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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最佳女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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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便惹得一群女子围观遮羞地议论,想上前勾搭,又觉得那清濯的气宇,只可远观罢耳。
  他旁边也站着一男子,一身普通藏蓝衣着,摸样英秀非常,气质闲懒,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像是梨花落,惹人心醉不已……一群姑娘瞧着这两个大美男眼早直了,只是越瞧,咬着手绢越嫉妒……为什么觉得这两男人站一起,要命地如此登对哩?!
  “就是这里。”那些女子的目光妃城翎有种习惯性地屏蔽与无视,只就他比较关心的问题问蒋燕枫身前的乞丐。
  这乞丐三十左右,虽然一身破烂,可是眼睛明亮清澈,闪着聪色。开始他看到老三带来的这男人第一眼,便知他不简单。平日他虽也不怎么把达官显贵放在眼中,此时不由地也多了些咬文嚼字的礼数和沉稳回着:“呵呵,公子,便是这里无错,这块的乞丐看到你要找的那位是和一少年进来了。”
  蒋燕枫听着怪别扭,含着一丝笑地揶揄着她二哥。
  妃城翎点了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给那乞丐:“多谢。”
  乞丐一看是块好玉,倒也不贪地推笑道:“哎哎,别这么见外,老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瞧你不像南风的人,出门朋友给多照应着是应该的!”
  妃城翎不喜欠人的,而且是南风国人的……便将那玉利用指力打进那乞丐的怀里,乞丐一惊,抬头只见这气宇不凡的男人对着老三一笑,那笑和他对人带着疏冷的客套笑不太一样,乞丐瞧着又是一愣。
  便见老三这没性别意识地被这男人牵着手,还十指相扣!老三那酒帽喝高了真是,只是一愣……再是被这男人上来问了几个问题,一脸高兴地被拐进了赌坊。
  “大大大大!!!!”赌坊里,只见一青抹额的少年跳在桌子上,一下下拍着桌子吆喝着,眼睛盯着那骰筒子,双目……很凶残。
  “小!”一声欢快地大叫。一群看官的唏嘘。
  一阵猛地拍桌子愤愤声,“丫的,你特么又抽老千!怎么可能盘盘开小!”最后一个子也输没了……还没来得及对大神的赌技幻灭,柯佳一脸有鬼地插腰义愤填膺道,连那股子不适感都收了不少。
  身后的凤衿双臂环胸站那,眼睛阖着,一脸的淡定。
  “呵,输不起!”那赌保认得柯佳,冷笑一声,逮着机会就想把这明摆着来闹事的给踢出去!一个眼神从柯佳身后上来两人准备绑人,只是还没走两步,只听一阵“啪啪……”的巴掌声拍得脆响。
  柯佳转身……恰是对上一双狐狸眼睛,打了个惊吓的嗝。
  “变……变态!”
  苏棣红艳的薄唇勾着,踏着步子雍容地下楼,没想到他找了好些日子的人,如今,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反应过来,柯佳转身跳桌便想跑,却被凤衿一把从身后拉住。
  “跑什么,莫不不想救你朋友阿雪了?”
  柯佳顿住。
  苏棣的目光在凤衿拉住柯佳的那只手闪了闪,一抹残意,一闪而逝地毒厉。
  人群自动让开,苏棣站在赌保方才的位置,这个楼凤还真是了解他……怎知他在这里,又怎知他的出场费素来贵得很。瞧了眼桌前的金子和海珠,苏地摇了摇面前的骰子,对凤衿勾唇一笑道:“楼凤,好久不见,赌一局如何?”
  凤衿微微垂首,从喉间露出一抹带些轻蔑的笑,“那要看你拿什么与我赌。”
  “呵呵,当然是……你们想要的。”说完,苏棣摆了摆手手,一把花油伞放在苏棣手中,柯佳身子猛地打了个抖,眸子也跟着颤了颤。
  “如果我没看错,你的钱都输光了,你又拿何物同我赌?”苏棣阴魅的目光瞥向柯佳,那眼神暧昧非常,柯佳瞧着不自觉朝着凤衿身后隐了隐,可是……还是被凤衿一把揪出来,对苏棣笑道:“便如你想要的,她,如何?”
  柯佳心下一抖,那不适的感觉便又上来。
  “呵呵……”苏棣垂头一阵笑意,能听出来甚为欢欣满意,抬头对凤衿道:“若是可爱,那么最合我心意了。”
  “来人,把这骰子给撤了,别侮辱了凤楼阁主凤衿。”
  “啊,这人就是那个凤衿!”
