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讥嘲一笑:“很简单,三十万两的真金白银她都看不上,可见钱财在她眼中,根本如浮云般不值一提。除了钱财,还有什么能让她这样的姑娘倾力追求?总不会是爱情吧。”

    她扯扯嘴角,干笑:“分析到位,可就算去了京城,难道就能得到权势了?”

    他闭上眼,静声道:“不是还有孤么,你真以为她不知道孤的身份。”

    她再次扯了扯脸皮:“祸害就是祸害,到哪都是祸害。”

    他一反常态,没有辩驳,沉默了一阵,忽而开口:“她的目的还不止于此,这个姑娘很聪明,她知道把希望全压在孤的身上非明智之举,故而……她一定还有后手。”

    她看着他紧闭的眸子,光顾着赞叹他长长的睫毛了。

    “殿下若是觉得她不错,可以给她个名分。”她伸手,在他眼睑上来回比划:“她医术不错,留在身边,有个头疼脑热的,连御医就不用请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钰儿吃醋了?”

    她吓了一跳,连忙抽手:“不,我是说真的,如果她想要权势,你给她就是了,认真说起来,她也算救了您一命。”

    “救了孤一命的人不是你吗?”

    “我又不会医术,是她的药救了您。”

    “不管是谁的药,孤只知道,在孤最无助的时候,是你陪在孤的身边。”他没有睁眼,口吻却郑重而虔诚:“这份恩德,孤一辈子都不会忘。”

    她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一到这样的气氛,就紧张的不行。

    “等回到京城,”他翻过身去:“朕替你除了姚纪灵。”

    心口又是一颤,她还没说什么呢,这一个两个的,就开始筹划起杀人这种不好的事情了。

    到底是她见识短,还是他们心太急。

    夜色深郁,一轮弯月高悬于天边。

    姚纪灵趁着四下无人,偷偷溜出了驿站。

    在驿站东南方的某个破庙里,几个山贼正围在火堆旁取暖,见姚纪灵来了,纷纷起身。

    “小姐交代的事情,兄弟们已经办妥,是不是该付酬金了?”

    姚纪灵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袋银钱:“当然,这里一共是一百两,你们数数看。”

    山贼接过,欢喜地打开钱袋,被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一阵眼晕。

    “小姐果然是爽快人,那对小夫妻遇见您,既是福也是祸,啊哈哈哈哈……”

    笑意陡然收敛,目中射出一抹寒光。

    山贼正要将银子收起,突然一阵晕眩,浑身软绵绵的,一点都提不起力气。

    “你……你给我们的……银子……”其中一名山贼很快反应过来。

    姚纪灵冷笑:“你们放心,我在银子中撒的药粉,并非毒药,只是一种比较特殊的软骨粉。”一边说着,一般捡起被山贼丢在地上的长刀:“这种软骨粉起效快,挥发的也快,半个时辰后,就能全部挥发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山贼们惊恐地看着她,万万没想到看上去娇弱无比的姑娘,行事竟然这般狠辣。

    “你……你想干……干什么……”

    唇角挽起冰冷的弧度,姚纪灵抬手,便将锋利的长刀刺入其中一人胸口,又捡起一只刀,在另一人的喉管处轻轻一挥,鲜血如瀑而下,瞬间染红了脚下的石板。

    “等有人找到你们的尸体,只会认为你们为了钱财互相残杀。”随手将染血的刀丢进火堆,笑得越发婉柔,杀人与救人,不过一线之间,比起救人,她其实更喜欢杀人。

    整了整发鬓,她如什么都没发生般,从容地回到了驿馆。

    驿馆拐角处,一个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男子面容清润,眸光肃杀。

 第88章 情殇

    早晨起身时,身边是空的。

    容蓟坐起身,看了眼窗外微暗的天色。

    这段时日,苏墨钰总是起得比自己早,好像有什么事要瞒着自己赶紧做完一样。

    会是什么事呢?

    如何对付自己,还是如何摆脱自己?

