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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别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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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长青的园林景观。佳木葱茏其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园内现存古树160余株散布园内各处又放置各色山石盆景千奇百怪。如绛雪轩前摆放的一段木化石做成的盆景乍看似一段久经曝晒的朽木确为石质尤显珍贵。园内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数余幅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沿路观赏妙趣无穷。
  蔺浅虽早已见识过端王府的奢华,只今日与皇宫一对比,才明白什么叫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端王爷今日怎么有空来?”
  蔺浅安分的站在段还念的身边,努力克制自己想要抬头的冲动,许是感觉的到蔺浅的不自在,段还念微微侧了侧身子,挡住座上的那人传来的审视目光。
  “今日无事,便带着蔺浅过来给娘娘请安!”段还念神情淡漠,这话说的也是不带一丝情感,所谓的请安,不过是变相的维护罢了!
  “蔺浅是哪个?本宫听人提过多次,却一直未能相见,今日即是来了,好让我认识认识!”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藏于段还念身后的蔺浅,面上却也没有话中所说的那般热情。
  蔺浅知道,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早晚的事情,因此深吸一口气,也不扭捏,自方方的从段还念身后走了出来。下巴微抬,按照昨日夜染汐的教导,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嘴里还道:“民女蔺浅,见过!”
  也是此时,蔺浅方才将座上那个母仪天下的女人,看了个清亮!黄色烟罗纱用五色金丝线绣着朝阳拜月飞腾的五彩凤凰,下束黄色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手挽黄色绣罗纱。风髻雾鬓斜插一字排开龙凤簪,后别一朵露水的玫瑰。风姿绰绰,腰身袅袅娜娜。顾盼之际,又平添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端庄大气,端的一个气势逼人。
  “无需多礼,抬头让我瞧瞧,到底是怎样的天姿国色,竟让平素里淡漠如冰的端王爷,也能痴迷到如此境界!”皇后这话说的隐晦,只是在座各位哪里听不出话里隐藏的嘲讽之意!以色侍人的女子,与青楼女子有何异?
  蔺浅又不是傻得,如何听不出皇后话里的贬低之意,只浅笑着抬头,嘴里还道:“怕是要让失望了,民女惭愧,这张脸却是极平凡的!”
  皇后倒没想到,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竟然这般镇定,瞧瞧她面上那抹淡然的笑意,似是忽然间想明白了段还念独宠她的理由。这女子虽生的普通,却让人心生亲近之意,那举手投足间的超脱淡然,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怪道端王爷这般喜欢你,只看这股子淡然,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娘娘过誉了!”蔺浅并没有丝毫欣喜,只淡淡应了一句,便退却一边不在多言!
  “蔺小姐,江南一别,已有半年,可还好?”娜雅起身,袅袅娉娉的走至段还念身边,这些话虽是对蔺浅说的,只她那一双含情目却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段还念。
  蔺浅又如何看不出娜雅公主对自己身边这男人的觊觎,只微微侧了侧身子,微抬下巴,挡住娜雅的视线,面上带笑,回了句:“多谢娜雅公主惦念,这些时日,倒是好得很!公主呢,可还好!”
  “是吗?好得很?那倒是怪了,我怎么听人说,四月前赵府的赏菊宴上,蔺小姐被人下了药,差点失了清白呢!”娜雅公主说到这,顾忌座上的皇后,忙转过身,微微颔首,略带愧色道:“娘娘恕罪,因着娜雅与蔺小姐有些交情,因此,在听到此事之后,一直担忧,眼下好不容易相见,才忍不住有此一问。失礼之处,还望娘娘莫要怪罪!”
  皇后轻摇了摇头,面上挂着一抹开明大度的笑容,轻声细语一句:“无妨,既然你们是旧识,自有许多话要说,本宫没得要当那不解风情的人!”
  要说刚刚蔺浅还不确定这位高高在上的究竟是不是对自己存有敌意,那么眼下,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位对她的敌意,显然不是一星半点的!这让蔺浅很头痛,为何,她这女主身子,怎么就是丫鬟命呢!怎么随随便便一个人,都对她深恶痛绝的呢!算起来,她也没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怎么就这般命运多舛的。
  一旁的段还念,目光阴寒的扫视了一下座上的皇后,碍于她一国之母的身份,到底是没多说什么,只淡淡一句:“娘娘还真是善解人意!”声音里极尽嘲讽,而后又转身冲着一旁的娜雅公主道:“你若是想死,明说就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还是你以为,与东临国太子联盟,我南越朝便不敢动你!”
