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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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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佳张了张口一时失言,捏着镯子突然觉得有千金重起来,她没想到春兰竟如此重情义地把嫁妆借给她。
  春兰不知不觉竟落了泪,感到脸上凉意,赶紧扭身拿衣袖抹了抹。
  柯佳见她哭了,面色惊慌手忙脚乱地在身上乱摸一通,寻着刚刚擦泪的帕子。 
  春兰瞧见,站起来对柯佳恢复一贯的母老虎作风,咬牙切齿地泼辣道,“臭丫头我没哭!你可不要可怜我,这是命!但我不认!我从小虽是住在姨舅家才长大的,可是寄人篱下那滋味比做人家丫头还难受,后来相府招人舅舅就把我卖进来,一方面躲我那不省心的哥哥!另一方面也从我这边捞些油水。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说不准哪天我就变成哪个少爷的……”
  柯佳挂了一头黑线地被逼到墙角,她可啥都没说……伸出手,按住了春兰的肩,有些制止她说下去的意味。
  春兰看见这丫头突然安静地一脸正经八百的瞧着她,眼眶瞬间红了红,语气带些哭腔一把推开她:“我都说过不要你可怜我!”
  “呃,春兰……”柯佳想追上去,可春兰那速度……抓了抓头发,柯佳掂量着手中的金镯子,为难地‘啧’了声。
  
  
        
蒹葭倚玉树
  午后,相府东面的牡丹阁。
  翠鸟在树梢上的有些困倦地细声细语,白,红,紫,嫣的各色牡丹大朵大朵开在花丛之中,凝着些刚洒不久的水滴,像是刚刚出浴的舒懒美人们,冠品艳芳,百般姿容百般香。
  高白的石阶上,满庭的花色映衬着名身形瘦弱的少女,此时她正踮着脚尖,爬着门扉,眯着一双流光溢彩的黑玉眸子转悠着,好像要通过门缝窥探些什么。
  细看,她左手还提了一纹雀的白瓷玉壶的酒瓶,右手拎了一用草粗麻绳线扣着的黄油纸,空气里弥漫着烧鸡的阵阵香味,裹腹地令人直咽口水。
  “扣扣扣……”
  “谁啊?”王郎中在药房里打瞌睡,突然闻到女儿红和烧鸡的香味,嗅了嗅,稍微醒了些。
  “先生,我是沈三小姐院里的丫头阿佳,我们家小姐染了些风寒,想找你抓些药来哩。”
  王郎中打了个哈欠,靠着椅子上又眯了小半会,才过去开门。
  门打开,柯佳当即露出一口白牙,绽放的笑容灿比娇阳煞人眼。
  王郎中显然有些闪花眼,按了按受宠若惊的心口吸了口气,上下奇怪地打量这丫头,见着有些熟悉,却也记不来。
  “你是阿呆?”好半会,他开始有那么点印象。
  柯佳嘴角抽了两下,笑着纠正,“先生,是阿佳!”
  王郎中拍着柯佳的头:“丫头,你别笑了,笑得我眼花哪,刚睡醒,眼睛受不了太过刺烈的东西。”
  “……”柯佳觉得这人真直接。
  “有事吗?”王郎中往下瞟了眼她手上的东西。
  柯佳点头:“嗯,给小姐抓药来着。”
  王郎中一笑,那笑有点让柯佳感到胃酸的味。
  柯佳瞧着心颤,弱弱地问了声:“先生,那个,沈二小姐可来过了?”
