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1976逃生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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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房间里张伟明低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调动若即若离的能量，让身体内里的光团随着血液流动走了一遭；原本因为奔跑和紧张带来的疲惫随之便一扫而空。

　　　　稳住心神感受较之来农场前大了许多的光晕，餍足地将其沉入丹田；睁开紧闭的双眼，举起双手放到面前前后翻转；漆黑的空间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今天的事情真是处处透着奇怪！

　　　　张伟明站起身走到窗口旁把木窗推开了一丝，他的能力是在早前与人争抢，濒死之际爆发出的。

　　　　异能者仗着自己身强力壮冲进家门抢东西；他老娘不过是个躺在床上的病人；因为拽了他们一把；就被那人残暴地锤进泥里；他发疯似地上去拼命；可惜不量力地似个笑话。

　　　　钵大的拳头噗噗地打中胸腹，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喘息间心中五味陈杂。

　　　　父亲被斗没后家里只剩下孤儿寡母；那些讥讽苦难就像默片一样在脑海中倒带；闹灾了，本指望英明伟大地公社能救助他们这些可怜人，结果却是整个皖州被放弃了。

　　　　这时候不提什么宁可前进一步死，不能后退半步生的话了！呵呵！都是蒙人的，骗子！红色弥漫住整个眼眶，鲜血上涌至脑部的压力让他下意识反抑住对方的脖子，死，临死也得拖个垫背的。

　　　　有如烟火般地一瞬璀璨，迷糊间只感觉大股的暖流淌遍全身，舒服地他很快就不知所觉。

　　　　等醒来后他就再不是曾经的张伟明。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专挑那些落单的逞凶者，最初害怕被发现，不得不将人弄昏行事。随着能量融合越多，规律也最终被摸透。

　　　　吸收过的某类异能重复攫取的话，作用并不很明显，当时米粒大小的体内能量团积攒多次愣是一直没变化。

　　　　等到好不容易有鸟蛋那么大时，他已不必近身接触对方行事。远远地用念力攻击目标对象的脑部，受害者即可陷入沉睡状态。

　　　　通过肢体接触，光晕吞噬掉异能者体内的能量壮大自身，而异能者本身醒来后却不会有任何记忆。

　　　　远程隐蔽控制可谓是万无一失，可他到现在没明白在山上问题出在哪！

　　　　卢秀贞他观察了太久，异能相当奇怪，无形地化解一切物质体，在他了解中，从未见过相同的一起。

　　　　她落单的时候少，想下手不容易，当时他在附近其实也是指着碰运气的，轻松放到刘美华，他才算是胸有成竹。

　　　　“伟明，在不在”余明非推门进来“走，去看看去。”

　　　　“主任，出什么事了？”

　　　　“狩猎二组打柴时遇袭，去听听怎么回事吧！”

　　　　“啊！那赶紧的，这种时候还有袭击事件，目的是什么？”

　　　　余明非摇摇头“不清楚，私人恩怨、敌特、破坏分子都有可能。”

　　　　两人各有思量脚步不停来到卢家，院子里等着不少人，都是看到军子抱着秀贞从山上奔下来，以为是碰到猛兽不巧受伤才围过来的。

　　　　“铃铃”卢秀鸿载着医疗组的大夫赶到，把车往墙边一靠，就着急拉着人进去，张伟明在后边随着人群给他让了让道，待路过自行车瞥到那改造过熟悉的脚蹬子，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里面。

　　　　“恶心么？”

　　　　卢秀贞闭眼微微摆摆手“头疼，眼睛睁开东西全是晃的。”

　　　　医生摁了摁那处紫块“用袋子装点冰拿来敷一下，睡觉旁边得留人，隔几个小时叫醒她，看是否清醒，观察一下再说。”

　　　　“好的，那明天？”

　　　　“我早晚会过来两次。”

　　　　“谢谢大夫”梁母握住女儿的手“还有美华，大夫受累也给瞧瞧。”

　　　　“梁姨我没事的”刘美华摇摇头“活动过哪哪都挺好。”

　　　　“小卢”余明非在床前观察了一下“怎么会搞成这样？”

　　　　卢秀鸿开口刚想说什么，军子接话到“余主任，具体情况还得等秀贞精神好些才能跟你讲，我跟秀鸿赶到时美华倒在地上，秀贞已经被砸晕了，为了什么我们也不明白。”

　　　　“是啊！着急送她们回来治疗也没追上作案的人，余主任，这飞来横祸的还得靠你抓一抓。”

