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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倾城,残暴女丞相-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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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被勾起了回忆,百里嚣的神色渐渐柔和,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温柔。
  云意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小雅。”百里嚣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伸手握住她的肩头,深深注视着她,叹息道:“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当年,伤了你,是我错了。但是,请给我弥补的机会。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从新开始?”云意听了此言,只觉得好笑。支离破碎的心,可还能愈合?
  “是,让我们重新开始。”百里嚣只当她心动,神色温柔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微微一笑,道:“我会娶你为后,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
  云意无喜无怒,淡淡道:“百里嚣,别侮辱了爱这个字眼。你的一生一世,我可要不起!”
  百里嚣脸色一沉,“小雅,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真想娶我?”云意蓦然笑了下,眼中却是赤果果的讽刺,“记得我从前说过的么?我不喜欢与人共享同一个男人。若你真想娶我,就遣散后宫,只要我一个!”
  闻言,百里嚣顿时怒斥:“你简直无理取闹!我身为皇帝,怎么可能后宫只你一人。我答应你,此生只宠你爱你。”
  云意漫不经心地笑了下,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么,杀了百里烟。”
  “小雅!”百里嚣大怒,一把推开她,阴沉的目光像要将她吞噬:“你别太过分!朕身为一国之君,对你如此纵容,你竟然还不知足?之前你打小烟的帐,朕还没跟你算,眼下你竟然还敢提这样大逆不道的要求,你真当朕不敢动你么?”
  云意满不在乎地拂了拂肩膀,“百里嚣,这就是你所谓的爱?还真的不堪一击,凉薄得令人心寒。你爱百里雅,却杀了她。如今你还说爱本相,却不知要怎番对付?也要杀了本相么?”
  百里嚣神色不定,死死盯着她,蓦然轻笑了下:“小雅,你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么?”
  “什么身份?百里雅早八百年就死了,还是燕皇陛下亲自昭告的天下。你倒是再行昭告,就说大禹国的左相原云意,就是当年和亲途中被杀的毓秀公主……”云意笑颜妖娆如花,目光如冰冷如雪,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本相倒很期待,英明神武的燕皇陛下,再次沦为天下笑谈。”
  百里嚣目光狠戾,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铁青着脸,久久从齿龈间迸出一字:“你——”盯着她如花笑靥,心底陡然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那般有恃无恐,就是算准了他不可能将她的身份大白天下。他可以揭穿她的女儿身,但是,她再也不可能是百里雅。
  眼前的女子,再也不是过去那个,他可以掌握的百里雅。她就像只妖精,迷惑着他,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深受吸引,无法自拔。
  这样的小雅,让他想要征服,比过去的她,更令他心动。
  果然,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么?
  “百里嚣,百里雅已经死了,她早就五年前,已经被你一箭射死!”云意冷冷地、缓缓地将他的手指掰开,她的眼神,如凝结了万年不化的冰,不可攀附、不可靠近。
  百里嚣怔然,似被她的决绝与冷漠震慑。
  “还有,本相奉劝一句,管好百里烟。否则,下次我不介意也学学你的手段,给她来个透心凉!”云意冷冷一笑,径自越过百里嚣,头也不回地离开。
  百里嚣霍然回头,伸手一抓,指尖从她飘飞的衣袂间滑过,却终究什么也没抓住。他怅然若失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再抬头看看那妖娆的背影,眸光沉浮,神色也有些阴晴不定。
  云意从燕皇宫出来,一路回了驿馆。
  身上的衣衫早被汗湿,黏糊糊的令人很不舒服。她命人准备了热水,懒懒窝在浴桶中,心头如释重负。
  与百里嚣摊牌,亦是与过去做个了断。从今往后,她与他,再无瓜葛。
  世间再无百里雅,又或者,从来就没有百里雅。她是天域皇朝的皇女,是原云意。
  当年从天域流落至此,她失去了记忆,被子幽安排入宫,易容成了冷宫的公主。际遇与风息倒有些相似,不过,她比他幸运,拥有父皇和母后,无私而纯粹的爱。即便他们不在,他们的爱,还留在她心里。
  伸手握住胸前的王者之钥,扭头看看毫无异状的刺青,云意眼中闪过一丝坚决。她下了决心,这次回到大禹,将牵挂的人和事做好安排。就离开此地,寻找前往天璇大陆的路。她要,重返天域。
  心中许多疑惑,尚未有答案。而且,她迫切地想要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闭上眼,神游之间,云意不禁昏昏欲睡。
  恍惚中,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有鬼啊~”她倏然睁眸,那声音戛然而止。
  屏风旁,倚着一人。如同幽灵,无声无息,气息飘渺,目光幽凉地盯着她。
  云意惊诧地瞪大眼睛,“子幽?”
