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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吧,科举考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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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的是炖鱼的技能啊,给一个木工技能干什么?
  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还不如来个烹调技能实惠!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已经没力气哭嚎的苗桂花,再看一眼手中拿着一小块干烙饼啃的侄子白清源,白言蹊果断溜进灶间,看看能不能寻摸一些可以掩盖住鱼腥味的调料。
  这个世界上的调料比较单一,有很多香料都没有被发现,甚至因为有些香料的口味较独特,一直都被人认为是毒草。
  白言蹊在灶间里翻箱倒柜寻了一阵子,只找到一些粗盐和葱段,以及一些粗酿的酸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白言蹊的心中更加绝望了。
  想要将鱼炖好,把鱼体内的那条腥线抽掉是一道必要的工序,还有一道工序就是用配置好的调料腌制,二者缺一不可。
  挑去腥线只是一道技术活,白言蹊不愁这个,让她犯愁的是那调料。
  花椒必须有!
  辣椒必须有!
  唯有麻辣的感觉才能一次性将鱼腥味掩盖住,单有盐和醋是绝对不行的。
  “娘,你在家稍微等一会儿,我去地头和山脚下转转,若是抓鱼的人回来了,你们就先找个盆把鱼养着,等我回来处理。”
  白言蹊转身准备出门,她从原主的记忆中似乎见过花椒和辣椒这种东西,虽然都是野生的,模样长得场琢艘坏悖亲龇褂植皇窍嗲祝灰兜蓝跃兔簧豆叵怠�
  “言蹊丫头,你不是要炖鱼吗?怎么不炖了?”白耕疑惑地问,他害怕白言蹊是要临阵脱逃。
  白言蹊这才想到里正还在自家院子里站着,连连摆手,“我出去找点儿烹鱼用的材料,耕叔你先回家去吧,那些鱼抓回来是需要用调料处理一晚上的,不然味道不好,明儿个我炖好鱼汤之后去找你。”
  说完之后,白言蹊没有多理会还想再问几句的白耕,直接溜溜达达的出了门,之前那些趴在她们家院墙上的吃瓜群众迅速跟上,想要看看白言蹊究竟想干什么。
  白言蹊此去,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自然是去找花椒和辣椒的。
  毕竟她的这具躯体内住着一个经受过五千年美食文化熏陶的灵魂,穿越到这个世界整整三个月,几乎顿顿都是白粥,偶尔吃一两个干巴巴的烙饼,她的嘴里都快淡出毛病了。
  沿着村里的土路向西走了约莫有半里地,白言蹊眼睛一亮,她瞅到了一丛红辣椒。
  如今已经是深秋,冬天马上就要来临,这些野生的红辣椒因为没人摘的缘故,一直都挂在枝头,现在已经风干成了空壳子,刚好合了白言蹊的意。
  跟在白言蹊身后的那些吃瓜群众见白言蹊从令整个村子的人都闻风丧胆的‘毒草’上摘下一个干巴巴的‘毒果子’来,可被吓得不轻,当下就有三四个人拔腿往白言蹊家那边跑去,他们必须把这件事告诉里正白耕和白言蹊亲娘苗桂花!
  白言蹊这是不要命了啊!
  摘下一个干辣椒来,白言蹊掰开将辣椒种子抖落在地上,嗅了嗅,那呛人的味道闻在鼻中,她仿佛是闻到了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大多数毛孔都在这一瞬间张开了。
  白言蹊激动地想哭。
  不同的世界,同样的辣椒!
  伸出舌头,白言蹊轻轻舔了一下已经干巴了的辣椒皮,那火烧火燎的感觉迅速从舌尖扩散,辣得她直打了一个哆嗦,眼泪都给辣出来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吃瓜群众见白言蹊吃了一口‘毒果子’,整个人又是抽筋打哆嗦又是流眼泪,当场就被吓懵了,又有几个人跑回去通风报信,剩下的人仿佛是杀猪前捆猪一样将白言蹊从‘毒草’旁强制拖到一边,气得脸色涨红。
  “言蹊丫头,你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这毒草虽然毒性不大,但是吃了之后会让人难受好一阵子,你好好念书参加科考做大官不行吗?你娘每天都给你熬着吃白米粥,你还不满足吗?偏要在这里吃毒草!”
