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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惑君心:腹黑王爷追妻忙-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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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心刚要回答,颜月夕便连忙开口道:“没事儿,自从上回之后,绣心就有点疑神疑鬼,什么事儿都没有,放心吧。”
    “哦,没事儿便好,那我去把花儿插上了。”楚楚一边说,一边去桌边换花儿。
    换好了花儿,楚楚拿着败了的花儿去丢,看楚楚出门后,颜月夕才对绣心说:“绣心,信的事儿你先别跟楚楚提。”
    绣心忙点了点头说:“是我考虑不周全,差点失言,下次一定会多多注意的。”
    颜月夕拍拍绣心的肩膀说:“没事儿,好啦,这都什么时辰了,今天可睡的太久了,下回可不能由着我这么睡了啊!”
    绣心一边伺候着颜月夕起床,一边笑着说:“偶尔一次不妨事的。”
    没一会儿楚楚便回来了,三人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颜月夕才终于开始洗漱。
    静思斋内,隐卫对花彦钦行过礼后,从袋子里掏出一只信鸽,将信鸽腿上绑着的小竹筒拆下递给了花彦钦。
    “有何发现?”花彦钦一边细细查看着手中的竹筒,一边开口道。
    “回禀王爷,昨夜亥时,秦公子去了王妃的明珠阁,与王妃在后院练武直至子时。秦公子回到房中不久,便去了城中的一所酒馆,但并未逗留太久。
    属下待秦公子离开后,才潜入酒馆,未发现异常。未免疏漏,属下一直守至天明,果见昨夜给秦公子开门的小二放了这只信鸽,属下便将这信鸽捉了来。”
    花彦钦点了点头,蹙眉打量着手中的竹筒,却并没有打开。因为他发现那竹筒做的格外精致,开口处似乎有个机关,所以他不敢轻易动手。
    花彦钦沉思片刻,开口道:“去将叶宁欢请来。”
    隐卫领命,躬身退下。

  ☆、50。第50章 毒少的旧事

没过多久,着一身天青色长袍、难得的将长发束起的叶宁欢便出现在了静思斋。花彦钦上上下下打量着叶宁欢,神情略微诡异。
    叶宁欢不自然的咳了咳,径直走到软塌上坐了下来,开口道:“怎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昨儿刚刚才来过,今天又巴巴的使人过来叫我,有何事?”
    花彦钦将手中的小竹筒递给叶宁欢说:“你看看这个,可知道如何打开?”
    叶宁欢接过竹筒细细研究了一会儿,抬头看向花彦钦说:“你从哪儿弄到的?幸亏你不曾擅自开启。”
    “哦?如果我直接开了会如何?”
    叶宁欢指着竹筒上一根极细的线说:“看到这线了吗?如果你直接开,这线一断,里面的信件便会被立刻点燃。”
    花彦钦点了点头说:“嗯,料到应该会有机关,所以我才会叫你来看看。不过,你可会打开?”
    叶宁欢回道:“这种密封方式很特别,我不会开,但却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需要花点功夫,而且还需要一样东西,可惜我此刻并未带在身上。”
    “哦?是何物?我可否派人去你哪儿取?”
    叶宁欢摇了摇头说:“冬绿花粉,那东西很少用到,机缘巧合下,我曾经得到过一些,不过太久没用,我自己都要回去费些气力找,何况别人。
    而且,我这会儿还有点事儿,若你信得过我,不如给我带着,等事情办完,我回去打开了再给你送来,可好?”
    花彦钦蹙眉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说:“嗯,不过不要太晚。”
    “不会太久,顶多两个时辰,绝对给你送过来。”叶宁欢将竹筒放入怀中,起身作势就要离开。
    花彦钦却又开口问道:“你打扮成这样,可是要去见堂溪妙雪?”
    叶宁欢神色略微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
    花彦钦忽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若我没记错,曾经有人说自己是那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如今这话可还作数?”
