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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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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斜眸示意,内侍官站了出来,打开明黄圣旨:“圣仁广运,凡天覆地载,莫不尊亲……今顺应天意,封华殇即先皇四子李君华为忠义王,辅佐天子,协理朝政。钦哉!”
  圣旨出,满朝哗然。
  云意也不禁大吃一惊。李沧遗这小鬼到底搞什么把戏?竟然封华殇为王。之前毫无预兆……
  她还在琢磨李沧遗的意图,已经有臣子沉不住气,站出列来,拱手肃容道:“皇上三思。四皇子之事先皇早有定论,华殇根本不是失踪的四皇子。皇上怎么冒天下之大不韪封其为王。”
  “臣附议!”又一名臣子站出来,语气铿锵,掷地有声:“异性王也并非没有先例。但是得有莫大功勋才得以加封。华殇非但对大禹国无功,相反,还有过。而且是大过。他通敌叛乱,策动太子旧部,反抗朝廷,私会奸细。理当受审问罪。又怎么能封王!”
  “皇上三思啊!”
  “臣附议。乱臣贼子,其罪当诛。何以还能封侯拜相,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皇上,请莫要视朝政如儿戏啊!”
  许的因为李沧遗名不正言不顺,又年岁较小,没了宝湘在旁弹压,臣子们说话也便不那么客气。当即有人指出:“皇上莫要受奸佞之徒蛊惑,作出此等糊涂荒谬之事!”
  “是啊,忠言逆耳。还请皇上擦亮眼睛,莫要被小人蒙蔽!”
  臣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反对,有些个情绪激动,只差没指着皇帝的鼻子骂昏庸了。
  而且话里话外,都是皇帝受人蛊惑。而指向,自然就是云意。李沧遗的上位,众人早认定她是背后推手。如今好容易找到攻讦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加上云意低调太久,这些臣子未免有些得意忘形。此刻她又始终保持沉默,无疑让这些臣子误以为她是默认了,激愤之下,当即有人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她。
  “左相大人,你怎么不说话?华殇是你的人,私通外敌,蓄意谋反,乃是待罪之身。大人却将人强行带回府平王殿下。如今,竟还逼迫皇上下旨,封华殇为王。简直是笑话,区区南宠,还痴心妄想,封王拜相。哈!”那人怒极反笑,神情讽刺至极。
  云意目光淡淡扫去,嘴角微勾,分明是邪魅妖娆的笑颜,那人却不禁打了个寒噤。无端的感觉一股寒意自足心窜起。
  “本相的人,本相想让他称王就称王,尔等又能奈何?”云意负手,傲然一笑。
  诸臣顿时色变。
  “反了反了,竟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有老臣顿足捶胸,“皇上啊,你如此纵容奸佞小人,如何对得起先皇,如何对得起李家的先祖!”
  李沧遗低着头,一言不发。坐立不安的样子,却落入了臣子眼弱和听任摆布的表现。
  有臣子痛心疾首,有臣子暗自筹谋。小小朝堂,云波诡异。
  云意冷眼看众人百态,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神色冷不可方物。
  待得群臣闹够了,这才慢吞吞开口:“诸位口口声声说华殇私通外敌,兴兵叛乱,有何证据?”
  因为帝王沉默而心灰意懒的臣子闻言,精神一振,当即高声道:“证据?当初乃是镇南将军麾下将士亲自将华殇抓获,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力的证据!”
  “何况,镇南将军也证实,奸细偷取了重要军报,就在被抓获之时,华殇出现,非但救走奸细,还杀死了诸多将士。之后,更策动奔雷军,与镇南军对抗。阻止镇南军对奸细的搜捕。人证物证俱在,大人若要对质,自当依照大禹国律法,经过三司会审,再行定夺。”
  “镇南军?”云意轻轻一嗤,神色陡然凌厉起来:“本相正要参奏镇南将军通敌卖国,私铸银钱,暗企图兴兵造反之罪!”
  “镇南将军造反?荒谬!”
  “镇南将军拥戴皇上,平乱有功,岂会造反。大人莫非黔驴技穷,想要反咬一口?”
  “本相亦是人证物证俱在!”云意轻飘飘扫了那人一眼,“来人,将人犯带上来。”
  当一个戴着镣铐微微发胖的上殿来,不止群臣震惊,就连李沧遗都惊得差点从龙椅上跌下来。
  “镇南将军?!”
  男子神色有些恍惚,似还没睡醒的样子,直到听得大声惊呼,才跳了下,转眸四顾,刹那惊叫:“我怎么在此?”