  王郎中挑了一下眉梢:“未曾。”
  柯佳在心里吁了口气,这回才仔细瞧了瞧相府御用大夫王郎中。此人三十左右,面白高瘦,五官挑不出亮点,但凑一块看有一种大叔的独道韵味。身穿宽长的黑袍,头戴灰白的高帽,衣着品味很接着地府的阴气,是个透着些古怪且有成熟韵味的大叔。
  但对上那双精明地看着她饶有趣味的单凤眼,柯佳心惊了惊,发现好像被他看穿似的,不禁为此次的贿赂,在心里唱起了‘忐忑’。
  “哦,阿佳。”王郎中露出一副认真回忆的神情,然后做出恍然大悟中却又平静至极的表情,点了点头。
  柯佳真不知他是如何将这两种矛盾的情绪,完美融合在一起,然后就让人觉得很欠扁。
  “若是抓药,何必带这些东西过来。”王郎中笑了笑,已拿过柯佳手中的酒食,揭了壶盖大方自若地开喝了,还边拆开手中的烧鸡,朝阁内走。
  柯佳愣了片刻,连忙跟上,关好门,小跑上给王郎中将椅子挪开,又贴心地用袖子掸了掸那椅子上面压根半点灰尘都没的光洁木面,“先生请坐。”
  “嗯。”王郎中点了点头,觉得这丫头挺实在。
  柯佳刚见他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衣衫也有些不整就出来见人了,此时又完全当她不存在。他只顾吃着手中的酒食,模样甚是天地只有酒肉与我地美妙境界,真不知他是不拘小节,还是素来脸皮厚。
  柯佳杵着下巴巴望着他,开始酝酿情绪。
  王朔中午睡过头了,还没吃饭,恰好这丫头送过来这么对他胃口的酒菜,酒足饭饱后打了个满足的嗝。吃饱了心情自然好,他眉开眼笑地开始回望柯佳。
  柯佳见他笑起来玄妙而洒脱,若不是装束太过特别,倒有种世外高人的仙味,一下不敢太造次起来。
  “丫头,你这酒我也喝了,肉我也吃了,你可别说这是你们家小姐让你拿来,孝敬我抓药用的。”
  柯佳在那想了爹妈抱着她骨灰痛哭倒地的画面好半会,见时机到了,瞅着他,瞅着瞅着眼眶就越发酸涩地腥红起来。
  王朔不知她到底唱哪出,终于见着她委屈地抖颤着小嘴,一阵摸不着头。
  柯佳吸了吸鼻子,黑玉的眸子里越发地红了起来。
  “丫头,你……做什么?”突然,王朔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柯佳低头开始啜泣,接而一手拽着王郎中的黑袖,一手捶着桌子死了亲娘般地朝着王朔鬼哭狼嚎:“呜哇~先,先生,俺世间无敌的命衰啊!说什么今天我也赖定你了,你定得大慈大悲趁机积阴德地救救我这棵无家可归的桑心小草啊……”
  “……”
  王朔眼抽半会,不堪魔音贯耳,终是作揖求饶:“哎呦,小姑奶奶,您可别嚎了,看看哪能用的上我这闲郎中的地方,帮上的定会尽些绵薄之力罢。”
  俗话说的好,不打无准备的仗,柯佳来时可是做好万全之策的。
  她先费了些周折打探了王郎中的喜好,便投其所好,指望着打软情牌先赚些同情心探探底。不行,她腰上别了把在厨房磨了半天贼光的杀猪刀,直接硬上去抹脖子威逼画字据。再不行,柯佳做好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觉悟,这残酷的世道,没有不逼上梁山的疯魔,当真不成活哪!
  软硬都不吃的话,最下策,只能用春兰的嫁妆贿赂游说着看看。
  可没想到……这王郎中如此地好说话,柯佳当下抹干了泪,眉开眼笑起:“嘿,郎中大叔,你说帮我的,反悔是小狗哦。”那一下关了的水龙头,瞧得王朔叹为观止。
  王朔伸手不客气朝着柯佳脑门敲了个毛栗,柯佳躲不及,捂着脑门,当下咧嘴痛‘吱’了声。
  王朔瞧着她这幅吃痛的样,眼角笑开的成熟舒惬,把了杯盏茶,瞥眼话里有话地提点道:“丫头,这相爷府可不是一般的地,你那点道行日后还是收着点的好,今日遇上了我,我怜你年幼无知。”顿了顿,弯起一抹诡异的笑:“若是来日,你对上府上那些都修炼成千年妖精的太君姨婶辈们,自有你皮肉受的。”
  柯佳心肝一抖,不明他那层把话掖着的意:“先生说得,我怎一句听不懂。”
  “呵,不懂?你今儿腰上揣了把杀猪刀过来,是来宰羊还是杀猪呢?”
