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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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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总是世事难料,家里出了事之后,不知谁大嘴,传到了隔壁村,老秀才很快回绝了泽浩,让他不用再去他家读书。泽浩当时一声不吭地站在大堂,手中紧紧地拿着一本书,不闹也不哭,反倒是许氏又吵又闹的,为自己的儿子不值。
    家中长辈见他如此模样,哪个不心疼,哪个不替他叫屈,最后,只要是好东西,肯定是先紧着他,也不让干重活。
    惠娘真想为这堂兄喝彩,这么个做法,实在是高,又吵又闹的,倒把别人的同情心给吵吵没了。惠娘能断定这个堂兄应该就是前世的腹黑了,是真真实实的腹黑。
    蔡老头和自己的两个儿子饮着酒,本是脸上带着笑的,半晌的功夫,就开始忧伤起来,放下了碗,看了老大、老二还有小姑姑一眼,叹了口气,“哎……老三没在,大闺女也没回来,这个家总是少了人……”
    蔡老头说得伤感,惹得陈氏抹了把眼泪,她也念着自己的小儿子,若不是当年穷得连一粒米都没有,老三也不用出门给大户人家做工去,就为了省下一口饭。现如今也不知去了哪儿,头两年断断续续有消息传回来,最近一年却是半分消息也没了。
    蔡友仁听到自己的爹提起了大姐,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当时他拿了一小袋子米回了家,也没跟陈氏多讲她的事,只说她家里也困难,实在是没多余的米来帮助自己家了。
    陈氏看着蔡友仁的表情,也能猜出一二来,自己闺女的性子她当然清楚,像极了她婆婆。大闺女从小就待在自己婆婆身边,跟她婆婆学了个十成十,小气吝啬,舍不得花钱,又老想着占别人便宜。可毕竟是自己闺女,要教回性子也来不及了,只能每日叮嘱几番,让她收收性子,接着便是坐上了花轿,风风光光地出嫁了。
    “老当家的,你也别太在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今日你能平平安安回到家来,已经是老天厚待我们老蔡家了……”
    “是啊,祖父,您回来了,三叔就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团团圆圆,和和美美的。”惠娘瞧着气氛有些伤感,大人们都搁下了筷子,连着他们这群半大孩子也迫不得已放下了筷子,只能说些讨喜的话,让这氛围再热闹起来。
    果然听了这话,大家伙脸上又有了喜气,拿起了筷子,直说,“惠娘说的是这个理,我们一家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惠娘瞧着许氏拿着筷子拼命地往泽浩碗里夹菜,瞧着只是菜,但是菜里包着肉,这个夹菜倒是显得有些水平。只是夹给巧娘的就真的只是菜了。
    惠娘暗地“嗤”了一下,这许氏一边见不得巧娘长得小,一边又舍不得给她吃肉长身体。
    李氏推推她的手,轻声说,“看着做什么,快吃饭,什么时候有了看人家吃饭的怪癖了。”
    惠娘嘟嘟嘴,低头扒饭。泽文年纪小,才五岁,一口的奶牙,吃肉倒是也不含糊,只是性格有些懦,一桌子的长辈,倒是伸不出手再去夹肉。
    惠娘看着心疼,一下子夹了两块到泽文的碗上。
    许氏一看,顿时不得劲了,朝着惠娘一记白眼,开始酸她,“我说惠娘和泽文怎么长得这么壮呢,敢情是人家吃一块,你们吃两块的,还尽拣好的吃,倒是会挑。”
