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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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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苏凉已不想追究她的理由了……
  他们,好像都还不太熟悉彼此,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想要和这个人看一辈子日出的心情。
  “阿凉。”一声熟悉的声音,清明中带着丝笑意背后响起。
  苏凉拨乱了一根琴弦,悠扬的古曲戛然而止,夕阳斜了一缕,照在两人身上,静拉长了彼此的影子交重。
  
  
        
善太后,凤神侄
  “我为何要娶她?”珏宫内,苏珏几日不见苏凉心下已恼,这会苏祉还下了圣旨让他娶沈相爷府上六小姐沈霏烟。苏珏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对沈芙蓉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印象也不是太好,瞧着这传旨的太监,眼神那般不经意的凛冽,直直吓死人了。
  “二殿,殿下……”传旨的太监吓得一跪哭起:“呜哇,殿下,不关奴才的事,这,这都是皇上的主意……”这宫里没人不怕妖孽苏珏的,这太监只想撇清关系不要被二殿下给惦记上。
  “带着你的圣旨,滚。”
  “可,可……”
  “不滚?”苏珏一身红衣,颀身妖立,眸光微瞥地神凛,吓得那太监直打嗝。当下,这在宫里有点职务的太监带着一帮跟班的小太监踉跄地跑了。他们走后,苏珏的骨扇猛地敲向一旁的桌子,桌子跟着剧烈地晃了晃。
  一旁的宫司奇眨着麋鹿的大眼,啧啧有声地幸灾乐祸道:“君上,你生什么气啊,嘿,之前你不已决定和沈相那老狐狸狼狈为奸了,这会娶他女儿不也是早晚的事,方才接了就是难为那些太监做什么。”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呃……”见苏珏脸色不对,宫司奇赶忙下了塌跑过去殷勤,“君上,你今儿怎么了,神色瞧着不对劲啊!”
  “还能有什么事,老太婆回来了你不知?”
  “啊?”宫司奇一开始不理解,摸着头:“老太婆……”几秒后,猛地惊诧一跳:“乖!你说那个惨绝人寰丧心病狂一笑溅血百步的天刹白眉老妖婆善善太后!”
  苏珏纠正:“是慈善。”
  宫司奇连忙扭身跑。
  苏珏一把抓住他后襟道:“跑什么你?”
  “跑路啊!她觊觎我好久了!”
  “……”
  *
  “这是什么?”
  坤宁宫,一声杯器“叮琅”的破碎声,脆响得气压低得窒人。
  “太,太后娘娘饶命!”一宫的人因为她微微低垂的眉眼,悉数跪下地全身颤抖。
  “饶命?”小指戴着做工精美的尖长装饰,此时微微翘起。
  “来人啊。”平静的嗓音,那华贵的老者微微动了动深褐色的瞳孔,一个太监上来,她又平淡的道一句:“都拉出去,斩了喂苍蝇罢。”
  “是。”身旁的公公颜貌雪白,像是长期不见光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走上前招呼些侍卫就把这群约有几十多的宫人全部拉出去,斩了。
  哭喊声一片。
  待哭喊声渐渐走远,又神速来了一批宫人,低眉顺眼地站着,无不诚惶诚恐。
  那老者再次拿起玉勺,准备舀起方才那沉浮着一只死苍蝇的汤,白颜老太监看到,连忙跑过去用手挡着阻止,“太后,这汤脏了,奴才给您换一份去。”
  老太后一笑,拿开他的手,皱纹分明在她那张依旧精神矍铄的脸上,菊花般的绽放。
  “小夭子,这汤怎么脏了?和陈公流落在外的那些年月,有多少苍蝇是我们吃不下的。”
  “可,可是……”老太监一脸焦急,毕竟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可是他的太后已舀了一勺汤,就着那苍蝇一脸鲜美地吃了下去……神情泰然自若,怡然自得,半分不像是为了这死苍蝇一眨眼砍了二十多人的魔鬼般存在。
  “皇奶奶。”不会,未见人,一声阴柔的声音从外讨巧含笑地唤起。
  慈善太后杏目一亮,眼窝里有着散不开的红腥,远远望去,就像是方成熟在雨中的樱桃,一点不显得年迈。
  “棣儿。”慈善太后的菊花再次绽放了一脸。
  *
  宫外,柯佳打了个简单的包袱,随着苏凉来到之前作客过的街边“渔公”家。
  今天她才知道,那鱼公原来来头不小,竟是前朝宰相……怪不得一脸世外高人的样子,苏凉还说,他今天已经102了,原本以为他只有60左右,真是人不可貌相,岁数不能眼量……
  柯佳这回去不是又蹭鱼汤喝的,她是要认鱼公做爹的,听说他爹在菜市场有个鱼铺子,她日后也是卖鱼家的女儿了。当然,苏凉不会简简单单地带她来认“鱼”做父,为了配合他演一场戏,她必须得有个忽悠大众的“身份”,才配得上他南风国六皇子。
  对了,他是六皇子这事,她又差点忘记了。
  巷里深处,牵牛花藤蔓蔓,攀结的满门扉都是。
  苏凉敲了几下门,柯佳站在他旁,抱着认“爹”的见面礼,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的……
  门不会“嘎吱”一声打开,开门的人缓缓地挑了挑风雅的墨眉。
  “嗷~”一头白色的不知道是狼,是狐还是狗的物种从那墨衣后伸出了头,好奇地张望。
  “哎,凤上?!”柯佳惊,凤衿怎么在这?!