  白言蹊冲吼她的那个人翻了一个白眼,语气十分不好,“我乐意。”
  碍于他们将来的荣华富贵都指望白言蹊,那些人虽然觉得白言蹊欠抽,但是也不敢说什么重话,更别说动手了,白言蹊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从那些人的控制中挣脱出来。
  一口气摘了约莫有三四十个干巴巴的野生辣椒,白言蹊没有搭理身后已经震惊到麻木的吃瓜傻白甜村民,沿着土路继续往山脚下走去。
  若是原主记忆没有错的话,山脚下有一片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林子,每年夏天一过,那毒林子里就会冒出各种催人泪下的毒气来,不论人畜,都不敢靠近那片林子,就连从山里飞出来的鸟雀都不敢在那林子里落脚。
  那应当就是一片花椒林。
  沿着小路一直往山里走,白言蹊远远地就看到了那片‘毒林子’。
  中秋已经过了两月有余,树上的花椒已经脱落的没剩几粒了,但是这不影响白言蹊的判断。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椒味,那酥酥麻麻的味道,除了花椒之外,白言蹊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会有这么让人爱恨交织的味道。
  越走越近,等她看到那‘毒林子’的地面上铺满自动脱落下来的花椒时,白言蹊立马撒丫子跑了起来,仿佛脚下踩着俩风火轮般冲进了毒林子,随手将地上花椒拢了拢,就拢出一个不小的花椒堆来。
  一直都跟在白言蹊身后围观的那些吃瓜群众见白言蹊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远近闻名的‘毒林子’,当下就有不少人崩溃了。
  之前白言蹊摘‘毒草’的时候,他们虽然害怕,但是都敢站在白言蹊身旁围观,毕竟那毒草已经在路边长了好多年,他们在那毒草旁边走了也不止一次两次,只要没什么想不开的,不要专门往那毒草旁凑就不会出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白言蹊是钻进了号称‘鬼见愁’的‘毒林子’里!
  “快去喊里正!”
  “快去喊苗桂花!她家丫头想不开了,这是要自杀啊!”
  从拢起来的花椒堆中挑出一些颗粒饱满的花椒装进口袋里,蹲在地上的白言蹊扭头看了一眼如同野狗般狂奔在土路上的傻白甜村民,忍俊不禁。
  “一群傻子。”
  出于对白言蹊身上‘官命’的信任,白耕在白言蹊离开之后,特地安慰了一会儿苗桂花才慢悠悠地离开,嘴中还念叨着白言蹊说的那句‘吃水不忘挖井人’。
  “妙啊,妙啊!果然是读过书的人,这说话就是不一样。”
  白耕越想越开心,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地在田埂头溜达着,还没溜达够呢,突然就被人迎面撞了个满怀。
  “耕叔!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一个瘦的和猴儿一样,眼角生着一颗痦子的男子冷不丁窜到白耕面前,直接将满脑子都是未来幸福生活的白耕怼的摔在了地头上,那痦子男连扶白耕起来都顾不上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将刚刚他亲眼所见的东西告知了白耕。
  末了,那痦子男抹了一把辛酸泪,面色凄惶地问白耕,“里正,你说若是那咱们村的希望吃了毒草咽气了,咱们村该怎么办啊?谁给我钱帮我娶媳妇啊……”
  白耕听痦子男说白言蹊吃了毒草,当下就不淡定了,“狗蛋儿,你说什么!言蹊丫头吃毒草了?她不是去找烹鱼的调料去了吗?”
  狗蛋儿正是痦子男的名字,小名叫狗蛋儿,大名叫白狗蛋。
  白狗蛋还沉浸在娶媳妇梦被无情破灭的悲伤中没有走出来,抽抽搭搭没有答话,另外一道噩耗就传近了白耕的耳朵里。
  白言蹊进了毒林子!
  和进毒林子相比,吃毒草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毒草顶多是让人难受一阵子,进毒林子那可是完全自寻死路!
  那毒林子里不仅有毒气,还有鬼,专门催人哭个不停的鬼!只要你进了毒林子,不管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会催的你落泪,不是里面住了一只催泪的千世怨鬼还会是啥?
  来通风报信的人正是白狗蛋的铁哥们兼好基友——白拉犁!
  白狗蛋向来性子就跳脱,他的话白耕只敢相信一半,可是从来不说谎话的白拉犁性子稳重啊,既然白拉犁都这么说,白耕哪里还有什么怀疑。
  这白家丫头定然是真的不想活了,不然怎么会又是吃毒草又是钻毒林子?