　　　　“如今没什么头绪，这样，先养着病。我会跟你们团长商量，暂时安排人手去找找线索。”

　　　　“那就麻烦你了”余明非又寒暄几句这才转身回团里，临了倒是顺手招呼议论纷纷的大伙家去，人家养病要静修，堵在这还能好！

　　　　送走了交好的几家老乡和倪俊刚、郭永祥他们，卢秀鸿进屋就关好了门“你刚才什么意思？”

　　　　“凶手前脚刚犯事后脚肯定要来打听，如果咱把事挑明了，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肯定会龟缩起来”军子眼中射出噬人的光“不动手，咱们哪里有机会逮到他。”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咱们认识的人”乔其拿了块毛巾给秀贞擦脸，闻言身子一抖。

　　　　秀鸿偏头看向美华“你把昏倒前的事给大家说说。”

　　　　“我就记得我俩正聊着天”疑惑地皱皱眉“卢大哥，我醒来怎么会在林子里，明明之前是在灌木那边的。”

　　　　“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是几时没知觉的。”

　　　　刘美华苦着脸“想不起来，要不是每个人都告诉我曾经昏过去过，我还以为我一直在捡柴呢！”

　　　　邵凯军同卢秀鸿对看一眼“你的异能还能用么？”

　　　　“啊！我试试”美华来到窗户前紧紧盯住院子前方的地，平整地泥土处突然就裂开一道大缝，然后很快恢复了原状。

　　　　“是了，那人本就是冲着秀贞去的，美华这边他没看上，或者是没有足够时间动手”邵凯军走回秀贞旁边坐下“前面那些人都是这样不清不楚丢掉能力的。”

　　　　“太匪夷所思了”卢秀鸿暗自沉吟“失手后他接下来会怎样？”

　　　　“我们几个研究下规律，看看出事的人都是隔了多久，一而再，便会有三，咱们先挖好坑等着。”

　　　　***

　　　　“张秘书，他叫牛二，从前是守备师底下的一个队长，就是当地人，有什么想打听的问他准能清楚“岑友鹏咬牙，他来的晚好多老历史不了解，不然哪还轮得到牛二这个破落户献殷勤。

　　　　“张秘书，你好，你好“牛二激动地握住张伟明的手晃了晃”不晓得领导有什么情况需要了解，俺们一定知无不言。”

　　　　张伟明温和一笑“最近可能有敌特出现了，卢家是受害者你肯定也清楚，我呢就想问问你对他家情况知晓多少，随便说说我看能不能寻到什么有价值的地方。”

　　　　牛二眨眨眼“他家里卢俊方是67年下放的，儿子跟着转年来插队，江海市的资本家出身，哼现在倒让这些走资派混上好日子了”讲到最后一句颇有些忿忿不平。

　　　　“嗯！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是”牛二算了下“78年来的，据说一路从江海到北方，吃了不少苦。”

　　　　“那真不简单，他家卢秀贞你认识么？”

　　　　“认识，卢秀贞、卢秀玉，啧啧，大城市女人到底跟乡下不一样。”

　　　　张伟明瞧他越嘟囔越不像话，忍不住咳了一声，牛二挠挠头“张秘书，对不住，嘿嘿！卢秀贞以前在皖州插队的，总给她爸寄东西，这农场好多人都知道，另外两个小的应该一直在念书。”

　　　　“好，感谢你配合，要是能抓到凶手算你一功”等牛二兴高采烈地走远，他才转身问岑友鹏“你早前说团里有头牛是卢家交出来的，我昨天去他家好像还看到圈里有毛驴。”

　　　　“对，说是来的路上有个村子被山崩埋了，畜生没人喂就是个死，他们才给牵走的。”

　　　　“嗯，今天辛苦你了。”

　　　　“张秘书太严重，这不都是我的本职工作么！”岑友鹏看出眼色“那我先回去，你有事再喊我。”

　　　　张伟明在江边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脑海中不断闪现调查出来的事，末了总算想明白一个关结。

　　　　昨天的失误有两种可能，一是自己的异能出问题了；二就是卢秀贞根本没有异能，所以自己攻击她想要让其昏睡时，念力失效。

　　　　他身体里的能量团一切正常，那么只能是第二种。当年有个女人用消炎药和粮米从他手上换走了车，在皖州当过知青，时间上也对的上，确信是卢秀贞无疑。

　　　　一辆自行车从江海运到黑省，还有那些蛛丝马迹，分解能力？呵呵！恐怕物资不是被分化，那举手投足间、众目睽睽下能够去哪呢！收纳？嘶！所有的疑点可以解释的通了。

　　　　张伟明做了个推眼镜的动作，手摸了空才意识到视力早就随着异能的出现恢复正常了。

　　　　卢秀贞！联想到她身边的邵凯军，报告上说是眼睛变异，可他感觉也有猫腻。

　　　　好吧！若是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有人若偏偏非得戳破一些……毕竟大家都有秘密不是么！

