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生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她有些埋怨,看他的样子,的确如若白所言,病得不轻。
他从一旁取过绢帕,拭了拭唇角,道:“我不想打搅你。”
“你这话就见外了!”
他温然一笑,“只是小病而已,真的没必要告诉你。”
苏墨钰有些恼,“不告诉我这个做兄弟的,却反而让自己的学生来照料自己,这算怎么回事?”
他怔了一下,似乎是她的语气有些过重了,他竟然好半天都没反应。
苏墨钰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激了,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既然把自己当兄弟看,为什么还要这般客套?
“墨钰。”容朝垂下头:“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要与我相商吧?”
她也一怔,随即越发愠恼:“你觉得,我来看你,只是为了和你商量事情,并非真心要来看望你?”
容朝垂首不语。
“容朝!”她是真的怒了,非常愤怒,他如此看待自己,岂非将她一腔热忱与真心,置于脚下践踏?
“墨钰……”他知道她生气了,从相识之初到现在,她似乎从未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兄弟,就给我闭上嘴!”她站起身,两手撑在桌面上:“我凡事都与你商议,那是因为我信任你,今日来看你,也完全是因为担心你,你在我心里,是谋士,也是亲人!”
他虚弱搭在膝盖上的手狠狠颤抖了一下。“对不起,墨钰,我……是我配不上你这一声兄弟。”
因为病重而显得苍白的脸容,越发的憔悴无神,苏墨钰气归气,总不会真的对他发火。
心中一软,道:“罢了,我知道你这人性子内敛,不喜麻烦他人。”她坐回去:“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
“真吃过了?”
“真……吃过了。”
“你是故意的吧?”她再次板起脸。
容朝抬头看了她一眼,苦笑道:“想骗过你,还真是不容易。”
“我也正好没吃。”起身,朝着灶房的位置走去:“先声明,我手艺一般,你凑合吃就好。”
他望着她朝灶房走去的背影,嘴角浅浅勾起一抹笑,但转瞬又黯淡下去。
曾经,他想保护好自己在乎的所有人,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
如今,他手握利剑,始终不肯放下,却不知是因为想要保护,还是想要杀戮。
他的生命中,背负了太多的罪孽,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残忍,不过是对这份罪孽,还以回应罢了。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他一定不会再僵在自己最锋锐的那一面示人,即便,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缓缓抬起手,望着掌心的纹路。
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好人,唯有他自己知道,他身携罪孽,无可饶恕。
墨钰,只盼望,你永远不会走到我这样的地步。
苏墨钰不知道容朝为什么会病得这么严重,只是小小的风寒而已,他却缠/绵病榻多日,整个人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
也许,这个曾经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依旧放不下曾经的心魔吧。
“我……我可以来帮忙吗?”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苏墨钰转身,看到一只探进来的脑袋。
“是晓悠啊。”她看了眼冰冷的灶台,冲女孩招招手:“进来吧。”
晓悠一点点蹭了进来,看起来有些拘谨。
“你会生火吗?”苏墨钰指指灶台。
晓悠点头:“嗯,我会。”
“你帮我把火生起来吧。”幸好有晓悠帮忙,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干过生火这种事。
晓悠对此似乎非常熟练,没几下,灶台里就燃起了旺盛的火苗。
苏墨钰一边切菜,一边闲闲问道:“晓悠,我看你好像很崇拜你的先生?”
她这话是肯定,而非疑问,从晓悠看向容朝时,满眼的敬仰就能猜出来。
晓悠连声音里,都带着敬重:“嗯,我很喜欢先生。”
苏墨钰被洋葱呛到了眼睛,她用手背抹了抹眼角:“晓悠,你为什么对先生这么好?”
“因为先生对我好啊。”晓悠答道:“如果没有先生,我和弟弟都要被人贩子卖掉了。”
穷人的事情,虽各有各的悲惨,但也大同小异。
她没有继续追问是怎么回事,按照容朝那个性子,定然是瞧人家可怜,就忍不住出手相助了,在东郡的时候,不就这样么?