  白耕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连屁股上的土都顾不上拍,仿佛身后有狼撵一样朝毒林子冲去,硬是用一把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冲出了百米飞人的速度。
  ……
  另外一边,苗桂花的速度丝毫不比白耕慢。
  苗桂花一听到自家闺女又是吃毒草又是钻毒林子,当场就吓懵了,一路狂奔,等她冲到毒林子旁边时,左脚的鞋子都不知道被丢到哪儿去了,脚板底一阵钻心的疼。
  支撑苗桂花撒腿狂奔的理由只有一句。
  “娘,你找好歪脖子树记得同我说一声,看看咱俩谁跑的快!”
  那毒林子可不是长满了歪脖子树吗?
  她这闺女是去那里自挂东南枝了啊……造孽哟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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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瑟瑟发抖的村民们
  如果只是一群傻白甜村民在旁边围观,白言蹊定然不会放在心上,可现在眼看着苗桂花都来了,白言蹊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匆匆将挑拣出来的花椒装入口袋里,再看一眼那遍地的花椒,白言蹊颇为肉痛,可惜了这么多的新花椒,若是下一场雪,这些花椒子怕是就都烂在地里了。
  走出花椒林,白言蹊瞅了一眼光着一只脚的苗桂花,再看一眼喘得像是老风箱的白耕,明知故问道:“你们怎么都跑我这儿来了?我刚刚不是说要来找点做鱼的调料吗?”
  白耕惊得差点将眼睛瞪成牛眼,说话都结巴了,“言……言蹊……蹊丫头,你说你摘毒草和进毒林子里,是为了寻找烹鱼的调料?”
  白言蹊点头,这些东西没什么好瞒的。
  还未等白耕反应过来,苗桂花就先腿软了,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震惊地连哭都忘了,只是一个劲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
  “老天爷啊,我们白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好端端的娃怎么变成这样了!心肝儿黑成这个样子,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啊……”
  白言蹊:“……”如果你不是原主亲娘,我一定怼你。
  后知后觉的白耕也被白言蹊的话吓傻了。
  如果说白言蹊摘毒草和进毒林子是寻死觅活的话,那白耕也不至于这么害怕,毕竟就算白言蹊出了事,那顶多是整个村子没办法翻身,之前怎么穷着过日子,之后就继续那样过,虽然日子过得不舒坦,但好歹有一条命在。
  但听到白言蹊说摘毒草和进毒林子是为了找烹鱼的调料之后,白耕绝望了。
  看来这言蹊丫头不光是自己不想活了,还想拉着全村的人垫背啊!
  “言蹊丫头,你同耕叔说说,你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咱们村穷归穷,但大家内心都算良善,你怎么会生出拉全村人一起死的心思?那毒果子和这毒林子里的东西吃了虽然不至于立马就要人命,但是总归是有毒的东西,你一个人想不开也就算了,拉全村人垫背这种想法万万要不得。”
  白言蹊:“……”这一村子的戏精。
  “我都说了这只是烹鱼的材料,吃了根本不会有事,你们怎么就不开窍呢?”
  白言蹊相当的无语,瞅一眼张着嘴大喘气的苗桂花,问:“娘,我让抓的鱼抓着了吗?”
  苗桂花神色木然地点头,“抓着了,一共三条,我找了一个小水瓮帮你养着。”
  “那就行,回家做鱼去,我做了我吃,怕有毒的人别吃不就行了。”
  苗桂花一路恍恍惚惚地被白言蹊挽着胳膊提溜回家,直到坐在炕头上,听着灶间里那磨刀霍霍的声音,憋了许久的眼泪才落了下来。
  白言蹊的亲爹叫白正气,他一大早就带着长子白争光和长媳李秀娥去了县城,为了省点钱,连午饭都没吃就拎着大包小包从县城赶回来了。
  白正气听到灶间有磨刀声,立马吩咐白争光将经纶书籍给白言蹊送到屋里,李秀娥则是主动拎着一小袋糙米进了灶间。
  “呀……”
  李秀娥咋咋呼呼的声音将白正气吓了一跳,伸到嘴边的烟杆子顿了顿,慢慢放了下去,“争光他媳妇,你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是要吓死个人还是怎滴?”