  娜雅身子一颤,不知是惊讶段还念那句与东临国太子联盟,还是悲伤段还念刚才说的那句’你若是想死’的绝情。半晌,只见她面上凄凉一笑,目光灼灼的看了眼段还念,悲哀道:“端王爷,你又何必说这话来伤我!”
  在段还念说这些话的时候,蔺浅明显看到座上那位尊贵端庄的,有一瞬间的惊吓,蔺浅坏心眼的想,这位久居深宫的娘娘,怕是没想到娜雅公主竟然与东临国太子有不同寻常的交情吧!而这种交情,很可能建立在商量怎样掠夺他南越朝。想来也是,她一个妇人,如何知道这些近乎隐晦的政事呢!
  这些话,本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只是段还念腹黑本性上来,如此不顾后果的说这些话,一是为了震慑不知天高地厚的娜雅公主,二是为了警告自以为是的,蔺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算计的!而与娜雅联手对付蔺浅,更是下下策!
  皇后确实受了不少震动,段还念的脾性她不是不清楚,因此丝毫不怀疑段还念话里的真实性!其实,今日针对蔺浅,也非是她一个人的意思。段还念的手段她心知肚明,是以若不是得了那人的支持,她如何敢这般挑战段还念的手段!至于那人为何这般想法设法的为难蔺浅,皇后也不是没有想过,想到这,皇后不由自主的看了眼站在蔺浅身旁,仿似上好瓷器一般的夜染汐!

☆、第九十五章

  “好了,今日实不是说这些话的好时候,蔺小姐,听闻你曾经在江南书院读过书,今日倒是巧了,淑妃娘娘的侄女李欣然也是江南书院的女学生吧!听闻,你二人是旧识,交情匪浅!”皇后这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李欣然与蔺浅却是旧识,只是二人仇怨颇深,哪里来的交情匪浅呢!
  一旁坐着的淑妃闻言,用帕子轻拭了拭嘴角,假意咳了一下嗓子,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嗯,大概是的吧,我也不甚清楚!”要说淑妃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太厚道了,她是李欣然的亲姑姑,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而却门清的!她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事先调查过蔺浅嘛!明知段还念是个护短的主,还说这样的话,其意昭然若揭!
  蔺浅也不是蠢得,如何不知道淑妃这话里的意思,只是她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且还被如此惦记的小女子而已,哪里敢得罪这里的任何一人。不是她怂,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识时务,所以只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
  “罢了,既是已经见过了,那我便将人带走了,娘娘自便!”段还念说话间,不理在场诸位面上的诧异,只牵起蔺浅的柔荑,抬脚便走!
  “端王爷且慢,太和殿上如今都是各国来使,皆为男子,你真的打算将蔺小姐至于那种场面!”哪里会想到这男人竟然这般不在乎众人眼光,大刺刺的拉着人就打算跑,甚至丝毫不顾及夜染汐的脸面!
  段还念脚步停顿一下,看了眼身边的蔺浅,眉头轻皱,不知想到什么,竟然一个转身,嘴里还道:“说的极是,既然如此,我便陪着她在这待一会。想来朝贺宴很快便会开始,到时我们再去,也不用顾忌许多了!”
  蔺浅面带疑惑的瞅了眼段还念,虽不解他为何如此,但如今人多眼杂,她却是不好多问,只能压下心中疑惑,留待过后再问。
  蔺浅至京城已有半月,加上路上行走半月,已经有一月未见李欣然,乍一见到面前那风姿绰约的女子,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犹记得离开江南城的前一晚,这人曾厚颜无耻的到她府上幸灾乐祸!
  “一月未见,别来无恙!”李欣然刻意忽略一旁阴冷的目光,只面带浅笑,故作淡然的朝着蔺浅打招呼。
  蔺浅倒没想到李欣然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与自己打招呼,她心中疑惑,这女人究竟是怎样说服自己,脸不红气不喘的与自己故作熟稔的!“一月未见,李小姐还好?”
  李欣然点头,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旁边正阴沉着脸的段还念,强颜欢笑道:“看你此时这番幸福模样,定是如愿以偿了,蔺浅真是好福气!只是,你离开江南城一月,应该没听说过赵薇晴的事情吧!”
