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最佳女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珏儿。”半晌,苏祉开了开口,声音还透着丝未睡醒的悠长绵懒。
“在。”苏珏低磁的嗓音中,一贯着疏离的清冷高贵。
苏祉微妙地笑了笑:“你大哥的事父皇想交由你办,如何?”
苏珏抬首看着他父皇,不急不缓地推却,“儿臣最近忙于处理北方旱事,恐难脱身。”
苏祉笑意深了深,眼角的皱纹也随之化开一条条成熟而深睿的好看鱼线:“这事先交由棣儿去做罢,你替父皇先摆平这件烦心事。”说完他揉了揉太阳穴,好似很头疼的摸样。
苏棣见苏珏面有犹色,迟迟不应,上前主动请缨道:“父皇,不如让三弟继续处理北方旱事,大哥的事就由儿臣代劳,儿臣定会处理的干干净净,不损我皇室威严。”
苏祉听了苏棣的请缨,变了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皇儿,你可知此事现在由谁在查?”
苏棣微微垂首,遮蔽着上扬的狐狸眼里,狠色杀意一闪而逝。
他的嗓音略微地偏些女性的阴柔道:“京御守副军统领,夜离。”
“嗯,夜离……那孩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他爹夜闻是一个样子的,成日痴迷于公务,一心想着断案除恶为国护家,几乎是没什么业余生活乐趣的人。”揉了揉太阳穴,苏祉继续:“倒也是个好官,接替他爹上职的这几年雷厉风行地替我除了南风国不少的‘腐肉’,但这孩子心思太直,脸面太冷,就是至上皇权也打弯不下他的腰,自是法外半点说不得情面的。与其令你用黄金白银,权利利害去蛊惑他讨个没趣,不如让珏儿去。你三弟曾和夜离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也常听这孩子提起,他欠着珏儿一份恩,一条命。”
苏珏听着苏祉娓娓道来,不但将夜离的个性说了个□不离十,也猜出了苏棣会做出的举动,更意味分明地点出此事非他不可。
苏珏轻扯了薄唇一笑地意味不明,抬头捏着骨扇道:“儿臣明了。”
苏祉一下笑得眉眼开阔,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明了就好,下去赶紧办吧。”
“是。”苏珏退下,肩擦过苏棣身旁时,苏棣在旁关切道:“三弟,为兄这次帮不上忙,有劳三弟了。”
苏珏嗤笑一声,不置可否。
身后,南风皇盯着苏珏的背影,一双和苏珏九分相似的狭长凤目里,暗涌着别人看不清的情绪:这孩子的气度越发像他年轻的时候,连走路的姿都像的如此从容尊凛;只是那一身红衣裹下的风华绝代,笼罩在深重朱重门外的浮阳尘埃间,印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绝高傲,倒是像极了她娘。
嘉贤……那般的熟悉,又那般的刺疼人眼,一时,千万如雨丝细密而下,那唤作‘相思引’的细针扎着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阵阵生疼。
“棣儿。”待苏珏离去,南风皇才揉了揉突觉有些的疲倦眉心,倦懒地唤道。
“在,父皇。”透着笑意的讨巧声恭敬地响起,南风皇心情稍霁,却又忍不住失落……涼儿和珏儿已有五年没叫过他一句‘父皇’了,到底都是他的错吗……
*
晨起,西京的东街热闹非常,来往人声鼎沸,摩肩擦踵。
许多小贩一一摆起各自摊铺,热情吆喝起往来的客人;一家写着‘福气肉包’的包子铺,蒸笼上蒸腾着热乎乎地热气,烟熏袅袅于长街之上。
“四骚,我要吃肉包!”柯佳抱着半身长的菜竹篮,伸手扯了扯沈美人的白纹腾丽的袖子,对着包子铺直噎口水。
“肉包?”沈云扬顺着她目光望去,呸出口中的狗尾巴草,走过包子铺掏出银两对老板爽快道:“老板,给爷十个大肉包!”
“好勒!”
老板热情地递包了十个肉包给这美人,没想到‘他’一说话,凑近瞧,竟是个男子!直觉眼瞎!
