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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诸神的传说-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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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来，他相信自己这段时间囤积的商品以后会派上大用场，。
和银狼成员分手后的两天时间里，费纳希雅一直在海德堡城附近转悠，仔细地观察当地的经济和行政管理状况，她发现女领主安德罗妮果然是个人才，不光领地里的百姓非常拥戴她，而且每天都有大量的外地人进入海德堡领地要求居住，只要简单的手续，这些从其他城邦偷偷迁来的人就可以得到一座简单的房屋并分配到属于自己的生产用地。难怪城堡外的居民区那么宽广，一方面可以阻挡敌人靠近城堡的攻击，另一方面还起到收拢人口的作用，再加上宽厚的生产居住条件，海德堡其实已经在领地治理上具备了小王国政权的雏形，这还没包括同属于海德堡统治的东部港口城市法西尔港和南方森林的亨兹肯廷堡两座城市。
而且费纳希雅还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这里其实并不像其他混乱群城城邦那样拥有大量的农奴，之前所见的都是服劳役的罪民，通过劳动赎罪后还可以恢复正常自由民身份，这里所有庄园的劳动生产力其实都是自由佃民，如果连同三个城市全部计算起来的话，女领主安德罗妮所统治的海德堡领地正常人口应该不下五十万，加上一些罪民奴役，这个数目更可能超过八十万，想到以前的罗兰德王国总人口也不过两百万左右，但面积比海德堡大很多，就觉得安德罗妮确实掌握了落后生产力下人口才是最大国力要素的重点，通过比其他任何城邦都积极有效的人口控制方法，海德堡的发展潜力十分巨大。
正要回到旅馆，就看见旅馆大门外站着几名官员摸样的男子，费纳希雅刚走近，这些男子就恭敬地走过来，递上了一个书卷。
“尊敬的费纳希雅小姐，我们是奉安德罗妮领主大人之命在此等候，领主大人叫我等在海德堡到处寻找您的下落，好不容易才找到您下榻的地方。”
哦？那个女领主还能记得我？
费纳希雅回到房间，把书卷展开，发现里面的字母个个写得轻柔圆润，一看就知道出自女人之手，再看看内容，差点就想笑。
“尊敬的费纳希雅小姐，本月二十二日为小儿托罗夫特生日，敬请参加城堡领主官邸举行的午宴会……安德罗妮森·托罗夫特……”
算算日子，好象就是明天！这个安德罗妮居然这两天一直在找我，而且他儿子的生日宴会也专门请我参加，什么意思啊。费纳希雅有点迷糊了。
忽然想到这几天观察到的东西，费纳希雅觉得这是一个接近海德堡统治高层的好机会，她可以建立起和安德罗妮的私人友好关系，然后去全面了解这个大领地的情况以及整个混乱群城的政治局势，说不定对银狼有利无害。
抱定这个想法，费纳希雅转身出了旅馆，到附近的商店上买回了几块打磨残破的宝石碎片和一快生铁，她打算制作把长剑，好歹也算是给小托罗夫特的生日礼物吧。
紧闭房门和窗户，一片金芒后费纳希雅传送到了西北的山脚，找了个无人可及的角落开始了魔法锻造。只是简单地将生铁锻造成普通钢胚，然后用神力切割打磨成一把比标准长剑略短点的钢剑，剑刃中部和剑柄上用神力按照花纹图案的组合无缝嵌合上一颗颗重新打磨成珠子形状的水晶、红宝石、黄玉等细小宝石。
不到半个时辰，一把通体黝黑的、刃口雪白的长剑和配套剑鞘就出现在手上，只见剑刃中部从尖到剑柄都用宝石装点出一串串的线条花纹，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泽，连同剑鞘都是同样的颜色和装饰风格。
第二中午，考虑到礼节，费纳希雅并没有穿戴魔法剑士铠甲，而是在房间换上了原先那套淡嫩黄色的礼裙，用朴素的首饰稍微打扮了下，将礼物用稠布包裹着就雇了辆马车朝城堡而去。
城堡门前到处都是各地赶来的领地官员代表、当地商人巨头，甚至还有附近城邦的代表，几乎每一个客人都手拿请贴，然后由一个侍从带领乘专门马车着进入城堡中央的领主官邸，这种一对一的迎接方式算是混乱群城最高档的迎客标准了。
因为人比较多，所以费纳希雅只好乖乖地排在队伍后面，队伍里大部分男人都吃惊地看着这位少女含苞待放的动人优雅风姿，让费纳希雅不得不四下礼貌回报微笑，还没正式进城堡，一时就觉得特别累。