  蔺浅没想到,李欣然竟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赵薇晴,又见她面上多有嘲讽,心中更是不解,她与赵薇晴不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盟友吗,想想这两人曾经联手对付自己时的和谐,只觉得人心难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用不着这般阴阳怪气的!”
  李欣然的嘴角有一瞬间的晃动,只是到底是碍于段还念的身份,没敢与蔺浅呛声,因为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蔺浅在段还念心中的地位!是以,连都不敢挑战权威的人,她一个小小的侯府嫡女,更不敢以卵击石!是以,只强颜欢笑,回了句:“赵薇晴与林同合离了!”
  “什么?”蔺浅瞪大双眸,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赵薇晴那样看中脸面的女人,怎么会与林家大公子合离呢!
  “是啊,谁能想到,那样温柔似水的弱女子,竟然有这等心性,不顾世人唾弃,坚持己见,与林同合离了!”李欣然说话间,嘴角多有不屑,似是很为赵薇晴所不耻!
  蔺浅不知道李欣然为何要与自己说这种话,只是心中猜想,大概是看不得自己志得意满的模样,特意将赵薇晴这悲惨的婚姻说出来,怕是存着让她对赵薇晴产生愧疚的心思吧!只是,蔺浅从不会为当日的做法后悔,只要一想到赵薇晴当日的残忍,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同情赵薇晴今日的遭遇!“李小姐,闲谈不论他人是非,同为女子,何必落井下石呢!今日一看,李小姐似是对落井下石这种事情,乐此不疲!无论是当日的蔺浅,还是今日的赵薇晴,你好像都喜欢幸灾乐祸!那不妨看看,到底谁的结局更加悲惨!”
  李欣然以为蔺浅该多少估计淑妃的面子,不会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显然是她想错了,蔺浅是谁,何曾怕过,又何曾委曲求全过!更何况,眼下她也不是单枪匹马,身旁还有段还念守护呢!“呵呵,你倒是看的开,倒是大度,想起当日赵薇晴的做法,难不成不会恨不会怨吗?毕竟给你下了那样无耻的药,毕竟是想毁了你清白的人!”
  “欣然,莫要再说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且蔺浅并未受到伤害,此时再说,已无半分意义了!”
  蔺浅朝着说话的那人看去,待看清来人,微微颔首,嘴里还道:“多日不见,可好?”
  闫雪微笑以对,忙回了句:“还好,都是同窗,莫要太过在意!”
  李欣然冷笑着看了闫雪一眼,只心中明白,今日的蔺浅已经不再是当初江南城那个小小的掌柜了!莫说是她,即便是,也是不能轻易动她的!是以,只冲着闫雪道:“大树底下好乘凉,闫姐姐到底是识时务的聪明人!”
  闫雪面上一愣,只摇头苦笑,眼前的这人似是已经魔怔了,一心惦记着要伤害别人,却未发现到头来受伤的只有自己罢了!今日,她这是枉做好人了!“欣然,你一定要这样伤人伤己吗?”
  “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吗?”
  蔺浅看着一脸无奈的闫雪,冲着她善意一笑,其中所蕴含的深意,许是只能她们两人明白!那种失去挚友的心伤,旁人是体会不到的!
  闫雪看着转身离去的李欣然,朝着蔺浅歉然一笑,叹了口气,颇感无奈道:“她这执念,倒不知是为了什么?说起来,你二人并无什么深仇大恨才是!”
  要说这一点也是蔺浅一直以来都想不通的地方,打从第一次在江南书院的碰面,李欣然对她似是就充满敌意,以至于后来,引发出这么多矛盾,究竟是为何呢?
  “嗯,有些事情,真的是无理可论!时至今日,我也未能明白,到底为何与她结下这等深仇大恨!”
  “今日,与我们同来的还有欧阳家大公子和十一公子,蔺浅大抵也是许久未见旧识了,待会想必能见到的!”
