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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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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刺激皇帝开战？为我而战？他根本就知道我的神的身份！
只要西线一爆发全面冲突，最高元老院就会放弃对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吞并计划，那些西线将领一定会故意制造出机会让海格埃洛复出！费纳希雅不再动了，静静地看着对方那冷冷的脸。
“你在开条件，让我嫁给你？！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和一个神讨价还价？！”费纳希雅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下就推开了海格埃洛，然后迅速绕到餐桌另一头躲避。
“你不懂这个凡间世界，有许多值得你怜悯的地方，但也有许多不值得同情的，很难有神像你一样去真正关注世界，但你做到了吗？”海格埃洛轻松地坐了下来，把酒瓶提在了嘴边，“可能除了毁灭和征服，你现在得不了任何东西，大陆上光明的信仰延续了几千年，你要去慢慢改变，估计得花上几百年时间，倘若银狼和创始神信徒们明白这一点的时候，所谓忠诚和牺牲会变得犹豫，不过这个罪孽我可以为神去承担……”
“哈哈，笑话！你怎么认为我没有这个可能！”费纳希雅冷笑着也坐了下来，“难道人真得可以和神作对吗？”
“话说得没错，可惜……您太像凡人了，甚至您的怜悯比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凡人都要多，你所奢求的和平安稳根本就不现实，没有残暴就不可能征服！没有征服就没有服从！没有服从就没有忠诚！伟大的女神，也许神之间的冲突只是些游戏，但凡人之间的战争却是为了生存！”海格埃洛把酒瓶啪地一声摔得粉碎，“倘若人敢于向神挑战，那就是为了尊严！！”
“你真要为生存而战我无话可说，但你要从我身上找回尊严？”费纳希雅怒不可竭，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太荒谬了！”
“您理解错了……难道您不是这样和那些神作战的吗？”海格埃洛微笑着低头道歉，“起码在我印象中，您一直以凡人的身份在看待这个世界，这也是我一直非常敬佩您的地方。”
“……”费纳希雅的怒火慢慢消了，把头偏向了一边。
“嫁给我！我会把整个凡人世界送给你，让你永远高高在上！”海格埃洛跪了下来，把手捂在心口，“如伟大的爱之女神爱丝拉达姬，把我的心收走……”
“我不爱你……你要为我而战我很高兴，但要以此得到我，不太可能，你要宣布什么我现在无法阻止你……但你要改变的实在太多了……”费纳希雅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将门轻轻地关上了。
海格埃洛确实有能力去统一大陆，但他的野心真得就会得到满足吗，他能战胜共和国对他的束缚吗？其实他对政治和权利的向往远远超过对自己的兴趣，而对自己的兴趣又不断刺激他对权利的需求，他的理想超越了这个时代的人们的理解范围，他的军队和将军或许会服从他，但更多的人会慢慢反对他，他的强大只能是凡间的灾难。
自傲的海格埃洛终于被刺激了，只要他一宣布婚礼，卡傲奇帝国皇帝会疯的，和莱依索鲁共和国的战争就在今年要爆发，做为银狼在北大陆的桥头堡的比斯科迪联合王国会获得暂时的安稳，只要战争拖延到明年，等黑暗次大陆统一，银狼和克丽丝长公主就可以回师进攻光明大陆，我必须忍，甚至是煽动光明大陆国家之间的战争，用所有卑劣的手段来制造混乱、维持相对平衡，只要大陆统一了，再去慢慢收拾那些龌龊的神，接受最高的创始神权利！
费纳希雅把被子蒙在头上，抱着头无法忍受的颤抖起来，挣扎许久后还是小声的哭出了声音。
夜色朦胧，美丽的切里克城陷入了沉睡，而唯一无法入睡的是海格埃洛。
