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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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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阎婉清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充满敌意的气息。

    说气息似乎悬了点,但所谓杀意,不也是一股气息吗?

    这种气息,不能用鼻子闻,也不能用肉眼看,而是凭第六感去感知。

    阎婉清毫不掩饰对自己的仇视,与她强悍的背景也有关系吧?

    阎大将军阎朗,大晋朝第一勇士,曾率领三万将士屠尽契丹十万兵马,被称为战神再世。

    当年,由他镇守边关,万邦臣服,无人敢犯,皇帝稳坐龙庭,高枕无忧。

    他的事迹,已是晋朝的一个传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正的流芳百世。

    先帝特追封他为镇国大将军,一时间,阎家的荣耀,无人可匹敌。

    可自从阎老将军过世后,阎家就逐渐衰败了,可不管怎么样,阎氏一族的势力还在,阎朗的几个儿孙,也不乏出类拔萃者,最响当当的,非颜朗的第四个孙子阎烈洲莫属。

    听说,这个阎烈洲,年纪轻轻,就开始上战场杀敌了,十六岁时便已战功赫赫,颇有当年阎老将军的风范,百姓们都说,阎烈洲是大晋朝的第二个传奇,或许还会青出于蓝胜于蓝,重塑阎家往日辉煌。

    有那样的祖父,还有那样的哥哥,阎婉清不想牛逼都不行。

    说起来,容蓟也挺可怜的,娶阎婉清,明显就是政治联姻,他也不怕阎家势力过盛,惹得皇帝老儿忌惮,废了他的储君之位。

    心中正想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她来不及撤步,就那么一头撞在了某人的胸膛上。

    疼!这家伙的胸口硬得跟石头一样,撞得她眼冒金星。

    “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在东宫这么长时间,还没学会规矩么?”他说着,顺手拉了她一把。

    这话听着不妙,似乎有继续让她待在这里学规矩的意思,顾不得被撞痛的额头,苏墨钰急忙道:“学会了学会了,刚才有点走神,殿下千万别往心里去。对了,殿下是有什么话要跟小人说吗?小人这便洗耳恭听。”

    “孤刚下朝回来,一会儿还要去趟御书房。”说着,他抬手按了按额角,眉眼间显出些微的疲惫来:“东宫……还缺个太子侍书的位置,孤认为你……”说到这里,他停下按揉的动作,话语也同时戛然而止。

    苏墨钰不是傻子,他的意思,她大概是听明白了。

    不让她做夜香童子,改为当太子侍书了?

    说实话,她是想捞个官当当,但这么一来,她不是又得继续待在东宫了?

    才不要呢!

    “不要!”心中这般想着,口中不自觉便说了出来。

    容蓟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要?”他半窄了眸子,口吻有些危险。

    “是,不要当什么太子侍书,只想安安稳稳在苏府当个纨绔少爷。”

    “苏墨钰!敬酒不吃,你莫不是要吃罚酒?”他的声音越发冷了,这世上敢违逆他的人还从来没有,更别说,这是一桩好事,苏墨钰竟然会拒绝。

    “殿下一向行事公正,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惩罚小人吧?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强娶的妞不贤,带着抗拒的情绪,也做不好事,您说是吧?”

    他气得发笑,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这般能说会道了,“强扭的瓜不甜?强娶的妞不贤?”他很少笑,但这时候,他眼中都带着笑意,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渗人:“不知强打的板子疼不疼?”

    苏墨钰下意识伸手去护自己的屁股:“殿下,您这样做,可就不对了!”

    “孤不认为……”

    “殿下。”一个柔柔的声音插了进来,简直就如那三月春风,酥到人骨头里去了:“不管苏小公子说了什么,您都无需生气,小女觉得,他应该不是有心的,是不是呢?苏小公子?”

    苏墨钰皮笑肉不笑:“那是当然,我这个人虽然不学无术了些,但向来不会虚与委蛇,惺惺作态。”

    阎静婉笑得越发柔美,眼中冷光却如利剑迸射:“苏小公子真会开玩笑。”她转向容蓟,轻抬玉臂,轻轻挽上他的胳膊:“我们已在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皇上那边也该等急了。”

    容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孤一个人过去就行了,你风寒未愈,在这里等着便是。”

    “小女与殿下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夫妻本是一体,无论何时,小女都想和殿下在一起。”

    呕——

    不行了,她要吐了!

