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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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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那人却笑了起来,“如此迫不及待的前来杀我,你忘了与大人征战天下的时候了吗?”
“公孙睿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他淡淡的道。
“看来他也不是如此信任你啊。”他身旁的心腹从暗中走出,缓缓道,“你可知道,公孙睿谋逆之心深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闻听此言,黑衣之下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慌乱:“不会的,公孙大人一向忠心,绝不会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帝天斜睨他,道:“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
“将死之人,我有必要骗你吗?用你的脑子想想,他为什么要暗中培养死士?为什么三天两头与朝中重臣会面?”他的谋士上前,将长剑递给黑衣人,道,“你以死谢罪吧。”
“不可能,不可能……”他用力捂住头部,一遍一遍的念着,最后竟是一时受不住内心的谴责,一下子跃入了殿前的水塘中。
片刻后,他的尸体被打捞上来,有人壮着胆子揭开他的衣服,看到的却是狰狞不堪的皮肤,和血肉模糊的伤口。最后,只得草草掩埋。
走出坤元殿,帝天看向身旁的人,风轻云淡的道:“这件事,你没有做干净啊。你说,我该怎么责罚你呢?”
“属下办事不利,甘愿受陛下责罚!”那人心里一惊,连忙跪下,道。
翳皇长长的叹一声气,道:“算了,你毕竟派出了死士去追杀,只是没有想到还是留下了漏网之鱼。”
明祁殿上。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原谅我呢?”
红衣女子冷冷一笑,道:“白尧,你万死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
杀气浩荡于整座大殿,两人说话之间,也在进行着神识上的对决,一念定生死。
“你不是我的对手。”女子道。
祁皇吐出一口鲜血,道:“若我一人之死,可以让天下人免于战乱灾祸,那我在所不辞。”
他依旧笑的儒雅,知道这时候都不失姿态,光是这份气度,便足以让在场的大多数人自惭形秽。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祁国国主吗?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的阶下之囚罢了,你的生死由我一手掌握,还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吗?”女子反问道,“你可知道,你为何会输?”
“每个人都有弱点,我自然也有。”
“直到这时候,你还是这副光风霁月的姿态。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天下人何须你来拯救?没有你,他们依旧会活得很好。反倒是有你的存在,让天下无法归一,百姓才会承受在水深火热之中。”
“是啊。”他看向大殿内的人,说:“我死后,你们要归顺帝天,助他开辟盛世,他是个好皇帝,有资格带领你们走向一个更高的,更宽阔的世界。”
“吾这一生,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只除了对你。”他看向红衣女子,道,“一命抵一命,瑾陵妃,我欠你的,现在就还给你。”
“我真想看看面具之下的这张脸,是什么样子。”女子冷冷的道,她根本就不相信他会如此轻易的认输。
“可惜,你永远都看不到了。因为,境由心起,相由心生,我所做的,我的一切表现,皆是出于本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自知没有与你谈条件的资格。我还知道,只要我一死,以你的性格,绝不会再追究,一切恩怨都将烟消云散。所以,就让我,以死来换取天下的安宁吧。”
他端坐在地上,缓缓闭上双眸,孤高的身影永久地定格在这一刻。
他神态淡然,内力运转,只需在心脉上轻轻一震,便是神来了,也无力回天。
造境高手,若是有意寻死,没有人能拦得住。
最后的那一刻,他薄唇轻启,欲要说什么,却只是嘴唇动了动,未能发出声音。但是,那几个字,她听见了——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你死了,我找谁去报仇?你害我至深,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她看着他,喃喃念道。不知不觉中,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光洁的脸庞滑下,坠落在地,而后四分五裂。
心里,徒然间变得空空落落。
大仇得报,为何她却没有意料中的惊喜?
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那股复仇的信念在支撑着她。如今,白尧一死,她瞬间感觉心中充满了茫然。
所有的怨,所有的怒,所有的恨,都在这一刻化为尘土。
生命的执着与坚持顷刻间化为须有,如今的她,又该何去何从?
深吸一口气,她缓缓开口:“来人,拟旨。”
宫殿外,刚刚将一切阻碍清扫妥当的翳皇正疾步赶来。方才在朝堂之上,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能让他心慌的人,只能有一个。故而他匆匆结束了早朝连朝服都没有更换便独自赶往天牢。他知道,她定然是在天牢,因为天牢中,有那个人。
“站住!”峨冠博带的帝王眸光冷厉,对着急急而去的宦官低喝一声:“惶惶如丧家之犬,见朕为何不跪?”
那个宦官闻言抬头的同时,瞳孔骤缩,慌忙下跪,诚惶诚恐道:“奴才罪该万死,望陛下息怒……”
“慌慌张张的,你这是要去干什么?”
