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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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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看着对方,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要帮助这个狗官?”
容蓟掸了掸袖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和苏家什么关系?”
女子冷傲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朕可以帮你。”
女子眼瞳闪了一下,“多谢,但我不需要。”
“你会需要的。”话落,他猛地抬头,身形如疾电般掠向女子,一切发生的太快,女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他怔然看着对面女子的容貌,难以置信:“你……怎么会……”
女子有些懊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怎么?你把我当成谁了?”
容蓟丢开手中的人皮面具,刹那间神色恢复如常:“只要你告诉朕,你的目的,朕就助你一臂之力,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就只有请你去一趟刑部大牢了。”
女子冷笑,挥掌一击,同时身形急速后撤。
容蓟紧跟而上,一把拽住女子的手臂,见状不妙,女子脱手甩出几枚暗器,趁着容蓟闪躲的空当,闪身躲避。
“你跑不掉的。”容蓟凌空打了个响指,四周的房檐上,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女子只好停下:“皇上如果想救长孙大人的话,那么很遗憾的告诉您,他已经没救了。”
容蓟猛地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长孙计。
老者双眼暴突,猛地一口黑血呕了出来,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哀嚎。
容蓟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让眸色显得越发深幽沉冷:“姑娘大概误会了,朕从未说过要救长孙大人。”
女子一怔,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
“长孙计必死,原本该由朕来下手,不曾想,却被姑娘捷足先登了,准确说,是被姑娘的主子捷足先登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吗?”容蓟自暗处踏出,在离女子半步之遥的距离停下:“姑娘不需要懂,她懂就足够了。”
女子一惊,闪身后退,可没跑出多远,就被从天而降的巨网给罩住。
容蓟看也不看她,转身便走:“回宫!”
宫内。
苏墨钰看了眼一旁的铜漏,估摸着长孙计应该已经死了。
她不是君子,也不是小人,她只不过是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而已,从未打算放长孙计一条生路。
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杀了。
容蓟已经回京,而且据她得到的消息,他所去之地,正是自己当初“死亡”的镇子。
无需再自欺欺人,该来的总会来。
原打算几日后向他提出回契丹的请求,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将几颗银锭还有银票塞到怀中,取出影毒重新给自己制作的人皮面具,正准备扮作宫女偷溜出皇宫,紧闭的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两名看上去和蔼和亲、实则功力深厚的嬷嬷走到她身前,对她道:“公主,皇上有请。”
第356章 恭喜皇上,得偿所愿
寝殿很黑,没有点灯,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棂中透入,在地面铺陈一片银白的霜色。
窗前坐着个人,轮廓不甚清晰,但一道灼灼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清晰无比。
苏墨钰在殿门前站定,看向窗前模糊的影子:“不知这么晚了,皇上召我前来,所为何事?”
那个影子一动不动,好似一尊石雕。
窗外,厚厚的云层飘动,原本就不甚明亮的月色,被乌云所覆盖,整个天地,瞬间被一片浓厚的黑暗所笼罩。
苏墨钰莫名有些心慌。
“吱呀”一声,好似椅子挪动时发出的声响,没等她确定,那究竟是什么声音时,耳边听到一阵衣袂破空声,下一刻,她的下巴,就被一双大掌狠狠攫住。
一阵风过,乌云散尽,吹起殿前的层层帷幔,当黑暗消逝,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
如鹰一般锐利,如狼一般凶狠。
“皇……”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见他猛地俯首,一个狂悍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猝然一惊,用力去推他,可他的力气远比她大得多,加上又发了狠,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是纹丝不动。
男人的吻,一点也不温柔,而是带着掠夺的霸道,似狂风骤雨,将她整个席卷其中。
窗外,一道惊雷劈下,雪亮的光线下,清晰映照他眸底的疯狂与痛苦。
牙关被他捏得生疼,唇舌在他悍然的狂吻下,渐渐变得麻木,脑袋也开始因为缺氧,变得迷糊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当有一道惊雷劈下后,他这才将她放开。
被放开的瞬间,新鲜的空气从口腔涌入,她这才觉得之前的晕眩感略微减轻,但仍是有些晕晕乎乎,扶着身后的墙壁,勉强站稳。
一边喘气,一边道:“皇上莫不是疯了,对着我这张脸也能吻得下去。”
他不说话,只定定瞧着她,蓦地,向前迈出一小步。
她骇了一跳,抬手去挡,他却笑了起来:“你在害怕。”
没错,她的确在害怕,从穿越到这个时空开始,她就一直在害怕。
“如果皇上没有其他事情,索玉就先告退了。”
转身,一把拉开殿门,可身后的人比她更快,她还未来得及走出去,门扉就被他狠狠推上。
