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颤抖吧,科举考生-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子监算科堂的授课博士和监生都支起了耳朵,屏气凝神,等宋清的答案。
  宋清神色淡然地拿起那几本已经被他批改过的《习题集》,分发给手边的众人,“根本不在同一条水准线上。徽州书院算学院的学生马上就要做《习题集》的第四本,有些主动的学生已经做到了第六本,而你们却连第一本都没有做完,首先在做题数量上就存在极大的差距。”
  “而后还有质量。大抵这《新式算学习题集》在徽州书院是作为课后练习的题目做的,授课先生已经在课堂里把题目讲过了,所以错误率极低,算学成绩最差的学生也顶多十道题目中错一两道,而就你们目前的情况来看,十道题目中能对一两道就已经不错了。”
  “相信诸位监生都已经听说了与算科科举考试命题相关的消息,白博士要亲自操刀。我与白博士相熟,知道白博士对这本《新式算学习题集》难度的界定,她认为这本《习题集》只是入门基础,真正的科举考试题目定然不会这么简单,所以诸位心里应当有数。”
  “回到主题上来,我们谈徽州书院算学院与国子监算科堂的差距……”宋清笑了笑,继续道:“大抵是国子监算科堂已经落后徽州书院算学院十条街了吧!”
  算科堂的一众监生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谁说这次科举考试的题目会很简单来着?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之前拍着胸。脯打包票的那个监生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
  算科堂的一众授课博士则是个个面红耳赤,他们也做过《新式算学习题集》,而且他们做出来的答案和这些监生们的出来的结果没有什么区别啊!老脸都被打肿了。
  谢峥嵘则是满心复杂,祖兴没有同他商量就自作主张将宋清请到国子监,这个决定真的对吗?他怎么左眼皮跳个不停呢?


第106章 
  宋清在国子监内的说的话不可谓不毒; 半点都没有留情,直接将算科堂一众监生的心全都射成了筛子。
  算科堂的所有监生都听明白了宋清话里的意思; 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大冬天里被人捏着下巴灌了一桶冰水; 从头到脚都哇凉哇凉的,对于三个月后到来的科举已经失去了大半希望。
  接下来的几日里; 整个国子监的算科堂监生都变得萎靡不振起来; 看得一众授课博士干着急; 感性告诉他们应当说宋清几句; 可是理性又告诉他们不能怪宋清; 宋清说的都是大实话。
  向来气势高昂的算科堂突然凉了,频频引来其他科堂的注意,其中自然免不了有幸灾乐祸之流; 比如医科堂和药科堂,还有那律科堂。
  这些科堂都是被白言蹊重点照顾过的,而那些监生也都根据白言蹊的建议认真夯实基础了; 他们对于不足百日就要到来的科举考试没有丁点儿压力; 总不能白言蹊一边出算科科举考题,一边又跑去把医科科举考题和药科科举考题都出了吧!
  白言蹊确实没有一下子命很多科堂题目的本事,但是负责科举命题之人都是朱门弟子,而白言蹊对朱门弟子做的贡献众人有目共睹; 再加上白言蹊那远超众人的官职……于是乎,白言蹊一到杭州府湖心岛; 立马就被负责各科命题的人包围了。
  负责药科科举命题的是一个须发皆白; 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一见白言蹊就弯腰作揖,吓得白言蹊赶紧躬身还礼。
  那老者道:“久仰白博士盛名,老朽张正二,负责本次医科与药科的科举考核命题,之前就听家兄不止一次提到过白博士在医科与药科上的造诣,如今得见白博士,实乃殊荣一件。原本老朽不知道白博士会来湖心岛参与命题,才担下命题之责,既然白博士都来了,那老朽自知实力低微,愿退位让贤,就请白博士把医科与药科的题目都一并命了吧,你来做主,我与其他的授课博士做辅,你看如何?”
  白言蹊:“张正二?莫非你与太医院院使张正一是……”
  “家兄正是太医院院使张正一!”张正二肯定了白言蹊的猜测。
  白言蹊了然,不过她也不敢托大,连忙推辞,“万万不可,诸位都是科举命题的老手,我略通医术,又怎敢班门弄斧?这医科堂与药科堂的科举题目还是由您带着原定的人马命吧!若是真的需要我出力,那随时找我都可以。”
  白言蹊的话让国子监医科堂和药科堂来的一众授课博士全都松了一口气。若是白言蹊一个人就把科举考试的题目全都命完,那他们来干什么?