“客卿大人命奴才宣旨……”
帝天漠然,神色不变,却俨然有种不怒自威的帝王气象,吓得那名宦官战战兢兢,体如筛糠。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宦官,承受不起君王的怒火。
“诏书呢?”帝天伸出手,淡淡道。
“在这里……”宦官双手呈上一卷明黄色的玉轴,呈给帝天。
帝天神色淡漠的接过,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片刻前,天牢内。
“我以翳国客卿之身份代翳皇拟旨。”她手上握着一块金黄色的令牌,看着跪在地上的宦官,缓缓道:“这是陛下御赐令牌,见此信物如亲见翳皇。”
“奉天承运,晓谕帝旨,从今尔后,天下将再无祁国。昔时祁皇,抛弃妻子,德行有失于天下,将载于史册,为后世鉴之。今江山初定,新王帝天,统一四夷,仁德感召,大赦天下,特念其往昔功绩,赐草履裹尸,曝于荒野,效仿上古神明阿弥陀佛以肉喂鹰,赎其罪行,以儆效尤。昭告天下。”
高大而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倩影自宫殿内迈步而出。
帝天走过去,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晶莹,摩挲着她吹弹可破的俏脸,轻声说道:“你流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朱砂泪·第十篇·因果
她蓦地愣住了——有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
而再次流泪,竟还是因为他。
这真是命吗?就算是命,现在,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她与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扯。一切爱恨,都已经随着他的身死而烟消云散了。
此时的她,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波澜不惊。
因为这天下间,再也没有了能引起她心绪波动的人。
她淡淡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任何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出现。”帝天收回在她脸上流连的手,轻声说道。
瑾陵妃笑了,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说:“自那次以后,我便不会再企图依靠任何人。你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吗?”
“如果说你没有能力,恐怕这天下间就没有有能力的人了。”帝天看着她,眼睛里尽是柔情,这份柔情,天下间只有一个人可以得到,可惜,这个人却未必想要。
“只是我怕,我若是不陪在你身边,恐怕你就快要走火入魔了。”输赢不过性命一条,能让他惧怕的,也唯有她一人而已。
瑾陵妃轻笑,似嘲弄也似讥讽,道:“我心如琉璃,不惹尘垢,怎会入魔?”
她继续道:“我只是觉得老天无眼,看到害我之人都死的这么轻易,没有经历任何痛苦和挣扎,很不甘心……“
“都说,人在做,天在看,他们的报应在哪儿?”
“他们已经得到报应了!”帝天高喝一声,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一声当头棒喝,他运足了内力,浩大的声音宛若漫天惊雷一齐炸响,滚滚而来,充斥天地间。
她心中一顿,仿佛自眼前之人那双重瞳中看到了什么——
是了,她竟为了复仇,失掉了本心。究竟是她在复仇,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控制了己身?
“是我错了吗?”
三十年来梦幻真,何为因?何为果?
佛说,痴生怨,怨生嗔,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今日之因,必得明日之果;而今日之果,亦起于昔日之因。
佛又云,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而在我看来,宫倾殿颓,不过史书一页;成王败寇,全由世人凭说。
再一次相见时,已是天下大同之后。世事更迭,沧海桑田,她好似换了一个人般,整个人的气质越发沉凝,我猜想,她或许是又突破了吧。
彼时,我正在诵经,她无声无息的到来,对我说:“颜儿,你还好吗?”
我转过身,对她道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尼六根清净,不能再好。”
“那么,你还恨我吗?”
我浑身一震,说:“夕颜心中,不会有恨。”
曾经,一直觉得要是瑾陵妃还活着该多好,那样我就能向世人证明我比她好了。可是她死了,这样,我就永远也无法翻身,注定一生都要背负着这样一个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可笑之极的光环,所以我恨。
从前的我,处处吹毛求疵,要求自己做到最好,总是要争第一,却不想,这世间的万事万物,从来就不会因为某一人的意志为转移。
可现在,我明白了,从前我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虚名,太刻意所以落了下乘,用佛门的话说,我着相了。
况且,若我恨的人正好是我的恩人,那样,岂不是以怨报德?
“姑姑,我一直想知道,若早生二十年,与你同代竟逐,我还会不会输。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我只希望来世,与你生在同一时代。”
并非执念所迷,没有任何人,想永远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之下。从小,在别人口中听到过最多的就是说我长得像瑾陵妃,我拼命努力,却还是摆脱不了这个称号。没有人知道,我有多艳羡她。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站在如此位置上,却还是要做那个衬托她人的星辰。现在,我知道了,她真的比我更加耀眼。
“颜儿,是我的对不起你。”她说。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就是命,是我的,宿命。”我淡淡的说。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什么东西,都是有双面性的。就如我这一身号称天下第一的凤凰血脉,我是何等的荣幸能够拥有它,又是何等的不幸,正是因为她,才落得当年那般下场……可是若没有它,十八年前,我就已经死在那场滔天业火之下了。不过还好,我不仅没有死,还藉此涅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突破了造境壁垒。”她叹息一声,道,“终究是命运捉弄,让我们母女过的这般坎坷。”
“既然是命运捉弄,”我问她,“何不放下一切学会珍惜?”