    叶宁欢假装咳嗽了几声说:“哎呀,昨日怕是染了风寒了,我还是赶紧走吧,省的过了病气给你。”
    叶宁欢说着便快步离开了静思斋,花彦钦看着叶宁欢的背影,怎么看,都觉得那背影不属于叶宁欢,不属于那人称江湖第一毒的不羁男子。
    叶宁欢飞身离开睿王府,径直到了一条偏巷,一辆马车正静静等在那里。上了马车,毋须叶宁欢开口,车夫便赶着马车往城外赶去。
    叶宁欢懒懒的靠在马车里,神情却渐渐沉了下来。过了片刻,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猛然想起什么一般,倏的坐了起来,然后将一旁的椅垫拿开,在一个角落里,轻点按钮,便出现了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叶宁欢取出木箱打开,木箱里放着一个白色的瓷瓶。
    叶宁欢握着那白色瓷瓶,神情越发的落寞了起来,思绪仿佛被什么带走了一般,直到马车被路面的石头颠簸了一下,才终于回神。
    叶宁欢摇了摇头,收回思绪。然后取出一个茶杯,撒入一点点冬绿花粉,又倒入了少半杯水、少半杯酒,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见杯中呈现出蓝绿色,才将竹筒放入杯中,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液体的蓝绿色消失,才将竹筒拿了出来。
    叶宁欢掏出帕子轻轻将竹筒上擦干净,又重新放回怀中。这时,马车刚刚好停下,叶宁欢起身下了马车。
    马车外一片绿意盎然,叶宁欢对车夫交代了几句,便向一旁的小路走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另外一辆马车也停在了小路旁,马车上缓缓走下一位身着白衣、脸上却覆着面纱、身姿纤弱的女子。
    下了马车,女子对一旁扶着自己的中年妇人摇了摇头,缓步走了进去。
    女子走的很慢,似是身体不好,走几步便咳记下。身后的中年妇人满脸的担忧,可没有得到女子的允许,却也不敢贸然上前。
    女子越咳越厉害,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然后揭起面纱塞入口中,又急急的将面纱放下。
    可只那一瞬,女子面颊上一道蜈蚣般的疤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女子服下药丸,又顺了顺气,渐渐不再咳嗽了,才提步向不远处的小楼走去。
    到了门口,女子却仿佛有点担心一般,静静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推开了门。
    推开门,门内的景象让女子瞬时便红了眼眶,氤氲的湖水上盛开着一色白的荷花,一座小木桥横在中间。
    走过小桥,是一片紫色的花田,一颗大树立于其中,树枝上挂着一架秋千,微风袭来,裹着花香,女子仿佛看到一个身着白衫的少女正挽着一个紫袍男子缓缓走来。
    紫袍男子一脸宠溺的看着身旁的女子,开口道:“雪儿,等我说服了师傅,便将我们的家建在这里可好?”
    男子拉着少女指着前方说:“你喜欢白莲,将来我便将山上的溪水引下来,在这里修个湖,种满你爱的白莲。”
    男子边说变拉着少女快步走着,然后指着不远处继续说:“这里,到时种满紫色的花,然后在这大树上挂架秋千,你坐在秋千上,我来帮你推,该是何等乐事?”
    少女一脸的娇羞,微微咬了咬嘴唇开口道:“为何非要种紫色的花?”
    男子轻轻捧起少女的脸颊,满眼柔情说:“白色是你,紫色是我,这样我便生生世世都能守护着你。”
    少女白皙的脸颊瞬时浮起两朵红云,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两步说:“我在水里,你在岸上,却要如何守护?”
    思绪收回,女子看着眼前的景色,曾经的幻想都已成真,可如今的叶宁欢却又如何担得起堂溪妙雪那一腔挚爱?