    这只小狐狸,总是学不会安生,就是匹烈马,也没他这么难驯服。

    下意识想叫魏全进来伺候,刚唤出第一个字,便想起自己现下不在皇宫。

    起身,燃起桌上的残烛。

    之前几天,一直都是苏墨钰在伺候他更衣,今天人不在,他干脆自己动手。

    套上外袍,正要系上腰带,手下一滑,缀在腰上的玉佩竟然掉了,还好掉在榻上,否则定要摔个粉碎。

    伸手去捡,目光却蓦地滞住。

    随手将玉佩撇向一旁,拿起桌上的烛台,凑上/床榻。

    比指甲盖要略大一些的血迹,不明显,猛地看上去,像一团无意间蹭上去的污迹。

    伸手摸了一下,血迹已经干涸,泛着铁锈般的深褐色。

    哪来的血迹?

    难道他受伤了?

    他若是受伤,自己怎会不知道?

    苏墨钰,你果然有事在瞒着孤。

    “咦?”门被推开,携着一身寒意的苏墨钰走了进来,看到他有些讶然:“您怎么起来了?”

    容蓟脸色有些不好:“你不是起得比孤还早?”

    “啊……那个……我肚子疼,要上茅厕,”事实上,她的确是去了茅厕,而且还是去的女厕。

    要是被人瞧见,怕会误认为她是变/态,所以只能趁着人少的时候,赶紧把自己的事情办完。

    容蓟冷着脸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你受伤了?”

    “啊?”她一脸茫然:“没有啊。”

    他什么也没说,只转过头去,坐在了榻上:“苏墨钰,别忘了你答应过孤什么。”

    一大清早的犯什么病!“殿下不会还在怀疑微臣?”

    “苏墨钰,你扪心自问,你值得孤信任吗?”

    不值得。

    心里这般想着,口中也冷嘲道:“随殿下怎么想,反正微臣也不需要殿下的信任。”

    他陡然恼怒起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狠狠推倒在墙上:“苏墨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梗着脖子:“这一点殿下不是早就知道吗?”有些委屈,为了他几乎抛弃尊严,生理期到了都不敢说,每天都是趁着没人注意时偷偷去茅厕解决,尤其是现在,肚子痛得要命,还要被他怀疑质问。

    她是脑袋坏掉了,才会把他当成知己,惺惺相惜。

    见她眼中泛上一层水雾,倔强委屈的样子,让他一阵烦躁:“苏墨钰,看来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也恼了:“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那你试试看!”

    “试就试,你放开我!”

    “放肆!”他扭着她的手腕,心底无端窜上一股火焰。

    他力气很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她死死咬着牙,红着眼睛瞪他:“放肆的还在后面呢!殿下若是看不惯我,不如直接杀了我!”

    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关怀,竟被她当成驴肝肺,他怒意更甚:“苏墨钰,别以为孤不敢。”

    她冷笑:“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殿下不敢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苏、墨、钰。”这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他的滔天震怒,但就允许你有脾气,她就不能有了?

    心里亦是愤愤,什么理智,什么思考,什么耐心,全都统统不见了!

    她不甘示弱地回击:“姓容的,别光嘴上功夫,我知道你一向冷酷无情,那点小恩小惠,你怕是看不上眼,没关系,反正我不、在、乎!”

    “好,很好。”他似乎真的被激怒了,捏着她的下颌,眸光亮得有些吓人:“这可是你说的。”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丢在榻上,随即一具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她脑袋“嗡”的一声,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双唇就被他牢牢攫住了。

    他的吻,凶悍得让她害怕,四肢全被牢牢压制,丁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此刻的情势,让她骤然间乱了阵脚。

    舌尖抵开齿缝,探入口腔。

    他的蛮横与侵占,让她无力招架。

    又急又慌,又气又恨,她拼了命去推他,什么法子都用了,甚至急切之下,屈起膝盖直接招呼他的子孙根。

    但不论用什么法子,都已失败告终。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重重一咬,口中立马有浓厚的血腥气涌上,他却仍是不肯放开她,甚至,原本用来钳制她的手,开始往腰带的地方探去。

    她一怔,随即开始奋力扭动,想要挣脱开来。

    她这么一闹,他倒也一时拿她没辙。

    正胶着不下时,轻微的吱呀声响起,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们……”惊讶的声音。

    容蓟的动作一顿,狂乱的眸色渐渐恢复平静,放开她,直起身子,转向门外的人:“你怎么来了?”