　第81章　新生

　　　　秀贞的伤养了不到一周就好的差不多，只是眼看大伙都担心，暂且还是卧床配合“有什么头绪不？”

　　　　“有点；但都是推测；他很小心；你们俩没一个看到他的样子；背影都没有，当然最好的结果是人赃并获。”

　　　　“我眼风扫到他穿绿色的衣服。”

　　　　“旧军装都是绿色的”军子拍拍她的手“以后随便去哪记得一定要喊我陪你。”

　　　　“这么可怕的人”秀贞斜靠在凳子上琢磨了一会“照你跟大哥的推测，他下一步会如何打算？”

　　　　“每次出事不说有规律，但基本也要隔上两个月，你就别操心这些，赶紧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说着示意她去炕上躺着。

　　　　真是甜蜜的负担，秀贞摇摇头走过去“等有结果必须叫上我；倒要看看这么丧心病狂的人长啥样。”

　　　　“秀贞”正聊着刘美华敲敲门进来“今天感觉好么？”

　　　　“没事，快来坐”看了眼跟在后面进屋的卢秀鸿“大哥；最近可得把美华看牢些；万一那人一计不成杀个回马枪可就糟糕了。”

　　　　“放心吧！”给军子使了个眼色“美华；你跟秀贞说说话，等会吃完饭再走。”

　　　　“嗯！”

　　　　卢秀贞躺着的角度，正巧留意到美华应是那一霎，眼角眉梢带出的羞涩，心中一动“喂，你可不够意思啊！”

　　　　“啊？”

　　　　“你跟我大哥怎么回事？”想了想换了个问法“你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美华，美华，喊的挺亲热呀！”

　　　　“别瞎说”刘美华上前捂住她的嘴“你大哥是好人，看我可怜才帮把手，回头被人家听去败坏他名声。”

　　　　“切，男未婚女未嫁，你还以为是插队那会呢！”眼珠子一转“要说我哥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我爸妈老早催着成家，他自己也不当个事。”

　　　　刘美华低下头握住衣角“大概是他眼光高。”

　　　　“哪个晓得，反正从不往女孩子身边凑，规矩的紧”手肘撑起身体“像这样照顾一个女同志，我还是第一次见。”

　　　　“嗯，他心善。”

　　　　“嘿嘿，美华，我家有什么不好的，我爸妈讲道理，我跟你又熟，要不回头我去跟大哥探探话。”

　　　　“不要，千万不要”刘美华苦涩地抿了抿唇，撩起秀贞的刘海“秀贞，你头上的疤都看不出什么了！可我心里总归还是有疙瘩”闭上眼想起当年小屋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最后没到那步，但哪个男人会不在意。”

　　　　静默片刻，没想到是这个缘由，摸了摸那个口子的位置“军子就晓得，这又不是我们的错，况且早就以牙还牙报了仇的。美华，你从前可是血性的很，竟然也会钻牛角尖。”

　　　　在乎的东西才害怕失去，拒绝代表的恰恰是渴望“总之顺其自然好么？”

　　　　卢秀贞不想揭起了她的伤心事，难免也暗自叹息，却打定主意私下问问卢秀鸿，如果无意就得跟人保持些距离。

　　　　军子和秀鸿并肩走到家门口的石滩旁，周围的芦苇丛东倒西歪，大凉天跑这来的估计除了他俩不会再有别人。

　　　　“二团加五团，所有特殊能力类别有二十来种，不算我们、李家和汪家人，除去部队进驻后发生的几起，就还剩五个人有不相同的异能。”

　　　　“那如果按照你统计的时间差，他跑去二团作案了呢！”

　　　　“只要他有这个需求就会回五团犯事。”

　　　　卢秀鸿凝眉“等大海和秀玉回来，我们再开始盯人，毕竟跟梢大海的优势比较适合，你观察的如何？”

　　　　“绿军装的一个个看到现在，都没什么相关片段”到底是把秀贞讲的作为了一大线索“跟长卫和李滨都关照过，让他们俩臭小子去哪都得结伴，还是先盯起来吧！注意五团那几个最近有没有人跟他们刻意接触。”