恨,有时候只是错用了爱的力量。遗忘,才是最好的报复方法。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将这尘世间的是非对错看的如此透彻。”她说,“其实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因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只是站立的角度不同,对事物的看法不同,得出的结果自然也就不同。”
“既然一切已成过去,为何不忘掉,重新开始。”
“为何要忘?”她抚摸着自己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道,“无边的恨意才能让我刻骨铭心,我要永远记得他给我的痛。”
我不再说话,因为我知道,她与我不一样。她是那般决绝固执的女子,不管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心意。所以,一切的怨与恨,就交予世间来慢慢淡化吧。
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她又说道:“颜儿你不懂,人之所以活着就是因为执着,没有执念,那活着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的回答虽在我意料之中,可是我依然为帝天感到悲哀——当一个人彻底死心了,想要重新接纳另一个人,必然是要经历一番辗转颠沛的。
一个可以为天下人杀你,一个可以为你杀尽天下人,孰是孰非,我想她的心中自有定论。况且习武之人,心志坚定如铁,不为别人的话语所动摇,所以多说无用,我只愿多年之后,她可以放下执着,去争取该争取的。
如此想着,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可是姑姑,一切都已经归于尘土,就算你放不下,又能如何?为什么非要去报复去争抢呢?曾经得到过,难道你还看不破吗?”
“荣华富贵,有时候,正是因为曾经得到过,才不甘心失去吧。其实有些东西,知道了不如不知道,何必看的那么清?浑浑噩噩的过,也未尝不好。”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广袖飘然,拉过我的手,举手投足都是武功练到极致的体现,这是对道的彻悟。
满目疮痍,生机绝灭,沙尘蔽日,血光冲天,她带我来到了一片浩大的荒原,这里除了断壁残垣,和无垠的赤土,什么都没有。
“还记得这里吗?”她问我。
“昨日开战之地,自然记得。”我道。
“那么,你可知,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为什么?我隐隐觉得,这里寸草不生,多半不是什么善地。”可是,事实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吗?
“你说对了,这里,非但不是什么善地,还是一片曾让百万人喋血的厄土。因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曾被鲜血染红。”她如此说道。
不顾她眼中闪过的惊骇,她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你便会明白一切。”
“你知道,这里,原本是什么地方吗?”她忽然问我。
“我听说,是祁国的要城。”
听了我的话,她忽然笑了。
“看来,白尧的封口事宜,做的很好啊。”她说,“事实上,远远不止如此。这里,是祁国昔日的皇城之所在。”
十八年前,这里曾是祁国引以为傲的帝都。是用金砖铺地,白玉为墙,明珠作缀,盘龙为饰的九重宫阙,此翳国的皇宫还要美上三分。
这里,曾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之一,所有的商贸往来两国交壤都要经过这里献上文书,因为这里,曾经是祁国的皇城。
那时候,正值祁国春秋鼎盛、如日中天之时,而那一座座奢华的宫殿群,正是祁国皇权的象征。
“那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难道是大敌来犯,祁国不得不倾整个皇城之力拼死抵抗?”我适时的问道。
“恰恰相反。”她莫名其妙的笑道,“当时的祁国,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抵抗。她们只是将一个弱女子推出去,来作为换取一时和平的代价。”
而今的这里,只剩下了荒凉和死寂。闭上眼睛,我似乎还能听到千万人的哭嚎,和那血腥而惨烈的一幕。
渡人城的存在,是祁国的一个笑话。祁皇不愿让世人知晓,于是从史册中抹去了这个莫大的污点。可是存在过的,永远无法改变。
“你能想象的到吗?”
听着她的话,我忽然想到了佛门中的一句偈语:世人不知有因果,因果何曾饶过谁?
“姑姑,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我轻声说道。
几个月后,鲜血干涸,沉入土中,从此,这里就成了一片死气沉沉的不毛之地,化作了永恒的战场。
瑾陵王朝覆灭的那一日,瑾陵长公主为了掩饰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将自己生生烧死在宫中。她的贴身侍卫带着那个女孩离开战场,并且含辛茹苦将她养大。而那个女孩,亦不负所望,在十四岁就到达了化境的门槛,可是从此难以再进一步。于是,那个侍卫便让他己身入红尘,藉此,突破化境。
作者有话要说:
☆、溯世缘·第一篇·前尘
“万丈高楼起于垒土,颜儿,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武者的一生中,一个全心对你的引路人是多么的重要。”她轻叹一声,道,“虽说道之极致
变化万千,修行到最后,一法通则万法皆通,法莫如显,殊途同归,可是想修到极致境界,难如登天。”
说到这里,我看到她的眼神变得飘渺。是因为想起了什么吗?昔日恩师,传道,授业,解惑,是每一个武者,一生中最珍贵的记忆。
“元气,分为阴阳二气。天地成于元气,万物成于天地,强大的武者,皆吸日菁而饮甘露,自小便领悟自然,如此才能亲近大道,与天地交融,从而
凝炼天地元气,纳为己用。”
“武功,分为三个境界。那就是,渐境,真境,化境。”
“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你以剑入道,须要知,御剑之术在于调息,抱元守一,令人剑五行合一,往复循环,生生不息。”
“段叔,化境之上,是什么境界?”
