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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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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氏见李氏总是这幅爱理不理的模样,“嘁”了一声,也不再理她,转过头带着笑便和陈氏唠嗑,“娘,你说姨父怎么那么大方,啥好东西都舍得送人家。自己个儿就不吃了?”
    陈氏叹了一声,“他要是能多想些自己家里人,如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越过越苦。”
    许氏也跟着叹了一声,“是啊,可苦了姨母了。”
    陈氏的娘家以前在陈家村也算数得上,陈氏的爹在村子里说话也是有分量的,可偏偏没有儿子,只生了两个女儿,一个便是大女儿陈来娣,还有一个小女儿陈招娣。这没有儿子传宗接代可不是件小事,思虑了良久,陈氏的爹决定小女儿留家里头招婿,大女儿嫁出去。
    又考虑着,自己年纪大过世了无人帮衬自己小女儿,便不肯将大女儿嫁远,瞧着蔡得福虽是外村迁来的,可家里家境不错,人也是老实能干的,就让陈来娣嫁过去了。
    后来家里头起青砖瓦房,便叫了会砌墙的师傅。方辰良那会儿还是跟着师父学瓦匠活儿的愣头青,是什么世故也不懂,一顿能吃三碗饭,做活也舍得花力气,陈氏的爹一眼便瞧上了,觉得这小伙儿不错。旁敲侧击的问清了方辰良家里头的事。
    听他说自己家里头兄弟多,他爹娘无奈,只能将他送出来跟师父做学徒,没工钱拿,只盼能吃顿饱的,陈氏的爹便动了心思。
    某一日,陈氏的爹特意留了方辰良和他师父一道喝酒,委婉地提了自己的想法,问方辰良是否愿意做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一做,这可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方辰良自然知道这一点,当场就拒绝了。可方辰良的师父倒是替他留了心,让他回去跟自己爹娘商量商量,家里头都饭吃不饱,哪有闲钱给他娶媳妇。
    方辰良听了师父的话,觉得是这个理,回去便和自己的爹娘说了一下。方辰良的爹娘默了一会儿,瞧了泥垒的屋子,草做的屋顶,点了头,让他做上门女婿去。
    这下陈氏的爹便了了一桩心事,心里头一高兴,给了方辰良一家一贯铜钱,也不让他与自己家里断了关系。择了个好日子,方辰良便到了陈氏的娘家,住进了新盖的青砖大瓦房,做起了上门女婿。
    先初方辰良是好的,做事勤快,对陈氏的爹娘恭谨,对陈氏的妹妹陈招娣也不错,可后来不知怎的,脾气越来越古怪,花钱也大手大脚,对着陈招娣是三天两头发火。陈招娣性子跟陈来娣可不一样,性子软,耳根子更软。方辰良说几句好话,陈招娣便也不往心里头去了。
    陈招娣先后生了两个女儿,皆姓了陈,方辰良倒是无所谓的,最后生了一个宝贝儿子,也是姓陈,方辰良的脸色便不怎么好看了。
    陈氏的爹娘在世的时候,方辰良是不敢有动作的,可是自他们一过世,是立刻上了里长家里要给儿子改姓。里长是不应的,这哪个是外人,哪个是自己人,里长自然是清楚的。可架不住方辰良日日来闹,最后放下了狠话,若是陈招娣亲自来说要给儿子改姓,他不说二话,立即就改。
    过了几天,陈招娣还真就拉着几岁的儿子去了里长家里头,让里长把她儿子的姓改成方。这下里长不说话了,心里头是恨铁不成钢,也埋怨这老陈怎么没把大闺女留家里头,大闺女才是能当家作主的。