  “哦!先生与十一也来了,想来也是,即是圣上派人亲选的,先生这等大才的人,定是会来的,只没想到,十一竟也在列!”蔺浅说到这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正投射在自己身上,循着那目光望去,便看到段还念正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自己!一时间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只冲着他扮了个鬼脸,便转过身,继续与闫雪闲话。
  饶是闫雪早已知道蔺浅的性子,但乍一见到她与端王爷这般相处,也免不了受到惊吓!触及端王爷那柔情似水的宠溺眼神,不知为何闫雪竟有些羡慕蔺浅了!倒不是因着端王爷的身份,只是觉得在这妻妾成群的时代,竟然还有这般相知相守的感情,实属不易!对于一般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是身份尊贵的端王爷了!
  蔺浅与闫雪又谈论了几句,便各自回了座。要说也是奇怪,上座的有皇后和一众贵妃,四周亦坐着各国女来使!但都仿似没看到李欣然与蔺浅之间的剑拔弩张,只自顾自的品茗吃酒。

☆、第九十六章

  到底是没等多久,便有人前来通传,朝贺宴即将开始,请与端王爷,带着一众女宾前去太和殿!
  蔺浅有些咂舌的看着浩浩汤汤的一群人,特别是触及皇后那极尽奢华的排场,只摇了摇头,暗暗感叹。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才到了太和殿。蔺浅隐于段还念身后,悄悄抬头去看那坐上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男人,只觉得一股迫人的气势,迎面而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了,都起身吧,今日是三年一度的朝贺宴,不必拘谨,入座吧!”
  段还念不顾座上那人审视的目光,固执的拉着蔺浅,方方的坐了下来。蔺浅又不是傻得,如何感觉不到四周那些打量的眼光,只是既是段还念这般不在乎,她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只安安分分的守在段还念的身边,目光平视,不怯任何人。
  自城门一别,苏痕已有几日未见蔺浅,今日乍一见到盛装出席的女子,只觉得那明媚的女子,晃花了自己的眼睛。又见段还念这般呵护她,心中泛起一股酸涩,只又突然想起什么,嘴角轻扯起一抹意得志满的笑容。
  似是感觉到那抹炙热的视线,蔺浅皱眉环视四周,恰好对上苏痕那灼灼的视线,不知为何,心下竟突地升起一股不安来。冲着苏痕点头示意,便低下头,再不去看任何人。
  宴会是由一曲《霓裳羽衣舞》开始的,曼妙的舞姬,动人的歌曲,美酒佳酿,看似和谐平静的宴会,究竟隐藏多少刀光剑影,怕是只有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能知道吧!
  一曲舞罢,苏痕在众人的注视下起身,缓缓走至大殿中心,朝着皇帝行了跪拜之礼,才开口道:“方才那曲霓裳羽衣舞,果真是精彩绝伦,无论是舞姬们的舞技还是乐师们的弹奏,都让人叹为观止。只美中不足的是,太过平淡,让人有些意兴阑珊!”
  座上那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人闻言,并未立刻搭话,只慢条斯理的喝了口酒,放下手中酒盏,才慵懒的开口道:“是吗?你这般说,怕是早有准备吧!”
  苏痕淡笑以对,并未有丝毫被人拆穿的窘迫,只继续道:“皇上睿智,苏痕这次来,确实是准备了一曲舞蹈!”
  段逸修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紧挨着苏痕座位,脸色几近透明,仿似精美瓷器一般端坐着的女子,面上浮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只漫不经心道:“哦,既然如此,那不如让众人见识见识东临国不同凡响的舞姬好了!”
  段逸修这话刚落,本就神经绷紧的苏鸢,脸色惨白,娇躯一颤,似是被段逸修口中的‘舞姬’二字,刺痛了心!苏痕也没料到段逸修会说这话,下意识的看了眼坐上的苏鸢,心下终还是无法置之不理,只开口道:“皇上怕是误会了,我东临国最重修身养性,多少名门望族都已识乐善舞为傲!而今日朝贺宴,为表敬意,献舞的也非一般女子,而是我东临国公主苏鸢!”
  “公主苏鸢?倒是个好听的名字,朕方才唐突了!”段逸修自不可能不知道今日东临国献舞的是谁,方才说那话,不过是故意为之罢了!只是,到底是不好撕破脸皮,不痛不痒的一句话,便算作给他们的台阶吧!
  “皇上言重了!”苏痕面上并无半点不喜,只转身看了眼面色惨白的苏鸢,点头示意!
  苏鸢长舒了口气,努力安慰自己,座上的那人是这世上最为聛睨一切的男子,自己无力与其抗衡,便顺从吧!如若不然,还会使得她的太子哥哥遭受连累!不过一句不痛不痒,来此陌生人的侮辱,自己又何必在意!