她转身,扬手朝他砸去,他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她这一拳。
她的拳头,可不是普通姑娘柔弱无骨的小粉拳,这一拳砸下去,肋骨都能砸断。
他闷哼一声,在她拳头砸到他的瞬间,一把抓住她的手,狠狠推倒在墙上。
她抬腿,冲他胯/下脆弱处踢去,他眼明手快,一把握住她的腿,她趁势屈肘,朝他脸面击去。
他不得不松手,抬手抵挡她的攻击,她找准机会,从他的禁锢之下抽身而出。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扳住肩头,身子不由自主朝后跌去,她干脆不管自己下落的身子,扬手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阔的殿内,显得十分清晰。
他不怒反笑,猛地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嗤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一条大口子。
她扬手,还想给他一耳光,却被他铁钳般的掌死死握住手腕,她一不做二不休,往上一扑,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
男人吃痛,却死活不肯放开她。
她咬得牙龈酸痛,口中尝到浓郁的血腥味,自己因为受不了,先松了口气。
松口的刹那,被他反手一掀,摁倒在身后的桌案上。
窗外雷声阵阵,骤然之间,便有倾盆大雨,携着蚕豆大小的雹子,一起落了下来,噼里啪啦,犹如年庆时连绵不绝的鞭炮声。
清脆的裂帛声,混在雹子落下的噼啪声中,略有些刺耳。
苏墨钰气得头顶冒烟,这混蛋竟然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给扯了下来,后背一片光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阵阵颤栗。
他伸出手,借着窗外不算明亮的月色,将视线,定格在她后背琵琶骨的某个位置。
没错,就是这里,一切都没变,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雪白肌肤上那一点艳红,来来回回摩挲。
手上的薄茧与肌肤相触时,一阵酥麻自脊椎处窜起,她忍不住抖了抖,用力咬住了唇瓣。
他轻叹一声,从后将她整个环住:“钰儿,声音能变,样貌能变,但感觉是永远变不了的,你还要继续伪装吗?”
即便心知再无装傻的必要,但她还是不愿就此妥协,犹自挣扎:“皇上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实在有些过分吗?”
他趴在她的肩头,低低地笑:“过分?是啊,朕向来很过分,但那又如何呢?比起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一切都无所谓。”
她动了动身子:“请皇上自重。”
“钰儿,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吗?没关系,你不承认,那我就让你承认。”他将她一把翻转过来,伸手朝她脸面探去:“就让我看看,你这张假面背后,是一副什么模样!”
她猛地抬手,挡住了他探来的手。
他笑:“你还想挣扎。”
她一点点直起身子,“让我自己来。”
他定定看了她半晌,最终收回手,向后退了一小步。
她将身上凌乱破碎的衣裳整了整,又将垂到眼前的几缕发丝,别至耳后,这才缓缓伸手,探向自己的脸颊的边缘。
一点点,一点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
最后,一张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清秀脸容,出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已经猜到,但当亲眼看到时,仍是忍不住痴了。
“钰儿……”他伸手,小心翼翼探向她的脸庞,“我不是做梦吧?”
她一动不动,目光漠然地看着他,比起他的痴迷欢喜,她的眼底,则是古井一般的平静。
终于,指尖触碰到心心念念的那张脸容,可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一半,颓然收手,无力垂下。
没错,她是他的钰儿,可那眼底的空茫与荒芜,又不像他的钰儿。
她看着他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恭喜皇上,终于得偿所愿,君临天下。”
第357章 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恭喜?哪来的恭喜。
他看着她苦笑,如果有的选择,他宁可不做这个皇帝。
但他却别无选择。
“钰儿,我想了你整整两年。”无时无刻不在想。
她冷然道:“我知道。”
“为什么?”他看着她,如玉的侧颜,在冰霜一般的月色下,越发娇艳:“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与我相认?”
她侧眸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与你相认?从我决定离开你的那一天起,我和你之间,便再无瓜葛。”
他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但很快,他就又笑了起来,上前一步,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他的唇,几乎贴在了她的额头上:“钰儿,你已不是两年前的你,我也不是两年前的我,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离开。”
“容蓟,何必呢?”
“当然何必。”伴随着开口说话的动作,他干燥而柔软的唇,轻轻摩挲过她光洁的额:“两年前我便说过,如果说我这辈子最想得到的是什么,那么,只有一个答案,便是你。两年前我退缩了,两年后,我不想再让自己有任何遗憾。”
她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按住脊背,一步也退不得。
“或许,是我太自信了,以为时隔两年,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你定然不会将我认出。”她自嘲地笑:“我应该早点逃走的。”
他捧住她的脸,垂下头,两人额贴着额:“钰儿,你走不掉的,我现在是皇帝,你敢违逆我,我就杀了所有你在乎的人。”
她抬眸,却发现,根本看不到他的眼睛:“容蓟,你不会这么做。”
“我会。”他斩钉截铁,“你既然已不是从前的你,那我也不是从前的我,况且,我在世人眼中,向来都是凉薄无情,杀个把人而已,又能如何?”