    为了这事儿,陈氏也和方辰良闹过好几次,方辰良的兄弟多,陈氏也不敢跟他们动手,见着自己的妹妹都乐意把自己孩子的姓改成方了,她这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还强出个什么头。
    虽然最后两家是闹了别扭好几年,可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姐妹,陈招娣闲的时候总是要来探探陈氏,陈氏心里的别扭才解开了一些,虽然对方辰良瞧着不顺眼,可毕竟事情已是这样了,日子还得照样过。
    陈氏炒完韭菜鸡蛋,院子里头便传来了热闹的声音,是陈华平、陈栋梁,还有蔡得财,并着陈晓容的丈夫王海邑。
    许氏听着声响,拍了拍身上的灰,便满含笑意地道,“娘,我出去迎迎他们。”
    陈氏本想着自己出去的,让许氏炒菜,见她这般说了,只能由着她去了。许氏的心思,陈氏也能猜出一二分来。
    这几个人皆不是空着手来的,要么带了酒,要么带了熟食。许氏提溜着菜,笑得是开心异常,“娘,栋梁真是个实诚的,拿了这么一大块猪腿肉呢。”
    陈氏觑了她一眼,“他帮了咱这么大忙,你怎么好意思收。”
    许氏丝毫不在意,“我可是推拒了,他不肯,非让咱收着呢。”
    陈氏瞧了一眼那猪肉斤两不少,收下实在是过意不去,“待会他走的时候,让他捎上,这可不能收。”
    许氏心下有些不舍,可见着自己的婆婆态度坚决,无奈应了。
    人齐了,陈氏赶紧端菜上桌,招呼着他们下桌。
    这人多,一张桌子瞧着还坐不下,陈氏想着,让泽浩别上桌了。可许氏不应,拉着泽浩就往大堂里推。众人见了泽浩站在大堂,忙招呼着,“泽浩,来,坐这儿,你以后可是秀才,也让我们沾沾喜气。”
    许氏听了这话,心里头美得不行,“栋梁,可承你吉言了,以后我家泽浩考上了秀才,定是不会忘了你们的恩的。”
    添了张凳子,泽浩也入座了,刚坐稳,隔壁的张大江端着一碗红烧的猫鱼来了。
    蔡老头打趣道,“大江来了啊,可是闻着酒味来的啊?”
    张大江“呵呵”一笑,“这哪能,我是给婶子赔罪来了,我家婆娘手贱得很,割了你家的菜,被我骂了一顿,婶子可不要见怪。”
    “你打她做什么?割就割了,又不值什么钱,她要割,跟你婶子说就成。”
    张大江听了他这话,附和着点头,只是眼睛盯着酒,站着不走了。蔡老头赶紧地让他入座,让陈氏再拿副碗筷来,张大江便也不客气了。
    饭桌上,蔡老头颇为兴奋,连带着蔡友根这次也话多了起来。
    “华平啊,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得财还没进衙门里头,那腿就软了,是我一路拖着进去的,瞧他那点出息,哈哈……”
    蔡得财抿了一口酒,憨憨地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样的场面,县老爷长啥样我都没敢瞧。”
    众人听了,均是哈哈一笑。
    “蔡叔,我听说陈三可是一路趴在牛车上回来的,屁股是开了花。”
    蔡老头哈哈一笑,“那可不,陈三那小子霉着呢,田天良也是个黑心的,临了反咬了一口陈三,说是陈三偷了他家的牛,然后嫁祸给了我老蔡家,陈三当时脸都黑了,你们可没见着陈三那会儿的胆子,那叫一个大啊,当场就跟田天良吵得个天翻地覆,把当时做的龌龊事是说了个一清二楚。田天良是不认也得认了,当场陈三就被打了二十个板子。田天良那个黑心的,被打了四十个板子!”
    “蔡叔可算是扬眉吐气一回了!”