这个老好人,不管在哪,迫切想要帮助人的那颗心,始终都不会改变。
“晓悠,你们先生是什么时候病的?”既然晓悠这段时间一直在照顾容朝,应该知道他生病前后发生的事情。
“大概是半个月前吧。”晓悠一边帮苏墨钰洗菜,一边回道:“那时候先生的身体就不太好了,一直在咳嗽,几天前,先生在授课时突然晕倒,我们都吓了一跳,连忙去请大夫。”
晕倒了?
苏墨钰一惊,不是风寒吗?怎的会如此严重?人都晕了!
“大夫说什么了?”
晓悠停下手里的活计,认真想了想:“我记不太清楚了,那个大夫讲话文绉绉的,我听不太懂。”
“你知道那个大夫在哪里坐堂吗?”
“就在学堂东边的小巷里。”
回头朝卧房的方向看了眼,苏墨钰有些心不在焉。
据她所知,风寒严重起来,也是会要人命的,所以晕倒不算稀奇,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安。
半个月前,容朝似乎并没有出现异样,而且最近天气又这么热,他到底是怎么受的风寒?
“嘶——”倒吸口冷气,她无奈地看着自己被割破的手指。
“哎呀,公子你受伤了。”晓悠跑过来,看着她流血不止的手:“先生那里有药,我带你去包扎。”
她摆摆手:“不用,一点小伤而已。”比这更大的伤,她都受过,这算什么呢?
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说话的口气,跟阎烈洲似乎有些像了。
第224章 心魔深重
苏墨钰前世就很少做饭,那时候她最常吃的就是快餐,所以这顿饭,色香味俱全是不可能了,顶多吃到嘴巴里,不至于难吃到吐出来。
将两菜一汤端上桌,苏墨钰提前声明:“这顿饭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谁都不许挑剔。”
容朝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她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完全没必要,她是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难吃就难吃,好吃就是好吃,她没那么玻璃心。
吃晚饭后,晓悠主动去洗碗,苏墨钰在收拾碗筷的时候,之前割伤的手指,不知怎么又开始流血。
她并没有注意到,容朝眼神好,一眼就瞧见了。
“墨钰,你的手怎么了?”
“什么?”她抬起手,随意瞥了眼,这才发现,手指又开始流血。
“你啊。”容朝披着衣服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只药箱,“过来,我帮你包扎。”
“小伤而已,没那么娇气。”
“过来。”容朝固执道:“还说把我当大哥,兄弟之间,有这么客气的吗?”
她讪讪一笑,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的话,就太刻意了。
于是走上前,把还在渗血的手伸过去。
男子微凉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肌肤相触的温润感,自手背一直传到了心坎。
一寒一热,那么明显。
“你的病,真的没关系么?”她担心道。
“偶感风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他随口道。
“风寒……”她拧着眉,终于还是没忍住,“区区风寒,能让你憔悴至此?”
他手下动作微顿:“大概是前段时间累着了。”
将金创药小心涂抹在她手指的伤口上,又细心包扎好,他这才松开手:“这几天小心些,伤口千万不要沾水。”
“要不,你先去苏府住段时间?”她想了一下,提出建议。
他摇头:“不了,这样太麻……”
苏墨钰眼一蹬,硬生生把他后面的话给瞪了回去。
他叹口气,将药箱收拾好,“我去太师府住,算怎么回事呢?”
“那有什么?”她满不在乎道:“你作为我的朋友,去我家中小住段时间,这很正常。”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苏墨钰活动了一下手指,直接替他做了决定:“就这样吧,我明天晚上来接你。”想了想,又补充:“如果子时之前我还没来,那就是有事耽搁了,你切莫着急,我第二天再来。”
明天要接待契丹使团,还要参加接风晚宴,估计要折腾到很晚。
“墨钰。”他忽而道:“契丹使团来了,是么?”