  白正气将身上的土灰拍了拍,拎着烟锅子回到自己屋,入目就看到苗桂花那泪水涟涟,生无可恋的样子,又是一阵心堵。
  “争光他娘,你这又是怎么了?早晨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白正气累了一天,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苗桂花张了张嘴,本想将白言蹊做下的事情一一讲给白正气听,可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
  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白正气早已领略了苗桂花的‘哭功’不下千次。
  家中没钱,苗桂花坐炕头上一边叹气一边哭。
  家中有钱,苗桂花坐在门槛上一边乐呵一边抹泪。
  儿子闺女不听话,苗桂花一边教训儿女一边哭。
  就连小孙子不听话、玩的皮了点,苗桂花都要拉着长媳李秀娥一起哭。
  白正气知道,一旦让苗桂花扯开嗓子哭起来,没有半个钟头是不可能停的,于是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落在撅着屁股蹲在墙角数蚂蚁的白清源身上。
  “清源,你同爷说说,爷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到底发生了啥?”
  白清源天真无邪地仰起头,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将白天发生的事情抖了个干净。
  “爷,我奶说我姑疯了,里正耕爷爷也这样说的。说我姑拿了河里不能吃的鱼要当肉吃,还说要那毒草和毒林子里的东西烹鱼……爷,你说我姑是真的疯了吗?”
  白耕哪里会想到这才走了半日,家里就已经闹翻了天,这姑娘怕是要把天给捅一个窟窿出来。
  “所以,刚刚在灶间里磨刀的人,是你姑?”白正气还是有些不大相信。
  那道士说白言蹊有当官的命,他们全家便一心把这个丫头当成明珠一样养着,花的钱可比带把儿的白争光多了去了,眼看着马上就要县试,这丫头居然采了毒林子里的毒草要来烹鱼?
  这是想让全家陪她一起送命吗?
  脸色惨白惨白的白正气哪里还能淡定地住,拔腿就往灶间跑。
  “哎哟白家的祖宗姑奶奶,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是咱家缺你吃还是缺你……”
  白正气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用一种极度惊恐的眼神看着灶间里的一切:白言蹊手中拿着刀正对那肥硕的大鱼开膛破肚,鱼血飞溅间,白言蹊像是鸡爪子一样纤细的手已经伸入鱼腹,麻利地将脏腑等掏了出来,脸上没有丁点儿惧意,反倒是那常年在灶头忙活的长媳李秀娥,此刻正站在灶间里离白言蹊最远的地方瑟瑟发抖。
  “爹,爹,爹,妹子疯了!疯了!她不是连看一眼杀猪都不敢的吗?怎么现在见血一点儿都不害怕?”李秀娥见白正气进来,终于找寻到了主心骨,一个箭步朝着白正气所站的方向冲开,充分发挥了女性身体比较灵巧的优势,一个完美的侧身,愣是从白正气和门框之间那条窄缝里挤了过去。
  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闻不见那血腥味,李秀娥才松了一口气,朝刚给白言蹊放好书的白争光大喊,“争光!争光!咱妹子疯了,你赶紧去喊大夫去!”
  坐在屋内炕头上的苗桂花闻言,刹那间福至心灵,茅塞顿开,跳下炕头,连仅剩下的那一只鞋都没有穿,直接往院子里冲,指着白争光催促道:“秀娥说的对,赶紧去喊大夫来!你妹子怕是读书读的得了癔症,你让那大夫来的时候就带一些治癔症的草药,言蹊可是咱们家的希望,一定不能出事!”
  ……
  灶间外鸡飞狗跳,灶间内安静祥和……当然,在忽略那满地鱼血的情况下,灶间确实挺安静祥和。
  白言蹊将三条鱼中最肥的那条宰杀干净之后,小心翼翼地把鱼线抽出,用磨锋利的刀在鱼身上划了几道口子,取来粗盐抹了上去,将她摘来的辣椒花椒洗干净,把家里本来就没剩下多少的粗酿醋倒了小一半进入木盆中,把鱼也泡了进去。
  白正气看着做事井井有条的闺女,有些迷糊。
  看这情况,他家丫头没有疯啊……能够将灶头的事情打理的这般清楚,就算出嫁了也是一把好手,怎么可能发疯?