    蔡老头听着心里舒坦,又干了一碗酒。
    灶间里,陈氏舀了一海碗鸡汤,放了好些鸡肉,递给了惠娘,“惠娘,你端去给隔壁的瞎婆子。”
    惠娘一听,朝陈氏望了一眼,陈氏的神色正常,没像说胡话。陈氏瞧着她不动,又说了一遍。
    惠娘这才相信这两家的疙瘩是要解开了。端着一碗鸡汤,惠娘打算从前院过去,陈氏却吩咐她走后院那个偏门。
    这个偏门打开便是二叔婆家的房子,走几步便到了,可自从两家闹僵以后,这个门便一直未打开过,惠娘从偏门过去,脚步也轻快起来。
    二叔婆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堂里头,似是在等二叔公回家,惠娘一瞬间颇为心酸。
    “二叔婆,吃晚饭了吗?”
    二叔婆听了声音,抬起头眯着眼睛瞧了一会儿,才道,“是惠娘来了啊?坐吧,家里头也没东西招待你。”
    “不用招待,我祖母让我给你送碗鸡汤来,你趁热吃吧。二叔公有的吃,不用给他留。”
    “你祖母让你送的?”
    “是啊,我祖母亲自盛的,挑地都是好咬的肉。”
    二叔婆听了此话,似是有泪下来了,用袖子擦了眼睛,“真是难为大嫂了。”
    惠娘见着这二叔婆又流泪了,心下有些着急起来,这眼睛都哭瞎了,怎么还不受教训,遇了事还是哭,“二叔婆,你可不能哭了,当心眼睛。家里头有些忙,我先回了,二叔婆以后要是没事,上我家玩,祖母在家有时也是无趣呢。”
    二叔婆应着,站起身送惠娘出了院子。
    回到灶间,见陈氏给泽文盛了饭,让李氏看着他吃饭。见到惠娘空着手回来了,便知隔壁的瞎婆子承了她的意,心里也松快了。
    瞧着许氏破天荒地没在灶间大口大口地吃饭,惠娘倒是有些疑惑,泽文道,“伯娘给堂姐送饭去了。”
    听了此话,惠娘一愣,许氏何时这般厚道了。

正文、21镇上(上)

一桌的男人也不知喝酒喝到了几时,惠娘带着泽文入睡之时,大堂里的高声谈话声仍不时地传入厢房。
    惠娘想着明日要早起去镇上,酝酿着睡意,努力忽略着外头的高谈阔论。
    第二日天微亮,惠娘便醒了,抹了把脸,又用水漱了口,便打算将昨日剩下的饭,熬上一锅粥。正生了火,李氏进了灶间。
    “惠娘,今日要去镇里?”
    惠娘添了一把柴,点头道,“是啊,娘,你把你和堂姐绣好的帕子、鞋面包起来,到时我一道拿去给王婆子,再带些活儿回来。”
    李氏回了屋子,一会儿的功夫便将自己和巧娘绣好的帕子、鞋面包好,拿了过来。
    “堂姐可好些了?”
    李氏将惠娘拉出了灶膛,又理了理她的衣裙,“瞧着她的脸色好了不少,看了大夫是比随意用些偏方好。我来烧早饭,你再去拾掇拾掇自己,卖了东西便早些回来,别贪玩。”
    惠娘听从了李氏的话,回了屋子仔细地梳了头,瞧着自己打扮妥当了,这才又出了屋子。
    李氏已是为她端了一碗粥,旁边是一小碟萝卜干。
    吃完早饭,惠娘背着竹篓,挎着半篮子鲜蘑菇,出了门朝村口走去。
    这去镇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脚步快地,像蔡友仁,一个多时辰便能一个来回,可惠娘人小,又提着重物,这走至镇上便要一个时辰。
    先前惠娘去镇里的时候,蔡友仁是要特意跟在一旁的,就是怕惠娘人小被人占了便宜去,可跟了几次才发现,惠娘这孩子心眼儿多着呢,他这个大人都自愧不如。
    到了村口,表姐王翠莲已是在等着了,戴着帷帽,上身着妃色的短襦,□则是妃色的罗裙,显出一副窈窕的身材。
    远远地见着惠娘过来,掀开了帘纱,“惠娘,你怎么带这么些东西,重不重?”