　　　　“也只能这样”拍拍他的肩膀“秀贞没事，你不用自责，家里又没人怪你。”

　　　　“我知道的，大哥，倒是你，就打算一直这么混下去，梁姨和卢叔可是想孙子好久了。”

　　　　“才有眉目，不着急。”

　　　　“哦”邵凯军脑子稍微动动就知道什么情况“够果断呀你。”

　　　　***

　　　　莫翠英把头发撇到耳后，客气地请张伟明坐下“张秘书，我哥和我爹马上就来，你先喝杯水坐坐。”

　　　　“谢谢！”张伟明端起杯子刻意不去看她，上回失手后他就感觉到整个人都不好受，能量吸取越多，渴求就越深，隐隐有些压制不住*，但明显最近不是个好时机，只能靠意志力先顶过风头再做打算。

　　　　“不晓得张秘书找他们有什么事，要是没功夫我可以帮你转告。”

　　　　“那也行，其实就是我们新成立的狩猎队也想独立去些短途的交易区，跟大伙一块这么久了，锻炼锻炼很有必要。想问莫队长能不能把路线图借给我们抄录一份，本来应该去拜访卢家的，毕竟他们行程最全，但你也晓得，他家里刚出事，所以。”

　　　　莫翠英了然地点点头“这事我替我哥答应了，本来团里就要求所有出去的小队把地图备份上交，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等他们回来后给你送一趟好了。”

　　　　“那辛苦了，你先忙，我暂时回家等消息。”

　　　　把张伟明送出院子，莫翠英定定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邵凯军那边她与其说彻底死心，还不如说已经看穿根本没可能。自个年龄到了，就算不着急，家里也天天的耳提面令。

　　　　站在客观角度衡量，外貌、条件、能力综合下来，在农场扎根满一年的这位张秘书算是个不错的对象，虽说是个外来户，好歹也是吃公家饭的，没见师长都对人家客客气气的嘛！

　　　　进屋拉开抽屉拿出手绘的路线图，莫翠英暗暗下定决心。

　　　　外出的队伍又一次拉着货回来了，如今的新规定就是大头归公家，争取平均分配，出去的这些人想带私货可以，不能光明正大被看见，到底是来了直管的组织，日子肯定没有以往松快。

　　　　卢家不缺吃喝，所以也不想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去搜罗，大海和秀玉出去除了分内事，最多就是顺大流的挑拣了一些家中存货不多的东西。

　　　　到家歇过劲就被告知了发生的事，简直义愤填膺，暗地里躲着这么个玩意虎视眈眈，不揪出来吃饭都吃不香，几个男人随即又布置一番。

　　　　年前还得集体上一次山，老传统分肉吃嘛！新来的不说彻底融入新生活，但一年了，怎么也能有几个搭伴说的上话的对象，总得来看，麦场上一片其乐融融。

　　　　“给”张伟明趁人不注意递过来一个小纸包“人家带回来的，我也用不上。”

　　　　莫翠英悄悄打开一看，是个蝴蝶发饰，脸红了红“年夜饭打算在哪？”

　　　　“应该是跟余主任还有几个没家小的同志搭伙。”

　　　　“没地方去就来我家吧！”抬眼正好撞入对方微微带笑的眼眸“我爸我妈肯定欢迎。”

　　　　张伟明了然地露出一口白牙“好呀！”

　　　　接下来的一段空闲时间，无非就是储冰和选种，为来年的春耕做准备，卢家几个背地里偷偷注意了很久，被圈定的准目标身边却没什么异常，不得不说让人有些挫败。

　　　　“难道我们想的都错了”卢秀华把石块远远扔进河里“也是，真有那种异能不成了书上吸人精华的妖怪么！”

　　　　“再等等，对方也是在蛰伏，接连出事就太惹眼了，怎么也得布置成个意外吧！”

　　　　“哟！这不秀鸿么”牛二叼着草根拿着个篓子晃过来“你小子行，越混越是个事，兄弟我如今还指望你提携呢！”

　　　　“牛队长客气，这是放鱼篓，我来！”

　　　　队长两字这么一喊，牛二浑身说不出的得劲，骨头瞬间轻了三两“早看出你仁义，好小子。”

　　　　卢秀鸿笑而不语，跟秀华两个把篓子沉浸到浅流处拴好，军子无聊地站在一边好好打量了一番这位著名人物，想着他跟岑友鹏走的挺近，运上异能随意扫了扫。

　　　　这一扫之下就发现个问题，牛二跟岑友鹏仅有的几次会面，都是跟张伟明介绍着什么，而从第一次情况来看，对象显然就是卢家人。

　　　　好不容易打发走这个赖货，军子走到两人边上“张伟明，张伟明很可疑。”