“那,多吃点,好好补补血。”沈云扬递着包子,忍不住瞟了眼柯佳额上的血绷带,一阵愧疚的心虚啊。
“嘿~四骚,你转性喽?”柯佳一脸狐疑加受宠若惊地抓过包子,早饭没吃以至于到现在她整个人饿得不行,拿了只白花花软绵绵的包子低头就大口咬起来,满口肉汁的酥香溢在唇齿间……黑玉的眸子满足地一下眯起醉人的流光。
沈云扬瞧着颇不是滋味,宝娘还在那生气又开始给她断粮了,伸手揉了揉她黑软的发,潜台词:娃,爷对不起你,日后会给你好补的。
原是昨夜闹出些动静,他在床上晕血晕到深夜醒去寻柯佳,只见怡红楼的姑娘塞了她半屋子,拿着手绢,揣着她的小包袱,在那“哭”骂地血讨‘他’没良心没骨气没义气瞧错人……这娃颤巍巍地捏着被子,牙齿颤啊,一脸泫然欲泣又无辜委屈加羞愧地缩头仰瞅着她们,背后瞧着他真是心酸啊……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事先赶过来又在半路折回去把巨石给搬走了,待怡红楼的姑娘们被他支走,这丫头就跑去蹲墙角在那巴望着找凶器,却也只能发现自己洒的那几滴狗血,压根纳闷地寻不着。
然后等她一脸贼精地眯眼盘问自己怎么被他给捡着了?他只‘镇定’地说刚巧路过,这丫头将信将疑的摸样,日后还是得防着她点。
柯佳拉扯开他恼人的手,囫囵地噎着包子:“哎,四骚,我觉得昨儿的事咱被人陷害了,艳红丫说要他相好来教我何为江湖义气,还要和我耍刀玩!啧,这下我看瞧不到‘花魁案’结束,不赎了姑娘们给我扣的‘大罪’,咱也只能待在楼子里,成日给禁足的怡红楼在外做个小跑腿的,说什么咱也要找出真凶血仇!”
“呃……爷,帮你吧!”
“嗯,看不出你挺讲义气的,好!咱俩就待在怡红楼,帮夜离尽快查出幕后凶手解放自由,再把害咱的那欠削的茬给揪出来好打!”
“咳,嗯……把他给揪出来!”
柯佳扭身问:“哎,对了,夜离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有消息了没?”
“爷还没见着他,不如买完菜我支个人把菜给送回去,咱们去夜离那瞧瞧。”
“这主意好,我只要想到这菜篮子里装满东西就胳膊酸得很。”
两人一会抛了‘沉重’话题,有说有笑地耍起嘴皮。
只是走了一段,柯佳突然顿住脚步,沈云扬正玩着搁在肩上的龙猫小嘿,美颜上一脸痞雅地笑逗着,见她停下,也随着柯佳顿住脚步,奇道:“怎么了?”
柯佳黑目亮着,指着前面一个做泥人的摊位道:“你瞧……一好独特的美人!”
沈云扬扬了扬眉,朝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见,双目也亮了。
只见不远的泥人摊旁,正站着一位犹如是冰雪雕刻出来,极为清娆冷艳的漂亮女人。
她手上撑着一把怪异的花油纸扇,身形修美,穿着一身上好的冰紫色的薄翼纱长裙,雪白的银发耷拉些在胸前一些,落了些在背后倾长。像是雪山的峰顶开出的一朵紫色雪莲,气质不妖而濯,至清却魅。目光虽是透着冷艳,可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懵懂的纯真与新奇,像是刚出生心思最纯净的婴儿才对这世间会有的神情。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婀娜 ;兮又若流风之回雪,华容。”
两个都是喜好美好事物的人,柯佳和沈云扬遥望着美人,禁不住点头,一人一句发出感慨。
泥人摊的那头,妃城雪面色冷艳地拿着泥人捏呀捏,老板在那望着她奇特的打扮与倾国的容颜,一阵缓不过神来。
“这个,我要了。”终于,妃城雪将泥人的五官捏成她想要的摸样,冷冷的开口,淡淡地抬眼,无论语气还是眼神,大有冻杀死人不偿命的霸气侧漏。
老板冷汗,“好勒,我这就给姑娘包起来……”老板还没说多少钱,这冰美人就已将泥人塞入袖口,挥一挥衣袖,不洒一个子地干脆走了。
老板愣了下,慌忙追上:“哎!姑娘,您还没给钱呢!”老板一下抓住了妃城雪的衣袖,但是心下立马就后悔了,怎感觉背后发冷发毛哩。
老板缓缓抬头,“姑,姑娘……”
妃城雪顿住脚步,转身,微微转手,下刻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咔嚓’作响!