    惠娘摇摇头,又把篮子往胳膊上提了一把,“表姐,咱们走吧,这时辰瞧着不早了。”
    王翠莲手里只甩着一块绣了桃花的帕子,走得比惠娘轻快不少。
    王翠莲与巧娘同岁,穿戴却是比巧娘时兴了不少。因着喜欢去镇子上逛,便缠上了惠娘。
    惠娘胆子大,九岁便敢一个人背着一背篓的蘑菇独自一人去镇上,可王翠莲却是不敢,每逢集场必是要在村口等着惠娘一道去的。
    王翠莲一路上很是活泼,又因着她的妃色罗裙确是招眼,不少同去的小媳妇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跟她搭着讪。
    惠娘瞧着王翠莲被那群不知羞的小媳妇说得是臊红了脸,也不为她开脱,王翠莲什么都行,就是一张脸长得不行,像极了惠娘的表姑父王海邑。
    王海邑小眼睛大鼻子,一张国字脸,男人长成这幅模样也不是特别难看。可王翠莲不知怎的,遗传了王海邑个十成十。同样的国字脸,小眼睛、大鼻子,这副五官到了女人的身上便是丑了。
    也幸得王翠莲的肤色随了表姑陈晓容,不如一般乡下姑娘那般黝黑,倒是一白遮三丑。
    快进镇里,王翠莲放下了面纱,咋眼一望去,真是一幅妙龄俏佳人的模样。惠娘提着东西多,早已是气喘吁吁,跟王翠莲打了个招呼便直奔客来饭庄了。
    惠娘自来熟地去了客来饭庄的偏门,门正开着。惠娘思虑着是进还是不进,身后一道清脆的男声传来,“惠娘送山珍来了?”
    惠娘转过头去,瞧见正是这饭庄掌柜的侄子潘清辉,笑便从两颊晕开来,“潘大哥,今儿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我想着今儿是集场,你来得会早些。你怎么背上背了一个,手上还挎着一个?瞧着你弱,力气倒是不小。”潘清辉帮着惠娘把东西卸下来。
    惠娘活动了一下筋骨,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解脱了。
    “潘大哥,你快称称吧,老价钱算。”
    潘清辉也不急,拿了一杆称,和惠娘聊着,“惠娘,你上次集场怎么没来?”
    “家里头有事呢。也没顾上去林子里头采。”
    “嗯,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是,我能帮的一定帮。”
    惠娘笑而不语。
    惠娘第一次来镇上卖蘑菇,没有任何门道,和蔡友仁站了几个时辰,脚都酸得站不住,却是连三分之一都未卖出去,惠娘瞧着差不多仍是一篮子的蘑菇颇为丧气,价钱一降再降,仍是鲜有人问津。
    最后无法,只能收了摊回去。蔡友仁舍不得惠娘站了一日,却是滴水未尽,硬拉着惠娘去小吃摊上,花了一文钱买了个油饼给她。
    油饼摊正是在客来饭庄边上,潘清辉只二十出头,因着是掌柜侄子,便成了饭庄里采买的,从饭庄出来的时候,一眼便见到了惠娘脚旁一篮子的蘑菇,便直接询问了价钱,瞧着这蘑菇个大,惠娘说的价钱也公道,便要全买下来。
    惠娘一时欣喜异常,扯住了潘清辉的袖口,便不停地道谢。那会儿的惠娘才九岁,瘦弱不堪,如一棵晒干了没有水分的竹子,衣衫也是破旧,瞧着便不是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潘清辉当即便是嫌恶地撇开了她的手,惠娘满不在乎,能卖出去,赚了钱才是大事。