    你们要秀恩爱,可以去别处秀,在这里乱撒狗粮是几个意思?

    “启禀殿下,小人肚子疼,要拉屎!”才不管会不会破坏气氛,总之让她不爽,那她就让所有人都跟着不爽。

    容蓟蹙眉看向她,憋了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滚吧!”

    好,这是你说的,咱说滚就滚。

    苏墨钰成功屎遁,闲来无聊,就在后殿边上的花园溜了一圈,溜第二圈时,前面的鹅卵石小径上,竟站了个人。

    抬首,微笑,努力做平静状:“好狗不挡道,阎小姐没听过这句俗语吗?”

 第31章 捉贼现场

    阎婉清不愧有些良好的教养,听了这样明显的挑衅,竟然也不生气。

    她婀娜款款地走到苏墨钰身前:“苏墨钰,你坏我名声,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一时被问住了,苏墨钰自己都没察觉,摸个小手也能跟阴谋联系起来,厉害了我的姐。

    “名声?阎小姐有名声吗?”气死你,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她不在乎。

    阎婉清脸色陡然一变,果然,再良好的教养,也会有露馅的时候,“苏墨钰,我父亲是朝廷一品大员,深受皇上器重,我哥哥更是大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赤狼军少帅,你以为,你凭什么斗得过我阎家?”

    “斗不过斗不过,我认输还不行吗?”她摊着两手,做无辜状:“你背景牛叉,有个战神爷爷,有个大官老爹,还有个少将哥哥,连皇上都不敢轻易招惹你们,有本事就推了这大晋天下,自己称王称帝啊?”她说的起劲,压根没察觉对面之人已白了脸色,“不敢对吧?就知道你们不敢,既然不敢,就别瞎BB,再牛逼也不过是给人打工的,有句话叫做功高盖主,小丫头,长点心吧,可别哪天死了,都不知自己是为什么死的。”

    原本只是为了气她,谁料她反应那么强烈,竟尖声大吼起来:“苏墨钰,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告诉皇上,苏太师再德高望重,只怕也要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苏墨钰被她吼得耳朵嗡嗡作响,抬手掏了掏:“我说什么了?啊,我想起来了,我说你们阎家权势滔天,手握重兵,若要谋反,谁都挡不住!”

    “你……”阎婉清气得柳眉倒竖,狠狠盯着她,目光似一把淬了毒的刀:“以阎家如今的权势,杀你根本是易如反掌。”

    苏墨钰点头:“我相信。”但我不在乎。

    意识到此次交锋,自己一直处于劣势,阎婉清满心不甘,两只粉拳死死捏着,眼中写满了愤怒。

    可转瞬,她却笑了,两只紧握的拳头也一点点舒展开,她迈前一步,身上腻人的香气,瞬间钻入苏墨钰鼻腔。

    她缓缓踮脚,她的个头不算矮,但面对身材修长的苏墨钰,还是差了一点。

    “你以为,只有阎家才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她笑得娇媚,像一朵盛开的花朵,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甜腻的芬芳:“如今边塞不稳,时有异族侵犯,加之胡人作乱,觊觎我中原土地,这个时候,你认为皇上忍心拔除我们阎家这根救命稻草么?”

    苏墨钰心头一跳,身子不自觉僵住。

    好吧,阎二小姐的确有牛逼的资本,是自己小看了她,身为闺阁女子,能知道这么多的朝堂大事,她的野心似乎不小呢。

    她也笑,笑得云淡风轻,笑得不知所谓:“哦,这样啊,可赤狼军远在塞外,你们要是在京城发生点什么事,也来不及通报那边啊。”

    “这就不用你cao心了。”阎婉清得意一笑:“皇上正值用人之际,这不,今早上,就下旨让我哥哥带着赤狼军回京了。”

    阎烈洲要回京了?

    还带着赤狼军?

    苏墨钰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自己伪造的那块石头,而使皇帝下了这样的决定?