“哎呦!”老板一声惨叫后,就被她从后往前甩飞到前面的卖青菜的铺子上,准确无误地睡躺在那平开。
老板瞪颤着眼睛,高空升降令他一下心脏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
四下骚动响起,妃城雪瞧了瞧自己的手,一下没有控制力道就……她压了压手中的花油伞,赶紧遮住了自己的容颜。月核的眼又迅而左右地飞瞟了眼四下,摸了摸袖口还在的泥人,脚步快碎起来。
只是方走了两步,手腕就被一股颇大的力道狠地抓住:“打了人,还想逃?”一声冷硬的声音响起。
妃城雪心中一惊,想再用力甩开这又该死竟敢碰她的东西!可想起刚刚那幕,毕竟不是在她的国,还是瞬间收了力。
转身她便见一名黑衣冷面的男子,眨了眨眼:这男人表情倒是有趣的,冷俊的眉眼里满是冷冷的簇火的怒意,他这是要干甚么?
“放开。”妃城雪淡淡掀唇,气质刹冷的尊严。
一时,路人都有些被她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冷艳尊贵给惊住,只觉得自己渺小尘埃了起来。但夜离何许人,眼里是只容法理的人,他只让身旁的手下去把老板扶起医治,拉着妃城雪就准备扔牢里去。
于是……大街上,骇人的一幕发生了!
众人只见那一头雪发,漂亮异常地打着花油伞的女子,被耿直又阎罗地夜大人一手拉着,皱眉的一瞬间,另一只手大力无穷地轻抄起路旁一炒栗子黑锅,朝着夜大人的头就那么盖了过去!
哗哗哗……炒栗的糖沙热乎乎地由夜大人的头到脚黑蒙蒙地洒落散开,滚跳一地……明明天儿这么热,可大伙不由捏紧衣领,突觉得这六伏天里下起冰雹来。
茴香花,沉烟毒
御守刑府,素来讨厌甜味的夜离将身上的糖沙洗刷了干净,才依旧穿着他那身万年不变的黑绣阎衣,脸色不好滴从房内走出来。
柯佳和沈云扬瞧着大街之上,夜离就把那怪异的漂亮美人给点了穴扛回了御守刑府,菜也不买了,跟过来凑热闹看好戏。但两人也含着份担心夜离不懂怜香惜玉,和奇那美人是什么的来历,以及想知道夜离会如何审她,又怎样罚她的心思。
夜离房内对面的屋顶,两人一坐着,一躺着。突然,躺着晒太阳的沈云扬被和小嘿玩的乐乎的柯佳掐了把,“哎!”疼一下猛然坐起,瞪着美目:“干甚么哩,爷腰都被你丫掐断了。”
柯佳悠悠地笑:“摇不醒只好掐了!”
沈云扬一个毛栗下去:“掐人你还有理了你!”
柯佳捂着脑门,“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你瞧夜离出来了!”
沈云扬瞧过去,果见阿离走在廊上,一脸还未溶解的冰山之气,拉着柯佳飞下房檐。
“阿离!”
夜离走了几步突然被人抓住手腕,心里立马升出一丝不快,他最讨厌被人随便抓了!却已忘记方才在街上他就是这么抓妃城雪的,而妃城雪那时和他此刻想揍人的心情,倒是相差无几。
转身,见是沈云扬: “沈云扬?你在这干什么?!”夜离嫌弃地甩了他的手。
沈云扬瞧着他的不待见,眼抽,弯起一贯的痞笑:“爷来能干什么,想你了呗~”说完他不怕死地就朝夜离靠过去,敢嫌弃他!
柯佳黑玉的眸子亮了……这是什么状况啊?!四骚和夜酷哥,她左右瞧着,内心激动地“嗷呜~”地狼了一声。
夜离一个反手将沈云扬不客气地脸朝后门扉狠压上去:“沈痞子,信不信我也把你丢牢里去?!”
“呃,你莫不是把刚刚那漂亮的美人扔牢里去了?”
一阵暴出的冷气:“不然?”
“阿欠!”沈云扬冷地打了个喷嚏:“哎,你轻点,你这没幽默感又不懂怜香惜玉的冰块,爷我今儿是来问案情的!正事!”
柯佳本想上去帮沈云扬,可是这个画面她眨着发光的黑玉眸光,握抓不忍破坏啊……心里默默地将夜离定位‘酷攻’,沈云扬定位‘美受’,嗷呜~。
“你怎么进来的?”夜离听他来问案,才松了他。
夜离:看来最近衙里的守卫们是欠操练了!进来个这么扎眼的人都未察!
沈云扬松了松手腕,扬眉道:“爷虽是武功及不过你,可轻功不差。”
夜离语气疑道,“你要来帮我?”他最近这缺人缺的紧,招人的告示在门口贴了一个多月,都无一人来应征,这会能抓一个是一个,瞧着沈云扬一下顺眼很多。
“咳,我就好奇问问!”他还没有这么‘不识时务’来找受这阎王的折磨。
“那就滚。”夜离冷吐一句,不近人情地转身,浪费他时间!