    惠娘没睬她,这饭桌上挑事,不是没吃饱就撑着了吗?果然,陈氏剜了一眼大伯母许氏,“吃饭就吃饭,你整天闹腾什么,自己侄子侄女多吃块肉,你也惦记着,伯娘没个伯娘的样。”
    许氏张着嘴,还想再说,大伯父扯了她的袖子,让她闭嘴,许氏看了一眼自己的相公,脸色不好看,就立时住了嘴,低头吃饭。
    吃完饭,惠娘和巧娘忙着收桌子,蔡老头和陈氏回了卧房说些话,小姑姑带着马芳芳急匆匆地回了家。其余的就赶紧去了田地,这地还没翻好,一些人家已经沃肥,浸泡好种子了,这时间还是有些紧,得赶紧着把事做完。
    “巧娘,你在饭桌上怎么一点也不吃肉的?”惠娘洗着碗,皱着眉问。
    这饭桌上,吃肉最多的,肯定是泽浩,惠娘估摸着肯定是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他就是这么不声不响地把好处占尽了,还让人没法说出恨来。
    只是可惜了巧娘这么一个好姑娘,可能是见着自己一家吃了不少肉,愣是没吃一块。菜都是她烧的,她是一点便宜也没占。惠娘真怀疑这巧娘是不是许氏捡来的,性格与她差得也太远了些。
    “我不怎么喜欢吃肉,看着你们吃就好。”巧娘帮着把碗一只只擦干净放回碗橱里。
    惠娘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巧娘瘦小的身影,有些恨起大伯母来。
    收拾完灶间,惠娘伸了个懒腰,搬了张小凳子,坐在门口看着泽文在逗着小鸡玩,一派悠然自得。
    幸得大旱没有持续下去,只一年,天气便恢复了正常,老蔡家才有机会恢复元气,这倒是真要谢谢老天爷。
    惠娘刚微眯着眼睛,打算倚着门小憩一下,就见泽浩从外面回来了。泽文站在篱笆旁,手里捧着一只小鸡,唤了声,“堂兄,你回来了?”
    泽浩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他,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阖了门。
    巧娘听见声响,拿着绣绷子就出来了,“可是我哥哥回来了?”
    惠娘点点头,站起身,把小凳子放回了原处,又拿了个篮子,准备去山里采些蘑菇。
    泽文见她的样子,是要进山,立刻不玩小鸡了,走过来便拉着惠娘的袖子,“姐,你可是要去山里,带上我,在家真是无趣。”
    惠娘挎了篮子,又牵起泽文的手,对着巧娘说道,“巧娘,我去山里采些蘑菇来,晚上给祖父做些下酒菜。”
    巧娘也不拦着,只道,“路上小心些,早些回来。”
    自从巧娘的弟弟在林中失足摔死之后,巧娘是再也不敢进山了,倒是惠娘跑得勤快,时不时地采些蘑菇、木耳,换换家里的口味,晒干了,还能卖些钱贴补家用。

正文、5采蘑菇

“姐,上次我看到金财叔叔从林子里抓了一只好肥的野兔,咱们能否也抓一只?”泽文迈着小腿,努力跟上惠娘的脚步。
    惠娘摇摇头,这抓野兔对于她而言有些难度,“泽文,你要想吃野兔肉,等农闲的时候,让咱爹去林子里做个陷阱,抓只野兔给你解馋。”
    泽文听了此话,立刻点点头。
    此时林子里正是春意盎然,随处可见的绿,令人不由得心情舒畅,泽文也是撒欢地瞎跑。
    “姐!快来!这有好大一朵大蘑菇!”
    惠娘听了他的话,笑着走到了他的旁边,果然是一朵好大的马粪包,旁边长着略小的。惠娘小心翼翼地采了放进自己的篮子里。庆幸着,正是春耕,妇人们还没一呼啦地上山采山珍,倒让她捡了便宜。
    许是因为春日,蘑菇比冬天好采,不多会儿竟是有了半篮子,掂了一下,不是很重,不占什么分量,于是惠娘又往深处走了一段。
    正走着,隐隐约约似是有念诗的声音传来。
    泽文似是也听到了,“姐,林子里还有别人。”
    惠娘点点头,也不理这声音,教着泽文如何辨认有毒还是无毒的蘑菇。
    “姑……姑娘,请问这下山的路是通向何方?”