  待发现座上明晃晃的帝王象征,吓了一跳:“皇上?”皇上怎会在此?再看看四周目瞪口呆的臣子,才意识到不对,“我这是在做梦么?”
  李沧遗目光沉了沉,随即惊讶问道:“刘爱卿,朕也想知道,你不镇守边疆,怎么在此?”
  “臣——”镇南将军刘元语结,脸上闪过迷惑,“臣也不知。”他分明在与美人饮酒……目光落在身上镣铐,更是震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臣犯了何罪,皇上要捉拿臣?”
  李沧遗神色一滞,转头看着云意:“左相大人参奏你通敌卖国,私铸银钱,暗意图谋反。”
  镇南将军闻言,倏然转向云意,但见风华绝艳,容色冠绝的红衣少年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眉目之间,妩媚鲜妍,又带着一丝邪气。如此容色……不禁一阵恍惚。
  “镇南将军。”云意挑眉一笑,他才回神,心道,原来他就是左相原云意。之前听闻他的容貌冠绝天下,还道是众人夸大其词,不想原来竟是比传言更勾魂摄魄。
  正了正神色,“左相大人这是何意?若本将军有罪,也自当皇上下旨擒拿,你竟私下将本将军掳掠至此,哼!本将军虽不才,也是镇守一方的大员。今日你若不能给个令人信服的理由,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抬头望着李沧遗:“还望皇上给末将做主。”
  “老师!”李沧遗局促地唤了声,云意扯了扯嘴角。缓步来到刘元面前,凤眼轻眯,晃着一根食指:“大将军啊,火气别这么大,别吓到咱们可爱的皇上!
  ”哼!别人怕你,我刘元可不惧你!“刘元居高倨傲,面带轻蔑。
  云意邪魅笑说:”你惧不惧本相,无所谓。本相要的,是将你的罪行绳之于法。来人,将物证呈上来!“
  转身,面呈皇帝:”皇上,这些都是镇南将军与藩王、还有是十三部族头领,甚至还有别国权贵的书信往来。还有镇南将军私下铸钱、招兵买马的各种书物证。足以证明,镇南将军早有不臣之心,正暗山!“
  ”快呈给朕看。“李沧遗倾身,迫不及待。
  朝臣引颈以待,紧张万分。
  虽然书证物证俱在,然镇南将军还是抵死不认。口口声声称云意蓄谋陷害。
  李沧遗目视云意:”左相大人?“
  云意从容笑道,”臣还有人证!“
  当所谓人证被带上来,刚才还老神在在的刘元差点没跳起来:”放儿!“
  众人正疑惑,却见那瘦弱的少年怯生生地喊了声:”父亲!“才恍然大悟,却也更为惊奇。
  刘元瞬间反应过来,疾言厉色道:”原云意你竟敢拿老夫之子来要挟,实在太卑鄙了!还请皇上还臣一个公道!“
  ”父亲!“打断他的是刘放,他虽怯懦,却字字清晰:”是、是我自愿来当人证的,不是左相大人胁迫。“
  刘元惊怒交集:”你——“气得差点吐血。
  朝臣张口结舌,儿子出来指正父亲……这刘放看起来斯斯等惊世骇俗之事。这还是本朝头一遭……
  云意目光一闪,嘴角不禁一翘。风息当真好本事,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令得刘放甘冒天下指责当这个人证。
  避开父亲欲杀人的目光,刘放转身躬身一拜:”皇上,草民之父确实与外敌沟通,并且私铸银钱,暗“
  李沧遗沉着脸,”刘放,你要知道,诬告陷害朝堂一品大员,其罪当诛!何况,你罔顾人伦孝道,诬陷亲生父亲,罪责更是不可饶恕!“
  云意转眸,微微一哂。小鬼头这就沉不住气了?看来,刘元果然不仅仅是宝湘的人那么简单……
  ”草民知道。“刘放不急不躁,没有半分慌张,仔细道来:”上个月初十,父亲秘密会见了十三部族的白族的首领……“
  刘元在旁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若非云意命人钳制住他,只怕他早一掌拍死刘放。
  众臣则听得目瞪口呆,因为刘放所言,皆是刘元与各国密使、部族首领,还有权贵秘密会见的时间、地点,面谈内容。事无巨细,悉数道来,且条理清楚,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
  只云意知道,刘放虽身为亲子,却对于其父私底下勾当并不甚清楚,那些大约都是风息交给他的。
  余光瞥见,李沧遗也傻眼了,估计他也没想到,刘元暗多事吧。