  腆着脸混吃混喝混名声吗?
  除此之外,那些从国子监来的授课博士心中还有一些顾虑:向来是由国子监的授课博士命题,编写出来的题目自然都贴近于国子监监生的破题思路与解题习惯,这才有了国子监每年在科举考试中展露出来的强劲表现。
  当初白言蹊、宋清等人在从怀远县去徽州府赶考途中,王肖拿的那一本《国子监押题密卷》实际上就是国子监内诸多算科博士出的题目,放在往年的科举考试中确实会管点用,但如今新式算学横空出世,就算算科科举考试有《押题密卷》,那也不应该由国子监出。
  张正二死活不依,“我听家兄说白博士你的医药之术承至清医寺,甚至比清医寺医僧懂得还要多一些,连那已经失传数百年的祝由术都通晓,这医科堂与药科堂的科举考试题目不由你出还能由谁出?让我们这些老骨头出的话,每年编出来的题目都大同小异,放在过去或许可以达到甄别人才的目的,但是放到如今已经变成了老掉牙的东西,还是由白博士你来命一些新奇的题目吧,也给我们这些人都开开眼界。”
  白言蹊琢磨了一下,拿出一个稍微折中的方案来,“要不这样,我想一些大致的方向,提一些命题的标准,比如每道题目都必须设置多少无用的迷惑题干,每个题干都必须设置多少思路障碍,在不同题干间的连贯处要设置多少思路的衔接点,然后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具体命题还是由你们动手,若真是遇到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那再来算科科举考题命题的地方找我,你们觉得怎样?”
  张正二见白言蹊态度坚决,只能作罢,临走前让人将白言蹊提出的的命题标准抄写下来,吩咐所有命题人员都严格按照这份标准来。
  祖兴问白言蹊,“白博士,我们算科的题目也要按照那份标准来命吗?”
  白言蹊摇头,等祖兴等国子监算科堂来的授课博士全都松一口气的时候,她语气幽幽道:“别的科堂可没有经历过改革,更没有像算学一样出现了《新式算学》和《新式算学习题集》,现如今那些科目都已经把难度拔高了,算科怎能落后?”
  “我们的难度还应当上调,需要全方位考核科举考生的逻辑能力,思维能力,手算、笔算、心算能力,还有解决实际应用问题的思维。你们先出一套题目,我就在你们命好的题目上进行修改,题目的考察内容、命题方向,结构层次等按照你们的来,难度拔高上交给我。”
  祖兴:“……”国子监最后的优势还是难得保全了啊!
  祖兴在来杭州府之前,曾带着一众国子监算科堂的授课博士到过徽州书院,去徽州书院算学院中看过一次,见过算学院学生解题的速度与正确率,他扪心自问,就算是让他做那些题目,他都不一定能够又快又对地答出来。
  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就是祖兴现如今的心理写照。
  若算科科举考核的题目全都由白言蹊‘拔高’过难度,那秋闱算科科举的结果将变得显而易见。这次科举中,其他科堂暂且不论,只论算科,注定是徽州书院算学院的独角戏,一枝独秀,百花凋零。
  白言蹊说完之后便离去了,她由杭州书院的捧砚书童领去了休憩的地方,沉下心思来自己找事做。反正杭州府提供的纸笔足够,她也恰好无事可做,便开始琢磨前世学过的那些自然科学。
  土能生万物,地可蕴黄金。
  现如今的文官学子对于大地的认知还是太过浅薄,纵然已经有少数人发现了烧煤炭能够取暖,发现了大地之中会有名贵的金属宝石,但是还未对大地形成一个系统的认识,白言蹊准备编写一本《认识大地》,将她所知道的一些东西全都写进去,不求能够使自然科学迎来大繁荣、大发展,只求为众人开一条路,点一盏灯,若有人对于大地感兴趣,自然会用心去摸索,参与摸索的人多了,一个学科的雏形便形成了。
  既然《认识大地》都有了,那怎能缺《认识星辰》?一个是地理,一个是天文,二者互补,刚好将人的思维发散出去,除此之外,化学,物理,生物等基础科学也都被白言蹊列入编写的书目之中,虽然白言蹊暂时还未参与进入命题中去,但是她在湖心岛的日子却一点都不轻松。
  每天都会有捧砚书童为白言蹊送来墨条和纸张,看得祖兴、张正二等人疑惑不已,他们都想知道,白博士自己窝在屋子里干什么?