    不禁想起那日在聚贤殿,她对容蓟说的话:

    初始条件十分微小的变化,在经过不断放大后,对其未来的状态,会造成极其巨大的影响。

    这……难道就是蝴蝶效应?

    正自顾自的出神,阎婉清突然又向前迈了半步,这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

    苏墨钰不是男人,阎婉清也不是男人,故而此刻这情景实在怪异的很。

    但怪异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警惕,是不安。

    她快速向后退去,但阎婉清的动作更快,拉着她的手,用力一扯。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苏墨钰根本没有时间去做出合理的反应,她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推阎婉清,见她做出了如自己意料中完全相同的事,阎婉清的脸上,不禁绽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只一刹那,苏墨钰便知——

    完了,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砰”的一声,两人齐齐倒地,从远处看去,就像是苏墨钰强行将她压在身下,不让她起来一样。

    但实际上,却是阎婉清在不易被看到的角度,死死拽着苏墨钰。

    这样的姿势下,本就不好起身,更何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

    正焦灼不已时,阎婉清突然扯开嗓子,惊慌失措地大喊:“放、放开我,这奸诈淫贼!”

    苏墨钰此刻内心完全是崩溃的,要不是手脚不方便,真要给她两个大耳刮子不可。

    刚喊完,就有侍卫带着刀剑冲了过来,与此同时,一声怒喝兜头而下:“苏墨钰,立刻给孤住手!”

    住手?她手都没有动,怎么住手?

    容蓟的话音刚落下,死死拽着她的阎婉清倒是住手了,苏墨钰刚要起身,突然一个耳风迎面袭来,“啪”的一声,脸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阎婉清边哭边骂:“淫贼,登徒子!”她抽抽噎噎一口气跑到容蓟身边,小鸟依人般靠在他的肩头,“殿下,您可一定要给小女做主啊!”

    苏墨钰抹了把脸,缓缓站起身,站稳后,还一丝不苟地拍净了身上的灰尘。

    阎婉清那一巴掌力道不小,她几乎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又麻又疼。

    最毒妇人心,说的一点没错。

    这一巴掌,她记下了,总有一日,她会十倍奉还。

    容蓟掰开阎婉清紧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指,大步走到苏墨钰面前。

    他眼神冰冷,脸容阴沉,虽与他相处时间不长,但她知道,这是他怒到极致的反应。

    “苏墨钰,你真是令孤失望。”

    皱了皱眉,她什么也没说。

    解释?指责?据理力争?

    没用的,苏墨钰很清楚,这种情形下,她只能认栽,所以根本没必要浪费感情和精力去做徒劳无功的事。

    见她装哑巴,容蓟怒意更甚,扬声道:“来人,把苏墨钰带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第32章 你可是恨孤?

    她终于无法淡定,转首看向他。

    他竟然完全相信阎婉清,连查都不查,问也不问。

    惊怒之后,她却释然了。

    一个是未婚妻,一个是没什么交情的纨绔公子哥,相信谁,不相信谁,还用得着想吗?

    理性上,她理解,但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

    一声令下,侍卫们上前来押解苏墨钰,这些人动作粗鲁,手臂被扭得生疼,披散在肩上的头发,也被扯掉了几根。

    苏墨钰任由他们折腾自己,心中哀凉的同时,又隐隐生出些恨意来。

    他不相信她,一丝一毫也不信。

    呵……

    直到现在才看明白,太子终归是太子,她一时得意忘形,才以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也能成为心意相通的朋友。

    傻,真是傻。

    十五年的好友,都能出卖她,更何况相识不到一月的容蓟?

    没有祈求,没有任何解释,甚至连半点求助的眼神都没。

    看来,他是默认了自己的罪行吧。

    容蓟闭了闭眼,说不上什么感觉,失望吗?

    对一个不学无术,行事悖逆的纨绔子弟,他有何好失望的?