海格埃洛并不沮丧，甚至还有点激动，因为费纳希雅那最后一句话似乎是种暗示，说明矜持高贵的女神终于松口了，这是种态度的根本转变，连女神都对自己抱着期望！
我一定会得到这个世界，让所有的人甚至是神都羡慕我，证明自己是唯一有资格和神一起生活的凡人！兴奋之下打开纸笔，把心里的想法统统记录下来。
大陆光明历2771年五月三十日，莱依索鲁共和国前高级军务执政官海格埃洛·希特勒在家乡切里克城官邸忽然对外公布和卡傲奇帝国塞德洛斯·克斯莱子爵的大孙女费纳希雅·海利斯·克斯莱的秘密婚约，公开宣布费纳希雅是他的未婚妻，当天下午，费纳希雅乘坐通往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商船离开莱依索鲁共和国。
同一天，莱依索鲁共和国的临国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王室在王都比斯科迪城对外宣布梅萝蒂娅公主和银狼高级将领艾得力克·克莱因订婚，同时艾得力克被封为克莱因公爵，正式成为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贵族，并定于七月一日举行婚礼，各国外交请贴在当日散发。
大陆光明历2771年六月一日，被比斯科迪联合王国“雇佣”的北大陆银狼军六个军团四万人进抵该国西部边境的哲姆利德要塞，包围了发动兵变的五个比斯科迪新兵军团三万人，并在第二日发起了攻击。
经过三个月严格的强化训练后的银狼军首先派出了三个军团两万人的阵容，震耳欲聋地战鼓引导下前进到对方的远程武器攻击范围外布置成型，这些创始神信徒出身的官兵个个都发出火热的求战目光，期待着军旗升起，尤其是那些圣女军团的官兵，在总指挥克雷迪尔将军的宣传下，人人都把眼前这场战争看成了创始神圣女赋予的伟大的使命，个个都巴不得第一个冲上前线。
“招降书送进去了吗？”
克雷迪尔一身雪白的骑士甲，非常平静地气在马上看着远方那巍峨的要塞，知道这个修建了近两百年的巨大建筑是北大陆少数几个以城市规模修建的军事要塞，南北长二点五里，东西宽半里，如一堵厚厚城墙一样扼守着比斯科迪联合王国西部边境的重要官道。无论是武器配备还是城内物质都足够支持几万人坚持半年以上，如果强攻的话兵力损耗会非常大。
“昨天就送过去了，不过看样子他们没有投降的意思。”第十二军团军团长布克穆斯策马走到克雷迪尔身前，轻松地看着上司，把额头的短发拂了下，令人不解的是，他原本额头有的那个黄绿色印记居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就先进攻一下，搞清楚他们的火力配备。”克雷迪尔点点头拔马朝后阵指挥部走去。
巨大的车盾树立起来，一群群的银狼士兵紧跟在车盾后面缓慢朝要塞城墙开去，一架架投石机和巨弩车也在士兵的推攘下朝前移动。
刚一进入要塞的远距离武器攻击范围，天空中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石块和火弹，一部分打在车盾碎裂成更小的石屑或是扩散开一团团炽烈火焰，而相当一部分则沉重地落在后面的步兵群中，被巨石击中的士兵几乎连任何声音都没发出就成了肉泥，而那些爆裂的油火弹则在密集的人群里掀起了毁灭性的火焰和凛冽的热浪风暴，一具具燃烧的尸体飞上了天，地上滚爬着痛苦呻吟的火人。不过没有被伤害的士兵依然顶着盾牌以整齐的队列跟在车盾后继续前进，没有一个人因为恐惧而退步。
反击出现了，几十架投石机和巨弩发出了怒吼，同样象征着死亡的火弹和几米长的铁弩被强大的弹射力送上了天，不久之后，那黑色的城墙上就腾起了黑烟，黑色中妖艳的火舌在一伸一缩，虽然暂时看不见什么，但能够想象相当数量的生命正在消逝。
“散兵队列！冲锋前进！”
担任第一轮试探进攻的圣女军团第一联队联队长尼格列发出了命令，两千多步兵推着几十部加重云梯开始发起了冲锋，而第一联队后面，是第十二军团的六千名步兵。
巨弩以夸张的杀伤力将冲锋的银狼步兵钉死在地上，一团团调整射程的火弹接二连三地炸开，不过散兵冲锋的阵型将步兵损失降到了低点，不过几分钟，几千步兵就冲到了要塞城下，冒着如雨的箭矢发起了攻城战。
