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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3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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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小心酒！”露易丝眼疾手快。一把就握紧了海格埃洛的手腕，小心地取过了对方已经快把握不住的酒杯。
怎么会这样。太疯狂的念头了，不会是真的吧！？海格埃洛按下内心的激动，一把又从露易丝手里夺过了自己的酒杯，放在嘴唇边，但迟迟没有喝下去。
“谢谢您地款待！”艾丽瑟瑞娜放下了刀叉，看了眼露易丝，想要说什么，但是发现克雷迪尔正在对自己轻轻摇头，只好放弃将要说出的话，轻轻施礼，就转身朝楼梯走去。
“露易丝，你跟莫洛队长先回官邸，我再陪陪克雷迪尔将军……”海格埃洛地目光一直跟随艾丽瑟瑞娜的背影到了楼梯拐角尽头才拉了回来，笑着拍了下露易丝的后背。
“哦……那晚上早点回来。”露易丝带着复杂的表情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克雷迪尔，也只好沉默退出。
“将军阁下，我们需要真诚地展开一些话题了！”海格埃洛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期待您的话题，海格埃洛阁下……”克雷迪尔放下了刀叉，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拿起了餐巾。
十多秒的互相凝视加沉默后，两人都同时端起了酒，碰杯而笑……
露易丝和海格埃洛都那么亲热了！她完全忽视任何人，甚至对自己的态度也变得更为陌生而不是单纯的仇恨，她坚信海格埃洛永远都不会抛弃她，也坚信海格埃洛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她依靠的人！天啊，费纳希雅，你以前都做了什么！
艾丽瑟瑞娜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以前的种种事情都浮上心头，对曾经印象里虽然顽劣怪僻、但基本上还算乖巧天真的露易丝会突然变成这样而感到深深不安。
不行，要问清楚，我现在不能单方面地去猜测她会怎么想了！
“波列斯，马上去追回露易丝小姐……哦，对了，就对海格埃洛说，我想和露易丝小姐单独谈点事情！”
对着门前的波列斯高喊了一句，转身朝卧室走去，打算更换一身露易丝更容易接受的衣着装饰。
第六章 仰望的心灵
轻轻拧开一瓶新的葡萄酒，亲自给对方倒上，海格埃洛脸上所组合出的微笑带着几丝放纵式的诙谐，而对面的克雷迪尔，则认真地侧头看着旅店大厅四周肃立的海格埃洛的卫队士兵。
“克雷迪尔将军阁下应该给我更好的建议才是。”海格埃洛突然冒了句，举起了手中的酒，“帝国大军的攻势确实比我想象得要猛烈得多，可能我这次真得把那位尊敬的皇帝陛下给激怒了。”
“阁下不正希望这样吗？当帝国和米亚斯联军十几万大军在山区的泥泞和雪浆中挣扎的时候，起码您的主力大军还可以呆在吉尔利蒙城里取暖。”克雷迪尔凝听着那隐隐从外传来的呼啸风雪声，露出了微笑。
“银狼也很希望吧……还有阿斯罗菲克帝国的皇帝……”海格埃洛眼神迸出火热，嘴角的微笑弧度变得锐利起来，“真是一场伟大的会战，这个世界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着一大群人期待着这场浩大的杀戮，因为他们心里会觉得越来越塌实。”
艾丽瑟瑞娜果然说得没错，露易丝小姐已经泄露了费纳希雅的打算，帝国和共和国的冲突越激烈，拖延和损耗越大，银狼未来的压力就越小，海格埃洛是被迫采取这样的大风险作战的，他必须赶在银狼和阿斯罗菲克帝国联盟做好准备前一举战胜帝国皇帝，控制北大陆局势。不过，他依然还只是个共和国的高级执政官，他所做的努力，在目前还是脱离不了最高元老院的控制，除非……
克雷迪尔没有特别的表情，平静地看着手里的酒。终于，裂嘴笑了，“都双方来说，都是个契机，其实阁下的选择未必都来自……”说着，似乎看见波列斯从二楼匆忙而下，于是站了起来，严肃地看着部下。“波列斯！”