沈云扬还想拽住这倔脾气的人,但是想起方才那幕,转而揽在他身前,“哎,你走什么走!爷我,爷我只帮你怡红楼的事!”夜离的脾气沈云扬还是知道的,你要是不参与,他是不会满足你任何好奇心的。
夜离挑了挑剑眉,他现在缺人干的其它事,不过逮住一个总是好的,而且看了一眼柯佳,貌似还有一个……柯佳突然被夜酷哥一个冷眼意味深长地瞧过,只觉背后毛啊。
夜离:“你们俩跟我来!”
柯佳和沈云扬对望一眼,瞧着他那黑冷酷焰集一身的背影,有些迟疑……
夜离不听身后脚步,转身目光直飞冷刀:“还不走?!”
两人赶紧跟上:咋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
柯佳与沈云扬被夜离左拐右带,最终带到了仵作张夙那里。
张夙所住的地方是衙府里一比较偏僻的园子,园子里种花植草,茂竹声泉,看得出这仵作是个文雅的人,只是柯佳仔细瞧见竹林里放着几口的棺材后,就莫名瑟地觉得这园子里散发着一种说不上的诡异,
夜离推了门,屋内摆设清简,只见张夙穿着他那身书生气很浓的儒服,站在窗前拿着水壶浇着一颗叶似蒲,细根茎的由黑渐变着红的草。
听到推门身,张夙转身,只见夜大人,沈四少,还有一个不认识却又有点印象的黑玉眼睛的少年,面上微微惊讶,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复寻常。
“张夙。”
张夙放下浇花的水壶,上前恭敬地作揖道:“夜大人。”
“免礼。”夜离拉了拉他,在这衙府他很器重与尊重张夙,只是张夙此人一直重礼,倒让他有些头疼,问着:“那烟丝可验出结果?”
张夙:“不负大人所托,晚生已验出那烟丝确实古怪,里面被人参了些对人体有很大危害的东西。”
张夙说完,柯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她没有意识到,沈云扬和夜离用余光瞧见了她这一下的反应,心里一瞬诧异她那副‘果然如此’的反应。
“是何东西?”夜离问。
“大人请跟晚生来。”
张夙带着大家徐徐地到他二楼的书阁。
柯佳上了阁楼忍不住砸舌起来,这密整的满屋子书架,堆放着竟是竹简,书籍,或发黄的纸张与画卷……藏书真不是一般的多!细瞧,还能发现每个书架上由主人编排的标签,好像还分门别类了,没想到这仵作外表看上去挺普通的,里子倒是个极有心的人。
沈云扬也一旁随手翻了翻,叹为观止,这书房比他老爹的还牛。
张夙又对夜离行了个礼,只身走入其中一个编了‘蛊’的书阁架上,从其中抽出一本古籍。他微微垂头,白细的手指捏着书页,文质彬彬地翻到其中一页,朝夜离走来。
“大人,请看。”
夜离接过来,沈云扬和柯佳也跑来,伸头凑着瞧……页上,三人只见画着一朵很好看的多瓣叶花,花底接着一条细长开锯齿叶的茎根,抬头互看的困惑,再望向张夙。
张夙一笑解释:“这是茴香花,普通的茴香花红,芯黑,叶翠,原产自西金国,西金国人常将花芯碾成粉末可做药,也可烧制成香;此花功用奇多,用善可疗伤治病得以救人;用恶于轻度致人昏迷,重度令人精神失常、迷惑心智。”
夜离皱了皱眉,望着张夙道:“先生给我看这个,莫不是那烟丝中被参的就是这东西?”
张夙点头,眉头闪出一丝凝色:“正是。”
夜离一瞬抿了刀削唇瓣成线,室内瑟瑟寒风,脑海里突闪现前阵子在‘沉烟馆’销毁的那匹大烟……看着张夙问:“与‘沉烟馆中毒案’可有相似之处?”
“是一个东西。”张夙回道。
夜离剑眉皱成小山。
沈云扬和柯佳虽听不懂二人的对话,但看夜离的表情,怎么觉得事情一下子越来越复杂了。沈云扬问:“阿离,‘沉烟馆中毒案’又是什么?”
夜离一脸沉冰之色,抬头看着沈云扬,眉宇有些紧迫:“云扬,我要进宫去见阿珏,你随我一同。”
“阿珏?”柯佳觉得这个称谓异常有些熟悉,抬眼想……哪听过?