北大陆银狼军士兵展示出了良好的素质，在经受了第一轮失败后终于有近十部云梯靠上了城墙，没过多久，几百名身穿蓝黑色铠甲的训练有素的银狼官兵就冲上了城墙，和那些身穿比斯科迪联合王国黄褐色制式铠甲的新兵打在了一起，并努力朝一座城门方向冲去。上千的叛乱新兵在军官的指挥下拼命阻截，甚至不牺在敌我人数密集的地段动用强弩进行无差别攻击。
惨烈的单兵格斗在一小段城墙上发生，两头都有黄褐色的人流不段朝中间积压，几百名银狼士兵如同掉在一窝烧糊的粥里面艰难地挣扎着身体。
“去死吧你！”
一个叛乱军被尼格列连踹带砍抛下了城墙，然后身体一蹲，避过了身后一个敌人的偷袭，盾牌猛力一顶，又把对手顶下了城墙。不知道为什么，从出发的时候就一直脸色铁青，如今不顾自己高级军官的身份带着士兵第一批冲上城头，更是像发了疯一样战斗。
“联队长，本阵发信号了，要求撤退！”一个中队长带着满脸的鲜血冲到尼格列面前，拉住了对方又想冲进敌人堆里的身体，“试探进攻结束了！”
“疯了！好不容易冲上来了，再坚持一下，上来的弟兄们会越来越多，还怕了他们不成，看我把城门夺下来！叫他们都给我冲上来！！”尼格列恼怒地把部下推到一边，带着身边几十个人又朝敌人最密集的地方冲去。
调动援兵的叛乱军已经慢慢分割了上了城墙的银狼军，而那些叛乱新兵们也渐渐适应了这些血腥，虽然战斗没有什么章法，但人数上的优势还是让他们大着胆子一次次将城上城下的银狼军打退。
第十二军团的士兵接到命令首先回撤，而圣女军团第一联队的两千人在城下损失了近一半后其余的基本上全上了城墙，虽然装备优良士兵士气非常好，但两头不断压来的敌人还是让这不到一千人的队伍越打越少。
“尼格列还在上面！”
看到第十二军团指挥官布克穆斯将军慢慢举起手要下令远程火力部队对城头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发起攻击，明尼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一下跑来，带着哭腔拉住了对方的手。
“他活不了！谁叫他不听命令，现在他已经撤不出来了！那些人都活不了，真是一个混蛋，一个高级军官居然会犯这个错误！”布克穆斯冷笑着推开了明尼雅。
“将军，我求求你了……再等等吧……”明尼雅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一下就拉住了对方的马缰，阻止了对方朝投石机发射阵地移动，“尼格列也是想尽快打下要塞。”
“第十三军团马上进攻，掩护他们下来……”从后面过来的克雷迪尔看了眼明尼雅，马上对身边的十三军团军团长塞维达悄声下达了命令，然后跳下马拉住了已经有点歇斯底里的明尼雅，“别这样，这是战争，尼格列不听命令连累了那么多士兵。”
“他努力作战难道都有错了吗？你们太没人性了！”明尼雅锤着克雷迪尔的胸甲痛苦流涕，“我不管，谁要是下达远程攻击我就杀了谁！”
说完，明尼雅一下就拔出了匕首，将克雷迪尔的脖子抵住了。
“胡闹！”布克穆斯大怒，手一扬，明尼雅手上的匕首居然被一道魔法冲击给打飞了。
“你……你怎么会魔法了……”明尼雅被这道魔法冲击连带着推倒在地上，一边抽泣着脸一边还傻呼呼地看着那个这段时间忽然气质大变的布克穆斯。
“行了，快点，不然这一千多人就真得全完了！”克雷迪尔并没有在意刚才明尼雅那严重违反军规的撒泼，拍马朝前阵走去。
战鼓中，塞维达的第十三军团两个联队四千人敲着军鼓朝城墙缓缓开去，然后在接近到对方远程攻击范围的时候发起了冲锋。
傍晚的时候，被第十三军团成功吸引了敌人注意力的圣女军团第一联队终于从城头上撤了下来，不过出发的两千人到回到军营的时候只剩下三百人不到。
第一天的试探进攻，叛乱军伤亡三千多人，银狼军阵亡两千一百人，其中一千七百人都是圣女军团第一联队的，此外负伤九百多人，这样的损失虽然因为对手拥有优势防御条件而显得还能接受，但对于克雷迪尔来说有点无法容忍，叛乱军都是些新兵，两千多精锐的银狼步兵以死亡带来的战果远远不如训练他们所耗费的心血，更重要的是，这一仗无所谓胜败的试探性进攻结果演变为了一个联队的悲惨覆没。
“尼格列联队长！您要去哪里！”几个军官拼命拉着一脸铁青的尼格列，看到对方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以为对方又开始发疯了，因为从城头撤下后，这个全身都是敌人血的联队长几乎一句话都没说过。