  凤衿瞟了柯佳一眼,“土丫头。”
  柯佳低下身子,摸了摸又按了按拿鱼的头高兴,“哈,拿鱼也在!”柯佳感慨:“嗐,你特么真神兽,和凤大神天天呆一起还能保持这么骄阳般的微笑,炯炯生机的神情,热烈明朗的胸襟,佩服佩服。”
  苏凉瞧了目光下瞥得危险凤衿,清咳了一声,在某人没踢走他们之前,赶忙把柯佳拉起来说了句:“小孩子家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苏凉,你开玩笑?让这土丫头做我的姑姑。”凤衿纤指一开,指向柯佳。
  一阵雷劈声在柯佳头顶响起,柯佳没听懂啥意思,大,大神的姑姑,偶滴娘啊……姑姑,这,这么说……柯佳把头震惊不已地转向苏凉。
  苏凉恰时也转过来一笑着解释:“凤衿,也是东方丞相的孙子,阿佳,以后你暂和他姑侄关系……”
  “姑,姑侄……”柯佳瞪着眼睛,张着口,转头瞧向凤衿,“凤,凤……”侄儿,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在某人可怕的眼神中,柯佳自觉地选择消声,此时她有点心情复杂。大神的姑姑……说高兴吧,不对,说激动吧,好像有点激动过头了,说不切实际吧,可是此时苏凉紧了紧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地痒了句:“好好同凤衿相处,他平日也非那么凶残的。”又是那么实际地脸红心跳。
  啊……唯有,一排大大的字,在她脑海里,一个个地打飞过:“作为长辈,我可以参与大神的终生大事了,离妖上又进了好大一步……”
  *
  在凤衿那耗了大半天,苏凉见‘鱼公’还没回来,便打算离开,又,有些不放心地站在鱼公宅子菜园里忙碌劳作的柯佳。
  从中午到现在,阿佳穿着凤衿给她的‘农民装’,已经劳作一天,大汗淋漓地感觉要扑倒在地了……他虽是心疼,但不经过凤衿的考验,柯佳是不可能进东方家门的,哪怕假装,也是不可能的。
  阿佳,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的。
  苏凉不忍再看下去,只转身对在木庭子上背靠着廊,又在做那‘木甬人’的凤衿道:“楼凤,考验适当些就够了。”
  凤衿雕着木甬人的神情甚是专注,半会才漫不经心地答道:“放心,我又弄不死她……不过,苏凉,我很好奇原本就万年不近女色的你,想必这丫头必有何过人之处才谜得你神魂颠倒,独闯四方渡。”顿了顿,这也是他独闯四方渡的原因,不过结果……凤衿微弯了抹别有意味的笑:“不过和这土丫头相处几日下来,除了人乐观过头点,反应迟钝些,性格脱节点,我还真未发现她有什么过人之处。除非……”
  苏凉的目光在日光下幽了幽。
  凤衿没有说下去,只道:“最好是我猜的这般,不然就是“假装”的姑姑,我也不可能有半分接受,这人生中颇为煞笔的笑话。”
  苏凉如叶的刘海在风中,垂落了一条优美的弧线,遮蔽了他的眼眸;蓝衣在风中玉树临风,若一株仙芝突兀地站在这片菜园前,看不清他的神情,读不懂他的意境。
  柯佳在拔萝卜,这该死的萝卜不知谁养的又大又难拔,擦了头汗:“丫,不拔了!”抬头一瞧,便见夕阳落幕,两个绝色的男子正深情对望……啪了自己一个耳光,自己男人可不能乱配对的!呃……重来,两个绝色的男子深情对望着……啊啊啊!搞什么……再来,两个绝色的男子深情无比的对望着……
  一阵风吹过她的衣角,柯佳被自己给凉着了,方才那幕让她突然有种要美好“叛变”的恐慌……原来凤衿和她家美凉也是这么登对的,这,真是一种不得了的认知啊!