“嘿嘿！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一个特别自大而猥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费纳希雅觉得有点熟悉，一回头，差点没站住脚。我的天啊！原来是那个变态男人、拉文斯坦城主巴尔克霍恩！
还是那一身华丽得有点俗气的高级魔导师长袍，身后的随从手捧着一个小盒子，而本人则一脸的怒容加变了形的笑容看着费纳希雅，眼睛里又是傲慢又是恐惧，还带着一丝丝色态，看着就让人厌恶！
“呵呵，巴尔克霍恩城主大人身体可好啊？”想着自己破坏了对方那价值连城的魔法阵，还把一条大街整得天翻地覆，费纳希雅就想笑，再看到对方这个摸样，连继续教训一下的念头都懒得想，不过周围那么多人，自己又不好没礼貌，还是勉强点点头问候。
“哼！托克里斯汀小姐的福气，我还好。不知道小姐下次是否有意再光顾在下的城堡？我还准备了更好的魔法阵迎接你！”
巴尔克霍恩又露出更为自信的傲慢神情，似乎他已经总结出了自己上次失败的原因。费纳希雅不知道对方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或者是又花了更大的本钱布置了一个更华而不实的魔法阵来挑战自己，心里对这个垃圾城主更加没了兴致。
刚回头重新望向前面的队伍，发现已经快轮到自己了。只见最前面接受官员迎接的是个年轻男子，一身商人打扮，看背影好象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请问您有请贴吗？先生？”一个官员礼貌地问道。
“哦，神啊！我居然没有这个东西！我送一瓶酒算不算？”
年轻人夸张地笑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望了望周围的客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瓶葡萄酒，炫耀地敲敲酒瓶，一副“可不可以例外”的表情。四周的客人都吃吃笑着，好象在嘲笑这个有点疯癫的年轻人。
“这个……应该不可以吧！”官员忍住火气，将头扭到了一边，“先生还是别打扰其他客人了。”
年轻商人，叹了口气，身体让到了一边，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我因哈姆·布兰特第一次到混乱群城来，就被迫站在门外喝酒，真是太有纪念意义了！”说完，牙一咬，就把酒塞给去了，仰着脖子独自灌了起来。
“啊！他是费尔提兰布兰特商会的少主？”
“是啊，布兰特商会以前可是安德伟特大陆最有名的商会之一，不过现在……”
四周的客人都听见这句话，纷纷闭住了嘲笑声，不过眼睛里依然是鄙视的目光，似乎都知道这个有名的败家子背景。官员眼睛都瞪大了，赶紧对着身边一个卫兵的耳朵说了几句，然后使了个眼色，卫兵迅速朝城堡内跑去，直奔领主官邸。
“不好意思，原来是布兰特商会的因哈姆先生，请稍等一下，我已经派人去通知领主大人了。”官员点头哈腰一番，就对着后面的人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请进！”
真是无巧不成书，居然他也到这里来了！费纳希雅顺着队伍走到门前，微笑着看了眼正站在身边的因哈姆，然后招呼道：“因哈姆先生今天也有雅兴来海德堡？是不是这里又有什么宝贝入了您的眼？”
“扑哧！”一下，因哈姆一口酒就喷在了身边另一个客人身上，气得对方直喊晦气，因哈姆对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女张大了口，“噢！神啊！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居然能在这里看见费纳希雅小姐，请明确告诉我，我并没有喝醉是不是！？”
果然是个不拘一格的奇异男人。费纳希雅嫣然一笑，什么都不说就随着一个侍从走上了里面准备的马车，刚要上车，就看见对面街道上那个去通报的卫兵又喘着气跑了回来。
今天的午宴可有好看的了！费纳希雅愉快地坐在马车里，感觉着离领主官邸越来越近，那个女领主的精神力波动也逐渐清晰……