    “殿下。”手臂被猛地抓紧,一低头,就看到一张哭得委屈的娇美脸庞,“只是二十大板,会不会太轻了,上次他才非礼了小女,这一次若不重罚,难保以后他不会再打我的主意。小女一向注重名节,却被三番两次被他玷污,小女可以不在乎,但殿下也能不在乎吗?毕竟,我是您的妻……”

    想要抽手,可无奈被攥的死紧,他已隐有不耐,但还是平心静气道:“他会得到教训,如果还是这般,孤必然不会再手软。”

    阎婉清不依:“上回不也打了二十大板吗?他可有吃到教训?反而还变本加厉,若今日不是殿下赶来及时,恐怕……”她停了停,拿绢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应该杖责四十,好让他多长长记性。”

    “四十大板未免过重了。”他握住紧攥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放软了声音:“看在苏太师的面子上,还是算了。”

    男子掌心的温度,沿着肌肤源源不绝传来,阎婉清展颜一笑,“可以,那就三十大板吧。”说着,竟自顾自对押解苏墨钰的侍卫道:“没听到吗?殿下已经发话了,赶紧带下去,杖责三十,谁也不能徇私放刑!”

    侍卫们并没有听她的,直至看到容蓟对他们微微颔首后,才将苏墨钰带了下去。

    厚重的枣木棍,便是身强力壮的男人,举起放下亦十分费力,更别说是重重打在身上了。

    第一棍下去,苏墨钰头上就开始冒汗。

    疼,简直疼得钻心。

    第二棍子,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好像都已经被打散架了。

    不知道之前那二十大板,原主是怎么承受下来的,更不知当时的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接受那二十大板的。

    总之,此刻她的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恨意的。

    十三、十四、十五……

    眼前开始发黑,意识渐渐模糊。

    终于,还未打足三十下,她便华丽丽地昏过去了。

    ……

    夜凉如水。

    今夜的东宫,似乎显得格外静谧。

    也许是因为,偏殿之内,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吧。

    他面色苍白,死气沉沉,躺在那里,就跟一具了无生气的尸体一般。

    宫女们垂目静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殿下刚刚来过一回,任谁都能感觉出他身上强烈的怒意,几乎可冰冻三尺。

    魏总管也来交代过,让她们小心看护榻上的男子,若有个闪失,她们全都得跟着陪葬。

    求求您了,苏小公子,您赶紧醒过来吧,奴婢们可还不想死呐。

    宫女们在心中暗暗祈求,好似那祈求真的灵验,榻上男子,竟缓缓睁开了眼睛。

    痛!

    痛彻心扉!

    比刚穿越过来时还要痛百倍。

    苏墨钰想翻身,可刚一动,浑身的血肉都被扯得生疼,她不禁倒抽了几口冷气。

    “公子小心躺好,您伤得很重,一会儿御医会来给您看伤,这期间,您就别再折腾了。”宫女们也是害怕了,说话的口气难免冲了些。

    苏墨钰并不在乎她们的态度,一边喘着气,一边冷笑:“不需要什么御医,容蓟呢?出尔反尔的小人,让他来见我,我要回苏府。”

    敢直呼太子名讳的,除了皇帝以外,这世上还没有第二个人,宫女们都以为她八成是疯了。

    清浅的脚步声响起,宫女们转过身器,齐齐跪倒:“太子殿下。”

    挥挥手,示意她们全部退下。

    终于可以离开了?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宫女们差点就喜极而泣了。

    “奴婢告退。”为首的宫女带着剩下的人全部退出了大殿。

    偌大的殿堂,此刻就只剩苏墨钰和容蓟两人。

    臀/部痛得钻心,连碰都不能碰,苏墨钰只能趴着,但即便是这样的姿势,她眼中的倔强依旧丝毫不少。

    想起上一次他哭爹喊娘的情景,难道这一次,真是因为被冤枉了,才会这般恨他?

    没错,他看出来了,苏墨钰眼中那浓黑不散的雾霭,是怨,是恨,是浓浓的不甘。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散乱的长发遮住了一半脸颊,半明半暗间,竟给人一种绝艳的妖异感,肌肤如玉,唇如点朱。

    这哪里是男生女相?分明就是女子的模样。

    比罂粟,比烈酒还要妖娆惑人。

    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让他不自禁又朝前走了几步。

    待走到近前,盯着她渗血的臀/部,微微蹙了蹙眉,探出手去,竟是要去触摸。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苏墨钰立刻大叫:“你干什么?”

    干什么?他能干什么?

