  贾家不帮忙,我又没有太多的银子打点,所以,我不得不艰难的在京内四处奔走,终于,有个曾祖的旧识见我实在艰难,便像皇帝举荐了我,而我才得以有个俸禄,有个差事。
  人人都道我是粗人,我也乐得装一个粗人,虽然我曾跟随曾祖认过字学过兵法。因为我知道一个上位者喜欢的永远是一个愚昧的追随者。
  上位者不怕你愚笨,只怕你太聪明,而我这个粗人却让人放心很多,无论是上司还是同僚,都对我很是喜欢,我的职位也在三年内从一个六品的小官升到了从四品的城门领,在皇帝面前也是露过脸的。
  日子也还算不错,只我在京内,耳濡目染的知道了很多东西,也冷眼旁观的看着贾府的嚣张行径,暗自揣测贾府还能有多少日子可以风光。
  我猜他们大概也就三五年的光景了罢,堂堂百年底蕴,到如今只剩下主子娇矜,奴才仗势欺人,却还不自知,依旧那样犯众怒,还能有什么好日子?只待皇帝想收拾这一窝蛀虫时,必定是墙倒众人推的局面,到那时,我必定是要推一把的,还可以买两个官奴回来折辱一番,必定有趣。
  只是贾赦那个老王八,想着有些势力,竟拿了我银子不还,真真是恼人至极。
  我讨了几次,竟每次都拿没钱的话应付我,我有些恼怒,就威胁贾赦道:若是再不把钱与我,我就将你荣国公欠钱不还的事宣扬的满京城都知道。
  贾赦怕了,他们贾家就爱惜他们的那张脸皮,只是他真没钱,就与我商量着想要把他的女儿、贾府的二小姐嫁给我。
  我起初不屑,只是回去一想,便觉得这事还是有可为的,一是瞧贾赦那样,那钱多半要打水漂的,二是我不正想找个贾家的官奴玩吗,这不就给我送来了?
  先买个出气筒,等贾家败落时,再买其他的,一定好玩。
  第二天,我碰见贾赦,告诉他我同意了,贾赦当时脸色就非常好,恨不得立马就把贾二小姐送我府上去,我莫名的想贾二小姐真可悲,就这样被她爹卖了。
  这一年,我二十二岁,一个老男人,迎娶了贾家的二小姐贾迎春。
  敲锣打鼓,燃鞭放炮,到真是挺喜庆的,只是我却不高兴,有些后悔:怎么能答应贾家让贾迎春做正妻呢?就应该把她抬过来做妾,这样既折辱了贾府,也方便我对贾迎春做些好玩的事。唉,一失足成千古恨,生生要受礼教的束缚,不得随我心意。
  这两年,我费心在京内周旋,所以,即便叔叔没来,族亲也没到场,但来参加喜宴的人还是不少,熙熙攘攘的,有我的上司来为我充场面,也有同僚来与我道喜,更有我的下属专门来给我送银子的。这个跟我道贺,那个祝我百年好合,都是吉祥话,可以没一个说到我心坎儿里,我其实是想结婚两三年就让贾迎春去见阎王爷的,那时贾府新的官奴也还该来了。她死了,给我省饭了。
  喜房内,我挑开红盖头,第一次见到贾家的二小姐,我未来的老婆。我挑剔的打量她,不过说实话,她确实长得很是风流妩媚,与我府上那几个姨娘不分伯仲,只是她姓贾,注定在这府内没什么好日子可过了,我一定回让她感受到什么是官奴的待遇。
  只是我发现她比贾府那些人识趣多了,每次我喝醉酒,心中那条困龙都有抬头的趋势,今天我大婚,谁都上来灌我一杯酒喝,哪里还有不醉的?若是此时有人挑衅我,我会打得他满脸花。
  可是这个贾迎春似乎对我很了解,专会以柔克刚,我本已叫小厮捧了装马鞭的匣子,却最终也没抽到她身上,只抽了她一巴掌,真真是便宜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妃染恙

  孙绍祖已经一周未归了,恰此时宫内又传出元妃染恙的消息来,虽然我不太想回贾府,虽然我知道让孙绍祖知道我回了贾府,一定又是要折腾我,但是作为贾家的女儿,连宫中的娘娘染恙都不关心,世人不定要怎么议论,而贾府上下也都会对我不满的,毕竟元妃是贾氏一族的靠山,必须要敬着的。
  吩咐小厮套了马车,又叫翠竹准备一些常礼,我便带着翠竹和芳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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