  “听说是个精神病!”
  “不是听说这回又发病跑到海里游泳淹死了,怎么在这……”
  “楼凤大人,他们家的楼每到夜里瞧着忒漂亮,可光闪得我睡不着来赌坊啊,都变成穷鬼了……”
  一阵阵惊讶的议论声,因凤衿之前不是这个比较正常摸样,大多数百姓有幸见到他时都是他发病的时候,那时他脸上常不知抹了什么,衣服的颜色也难辨,而且行为举止怪异地吓人得让人不敢靠近他,离他远远的,真正知他本面目的,还是极少的。
  “凤上,我不要做赌注!”有一段不好的回忆窜入柯佳的神经,她的情绪稍稍有些激动,语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紧抓住凤衿的衣袖。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那个……”
  “不是便一旁安静待着,很快便好。”
  柯佳心拔凉拔凉的,瞧着凤衿,手越搓着他衣袖越紧地不愿放开。
  凤衿有些奇怪,可是那边人叫了声,他便把她手的拉开。
  柯佳呼吸一窒。
  赌局开始,凤衿尚未注意到柯佳情绪的变化,她的脸色白如纸般。这回他同苏棣赌得不是一般的骰子,而是一种看似很复杂的牌赌……众人见那赌保对这紫衣的邪魅男子很尊意,想可能是这赌坊的大老板,一脸的看好戏摸样。
  赌局一共有九场,前三场翻牌比四张牌的大小,加起来的点数,凤衿前三轮都输了,柯佳也表示三轮她不要做赌注的想法,虽然声音不大,可是那压抑颤抖的嗓音,一次比一次强烈,只是身旁的声音太大,凤衿听不真切。
  第四轮的时候,在凤衿准备翻第一张牌的时候,柯佳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摞起四张牌,砸了一地‘啪啪’作响在凤衿脚下,目光有些颤抖,还带着些害怕,睁大眼睛看着凤衿。
  凤衿被她这摸样弄怔住。
  赌坊刹那又极为安静起来。
  “我不要做赌注,我不要!我不要!”柯佳蹲下身子,身子开始簌簌颤抖起来……很久远的记忆尘封地一下被拉开,她想起自己曾近很要好的朋友琳琳。
  琳琳是柯佳小五时候认识的,在学校经常能看到她被人欺负。有一次她看不下去,就跑过去教训了那些欺负她的同学,于是两人就认识了,后来柯佳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成为朋友后,柯佳奇怪为什么琳琳身上总是一身的伤痕,那些触目惊心的淤紫瞧着人心颤颤的,问她,她也不说。直到有一次她去琳琳家做作业才知道她原来有一个赌鬼老爸,输钱了,醉酒了就会虐打琳琳……已经很久的记忆,小学六年级的毕业照却是她永远难以触碰的东西,因为毕业的前一晚琳琳那禽兽爸爸把她当赌注,听说输了那个乖巧胆小的女孩。才六年级的小女孩,听起来匪夷所思,琳琳妈妈于是带着她那晚喝了一种毒药水,就再也没有醒来……隔天,她跑到琳琳家门前大汗淋漓地站在门外,全身感觉凉得发抖,那天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也冷得没有温度,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那个暑假也是她过得最黑色的暑假。再后来即便是玩牌她都有抵触,所有关于赌的,在她记忆里都是冰冷地,害怕地,不愿去触碰的……
  凤衿终于发现她的不对劲,速步过去蹲下询问:“你怎么了?”
  柯佳拍开他的手,语气有些呜呜的哽咽:“你走开!”
  凤衿的手在空中顿住,瞧着她埋头呜咽的摸样,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她让他来救她朋友,牌他都已算好了,苏棣又怎会赢自己,这会……哭什么这丫头。
  苏棣已冲过来,心疼地唤了句:“可爱……”
  柯佳闻他声音敏感,猛地抬头满眼血丝凶残:“变态!你特么要敢过来我就把你黄瓜给切了!”
  苏棣顿了一下,还是抬步一脸担忧走去:“来,抱抱,给你切。”
  柯佳抬头,满眼泪:特么的……= = !!!
  恰是一声冷冷的乐声,徐徐地打断众人的动作:“若是我赢了这局,是不是可将你二人都切了给吾妻扮凉瓜?”
  
  
        
大婚帖,你身边
  “他是谁?”在人群之外角落地方,妃城翎问一旁的蒋燕枫。
  蒋燕枫未应,只是目光盯着那走来的蓝纱男子,一瞬不瞬。妃城翎把视线继续转向那蓝衣男子,觉得那人有些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来,但是看到他身后那两人,穿着木屐与海贝长衣的两人……东丘的小王子和丞相,他们怎会在这?