“老子今天要去和克雷迪尔那小子拼命！妈的，把老子的联队全丢在城头上，第十二军团往回跑！我呸！费纳希雅小姐这次还真成‘夏娜’了！！居然让他来当总指挥官，银狼什么时候打过这样的窝囊败仗，还怪我不听指挥！！！”小个子军官拔出武器，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尼格列你疯了，要不是克雷迪尔将军下令第十三军团来救你，你和所有的人都会被火弹毁灭的！”明尼雅听见帐篷外尼格列的骂声，第一个冲出帐篷将愤怒的军官拉住，然后夺去了对方的武器，“要不是你不听指挥，会损失那么大吗？”
“连你也帮他说话！我呸！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他？哈哈，伟大的光明神使，多么仁慈宽厚！”尼格列拿起头盔就朝帐篷大门砸去，“去死吧，你这个小白脸！你们怕他，我可不怕他，就算费纳希雅小姐为他说话，我也不服！”
“你要干什么。”克雷迪尔刚走出中军营帐，就看见一个黑呼呼的东西迎飞来，手一档，金属护腕就把那个飞来的头盔打到了一边，微笑着看了眼被众人拉住的尼格列。
“尼格列，你是下级军官，怎么能这样跟总指挥官阁下说话，来人，把他扣起来！”
军营的另一头走来了第十二军团军团长布克穆斯，这个突然变得特别冷漠的青年将军迅速指挥自己的部下把尼格列抓了起来。
第九章 突刺
一看似乎来真的了，尼格列刚才还因为情绪而发热的头一下就冷了，有点惶恐地看着围上来的士兵。
“布克穆斯将军，算了。”克雷迪尔微笑着下令众人放开尼格列，然后拣起了对方丢来的头盔，“也许我的错误是不该让第一联队上去。”（人Ｗ－Γ－Ｓ－Ｈ－Ｕ）
众人一楞，知道克雷迪尔这样的话其实是在暗暗讽刺圣女军团第一联队在尼格列的带领下辱没了全银狼最精锐军团的称号，如果当时不是尼格列在指挥，估计损失不会这么大。只见尼格列侧着头还不知所谓。
“听不懂将军阁下的话。”尼格列歪着头，一副“你想干什么”的意思。
“看来你并不适合做为一个高级军官呆在费纳希雅小姐的亲卫军团，我会考虑换其他人的。”克雷迪尔并不去解释，转身朝帐篷走去，“圣女军团第一联队撤消编制，其他人编入其他部队！”
“下官抗议！”尼格列脸一下就白了，他知道这意味着向全军宣布第一联队在他的带领下已经完全战损了，“下官刚才是有点激动了，请总指挥官阁下考虑一下！”
“你的想法不错，不过需要我去征求费纳希雅小姐意见吗？”克雷迪尔一脸轻松地回身进帐，旁边几个卫兵都掩嘴而笑。
“去照顾你的伤员吧，尼格列联队长……”刚才还脸色冷漠的布克穆斯居然露出微笑，“希望他们对你不要太多抱怨。”说完，转身跟着克雷迪尔走进了中军营帐。
“还呆着干什么，没听见布克穆斯将军叫你快回去！”明尼雅一听话中有话，赶紧上前拉着尼格列的手就朝外走，“你真是的，居然敢当着士兵的面顶撞上司，他现在就是代表费纳希雅小姐，你还老提这提那的，真要把你撤了，费纳希雅小姐也未必帮你说话，你还是省省吧！”
“哼，我知道他看我不顺眼，想赶我走！他……”尼格列被明尼雅这样一拉，脸一下红了，“你也觉得都是我的错吗？”
“从出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情绪不对……”明尼雅想起了出发前的一些事情以及被尼格列看到了场景，头就低了，“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
“不用解释什么，也不要你安慰我，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尼格列一想起明尼雅在出发前靠在克雷迪尔身上的情景就全身发冷，说着说着脸色特别难看，“你喜欢他是对的，他有资格照顾你，我配不上！”
“你！”明尼雅气得全身发抖，一怒之下就煽了尼格列一个耳光，“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我简直看错你了，原来今天你发疯不听命令就是为了这些事情，你搭上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居然一点悔过都没有，你滚吧！”