    容朝没有回答,而是大踏步走进来,伸手去扶衣衫凌乱、鬓发不整的苏墨钰。

    “阿蓟,能先出去一下吗?”

    理智渐渐回归,他这才察觉自己适才的失态。

    回头看了苏墨钰一眼,一种难以言喻的悔恨涌上心头,想说什么,终是沉默着离开了房间。

    容蓟离开后,容朝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朝她脸颊上拭去。

    她像被吓到一样躲了开来,容朝苦笑一声:“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

    她有些懊恼地别开眼,为什么会哭?

    简直太没出息了!

    不就是被强吻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心里却疼得要命,像是有人拿针一下下戳着。

    为什么,为什么仅有的一点信任,都要这样毫不留情的剥夺?

    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恨过容蓟,恨他的强势,恨他的鲁莽,恨他的为所欲为!

    喜欢是什么?就是他这样丝毫不顾他人感受的强迫吗?

    如果是这样,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要被人喜欢!

    “谢谢,嘶——”接过容朝递来的丝帕,想道声谢,结果嘴巴刚一动,就一阵撕裂的剧痛。

    该死的容蓟,她咬了他一口,他竟反过来也报复性的咬了她一口。

    将雪白的帕子摁在嘴唇上,拿下来一看,果然出血了。

    啊啊啊啊啊,容蓟是扫把星转世吧,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倒霉事!

 第89章 自己找死

    容朝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随后,眸色复杂地望着她。

    苏墨钰捧着热茶,眼神呆呆的盯着茶杯,好像上面有什么新奇的玩意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容朝抬手,掌心轻轻包裹住她握着茶杯的手:“想哭就哭出来吧。”

    她眨眨眼,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哭?为什么要哭?

    愤怒悲怆的感觉已经过了,现在想想,只觉得好笑。

    比起自己来,容蓟不是更难受?

    也许此时,他正无比悔恨,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

    只不过一时气愤,就差点强了一个男人,事后回想起来,怕是要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吧。

    这家伙啊……

    怎么办呢?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两人朝夕相处,自己女扮男装的真相迟早会被发现。

    她并不十分信任容蓟,所以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被他知道。

    往小了说,是行事悖逆,往大了说,就是欺君。

    她不能拿自己,和整个苏家的未来去赌。

    “你会恨他吗?”

    正在出神的时候,容朝又问了一句。

    她轻轻抽手:“没什么好恨的。”

    他停了停,又道:“墨钰,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吗?”

    她看向他,这个男子,他的所思所想,永远都放在最现实的那一面:“我明白。”太子的威仪何等重要,这种荒诞之事一旦被人知晓,会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不用容朝提醒,她也清楚。

    他叹息:“阿蓟的心思,一向都藏得很深,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可一旦经他认定之事,谁都无法令他放弃。”

    他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确,她轻啜了一口茶水;“不想放弃也只能放弃。”茶水很苦,不知是什么品类,和几天前饮用的龙井完全不同,“我以后还要结婚生子呢,怎么能跟个男人搅在一块。”

    她笑得灿烂,眼底却一片哀凉。

    他也为自己斟了杯茶,略带苦涩的味道,是他的最爱:“如果他是真心的呢?”