  苏凉感到身后人在看他,转头,便见她目光诡异地盯着他和凤衿猛瞧,就差瞧两个洞了。这些日子来聊了许多,他还是有些了解她的“同人价值观”,当下微微一笑,很倾城。
  “阿佳,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宫了,你送送我罢了。”顿了顿,苏凉过去牵她的手,“顺便,在路上采几只野菊回来和这园子里的黄瓜玩。”
  “……”雷劈得柯佳里轰轰响,凤衿没听明白,瞥了两人一眼,继续雕琢他的甬木人。
  半会,对他的‘姑姑”,其实菲佣提醒一句:“早些回来做饭,既然采了野菊,便做黄瓜炒菊是了……”凤衿突然灵光乍现,对晚饭有些期待了起来,顿补了句:“多采些,今夜听爷爷说二皇子会来拜访。”
  柯佳搓着苏凉的衣角,当下鼻血喷了……
  苏凉:“……”
  
  
        
冒大烟,妖绝艳
  路上苏凉给柯佳采了些野菊,蒙着层薄薄金色夕阳下,他清雅的玉颜上带着些不语的看笑话得笑意,就那么把柯佳给看囧了,接过他手中菊花的那刻,柯佳觉得这人……定是故意的。
  辞了苏凉,柯佳也顾不上羞赧,冲回鱼铺子跑到厨房拿起厨刀,激情满怀地就准备为妖上和凤上准备一场丰富而浪漫的烛光晚餐!
  凤衿刻完了甬木有些累了,便靠在阑上寐着。拿鱼不敢打扰他,靠在他脚边自个玩自个的,不过半会拿鱼瞧见厨房方向好大的烟,仰头瞧了会,转头去咬凤衿的墨袖。拽了几下,凤衿睁开眼睛,许是刚睡醒,嗓音变得低低的沙哑和性感,按了按拿鱼的头:“呆兽,怎么了?”
  “唔~”拿鱼把头朝着厨房张扬着。
  凤衿转头,当看见一股滚滚黑烟直上云霄,当下眼角狠狠一抽。
  “啊,怎么办怎么办……这烟咋越烧越大?!快灭啊快灭啊不然凤大神来了不灭了俺!”厨房里柯佳急着直跳脚,好不容易砍了一块牛排下来,准备煎个七成熟牛排的,可丫是怎么放了油之后,大火炸油出来了,再放点不知道什么的材料,浓烟滚滚了就……
  柯佳这回不断跑去缸里舀水,可这火势停了,这大烟却越来越浓……瞧得她站在锅前,拿着勺子,一脸的不知怎么办地傻愣住。
  凤衿赶过来,便看到一块黑炭拿着个葫芦瓢,眨着一双黑玉的眸子很无辜而又莫名地瞅着那大烟。只是稍顿,凤衿几步跨过去,不知在那锅里散了一把什么,只听一阵“滋滋滋……”的声音,那大烟便不再继续翻腾地冒个不停。
  转身,墨眉轻皱:“你在干什么?!”
  “凤,凤上?!”柯佳下意识退步。
  “呵,让你做个饭,你这是要烧了我的屋不是?”
  瞧着凤衿生气了,柯佳心跳的七上八下,赶快扔了瓢子跑过去解释:“凤上你们家锅有问题!”
  凤衿瞟了她一眼,那眼神挺吓人的,柯佳闭嘴,默默地低了低头小声嘀咕:“凶我做什么,本来就是……没理由冒那么大烟的,不科学。”
  要不是苏凉,凤衿这会真想把她给扔到海里喂鱼,吸了口气缓缓问:“你方才做了什么食物?”
  “哦,牛排!”
  “牛排又是何物?”
  “就是牛肉块啊。”
  凤衿用筷子夹了锅里那块黑漆漆的东西,在灶头跺了两下,嘣嘣直响,听得柯佳很汗颜。
  “你说这铁饼?”
  “呃……”
  一声叹息,凤衿把那黑铁饼重新扔进锅里,卷了卷袖子。
  柯佳瞧着这架势,激动地凑过去道:“凤上,你要做什么?!”