“克雷迪尔将军阁下、海格埃洛阁下，亚里亚小姐希望能和露易丝小姐单独谈谈，命下官来征求海格埃洛阁下地意见……”波列斯赶紧一个立正。
海格埃洛一楞，把头转向了二楼的楼梯方向，一招手，一个小军官赶紧跑了过来，“带这位中队长去追露易丝小姐，就说是我的安排……”
“遵命！”小军官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带着波列斯和卫队几个士兵跑出了旅店。
“亚里亚小姐自始至终都很关心露易丝……她比她姐姐更称职。”海格埃洛若有所指地说着，神秘的微笑又浮现在他的脸上。“我一直很好奇，亚里亚小姐为什么总会那么在意露易丝跟着我？或是对我的警惕和误会依然如露易丝的姐姐一般……”
伟大的女神，如果非要我否认这份猜测，那不要再让我陷入这份错觉地陷阱……海格埃洛死死地握着酒杯，手微微发抖，但脸上却很镇定。
“这不应该吗？起码……露易丝是银狼自治领的人，是圣女阁下的妹妹。当然了，我和亚里亚小姐依然感谢阁下对她的照顾，哪怕您和她之间的关系看起来还是比较牵强，我对所谓的谣言一般都是不太关心的。”克雷迪尔说到。
海格埃洛露出了精光，如同被挑衅般脸色顿时变冷，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将军阁下很幽默……那么，阁下认为我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如果这天气依然如此，我建议您可以一直呆下去，南奥奇涅斯省四周的草原现在可是冻得如广场一样结实。起码在春天之前，您是不太可能让帝国大军走出山区一路小跑进城休息的。”克雷迪尔笑着，“不过也祝你运气更好，期待二月以前这大风雪还是这么壮观！”
不错啊，那么快就看出来了……海格埃洛眼睛一亮，对眼前的清秀男子又有了更深地认识，克雷迪尔看起来虽然没经历过什么大的战事锻炼，但传言中具备一国一军统帅能力的说法也并非是对位光明神使的夸张赞扬。
前年的希洛王国塔恩河战役的后期，海格埃洛就曾带军一路深入，几乎快打到希洛王国的福斯那顿城下。结果被光辉教会进行了干涉，克雷迪尔带领一万光辉骑士用几天地时间急速赶到福斯那顿侧面，让海格埃洛那萌发的某些疯狂念头得到了抑制。
就是他，如果当时不是他把一万光辉骑士布置在侧翼进行威胁，福斯那顿城那些蠢东西早已经不存在了……海格埃洛一口喝光了葡萄酒，不再言语，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打算，对方已经猜出了八九不离十，再说下去，就变成了乏味的口舌之争了。
“我不想见她！”
大门方向响起了清脆的抱怨声，只见露易丝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走进来，头发和肩头蒙着一层雪花，波列斯脸色很是难看，而且隐约可见波列斯的铠甲上有魔法烧炙过的痕迹。
“露易丝小姐，亚里亚小姐好歹也算是你姐姐的好朋友，她对你地关心应该得到尊重。”克雷迪尔站了起来，笑着说到。
“露易丝，替我问候一下亚里亚小姐，顺便表示道歉，刚才是我破坏了温馨的晚餐气氛。”海格埃洛也走到露易丝身边，轻轻拍掉了对方肩头的雪花，“对一位救命恩人的态度很重要……”
“……”
在银狼的高级将官里，克雷迪尔的含蓄文雅一直是很多人无法仿效的，对露易丝而言，其实对克雷迪尔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感，再加上海格埃洛也是这番劝说，露易丝心里的无名火这才稍稍平息了些，把头偏到一边，呆了近一分钟，最后像是很委屈一样艰难地点点头，跟随波列斯走上了楼梯。
刚一走进房间，房门
艾丽瑟瑞娜的卫兵就赶紧把门合上，露易丝感觉到一丝莫名紧张，那种上楼时还残留的忿忿然情绪一下就泻掉了。
哼，怕什么，这可是不是她惩威风的地方！露易丝按下这突然的紧张心情，小心地迈着脚步，一边还东张西望，因为仅仅从现在的视觉角度看去，客厅里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人影。
“呵呵，露易丝小姐来了。”
一声熟悉而温柔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露易丝侧头望去，只见卧室门前除了泻出一幕宽宽的烛光外，艾丽瑟瑞娜此人听声不见影。