咦?他消息挺灵通嘛。
“是啊,已经来了。”她不由得抱怨一句:“那个耶律祁,实在是太讨厌了,不就是契丹未来的汗王吗?一副趾高气昂谁都看不起的模样,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闻言,容朝咳了两声,笑道:“那人向来自负,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果然这俩人是认识的,苏墨钰凑过来问:“他似乎很……很害怕你。”说讨厌不太合适,能被那个自大狂讨厌,肯定是因为惧怕。
容朝轻轻摇了摇头:“他只是在我手里吃过亏而已,说害怕,倒不至于。”
吃过亏?让那家伙吃亏,一定很爽!
“他最好别惹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惹火了我,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兔子?她哪里是兔子,分明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
“墨钰,你和阿蓟……”他看着她,搁在膝上的手指轻轻碾搓,后半句在唇齿间嗫喏,似乎有口难言。
“你想说什么?”她站定,等他把后半句说完。
“你以后……最好不要与他太过亲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说完后,又有些后悔。
“好。”
良久的缄默后,她轻轻应了一句。
心里明白,这个话题原该就此揭过,但他却没忍住,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阿蓟虽身为储君,但他却是这个世上,最身不由己的人,有时候,明明想要保护,最终,却变成了伤害……”
“容大哥,我其实懂……”她懂他的伤,懂他的痛,曾经的裂帛三尺,血溅楼台,是他心里最难以抹煞的噩梦。
“不,你不懂!”他打断她,加重了些语气:“没走到那个地步,你是不会明白的。也许你觉得,我说这些很奇怪,但是,就因为我经历过,才会明白其中的绝望,答应我,千万不要让自己走到那一步……”
嗓子有些哑,说不上的酸涩感,如鲠在喉。
她笑笑,语气轻松道:“不会的,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该放权的时候,我会收手。”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聪慧许多,其实这些道理,自己不说,她也会明白。
说到底,还是自己看不透,看不开,心魔深重,无以排解。
看着神情恍惚的男子,苏墨钰着实不放心,可又不能一直留在这里陪他,看来真的需要找个女人来照顾他了。
望了眼洗好碗,正朝两人走来的晓悠。
苏墨钰无奈地吐了口气,晓悠太小了,如果大上几岁,说不定自己还能当回红娘撮合一下,这么小,又一心崇拜自己先生的小姑娘,她实在下不去这个手。
离开容朝住处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明月高悬,天地间都被一片银色的月辉所笼罩。
不由得猜想,此时此刻,那个男子,又在做着什么?
是还在不知疲倦地批阅奏章,还是已经沉如梦乡。
明知这份感情不会开花结果,可仍是不由自主的陷落。
曾经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都不复存在,即便注定一切只能是镜中花,水中月,她也想肆无忌惮地燃烧一次。
就和飞蛾扑火一样,绝望不是目的,希望才是。
从怀中取出一朵以墨色和田玉雕刻而成的蓟花,她弯了弯唇角。
那日淑妃寿宴,他原本要送自己一模一样的礼物,但最终,那礼物却被他亲手毁去。
她容忍不了半点瑕疵和遗憾,破镜不能重圆,却可以重新做一件,这份缺憾,就由自己来亲手补上吧。
第225章 不能算是男人
每日例行的早朝,改为了迎接契丹使团的大典。
朝臣们对于这位契丹的大王子,全都比较好奇,也不知是哪里传出的小道消息,说契丹人身高十尺,威猛如熊,生吃人肉,个个都长得三头六臂。
如此看来,谣言八卦这种东西,并不是现代社会的特产,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有它独特的传播途径,和受众人群。
但在苏墨钰看来,这种谣言还是有些太扯了,身为朝廷命官,连这种没有丝毫科学根据的事情都相信,那得愚昧到什么程度!
故而当耶律祁身着契丹朝服登上太和殿时,文武百官皆露出无比失望的神情。
什么嘛。
传说中的身高十尺呢?生吞人肉呢?三头六臂呢?