    惠娘听到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循了声音望去,只见一身着青衫的少年,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作着揖,见惠娘望过来,赤红了脸,一副唇红齿白的小少爷模样。
    惠娘今年虽然才十二岁,却是有了少女的身段,肤色又随了李氏,白白地看着招眼。
    惠娘也不管这少年怎么突然地脸红,指着刚才上来的路,回道,“这条道是去陈家村的。”说完也不理这少年,又低下头摆弄着蘑菇。
    一会儿之后,“沙沙”声响起,由近及远,最后消失了。
    惠娘采完蘑菇,却见着泽文心不在焉的模样,有些担心了,“泽文,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泽文摇摇头,“姐,刚才的那个人一直盯着你看,真是讨厌。”
    惠娘站起身,笑他,“泽文倒是心细得很,你一直盯着他看,可看出些什么了?”
    “他的鞋子真好看。”
    惠娘看了泽文的脚,一双破布鞋,脚趾头又已破了一个洞,泽文最近两年也是长得快,鞋子的脚趾总是会破出一个洞。
    惠娘一时间有些心酸,却也没有办法,安慰着泽文,“等过些时候,姐肯定给你做双新的,现在这双再补补。”
    泽文乖巧地点头,惠娘越发地心酸,牵起他的手,慢慢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见巧娘坐在大门口拿着绣绷子正专心致志地绣着,听到声响,抬起了头。见是惠娘牵着泽文回了家,立刻放下了绣绷子,迎了上去。
    “惠娘,你这次上山采得倒是多。”巧娘看着满满一篮子的蘑菇,脸上溢满了笑。
    惠娘也觉得今天运气的确是好,打算最近几日都去山上多采些蘑菇,晒干了,趁着集场,去镇上卖。
    放下了篮子,惠娘也顾不得擦汗,去灶间的水缸里打了一盆子水端到院子里,见泽文又抱着小鸡绕到房子后头玩。
    巧娘帮着把蘑菇一呼噜地倒进了木盆子里。
    “祖父祖母去田里了?”惠娘仔细把蘑菇根部的泥洗掉,又见着正厢房里安静地很,便问了巧娘。
    巧娘点点头,“你刚出去,祖父和祖母便也出去了。祖父刚回来却是放心不下田的,让他今日休息,他非要跟着一道去。还直说自己是做活的命,哪天不做了,他心里难受的慌。”
    惠娘笑着附和,虽然以前没见着祖父的面,但是见着了,这老头一脸的朴实,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前世的外公,直觉就和这蔡老头亲近。
    “惠娘,你可还记得,芸娘小时候的脾气可倔了,有一次看见隔壁二叔公家的孙子在吃甘蔗,她也吵着要吃。祖母和二婶都是不理她的,楞她在院里撒泼,后来祖父听她说要吃甘蔗,傍晚从田里回来,肩膀上就扛着一根甘蔗呢,当时可把我们这些孩子乐得。祖父是最疼我们这些孩子的。”
    惠娘听着巧娘的话,越发觉得这蔡老头是一个宠孩子的,这么心善的,还被无故被冤枉,真心为他叫屈了。
    正洗着呢,隔壁张家婶子挎着一个空篮子来串门。
    “哟,采这么多蘑菇呢!你们两个小人倒是会做事。”
    惠娘瞧了一眼,这张家婶子眼睛死命盯着洗好放在竹匾上的蘑菇,都放光了,“张婶子,做什么去,都申时了,还下地去啊?”