和以前所参加的王宫宴会相比，海德堡今天举办的庆祝生日宴会除了迎宾仪式还很高档外，整个宴会规模却比较粗糙，菜品也很单一，大部分都是烤肉、海产之类，不过这些混乱群城的客人们似乎很喜欢这些，个个大块朵颐，满手油腻，包括那位身穿高档礼服的宴会主角、海德堡少主小托罗夫特，也是很少用刀叉，大部分肉食都用双手抓着吃，而主持这个宴会的主人、女领主安德罗妮也只是简单地宣布宴会就再也没什么话说。
不拘泥于形式，看似粗糙的生活，其实这样的做事风格蛮有效率的。费纳希雅还是保持着“常规进食方式”，不时对着旁边临时获得允许参加宴会的因哈姆报以微笑。
是个仪态端庄、礼貌懂事、有教养的孩子……在主位上就食的安德罗妮一直就在偷偷观察远处的费纳希雅，一边惊叹对方换上了礼裙后的绝美仪态，一边暗暗在心里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缺点一样，不过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到一点。
“费纳希雅小姐，您怎么会被女领主邀请参加她儿子的生日宴会？”
这种大块抓肉猛吃的宴会气氛让因哈姆很高兴，只见他一手抓着牛排大嚼，一手拿着一块烤鸡腿指指点点，满嘴油腻。
“您不也是不请自到吗？因哈姆先生……”费纳希雅调皮地丢了句。这副摸样又让远处的安德罗妮看了个正着。
“是这样的……我现在觉得有义务开展点更合适的生意，所以希望能和女领主沟通一下……顺便再说一句，这参加宴会的人可不一定都是冲着女领主儿子来的，还有很多人也想和她‘沟通’一下，并不是为了政治，更不是为了生意……”因哈姆猛灌一口气，打了个夸张的饱嗝。
费纳希雅一听，这才回过头来观察附近的大部分男人，除了很多中青年男子在盯着自己看以外，只见不少上了年纪的男子都色眯眯地看着主位上的女领主安德罗妮，目光大多落在对方成熟而性感的身体上，其中还包括那个变态的拉文斯坦城主巴尔克霍恩。
果然都不是些好东西，居然都在打一个寡妇的主意……不过安德罗妮夫人确实长得很漂亮，这么年轻就当寡妇，也难怪这些附近的城邦统治者要打她的主意，连人带城一纸婚书都有了，真是好想法。
费纳希雅有点替那个安德罗妮担心了，她知道对方做为一个女人统治这么大的有块领地，肯定有很大的压力，而且年纪还那么轻，总不会终身都这样，不过周围的城邦都是把政治利益看得重，聪明的女领主一定也会看到这一点，想起来还是挺悲哀的。
突然看见一个官员从大厅外走了进来，宣布道：“宴会结束！请各位个人到官邸前花园里休息游玩，晚上有舞会招待。”接着“啪啪啪”三声手掌信号，一群侍从就从小门里走出来，也不管在座的人是否吃饱吃好，一股脑地就把菜品都收拾了。
这种宴会太有个性了！费纳希雅正打算起身把礼物交给一个侍从转交，就看见安德罗妮从主位上朝自己走来，一边还跟着她的儿子小托罗夫特。
“费纳希雅小姐，我想请你到后花园里走走，不知道可不可以？”安德罗妮一边对着费纳希雅礼貌邀请，一边和善地对着少女身边的因哈姆点头致意。因哈姆拾取地随着其他客人也离开了宴会现场，临出门对着费纳希雅露出神秘的微笑。
费纳希雅有点意外，好象这次宴会不过是对方要乘机接近自己的借口，想到自己也打算和对方交往，也就礼貌地微笑点头，然后捧着礼物跟着这两母子朝另一道门走去。
南大陆的温暖气候在这座封闭的小型花园里展示出最具活力的一面，无数鲜艳的花朵夸张地伸展着花瓣和吐露着花蕊，将一缕缕浓郁的花香喷吐在空气中，拥挤的花丛像是没经过人修剪一样几乎生长堵塞了花园小道，从中穿过，衣裙将一团团鲜花拂过，磕碰下一串串湿漉漉的花瓣，将花香沾附在费纳希雅的礼裙下摆上。
“夫人，这是送给托罗夫特少主的礼物。”三人好不容易才穿过一段花台走廊，刚一坐下，费纳希雅就把手上布裹的长剑交给了安德罗妮。
并不打开看，微笑着递给了自己的儿子，安德罗妮微笑地对着费纳希雅说道：“费纳希雅小姐，我有个私人请求，不知道您是否乐意接受……”
说完，怜爱地看着一边站立的儿子，对着费纳希雅露出了期盼的目光。
第十四章 梦之变奏曲（二）
费纳希雅总觉得今天这个安德罗妮有点怪怪的，但看到对方似乎很真切的目光，知道对方即将所要表达的意思肯定很重要，既然有求于己，那正好找到了接近的借口，也就端正了态度，试探问到：“夫人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
安德罗妮将儿子小托罗夫特拉到费纳希雅面前，动情地说道：“托罗夫特从小身体就不好，但一直想当个剑士，以他的条件想当个纯力量型的剑士基本上不可能，唯一的出路就是成为像费纳希雅小姐这样的魔法剑士，不过我本人魔法水平很低，平时政务也很忙，怕自己培养起来适得其反，所以想聘请费纳希雅小姐担当小儿的魔法老师，不知道您是否乐意？”