    “谁?太子殿下?”她笑:“年后,他就要和阎家小姐成亲了吧。”

    他抬头看她,以为她说这句话,是因为不甘和落寞,谁料却是落落洒脱的模样,哪有半点别扭之感。

    点头:“没错。”但这事能不能成,还是个未知数。

    放下茶杯,她向后靠去:“把你牵扯到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里来,真是不好意思。”

    他微笑:“无妨,不管你遇到什么难事,我都愿尽一份心力。”

    “谢谢你,容大哥。”这一声道谢,完全是发自肺腑。

    “我那日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姚家姐弟的事。”

    她眼神一闪:“那对姐弟暂时对我造成不了威胁。”

    “话虽如此,还是要早作准备。”

    容朝如此关心自己,她自然是欢喜的,但她却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纯洁的莲花染上脏污。“我会派人盯着他们,一旦有异动,”她顿了顿,轻晃手中茶杯:“除了他们便是。”

    他颔首:“你自己掌握分寸。”

    “对了,此次回京,你有想好该以什么身份回归故土?”

    他并未有尴尬,从容道:“一个普通百姓的身份。”

    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如果皇上要见你,甚至封你做官呢?”

    他笑了起来,轻轻摇头:“不,父皇不会见我,也不会给我封官。”

    “为何?”

    “没有为何,因为,他是我的父皇。”他太了解那位君王了,十几年为君之道的熏陶下,他比谁都清楚,一个帝王在面对企图反叛的儿子时,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她默了默,忽而道:“你对做生意感兴趣么?”

    “做生意?”

    “嗯。”她又啜了口茶水,实在太苦,只轻抿了一下,就放回桌子,“回京之后,我打算开个一品居。”

    他颇为感兴趣:“哦?是茶庄吗?”

    她神秘一笑,摇了摇手:“不,不是茶庄,是……总之,你到了京城便知道了。”

    “现在不能说吗?”

    “不能。”她果断回答,又道:“因为这个一品居不是普通的店铺,或许……或许等你知道它的真正面目,你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颇为期待了。”

    她抿唇一笑,不予回答。

    这件事好似就这么揭过了,但事实上,苏墨钰和容蓟两人心里都有疙瘩。

    她倒还好些,起初的怨恨过去,也就淡了,但面对着面时,却比之前要疏离许多,一切都像回到了最初,她恭敬循矩,他高高在上。

    对于苏墨钰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否则亲戚来访这几日,还真不知该怎么应付。

    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雀跃的兴奋,可不是吗?离家这么久,终于要见到亲人了,能不欢喜?

    出乎她预料,本以为姚纪灵会跟随他们一同入京,结果在半道上,她就告辞离去了。

    这番举动,让苏墨钰越发觉得古怪,不过她现在没工夫去管姚纪灵的事。

    回京,便代表,一场硬仗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毕竟端王和贤王,这两位手握重权的王爷,都不是现下的自己,可以对抗的。

    苏庆生被斩了一只手,对苏墨钰的滔天恨意,从东郡一直带回了京城,经过多日的发酵,已然到达极限。

    回京后,苏墨钰先去面见了皇帝,将东郡发生的事情做了简单汇报,皇帝十分满意,告诉她将在明日早朝,当着百官的面,为她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这番话苏庆生自然也是听到的,凭什么苏墨钰加官进爵,自己就要白白丢掉一只手!

    他不甘心,他要报复苏墨钰!

    “怎么样?”皇城外,某个民居的院落内,苏墨钰轻声问。

    在她身后,站着个头戴斗笠的人,一眼看去,毫不起眼,“一离开皇宫,苏庆生便去了贤王府。”

    她弹弹指甲,眸底划过一道血色流光:“很好,想借贤王的刀来对付我?苏庆生,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第90章 搞事情

    贤王府不论春夏秋冬,都是一副生机盎然之景。

    在这里,好似天地时间,都被冻结了一般。

    可越是美丽,就越是可怕;越是娇艳,就越是诡异。

    苏庆生每一次踏足贤王府,都有种呼吸被攫住,感官被夺走的窒息感。

    山亭前,紫色的人影,一如往常的清贵。

    他躬着身子,在小厮的带领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在离亭子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今日,贤王似乎颇有兴致,竟在山亭间摆起了棋盘,独自博弈。