就连皇帝也不免有些失望,就算不似传说中那般可怕,这幅模样也太平常了吧。
只不过比中原人高一些,壮一些,眼睛的颜色浅一些,没什么特别了。
耶律祁对诸人好奇中夹杂失望的眼神嗤之以鼻,他并非不知中原人是怎么形容他们契丹人的,生吞人肉?三头六臂?虽不中,却也差不多。
到了冬季青黄不接的时候,人吃人的惨事没少发生,中原人拥有肥沃的土地、丰富的资源,自然不知关外民族的困苦,一个个养尊处优,不是肥头大耳,就是孱弱无能。
若不是因为阎家世代驻守边塞,胡人早就打到中原,吞并中原的大好河山了。
他目光一转,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名身子挺直,红衣火发的男子。
在耶律祁心目中,唯有一个阎烈洲,尚值得他尊敬,包括御座之上的皇帝,在他眼里,都跟一条臭虫没什么区别。
万公公见他神态倨傲,目光里满是不屑,不由得大喝一声:“耶律祁,见了吾皇,为何不跪?”
耶律祁冷笑:“并非吾皇,为何要跪?”
好个耶律祁,胆子真是够大的!不仅看不起容蓟,看不起大晋的官员,连皇帝都不放在眼里。
这家伙虽然挺傲慢无礼,但苏墨钰却打心眼里佩服他。
客观来讲,耶律祁也算是当世难得的好汉了。
皇帝脸色大变,身为中原大地最尊贵的君王,何尝受过这般轻视?
苏墨钰清楚的看到,皇帝搁在龙椅把手两侧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天子毕竟是天子,在这样的场合下,仍是能维持一个帝王该有的气度与尊严。
他强压着心中的不满,抬了抬手,语气温和亲切,却又隐含一丝威严:“朕还记得,十多年前,大王子与汗王耶律熊成一同来奉天的情形,这么多年不见,大王子越发有乃父风范了。”
耶律祁不痛不痒道:“皇上过奖了,契丹汗王的风采,是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话语看似谦虚,实则傲慢。
皇帝刚阴转晴的脸色,又黑沉下来。
倚老卖老没卖成,反而让对方将了一军,苏墨钰虽然知道,两国交锋,自己应该出面维护本国的尊严与声誉,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皇帝吃瘪碰壁的模样,她觉得非常高兴,非常痛快。
“对了,差点忘了今天的目的。”耶律祁像是压根没有注意到大殿内阴沉的气氛,手一挥道:“来人啊,把邢将军带上来。”
闻言,苏墨钰眼睫狠狠一跳。
果然,这个耶律祁还是很讨厌,特意在早朝时,将邢将军归还,这不是故意打大晋的脸吗。
邢将军在两名契丹武士的押解下,被带上大殿。
没有五花大绑,也看不太出虐待的痕迹,只有双手,被一副铁索牢牢锁住。
然而,邢将军整个人的状态,却非常差。
无精打采,连眼神里都没有神采,一副木呆呆的模样。
苏墨钰眸色一沉。
没错,契丹人的确没有在身体上对他实施过虐待,却在精神上,狠狠将其凌虐了一番,如今的邢将军,怕是早已成为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
耶律祁,果然够狠!
“此次既然是来和谈的,那我们也该拿出一些诚意来。”耶律祁看着邢将军,居高临下的神色,宛如在看着一只不起眼的蝼蚁:“邢将军,便还给大晋了。”
邢将军扑通一声跪倒在玉阶下,也不说话,只以额触地,喉中发出压抑的嘶鸣。
耶律祁笑了:“一路上,他没少找机会自杀,不过都被我手下的人拦住了。”他的口吻越发轻蔑:“不就是败了么?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胜败乃兵家常事,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要死要活的。哦,对了,我忘记了,邢将军现在已经不能算是男人了。”
什么意思?