听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费纳希雅打量了一下眼前腼腆的小托罗夫特，发现这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的身子骨果然并不是很硬朗，虽然个头已经远远超过一般的同龄人，但看起来体格较弱，如果真要强行提高身体锻炼，也未必能成气候。
安德罗妮居然想让自己为他儿子当魔法老师，估计自己的魔法水平再怎么隐瞒，也让她感觉到一二，看来安德罗妮也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剑士。虽然现在突然提起这个要求听起来有点唐突，不过费纳希雅觉得也是个不错的机会。没有感觉到少年有任何魔法气息，于是试探性地拉起托罗夫特的手，感应到对方体内的精神力潜质还算尚可，于是微笑道：“托罗夫特少爷还没有经过基础的魔法学习吧？不过这样也好……夫人，既然您能看得上我，那我就试试吧！”
小托罗夫特被费纳希雅拉起手那一瞬间，脸就红了，他能感受到少女那柔弱无骨般的滑嫩手指在自己手心里摩挲的异样感觉，如小针一样一直刺在心里痒痒的，有种希望永远不要结束的强烈愿望，下意识地就一下握紧了手，把费纳希雅的手指一下就抓住了。
“啊！”费纳希雅正在和安德罗妮交谈，就感觉到少年那冲动的反应，心里没有准备就轻呼了一声，赶紧把手缩回去。
小托罗夫特脸更红了，几乎是低着头就退后几步，然后胆怯地看着母亲，以为又会遭来一顿训斥。安德罗妮注意到了儿子的动作变化，心里一喜，装做什么也没看见说道：“那就说到这儿吧。托罗夫特，过来，从今天开始，这位费纳希雅小姐就是你的魔法老师了，你要像尊敬我一样尊敬她，不许发小孩子脾气，如果你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费纳希雅小姐可以代替我对你进行任何处罚！”
这个当母亲的说话还真有意思，好象是把她儿子完全托付给我一样，不过这个托罗夫特虽然年纪小，但还是不可避免要出现一些冲动，这可不是好现象。费纳希雅有点尴尬刚才自己的反应，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也就不好退缩。
“母亲大人，我该称呼费纳希雅小姐为老师……还是姐姐啊？”小托罗夫特露出很兴奋的样子，对着安德罗妮问到。
“呵呵，随便你，那要看费纳希雅小姐是否高兴了。好了，你们两位先聊聊，我去前花园见见客人。”安德罗妮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轻松地舒了口气，然后礼貌地离开了后花园。
看样子这个安德罗妮平时对小托罗夫特管教非常严格，虽然本人已经不在场了，这个孩子还是特别拘谨，现在看起来倒很幼嫩、腼腆，真难想象那天这孩子会那么冷酷地就杀了一个人。费纳希雅微笑着看着小托罗夫特，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
看到这个已经成为自己魔法老师的少女如此仔细看着自己，小托罗夫特有种说不出的幸福，平时他都是被一群男卫兵围着，所见所感都是阳刚之气，就算难得和母亲在一起，也难得从母亲身上感受一丁点女性的母爱，而更多的都是领主身份的训斥和教导，从来就没有一个异性这样关注过自己，自己也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去感受一个年龄相差并不是很多的少女气息，那入鼻的淡淡体香就好比撩拨起内心隐藏已久的一团火种，强烈渴望得到燃烧，把女性的慈爱吸纳融合到体内。
这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难道他的生活不开心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忧郁，有那么多孤独？安德罗妮在十几年的养育中就没有给予过他真正的母爱和关心吗？费纳希雅看到少年那种迫切想得到自己认同的目光，觉得有点不安稳。必须承认自己并没有真正理解体会到一个成熟女人应该具有的内外气质，她认为自己根本给予不了小托罗夫特所希望的东西。如果安德罗妮只是单纯要自己当个魔法老师，那也许比较合适，但如果对方想让自己代替她去关心体会小托罗夫特的精神世界，那可能是最糟糕的事情。