    听了这话,张家婶子有些讪讪的,收回了目光,放下了篮子,跟着蹲下来,也假意帮着洗着。
    惠娘瞧着她的这幅模样,真想狠狠地唾她一口,也后悔怎么当时就不在灶间洗了呢,现在被这个顺手牵羊的看见了,肯定是要被顺去一些的了。
    果不其然,一会儿之后,这张家婶子没洗几个就拿着手里的蘑菇不肯放进竹匾了,“惠娘啊,你看这蘑菇长得多水灵,要是直接窜个汤,肯定鲜得很。”
    惠娘白了她一眼,没理她。张家婶子把手里的蘑菇往自己的篮子里一放,“巧娘,我就拿这几个给你张叔窜汤喝,舍得的吧?”说完,站起来,拎着篮子就往院外走。
    惠娘想站起来刺她那么几句,巧娘扯了她的袖子,“让她拿去吧,家里有时候还要张叔帮忙呢。”
    惠娘只好住了嘴。张婶子身量比自己的大伯母许氏还小,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只能在家种种菜,做些细致活,平时就喜欢顺个别家的东西,倒也不是那种喜欢撒泼耍赖的人。可惠娘就是见不惯张婶子隔三差五地见着她家好东西就来顺个一两样。要说这张叔,在家是做主的,可脾气不好,没事爱喝个小酒打打张婶子,做事也不是肯下死功夫的,有些偷奸耍滑,但是心倒是热,别人来叫帮个忙,只要有酒喝,肯定帮。
    “张婶,你篮子里怎么有大蘑菇?你也上山采蘑菇去啦?”泽文抱着小鸡从后头绕了一圈回到了院子,远远就瞧见了隔壁的张家婶子。
    张家婶子没给好脸,“你个小滑头,自己玩去。”拎着自己的篮子就噌噌地几步回了家,就怕泽文像上次那样,敞开了喉咙哭,说她抢了他的东西,害得她被左邻右舍地说道一番,回去还被自己当家的打了一顿。
    见到张家婶子这幅模样,惠娘不自禁地笑了,又拿了一些洗干净的蘑菇放进篮子,让泽文给陈二叔家送去。
    泽文放下了吃饱的小鸡,提着篮子沿着小道朝陈二叔家走去。
    目送着泽文一蹦一跳地慢慢走远,惠娘觉得这孩子越乖巧,越让人心疼,想起自己前世的孩子,越发地想对他好。
    “听祖母说,泽文跟二叔小时候像是一个模样印出来的。”巧娘看着惠娘的眼神开口道。
    惠娘笑着点点头。
    巧娘又接着说道,“泽文其实跟泽峰小时候也是那般的像,如果泽峰现在还活着……”
    话未说完,巧娘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惠娘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地理着竹匾上的蘑菇,这个家只是与泽峰无缘罢了。

正文、6有客来

刚拾掇好晚饭,泽浩蓦地出现在了院子里,还把鸡往鸡窝赶。惠娘端着一盆菜,见了他动作,回过味来了,鄙视了他一番,接着去灶间端菜。菜上桌没多久,蔡老头带着一家人回来了,农活虽说辛苦,但今儿个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惠娘赶紧地帮他们把农具放进后屋。刚坐下,正要吃饭,陈二叔和陈栋梁结伴来了,手里还拿着两坛子酒、两只猪耳朵和两条猪尾。
    蔡老头满面笑容地迎了过去,“华平、栋梁,来!快坐!”
    陈氏接过两人带来的东西,招呼着赶紧入座,“他叔,栋梁,你俩人来了就成,怎么还带东西呢?”
