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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的反派姐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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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翰心下一喜,自以为找到了陆五爷的喜好,搜肠刮肚抠出一点贫瘠的花草知识,就开始对着整片院子夸夸其谈,言语中明里暗里都是讨好,末了,还扯了把段茹兰:“茹兰啊,平时你不是最爱侍弄这些花花草草的吗,你快来给五爷介绍一下。”
段茹兰僵着身子,眼珠子动也不敢动,她已经从丈夫殷勤到近乎谄媚的态度里看出来了,这位五爷绝对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的存在,她也想说些什么,可她平时只是浇浇水,种花的粗活哪里会由她来干,她什么都不懂啊!
“五爷……文翰,我这就把花匠叫过来!”段茹兰想了半天都没憋出一个词,慌得不行,美容塑身、穿衣打扮这些她倒是精通,这种粗活哪里会!
真是没用!纪文翰立刻在心里嫌弃起来,段茹兰这女人除了逛街花钱还能干什么,天天跟那群贵妇聚在一起,怎么不见学到别人的一星半点?其他世家的妻子哪个不是修养高雅、样样精通,她倒好,二十多年了还改不掉这身小家子气,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
纪文翰立刻拉住想跑去叫人的妻子,纵然心中再怎么嫌弃,面上却一点不显,他赶紧补救:“五爷,这只是茹兰一点小爱好,怕说得不好,所以就想让专业人士来为您解说。”
“不必了。这么说,这些花草都是你让人去种的?”陆五爷沁着寒意的目光悠悠落在段茹兰身上,见她点头,微微勾了勾唇,“你还配不上这些花草,现在,自己去把院子清理干净。”
段茹兰以为自己幻听了:“五爷,您说……什么?”
陆星洲好心提醒:“五爷是让你亲自去把花花草草都拔干净,他看了觉得很碍眼,懂了吗?”
“什、什么?”段茹兰养尊处优,哪里听到过这种要求,下意识就要流露出气愤的神情,然而她刚表露出想要抱怨的念头,原本无声无息缀在陆五爷身后的保镖却忽然上前两步,三两下将段茹兰双手反剪,押着她就往花园里走。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纪文翰懵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想要去拉人,谁料刚抬起手,脑门后就抵住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纪文翰一僵,颤颤巍巍回头望去,才发现对准自己后脑勺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这时候他再仔细看,才发觉陆五爷带来的那些保镖,个个都藏着热武器,早前他曾听传闻说这位五爷手下管着一个庞大的私人军火交易网,现在看来,这传闻应当是真的了……
段茹兰也看清了指着自己丈夫的东西,她的腰间同样被坚固的东西抵住,不用低头,她也能猜到那是什么,她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快去吧,否则再过不久就得下雨了,耽误时间。”陆五爷堪称和善地说道,他转着佛珠,丝毫没有抬头去看天,却用笃定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扣着段茹兰的保镖马上将她押了过去,这下段茹兰可是半点反抗之心都不敢生出了。
“你也去,夫妻同心,怎么好意思叫你在旁边干看着?”陆五爷望向僵得像块石头一样的纪文翰,语气轻缓,犹带着几分笑意,“送他过去。”
保镖立刻就动手,纪文翰不敢用力挣扎,推搡间刻意系好的名贵领带歪了一边,他语气惊惶地问:“五爷,您这是何意,我们夫妻俩若有什么地方得罪,我先赔个不是,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我会尽全力满足……”
陆五爷似乎觉得他说的话十分好笑:“我不是已经提了么?既然你说会尽力满足,我便叫人看着你,停下一次,你纪氏的股份市值便会少一个点,懂了么?”
拔花拔草,这算是什么鬼要求!纪文翰差点破口大骂,还好他及时回想起眼前站着的人是谁,继而又开始发抖,纪氏比起陆家来说如同小虾米对上大鲨鱼,一口吞掉都是轻而易举的事,陆五爷那句威胁,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想到这,纪文翰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又或许是被武器指着,他老老实实地主动走到段茹兰身边,那些保镖们已经从取来了各种用具,扔到了他们俩面前,夫妻俩面面相觑,在枪口的注视下,只得弯腰捡起这些完全陌生的农具,开始毫无章法地刨地。
他们都在心里大骂陆五爷想的这是什么幺蛾子,纪家的院子哪里招惹到他了吗,竟然让他们把整座院子都翻一遍?这得费多少时间,更何况他们两人从来没干过粗活,使力的姿势完全不对,还没干满十分钟,段茹兰就气喘吁吁,觉得自己不行了。
“纪夫人,您停了一次。”站在一旁监督的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
纪文翰猛地抬起头,他惜命又爱财,尤其涉及到自家公司,更是惊怒交加,脸色扭曲地吼道:“段茹兰你是想连累我吗?快给我继续干!”