“费纳希雅……姐姐……我能这样叫您吗？”小托罗夫特怯怯地看着少女，手里摩挲着对方增予的礼物，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让对方不开心。
正在沉思的费纳希雅一下就惊醒了，赶紧站起身摸着对方的肩膀说道：“可以……不过你要记住，我只能当你某一个阶段的老师，以后的修为还是要靠你自己。”
看着少年有点迷糊，于是又说道：“你和我的精神力性质不一样，所以你绝对不能模仿我，必须形成你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特点，关于这些，以后我会教给你的，现在你把我送给你的武器拿出来，以后你就用这种武器了。”
随着一道黑白忽闪的光芒，一把古朴严肃中透发着清雅的黑体白刃、有着五彩线饰的长剑展现在小托罗夫特手中，少年惊讶地“啊”了一声，接着迅速丢掉了自己以前的武器，爱不释手地摸着光滑的剑身，眼睛放着光。
“这把剑的长度比标准长剑要短一些，剑刃也较宽，比较适合集中力量，使用起来也比长剑称手，今天你就熟悉一下，但剑术部分不在我的教学范围，所以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明天我教你基本精神力控制……”
说完，费纳希雅就朝前花园走去，她不敢和小托罗夫特多交谈，怕对方并不成熟的心智被自己拉入歧途。身后的小托罗夫特突然露出非常失望的眼神，只好默默地拿着剑呆坐在椅子上……
前花园里到处都是休憩闲谈的各地城邦权贵以及当地知名人士，不过除了那个女领主和因哈姆外，费纳希雅再也认不出一个人，正好看见女领主在和因哈姆在花园一角交谈，于是微笑着走了过去。
“啊！我的天使！尊敬的、美丽、亲爱的费纳希雅小姐，我正要去找您。”
因哈姆还是那副油腔滑调，不过言语里并没有任何轻薄好色的语气，在费纳希雅听来，这更像是对方的一种习惯，因为对方的眼神里始终都是一种坦诚和真切，相比之下，许多礼貌的男人往往面对自己都是一种色欲之态。
“哦？看来二位早就认识了？我还想介绍一下呢，呵呵，难怪刚才宴会的时候二位坐在一起聊得开心。”安德罗妮在一边微笑着说到，让费纳希雅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完，安德罗妮用种奇怪的目光看了看两人，就找了个借口走开了。
“费纳希雅小姐，您看看，这就是聪明的女人，她一来就猜出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比一般。”因哈姆一把拦住一个侍从，从托盘里端出两杯酒，然后递给了费纳希雅一杯。
“我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费纳希雅白了一眼因哈姆，然后笑着小泯酒杯。
“费纳希雅小姐，您怎么会和安德罗妮那么熟悉，难道您把宝贝也卖她？我发誓，我可以出比她多十倍的价格。”因哈姆轻松地说着。
“我哪有那么多东西啊……我是她儿子的魔法老师，就在刚才决定的……”费纳希雅注意到对方言谈之中始终把交易挂在口中。
因哈姆露出惊讶的目光，但是迅速恢复了平静，想了下说道：“很难想象……早听说安德罗妮此人铁血无情，尤其是痛恨接触靠近托罗夫特家族的其他女人，你能这样轻松地进入她的欣赏视力范围，可是本领不小啊……不过我也想，这个大陆，也只有像费纳希雅小姐这样的人，才能不被人嫉妒吧？”
啊！会有这样的事？怎么看那个安德罗妮都不像是那种女人啊？难道她对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费纳希雅觉得因哈姆不像是危言耸听，心里开始琢磨整个事情的过程。
“您就别担心了，据我所知，安德罗妮好像对女人并没有‘兴趣’，哈哈哈哈……”
可能是喝多了，因哈姆似乎有点口无遮拦，醉蒙蒙的失落眼神一一扫过花园里的少数女性客人，但就是不敢看费纳希雅一眼，几个被因哈姆目光注视上的女子都赶紧回避躲进了人群。
费纳希雅又点搞不懂这个“败家子”的古怪言行，半认真地说道：“行了，因哈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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