    “雪儿?”叶宁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一瞬间,堂溪妙雪只觉恍若隔世,她缓缓转身,不远处的男子依旧美的胜过女子,那含情的凤目、高挺的鼻梁,无一处不刻在回忆里,又无一处不让她想起便痛彻心扉。

  ☆、51。第51章 景犹在人已变

“雪儿,来了怎不进来?”叶宁欢觉得嗓子里有点干涩,看着遮了面纱的堂溪妙雪,心头溢满浓浓的悲伤。
    叶宁欢记得堂溪妙雪曾经说过,她们国家女子若是嫁人了,就必须戴着面纱。叶宁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嫁人了,而他终究再也没了挽回的机会。
    “好久不见,毒少别来无恙?”堂溪妙雪轻轻答道。
    依然是那个带着微微沙哑的女声,可此刻却说着这样客套、疏离的话,叶宁欢略带苦涩的笑了笑说:“与从前并无不同。”
    堂溪妙雪怎会不明白叶宁欢话里的意思,可现在听着这些话,她只会觉得像个笑话。
    “怎么,毒少大费周章的约我前来,却只是要我在这里站着吗?”堂溪妙雪看向叶宁欢问道。
    闻言,叶宁欢忙侧身让到一边说:“怪我,光顾了说话,快进去吧。”
    进入小楼,堂溪妙雪才发现这小楼里的摆设无一不是照着她当年的喜好布置的。
    叶宁欢静静的跟在堂溪妙雪的身旁,不敢错过她任何的一个眼神。他能看得出堂溪妙雪在回忆,在隐忍,这样的眼神让叶宁欢从心底里生出怜惜,可却说不出一句安抚的话。
    堂溪妙雪在叶宁欢的指引下上了二楼,两人入座,叶宁欢轻轻拍了拍手,便有几个丫头端着盘子来上菜了。
    堂溪妙雪看着一道道皆是她曾经爱吃的菜,觉得心疼的几乎要淌出血来。她多么希望叶宁欢如此作为只是因为怀念,而不是为了其他的目的,可惜,她却比谁都明白,那仅仅只是她一时恍惚后的幻想。
    “雪儿,这些菜我都提前试过味道,应该不会有错,你尝尝可好?”叶宁欢看着堂溪妙雪道。
    堂溪妙雪刚要开口,可不知怎么,猛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叶宁欢连忙起身说:“怎么咳嗽还没有好?你稍等片刻。”
    叶宁欢说完不等堂溪妙雪回话,便连忙跑了出去,可怀里的竹筒却因为起身太急滚落了下来,但叶宁欢并没发觉。
    那小竹筒在桌上磕了一下,便掉落在了堂溪妙雪的脚边,堂溪妙雪边咳边俯身捡起,结果竹筒直接分成两半,掉出一个小小的纸卷。
    堂溪妙雪捡起竹筒和纸卷,鬼使神差的将信展了开来,信里的内容让堂溪妙雪心内一阵狂喜。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堂溪妙雪忙将信重新卷好放入竹筒,然后小心的将竹筒放在叶宁欢的餐具后。
    东西刚刚放好,叶宁欢便走了进来,他将一个药瓶递给堂溪妙雪说:“这药你试试看,我虽不擅长制药,但这药对缓解咳症却还是有点用处的。”
    堂溪妙雪平静的看着叶宁欢,却并不伸手接,“多谢你的好意,这会儿已经不咳了,不用了。”
    叶宁欢尴尬的收回手,有点失落的坐回椅子,低头却发现本在怀里的竹筒竟掉落在了桌上,于是忙又重新装了回去。
    “雪儿,要不要尝尝这杏仁豆腐?”叶宁欢抬头看向堂溪妙雪开口道。
    堂溪妙雪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神情淡淡的说:“我出门前已经用过午膳了,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袭来,叶宁欢放下筷子,心里那么多的话,到了这一刻,却终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屋内终于出现了无比尴尬的沉默,叶宁欢几次试图找到话题,却都被堂溪妙雪堵了回去。
    过了好一阵儿,堂溪妙雪忽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们认识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日如此大费周章的请我来,究竟所为何事,便直说吧。因为过了今日,我想我们恐怕也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叶宁欢看着堂溪妙雪平静无波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
    是的,他今日找堂溪妙雪来的确是有目的的,可他又如何能让堂溪妙雪知道,若不是因为这所谓的目的,他怎么会鼓起勇气再见她?
    然而此刻,堂溪妙雪如此直白的问了出来,他却顿时失了勇气。
    为了花彦钦,他必须要知道关于所谓咒的情况,可若是他开口问了,那他所有做的这一切便都成了为达成目的而使用的手段了。
    叶宁欢不想让堂溪妙雪再受伤,可他却偏偏就将自己置于这样哭笑不得的境地,这到底该说是造化弄人,还是叫做自作自受呢?
    堂溪妙雪见叶宁欢迟迟没反应,她又开口道:“毒少这片刻的功夫,却又神游到何方去了?今日找我到底为何,若你不说,我便走了。”
    “雪儿,我如今在你心中便是如此不堪了吗?”叶宁欢满是失落的看向堂溪妙雪问道。
    堂溪妙雪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说:“你在我心中究竟如何,有那么重要吗?更何况,早已时过境迁,你纵使再修这样十个园子,又能如何?
    我堂溪妙雪谢谢你今日的用心良苦,故而我愿意坐在这里等你说出你的目的,都已不是孩童,何苦再去演那深情的戏码?”