“你要强迫我?”
“强迫?”他细细咀嚼这两个字:“我都说了,能做到强迫,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他放开她,眼底的冷酷瞬间变成了柔软的祈求:“钰儿,不要再离开我,至少……至少陪着我,等我为苏家平反后,我们……再商量,好吗?”
他眼中的祈求与惶恐是那么明显,她心中一阵刺痛。
为什么要如此执着,忘了她不好吗?
这样不论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两年前,他和她之间,就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而如今,这道天堑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穷尽毕生,他们都无法到达对方所在的彼岸。
“苏家的冤,伸不了。”她垂目看着自己的脚尖,“认真算起来,苏家并不算无辜,十多年前,我父亲就曾经谋反过一次,只是最终,没能成功罢了。”她猛地抬头,看向容蓟:“我不需要平反,我只要复仇。我会答应你留在京城,直到那些出卖苏家换取荣华之人全部得到应有惩罚,我才会离开,但是,在这期间,我与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再住在皇宫,后宫那个地方,让我觉得恶心。”
“钰儿……”
“容蓟,即便你权势滔天,你也强迫不了我。”
片刻的沉默后,他忽而开怀无比的笑了起来:“钰儿,你说你变了,实际上,你还是从前的你。”
她皱了皱眉,想反驳,还是忍住了没吭声。
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没必要去反驳他。
“钰儿。”他想拉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他不气馁,在她三番五次甩开他的手之后,终于受不了,任由他握住:“你活着真好。”
她看了眼被他握住的手,他的掌心很暖,莫名的,给人一种留恋之感:“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终究,还是很不甘心。
“从雪灼认出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了。”
“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揭穿我?”
他苦笑一声,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因为我害怕,我怕这一切只是我的一场梦,这两年当中,我曾无数次幻想,你若是没有死,那该多好,甚至我会以为,我只是做了个噩梦,只要从噩梦中醒来,你依旧会在我的身边,那些可怕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他似乎真的很害怕,连握住她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可那终究只是我的幻想,一次次的满怀希望,又一次次的失望。我告诉自己,容蓟,你别傻了,你深爱的人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活过来,不要再妄想从任何人身上,寻找她的痕迹。那时候,我看着你,想问你究竟是不是钰儿,是不是一直都在欺骗我,可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觉得自己太傻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老天爷怎么可能会如此仁慈,将你重新送回到我的身边,我不信,不敢信……好在,我终究没有错过你。”
她发了阵呆,眼神空茫如这迷离的夜色。
偌大的殿堂内,只能听见窗外雨水不停的滴答声。
她像是骤然清醒,将手从他掌心中用力抽出:“容蓟,你错了,老天并没有把我重新送回你身边,无论是两年后还是两年前,我都不是你的。”
手心空落落的,一如他此刻的心:“你还在恨我?”
“别幼稚了,这与恨还是不恨没有关系。”她目光在寝殿内环视一圈:“我要走了,给我找件衣服。”
他杵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
苏墨钰懒得再问他,直接从衣架上取过一件月白软缎的斗篷披上,拉起兜帽。
刚走到门前,听身后传来他带着紧张的声音:“钰儿,明天我能去看你吗?”
她一边拉门一边道:“皇宫是你的地盘,你想如何便如何。”不是因为妥协,而是知道,就算反对,他也会那么做,何必还要浪费口舌。
刚走出殿门,就见门口卧着一团雪白,见她出来,讨好地摇起了尾巴。
她没好气地道了句:“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宠/物!”
雪灼歪着脑袋,很是不解,难道我不是你养大的吗?
望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身影,容蓟对雪灼招招手,两年来,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看来,我们都被嫌弃了。”
雪灼似懂非懂地点头,尾巴摇得更欢畅了。
第358章 搬出去
果然,第二天刚下了早朝,容蓟便去了后宫。
魏全纳闷,皇上一向很少踏足后宫,对那个地方,总是抱着明显的排斥,今个儿是怎么了?脸上的急切掩都掩不住,难道是想通了,决定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也该想通了,主子毕竟是皇帝,富有四海,天下臣服,身边没个女人怎么能行?前几天送来的一批秀女还不错,个个长得水灵娇俏,知书达理,主子一定会喜欢的。
“皇上,您走错地了。”魏全跟在容蓟身后提醒:“储秀宫在西边。”一边说,一边给容蓟指路。
容蓟淡淡瞥他一眼:“你且在这等着,没有朕的旨意,你哪也不许去。”
魏全怔了怔,想问为什么,可容蓟已经迈开大步,朝着与储秀宫相反的方向走去。
魏全越看越不对劲,那个方位,好像是索玉公主的住处。
今日天清气朗,柔和明媚的日光透过窗棂,铺满了整间殿堂,让原本晦暗阴冷的房间,充满了明净的暖融。
大开的窗户前,坐着个女子,手上拿着一本书,双目微阖,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走进殿内,示意一旁的宫女退下,接着蹑手蹑脚走到她身边,拿起衣架上的披风,想要给她盖上。
女子却突然睁开眼:“你还真来了?”