　　　　卢秀鸿立刻反应过来军子肯定看到了什么“可你在岑友鹏和他身上没发现有异常啊！”

　　　　“岑友鹏是张伟明的帮手，重要的记忆肯定都是跟他一块，我忽略了这点，假如凶手是张伟明，那么我看不出来也正常。”

　　　　“嗯，那咱们全力盯住张伟明，距离上次也快三个月了，推断不错的话，早晚能逮着他。”

　　　　马脚并不好捉，张秘书出行比较有规律，待人接物是一把好手，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捱到了开春，盯人的和被盯得都疲惫不堪，张伟明是自个压抑造成的，他感觉再煎熬下去的后果是自己无法承受的，闭上眼睛把原定的几个目标从心里过了一遍。

　　　　女孩子并不是优选，一来她们出行都是成双结对，一弄得弄两个不好收尾，譬如上次，直接找上刘美华的话就成功了！

　　　　男同志中李滨和汪长卫的异能都是没有吸取过的，多人同时摄取还未尝试过，也许可以开个先河，卢家人在他实力没壮大前不会再碰。

　　　　“张大哥”琢磨到一半，莫翠英的声音在院子外面响起来，他收回思绪不自觉地带上笑意，这姑娘很漂亮，性子也直爽，迟早要成家，她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翠英”打开门招招手“过来。”

　　　　莫翠英看看左近有人来往反而往后缩了缩“我爸说让你晚上来我家吃饭。”

　　　　“好”冲她点点头，示意准时到，晓得她怕羞也没有再勉强拦着。

　　　　莫家疼闺女，原先属意的邵凯军既然无缘，他们自是顺着女儿的心意挑中了张伟明，有知识、子弟兵，光这两条就面上鲜，高兴之下几个老爷们就喝高了。

　　　　莫翠英帮着老娘把父亲和哥哥挪腾到房间里，转身张伟明已经告辞了，她想了想回屋拿出缝好的鞋追了出去，不管怎样，这次一定要问个明白。

　　　　张伟明才走到一半脑门就溢出了汗，胸腹间酒精带来的灼烧感一直延伸到脚底，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光团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快，搅动地他说不出的疼。

　　　　左右扫了眼，跌跌撞撞就往林子里钻去，找了棵近旁的树靠坐下来。能量团随着血液加快更迅速地游走在四肢百骸，不停地冲击着五脏六腑和关节、大脑，胀、酸、痒，他晓得是又发作了，此时只要有合适的能量体吸入，就能中和光团的暴虐性。

　　　　呵呵！这就是异能攫取的弊端，不吸入壮大无门，吸入了总有无法吞噬的元素残留，欲罢不能，进退两难！

　　　　“张大哥，张大哥。”

　　　　莫翠英！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喊他，对不住了，张伟明故意蹬了一下对面的树，发出沙沙的一阵声响。要说被人发现，只能是卢家那几个，可这也是他最不担心的，大不了今后好好对待莫翠英，就当补偿。

　　　　莫翠英听到动静，谨慎地在边缘处站了一刻，卢秀贞的教训她可没忘记呢！等了一会不见动静，往里又前进一步，这回正正看见树底下半倚着的张伟明，大惊失色！

　　　　李滨风一样的窜进屋子“张伟明离开莫家回住处了。”

　　　　“恩，那就明天再盯着点。”

　　　　“行”转身刚想走回头又找补一句“我来报信的时候隐约看见莫翠英好像出门了。”

　　　　他话音才落，卢秀鸿、邢大海、邵凯军和卢秀贞、卢秀玉已经齐齐跑了出去“这，这怎么个情况！”

　　　　张伟明捂着腹部站起来朝莫翠英走过去，一用精神力催眠使得他的状况愈加糟糕，乱窜的光团让他走路都变得颤颤巍巍起来。

　　　　好不容易拉住对方的手，引导着一部分光晕先缓缓吸入她的能量补充，然后让这一部分和原本的包裹在一起，躁动终于逐渐平静下来。

　　　　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到身体无恙了，他才抬起手覆上莫翠英的额头，打算把剩下的异能笑纳，视线扫到她美丽的大眼睛，此刻正无知无觉地紧闭着。

　　　　“张伟明。”

　　　　一惊，旋即又淡定下来“来啦！”

　　　　“你也太狠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祸害人也没这样的。”

　　　　“我狠”懒得多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