  柯佳见到苏凉时,那有些慌张和害怕的心,一下子定了下了。
  苏凉身上的气质不若以往的凉,丹唇和侧颜都带着些冷,笔直地朝着柯佳方向走去,蹲下便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柯佳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一下子更委屈地飙泪了。
  苏凉怔了怔,将她拉起来直直地看向凤衿。
  凤衿见他的神情,有些错愕:他……生气了?为了这土丫头?
  苏棣没想到在这遇到苏凉,而且他的手现在还和他的可爱的紧紧握在一起!狐狸眼睛眯了眯,看向苏凉笑得魅惑:“六弟。”
  柯佳扯了扯苏凉的袖子,即使害怕这里,还是没有忘记她来干什么地道:“阿雪被关在这。”
  苏凉紧了她手一下,道了句:“放心,我知道了。”
  “二哥,同我赌一局如何?”苏凉牵着柯佳走过去,那抄牌撩开的手势,熟练地比这的赌保还流利帅气,看得众人皆是一惊。而当他看向苏棣时,柯佳的眸子一颤,步子也不自觉地向后退一步,以为又是要刚才拿她做注……手也跟着抖地抽了抽,只是,苏凉紧紧握着她不放,浅浅一笑,令人安心又莫名。
  苏棣一声大笑。
  苏凉恢复他一贯的温凉,不在意那轻蔑的笑声对苏棣扬声道:“若是今日我输了,凤楼便是三哥的,若是你输了,聚宝坊一切皆归我有,如何?。”眼神一刻变幻地幽潭深深。
  苏棣听完,又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就凭你,输六。”
  凤衿侧头望向苏凉,他……果真的生气了?
  众人一阵议论。
  而二楼,妃城雪因被灌了迷药已在床上安稳地睡着,妃城翎和蒋燕枫趁着大家不注意打晕了楼上看守的人,救走了妃城雪。
  *
  一个时辰后,柯佳从赌坊出来。
  阿雪不知被谁劫走了……愁死人了。而她的手上此刻拿着聚宝坊的地契,想起苏棣刚才那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凉的目光,还有苏凉在赌坊时的那种熟练与从容赌技手法,令她有些恍惚,难不成她的相好是个赌鬼?!愁死人了。
  两个东丘使者初来乍到,本是请苏凉带着他们在南风京城内转转,没有想到看到方才那么精彩的赌局,俱是有些惊讶和佩服眼前的这个谦谦君子的南风皇子,真是人不可貌相……还见方才,他唤那个少年叫:“吾妻……”一脸笑意地心下有些了然。
  “六皇子我们见时辰不早了,便先去译馆休息了。”
  “我送送两位。”
  “哈哈,不用……”那东丘叫魏风的丞相一阵大笑,看向一旁模样有些好奇地瞅着他们装容的柯佳,“你的小妻看似受了不小的惊吓,殿下好好陪陪她罢。”
  苏凉转身含笑地看了眼柯佳,“小妻……”柯佳眨了下眼,脸红了红。
  看向使者,苏凉一声轻笑:“呵呵,多谢。”
  三人行了个礼走后,柯佳才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头抬起,问苏凉:“阿凉,你怎会在这?还有那两打扮奇怪的人是谁啊?”
  “他们是东丘的使者,今日我奉父皇之命带他二人在街上转转,路过赌坊时那个长了胡子的好奇地想进来看看,我便领了他们进来。”有些微凉的手指,抚了抚她的眼角未干的泪渍:“怎么突然哭了?凤衿是不会输的。”
  柯佳低头忙擦了擦眼角的泪,刚才哭的真是毁形象啊,“嗐……就,有那么一回事。”
  “不喜赌坊?”苏凉试着问一句,她在赌坊的时候,整个人都和往常不一样。
  “不喜。”柯佳摇了摇头,抬头朝着苏凉点了点头,坚决地又强调了句:“嗯,很不喜欢!”
  “这样……我记下了。”苏凉揉了揉她的额前的发,拉起她的手,便朝着附近一家酒楼走去道,“走,给你买些好吃的压压惊。”
  “不行不行,你得先帮我找到阿雪,我不放心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哪儿吃得下东西啊。”
  “呵呵,好了,不必担心她。”
  “为什么?!”