拿着披风的手蹲在半空,呆愣了许久,才将披风重新挂回去:“钰儿,这里还住得惯吗?”
苏墨钰已经将人皮面具重新带了回去,阳光照射在她脸上,显得一点也不通透,反而黑红黑红的。
她放下书:“我昨天就说了,我要搬出去。”
他还想劝,可看到她不容置喙的眼神后,只好妥协,“皇宫西门外有个空的宅子,你暂且住在那里好了。”
“不用。”她拒绝:“容朝之间住的那个院子,现在好像是空着的,我去那里就好。”
“那个地方……”他拧眉,想说不吉利。
她没等他说完,就接口:“不吉利?”
他看着她,想点头说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墨钰站起身,手指将之前所看的书一点点抚平:“他葬在哪了?带我去看他。”
终究,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该发生的也还是会发生,他想了想,应允道:“好,今日太阳落山后,我带你出宫。”
她讶然:“他没有葬在皇陵?”
他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以他的性子,你觉得,他会想葬在皇陵?”
是啊,以容朝的性子,他必然不会让自己一生一世,都被困在那阴暗逼仄的窄小天地。
生前,他的心是自由的,死后,他的灵魂也是自由的。
傍晚后,她与容蓟一同,悄无声息地出了宫。
奉天的东面,有一片山清水秀的桃木林,容朝便是葬在此处。
站在墓前,曾经与那个男子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终究她还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自己两年前所受的任何苦难,都不能与容朝相比,所有人当中,只有容朝是最无辜,最无私的。
深吸口气,勉强压制住心口处涌上的悲戚和苦涩,低声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莫名的,记忆回溯到两年前,他生病的那次,究竟是什么病,能在短短两年时间,就夺走他鲜活的生命。
容蓟看着面前的墓碑,哑声道:“是一种……一种很厉害的病,无药可治。”
她追问:“我知道是一种无药可治的病,具体是什么病?”
他默了默,道:“是一种自娘胎里带来的病。”
“娘胎里带来的病?”她半信半疑:“那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作?”
“我也不知,大概这个病,到了一定时候才会发作吧。”
还是觉得很奇怪,但除了这种解释以外,似乎再没有其他的可能。
她不再追问,上前几步,在容朝的墓前跪下,手指抚过墓碑上的刻字,“对不起,现在才来看你,你这一生过的很不顺遂,但想来,你临走的时候,应该是幸福的。今生我欠你太多,只有等来世再偿还了。”她收回手,喉口涌上哽咽,用力眨了眨眼,将泪意憋回去,“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不是因为不想来看你,而是没有这个资格,但愿下辈子,你能生在一个普通人家,做个普通之人,和自己心爱的女子,过最普通的生活,一生一世,快乐无忧。”
站起身,转向容蓟:“我们走吧。”
擦肩而过时,他蓦地抓住她的手腕:“钰儿,大哥走得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
她点点头:“那就好。”
“我想,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和我都能好好活着。”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你放心,两年前我家破人亡都没有寻死,以后更是不会,而你……这两年来做得也很好,兑现了我们曾经对彼此立下的诺言。”
“钰儿。”他的声音有些颤,两年前的一幕幕惨烈,不仅是她的痛,也是他的伤:“我希望,穷尽一生,我不会再让你难过。”
她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着他,黝黑丑陋的脸容看上去有些滑稽,但那双漆黑剔透的眸子,却艳丽逼人:“容蓟,你没必要担心,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任何人,能让我伤心难过了。”说罢,不再看他,牵过自己的坐骑,翻身而上。
望着她打马先行的背影,他回头看了眼冰冷的墓碑,苦笑:“大哥,我忽然有些嫉妒你了。”
饶是容蓟再不甘愿,在苏墨钰的坚持下,她还是搬出了皇宫,住进了容朝曾经居住的院子。
坐在门前藤编的秋千上,她仰着头,望着布满星辰的深蓝天幕,心头忽而觉得一阵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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