  “做饭。”
  “怎好劳烦你呢?!”柯佳也忙卷了卷袖子,在一旁笑眯眯地收拾,挖槽大神做的饭,今晚一定要多吃几碗。
  厨房被烧成这样,凤衿心情有些烦躁,本来想把柯佳给踢出去的,但是一转身便见她勤勤恳恳地在那收拾残局,那摸样……静了两秒,缓了缓他那凶残人的恼意,走到墙角的橱子旁边拿了一个斧头,朝着柯佳走去……
  柯佳在捡她落在地的锅碗瓢盆,突然瞧到墨衣映衬的斧头凶器,当下把盆给扔了,“啊!”直吓得朝后跌了跌,指着凤衿结巴道:“你,你特么要做什么?!把斧子放下!”挖槽,不就烧了点烟,不至于杀人吧!
  凤衿本来准备让她出去劈材的,没想到她吓得脸都白了,当下瞧着她惊恐的摸样,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微微弯了一抹笑意,将那斧头在手心轻松地拍了拍,朝着柯佳语调不明地走去:“土丫头,不知苏凉有没有告诉你,肉类中,我最喜人肉的……”
  “……!”
  *
  “哎……”玉凉宫内,一声在风中带着些不放心的叹息落响起。
  一个蒙着半面的黑衣人半跪在身后道:“少主,何事烦忧?”
  “不知……把阿佳一人放在凤衿那,心里总有些不安。”
  黑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垂那双冷峻的眉眼,流了一丝笑意:“即是楼凤大人,少主便可宽心。”
  风吹着苏凉的发丝,在月与灯火中,清魅悠悠,半会,他微微垂首,浅声笑了一句:“你不懂……诺。”
  叫诺的人抬了抬头,瞧着他那双灿若星河,月月生辉的眸子,怔了怔。
  “阿凉,诺。”一声微微低砂而冷清的女声响起。
  苏凉和诺同时侧了侧身,见宫廊之中,一卷黑影朝着两人方向走来。随着她越来越接近,拱廊上的风铃在风中谣响,奏起着一段悠悠而古老的旋律,像是把时光一下……拉到很久远的地方。
  苏凉望着那个身影,眼里浸出些温暖的缱绻,很少有。而诺则是低头,全身肃然起敬着一种凛然的尊意。
  一寸寸华灯层层剥落,直到那红衣的一角在凉风中微微魅扬一角……一头青丝瀑布,一双仿佛看破红尘盘旋于苍穹之上清冷尊冽的眸在月色中熠熠生辉,令人一瞬间心摄震魂!吹弹可破的肌肤,容颜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绝艳,一层阴影打落她半张脸上,恰时,她微微抚了抚袖口,动作间透着一种高雅云轻的悠懒闲姿,清艳的唇,又缓缓地勾了抹惊心动魄的笑意。
  即使苏凉是这个人最亲近的孩子,可每次见她,还会莫名地挺直背脊,手心微微浸汗,怔半许后唤她声:“母后。”
  而她,曾经的嘉贤皇后,依旧不紧不慢地应声:“嗯。”
  乾殿,檀香冉冉撩着内殿。
  苏祉满头大汗,紧皱着眉头,抓着身下雪蚕被,又陷入了那个折磨了他已二十多年的梦魇中。
  那年失火,他疯了一般跑了进去,去找那个眼里明明不屑与尘世为伍,却又抱着一种难解的热衷改变这世间既定规则,清艳惊绝的骇人奇女子。
  他明明看到了她,大火中,她一身红衣,发如瀑倾下,远远地透着火海在高台上看着他,犹如当年在凤眠台上……
  当年 ,凤眠台前,他带军杀了进去,明明是他赢了最后的赌约……可是那时候第一次见那个一直很神秘的她,惊艳得不像话。她的神情那般从容,那般自信,在高台上浅笑疏懒地看着他,若是天边的云,海里的飞鱼,盘旋的高崖之上的红鹰,泣血寒阳下的妖神,遗世独立,傲雪寒梅……当时一眼,苏祉体会到一种很强烈的心撼,那种震撼即使他在战场上碰到多强的对手,赢了宏大的战事,也未曾有过。
  她的眼神有一种凌驾,凌驾云霄,凌驾苍穹,凌驾她眼中的一切……包括突然变得莫名无比渺小的他。那种感觉很奇妙,苏祉竟然在那刻,那一眼后,之前一直有种想驯服这个对手,可笑的是,真的见到,还是在赢了的情况下,他却有一种想要臣服在她裙下的冲动!
  这是一种多么可笑,多么荒谬,多么不可思议的认知……可是一切在那个人身上发生,又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凤眠台上,她不急不缓地高雅走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好像迎接天神一般,不敢出声地傻傻仰头瞻仰着那个女子。而她每靠近自己一步,苏祉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手心的汗,握着剑柄越来越润湿……他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于是猛地拎起手中的冷霄剑,对她强装镇定地凛冽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就擒!”