    拿着三十文铜钱,惠娘的喜悦是无法言喻的,蔡友仁见着这林子里随处可见的蘑菇镇上真有人买,心里头既是惊讶又是欣喜。
    惠娘打蛇随棍上,问着潘清辉以后若是有了蘑菇能否直接拿到饭庄来,价格比市价低些。
    潘清辉思虑了一会儿便也同意了,中间赚的差价再少,也是能积少成多的。有了这个后台,惠娘便是吃了定心丸,一到空闲时间总是要去林子里逛逛,采些山珍,到了集场便送到饭庄来,每次赚个二、三十文,虽不多,这几年攒下来,也不算小数了。
    本来来送山珍时,十次有九次是见不到潘清辉本人的,都是交予一个叫福头的瘦弱少年。少年是一个沉默寡语的,每次给惠娘算了价钱,便不再理她了。惠娘对这少年便也没甚印象。
    后来两年,惠娘长得越发快,初有了少女的身形。偶然一次再见到潘清辉时,潘清辉似是不认识她的模样,一直盯着她瞧了许久,直到惠娘讽了两句,这潘清辉才回过神来,至此之后,每一次算价钱便是这潘清辉了。惠娘自然知道这潘清辉打的什么主意,可她还靠着他赚点小钱,是不能得罪的,且这潘清辉也不是小气的,每次算价钱,都会多给个几文。
    惠娘竹篓里的干蘑菇贵些,十二文钱一斤,新鲜的则是五文,满打满算干蘑菇也才四斤,鲜蘑菇两斤,潘清辉痛快地给了六十文。
    惠娘接过钱,道了谢,背了空背篓,挎着空篮子便要离开。
    潘清辉往大门口一站,便挡住了半个门,“惠娘,可是急着回去?若是不急,留下吃过午饭再走不迟。”
    惠娘撑着笑脸,“不麻烦潘大哥了,惠娘的表姐还在等着惠娘,惠娘要先行一步了。”
    听闻了这番话,潘清辉略显失望,无奈让惠娘离开了,只是眼睛似是黏着在了惠娘的背上,直到惠娘消失在了拐角,才叹了口气收回了目光。想着,惠娘如今还未十五,便已是如此打眼,等到了十五,若是能将她聘来做妾是再好不过的了。
    离了潘清辉的目光,惠娘便自在起来了,心里头是狠狠啐了一口,这个潘清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路想着,到了王婆子的绣店,王婆子正在店里头打着瞌睡,一张圆胖的脸被手撑着,不时地点下桌,嘴角似还有哈喇子流出来,睡得是一个香甜。
    惠娘瞧着她的样子,心里的不快也散了不少。惠娘蹑手蹑脚地走至她的身旁,瞧着她还是没醒,猛地一拍桌,王婆子顿时如惊弓之鸟,一下蹦了起来。
    王婆子抚着胸口平着心里的吓,听到捂着嘴偷笑的声传来,转头一看,可不就是惠娘的恶作剧。
    “惠娘,怎么做起这么个缺德事了。吓死我了。”
    惠娘从篮子里把包着的东西拿出来,“你看看,帕子总共是八条,鞋面是三双。”
    王婆子看了一眼,这绣活做得甚是精致,也不二话,从柜子里头拿了八十五文交给惠娘。
    惠娘接过了,却不离开,掂着手里的铜钱,淡淡道,“王阿婆,你这店里卖的帕子和绣花鞋涨了价,怎么做绣活的不给涨钱?”
    王婆子觑了她一眼,知这惠娘是嫌钱少,虽然心里头不太乐意,但还是从柜子里头又拿了五文,递过给惠娘,“可就这么些了,多了就没了。”
    惠娘“哼”了一声,“王阿婆可是觉得我娘和我堂姐的绣工太差了?”
    “自然不是。”
    惠娘又道,“既然不是,那为何只给了这么些钱?你若是嫌绣工差,那我娘和堂姐不接你店里的活便是了。何必用这么些钱打发我们。”
    王婆子气闷了一下,压着怒气道,“那你说,怎么算价钱!”
    惠娘指着帕子,“帕子以前是五文一条,现在我也不坑你,算七文,你看可好?”