  他岿然不动,面无表情,黑色的绣着金色暗纹的袍服,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黑得深沉,红得诡异的双眸,还有那闪烁着微光的鳞片,让他看起来,比过去更加诡秘。
  可是,那独特的熟悉的气息,却让她心头涌起暖流。子幽没有死,他回来了。无论他外貌变成怎样,他都是她的子幽。
  云意用力吸了口气,他已来到浴桶边,异色的眼眸,安静地俯视她,良久,才开口:“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但是,不知她的相貌、不知她的名字,也不知她的下落。”
  云意目光微微一动,“要我帮忙吗?”
  子幽静了静,目光始终锁着她的容颜:“不必。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他伸手,轻轻攀上她圆润的肩头,云意不禁颤了下。他的指间的温度,比这浴水还要烫上几分。那热力,仿佛要穿透她的肌肤。他身上,再不复过去那冰冷的温度。莫非这就是玉微暇说过的,被火荧之火淬炼过发生的变化?
  “子幽,你犯戒了。”他的指轻轻摩挲,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让云意感觉有些不自在,子幽向来克制,眼下的他,似乎有些古怪。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心似空了一块。”子幽面无表情,指尖游移,享受着那细腻而美好的触感,“我遇到了个男人,他告诉我,你是我的仇人。”
  云意一愣,终于察觉哪里不对劲。子幽的眼神,很空。不似过去那般,虽然冷漠,但是却隐藏了许多东西。
  “还有,我的名字。”
  云意目不转睛打量他:“那男人是谁?你信了?”好卑劣的心思,究竟是谁?子幽显然是失去记忆了,那人却恰好利用这点,让她最亲近的人,来杀她?果然够歹毒!
  “他说,我就来看看。”子幽目光落在水面,那微微荡漾的水波,漂浮的花瓣间露出的一缕春色,让他想要一探究竟……他开始有些心不在焉,“男人叫、苏遂。左相云意的侽宠。”
  “苏遂?”云意沉眸,想不到,她终究还是看走眼了?“你在哪儿遇到他?”
  抬眼,才发现他在走神:“子幽?”
  子幽不语,蓦然握住她的肩膀,想将她从水中提起来,云意连忙抓住桶沿,这才发现不对劲。
  从前白子幽抗拒与她亲近,故而,她刚才也没意识到要他回避……
  “白子幽,你要做什么?”
  子幽恍若未闻,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不是仇人。心告诉我,你是、我喜欢的人。”
  云意顿时呆若木鸡。这算是表白么?目光扫过他的面瘫脸,不禁眉角一抽。
  这大约是最没情调最诡异的表白了。
  “白子幽,你若恢复记忆,想起今夜这话,只怕不止自罚面壁,而是要自罚撞墙了!”云意淡淡揶揄,身子往水里沉了沉,“你先出去,爷洗好了再找你!”
  子幽深深注视着她,脚步却丝毫不动,“我在左相府见到那人,当时夜深人静,他被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送回院子。”
  “你记得相府?”云意挑眉,几分狐疑。
  子幽想了下:“直觉让我去那里。”
  苏遂深更半夜,被人送回府?那人是谁?云意眉心微蹙,左相府应当是出了变故。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李沧遗还是、百里嚣?
  “你在府中都发现了什么?”
  子幽摇头,缓缓低下脸,清浅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云意这才惊觉他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遥,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被他轻轻按住脖颈,动弹不得。
  “我想,抱你。”他说道,声音染了一丝黯哑,眼瞳之中幽光流转,摄人心魄。
  云意不禁轻吸了口气,“子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今天的子幽,实在给她太多的惊吓。
  “知道,想抱你。”白子幽刻板地说道,面上依旧没有半分表情。
  “为什么?”云意按了按额角,这样的子幽,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他究竟是失忆还是记忆错乱?