  白正气越是用心看,越发现看不透他这个捧在手心里的小丫头了。
  “难道是老天爷给这孩子安‘官命’的时候,多给这孩子安了一些本事?”白正气心中如是想到。
  白言蹊将灶火点上,把水烧开,将泡了一会儿的鱼连汤带肉一并丢到了锅里,顺便掰了几段被苗桂花当成宝贝的葱段丢进去。
  她早就注意到了她爹白正气的异常,不过白言蹊也明白,就算她说破天这些人也不会信,倒不如将味美的鱼汤炖出来,到时候她怼人也有了底气、
  事实胜于雄辩。
  这也就是为什么苗桂花让白争光去请大夫时,白言蹊没有阻拦的原因。
  那些大夫不是都喜欢银针试毒吗?
  到时候就让那大夫用银针试试她这鱼汤里有没有毒好了。
  白言蹊心里半点儿都不担心,若是花椒和辣椒有毒,估计前世的文明早就断绝了。
  “哎,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白言蹊一边感慨,一边盯着锅里的鱼,时不时给鱼翻个面儿,好让鱼肉受热均匀一些,也避免到时候一面烧糊一面不熟的尴尬情况。
  ……
  白家村本身是没有大夫的,村民们若是想要看病,那必须从走上几里地的山路去隔壁石头村请华大夫,白争光去的就是石头村。
  当白争光连拖带拽将华大夫请到白家村时,令白争光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诱人的香味不知从何处飘来,此刻正笼罩在白家村的上方,引得无数人家大开门窗。
  如此勾人食欲的味道,就算不能尝上一口,那多闻几下也是幸福的。
  已经有不少人端着碗里的野菜米汤从屋里走了出来,先是用力吸上一口香气,然后捏着鼻子灌下一大口米汤,假装自己喝的不是米汤。
  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喝一碗稀稀拉拉没几粒米的米汤都是幸福,可是如今闻着那让人馋虫大动的香味,这平日里喝着津津有味的米汤都变得寡淡无味起来。
  大多数村民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香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第7章 炖一锅有毒的鱼汤!
  贫穷年代里,所有吃不饱穿不暖的人都会自动进化出一只嗅觉十分灵敏的狗鼻子,只要稍微闻嗅到一点儿油腥味,就能发挥出堪比哮天犬‘天地无极,万里追踪’的天赋,寻到油腥所在。
  白家村就是这么一个村子。
  白言蹊炖在锅里的鱼肉越来越香,随着锅沿上萦绕的朦胧水汽朝着周边逸散而去,那麻麻辣辣的味道没用多久就传出了灶房,漫无边际的游荡而去。
  最先发现这香味的是蹲在灶间门口看白言蹊忙活的白正气。
  远离苗桂花哭嚎的白正气蹲在灶间门口一边抽烟一边想事情,不知不觉就被这股浓郁的香味吸引了心神。
  吸了吸鼻子,将烟杆子杵在墙根,白正气走到灶火旁,对着铁锅深吸了一口气,满脸震撼地看向白言蹊,惊诧道:“丫头,那香味是从你锅里传出来的?”
  白言蹊掀开锅盖,用筷子在鱼肉上捅了捅,见鱼肉已经熟透炖烂,连忙将锅端了起来,“对啊,灶上除了我这锅鱼肉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吗?”
  白正气瞅瞅,还真啥都没有。
  “可是……丫头,我之前闻过鱼肉的味道,比这难闻多了,吃一口都要让人恶心上几天,你怎么弄的?”
  白正气的眼神在锅里转了几圈,终于看见了那飘在鱼汤上面的几只红辣椒,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发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言蹊……蹊丫头,难道这鱼肉就是你用那路边的毒草和毒林子里面的东西炖出来的?”
  夹起一筷子鱼刺较少的鱼肉来,白言蹊噘嘴吹凉之后,小心翼翼地送入嘴中,感受着那在唇齿之间迅速荡漾开来的鱼肉香味,整个人都变得眉开眼笑起来。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调料比较稀缺,但是架不住各种食材都是原生态的。
  同样都是鱼儿,这里的鱼肉就比前世的鱼肉要鲜嫩筋道上不少;同样都是花椒和辣椒,这里的花椒和辣椒虽然看起来没有前世那些花椒辣椒颜值高,但是架不住味道好!
  愣是用这么‘朴素’的材料炖出了世间少有的美味。
  眼睁睁看着白言蹊将一块‘有毒’的肉吧唧吧唧吃了下去,白正气已经快吓得忘了自己叫啥名字了,只是瞪着两只眼睛,张着一张嘴,呆呆地看着白言蹊,目光被白言蹊那一张一合的嘴皮子的完全吸引了心神,本来不怎么闹腾的五脏庙开始叫唤起来。
  白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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