段茹兰委屈得不行,更是被自己丈夫可怖的脸色吓了一跳,她只知道纪文翰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哪里见过他暴怒的模样,可是如今纪文翰还在叫屈呢,怎么可能理睬她?
段茹兰当然不会想要纪氏公司出事,她只好咽下满心苦楚,继续抡起工具锄花。这两人为了迎接陆家来客,全都精心装扮了一番,身上穿的全都是价值昂贵的衣服,现在这么一弄,衣服上溅满了泥点子,脏污不堪。
陆五爷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会,侧头对着陆星洲说:“叫人找等量的狗尾巴草来,他们把院子翻完了,就继续种。”
陆星洲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陆五爷之前说段茹兰配不上名花名草,所以叫她将花拔了,现在又让她拔完后种上狗尾巴草,不就是说段茹兰只配种杂草么?
论损人,果然还是他们五爷厉害啊。
陆星洲正想大肆夸耀一番,别墅门口那里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他们在干什么?”
陆五爷抬眼望去,只见司雨正站在门口朝他看过来,似乎是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才跑出来的,他顿时皱了皱眉,小姑娘身子不好,却只穿了件裙子,不怕着凉么?
一同跑出来的还有楚双妍和纪临,不过楚双妍看见陆五爷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呲溜一下躲到司雨背后,司雨没管她,而是好奇地往院子里看去,辨认了好一会,才认出那两个正在拔花的人竟然是刚刚还光鲜亮丽的纪氏夫妇。
“是你让他们干的?”司雨十分震惊,回头就见陆五爷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走到她面前来,十分自然地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往屋里走。
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人救过自己的关系,司雨现在对他倒不像刚开始那么惧怕了,虽然每次看见陆五爷身上那黑压压的气运还是忍不出发憷,但好歹能以平常心应对了,于是就连司雨自己也没发觉,她跟人家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再拘谨,反而带了几分随意。
“他们这样做,不是辣手摧花吗,有点浪费了吧?”司雨有点好奇这对夫妇是说了什么,才落得这么狼狈的惩罚,顺手就拉住陆五爷的衣袖问他。
那软软的小手在自己手心里不安分地动着,陆五爷顿了顿,还是回答:“那就叫他们把翻出来的花移植回盆里去,你要是喜欢,我让人给你送去。”
陆星洲在一旁听着,偷偷瞥了他一眼,五爷这招借花献佛可真是好心机呢,虽然纪氏夫妇爱作死,但那些花的品种是真名贵,五爷倒好,直接用一车的杂草交换,好东西顺手就送给了司雨。
司雨无奈道:“我家没有多余地方能腾出来。”
陆五爷一时没做声了,他平常都是一打一打地给司雨送药,送花?这个可真没实践过,被拒收礼物这件事,自然也不曾实践过。
既然花不要……那就叫人把花瓣收集起来,给她做一些点心吧。
纪临也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正在花园里被逼劳动,这个场景他是做梦都没法想到,以至于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他父母旁边站着好几个黑衣保镖,明显现在做的事不是他们自愿的,到底是亲生父母,虽然纪临极其不满这两人对待自家姐姐的态度,但他还是做不到干看着,立刻着急地想要跑出去。
“阿临?”司雨慢了一步没拽住他,伸出的手反而被陆五爷给牢牢握住,不容拒绝地给紧紧包裹起来,同时,她整个人一歪,细腰被有力的手臂箍住,扑腾进了五爷泛着淡淡檀木香气的怀抱里。
陆五爷微眯着眼,看向纪临的背影,像是故意似的,特地等到他离开能遮雨的范围,才慢条斯理说:“雨势一时半刻不会停,看好那两个人,让他们加快手脚,我没那多耐心等。”
话音刚落,倾盆大雨立刻灌下,淋了纪临一身,而纪文翰与段茹兰更惨,他们身上的衣服还都是名贵料子,这么一淋,几乎都不能穿了,段茹兰精心描绘的妆容更是被一秒打湿,狼狈得不成人形。
第49章
段茹兰满身湿透,脸上的妆容糊成一团,尤其是眼妆晕开一片,黏在眼皮上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特地穿出来迎接贵客的漂亮裙子湿哒哒地往下滴着水,裙子边沿满是泥垢,而且因为下着雨,院子里的泥地变得十分松软,她那双高跟鞋一脚踩上去就深深陷进泥里,她尖叫一声,使劲想将腿抽出来,却差点没栽了个大跟头。