  “因为……”苏凉弯了弯丹唇:“我与苏棣在赌的时候……若没看错的话,阿雪应是被人救下了,而且救她的人是她一位很亲近的人,你便放下十分的心,在他那里,可比夜离府上还要安全许多。”
  “真的?!”
  “真的。”
  柯佳低了低头,很相信苏凉的话,抬头破颜一笑:“哈,那我安心了。”突然发现身边少了什么,她环顾一下四周问:“哎,凤上人呢?!”
  苏凉顿住脚步,柯佳转身奇怪地瞅着他,只见苏凉敲着她的额头训道:“最近某人总是一口一个凤上凤上,君上君上的,再提,我可要吃醋了……”
  “吃,吃醋……哎,很疼啊……”抓住他最近也学着凶残的手,“不要敲我脑袋!”转而,柯佳慢半拍地忒不解瞧他问:“你吃什么醋?好基友那点事和我们有啥关系?”
  苏凉怔了下,垂首一阵闷笑。
  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肩而过,柯佳插着小蛮腰,困惑地瞧着他奇怪。但……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耳边的人声也跟着静悄悄起来,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人,这个人的笑声……还有心里那说不上的,有些飘起来的,又如发酵般的陈酒般微熏又微妙的情绪,在心口的位置如含苞绽放的花朵,很美好又欢欣地触电全身。
  这个人……怎么连莫名奇妙起来,都这么对她的眼呢……
  *
  立秋时分,苏祉大病,立苏珏为太子,沈烟霏为太子妃,如期大婚至。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柯佳一整天感伤地跟瞧着凤衿,旁敲侧击地透露绝宠的剧情,怂恿他去抢亲,却不知被凤衿凶残多少次,说她胡言乱语。
  苏凉这些日子不知忙什么,总是不见人影,不过每天还是会抽出一些时间来看她,做些有时候令自己都觉得“阿凉你特么够了哦!”的浪漫□。而凤衿自从上次赌坊的事发生后,对他二人的事开始越来越无视了。
  今日黄昏时分苏凉又来来,凤衿正卷着墨袖子做木工,普通人看起来他好像正在做一张桌子,可这绝不是一张普通的桌子,这是一张集吃饭、睡觉、攻击、防御、射杀、暗器、甚至藏宝贝,娱乐活动……为一体的多功能神奇桌子!
  柯佳被他抓着做苦力,不过她倒一点没有做苦力的样子,很惊讶凤衿那脑袋里到底是怎么长的,总能造出一些超前科学又实用的东西,她甘愿追随大神的脚步!如果不是亲眼过来证实,她还不知飞行器这种东西原来在古代这种什么都不发达的时空也是可以造的,大神,特么的就是各种角度的牛叉!
  “来了?”听到脚步声,凤衿都不抬头,便知是苏凉道。
  苏凉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宫里的好东西过来,柯佳抬头见他,扔了木头就高兴地跑了过去,“阿凉!”不客气地拿过他手里的东西,眼睛笑成星月过开看:“今天这又是什么?!”
  剥开那纸,柯佳拿着那圆筒状黑乎乎的东西在手里左右地好奇翻看,又放在眼睛上堵着看,这一看把她给吓坏了了,张大口都能塞一个鸡蛋了:“挖,挖槽……这个不是望远镜?!”转向浅着抹黄昏晕染的笑,正望着她的苏凉惊问,“阿凉,你不会穿越来的吧!”
  苏凉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轻笑:“呵呵,怎又说些听不懂的胡话?”解释道:“东丘的使者送的,我见着挺好玩的,想你会喜欢便带了过来,喜欢吗?”
  柯佳欢喜地点头:“嗯嗯!”拿着那黑圆筒在院子里转悠起来,一会看看头顶的蓝天,一会又跑到水井那瞧瞧。
  凤衿瞥了一眼,揶揄苏凉:“你倒是会薄红颜一笑。”
  苏凉拿出一张红色帖子,拍在凤衿胸口:“这是给你的。”
  凤衿手指轻扬扯出那红帖,瞧了眼苏凉笑意深深的摸样,一脸有鬼地打开那红帖子,看完之后,闭眼双手合上,随手扔在旁边的茶桌上,转身继续做他的木工,顿了会倒:“又不是不知你要成亲,本来就是演戏,何必弄得如此正式?”
  那边默了一下,回道:“楼凤,若我是假戏真做,你会赞成吗?”
  凤衿手中的锯齿一下打偏,顿了顿,从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这,重要吗?”
