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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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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儿,你告诉姐姐,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这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越是这么问,姚锦程就越是怀疑她:“我在苏家挺好的,什么也没发生。”他背过身去,走到窗户边,伸手往袖口中掏了一下,因为是背对姚纪灵的,所以这个小动作并未被发现。

    “没事就好。”虽然觉得古怪,却又找不出古怪在哪,姚纪灵只能作罢,“程儿,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阎夫人已经答应收我为义女,从此以后,我就是阎家的小姐了。”她走上前,握住姚锦程的手,欢喜道:“我们终于熬到头了?”

    原本是件喜事,可姚锦程却一脸惊恐:“真的吗?你……阎夫人真的答应收你为义女?”

    “是啊,她的身体全靠我帮她调理,人嘛,都是怕死的,她收我为义女,也是为了能活得长久一些。”姚纪灵得意一笑,她行医这么多年,见了太多的人,人性的丑陋,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利用好这些丑恶的人性,这世上,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那我呢?”姚锦程有些激动:“我也要去阎家,我不想留在苏家了!”

    “为什么?苏家不好吗?”

    “我……”姚锦程有些慌乱:“阎家比苏家有权,阎将军和阎少将都是皇上器重的臣子,总之,阎家就是比苏家好!”

    姚纪灵劝解道:“傻程儿,你是苏太师的亲生儿子,也是苏家真正的少爷,我在阎家,虽然顶着小姐的名头,但毕竟不是阎夫人的亲生女儿,难免要受到排挤,等我想个法子,真正掌控阎家时……”

    “不!我不要!”姚锦程越发激动:“你就是为了摆脱我,为了牺牲我!你说,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掌控阎家,是不是就是为了除掉我!”激动之余,他从袖中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疯了一般地挥舞起来。

 第184章 一场意外谋杀

    看到那把匕首,姚纪灵有些难以置信。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连连向后退了几句,尽量柔声安抚:“程儿,你先将手里的匕首放下,你想知道什么?姐姐通通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姚锦程看着姚纪灵,眼中再也没有依赖,只有深深的憎恶和恐惧:“你杀了我爹,杀了我娘,你也会杀了我!我……我才不要听你的!”

    姚纪灵脸色陡然一沉,目光森然:“程儿,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没有谁!”姚锦程已经完全失控:“是我亲眼看到的,是我看到的……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说着,手持明晃晃的刀刃冲姚纪灵冲过来。

    姚纪灵万万没想到,一向乖巧的,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弟弟,竟然想要杀了自己。

    极度的震惊,让她没有躲过姚锦程的第一下攻击,手臂被锋利的刀刃划出一条血口。

    “程儿!你疯了!”她伸手去夺姚锦程手中的匕首,但少年的力气着实不小,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杀了你!杀了你!”姚锦程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尽快杀了眼前这个女人,她似乎忘记了,姚纪灵虽然阴险狠毒,但对他,却是极好的。

    这个世上,其实没有绝对的坏人,再坏的人,也有她想珍惜的,想要保护的人。

    姚纪灵害了不少人,唯独对姚锦程,是真心实意,呵护有加。

    但此时,姚锦程的心,全被猜忌和愤怒,以及对死亡的恐惧所蒙蔽。

    姚纪灵杀了别人,总有一天也会来杀他。

    为了不被杀,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这也是姚纪灵教给他的,这些道理,他未必认真去听,却在不知不觉中,镌刻入心。

    “程儿,快把刀放下!”姚纪灵毕竟是女子,力气没有姚锦程大,两人纠缠挣扎了半晌,突然,姚锦程低下头,狠狠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直咬得鲜血淋漓。

    她痛呼一声,松开了手,姚锦程趁机,高举匕首,朝着她的心口狠狠扎去。

    千钧一发之际,姚纪灵猛地朝他扑过去,两人一起撞到了身后的药柜,砰地一声,药柜倒了下来,砸在姚纪灵的右侧肩膀上。

    这时,她的手中,正好握着姚锦程高举起的那把匕首,来不及反应,她顺着药柜砸下的落势,双手往前一送。

    噗地一声。

    刀刃入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愕然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深深没入了少年的胸膛,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少年青色的锦缎长衫。