  莫非是白博士又在憋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招?
  参与科举命题的博士殚精竭虑,几乎每日都会因为意见不同而吵得脸红脖子粗,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把题目都命了出来,为了保险起见,每一科的题目都出了十套考卷,到时候将这些考卷全都递了上去,等皇帝朱笔一批,将皇帝心仪的题目选出来,一份考卷就敲定了,到时候就算是参与命题的博士也不可能猜到最后会考什么题目。
  有《新式算学习题集》作为参考书目,算科的命题过程要比其它科堂容易得多,祖兴等十套试卷全都命完定稿,立马就亲自将试卷给白言蹊送了过去。
  进了白言蹊住的偏院,祖兴看着堆在白言蹊案头的好几摞书稿,随手翻了翻,总算知晓白言蹊这几日窝在屋子里忙什么了。
  白言蹊这是在沉迷编书无法自拔呢!
  随手拿起一页纸来,祖兴看去,“这漫天星辰与我们脚踩的大地一样?而我们也踩在别人眼里的一颗星辰中?怎么可能,白博士你莫要说笑。天上的星辰不过米粒般大小,怎能与我们脚下广袤无垠的大地相比?”
  白言蹊失笑,将正在写的一段话写完后,她放下笔,挑起眼皮看向祖兴,同祖兴道:“祖博士随我去湖心岛观景楼上走一遭便明白我为何会这么说了。”
  湖心岛位于湖中央,观景楼则是湖心岛上最高的建筑物,登上观景楼,便可以将三千里湖泽风光尽览于眼底,极目远眺,还可以看到湖岸边依山而建的村落。
  白言蹊指着那村落问祖兴,“祖博士,你看那村落多小?你看那山峰多矮?我们站在观景楼上看村落里的行人,连蚂蚁大小都比不上,可如果我们到了那村落中去看呢?我们若是站到山脚下,还会觉得那山峰矮吗?世人都说鲁州泰山高峻,可是我们站在杭州府放眼望去,能看到鲁州泰山吗?就算天空在晴朗清明,我们也不会看到,一是目力不足,二则是距离太远。”
  “我们看到星辰如同米粒般大小,并不是因为星辰太小,而是因为星辰距离我们太远。若是将那村落放到湖心岛上,整个湖心岛未必能够放下,你说村落大不大?可若是将村落再往远处迁上十里百里,村落定会小到我们看都看不到。很多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是会骗人的,心看到的东西不会。”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白言蹊随口感慨的一句话,落在祖兴耳中,威力丝毫不亚于晴空霹雳,眨眼之间就将祖兴惊出一身冷汗来。
  眼睛看到的东西会骗人,心看到的东西不会。
  好生精辟的一句话!


第107章 
  祖兴看着远山与村落; 默不作声许久,哑然失笑,“白博士年纪虽轻; 但是这眼界与看法却远非寻常人能比。若是你年入花甲古稀,我定称呼你一声‘白圣人’。”
  能够将世间万物看得如此透彻,喊一声‘圣人’又何妨?