    “雪儿,当年我,”叶宁欢不甘心的想要将从前的误解的说明,可堂溪妙雪却立时起身,沉声说道:“莫要再跟我提当年,当年的堂溪妙雪在你离开的时候便已灰飞湮灭。”
    因为情绪太过激烈,堂溪妙雪刚刚说完便又开始咳嗽,叶宁欢伸出手想要帮她拍拍,但堂溪妙雪却闪身躲开了。
    见堂溪妙雪咳嗽的实在太过激烈,叶宁欢再次将手中的药递了过去。堂溪妙雪咳得实在厉害,只好接了。
    她背过叶宁欢,服了一颗药丸,一丝清凉缓缓的顺着喉咙滑了下去,渐渐的,咳嗽声终于平复了。
    堂溪妙雪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情绪似乎也得到了平缓,她站起身对叶宁欢说:“今日出来的时辰太久了,我必须回去了,既然你并无什么话要问,那便这样吧。”
    叶宁欢目送着堂溪妙雪的身影缓缓走向门口,整个人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开口道:“我,想知道关于咒的事情。”
    堂溪妙雪停下脚步,轻笑了几声,开口道:“果然是有目的的,想了解咒是吗?可以,过两****会派人找你,不过,却要消息来换,至于是什么消息,到时你便知道了。”
    堂溪妙雪说完便不再多做一秒停留,快步离开了让她处处觉得讽刺的园子。

  ☆、52。第52章 毒少戏妃

堂溪妙雪离开后,叶宁欢一个人在小楼里静静的坐了许久。
    往事不可追,他怎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可是他总是抚不平心里的那些暗流,而这些年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女子,凡能在他身边稍作停留的,无一不是那女子身上或多或少有着堂溪妙雪的痕迹。
    叶宁欢觉得这十年后的第一次见面,仿佛将他这十年的思念全部都推向了悬崖。他长叹一口气,起身站在窗边,看着满园的白莲和紫花,似乎隐约间拼凑成了一个笑话,让此刻独立窗前的他越发显得可笑可悲。
    叶宁欢无奈地长叹一声,终是飞身而下离开了这个充满讽刺的园子。而路边,马车早已静静侯在那里,他登上马车,直奔睿王府而去。
    叶宁欢到的时候,花彦钦并不在,却交代了侍卫让见到叶宁欢务必留他一会儿。
    于是叶宁欢只好无奈的在静思斋等待,可等了好一会儿都始终不见花彦钦回来,叶宁欢略感无趣,便起身走了出去。
    正值盛夏,叶宁欢想也没想就直接去了碧波潭的凉亭,可等他到的时候,却看到颜月夕在凉亭中支了一张躺椅,闭着眼躺在那里乘凉。
    若是平时,叶宁欢此刻必要捉弄颜月夕一番,反正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可偏偏今日叶宁欢却没了这个兴致,于是他转身准备离开。
    “绣心回来啦?”
    叶宁欢刚刚转身,颜月夕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颜月夕自打发现这凉亭特别凉快后,每天中午便跑来凉亭乘凉。刚刚让绣心去帮她取凉茶,她在凉亭里小憩,忽然听到动静,以为是绣心回来了,于是便问了一声,可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绣心。
    颜月夕坐起身看着面前长身玉立的男子,一身天青色的长袍,黑色的长发高高束起,一双含情凤目里微微写着点意外,眉心微蹙薄唇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抱歉,扰你清梦。”叶宁欢转身对颜月夕说道。
    “不碍事,我只是闭闭眼而已。不过你是哪位?我似乎不曾见过你。”颜月夕将皱了的衣裙轻轻拨了拨,微笑着问叶宁欢。
    叶宁欢见颜月夕并不似一般女子见了他那样,要么含羞带怯,要么横眉冷对,反而面带微笑、大大方方,便索性走进凉亭坐了下来。
    叶宁欢刚刚落座,余光却瞬时捕捉到了一个身影,一个念头便顷刻产生,他嘴角扬起一丝满是诱惑的笑容,看向颜月夕问道:
    “你确定你想知道我是谁吗?”
    颜月夕下意识的挑了挑眉,说:“要听真话吗?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哦?那也无妨,我倒是很愿意告诉你我是谁,只不过,若是由我亲口说出,那你就得跟我走。”叶宁欢微微向前倾身说道。
    颜月夕往后靠了靠,皱着眉说:“你知不知道自恋也是一种病?”
    听到颜月夕的话,叶宁欢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他摇着头说:“哎呀,小王妃,你可真是太有趣了,不过若我是认真的,你可愿意跟我走?你那夫君虽贵为王爷,可是已然中毒痴傻,你正是大好年华,何苦在这府里苦守一辈子?”