  这才是他隐藏在心里的话?她不禁想,过去的子幽看似有情又似无情。总是若离若即。眼前的子幽,却直接得令人头疼。
  “喜欢。”子幽言简意赅,双臂轻轻一合,已经将她从水中抱起,拥入怀中。
  云意:“……”
  “好了,抱也抱了。放我下来。”
  “嗯。”子幽手一松,云意猝不及防,狠狠跌入水中,水花四溅,她差点没被水给呛住,“白子幽!”咬牙切齿地垼∷囊铝欤澳阆胙退酪。浚 �
  “你让我放手。”子幽安静看着她,显得有几分无辜。
  云意头疼地叹了口气,失忆的子幽比过去还呆。
  “我再抱你起来?”
  “不必了。”云意任命地叹了声,仰脸注视着他,伸手轻轻拂过他的眉眼最终落在左脸的闪烁着银光的鳞片上,触手光滑而冰凉,并非真的鳞片,而是仿佛印刻在肌肤上的纹身。
  “怎么变成这样?”
  “醒来就是这个样子。很丑?”他微微偏头,问得极为认真。
  “不,很漂亮!”云意真没觉得他丑,反倒觉得这样的子幽,充满了一种邪异的魅力,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我想——”子幽蓦然捉住她的手指,“咬你。”
  云意愕然,手指已被他咬住,疼痛猝不及防,鲜红的血沿着手指流下,子幽眼底燃起一丝渴切,舌尖一卷,一点点地吸食她的血液。
  “嘶”云意顿时僵住,子幽他吸血?

☆、114 坦白

  手指被他含在口中,淡淡的温热包裹合着一丝丝疼痛,异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云意心尖一抖,“白子幽,冷静!”
  子幽顿了下,睫毛微掀,诡异的眼瞳,直直望入她眼底,如孩童般懵懂而无辜的眼神,让云意几乎不忍责备。可是,她不能纵容。暗血族与普通血族不同,他们对鲜血生来有一种渴求。一旦吸食,则再难戒除。
  “不许吸血!”云意肃容说道,将手指抽了回来。
  子幽睫毛微颤:“我想……”
  “想也不行!这是命令,懂不?!”
  “嗯。”子幽点头,目光落在她鲜润的红唇上,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角,“我想——”
  云意不禁打了个激灵,眼下的子幽不按理出牌,她真怕他又做出让人无所适从的举动来。
  子幽却目光一冷,“谁?”人影一晃,已到屏风之外。
  “哎呀呀,别打。自己人!”夸张的惊叫,飞闪的金光,是金镶玉。
  云意飞身出了浴桶,连忙穿上外袍。
  “哐当”屏风倒了,云意只见纠缠在一起的金光黑影,屋子里的摆设纹丝不动,然而空气却似被罡风扭曲,形成了巨大的漩涡。
  风扬起长发,云意眯了下眼睛,子幽的功力,长进了不少。“子幽,回来!”
  缠斗的两人蓦然分开,子幽回到她身边,对面金镶玉发髻散乱,有些狼狈。
  “呼”他吐了口气,肆意地扫视着子幽,眼底滑过一丝惊异之色,“你这是……变身了?无怪乎爷被你整得惨兮兮。哼!”
  “说吧,什么事?”云意旋身坐到椅子里,子幽拿来干毛巾,小心仔细地替她擦干头发。
  金镶玉眼珠滴流一转:“爷怎么闻到了jq的味道?莫非,爷打扰了二位的好事?”
  闻言,子幽头也不抬,云意随手扯过一缕湿漉漉的发,绕在指尖,正色问道:“玉微暇怎样了?”那夜昏倒之后,玉微暇一直未醒,金镶玉将他带走,说是想办法医治。
  “嗯,若无意外,也快醒了。”金镶玉也寻了张椅子,慢悠悠地坐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子幽,“别告诉爷,你又收了一个?”
  云意抬头瞥了眼面无表情的子幽,想起刚才他的“表白”,红唇微微一翘,“爷倒是想。”
  金镶玉不悦地皱了下眉头,看着她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云意心知他在为风息抱不平,却也没点破。感情之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何况,她跟子幽,也完全不是他想那样。
  气氛有些怪异,云意连忙转移话题:“可有风息的消息?”