  白言蹊莫名有点心虚; 她可担不起‘圣人’之名,她只是站在前世无数伟人的肩膀上赚个吆喝。
  “不敢当不敢当,我看祖博士已经将命好的算科科举题目拿了过来,想来医科与药科的题目也都差不多快要命好了。时间紧迫,我先回去将算科题目看一看; 尽量拔高一些难度; 等我将题目改好之后就给您拿过去。”白言蹊告辞。
  实际情况与白言蹊所预料的有些出入,除了算科之外的其它分科可没有《习题集》作为参考,为了命出十套合乎白言蹊所提的那个‘命题保准’的题目来; 足足耗了小半个月的时间,一众博士拼着掉光头发、折寿十年的风险接连多日熬夜通宵苦战,总算赶在白言蹊将算科科举题目改好之前将试卷命了出来。
  当张正二拿着医科科举考卷和算科科举考卷寻上门时,祖兴正领着一大波算科博士查验白言蹊修改之后的题目。
  只要查验题目准确无误就可以装入密封袋中; 贴上专用的封条; 等所有分科的题目全都命完便能由专人将题目送去京城,呈给皇帝唐正德‘朱笔点题’; 然后再接下来就是交由皇家印书局来印制科举考卷了。
  踏进门的那一刻; 张正二本能地感觉屋子里的气氛有点怪。所有的算科博士都绷着一张脸; 有不少人眸中隐隐泛着泪光,牙关紧咬,手中拿着笔算个不停,祖兴的脸色更是凝重,手中执笔,不断的在纸上演算着,在他停笔的那一瞬间,张正二清晰地看到祖兴长出了一口气。
  若是张正二在这个时候给祖兴把一个脉,定然会发现祖兴的脉搏跳得飞快。
  白言蹊瞅瞅一众算科博士的反应,她弱弱地将祖兴之前给她拿来的题目和《新式算学习题集》拿出来,推到一众算科博士的面前,有些底虚,道:“你们的反应要不要这么夸张?你看这些题目,都容易的很!虽然看着有些难,但是你们将题干都解构出来之后,这些题目都是纸老虎!不信你们对比着看,我修改之后的考察内容和你们的考察内容一模一样,就是把题目稍微增加了一些难度而已……”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没有底气。
  “稍微?一些?而已?”祖兴很想问白言蹊一句,“如果让你放开手脚出难题,你会把题目出成什么难度?”
  一位年纪约莫四十出头的算科博士懊恼道:“白博士,你这题目可真不是稍微增加了一些难度啊!如果不是对照着你给出的参考答案,我真看不出这题目与我们出的题目有什么关系。别人都是小修小补,你这直接将筋骨皮肉全都拆了重组……我真担心这些题目拿出去之后,会不会把算科考生都给逼疯。”
  另外一个年纪略轻的算科博士红着脸小声嘟囔,“如果我晚考上三年,铁定会落榜,没有任何悬念。刚刚我没看参考答案做了一遍题目,十道题里有七道题全靠蒙,最后错了八道,蒙的那些答案没一个蒙对,有三道题会做,我自己觉得挺有把握,结果对照参考答案一看,还是有一道题掉进了你故意挖的坑里……”
  祖兴尴尬地咳了一声,紧蹙着眉头问白言蹊,“你真的决定了?就用这套题目?反正你可得想清楚了,这份算科考卷上的命题人署名只会是你,到时候挨骂被记恨的也只会是你!”
  白言蹊不以为意,连连摆手,“他们想骂就骂,反正我又听不到。如果真有人想不开闯到我身边来骂,那抱歉了,辱骂朝廷命官是会被衙门逮捕的。他以为他骂骂我就可以了?算学只会越来越繁荣,就算他逃出算学的魔爪,他孩子能逃过小学的魔爪吗?现在他自己就没有学明白,日后怎么教他娃?别人家的孩子打小就能利索的算账买菜打酱油,他看了不会着急?落人一步,步步落后……他们自己都没有学明白,日后怎么好意思劝自家娃儿学?笨鸟得先飞,自己都没有飞起来,如何逼小雏鸟飞?”
  祖兴:“……”
  一众算科博士:“……”
  张正二:“……”
  多脸懵逼!虽然他们一听就知道白言蹊说的是谬论,但是架不住说服力实在太高,他们都不自觉地相信了。
  白言蹊又辩解了一句,“这些题目其实也算不上太难,只要能把《新式算学习题集》里面的题目做熟练,解开这些题目还是不难的。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题目难到令人发指,那要难也是所有人难,到时候‘水退船落’,有本事的人照样能考中状元,你们就放心吧!”
  话虽然是这个道理,可一想到在将来改卷的时候,算科科举考卷上都是一个又一个的鸭蛋,祖兴就腮帮子疼得不行。
  一直都在旁观的张正二手中紧紧捏着卷子,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他突然不想让白言蹊看医科与药科的科考试卷了。
  万一白言蹊把医科与算科的科考试卷也改得难度飙升,那他该怎么办?他行医多年,还一直都负责为朝廷培养医官的事情,如果他也答不上来题,那岂不是会把这一张老脸连同他亲哥张正一的老脸都丢出大乾王朝了?