  “……”
  *
  擦了擦头上虚汗,柯佳觉得她算是从鬼门关转悠一回了。这王郎中,日后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好,人精啊。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我嘻嘻哈哈捡了一个梨~”解决了死生大计,柯佳心里那个得意,扯着一根路边的小草,开始欢乐地瞎编乱唱起小毛驴。
  歌声传到芙蕖水榭的白玉亭上,一名如‘蒹葭依玉树’般的蓝衣清绝男子,停下手中棋。
  苏凉是个好音律的人,听着这小曲俏皮而有趣,倒也从未听过,便好奇地寻望过去。 
  蜻蜓点着一汪碧绿的池水,荡起层层涟漪,芙蕖花开的那头,他隐隐瞧见个身着浅灰罗衫的少女,刘海有些乱蓬蓬的自然随意,翘扬起的嘴角,好像遇上什么开心的事。
  那少女一会儿咬着根鲜草,瞧见不知哪冒出的小野猫,便与它玩滚做一团的不亦乐乎;一会儿又被飞来的蝴蝶戏弄,卷着袖子,搓着手,笑得如只大野狼一样张牙舞爪地朝蝶儿扑去,但也不见路的,扑了两下,整个人大字敞开地撞上了对面的假山,在那吃疼地抖颤着手。
  “呵呵……”忍不住,苏凉逸出了声轻笑,这丫头倒呆的有趣。
  他对面的苏珏见他突然停了棋,抬起的那张妖孽几近乎完美的五官面庞,一贯清冷之色,缓慢地挑了下眉梢,寻着他笑得温凉写意的方向望去。
  不甚感兴趣,苏珏便转过头来:“怎么不下了?”低沉的嗓音沙沙的透着男性独特的魅力,也夹着些薄冷的磁性。 
  苏凉回过头,目露些歉意对苏苏珏笑了笑,若块绝世上好的凉玉,在骄阳下浸了层恰到好处,又撩人心扉的温雅。
  这明明是盘残局,可是他徐徐落子,不急不躁,让人见着好像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苏珏招招凌厉地杀过,即使是自己的胞弟,也半点不留情,不到半会,苏凉输的一盘琳琅。
  “输了。”他悠悠地开口,那语气听不出半点丧气,慢条斯理地端捂起侍婢刚沏来的热茶。因为从小体凉,他的母后嘉贤皇后给他取名为苏凉,即便现下是六月酷暑的季份,他仍需用热茶捂手来取暖,晚上盖着上好的蚕丝被绒,才睡得踏实。
  苏珏看着他抱着茶的姿势,有那么一瞬间,错以为这正是落大雪的时节。
  “为何你每次都不肯用心同我下一局?”苏珏修长的手指捏着黑子,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着。
  苏凉神色坦荡:“二哥说笑哩,阿凉哪次不是绞尽脑汁地同你对栾,只是技不如人罢了。” 
  苏珏将棋子敲入盒子‘嗒’声清响,显得有些没趣。
  他若孤松般清冷挺直的背脊朝椅后靠了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且与生俱来的尊贵迷离气质。手中的二十四节水墨画骨扇轻握,在手心敲的漫不经心地‘嗒嗒’作响。即使现在满园的夏花开的荼蘼似火,却遮盖不住他那令人瞧着,焦灼人眼的绝代风华。
  
        
后花园干架
  “皇兄,即是赢了,理当笑一笑才是。”苏凉温润一笑,一旁安静地细细品茶,他品茶的模样也好看的很。