    “检查你的伤势。”

    苏墨钰虽然疼得不行,但还是微侧了身子,不让他碰到自己:“少假惺惺了,你还是去关心你那个被毁了名节,楚楚可怜的未婚妻吧。”

    探出的手顿在半空,维持了片刻后,这才缓缓收回:“苏墨钰,你可是在恨孤?”

    斩钉截铁:“没错,我就是恨你。”

    他扯了扯唇角,干脆在她身旁坐下:“那你便恨吧,只有一点你记住,凡事都不要触犯孤的底线,否则……”

    “否则怎样?”她也嘲弄的扯扯唇角:“总有一天,你的眼里会容不下我,到时候,我还不是难逃一死?”

    他看得这样清楚,自己还能说什么?

    满室烛光,璀璨耀目,却依然无法照亮殿堂的每一个角落,一如他的心。

 第33章 只是颗棋子

    苏墨钰倒希望自己看得不清楚,但时至今日,她想看不清,也是不可能的。

    苏家已被推到风口浪尖,无论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都要接受这个结果。

    不得不说,容蓟将帝王的制衡之术,掌握得炉火纯青,苏阎两家若能相互残杀,于他这个渔翁而言,则是再好不过了。

    而自己呢?被他当成什么了?

    一颗随时都能丢弃牺牲的棋子?

    或许,她连颗棋子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他诸多计划中的一颗垫脚石。

    之前还在怨恨,他信阎婉清而不信自己,而现在,她终于明白,根本没有什么信与不信,只有能够舍弃,与不能舍弃之分。

    阎婉清,是不能舍弃的,而自己,是能够舍弃的。

    今天,他牺牲了她,难保今后不会再一次牺牲她,这一次是打板子,下一次呢?是砍头,还是凌迟?

    也真是辛苦他了,为了对付阎家,竟然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在一个不学无术、凡才浅识的花花公子身上,这会儿,他肯定也很懊恼吧。

    管他懊恼不懊恼,总之,老子不干了!

    今日算是真正撕破脸皮,从今往后,她跟容蓟,那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绝不会让苏家,像吕家那样悄无声息的湮灭,至于他容蓟,会不会一帆风顺登上帝位,那就要看本事了。

    早上天不亮,苏墨钰就出宫了。

    这一次,容蓟没有再阻拦他,甚至还派了内侍亲自将她送出宫门。

    一路上,苏墨钰都只能趴着,臀/部连着脊背一阵阵的疼,还有脸上,早晨她照了眼镜子,发现脸颊肿的比昨天更厉害了,而且白嫩嫩的肌肤上,还留着五道触目惊心的手指印。

    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做不来大肚量。

    总之,她跟阎婉清之间,也是不死不休!

    得知她要回府的消息,苏太师特意告了假,皇帝也允了,看来苏家在朝中的地位,虽比不得阎家,但也不差,阎家虽掌握着军队,但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不少都是苏太师的门生,这些资源加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管怎么样,容蓟再想拔了苏家这颗眼中钉、肉中刺,他也无能为力。

    为了彰显对苏墨钰的关心,方氏也一大早,也等在了苏府的大门口。

    听说苏墨钰又冒犯了阎二小姐,太子震怒,罚了他三十大板。

    心中恶毒的想,太子怎么不一刀砍了他的脑袋,或者干脆活活打死?都说太子性情冷酷,手段狠戾,苏墨钰三番四次冒犯阎二小姐,太子竟然还留着他的性命,真是气人!

    心里虽恨不得苏墨钰死无葬身之地,但嘴上却说得好听:“老爷,您回去坐会儿吧,这里有妾身。”她走到一脸焦灼的苏太师身边,温言软语道:“钰儿一定不会有事的,打了几下板子而已,回来休养几天就好了。”

    苏太师不理她,什么叫打了几下板子,那可是枣木制成的粗重木棍,行武出身的人都不一定能扛得住,更别说是他那身娇体弱的儿子了。

    妇人之见,简直可笑!

    马车一晃三摇,终于到了苏府,苏墨钰一路上都是趴着的,这会儿连下车,也是被人给抬下来的。

    苏太师虽然知道她被打了,却不知她到底伤的有多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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