“呃……”沈云扬面有难色,他主要来看那奇怪的雪发美人的,这会怎么又要去找阿珏那妖孽去了?
沈云扬望向柯佳,有拉她一起进宫的嫌疑。
柯佳懒得跑腿,抱着菜篮子往后退,瞟着这美好的一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灿笑着:“嘿,四骚,俺去买菜了,你和酷攻大人一同好好破案,好好相处!”
玉凉宫,巷谜路
沈云扬同夜离双双离开,柯佳也出了府衙,准备去买菜。
柯佳斜肩背了个菜篮子,路上不时在灰白的墙头拔两朵野花,口里唱呦唱着:“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啊!”一声大喊,墙头从头而降个黑影,打断了柯佳的歌声。
柯佳闻声抬头,惊讶地张了张口,脚快速朝后退了大步。
“噗咚!”一声,一个人就这么倒飞在她面前。
柯佳还未来得及反应,“啊!噗咚!”紧接着第二个。
“啊!”第三个。
柯佳仰了半天头,待不落人了,扔了小花跑过去瞧:这不是夜离府中的衙役吗?这一个个是干什么?练沙包?此时,她身后的门被重重撞开,‘咔嚓’一声响起!
柯佳回头,只见……花油伞,雪倾发,紫蝉衣……正是白日在泥摊上见到的漂亮美人!
妃城雪踏出来府衙,依旧一手撑打着那把花油伞,另一只手拎了个衙役和沙包似的。她前脚刚出门,后脚扬手便将那衙役扔得老远的。
柯佳视线跟着衙役的抛物线甩出轨迹,瞧着口张的能塞一个鸡蛋。
那头,妃城雪因尚未找到点她穴的夜离,心中的怒意还未平。但想起自己还有要事,只冷扫着他府里的衙役们,捏了捏她花油伞。
柯佳瞧着她犀利的目光,慌忙找了个地藏起来。
衙役们见这白发女魔头异常彪悍,背后冷汗津津,不断向后爬退。
妃城雪瞧着这群怕死的衙役,掀了绯红的唇道:“告诉那穿黑衣的,今日他大街辱我之仇,来日我定灭他血耻!”说完,她伸手就猛地向右一锤,那被捶的高大的衙门有些吃力不住,开始上下晃动,半刻‘哐’声巨响落地!
一下,衙役们目光颤着些水红,倒不完全被妃城雪的大力所吓,只心疼道:门坏了,夜大人回来定是要扣饷银的……本来,他们已经够穷了!
有几个比较愤怒的衙役,站起来拿着刀就准备和妃城雪拼了!谁知过来一个被‘喀喳,咔嚓……’地折断骨头的声音响得恐怖,一下,许多衙役也只是远远站着,不敢再拦着她的路。
日光照着她拉长的影子,在花油伞下的遮蔽,显得有些鬼魅。
柯佳够着墙扉待妃城雪走的稍远,才跑出来问一个呆住的衙役,拉了拉他的袖子:“哎,衙役大哥,她怎么跑出来了?”回头又瞧了瞧夜衙府内,这一路‘哎呦’卧倒的还真不少啊!
衙役回神看着这个少年,方才见他同大人一起出来的,于是回道:“小兄弟,你可知大人去哪了?”
“厄……好像进宫了。”
衙役大哥瞧着门,低头摸着下巴嘀咕道:“嗯,兴许赶紧修理还来得及……”
柯佳不知他要修什么,只见衙役大哥一脸恩重如山对他握刀道:“不瞒小兄弟,方才那雪发女人力气可大哩!自己解了穴还把牢房给拆了!然后就是你现在瞧着的!”衙役仰天长啸:“牢房和门都是要钱修的!”他自己伤着就不说,回了要是大人知道有人越狱了,整个府衙的人都拦不住,大门都被她拉断了……那才是他们的末日啊!
“拆了牢房?!”柯佳心惊,抬头突然想起大街上她那轻易就抄起的锅沙的动作,也摸了摸下巴,黑玉眸光闪了下,拍着衙役的肩道:“嘿,大哥,俺走了,你……”柯佳瞧着他伤的也还好:“揉揉没事的话赶紧修理!”瞧了其它几个衙役此时卧倒在门前,面如死灰。柯佳心底汗地咋舌,这夜离府衙到底有多穷啊,一个门至于把人整成这样吗?
“哎……小兄弟,你换条路!那恶女人方才就往那边走的!”
“知道拉!”
*
皇宫,玉凉宫。
苏珏过来找苏涼询问怡红楼的事,遥见曲台之上,苏涼坐在一池青莲的白玉亭上,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