  张正二不寒而栗。
  白言蹊面带微笑,向张正二伸出了‘魔鬼之手’,“医科和药科的试卷我也来看看吧,不过定是要以你们为主的,让我诊病配药还可以,可若是让我出题,恐难胜任。”
  听到白言蹊这话,张正二稍微松了一口气,绷着神经将手里的密封袋递给白言蹊,见白言蹊一页有一页地把试卷翻过去,脸色越来越凝重,张正二心跳持续加速,一阵口干舌燥。
  如果白言蹊提前把《认识生物》写出来,定然会有人知道,张正二此时的反应完全就是因为高度紧张而导致肾上腺素分泌过多,简而言之,就是被吓得心跳加速了。
  十份试卷看下来,白言蹊见张正二惨白着一张脸,手托在桌子上,一副随时都可能心梗的表现,诧异问道:“您怎么了?”
  张正二左手捂在胸。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吞咽一口口水,道:“我没事,你说说你对于这些题目的看法吧。”
  白言蹊隐隐已经猜到张正二为什么会有这番反应了,故而她稍微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
  “我们就先说医科科举考卷这十套题吧。总的来说,题目出的相当不错。”
  白言蹊先礼貌性地夸了一句,见张正二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才说出后半句话,“只是这些题目还是太过大路了,虽然病症看着复杂了些,但只要根据题干中描述出来的症状一步一步往下推,想要得出答案并不难。这十份试卷太过基础,根本不适合考察科举考生。通过医科科举之后,那些人都是要成为医官的,甚至有不少人还会进入太医院供职,需要他们贡献力量的并非头疼脑热之类简单病症,而是各种疑难杂症。”
  “当然,身为一名合格的医官,基本功必须足够扎实,但是他们需要做到的远非如此。他们还需要有丰富的见识,有各自擅长的领域,更需要有钻研攻克疑难杂症的魄力。很明显,现如今命好的这些题目是远远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张正二呼吸一滞,他就知道白言蹊准没好话。可白言蹊说的句句在理,他压根想不到反驳之词,只能咬牙问白言蹊,“白博士有什么好建议?”
  白言蹊想了想,她还真有一个法子!
  附加题!AB卷!
  她故作沉思了一会儿,‘犹疑不定’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在医科科举中试试甲乙卷?甲卷简单,乙卷要难一些。现在已经命好的题目就当做甲卷,然后再命一份乙卷,把现如今还困扰诸位医科博士的疑难杂症全都编写进去,您看如何?”
  张正二觉得还行,只是他们自己都不清楚那些疑难杂症该如何治,怎么给分评卷?他把这个问题同白言蹊一说,白言蹊立马就给出了解决之法——言之有理即可!
  “甲卷简单,能够保证科举考生的基本得分,乙卷较难,诸位评卷给分的时候就不要注重答案对错了,将注意力都放在考生答题的思路上,看看考生是从何处入手破题的,再看看考生提出了何种解决之法?只要逻辑顺畅,能够自圆其说,那就可以酌情给分。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说不定诸位还能从考生的试卷中得到攻克疑难杂症的灵感呢!”
  白言蹊的思路越想越顺畅,她见祖兴与一众算科博士仍旧苦着脸,建议道:“要不算科科举考卷也试试甲乙卷?甲卷就按照你们命好的题目来,乙卷用我修改过后的,题量增加一倍,分值和考试时间也都增加一倍,你记得写份《陈情书》一并交给陛下。”
  祖兴点头赞同,“这样确实好。”起码国子监的脸不会丢得太厉害。
  祖兴最担心的问题就是,万一国子监的监生全部落榜,那他们该如何同陛下交待?如何同监生的家长交待?大家都同朝为官,低头不见抬头见,把人家的孩子教得落了榜,脸上挂不住啊!
  算科和医科、药科同时决定采用‘甲乙卷’形式来命题的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引领了湖心岛的命题潮流,诸多已经将题目拍板定下的分科都决定再次命题,嘴里念叨着‘甲卷简单乙卷难,想要多难就多难’的歌诀,诸多博士又风风火火地投入命题大业中。
  药科。
  一位博士突然猛地拍了下脑门,边提笔命题边道:“我突然想到一位稀有药材,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那种药材对于偏头痛的治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