    “程儿,程儿!”她难以置信,拼了命地呼唤他,可惜,少年再也不会回应她了。

    就在这时,医馆紧闭的门扉被人从外狠狠撞开,几名带刀衙役冲了进来,将她和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姚锦程团团围住。

    “她是凶手,抓住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苏墨钰。

    到此时,姚纪灵才知道自己被设计了。

    程儿死了。

    她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已经死了。

    她恨不得去找苏墨钰拼命,但她很清楚,这个时候朝她拼命,无异于是找死。

    她要活着,活着为程儿报仇!

    猛地起身,扬袖一挥,整个屋子顿时被一片粉色的雾气所笼罩。

    苏墨钰连忙捂住口鼻,并提醒:“大家小心,千万不要吸入毒气!”

    但还是晚了,有几个衙役抽搐着倒下,像是患了癫病一样,而姚纪灵,早已逃出了包围,不知去向。

    “犯人逃了!还不给我去追!”随苏墨钰一起来的捕头气急败坏道。

    苏墨钰伸手一拦:“杨捕头且慢。”

    “苏大人有何吩咐?”

    “那女犯的能耐,你刚才也见识到了,她身上可有不少的毒药毒粉,每一种,可都是致命的。”见捕头神色凝重起来,她蓦地压低声音,冷然道:“为了您的手下好,也为了无辜百姓不受牵连,扬捕头就别妄想将其活捉了,这个犯人,您是活捉不到的。”

    杨捕头一脸震愕的看着她:“大人的意思……”

    “你明白就好。”她温和一笑:“当然,我也只是给杨捕头你一个建议,该如何行止,还得由杨捕头你自己来决定。”她叹息一声,走到那几个中毒的衙役身前,怜悯道:“他们就算能活下来,只怕也要成为废人了。”

    杨捕头抖了抖,随即下令道:“都给我听着,但凡见到那女犯,都离她远点,她若能乖乖就范,便将她抓捕送回衙门,若是拒捕,直接就地处决。”

    杨捕头和几名衙役离开后,苏墨钰这才走进屋内,探手在姚锦程的鼻息上拭了拭,又按在他脖颈动脉处探了探。

    看来真的是死透了。

    没用的窝囊废,原指望他能杀了姚纪灵,然后自己再来个大义灭亲,没想到死的,竟然是他自己。

    罢了,虽然过程有些不尽如人意,但也算是间接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姚纪灵现在是杀人凶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凶犯拒捕,冲突中意外被杀,再正常不过。

    “干将。”

    “少主。”

    “去跟着杨捕头,必要的时候,可以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是。”

    将命令交代下去后,苏墨钰这才离开了那间逼仄阴暗的医馆。

    另一边。

    “她在那!”姚纪灵毕竟是个身娇体弱的女子,没跑多远,就被跟随而至的衙役追上。

    杨捕头想起苏墨钰的话,在离姚纪灵四五丈远时,下令停止前进:“姑娘,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还是放弃抵抗,跟我去刑部大牢吧。”

    姚纪灵仰天长笑:“杀人偿命?该偿命的人不是我,而是苏墨钰!我不能死,我要留着命,为程儿报仇!”她双目淬血,如一头被激怒的兽。

    见她探手入怀,杨捕头心头一震,忙高声叫道:“弓箭手准备!”

    数箭齐发,姚纪灵即便有飞天遁地之能,也绝无逃脱的可能。

    弓弦被拉至极致,眼看着,锋锐的箭矢,便要朝着姚纪灵射去。

    “啊!”

    一连串的惨叫声,却并非出自姚纪灵。

    血雨飞溅中,几名黑衣人落于姚纪灵面前,其中一人朝她伸出手:“姑娘,贤王殿下向你问好。”

 第185章 逆来顺受毁了一切

    “什么?姚纪灵被人救了?”