站在人群第二排的苏墨钰猛地抬眼,朝一直跪在地上的邢将军看去。
男人仍是一动不动,如同尊雕塑。
耶律祁道,“沙场无情,缺胳膊少腿的事情常有发生,邢将军运气好,只是伤了子孙根,还算是个健全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运气好?
去你娘的运气好!
身为男人,宁可缺胳膊少腿,也好过变成个不能人道的残废。
如此这般,他还不如在战场上直接杀了邢将军!
大殿内的气氛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尴尬,最终,还是容蓟出面,道:“来人,将邢将军搀扶下去。”他目光澄然,并未露出耶律祁期望地失落与羞愧,“无论胜负与否,但凡为了皇上,为了百姓,为了天下浴血奋战之人,都值得尊敬。”
说得好,输人不输阵,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顺心,处处得意,但愿耶律祁有一日,也能尝到失败的痛苦,希望那时候,他还能如此刻这般倨傲自大。
耶律祁扯了扯唇角,并未接口,明面上不说,只是得意的态度,已表达了一切。
邢将军被带下去后,他又提出了一个过分的要求:“听说皇上有十九位公主,个个貌美,既然是联姻,那总要挑个合适,不如这样,皇上把所有适龄公主全部召集于此,我好仔细挑选。”
全部叫来让你仔细挑选?
这个耶律祁,越来越过分了,这岂非把大晋的公主,当青/楼楚馆的窑姐看待了?
第226章 破镜重圆
皇帝再也无法保持亲和冷静,重重一拍龙椅,“还望大王子自重!”
“大王子,我们的公主,都是身份尊贵的金枝玉叶,平日里不能轻易面见外男。”鸿胪寺卿薛大人解释道。
耶律祁满不在乎:“你们大晋就是麻烦,把女人当做笼中鸟来豢养,在我们契丹,女人从生下来就与男人是平等的,射箭打猎,摔跤骑马,样样精通,包括婚姻亦是如此,只要姑娘家有喜欢的男子,可以主动向其提出嫁娶,只要两情相悦,身份地位都不是问题。”
大晋的官员听着,全在啧啧摇头。
女人公开露面,原本就有违妇德,更遑论与男人一起骑马射箭,更是闻所未闻,原来传说中所言,契丹皆是一群野蛮人,倒也没有说错。
众大臣都一副不赞同的模样,苏墨钰的心,却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起来。
虽然她讨厌耶律祁,虽然契丹与大晋乃为敌对之国,但不可否认,契丹那个国家,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男女平等,地位平等。
不问出身,只问感情。
大晋就是再进化个一百年,也达不到那样的水平吧。
她羡慕的眼神,落在容蓟的眼中,是那么刺眼。
何止是她?即便是自己,在听到只要“两情相悦,身份地位都不是问题”的时候,他的内心,也涌起了难以抑制的艳羡。
而他和她,他们之间隔着的,并非只有身份和地位。
他无意中,看到了她遗留在寝殿的《水经注》。
她的人在这里,可她的心,却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他害怕,终有一日,她会抛却一切,权力地位金钱爱情,通通抛开,做一只不再受牢笼束缚的海东青,遨游天际,无拘无束。
一场闹剧似的迎接大典,就这么结束了。
皇帝和容蓟,要陪着耶律祁游赏皇宫,直到傍晚时分的晚宴。
自己作为陪同官员,也要一直近身跟随,偶尔插言几句,大部分时间,都跟在几人身后当空气。
鸿胪寺卿薛大人,也难得有了歇息时间,可以跟自己的未婚妻约个小会,吃顿便饭。
此刻最忙的,无疑是礼部的官员,为了晚上的接风宴可以顺利进行,礼部的官员忙得脚不沾地,甚至人手不够,把自家的小厮和护卫都用上了。
耶律祁对大晋的皇宫似乎很感兴趣,毕竟在契丹,是没有这么雅致华丽的园林的,契丹民族,大多逐草而居,就算是契丹王庭,论规模和建筑的精致华贵,也是无法与大晋皇宫相比的。
如果一定要比,就如同豪华游轮和小舢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