  苏痕着人将早已备好的瑶琴拿了上来,退居一旁,席地而坐,丝毫不在乎众人诧异的目光。
  待苏鸢上场,准备就绪。这才闭上双眼,似乎正在寻找什么。过了良久,终于伸出了纤纤十指,拔下了轻柔而有力的第一指。琴开始共鸣,发出阵阵悦耳之音。其琴声忽而如潺潺小溪,静静地淌过原野。忽而如高山流水,叮叮当当奔流不息。忽而如静夜里小虫儿哝哝,忽而如悠林里小鸟儿窃窃私语。忽而如小河激流勇进,忽而如江水滔滔,忽而静如大海,忽而如波涛汹涌,忽而如万马奔腾,忽而如江河止水,忽而如鹤翔于浅滩,忽而如鹰击长空忽而如凤舞于九天……。其音空旷,其音悠远,其音绵绵,不绝于耳。
  而在苏痕琴音响起的瞬间,苏鸢便随之舞动。云袖轻摆招蝶舞,纤腰慢拧飘丝绦。随着音乐舞动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飞舞,似是一片落叶空中摇曳,似是丛中的一束花,随着风的节奏扭动腰肢,绽放自己的光彩,甜甜的笑容始终荡漾在小脸上,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风姿万千,妩媚动人的旋转着,连裙摆都荡漾成一朵风中芙蕖。那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美得让人疑是嫦娥仙子。曲末似转身射燕的动作,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一曲结束,站起身来微喘,用手拂过耳边的发丝。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那少女美目流盼,在场每一人均心跳不已。
  “啪啪啪”的掌声响起,众人这才惊醒,一时间称赞声不绝于耳。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倒真是惊艳四座,怪道苏痕太子看不上我南越朝的舞姿了!”段逸修看着殿中那因为刚刚舞罢而脸颊泛红的女子,眸子里透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
  苏鸢又岂会不知那眸子里的深意,只是她此行目的本就是为太子哥哥,尽一份心力,又怎么会计较段逸修目光中的戏谑!
  “皇上妙赞了,苏鸢愧不敢当!”苏鸢目光清冷,嘴角那抹刻意温柔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许不自然!
  段逸修没再开口,只自顾自的端起手边的酒盏,轻抿一口佳酿。
  苏痕见状,眸子不由得浮上一抹失望之色,只是不好再说,“苏痕先行退下了!”
  东临国这曲舞蹈,无疑是此次朝贺宴真正的开场!苏痕携着苏鸢刚一褪下,位于苏痕左手边的娜雅公主便率先起身,声音软甜道:“皇上,娜雅素闻南越朝幅员辽阔,人才济济,特恳求父皇让我前来见识见识,方才已然见识过南越朝的舞乐,确实是扣人心弦。只素闻南越朝重文轻武,随随便便一个蒙童稚子都能出口成章,更有甚者,女子也都博学多才。今日,娜雅不自量力一番,想与人切磋切磋!”
  段逸修身为一国之君,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本事,更何况不过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女子的挑衅,是以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淡淡道:“娜雅公主这话倒是不假,我南越朝确实是人才济济,即是你想与人切磋,那便着人与你玩玩就是!”段逸修说到这,目光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蔺浅身上,嘴角浮上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饶有兴味道:“听说蔺浅小姐与娜雅公主是旧识,又都是身负大才的女子,那由蔺浅小姐来陪娜雅公主玩一玩,最合适不过了!”
  要说段逸修与段还念还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瞧瞧这两人说话的模样就知道,一样的腹黑,一样的不讨喜!
  蔺浅打从段逸修看过来时,心中就已经开始不安了,果不其然,这个劳什子皇帝,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啊!让自己应战,他就不怕自己把南越朝威严扫地!还是就等着这个机会,好治自己的罪!
  “皇上,此举不妥!蔺浅才疏学浅,统共不过入院学习了半年的时间,哪里抵得过娜雅公主十几年的学习!若是让蔺浅应战,岂不是求输吗?”蔺浅丝毫不在乎众人诧异的目光,只身躯挺直,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明。触及段逸修那晦暗不明的眼神,暗暗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朝着段还念看去,有些后悔逞这口舌之快!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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