    “蔡叔,我俩今天可要跟你和友根、友仁兄弟好好喝几杯。”
    这有客一来,许氏拉着巧娘,李氏拉着惠娘进了灶间。泽文一看自己的娘和姐进了灶间,也一骨碌地从凳子上滑了下来。
    瞧着泽文腼腆的小样子,蔡老头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
    灶间,陈氏亲自下厨,让许氏拿了晒干的花生米,放了油,在铁锅里“哗啦哗啦”地炒着。
    许氏切着猪耳朵,切了一个,另一个想放起来,陈氏瞪了她一眼,夺过了刀,“你去炒花生,梅英你来切。”
    李氏从灶膛里站出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接过了刀。
    许氏翻着白眼,恨恨地挥着大胳膊发了狠劲地炒着花生。惠娘见了她的样子;半笑着道,“大伯娘,这锅可要被你炒破了。”
    见着许氏张着嘴要把火撒在惠娘的身上,李氏赶紧推推她的胳膊,让她把猪耳朵端出去。
    惠娘也知道这会儿要真把许氏惹着了,真是没吃饱就撑着了,赶紧顺着李氏的意思,乖巧地把猪耳朵端出去。
    饭桌上,几个男人正喝得起兴,“蔡叔,你这次回来了,可得找陈三家好好说道说道,当初怎么就冤了你。”
    蔡老头叹了一口气,饮了一大杯酒,“哎……算啦,家里禁不起这折腾了……”
    “爹!这可不行,咱们家泽浩以后是要考秀才的,要是咱不把这事查清楚,咱泽浩可就没出路了!”许氏端着猪尾巴和花生上了桌,听到蔡老头想不了了之,吃了这个冤枉亏,立刻皱紧了眉,一脸的不满。
    蔡老头一听这话,顿时面色凝重了,看向对面的泽浩,又看看下首的老大,“这事跟泽浩考秀才有关系?”
    泽浩垂着头不说话,看不清晰表情,但是其委屈的姿态可是一览无余。
    “爹!咋没有关系!你自打被定了案之后,教咱泽浩的先生听到了风声,当即就跟咱泽浩说,他不能参加童试了!人家可说了,叫什么,祖父服过役的不能参加童试。”许氏赶紧地补上几句。
    泽浩抬起头,一双眼睛已经红了,“祖父,是祖上有作奸犯科之人不可参加童子试。”
    蔡老头一听这话,“啪!”的一声猛地放下了筷子,惊了众人一跳。
    “蔡叔,这事咱们必须得好好思量,咱们年级大了,也就这样了,可孩子还小,有个出息的,荫及祖上,咱们不能挡着他们的前途。”陈二叔早些年在外头跑,见得世面多,知道的就比一般人多些,所以蔡老头回来之后,就劝着蔡老头去翻案。
    许氏连连点头,一双眼睛期盼地很,“是啊,孩子他爹,你也说句话!”
    大伯听了这话,也不默着了,“爹,陈二哥说的是这个理,泽浩这孩子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一个读书郎,蓦地做了田舍翁,这孩子也没说半句不是,他越不说,做爹的看着心里难受。所以,爹,咱还是把这冤给洗了。”
    陈栋梁也立刻说道,“蔡叔,只要你应了,晚上我就去问问我爹,这事还能不能再翻出来重审。”
    蔡老头听了这么些话,思虑了一会儿,“栋梁,那就劳烦里长了。”
    “那有什么,来,蔡叔,喝酒!”
    饭桌上又恢复了热闹,许氏瞅着泽浩的事又有了希望,转身回灶间打算这次大方一回,再炒个蘑菇!见着惠娘杵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呆呆地不动弹,脸又拉了下来,扯着她一起往灶间走。
    “长这么壮实还盯着猪耳朵不放,真是没规矩!”许氏故意当着李氏的面训了一下惠娘。
    李氏的脸一红,又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低着头把盛好的粥放惠娘手里。
    惠娘听着前面的谈话,就开始想着怎么让泽文也去私塾启蒙。这猛地被许氏一训,回了神,喝了一大口粥咽下去,慢慢悠悠地开口,“堂兄倒是有规矩,跟着长辈坐一起喝酒吃肉的,真真让人羡慕得紧。”
    许氏一听这话,又在惠娘面前没寻得好,顿时有些愤愤,一时间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只要考上了秀才,看惠娘这小蹄子敢不敢这么横。
    想到这儿,许氏觉得自己已经是秀才娘了,立即用不屑的眼神斜睨了一眼惠娘,让巧娘炒盘蘑菇,自己则端着一碗粥,夹了两筷子菜,坐到灶膛的小凳子上,一边看着火,一边美美地吃了起来。
    惠娘正喝着粥,泽文端着碗走过来,夹着几片猪耳朵就放进她的碗里。惠娘吓了一跳,“娘留的?”