  ”镇南将军,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李沧遗板起脸,青涩的眉目不怒自威,令人莫敢逼视。
  纵是刘元那样的老油子,触及他深沉的目光也不禁打了个颤。
  那其实的意味深深,仿佛只要他胆敢否认,即刻就会粉身碎骨。
  挣扎片刻,缓缓低下头,语气沉重,”臣、无话可说。“
  ”来人,将他压入天牢。此案事关重大,命三司择日会审,朕要亲自到场监审!“
  ”臣等遵旨。“
  云意微笑环视四周:”镇南将军既是反贼,那他指控华殇私通外敌企图谋反便不足为信。那分明是他阴谋被华殇撞破,企图倒打一耙。诸位以为如何?皇上以为如何?“
  众臣虽心有疑虑,但经历刚才一幕,心惊怕。唯恐云意无自己扣上一顶谋反的帽子。一时间,纷纷闭口不言。
  李沧遗面露微笑:”四皇叔自然不会是反贼。如今真相大白,可还皇叔一个清白。“
  云意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垂眸:”如此,就请皇上下旨,还华殇清白。“
  处置了刘元,李沧遗一副阴晴不定的样子,一反平日青涩稚嫩,朝臣未免有些忐忑。就在朝臣以为可以退朝,却听他说道:”北韩派出使臣,欲与我朝议和,并送来怡和公主与我朝和亲,永结杰秦晋之好。诸位卿家有何建议?“
  ”这——“北韩曾试图兴兵入侵大禹,兵败之后也不曾派人前来……如今,才来说议和,还送公主和亲,究竟是何用意?
  众人犹豫不决之时,李沧遗再次开口:”传使臣上殿。“
  大袖飘飘,风骨清秀的男子携着一名盛装少女步入大殿,”北韩逍遥王见过大禹国陛下。“
  云意眸光一敛:此人就是华殇是师父?她对此人没有好感。
  ”怡和见过陛下。“怡和公主以纱蒙脸,声音却清脆如莺啼,配上那动人的身段,想必也是个美人。
  ”逍遥王和公主不必多礼。两位远道而来,若我大禹国有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谅解。“李沧遗微笑着,态度客气。
  ”陛下客气了。臣奉吾皇之命,带着我朝公主前来和亲,就是希望与大禹化干戈为玉帛,和平共处,共建情谊,联手以抗强敌。“
  逍遥王的话说的隐晦,但众人一听,纷纷恍然。所谓强敌,就是大燕。百里嚣最近动作频频,北韩新皇登基,根基不稳,内部混乱,大燕似有趁火打劫之意。无怪乎北韩派人前来示好议和。
  就连公主的封号都十分微妙,怡和,议和?
  ”北韩陛下之诚意,朕深有体会。二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且先安顿下来,具体事宜择日详谈。“
  ”陛下!“怡和公主蓦然上前一步,”关于和亲,怡和斗胆,请陛下让怡和自行择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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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选婿名单,抢爷的人?!

  自行择婿?众人纷纷朝怡和公主投去惊疑目光,大禹国强盛之时,也曾有他国公主前来和亲。只不过,要么送入后宫成为帝王妃,要么由皇帝择一才俊指婚。可从没听说还可以自行择婿的!
  云意挑眉,怡和公主倒还是个心气高的,可惜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和亲,说白的就是一颗棋子。棋子的价值,在乎今后两国的关系。若好,则罢,若不好,首先遭殃的就是棋子!
  李沧遗显然也没主意,“公主请求,众卿家认为如何?”
  臣子们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形,也一时拿不定主意,因此都不发表意见。
  李沧遗求助的眼神转向云意,云意淡声笑道:“但凭皇上定夺。”反正公主不会选她,她也才懒得操那份闲心。
  李沧遗思考了下,缓声道:“自行择婿未免范围太广。不如这样,朕列出名单,公主在名单之br />
  这已是天大的恩泽。怡和公主当即喜不自禁,拜谢道:“多谢陛下成全,怡和感激不尽。”
  李沧遗羞涩笑了下,摆手道:“公主代表北韩,远道而来,朕若连这点请求都不答应,岂非辜负了北韩陛下一番美意!”