  剑就抵在她的喉咙上一寸的位置,那刻,他有些担心,剑……若是真的伤到她那玉白的几乎透明的玉肌怎么办?伤了这般,人间百世都可能难见的尤物若何……
  可是一声好笑声打断了他所有的念想,红酥手捏着他的剑柄……苏祉震惊地看着这个惑了四国百姓的妖物,指尖轻捏着他的剑,一步步将他寒冰玄铁制成的冷霄,一点点地折成几断。断到,只有剑把的位置,他闻到一股很惑人的香味,不由吸了口气,窒了窒呼吸,不想被这香味所迷惑。
  但……那味道却已入心,他那刻却不愿承认。
  “你叫什么名字?”她眼窝中透着一种很明艳的笑意,就像是和一个很寻常的人打招呼般,问他。
  苏祉怔住,看着她,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不见自己应,便侧身,歪了歪头好笑着,问了身边随他来搅这妖教的五弟:“木头人,他叫什么?”
  五弟那木头也愣了好半会,赶忙老实地供出他的姓名:“苏,苏祉!”
  “苏,祉……”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自己名字,自己心中那刻只觉得有根琴弦拨动着奇妙的乐音,而她转头看着自己,那微微一笑的摸样,不知湮没了多少壮丽山河……点了点头对他道:“我记下了。”
  他的一生,从没有想到会遇到那样一个人……有她在,他真的可以,不要这孤高的江山的。
  可是那日大火中,为什么她听不到自己几乎要痛哭出来的撕心裂肺的呼喊,他甚至把珏儿和凉儿的名字都念出……她只是隔着火海看着他,转身决绝地走向那片大火中,她的宫宇在那刻……“轰”鸣地一声倒塌……自此,他一口心头血落在玉阶上,大病三年。
  “嘉贤!”猛然惊醒,南风皇腾地惊醒,俊目颤动不已着,冰凉的泪水顺着他俊雅的颜,滑落的颤凉……半会,他闭了闭眼睛,那千百针钻心的疼一阵阵翻江蹈海地袭遍全身,让他痛不欲生……
  殿外守夜的太监听到里面的动静,在外焦急叫唤。
  缓了许久,苏祉风干了眼泪,才沉懒地道了句:“来人啊。”
  
  
        
神见神 ,记合签
  鱼公回来,微微有些惊愕,这一桌子发光的菜……
  柯佳杵着筷子,看着凤大神随意刷刷两下做的一桌子好菜,自己却不能吃,已经忍了很久了……这回转头一看,哈,鱼公“爹爹”回来了,当下一跳而起。
  “爹爹!”本来以为会别扭,可是没有想到再食物的驱使下,叫得这么顺溜。
  鱼公愣了愣,很快,一声大笑,走向柯佳,一双厚实的手也抓向柯佳,“哈哈,这就是苏凉给我找的好闺女。”瞧着柯佳,甚为满意地连连点头,“好好。”
  柯佳被瞧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鱼公虽然容颜奇特了点,不过人倒是很好的,上次还送了条大鱼给她,原本担忧的距离感,一下子变得亲近很多。
  “好什么?”凤衿恰是说了一句。
  鱼公拉着柯佳坐下,一筷子就打向凤衿的脑袋:“臭小子,你没有欺负你姑姑吧?”
  柯佳心肝一抖……大神被打了!
  只见凤衿也不还手,也没有疼的表情,明明刚才那下还是很重的,有种经常性被打的习惯,只是嘴角细微地抽动一下,然后瞥了她一眼要杀人。
  鱼公摸了摸她的头:“阿佳,以后凤衿要是欺负你,就告诉爹爹,爹爹为你做主!”
  “爹爹……”柯佳感动地又唤了声,原来抱大神大腿是错误的,抱大神爷爷大腿才是真理!
  “哈哈……”鱼公又高兴地大笑一声。
  这时门“咚咚咚”地响起,柯佳一听,神采奕奕,不等鱼公和凤衿出口,就跳了出来:“我去开门!”
  “哎,这娃这么积极做什么?”鱼公不解地问凤衿。
  凤衿抿了口清酒,大概还在为刚刚自己被打的事郁闷,不理他。鱼公伸出两手,拉着他那张死鱼脸就往两边扯,凤衿这回眉毛也跟着抽起来,酒杯猛地往桌上一放,“臭老头!”伸手去扯鱼公的脸……
  于是两个人互相瞪着眼睛互扯着,一脸孩子气摸样,画面很逗。
  柯佳到了门口,一开门果见苏珏,当下高兴道:“啊,君上!”
  苏珏怔一下,“怎是你?”
  “哈,怎么不能是我,快进快进,我和凤上等你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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