雨越下越大,院子里毫无遮拦,纪文翰夫妻俩不一会就淋成落汤鸡,而站在旁边监督的黑衣保镖却像是早就料到会下雨似的,及时撑开伞,半点也没被溅到。
段茹兰这辈子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她累得不行,却不敢停下来,毕竟刚刚有过先例,她一旦试图撒手不干,横在后面的几个黑面神便会用冷漠无情的声音诉说着纪氏的市值蒸发了多少。
段茹兰不懂这些事情,但她瞥了眼丈夫,发现纪文翰脸色苍白如纸,而纪文翰的手机早就被那些保镖夺了过去,一直不断地有电话打进来,保镖们似乎故意的,在他们俩面前打开扩音器,于是纪文翰便听见自己的助理正火急火燎地报告说他们的生意遭到了狙击,股价正在大跌,董事会都快暴动了,让纪文翰赶紧会公司稳定军心,纪文翰听得心都在滴血,但四周都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非但走不了,连回一句话也不舍得,只能干听着助理在那边焦急地大喊,最后保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冷冷地对他说:
“纪总,与其担心这些,你还是加快速度,赶紧把活干完,否则时间拖得越长,你的损失可不仅仅是这样了。”
纪文翰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灭顶的绝望立即笼罩住他。
这、这可都是他的心血啊!纪文翰顿时恶狠狠地瞪向段茹兰,眼神阴鸷,他不敢跟陆家抗衡,于是便把所有责任推到自己的妻子身上,都怪这个女人,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就是让她锄花么,净会在那里叫苦连天,废物!
段茹兰心中也不好受,在她看来,都怪自己丈夫没本事,她还以为嫁进纪家能有多好呢,纪文翰这个家伙在陆家面前却只是个怂蛋,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害得自己被连累,陪着他干这种粗活,简直窝囊废!
这一刻,纪氏夫妻俩的思维奇异地达成了一致。
他们两人奋力干了半天,从早上一直干到了晚上,这场雨都不曾停歇过,段茹兰以前好显摆,差花匠把院子里种满了花,现在简直像回到过去抽自己一巴掌,她也顾不得这些花到底有多么名贵,胡乱地拔起来就扔到一边,等他们俩总算把整座院子清理了一遍,腰酸背痛地伏在地上压根起不来时,谁料那些黑衣保镖却碰了一袋子的种子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两位,五爷吩咐说,你们翻完地后,继续把这些种子种上。”
!!
段茹兰差点没晕过去,她的手根本连抬一下都困难,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虚弱地说:“能不能让我们休息会,我实在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那位黑面神以极快速度将枪上趟,精准无误地将子弹打入距离段茹兰脚边一寸的地上,段茹兰呆愣了好几秒,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忘记发出了。
“纪夫人,如果你要休息,那便永远休息好了。”那黑洞洞的枪口无声无息地指向了她。
段茹兰全身都在发抖,这些人、这些人是真的会动手的!不知名的恐惧紧紧地攥紧她的心脏,段茹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刚才还软倒在地,现在立马蹭地一下站起来,上前夺过那袋种子就开始干活,纪文翰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生怕自己也沦落到下一个被枪指着威胁的对象,赶紧跟了过去,夫妻俩差点为了分一袋种子打了起来。
再次播完种,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纪文翰和段茹兰是被保镖们驾着回到别墅里的,他们身上的衣物已经脏得完全没法看了,脸上手脚上都是泥,要是现在将他们俩扔出去,说是拾荒的乞丐都不会有人怀疑,哪里还看得出昔日精致富贵的模样。
外面因为下着雨,十分阴冷,段茹兰回到明亮的客厅时,手脚才渐渐暖和过来,有了一点知觉,然后才发现她的十个手指头都被磨出血了,疼得她脸都扭曲了。
段茹兰被人拖回屋子里,她抬起头,发现那位气势摄人的陆五爷坐在沙发上,正烹着茶,他的手法娴熟,衬着那副过分精致的容貌,宛如一幅会动的画,然而段茹兰无心欣赏,因为她目光一转,就看见自己最为厌恶的女儿正挨着陆五爷坐着。
跟自己的满身狼狈不同,司雨身上披了件毛茸茸的披风,看起来就十分暖和,茸毛在脖颈处粉饰一圈,显得她分外玉雪可爱,而眼下,陆五爷烹好的茶都倒进了她手捧着的小瓷杯里,她小口小口饮着,脸上被热气熏出了一点嫣红,杏眼仿佛也润着水光似的。
段茹兰一惊,周司雨这个赔钱货怎么还没走?她不是让管家将人赶出去了吗?!