“……”尼格列呆楞着摸了摸脸，愣头愣脑就朝自己的营地跑去。
中军营帐里，一场秘密军事会议正在召开。
“三哥，诺萨长老说的预言果然实现了，你身上的土系守护神印已经解开，现在已经有顶级土系魔法能力了！”塞维达感慨地看着布克穆斯，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那个青白色的印记，“虽然大哥也真被创始神带走了，不过我还是很高兴……真的……”
“应该高兴吧……”布克穆斯并没有伤感，而是非常谦虚而恭敬地回头看着克雷迪尔，“总指挥官阁下，今天的试探进攻还是有收获，看来哲姆利德要塞的火力配备很松散，而且大多数都是固定的。”
“嗯，要塞在修建之初其实就是防备西面的莱依索鲁边境方向，主要武器配备都在那个方向，我们攻击的东面防御其实很简单，而且南北两里半的长度，三万就算全上，防守密度也很低。”克雷迪尔拿着今天勘测出的敌人重型抛石机的布置图，脸上露出了微笑，“现在看来从东面攻占哲姆利德要塞非常很简单，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摧毁敌人，更不能让他们逃去莱依索鲁共和国被亨利浦再派上用场。他们还敢呆在边境内，就说明亨利浦企图让这些新兵军团依托要塞来拖延比斯科迪联合王国和我们的兵力，不然他早命令这些听他指挥的军队一起撤到边境外。”
“得封住他们退往莱依索鲁共和国的退路，再正面施加压力，才能让他们投降。”塞维达仔细看着长方形的要塞地图，面有难色，“绕到西面的路都在要塞的火力控制范围，不好办啊。”
“呵呵，看来我们要打扰艾得力克将军和梅萝蒂娅公主殿下的新婚旅行了。”布克穆斯神秘地笑着站了起来，“用暗黑蜂龙给艾得力克将军和梅萝蒂娅公主发急信，让公主殿下准备来这里接受投降吧，这些兵力还要用来继续防守莱依索鲁共和国。”说着，手指在地图上东面的要塞城墙上一指，“这些火力点明天就一个个敲掉，不用步兵去拼命了，其他的我去做！”
克雷迪尔静静地看着布克穆斯良久，慢慢露出微笑，“好吧，希望见识一下将军阁下的实力。”
当天夜里，哲姆利德要塞南、北、西三个方向的城门忽然发生了陆续倒塌，从地下奇怪拱起的巨大石笋几乎把城门顶到了要塞内，短时间内根本没有紧急修复的可能，现在除了东面似乎还可能突围外，城里的近三万叛乱军实际上已经被关在了要塞中。
六月三日，经过头一天侦察的哲姆利德要塞东面城墙上的每个重型远距离攻击火力点都遭到了银狼上百部抛石机地反复集中攻击，虽然准头很差，但是持续近一天的不间断攻击还是将大部分武器摧毁在发射位置上，而在对射中，银狼也付出了几十架抛石机被彻底摧毁的代价。
傍晚，失去大部分远距离火力支援的哲姆利德要塞遭到了三万银狼步兵的猛烈进攻。在克雷迪尔的指挥下，三万步兵分散在五个攻击点发起了攻城，两里多的攻击正面上将近三万的叛乱军全部吸引分散。
有意思的是，头一天经过毁灭性重创的圣女军团第一联队还是出现在攻击序列中，并临时从各个部队里分拆补充了足够兵力。尼格列联队长在这天的攻击中表现乖巧了许多，并带领部下成为第一批攻上城墙的银狼军。
感觉末日来临的叛乱军士气本就很低，再被这样一番多点强攻一顿猛打，几乎不到一个时辰大段大段的防守地段就被银狼军占领，近万人在城墙上就丢下武器投降，剩下的失去斗志的叛乱军如没头苍蝇一样朝要塞内退去，企图凭借内城进行第二轮抵抗。
得到东边城墙的银狼军并没有攻击要塞内城，而是把自己的远程武器一一运上了城墙，然后慢慢折磨内城的防御外墙，一边发出了最后通牒。
混乱首先在本就不愿意继续抵抗的普通士兵中间出现，再加上服从亨利浦叛乱的只是一些中高级军官，所以接下来几天的防守几乎没有一个士兵愿意全力以赴。
克雷迪尔也落得清闲，除了时不时突然在半夜发起一些骚扰进攻让敌人不得安宁外，大部分兵力都处于休息状态，就等着梅萝蒂娅公主前来亲自说服对方投降，因为这毕竟还是比斯科迪联合王国的军队，能够得这些兵力的归顺比单纯的消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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