    这个消息,可以算是是苏墨钰近来听到的,最令人沮丧的消息了。

    “可知道被什么人所救?”

    干将回道,“属下也不知,对方实力不俗,我不敢过于靠近。”

    实力不俗?

    苏墨钰来回踱着步子,暗暗沉吟。

    救了姚纪灵的人会是谁呢?

    姚纪灵和阎家的关系虽然不错,但她相信,阎婉清是不会冒这个险去救她的,况且,就算她相救,也没那个实力。

    除去阎家,还会有谁?难道是姚纪灵的旧识?应该不会,认识姚纪灵的人,不是远走他乡,就是被她杀了,为了彻底抹去自己的从前,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能够威胁到她的人,况且,容朝派去查探的人,也并未发现,她与任何厉害人物有过往来。

    这倒是奇了,究竟有谁,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一个杀人犯?救了她,对他或她,有什么好处?

    “继续盯着,一有异动,立刻向我汇报。”

    “是。”

    望着窗外的无边夜色,苏墨钰深吸口气,蓦地,一拳狠狠砸在了窗框上。

    该死!

    明明就差一点,竟然让姚纪灵给逃了!

    这是她完全没有料到的事,从计划的最后开始出现偏差,到现在整个计划都出了偏差。

    姚纪灵如今已是一败涂地,再无翻身机会,比起她还活着这件事来说,那个救了她的人,才更为危险。

    到底会是谁呢?

    她决定去一趟一品居,问问容朝的意见。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发现他在很多事情上的见解,比自己更透彻更明晰。

    如果自己一开始就听他的,在东郡时,就将姚纪灵姐弟斩草除根,或许,就不会有之后的这些事情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心软,太自负。

    她已经错了一次,这一次的错误,为他人也为自己,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人生中的大部分错误都可以纠正,但有一部分,却永远也无法纠正,更无法弥补。

    所以,她不能再错第二次。

    “少爷。”屋外,是竹青风风火火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竹青在进屋时,因为紧张绊了一跤。

    这小子,人家都是越长越成熟,他倒好,越长越幼稚了。

    “怎么了?”

    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起,竹青指着门外:“京都府衙门的人来了!”

    “哦。”来得倒是挺快的。

    “那个……他们把那个死人也带来了。”这便是造成竹青紧张的原因。他这辈子从没见过死人,刚才不知道,还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结果差点吓破胆。

    苏墨钰知道他说的死人是怎么回事,闻言快步朝外走去。

    一名衙役看到她,指着地上一具白布盖着的尸体:“苏大人,您弟弟的遗体,我们给您送来了。”

    苏墨钰笑道:“麻烦几位官差了。”她从袖中摸出两锭银子,分明递给前来送尸首的衙役。

    只要有钱拿,干什么他们都愿意,接过银子,两名衙役越发客气:“苏大人这是做什么?怪不好意思的。”话虽这么说,但还是毫不迟疑地收下了她的银子。

    将两名官差送出府后,苏墨钰命竹青找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厮,随自己出城一趟。

    “少爷,这么晚了,还出城做什么?”

    苏墨钰云淡风轻道:“给人还件东西。”

    竹青好奇:“什么东西?”

    她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喏,就是那个。”

    竹青一听,吓得跳了起来:“不、不是吧!”

    “有什么不是的。”她对竹青找来的两个小厮道:“把尸体搬到马车上。”

    竹青可怜兮兮看着她:“少爷,咱能不做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瞧你胆小的,有什么好怕的?”她丢给竹青一个鄙夷的眼神。

    以往竹青还要为自己争辩一番,这次直接认怂:“当、当然怕!那可是个死人啊……”

    苏墨钰满不在乎,“正因为是死人,所以才不可怕,这世上最可怕的是活人,因为只有活人,才能伤害到你,而死人就不会。”

    竹青还是害怕:“听说死人身上阴气很重,会招鬼的。”