“化境之上……”他露出向往的神色,而后摇摇头,道,“那般境界的人,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不达到那个境界,我们永远都不会明白造境高手的可
怕之处。就连我的恩师,提到这个境界,也是讳莫如深。我只知道,他们不需要尊循天地法则,凌驾于大道之上,可改天换地、影响时间和空间,延
长自己的寿命,对于凡人来说,他们已是尘世中的仙人。
妃儿,记住,不要好高骛远,你若能将化境练到巅峰,便是人世间的绝顶高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绝顶高手的形成更是艰难无比。炼形,炼情,炼道,炼心,她几年如一日,将练武当成了生活的全部,才成就了后来的瑾陵妃。
那时,段影常常对她说,她是瑾陵王朝的长帝姬,是为了复兴瑾陵王朝的辉煌而存在的。
纵使练武清苦,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因为她从很小的时候起就知道,想要做一名真正的强者,就要习惯寂寞。
十四岁那一年,她在武道之路上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个桎梏。炼情,没有情,如何炼?
“什么是情?”少女龙灵的声音响彻在红衣女子的耳畔。
“不入红尘,焉能看破红尘?从今天起,你就去入世体会吧。”
“段叔,什么是入世?”
“婆娑世界,纷乱红尘,有人的地方,才是真正的世间。”他将她带到江湖中最大的风尘之地,道,“在这里,能够看到人性当中最肮脏的一面,你
不能永远这么单纯,情劫难渡,若你不能够看透这一切,神也无法帮你。”
“你身负武功,自保足矣,三个月后,我再来看你。”他将她放在这里,独自远去。
一切的爱恨情仇,由此而始。
奈何,情劫难渡,红尘万丈如无边深渊,她因情劫而深陷,因执念而沉沦,一步错,步步错,最终一脚踏空、万劫不复。
她曾是天下第一绝色美人,回眸当初,一切都完美的近乎神话。
她曾是众多红粉中的一个,清雅出尘,在如花般的娇颜中脱颖而出。
她是那般贞烈的女子,她的心里,容不下一丝一毫的背叛。
面对众叛亲离、天下人的背弃,她选择的,是以最决绝惨烈的方式,留给他终其一生也难以忘却的悔与恨。
开元第一千二百一十八年,一统天下千余年的瑾陵王朝终于迎来了史上最昏庸的一位国主——瑾陵玄阳。
当时的天下间诸侯并立,谁都看得出瑾陵王朝气数已尽,乱世将起。二百年过去了,象征着瑾陵王朝最高贵血统的凤凰血脉仍然没有要出世的征兆,
各皇族却都对其忌惮不已。终有一日,摄政王悍然揭杆而起,长剑锋芒直指天朝。
自此,瑾陵王朝的统治也走向了末路。人人都知道,盛极一时的瑾陵王朝的统治就要到头了。一代王朝腐朽,气数将尽,大势所趋之下,改朝换代已
成必然。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万古不变的定律。
日有朝出暮落,月有阴晴圆缺,没有永不坠落的太阳,也没有不朽的王朝。
当时的摄政王摮擎不甘屈居昏君之下,谋逆之心渐起。
他隐忍数年,抛光养晦,收授人心。
终于,在开元第九百三十二年,历玄阳帝即位第十四年,威信已及天子之上,总揽朝政的摄政王叛变。他坐镇十万精锐,与羽林军统领里应外合,霸
据了前朝与中宫,前者则率数万精兵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朝阳殿,生擒了玄阳帝。继而,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一举推翻旧制,成为了天下沉浮的
主宰者。
可叹瑾陵王朝万丈高楼一日崩,昔日的皇室尽皆被诛。
武将为君,不免以铁腕治世,史上最著名的摮擎暴政便就此开始。
他仗着年轻气盛,不恤人命、任性妄为、倒行逆施、独断专行,短短数年间,搞得民不聊生,百姓承受在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天下皆有怨念,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与此同时,一位突然出现的舞姬也在勾动着天下人杰的心神。
她虽是稚嫩的豆蔻年华,却生的花容月貌、体若幽兰、身姿玲珑、仪态曼妙,一颦一笑皆是动人无比。最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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