  *
  风清云移,九鼎在王台上毅然巍峨,宫殿森森的高角翘立着,一座座宫宇之中天廊架起,相接着,盘旋或若游龙,或若南雀;太监宫女们穿着花花绿绿的宫装,惹人眼地忙碌穿梭其中。
  柯佳不是第一次来南风皇宫,但说起来走正门,还是这种光明正大地直达南风皇宫殿的明目张胆地走过去的正途,她还是第一次走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柯佳瞧着自己一身裁剪精致的红裙,要是遇上君上和他撞衫了怎么办?!不过这是苏凉给她挑的,想到就美。他说她穿这身好看,未来公公看着也会喜欢。说实话她还没准备好结婚的,不过对象是苏凉……而且只是演戏……就当为以后结婚排演,好像也,蛮不错的。
  有些紧张又有些说不上的高兴,苏凉说结了婚就可以搬出宫住了,听说他们还有一间大房子!苏凉见过她给凤衿弄的地宫模型和装饰设计,便许了她以后房子修理处置权,好久没碰建筑的东西了,自己心里有些痒痒的,和苏凉的家怎么设计,她心里当下就描绘出一个大概,没想太多地应下来了。
  还一起试了嫁衣,他那时把自己的发散开,手指穿插其间细致地梳理,感觉头皮痒痒的,拿下那绿抹额缎带,给她换上了一条蓝色的锦缎绑上,和他之前的蓝衣颜色几乎是同一颜色……那会四骚不知从哪冒出来,臭着一张脸把之前送自己的青抹带给拿走了,还说要和她断交!这厮最近真是一次见比一次不正常啊……
  镜子里,柯佳清晰着画面,他从身后抱住她,望着镜中的他们,眼里含着一种温温的,浅浅的笑意,透着真切的欢欣清悦的笑意,倾国倾城是多么适合他的一个词。忍不住蹭了他两下,他的下巴扣在自己的肩上一阵轻笑,他们就像是两只鸳鸯,交颈着耳鬓厮磨,那刻她觉得一辈子舒适又安稳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好像很不错……
  筹备结婚的事她什么也没做,本来就说好的是一场戏,就没太放心上。而从下聘礼,定婚,试嫁衣,选日子,见公婆……让她错觉,带着一丝隐隐的失落,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假的吗……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又好像下刻,什么都是水中镜花,那般虚幻呢……
  “宣,六皇子苏凉,沈相之女柯佳上前觐见。”
  宽大的宫门外,只听“嘎吱……”一声,厚重的朱红色重门拉开,阴影打了一重上来,柯佳眯了眯眼,手不自觉地跟着微微颤了颤。
  下一秒,被一只微凉,而奇怪地又透着一种令人暖到肺心的手紧了紧手心,“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皇帝公,有刺客
  一檀香炉,熏得内殿人影模糊。
  大殿上,柯佳跪在地上,低着头瞟瞟身旁同样跪着的苏凉,又瞟了瞟那卧在大床上被厚重珠帘挡住,看不见样子的南风皇。
  “咳咳……”一阵阵咳嗽声低低传来,透着些疲累的倦意,柯佳不由抬了抬头,盯着那闪烁如鱼鳞般的珠帘,想要窥探又窥探不到,好奇地眨着眼。
  她不知这是犯了不敬之罪,只听下刻,里面传来一声含着笑的威严的懒懒声:“这就是鱼相爷的千金?瞧着,不认生倒是”
  柯佳感觉到里面人的视线,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正要回,谁知头被一只手结实地按下去鞠躬,旁边响起苏凉那熟悉又温浅的声音:“父皇莫怪罪,阿佳自小随鱼公长于市集中,宫中的礼数儿臣还未来得及教过。”
  “呵,你倒是护她……咳咳……”
  “父皇……”苏凉听到里面不间断的咳嗽,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模样也一脸地担忧。柯佳瞧了他一眼,没有多想,像是自己爹病了,也跟着担忧起来
  方才好像听他们在议论什么礼数的,她不是很懂,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苏凉的袖口低声问:“阿凉,我有什么地方做的失礼吗?”
  苏凉瞧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轻声回得定人心。柯佳这才吁了口气。
  南风皇在里面虽是咳着,可是透着珠帘的缝隙,两人的神情尽收他眼底,声音也能够察觉。阿凉是到了立妃的时候了……这孩子性子他一直摸不清楚,说他温,他又凉,说他浅,有时候深起来……连他兄长苏珏苏棣都及不过。
  但不管他性子怎样,苏祉因为他母后的缘故,一直觉得对不起他的。所以当苏凉来说自己有心仪的女子时,并想娶做正妃,南风皇见那女子的家世也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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