面对陆五爷,段茹兰不能嚣张也不敢造次,纵然五爷才是把她捯饬得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可段茹兰却压根不敢怪罪,但面对司雨就不一样了。这个死丫头在自己这么狼狈的情况下,居然优哉游哉坐着喝茶?
段茹兰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丢脸,唯独不能在司雨面前没了面子!
“五爷,五爷,这死丫头不是我们家里的人,我这就把她赶出去,别让她碍着您的眼……周司雨!”段茹兰想要上前将司雨拉开,但刚动了一下,立刻就被身后的保镖抓住,摁在了地上,她以为陆五爷不知道司雨的身份,连忙解释,“五爷,您不晓得,这个丫头是专门来讹我们家的,为此她还一直缠着我儿子……”
说到这儿,段茹兰忽然发觉,对了,纪临怎么没在客厅?
司雨听到她这话,不由抽了抽嘴角。至于纪临,那傻孩子出去淋了雨,被人拉回来后,她立刻去厨房煮了碗姜汤,结果就是一个不留神没看住陆五爷,这位爷就往姜汤里加了点药,纪临一喝就倒,被抬上房间去睡着了。
要不然,他绝对忍不住冒雨冲出去找纪氏夫妻。
“你说,她不是你们家的人?”陆五爷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被强制压在地板上的段茹兰,微笑着问。
坐在沙发另一头,远远地避开陆五爷的楚双妍不禁抖了抖,眼观鼻鼻观心,开始在心中为段茹兰祈祷。
纪文翰到底是只老狐狸,他陡然从陆五爷的笑容里嗅出一点不妙的气息,但还没来得及开口挽救,旁边的段茹兰就十分笃定地回答:“对的对的,她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一心只想攀龙附凤,连脸面都不要了。”
陆五爷捏着司雨圆润冰凉的指尖把玩,淡淡道:“她的确与你无关,这是我的人。”
“是的是的,五爷您一眼就看透了……”段茹兰条件反射地应和着,全在半道卡壳。
什、什么?陆五爷刚刚说的是什么——周司雨,那个出身低微、整天病恹恹的短命鬼,是陆五爷的人?!
段茹兰全然不敢相信,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司雨听见这话,刚喝了口水,差点被呛到,咳着咳着又不由自主地咳出血来,捂着唇蹙着眉似乎十分难受的样子,陆五爷偏头去看她,淡声问:“刚刚才吃过药,怎么又发作了?”
说着就要去捏司雨的脉门,司雨手脚并用地往沙发里面钻,试图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不是,这话也太惊悚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陆家的人了!
陆五爷对她抗拒的态度很是不悦,干脆圈住她纤细的脚腕,将人给拖了回来,抱到自己怀中,仔细替她擦去溢出的鲜血:“跑什么,又不是要怪你。”
这么亲昵的动作,落在段茹兰的眼中,就像当头捶下来的棒槌,打得她头晕眼花,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周司雨她……跟陆五爷是那种关系?不可能的吧,像陆五爷那样位高权重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这种病秧子?
纪文翰也惊呆了,但他比段茹兰先一步回过神来,后背立刻冷汗涔涔,他可没忘记,之前他还很不客气地让人把这姑娘赶出去,眼下陆五爷摆明了是要护着司雨,甚至可能刚才那一系列把人往死里整的命令,都是在替这姑娘出气!