还选在卧室里说话，架子不小啊！露易丝皱了下眉头，慢慢走了过去。
虽然有了一些心理准备，可当露易丝的视线出现一位背对着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换首饰的少女时，露易丝差点叫起来。
一身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嫩黄色的冬季卡傲奇帝国宫裙，如花瓣般交错重叠装饰的群摆、朦胧素雅的乳白色丝质丝带在腰间结着精巧的装饰花结，金红色的长发上更是有着一个自己更为熟悉的丝带饰结，如蝴蝶灵动活泼，衬托着丝绸般的华丽长发。如此的恬静华贵、高雅端庄。这，不就是曾经在卡傲奇帝国雷兹多尼亚帝国皇宫里掀起风雨、让万千银狼自治领军民敬之若神的费纳希雅吗！？
“姐姐……”
露易丝已经吓得用手捂住了嘴，不自觉就说出了这个称呼，因为这个背影的造型简直太熟悉了，虽然身材似乎比以前的费纳希雅还有所“进步”，而且头发的颜色也不一样，但她却从这无论是外型还是气质都极为熟悉的少女身上找到了太多的费纳希雅的影子。
“露易丝小姐很思念费纳希雅小姐啊！”背对着露易丝地艾丽瑟瑞娜也是微微一颤，当回过头时。漂亮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不对！她不是姐姐，她只是在模仿！
露易丝在喊出这一句“姐姐”后马上就后悔了，强装镇定之下两手死拽着裙边，心里有一种被戏弄后的耻辱感觉。因为这间房间和面前的人所联合营造出的气氛简直让她以为来到了费纳希雅的卧室，曾经和费纳希雅也算住了相当长段时间，这点感觉上的习惯她是很敏感地。
“哼……亚里亚小姐也很喜欢穿这样的装束吗，你不觉得这是在亵渎吗！？”
仅仅因为一种感觉上的错觉就说出这个牵强而可笑的说法，连露易丝本人都觉得有点尴尬。尤其是面前回过身的艾丽瑟瑞娜那脸上不变的温和笑容，更让她感到一丝有可能会遭到最激烈回击的紧张。
“露易丝，你爱你姐姐吗？”艾丽瑟瑞娜忍下一种想要彻底让对方知道自己身份的冲动，走到露易丝身边，拉着对方略显僵硬的身体走向客厅。
“这和您好象没关系吧？难道您又想模仿她另一种权利来教导我？”和神这般手着手，露易丝本来已经有点陷进了艾丽瑟瑞娜所制造的温馨气氛中，这一听，就甩开了艾丽瑟瑞娜地手，露出愠色，“想要证明什么？继续证明现在只有你才有领导银狼的最高权威吗？不过你的本事可比我姐姐差远了。你不过是用美貌在勾引那些银狼将军！”
艾丽瑟瑞娜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想到今天的目的，依然强忍了这份来自自己曾经最溺爱的少女的羞辱，情绪压制下耳根开始发红。
“哦？害羞了？哼哼……”露易丝傲慢地坐到了位置上，脸上写满了不屑，“看看，连我姐姐最忠实地克雷迪尔将军。这个严肃高贵的光明神使，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你还有什么办不到呢？哦，或许我姐夫也对您青睐有加，多么优秀的女子啊……这估计就是现在大陆上对您的赞誉了！”
“不要用这口吻和我说话……”艾丽瑟瑞娜嘴上平静，但心里越来越苦，脸色也开始发白，“我是你姐姐……”
“我的姐姐的好朋友吧？是不是还要再拿出一封我姐姐的书信，说明你可以代替她约束我的一切？”露易丝想起了离开比斯科迪联合王国时在船上读地信。
“露易丝小姐。还记得费纳希雅以前说过的话吗？”艾丽瑟瑞娜不再理会对方这样带着强烈挑衅的尖刻话语，转身从客厅桌上拿起了一个书卷，轻轻一抛。
“果然……”露易丝一把接住，露出了冷笑，不过心里暗暗惊奇，为什么对方手里还会有费纳希雅姐姐的亲笔信，难道姐姐没事就给她留这些东西？
慢慢打开，只见行文字句严肃端正，台头就是非常格式化的公文用语，再往下看。手开始发抖，当看到最后几句的时候，露易丝已经快控制不住怒火了。
“你们！太过分了，谁叫你们安排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侮辱我！”露易丝气得当场就准备撕了这个来自谣言的阿斯罗菲克帝国的皇家公文。
“等等，在看看最后，还有几段……”艾丽瑟瑞娜侧过脸，手轻摆一下，“看了再说。”
谁出的这个馊主意，简直……露易丝一下怔了，因为这阿斯罗菲克帝国皇家公文地最后半段附带着一个人的个人声明，名字是“帝国宰相塞德洛斯·克斯莱公爵”。
啊，是爷爷，他怎么……露易丝脸色苍白，紧咬着嘴唇，又怒又羞。