  苏珏抿了抿唇,每次赢的都心情一团糟,然后苏涼便用这种体贴的神情安慰他:你看,你这不是赢了嘛,你什么都是最好的,还生什么气呢,我很无辜啊。
  他这凡事都不上心的六弟,不仅是棋局,就是皇胄争宠,文武笔试,从小到大没有哪次是不输的,甚至大家还给他取了个‘输六’的外号,他竟也坦然接受了。
  “呦……你俩的棋终于下完了?好,我也好给我家的妹妹们有个交代了,好兄弟随我走,那群小妮子正等着见传说中的‘美玉苏凉,妖孽苏珏’呢。”沈云扬喝的半死在栏杆上,半醒半醉地睁开那双风流动情的桃花目,勾了勾鲜红的细薄唇边。 
  他扶着栏杆,顽强地爬起,白纹藤袍的飘逸袍子被他这么折腾,也不见半点褶皱,看上去是用极好的料裁制的。
  沈云扬,沈相府的四少爷,也是京城有名的风流浪子。他一身风流身段,那满头的发如墨泼上去般的如瀑而下,发上束了根祥云的玉簪,衬着他肤皙白如子,那容貌就是他常逛的名花楼里的花魁也比不上的倾城绝色。
  若不是他那细白脖上的喉结,还有眉宇间那显而易见的英气,远看去还以为洛神下凡来了。
  沈云扬艰难地爬到苏凉那,把他懒腰抱了个满怀,咕哝地酒还没醒道“阿凉,你最讲义气了,陪我见妹妹们去吧,不然他们又要逼我穿女装了。”
  苏涼闻着一身酒气,拉了拉他,没好气道:“你个酒鬼,就不能少喝些,这让你爹看到了又得挨棒子了。”
  苏珏抬望了他眼,便摸着骨扇朝着云扬的后脑勺砸过去,‘啪’声作响。
  那一下疼的“哎呦!”一生,云扬捂着疼痛的后颈,一下炸毛起身,就要揍人的摸样:“苏珏!你又用扇子砸我作甚!”从小到大,他不知被苏珏砸了多少次,皇子了不起啊!还给他砸习惯了不是!
  苏涼一把拉住云扬,汗道,这娃真是醉的随心所欲地无知哪,打了苏珏,醒来有他几年苦日子受的。
  “阿凉,你放开我,他竟敢暗算我,当我好欺负不是,我……”苏涼一个手刀将他直接给打晕了。
  苏珏挑了下眉梢,苏涼将云扬扶拉着离他安全的距离,叹声气道:“他醉了六亲不认,你也是知道的。”
  苏珏本也没打算同他计较,前提是这小子没有真揍过来。他站起身来,颀长的身形衬着他一身妖娆的贴身红衣,一个男人穿红衣很少能穿的若他这般艳而俊美,他走过去捡起骨扇,对苏涼道:“我去见见沈庄,就不同你一起回宫了。”
  苏涼点了点头,“知了。”见他握着扇子离开了,那背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寂,好像这世上只有他一人,这世上只有他自己可以依靠。苏涼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把话吞下。
  父皇说,是时候给他选妃了。这次来相府他破天荒地拉他一起来,他便知他还是有些不愿的。他不喜欢沈庄这老狐狸,自是不愿意娶他家的女儿,可是他又是看形势看得比谁都清的,于是还是走了这一遭。
  会娶吧,娶了,整个形势就一边倒向他们了,母后的仇也可以报了。
  想来,最无用那个的还是他啊,从小到大,但凡血腥的,困难的事都由他这个哥哥去做,而他只是躲在他的羽翼下坐享其成罢了。
  苏珏,这辈子,我要怎么还你……
  *
  柯佳玩了半会,觉得是时候回去了,想着立即把春兰的嫁妆还给她……可是,摸了摸胸口,柯佳猛地顿住脚步,心里‘咯噔’一声:“镯子呢?!!!!!!”