纪文翰隐约记得,妻子跟他抱怨过说有个叫周司雨的女孩整天缠着纪临,央他给司雨点颜色瞧瞧,那时候纪文翰觉得这不过是件小事,压根没有过问,任由段茹兰去做了,现在回想起来,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好哇,原来都是段茹兰这个蠢女人惹出来的祸事!纪文翰喘着粗气,立即死死地盯着段茹兰不放,要不是他也被人摁着,保不准就冲过去甩一巴掌了,她闯的祸,还将自己拖下水一起背锅!
“五爷,不,周小姐,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替茹兰道个歉,还请您高抬贵手,原谅她一次。”纪文翰能屈能伸,搞清楚五爷发难的原因,立即对准司雨求情,也不管之前自己是怎么高高在上的,这时的态度倒是十分谦卑。
段茹兰听着身旁丈夫低声下气的请求,整个人的表情就像是在梦里。不对啊,她一直看不起的那个赔钱货,什么时候居然也轮到要自己仰视她了?
段茹兰怎么也想不明白。
陆五爷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是专注地垂眸盯着司雨,在她耳边低声问:“你看,他们已经被迫来孝敬你了,开心吗?”
司雨:“……”开心,要是这位大爷不要抱得这么紧,她就更开心了。
司雨没吭声,但陆五爷似乎已经从她的神情里得到了答案,轻笑着抚了抚她的长发,温声说:“看来你还是不太满意。”
段茹兰和纪文翰:“!!?”
“星洲。”陆五爷却径自问陆星洲,“我听说纪氏近期都在筹备拍下西郊那块地?”
陆星洲显然做足了功课,点点头:“是,那块地被预测为江城未来的地王,很多公司都在虎视眈眈,纪家是这些人之中最有力的竞争者。”
“很快就不是了。”陆五爷笑了笑,“你拿去吧,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说起来,你来江城就任,我还没给你正式庆贺过,权当补上。”
陆星洲愣了愣,随即欣喜道:“谢谢五爷!”他也觊觎那块地很久了,不过陆家把他踢出去历练后,一切都要靠自己,他手头上的流动资金还真不足以拍下那块地,但有了陆五爷的承诺就不一样了,就算他爸也不敢说什么!
纪文翰脸色一白,差点瘫倒。
完了,完了,这个项目他本来志在必得,甚至在董事会不太看好的情况下一意孤行,要是真的流产了,董事会会怎么看他,公司投出去的巨额资金要怎么办……
纪氏集团肯定会元气大伤!
司雨莫名其妙地对着陆五爷小声说:“我没说不满意啊?”
陆五爷捏着她的手指,面色不变:“你说了。”反正不会是他会错意。
司雨:“……你开心就好。”
目的达到了,陆五爷便一刻也不耽搁,牵着司雨离开,陆家的车子完全无视了这是人家的院子,堂而皇之地从院门处开了进来,停在别墅门口将人接走,虽然外面还在下雨,但司雨一滴雨也没有淋到。
大煞神离开了,楚双妍这才从闭气凝神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纪氏夫妇的惨状她全程都看在眼里,不由庆幸当时的自己还算机灵,及时补救,否则她岂不是也要落到这个下场?
挖一天地,生意又泡汤,想想都觉得惨。
楚双妍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夫妻两人,默默地将他们扶到沙发上,她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做完这件事后就赶紧溜了,她还得回家去告诉家里人,纪氏得罪了陆五爷这件事呢!
眨眼间,全部人都离开了,别墅里又恢复了安静。纪文翰坐了好一会,才觉得手脚恢复了点力气,第一件事就是回过神冲着段茹兰挥去一巴掌,这一掌力道毫无收敛,立刻把段茹兰打得摔进沙发里去!
“你瞧瞧你干的好事!”纪文翰赤红着眼,眼里带着恨意,“段茹兰,你平时除了逛街聚会,还会干些什么正事,现在还给我闯了这么大的祸,我当初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娶你!败家婆娘!”
那一巴掌又狠又快,段茹兰足足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抬头望着素来温文的丈夫:“纪文翰,你敢打我?”
纪文翰冷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让我平白无故受辱,还毁了我这么大桩的生意,如果不是你得罪了周司雨,陆五爷会盯上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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