  怡和福了福:“到底是陛下宽仁大量,大禹国在陛下治理下,必定日渐强盛,永享太平。”
  李沧遗听了这奉承的话,高兴得眼睛都笑没了:“哈哈,承公主吉言。”
  云意眯眼,还日渐强盛,永享太平?别亡国就算不错。
  正暗自腹诽,蓦然感觉到一道如刺目光射来,抬眸一看,是逍遥王隐含鄙夷和不屑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憎恶,赤果果地呈现在脸上。
  这又是闹的哪出?好似她杀了他全家似的……这老变态,当初不知华殇因何落在他手里,虽名为师父,却没尽到半分责任。若非上天垂怜,只怕华殇早就死在深山。
  他除了交给华殇武艺,别的方面还真的欠揍。还枉费她从前听闻他事迹时,心生崇拜,以为他洒脱不羁,有月下高士之风。
  原来,不过渣渣一枚。这次,若非因为他,华殇也不会被牵累。如今,李沧遗这小鬼又从殇为忠义王。日后想要摆脱这些糟心事,只怕难上加难。
  “皇上,燕国传来加急国书。”一名官员殿外求见,一句话让殿内的和乐气氛瞬间凝固。
  李沧遗愣了下,“快传!”
  国书呈上,李沧遗阅罢,顿时一脸古怪。
  逍遥王和怡和虽则也十分关注,究竟大燕国传来国书,说的什么?
  “皇上?”有臣子沉不住气,开口相询,“大燕国陛下,莫不是又要借口兴兵?”问的颇为忐忑,李沧遗眼见底下臣子似有不安,忙澄清道:“不是。大燕国——”他瞟了眼怡和,“也要送公主来和亲。”
  “啊?”朝臣惊愕,面面相觑,皆觉怪异。燕国素来强悍,怎么会忽然对大禹国要求和亲?而且,之前两国之间还颇有龃龉,甚至大动干戈。
  百里嚣,又在耍阴谋?云意琢磨着,只见逍遥王的脸色十分不好看,怡和公主蒙着面纱,看不清表情,大约也高兴不到哪儿去。
  他们这才要与大禹国联姻,燕国就横插一脚。若是大禹国有心向燕国靠拢,两者联合,焉有北韩的活路?
  届时,内外交困,北韩危矣。
  看到逍遥王不高兴,云意的心情倒好了一些。
  李沧遗待底下静下来,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燕皇还欲求取我大禹国的舞阳公主为妃。”
  “啊,舞阳公主?!”有臣子当即失态,惊叫起来,“这怎么可能!”
  云意蹙眉,百里嚣搞什么鬼?送公主和亲也就罢了,竟然还求取舞阳?舞阳名声在外,大禹国的男子都不屑尚她,何况百里嚣那么骄傲的人。
  如是先皇时期,舞阳有太后撑腰,颇得宠爱还好说,可如今,新皇登基,舞阳明显失势,几乎被人遗忘。百里嚣又怎么想起娶舞阳?
  重重疑虑盘绕心头,李沧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老调重弹:“诸位卿家,意下如何?”
  没人吭声。这燕国意图不明,谁也不敢贸然提意见。何况,北韩使臣和和亲的公主还在这里呢!
  若答应大燕国的请求,岂非令北韩难堪?若不答应……又唯恐大燕借口兴兵。左右为难之际,有臣子将主意打到云意头上,“皇上素来倚重左相大人,不如问问他的意见!”
  “是啊,还是左相大人说说吧。”
  云意冷笑不已,这些迂腐的家伙,没事瞎嚷嚷,有事就互相推脱。
  “老师?”李沧遗可怜兮兮地望过来,云意拱手道:“皇上,此事还是稍后再议。当务之急是,先安顿好北韩来使。公主和亲的对象,也须得尽快物色才好。”
  “啊?哦哦!”李沧遗似才领会过来,点头如捣蒜,“老师所言极是。”
  李沧遗连忙安排下去,逍遥王脸色黑到极点,冷冷哼了声,“外臣告退。”竟是拂袖就走。
  “北韩蛮子未免太失礼!”有臣子不满嘀咕。
  北韩本的北方游牧民族,后来才慢慢开疆扩土,发展壮大成北韩国。故而,现在还有许多人暗地里讽其为北蛮。
  碍眼的走了,李沧遗又开始苦恼燕国诡异的“联姻”请求,“诸位卿家,对于燕国公主和亲还有燕皇求取舞阳公主之事,有何之事,有何看法,尽管道来。”
  “臣觉得,此事还得等等。先弄清楚他们意图在做打算。”有个老臣,出来说道。这是比较保守的作法,但根本问题没解决,李沧遗显然不满意。
  有臣子察言观色,揣度圣意,当即回道:“皇上,臣以为,和亲未必不能。不就是多个女人么,皇上后宫空虚,尚未立后纳妃,不过是个妃位,于大局并无影响。至于舞阳公主,燕皇既不介意,我大禹国又何必为区区一个女子惹大燕不快。燕国素来强横,若不顺其意,只怕届时又要大动干戈。如今十三部族之乱未平,我朝实在经不起再多的波澜!”