  金镶玉垂眸拨弄着腰间挂着的金算盘,应道:“嗯。他运气太背,竟然遇上了老妖婆。”
  “玲珑夫人?风息现在怎样?”云意坐直身子,有些紧张。玲珑夫人毕竟是风息的师父,又挟怒而来,只怕风息吃亏。
  金镶玉却不甚在意地笑了下:“别担心。他没事。之所以没能赶来,是因为均儿太顽皮,玩失踪。你也知道,风息想将扶兰交托到他手上。”
  云意颔首,风息封了均儿为皇太弟,用意昭然若揭。然她却觉得难以想象,那个反应慢半拍的均儿,当上皇帝的样子。只怕朝堂之上,那些个急性子的臣子会被他搞得吐血。
  “风息那边你不必担心。但是你,真是麻烦一大堆。爷为你操碎了心……唉,这损失——”金镶玉一边感叹一边习惯性地拨算盘,“还真是难以计算。要不,改日我建议风息,这些年爷辛辛苦苦挣的银子,都归了爷罢!”
  “相府那边出事了吧。”云意若有所思地道,“子幽与我说了,苏遂暗中与人勾结,只怕所图不小。”
  提及正事,金镶玉总算有了几分正经,他点头道:“你之前怀疑收到的密信有问题,果然是对了。我命人查探,华殇早已离开相府。而方语梅,也失踪了。惊云军那边,也出了点乱子,安子非也顾不上相府这边。这才给了有心之人暗中耍阴谋的机会。”
  “华殇离府?”云意的神色凝重了几分,“可知他去向?”
  “据说有了李君照的消息。”
  “唉。终究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云意颇有些无奈,华殇重情,如是有了李君照的消息,断然不会置之不理,“语梅怎样?”她欠这个女子良多,若是能将她平安救回,就设法将她送到别处,让她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金镶玉想了下:“我的人寻迹而去,但是,她已被送出大禹。我怀疑,这是百里嚣在暗中捣鬼。若是所料不错,她也许可能被送往大燕。”
  云意垂眸不语,金镶玉看着她,问:“你打算怎么办?”
  “杀了苏遂,救出语梅。”
  “苏遂之才,你不是素来最为看重,这次倒是舍得了。”金镶玉抽出金折扇,手指轻轻抚着上面镶嵌的宝石,余光不禁又瞥向始终沉默的白子幽。
  子幽眼中,却只有云意。她的发在掌心,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那认真的神色,让他诡异的容貌氤氲了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辉。
  “人才是把双刃剑,若是用得好,可以所向披靡。若不能为我所用,必须果断剪除,以免后患。”云意屈指轻巧敲着椅子扶手,面上清冷如雪,“我早就察觉苏遂有问题,然而,却一再纵容。上次自以为是的试探,以为可以勘破人心,殊不知,终究还是养虎成患。”
  想了下,补充道:“若这次事情果然是百里嚣的阴谋,他的目的无非是苏遂手中东西……如今他应当还未察觉我已经知晓他的阴谋。左相府的暗卫已是不能用,你命人速速解决了苏遂。至于语梅,我想,有个人或许可以帮到我。”
  金镶玉当即离座,整了整衣衫:“分头行事,若有消息再行通知。”说完,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子幽;“还有,悠着点。当心纵欲过度!”
  云意嘴角一牵,这厮狗嘴吐不出象牙。
  子幽抬头,面无表情盯着他:“你话太多。”话音落,手里的毛巾如疾风骤雨般击向金镶玉。分明是软塌塌的毛巾,在内力贯注之下却硬如铁石,势若惊雷。
  金镶玉也吓了一跳,侧身一避,连忙夹着尾巴逃出门去:“太暴力了!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人,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一群变态家伙!”