    王婆子一听,的确是不过分,便点点头。
    惠娘又指着绣花鞋,“想必王阿婆也是知道这鞋面两三天也不能绣好一双,费劲地很,我看二十文一双。”
    王婆子一听,当即不痛快了,“这怎么就涨了五文!我一双鞋才卖三十文!你就赚去了二十文!”
    惠娘斜睨了她一眼,“王阿婆若是不乐意,我便去别的绣店接活,惠娘对娘和堂姐是的绣活自是信得过的。”
    王婆子瞪了惠娘,抚着自己的胸口,愤愤地应了,“你个惠娘真是一点儿也不像你娘!”
    惠娘自是不会去理会她的这番话,若是像了她的娘亲李氏可不就是吃亏受委屈的命。
    王婆子又拿了二十六文递给惠娘。惠娘瞧着王婆子肉痛的表情,拿了二十五文,留了一文钱给她。王婆子瞥了她一眼,把一文钱放回了柜子里,又从架子上取了帕子和鞋面的底料。
    “这次要拿多少?”
    惠娘想了一下,正是农闲,家中也无事,上次因着农忙还有几条帕子和鞋面未绣,便拿了八条帕子和四双鞋面。
    惠娘包好了又放回自己的背篓,便跟王婆子打了招呼,离了店。
    王婆子心疼着自己的钱,送惠娘到了店门口,仍在喋喋不休,“惠娘啊,可得让你娘和堂姐好好绣,用心着绣啊。”

正文、22镇上(下)

离了店,惠娘思虑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寻了王翠莲,告知她一声,再去买笔墨纸砚。
    到了胭脂铺门口,便见着了一身妃色衣裙的王翠莲在挑着胭脂水粉,摸摸这个又瞧瞧那个的,怎么也下不了决心的模样。
    “表姐,可是挑好了?”惠娘瞧着制作精巧可爱的胭脂盒子,若说不爱那是假的,只是囊中羞涩,她宁愿买些猪肉带回家,也不会糟蹋这个血汗钱。
    王翠莲正是挑的专心,听见惠娘的声音,面上一喜,欣喜道,“惠娘,你快来帮我挑挑,哪种颜色的胭脂配我好看些?”
    惠娘打量了王翠莲的脸,五官真的是不精致,她不知道如何评价才能不伤了她的心,最后便只能道,“表姐肤色白皙,又喜着妃色衣裙,不如就买了妃色的,衬着表姐肤色更好呢。”
    铺子老板也是附和着点头,“是啊,姑娘肤白,妃色正好。”
    王翠莲听了这番话,是喜不自禁,当即从荷包里拿出了八十文递给了铺子老板。
    惠娘瞧着王翠莲买这些胭脂水粉如此大方的模样颇为咋舌,就这么一小盒,八十文便没了。八十文可是自己的娘和堂姐连续几日挑着灯做绣活才能赚到的,要是就这么买了可有可无的东西,惠娘真会捂着胸口直喊疼。
    王翠莲捧着小小的胭脂盒深深地闻了一下,“比一般的花草都香些呢,惠娘怎么不买一盒?”
    惠娘咧着嘴角尴尬地笑,“我年纪还小呢,用不到。”
    王翠莲小心翼翼地将胭脂放回了自己袖口的暗袋里,撇嘴道,“惠娘这话可是不中听,你都十二了,过两年你也该说亲,现在怎么也得好好打扮打扮,等过了门,想打扮可是没甚机会了。”
    惠娘未再理她,也幸得王海邑是真心疼她这么个女儿,什么都先顾着他的大女儿,若是不疼的,别说胭脂了,连她身上打眼的罗裙与襦也是妄想。
    出了铺子,王翠莲放下了帘纱,见着惠娘背着这么个背篓,还挎着个篮子,一副十足十的乡下丫头模样,与她走在一起,心里头有些不快,便放慢了步子,与她隔了几个步子的距离。
    惠娘自是不会知道王翠莲所想,快步地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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