    听到动静,并未抬头:“听说东郡时疫肆虐,死伤无数,”他笑了一下,执起一颗白字,落于棋盘上:“你竟然能活着会来,真是个奇迹。”

    苏庆生淹了咽口水,越发紧张:“王爷说的没错,小人能活着回来,都是脱了王爷的福气。”

    “吧嗒”一声,有一颗黑子落下:“不是拖了你那嫡亲兄弟的福么?”他抬头,幽诡浅淡的眸瞥来:“几个月不见,员外郎怎的少了只手?”

    提起这事苏庆生就满心愤恨:“王爷。”他跪了下来:“求王爷为小人做主!”

    贤王笑:“做主?你打算让本王如何为你做出?”

    “小人少掉的这只手,全是拜苏墨钰所赐!”他心里虽然怕,但恨意还是占了上风:“在前往东郡的路上,苏墨钰没少说王爷的坏话,他知道小人是王爷手下的人,就处处与小人作对,甚至怂恿太子杀了小人,见怂恿不成,便暗中陷害小人,让太子生疑。”这番话,是他早就想好的,故而说起来是滔滔不绝,像模像样:“如今,他是赈灾的功臣,小人却落得如此凄惨境地,明日皇上还要在朝上当众封赏他,他得了权势,怕是更加不会放过小人了。”

    贤王面无表情:“苏庆生,还记得本王说过的话吗?”

    他以额触地:“记得。”

    “那就好。”贤王站起身:“本王要的,是可用之才,而非一无是处的窝囊废,你倒是告诉本王,你还能为本王做什么?”

    苏庆生后背全都被冷汗浸湿了,他咬了咬牙,道:“小人是苏家长子,愿将整个苏家,以及苏家的追随者,全都献于王爷。”

    “能有你这样的门客,本王甚是欣慰。”贤王走到苏庆生身前,纡尊降贵,伸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臂膀:“明日早朝,本王便上奏父皇,为你平冤昭雪。”

    苏庆生大喜,顺势起身后,再次躬身一拜:“小人多谢王爷!”

    苏墨钰,这回你死定了。

    我不但要一雪前耻,还要将属于你的一切荣耀抢过来。

    你就好好等着吧!

    苏墨钰并不知道苏庆生与贤王之间的具体谈话内容,贤王府看似松散,实则守备森严,连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她不想冒那个险。

    况且,她对两人的谈话内容也不感兴趣,无非就是怎么将东郡赈灾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如何挑拨离间,说尽她的坏话,让贤王对自己心生厌憎。

    苏庆生的套路,她连猜都不用猜,但凡那家伙能有点脑子,就不会冒着让整个苏家蒙难的风险,给自己下圈套了。

    他既然那么想要揽功,她成全他就是。

    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苏太师,兄弟间自相残杀,并非什么光彩之事,苏太师在朝堂上能做到杀伐果决,但在面对儿女之事上,难免会心软。

    她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徒留后患。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前脚刚跨进院落,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热情得差点让她一脚踩空,跌个****吃。

    “竹青,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咋咋呼呼。”看到竹青那张清秀的小脸蛋,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回来了。

    “少爷,您下回再出去的话,一定要带上我,没有我在您身边伺候,实在不放心。”

    苏墨钰白他一眼:“有你在身边才不放心呢。”

    “少爷!”竹青委屈。

    下意识伸手去捏他白嫩嫩的脸颊:“行了,回都回来了,下次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带上你。”她能不知道这家伙的心思?还不是在府里呆腻了,想要出去撒野。

    竹青一听,乐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可不能反悔。”

    “反悔?你看少爷我像那样的人吗?”

    上下左右瞧了几遍,点头:“我看像。”

    “竹青~”阴森森的一声,竹青识相的向后退了一步,苏墨钰伸出去的手抓了个空。

    嘿,这小兔崽子,几个月不见,越来越猴精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