    听竹青越说越玄乎,苏墨钰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个胆小鬼!在我身边做事的时间也不短了,少爷我的教诲,看来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伸手在他后劲处一拍,“少啰嗦,上车。”

    “少爷……”竹青祈求。

    “上、车。”

    竹青没辙,只能哆哆嗦嗦,战战兢兢爬上马车,一上车,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睁开。

    马车一路行至郊外某处民房前,苏墨钰命竹青看着马车,另外两名小厮抬着姚锦程的尸体,跟她一同进了那间民房。

    民房内,女人依旧在昏暗的烛灯下,缝制着之前那件曾被姚锦程嫌弃过男式衣衫。

    见到苏墨钰,女人连忙放下手中针线朝她迎了过去:“小公子,您可算是来了,程儿呢?他可有跟您一起来?”

    苏墨钰垂下眼,轻轻叹息一声。

    “他……来了。”侧过身,让两名小厮,将姚锦程的尸体,抬到女人面前。

    女人愕然地看着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少年,双眼写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会?怎么……会……”她扑了上去,用力摇晃姚锦程的尸身:“程儿,你睁开眼看看娘,娘来接你了,从此以后,娘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程儿,我的程儿……”

    苏墨钰抬手,示意两名小厮退下,这才沉声对女人道:“节哀顺变。”

    “为什么?”女人抬起红肿失神的眼:“你不是答应我,要把程儿带回我的身边吗?你为什么不信守诺言,为什么!”她猛地朝苏墨钰冲过来,抓着她的肩膀,嘶声怒吼。

    一开始,苏墨钰任由她嘶声质问,直到她的嗓子哑了之后,才一把推开她:“我并没有食言,我的确是答应过,要将姚锦程带回到你的身边,但是生是死,就说不上了。”

    “你怎么可以……怎可以这样!”女人嚎啕大哭,凄厉的哭声刺得耳膜生疼:“程儿就是我的一切,你毁了他,毁了我,毁了一切。”

    闻言,苏墨钰原本漠然的眼神,陡然间冷厉起来:“我毁了你,毁了一切?”她跨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射向女人:“毁了这一切的人,是你自己!在你丈夫移情别恋时,你没有反抗,在你家破人亡时,你还是没有反抗,在姚纪灵夺走你的儿子时,你依然没有反抗!是你的软弱,你的退缩,你的逆来顺受,造就了今日的一切悲剧,若说罪恶,你才是罪恶的源头!”

    女人蓦地停止了哭泣,呆呆看着她,满是泪水的眼中,一片空洞的荒芜。

    良久后,她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软软地跌倒在地。

 第186章 九年前的真相

    推开屋门,苏墨钰从房中走了出来。

    屋内,是女人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哭声。

    或许,自己跟本就不该救她,让她在姚纪灵的毒针下毒发身亡,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这样,她就不必面对今日的痛彻心扉。

    但,就像自己刚才说的,一辈子都在逃避,一辈都在躲藏,永远不懂得什么才是勇敢,什么才是与命运的抗争,如果就那样死去,到了阴曹地府,她只怕仍是无法瞑目吧。

    自己选择的路,哪怕鲜血淋漓,哪怕撕心裂肺,也要一点点走完。

    “少爷,我们可以回去了吗?”竹青见她回来,小心翼翼朝她身后看了眼,见除了她和那两个小厮外,什么都没有,这才松了口气。

    “嗯,回去吧。”

    站起来,不管前方有什么,都要一丝不苟,认认真真,脚踏实地走完每一步。

    这个道理,送给那个女人,也同样送给自己。

    ……

    第二天,刚下朝就听到一个消息。

    是无意间,从京都府尹口中听到的。

    城郊一处民房内,发现了一具上吊自杀的女尸,据仵作验尸证明,女人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寅时至卯时之间。

    他们还在民房后发现了一座新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所建,出于对死者的尊敬,就没有挖坟验证。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苏墨钰有些惊讶,却一点也不意外。