虽然并非是维克多的亲骨肉，但依照大陆的传统，做为费纳希雅在“公众场合公开确定”的养妹妹身份，也不得不遵从维克多这位“一家之长”，显然让这份来自阿斯罗菲克帝国的皇家公文无论是法律角度还是可拉达传统婚姻制度上都具有无法反驳的强大效力。
“一定是有人煽动，我不会答应的！绝不去阿斯罗菲克帝国，更不会嫁那个要死的黑暗帝国皇帝！”露易丝将术卷猛掷在地，然后狠狠地看着艾丽瑟瑞娜，“我知道，一定是你们串通好了的！以为我姐姐不在了，就想利用我继续和阿斯罗菲克帝国攀上关系！爷爷一定是被你们控制了！”
“大胆！”艾丽瑟瑞娜勃然大怒，“克斯莱公爵大人的亲笔书写的公文都会骗人吗？”手一扬，书桌上用布盖着另一封书卷飞到了手上，“再看看这个，这是克斯莱公爵大人的家书，专门写给你的！”
惨白着脸再次看完维克多这封和那公文内容大致差不多的书信，里面维克多和善的语气和所暗示的内容让聪明的露易丝明白了一切，因为维克多暗暗透露这些都是以前“费纳希雅的打算之一”。
可能这样的说法，远在万里外的维克多本人，也是非常无奈的。
“你们好过分……姐姐当初只是说让我去阿斯罗菲克帝国定居，她没说过要我嫁那个小白脸皇帝，都是你们……是你们……”露易丝咬着牙，心里的怒火越燃越高，“哼，就算是爷爷，也没资格不征求我的意见，别拿他和姐姐来压我，我有自己的决定权利！”
露易丝这样的反应早在艾丽瑟瑞娜的预料之中，只是对方居然可以公开说出抵触大陆传统观的勇气感到惊奇，因为换做自己本人，也许不会把这些所谓的“父母之命”看在眼里，但对于土生土长的露易丝来说，能做出这样的态度，也是这个大陆女子里少有的风范了。
这种态度是学海格埃洛还是学我的？不过就这个大陆的男人来说，虽然约修亚未必适合露易丝，但海格埃洛绝对是个危险地人物。跟在海格埃洛身边总不是好事，就算不嫁给约修亚，也决不能和海格埃洛在一起。艾丽瑟瑞娜静静地看着对方生气的样子，心里想着。
“露易丝小姐，就是因为曾经费纳希雅小姐给我私下说过一些事情，所以这次我才不得不慎重和你谈谈，也算是征求你的意见，不然银狼和比斯科迪联合王国早就发外交公文要求最高元老院把你送回来。”艾丽瑟瑞娜平静地说着。“但首先，你要尊重费纳希雅小姐的本意，离开海格埃洛，去阿斯罗菲克帝国，其他的人再和克斯莱公爵大人和克丽丝长公主殿下好好商量，应该可以有个办法解决的。”
“哼，说来说去，你们还是要把我关起来！”露易丝冷笑到。“如果我不走呢？既然爷爷已经当了阿斯罗菲克帝国的宰相，完全就没必要再把我拉扯进去。就算是姐姐，也会考虑到这点的，根本不用有些人出这样地馊主意来巴结阿斯罗菲克帝国皇帝。哼，用我来换几十万阿斯罗菲克帝国大军来打我姐夫，你们真是卑鄙无耻！！”
“你说什么！？说谁卑鄙无耻，谁教唆你说这些话的！？”艾丽瑟瑞娜火气也上来了，几步走过去。就挥出了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然后就是露易丝暴怒后的高喊，只见黑发的少女手心一翻，一团炽烈的火魔法弹就成型了。
“没规没矩！”艾丽瑟瑞娜也不打算再客气了，手一挥，露易丝刚聚集起的火魔法能量就被一股无形神力吹散分解了，“动不动就想出手，以前费纳希雅小姐是怎么教你的！？看你跟海格埃洛都学会了些什么！！”
“她还不是随随便便就杀了很多人！凭什么就说我一人！？”露易丝的身体被艾丽瑟瑞娜用神力压迫在椅子上无法动弹，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但在听了艾丽瑟瑞娜那句后，又变得咬牙切齿，“我姐夫对人不好吗？！还有卡傲奇帝国皇帝，他们都对姐姐那么好，我姐姐什么时候领过情？她就没有做错吗？？！”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艾丽瑟瑞娜已经快失去理智了，控制恰倒好处地隐性神力发动出现了破绽，身体表面浮现出一层很淡很淡的金黄色神力光晕，“她理不理睬海格埃洛这些人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就能做为你无法无天的理由吗？？？还有，不准你再喊他姐夫来侮辱费纳希雅。他没有这个资格！！”
“你……你……”露易丝吃惊地看着面前严肃站立的少女，也注意到了对方身上出现的异样，但以她的精神力和魔法修为，根本无法觉察到任何魔法气息。