    颜月夕无奈的撇了撇嘴说:“你可曾照过镜子?”
    叶宁欢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颜月夕。
    颜月夕清了清嗓子说:“你看啊,你有一双桃花眼,表明你这人必然是将处处留情当成本能的;又是薄唇,说明你这人无情刻薄;所以我宁可守着我那傻夫君,也绝对不会笨到跟你这头一回见面,就出言挑逗的人离开。”
    颜月夕说完,忍不住一脸嫌弃的看着叶宁欢,深深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严重的侮辱了。
    “哦?没想到王妃竟然如此死心塌地,你那夫君不还差点在新婚之夜杀了你么?你与其和这样危险的人在一起日夜担忧自己的安危,倒不如与我天涯相伴,看遍天下美景,品尽人间美食,可好?”叶宁欢并不受颜月夕的影响,继续说道。
    “你是中暑了是不是?咱们熟吗?”颜月夕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宁欢说。
    叶宁欢依旧笑的无比温柔,说:“或许你对我并不熟,可我却仿佛认识你很久了。你不觉得这便是一种缘分吗?既然,”
    叶宁欢话都没说完,便听嗖的一声,一枚碧绿的树叶堪堪避过他的脸颊直刺入一旁的柱子上。
    颜月夕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瞪着一双杏眼,看看树叶,又看看叶宁欢说:“这是谁干的?好厉害啊!”
    叶宁欢伸出两根手指将树叶从柱子上拔了下来,满是了然的看向颜月夕道:“这个某个无法面对自己内心,只好在暗处出手的人干的。”
    叶宁欢说完,便将树叶放到颜月夕手心,然后又站起身道:“好了,我还有事,便不与王妃聊天儿了。不过王妃日后若是有需要,不妨去皇城的明月楼找叶宁欢,无论何时我必奉陪。”
    言毕,叶宁欢举步离开,留下莫名其妙的颜月夕,而刚好看到叶宁欢背影的绣心更是满脸的费解和好奇。
    “王妃,刚刚那是何人?”绣心将凉茶放到颜月夕面前开口问道。
    颜月夕一脸无奈,耸了耸肩膀说:“一个自恋严重,又莫名其妙的人,说是叫叶宁欢,不过我没听过,你听过吗?”
    绣心拧着眉摇了摇头,忽然不知刚刚去哪里疯的楚楚冒出来说:“什么?叶宁欢?是那个人称江湖第一毒少的叶宁欢吗?”
    楚楚一边问,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阵猛喝。喝完掏出帕子抹了抹嘴巴,又嘀咕道:“也不知我能有他几分功力。”
    听到楚楚的话,颜月夕心里的困惑越发的深了,这江湖中人为何会在睿王府?刚刚那树叶飞镖却又是谁发的?楚楚说不知自己的功力与叶宁欢比如何,那就是说楚楚其实也是使毒的?
    一大串问题排着队在颜月夕脑子里狂奔,可一时半会儿却并无任何的头绪,而早上收到的那封信,颜月夕还在琢磨究竟如何处理。
    颜月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暗觉得自己果真是不喜欢太过复杂的环境。

  ☆、53。第53章 信 上

叶宁欢再次来到静思斋,花彦钦已在桌前等候,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叶宁欢说:“你果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叶宁欢笑的一脸无辜,从怀中掏出早已解开的竹筒,丢给花彦钦说:“为你做事总要有报酬吧?用我那无比珍贵的冬绿花换和你的小王妃片刻的说笑,你一点儿也不亏。”
    花彦钦抬眼淡淡扫了一下叶宁欢,并未开口,而是掏出竹筒内的信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心便蹙的越紧。
    见花彦钦神情严肃,叶宁欢也收了继续玩笑的心思,一直等到花彦钦看完,才问道:“怎么?发生了何事?”
    花彦钦沉思片刻开口道:“你之前所说灵族之事,你可还记得?”
    叶宁欢点了点头,说:“记得,不过灵族不是被灭族了吗?莫非,还有残余?”
    “嗯,确实还有残余。”花彦钦回答道。
    叶宁欢听完花彦钦的话,神情也沉了下来,说:“昨日从你这里离开,我便去了一趟我师叔那里,想问问他是否了解血契之事。”
    “哦?你师叔怎么说?”花彦钦关切的问道。
    “我师叔年纪大了,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所以我也不确信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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