  送走了金镶玉,云意懒懒起身,换了装束。
  “去哪儿?”一直如同隐形人的子幽拦在跟前,云意伸手摸摸他的面瘫脸,有些烫人的温度,还真有些不习惯。
  “我去会会故人。你乖乖待这儿。”
  子幽蓦然从背后抱住她,云意僵住,他清浅的呼吸拂在耳侧:“我等你。”
  云意点点头,轻轻挣了挣:“我去了。”
  “嗯。”他应了,灼热的唇轻轻舔她的耳廓,云意浑身一颤,他却已松手,转身走入内室。
  云意伸手摸了摸耳朵,热热的,心跳得飞快。子幽,也学坏了。
  *
  月影横斜水清浅,夜风吹送暗香来。
  关少卿推门而入,脚步有些踉跄。今夜他喝了酒,已是微醺。一抹艳绝的身影陡然映入迷离醉眼,他不禁摇摇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少卿。”似熟悉似陌生的嗓音,倚在窗前的女子缓缓转过身啦,美丽的容颜如月下琼瑶,足可颠倒众生。
  心跳蓦然漏了一拍,关少卿怔忪不已,痴痴望着她:“你?小雅?”
  云意浅浅一笑,秀雅如莲:“少卿,或许你也可以叫我云意。”
  闻言,关少卿的醉意醒了大半,他跌跌撞撞走向她,一把扣住她的双肩,灼热的呼吸流淌着醉人的酒香:“小雅,真的是你!”
  “是——呃。”猝不及防的拥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云意愣了下,伸手抚上他宽厚的肩头:“少卿,别怪我。你只当,百里雅死了。”语气陡然一沉,隐含一丝凌厉:“早在五年前,和亲途中,百里雅已被百里嚣一箭射死。”
  关少卿剧烈一震,低头看她,眼底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云意直视他,红唇微启,字字清晰:“五年前,是百里嚣射杀了我。”
  “不。”关少卿放开手,后退了一步,只觉难以置信,“怎么可能?省之他、爱你。”这话说得分外艰难,只因小雅和省之是兄妹。二人之间的感情,本不容于世。
  “爱?”云意讽刺一笑,“他的眼中只有这万里山河,所谓爱情,在他眼中不过如尘泥,可以随意践踏,更可以轻易割舍。”
  “省之他不是——”关少卿说不下去,她眼底的伤痛,让他揪心,感觉世间所有言语,都变得苍白无力。让他,根本无从为百里嚣辩解。
  那一刻,他已经选择了相信云意。若非经历彻骨之痛,小雅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情性?
  若是过去的他,或许会替百里嚣找千百个借口。但是现在他已不再天真,看清楚了许多过去看不到的东西。比如,帝王的冷酷狠绝,不择手段。
  “我话已至此,信与不信,随你。”云意轻描淡写道,她相信,关少卿最终会相信自己。
  果然,在她转身的刹那,关少卿蓦然抓住她,“小雅。别走。我、信你。”他的语气,充满了苍凉与无奈。物是人非,没有谁还停留在原地。如今的省之,陌生得令他害怕。眼前的小雅,亦如是。
  云意眸静如水,淡淡看着他:“少卿,你若信我,就帮我。”
  “嗯。”关少卿深吸了口气,心头有些发苦。原来,小雅此来另有目的。
  “帮我打探一个人的下落。”
  “谁?”
  “方语梅。”
  ------题外话------
  亲们,周末两天考试,这几天更新字数相对少点。

☆、115 谁许你碰她?!

  “方语梅?”关少卿想了下,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她是、小雅你的——妻子?”据说还曾怀过身孕,那孩子怎么来的?还有,小雅后院美男三百……思及此,颇有些不是滋味。
  “是。”云意坦然自若,并不觉得有什么,她既敢扮作男子还混入朝堂,后院还养了一大群的男人,娶个女人又算得什么?
  “她失踪了,据种种迹象表明,她可能是被百里嚣给送入了大燕。你最熟悉他,也许可以查探出语梅的下落。”
  关少卿努力忽略心中的怪异感觉,点头道:“若果真的省之所为,我定会将人平安救出。”
  “你先查探出她的下落,若是需要帮忙,且先联系我。”关少卿乃是闲散官员,又素来不喜欢理会族中事务,手中的权力有限,云意有些不放心他。
  关少卿明了她的担忧,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露齿一笑,道:“小雅放心,我虽在朝中没有什么势力,但是这些年在外飘泊,倒是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若实在不能,再寻你帮助也未迟。”
  “那、此事就拜托你了。”云意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道了声谢:“谢谢你,少卿。”
  其实,她这次来,算计利用的成分更多。百里嚣自以为利用她身边的人来算计她,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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