“当初是谁把你从小偷、小乞丐的生活里拯救出来地？是谁给了你新的名字？是谁给了你机会去莱依索鲁生活学习？是谁保护你不受伤害？又是谁给了你卡傲奇帝国贵族的身份？是谁让你在银狼里拥有万人无一的身份？这大陆上还有谁有这个好运气可以得到一个国家的重视！谢特！你太不知好歹了！”艾丽瑟瑞娜走回自己的位置，身体一软，就摊坐下去，表情阴沉，“你就这样贬低自己的亲人吗！？一个海格埃洛，有什么资格和我、和你爷爷相提并论！？你已经泄露了银狼的军事机密，几乎出卖了整个银狼，你想讨好什么！？这就是你对姐姐地报答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情……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身份和名字！我姐姐是不会说这些的！”
露易丝脸色更加发白，这连续的呵斥所带出的曾经的往事如巨石一样砸得内心剧烈晃荡，本特，这个本以为已经遗忘的名字再次进入耳朵的时候，却如烧红的烙铁一样让鼓膜疼痛欲裂。
“……”
糟糕，我太激动了，怎么能说出这些……啊，不好，克雷迪尔和海格埃洛还在下面啊！艾丽瑟瑞娜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天大地错误，再看看身上那越来越明显的神力光晕，吓得慌张中赶紧终止了神力控制。
还好，这种程度力控制不是很严重，不然克雷迪尔一定会觉察出的。艾丽瑟瑞娜打开精神力探视，发现克雷迪尔的精神力波动还算平静，没有特别的强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你到底是谁！？”
露易丝觉得身体一轻，又恢复了动弹能力，哆嗦着站了起来，走到艾丽瑟瑞娜面前，死死地打量着越看越觉得和费纳希雅有点类似的脸。突然一个让她窒息的念头冒了出来，只见她身体出现了惊颤，脚下似乎也快站不稳了。
不……不可能的，我姐姐死了，大家都知道的！啊，也不对……我姐姐是传说中的女神，听说神是不会死的，难道……露易丝只觉得后背发凉，所有的定力都在艾丽瑟瑞娜那阴沉的表情下开始挥发溃散。
“对不起，我刚才激动了……”艾丽瑟瑞娜叹了口气，“露易丝小姐，其实我本人也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希望……”
正要接着说，就看见门开了，“亚里亚小姐，克雷迪尔将军和海格埃洛阁下来了。”波列斯和巴斯腾都小心地望里面张望着，因为他们刚才听见了很大的吵闹声，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他们赶紧下楼通知了还在谈话的克雷迪尔和海格埃洛。
“怎么了？”海格埃洛看见了露易丝苍白的脸和几行快要干涸的泪痕，知道这两位对立的女人似乎又出现了矛盾，于是笑着走过去，打算去擦掉对方那残留的泪水。
“……”露易丝还在死看着艾丽瑟瑞娜，殊不知一边突然摸过来一只热手，于是像是触电一样身体跳到了一边，一看是海格埃洛，才算稍稍安定了点。但她已经不是以往那种甜蜜乖巧的摸样了。
身体连退了几步，接着提裙就跑出了房间。
海格埃洛回头看了眼房门，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还端坐在位置上的艾丽瑟瑞娜，接着又看看克雷迪尔，心里猜测着是否发生了什么问题，不然今天的露易丝的表现显然有点不符合她平时地脾气。
“海格埃洛阁下，不好意思，露易丝小姐可能激动了点。”克雷迪尔礼貌地说了句。就走到艾丽瑟瑞娜面前，露出关切的表情，“累了就休息吧……”
“克雷迪尔将军，我想和海格埃洛阁下单独谈谈，您先去照料一下露易丝小姐，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说到这儿，艾丽瑟瑞娜抬头认真地看着克雷迪尔，情绪镇定了很多。
哦？和我谈？海格埃洛内心的一股激荡再次出现，脸上充满了惊奇。
“很荣幸……莫洛，命人送点酒上来。亚里亚小姐过早的退席让我很愧疚……”说完，歉意地对着克雷迪尔点头行礼，表示“亚里亚小姐说了，这里没你的事，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克雷迪尔没说什么，行了个军礼就默默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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