  东摸西摸,还是摸不到,她便把外衫给脱下,一脸惊悚地在那表演全身自摸。
  “……”几个丫鬟和家丁瞧着不是捂眼,就是指指点点偷笑,聚作一团瞧外星人似的看她。
  “不是吧,刚刚明明还在的呢!”柯佳把鞋都掏了,可还是找不着。
  猛地抬头,她见不远处聚集着一大群人,朝她用耍猴的目光瞧,她再瞧了一眼自己……凌乱了,大白日地她竟在相府的后花园上演了出脱衣秀!赶紧抱着衣服,对他们恐吓道:“看什么看!再看再看我就来把你们的衣服都剥掉!”虚张声势地冲上前,伸出的爪子,“哇~”了一声,一群家丁丫鬟吓的鸟兽散尽。
  柯佳抓了抓头,原地纠结地找镯子:“怎么会了……明明……”顿住脚步,她狠狠地拍了下脑门,“柯佳你个粗心的货!不是刚刚扑蝶时弄丢了春兰的嫁妆吧”越想越觉得是,她连忙赶紧地将外衫边走边套,朝着刚刚的假山方向奔去。
  苏珏要去找沈庄,也是南风国的沈丞相,谈些事情,顺便和他商量下选妃的事。
  苏涼今日一路来欲言又止的摸样,他不是没瞧出来,苏涼担心自己。苏珏觉得好笑,苏涼是够聪明的,但是不够心狠,也容易原谅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可他不会,永远不会!他需要沈庄的帮助,也需要这桩双方都得利益的联姻,娶谁对他来说不重要,他在乎的只有复仇,与本该属于他的江山。
  “哎,丁香,你怎么拿人家镯子呢,这镯子分明是阿佳落下的!你还给人家。”方才柯佳撞头的假山旁,身着绿罗衫的温婉少女柳月对沈二小姐房里的丫鬟丁香说着,皱眉见丁香目露贪色,就要去夺。
  丁香一下子躲闪了过去,眼睛看着镯子发亮,竟是捡了便宜的兴奋之色,“这镯子又没写明道姓的,我捡着了就是我的了,哪有还过去的道理哩!”丁香在阳光下玩转着那金灿灿地镯子,上面的龙凤纹做工也瞧着精致的很,一看就知道是个值钱货,喜欢不得了地心道:哼,那呆阿佳怎么可能有这么值钱的宝贝,若不是那呆蠢的三小姐赏的,定是盗过来的。总之不是她的便是了,既然不是她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丁香!”柳月为人正派,没想到她是这种人,有些生气。
  丁香将镯子藏在怀里,捂紧了,瞪了柳月一眼带些尖酸的刻薄:“你可别多事,要是我心情好换了银两分了几个子,若是你去姨娘那告状……哼!你前不久和李管家在那眉来眼去,还把你堂哥弄进府里来,这事你就不怕姨娘知道?”
  柳月面色一下惨白:“你怎么会……”
  苏珏走到假山后,就听到这两个丫鬟的对话,悄然地勾了抹微嘲鄙夷的笑,转身欲换条路走。
  只是,身侧一句中气十足的声音,令他不由再次顿住脚步。
  “丁香!你丫的竟敢私藏我好姐妹春兰的嫁妆!”柯佳冲过来,不远就瞧着丁香一脸贪婪地把春兰的镯子给藏在怀里,捋了袖子,今天不暴走她就是不是柯佳!