    最终还是没能走过自己那一关,懦弱了一辈子,自以为最后终于勇敢了一回,殊不知,这才是她此生,最懦弱的一次。

    连站起来走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活该家破人亡,活该苦命一生。

    人这辈子,哪有不摔跤的,爬起来就是了,一直往前跑,一直跑,不要怕什么弱小,不要怕什么危险,一直跑,永远都不要停下。

    因为,只有努力了,才会看到希望。

    “苏侍郎。”走在她身后的兵部尚书快走了几步,与她并排时,低声道:“你最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对,惹得太子殿下对你颇有微词?”

    啊?她眨眨眼,表示自己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

    兵部尚书谭大人自然不信:“你是我的下属,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太子最近对你的态度,着实诡异了一些,你若真的哪里得罪了他,赶紧想个法子弥补吧。”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将声音压得更低,道了一句:“朝中无人不知,太子生性凉薄,冷面冷心,你若是真的触了他的逆鳞,只怕他不会放过你。”

    呵,她倒是想弥补,可怎么弥补?

    不管怎么说,这个逆鳞,她都是触定了,说不定,得触一辈子。

    没办法解释,她只能回以兵部尚书一个感激的笑:“多谢大人提点,下官会小心的。”

    “按理说,这事我不跟你说,以你的睿智,也应该明白,但我就是忍不住,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日后必成大器,我的位置,迟早是你的,不想看你平白无故的,就丢了性命。”兵部尚书感叹一番后,便离开了。

    苏墨钰呆呆站在原地,良久后,也是无奈一叹。

    她和容蓟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已结成了一个死结,想要解开,估计是没戏了。

    今日兵部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故而午后她便提前下了值,直奔一品居。

    雪樱的状况,已经彻底稳定了,身上的伤疤,也基本上痊愈,只是难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身为女子,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而雪樱,那张娇艳清灵的容颜,只能就此留在往昔的回忆中了。

    好在雪樱的意志力足够顽强,即便这样,她也没有自暴自弃,仍旧以乐观的心态,坚强地活了下来。

    这样的姑娘,理应得到这世上,最好的幸福。

    幸而若白始终对她不离不弃,她赞赏的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姚纪灵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一见面,容朝便直奔主题,看来他是猜到今日自己前来的目的了。

    她一屁股在对面的摇椅上坐下,放松身体。

    不知怎么回事,每次来到这里,压抑在心底的烦躁与愤怒,都能被驱散得干干净净。

    “嗯。”她懒懒应了一声:“不知谁这么无聊,竟然救了姚纪灵,算她命大。”

    “我知道是谁。”

    “什么?你知道是谁?”她猛地从以摇椅上坐起来。

    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为她倒了杯茶,起身递了过去。

    苏墨钰一边伸手去接,一边催促:“快点告诉我,是谁救了她。”

    他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来,“贤王。”

    “贤王?”她惊呼出声,“贤王为什么要救姚纪灵?”据她所知,在此之前,贤王和姚纪灵之间,并没有任何联系。

    容朝目露忧虑:“这才是我最担心的。”没有目的,没有原因,一切都养藏在浓雾的背后,只有等着对方主动出击,这种被动的局面,无疑是最危险的。

    “不管他什么目的,我都不会放过姚纪灵。”苏墨钰深吸口气,捏紧了拳头。

    “墨钰,贤王此人……极难对付,如果可以,你最好不要与他作对。”一向从容沉静的容朝,似乎也开始乱了阵脚。

    贤王的可怕,苏墨钰从很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只是容朝此刻的神色,让她有些在意。

    似隐忍,似悲苦,似逃避。

    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想起了难以面对的某个回忆,而那个回忆,一直都是他的噩梦,从过去,延续至今天。

    对于九年前的那场腥风血雨,她始终如鲠在喉,在一番心理斗争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当年的那场宫变……真的是我父亲一手cao控的吗?”

    如此清楚直白的,将当年旧事血淋淋地摊开来,她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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