    泽文摇摇头,“是祖母,她让娘留了一小碗,堂姐吃了两片就不吃了,让我和姐姐吃。”
    惠娘拍拍他的头,也留了两片,其余的放回泽文的碗里,凑在他耳边道,“去给祖母和娘吃一点。”
    泽文乖巧地点头,又回了用小方凳做成的临时小桌。
    过了一会儿,泽文又走了回来,撅着嘴,“姐姐,祖母和娘都不吃。”
    惠娘刚想都让泽文自己都吃,许氏端着碗,走过来往这边一站,直盯盯地瞅着泽文的碗,然后发现了泽文碗里的猪耳朵,立刻就开始咕叨,“哟,泽文倒是吃得好,这么多猪耳朵哪,怎么就知道给自己亲姐吃,不给我家巧娘吃啊,巧娘可是你堂姐啊。”
    泽文仰着小脸,稚声稚气地道,“堂姐说她不要吃,要给泽文和姐姐吃。”
    “是啊,娘,让泽文吃吧。”许氏听到巧娘的话,刚到嘴边的话就这么活生生被憋回去了,立刻把筷子挪到了左手,空着右手,跟点穴似的点着巧娘的头。
    泽文看着许氏的动作,夹了一片猪耳朵,半吸半嚼着。许氏猛然一回头,泽文吓了一条,“跐溜”一声全部吸到了嘴里。
    许氏白了他一眼,伸着筷子就在泽文碗里捞了一筷子猪耳朵放进自己碗里,又回到灶膛坐着。
    惠娘见着许氏这么大把年纪还跟小孩抢着吃食,“嗤”了一声,猛喝了一口粥。

正文、7煮鸟蛋

第二日天蒙蒙亮,惠娘起了床,见巧娘已经舀了水在洗米。
    惠娘打了个呵欠,也打了点水洗脸。
    “巧娘,你起得真是早。”
    巧娘腼腆一笑,“惠娘,你再去睡会儿,还早呢。待会祖父祖母,爹和二叔要去做活,我得早些做好早饭。”
    惠娘起来了也没打算再睡,每日晚上也没什么事,天一黑除了睡觉,便不知道做些什么了,巧娘和自己的娘还能做些女红,她是只会简单的缝缝补补,刺绣,她可学不来。
    早饭煮了粥,惠娘加了一些前天挑回来的荠菜进去,荠菜新长出来的,嫩得很,又把昨日剩下的一些猪肉加了进去,把粥熬得浓稠,直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
    巧娘闻了味道,也禁不住咽了口水,“惠娘,你说这荠菜平日里怎么炒都炒不出味儿来,放进这粥里,又加些荤的,倒是诱人的很。”
    “是啊,用荠菜做的咸饭也是好吃地很呢,等下一次我再去挑些回来,做一次咸饭吃。”
    正说着,李氏边整着衣衫边进了灶间,早先闻了早饭的香味,还以为是许氏起早做了早饭,进来这么一看才发现是惠娘和巧娘,倒是愣了一下,“你们两个小人真是勤快。惠娘今日不睡懒觉?还帮着巧娘做早饭。”
    “二婶,今儿个早饭不是我做的,是惠娘做的,我就打打下手。”
    李氏一听,心里舒坦,惠娘会做饭还是个勤快的,这要传出去,她脸上也是有光的。瞧了一眼惠娘,美滋滋地笑。
    惠娘打了一盆水递给李氏,“娘,把水端进祖父房里吧,我去叫泽文起来。”
    李氏接过了水,本想让惠娘别这么早叫泽文起来,可一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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