  丁香被喝的一惊,猛地后退了退,见阿佳那小妮子不若平日满脸的呆顺乖巧,现整个一个双眼喷火的小老虎朝她扑过来。
  “柳,柳月……你挡着!”一把将柳月推身前,丁香一溜烟地跑了。
  “你还赶跑!还我镯子!”柯佳从小就爱运动,家里小区对门就是跆拳道馆的,会走路他老爸就把她往幼儿道班送了,高中田径队的,大学网球社的还和学长玩个一年的棒球,放学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拿着石子在河面打水漂或砸一些欺负她姐妹的坏男生……她站着也不跑了,插着腰在那顺着满腔满脑的怒气,朝着丁香的位置,危险地眯了眯眼。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柯佳眯眼的时候,你要掂量着点了。。
  柳月本着生物危险本能的第六感,朝旁退了退,觉得这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弯起一抹雅痞的笑,柯佳踢起身前的一块有些分量的石头,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一个标准的棒球投球姿势,朝着丁香的后背砸去。
  苏珏狭目微眯,视线跟着石子过去,只见刚刚那瘦弱的小丫头竟投得十分有力道,石子直线在空中雷电般的闪过,中途还拐了弯划出条完美的弧线,他忍不住要拍了手中的扇下。
  丁香可不知柯佳在背后来了这一遭,那后背被猛地一砸,一阵生疼不说,身子重心不稳地直直往前栽了个大跟头。
  吃了一地的青草,她回神心虚地准备要爬起,可柯佳已经跑过来,一把扑在她身上。
  “你把镯子还给我!”
  “谁拿你镯子了!”
  “还敢抵赖,我就见你拿了,你就是拿了!”
  “没有没有没有!!!”
  柯佳和丁香两人互相扯着头发,扭打成作一团,柳月见事闹大了,去找人拉架。
  苏珏戏也看够了,便也转身准备走了。
  “啊!!!!阿呆你不但咬我,还扒了我的衣服!我要让二姨娘给我做主!”听到身后一声声惨叫,好像是方才那个拿人镯子的丫头发出的,苏珏想那张牙舞爪却五官模糊的投石子小丫头应是胜了。
  脑海里一闪而过方才她怒发冲冠的又乱糟糟的摸样,他翘着唇瓣,笑得迷人的眼。
  夕阳拉着他颀长的身影,清冷而斜长。
  
        
六伏练囧字
  傍晚,春兰够着丫头们‘椒房’的院门,来回不停地走会,顿会,瞧会。
  白日她听柯佳说办要事,心底大概有了底,帮柯佳把平日的活都利落做好,却,迟迟不见她归。就当春兰有些待不住地想去寻柯佳时,远远瞧见个熟悉的身影。
  不远处,那瘦弱娇小的身影在傍晚的晚霞中被拉长的有些单薄的惹人怜,一身浅灰色的罗裙上,无论是裙带还是领子,都破一块褶一块的。更夸张的是那满身的青草,粘着蓬乱的头发,肩头,还有灰头土脸的鼻头,脸上,到处都是,就像是一只干了场群架的小野猫,许是胜了,她眉眼中盛着种满足的得意之色。
  捏着帕子,春兰忍不桩噗嗤’一声笑出来。
  柯佳从丁香那小妮子那抢回镯子,心里那个快意,以至于自己一路走来不仅是春兰,便由其它丫鬟小厮们瞧着她这幅摸样取笑去,倒也未注意。
  柯佳一抬头,就见春兰站在椒房的门口,便高兴地跑了过去。
  邀功似的将镯子掏出来,“春兰,你看你的龙凤镯子还在,还你!”柯佳拉起春兰的手,便把那还沾着灰,也是那晚她撞桑树,春兰给她擦血的浅紫罗帕子,包裹的嫁镯放在她手心。
  春兰心撞了下,诧异道:“你不是拿去救命的?”
  柯佳单手插细腰,笑着摆手:“都解决了!”擦了下鼻子,扬着眉梢,得意溢于言表:“我柯佳出马,哪能赔上你的嫁妆。”
  春兰来了兴致,便拉着她准备带这娃进屋洗洗,顺便问她怎么解决的。
  春兰之前也让她小心着二小姐沈芙蓉,能躲便躲的远远地。柯佳想春兰也许知道什么,倒也不想瞒,于是将拜见王郎中的事和丁香花园私藏镯子都给春兰说了。
  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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