  这臣子说的倒在是看不惯他们轻贱女子的样儿。在他们眼里,女子就在任由摆布的棋子。可以任尔操纵,利用得好,可以谋利,若用不好,弃之也不可惜。
  舞阳虽常痴缠自己,到底是个真性情的女子。她还曾言不要和亲,如今却依旧摆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心底虽有几分同情,但云意素来不是意义用事之人,因此没有贸然表示反对。
  “大燕国这是故意给我朝出难题。若答应,只怕其不答应,则显得我朝气量狭小。毕竟,燕皇不计前嫌,送公主和亲,传达了友好的意愿,又求取舞阳公主为妃,似乎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若大禹国不接受,就显得不识大体,相比之下,就显得燕国宽容大度,昭显其大国风范。这着实,令人不喜!”李沧遗沉吟半晌,纠结眉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燕国国书与大禹不过的有些误会,并表示歉意,如今想与大禹重修于好,结成同盟。朕看燕皇也不是那等大度之人,这分明是要让朕左右为难!”
  “皇上所言极是。”臣子纷纷表示赞同。
  云意不动神色,李沧遗神色似乎懵懂,实则眼底精芒闪现,足以表示他并非如表面那般毫无心机。
  对于他那番见解,云意也深以为然。百里嚣素来标榜大国气度,之前因为百里烟和展会之事,燕国威严大损,名声大跌。如今,他是想要极力挽回,其计。
  比如,破坏大禹和北韩的结盟。
  她倒要看看,百里嚣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就如前面那臣子所言,不就是个女人么,他敢送,大禹就敢收。
  主意已定,当李沧遗征询意见时,云意淡淡笑道:“皇上心意,一切但凭皇上决断。”不信这黑心肝的小鬼心谓的征询意见,亦不过做做样子。看来,她这个老师,很快就“功成身退”了。
  “嗯。”李沧遗托腮,沉吟道:“让朕再仔细想想。诸位卿家若是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面陈与朕。”
  “退朝!”
  退朝后,云意留了下来。
  玉春宫,虽然李沧遗当了皇帝,但他似乎对这里情有独钟,常来此地转转。
  云意求见时,他已换了身葱绿常服,头发束一半,另一半散在脑后,愈发显得眉目秀丽,澄明如月。葱绿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并不显得轻浮,反而衬托出少年特有的青涩秀美风情。
  梅花映雪,暗香浮动,他剪了枝红梅在手,轻轻把花嗅,脸上浮现纯真无害笑颜,无需刻意,已是清美如画,足可卷也。
  “老师,这花漂亮吗?”他举起花枝,笑得灿烂,云意微笑点头,“很美。”
  “送你!”他将花送过来,云意愕然接了,鼻尖淡淡幽香,犹自沾染着雪的清冷,沁人肺腑,令人心旷神怡。
  “谢皇上赏赐。”
  花也赏了,也该直入正题了,云意不给李沧遗打马虎眼的机会,当正色问:“皇上何以下旨封华殇为王?臣记得,先帝时就曾确认过,华殇并非四皇子。”
  李沧遗狡黠地朝她眨眼道:“那分明是老师的诡计,朕晓得的!”
  “那时皇爷爷极力反对,老师不想徒惹是非,如今情势不同,朕孤立无援,只盼着老师与四皇叔在旁扶持,也好让朕睡得安稳!”
  “是吗?”云意勾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皇上真这么想?”
  “那当然。”李沧遗扬起下巴,脆声应道,然触及她洞若观火的视线,不禁别开眼去,显得有几分心虚。
  云意了然一笑,别有深意道:“皇上要知道,臣向来随心所欲惯了,最是受不得约束。谁若想利用臣身边的人来捆绑臣,那就大错特错。臣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挣脱这个束缚。哪怕,玉石俱焚!”
  李沧遗打了个寒噤,慌忙转过脸,诚惶诚恐道:“老师,我错了!”
  “皇上乃天子之尊,何错之有!”云意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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