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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造反狂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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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大着胆子说道:“将军; 不如咱们多写几本求情的奏折,将谷城张家军的困难说的更加严重一些,陛下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张城防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不派你上京去诉苦; 看看能不能哭的皇帝老子软了心肠,将咱们的粮饷发过来。”
钱文书一缩脖子不在说话了; 张城防原本也没指望他; 转而问道:“小童生; 你可有什么办法,你们读书人鬼点子多,可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秦春沛正在后头装鹌鹑呢,听见这话只得抬起头看向张将军,发觉他眼中带着几分兴味,倒是被激起几分热血来:“将军想要稳妥的法子,在下肯定是没有的。”
张城防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哦,不稳妥的法子,难道你就有?”
秦春沛有些为难的看了眼钱文书,张将军立刻会意过来,挑眉说道:“你先出去。”
钱文书内心郁闷憋屈的很,但也毫无办法,根本不敢忤逆张将军的话,忙不迭的走了出去,等走出了营帐才回头哼了一声,显然是把秦春沛记恨上了。
等屏退了闲杂人等,张将军才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秦春沛也不兜圈子,开口说道:“奏折自然得写,还得多多的写,能写多少写多少,最好一日一本奏折,一直到陛下看的心烦,将这些奏折扔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才好。”
张将军横眉一竖,冷声问道:“陛下不看我们的折子,那岂不是更不会派送粮饷过来?”
秦春沛反问道:“难道他看到了,就会送过来吗,想必在此之前,将军已经送了不少奏折过去吧,若是陈情有用的话,粮饷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既然没有用,何必再派人陈情?”张将军反问道。
秦春沛却说道:“张将军,不管朝廷的粮饷有没有来,这里这么多的将士们都是要吃饭的,他们的吃用能用哪里来?”
张将军吓了一下,瞪着秦春沛问道:“这是本将军问你的话,若是我有答案的话,何必多此一举,怎么,你也没法子?”
秦春沛却摇了摇头,指了指外头说道:“谷城遍地都是金谷,将士们何愁吃喝。”
这话一出,张将军的脸色却是一变,皱眉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春沛却像是看不明白他的震惊和恐惧,继续说道:“在下是说,谷城遍地是金谷,足够当地的百姓和谷城将士们吃喝。”
张将军紧紧盯着秦春沛的脸色,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但遗憾的是这个孩子一如既往的镇定,就像是第一次在那家酒楼后院看见他的时候,连脸色都没有变化一下。
是真的无知者无畏,还是胆大包天,张将军私以为是后者,一个拿到童生文书的书生,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
无论如何,张将军冷喝道:“秦春沛,你可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谷城的税收乃是要收归国库的,即使我等镇守谷城,也不可能节流大周税收,不然跟造反有什么区别?!”
大周立国可还不到一百年,如今看着还算安稳,造反这样的大罪名自然没有人敢担。
秦春沛自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更加知道在没有粮饷的情况下,当地的驻军最后必定是要对百姓们伸手的,他们不可能白白饿死在这里。
到那个时候,谷城的百姓交过一次税,再来一次的话哪有什么存粮,他既有私心不想让家人受苦,也有大义不想让谷城不安定。
造反两个字,对于现代人而言并无多少分量,当年他还在考科举的时候可也没有把皇帝放的多重,也许沿着当年的路走下去,总有一天他会认识到天威,但可惜的是,那条路早早的已经断了。
秦春沛笑了一下,开口问道:“张将军,既然南北都受了灾,那咱们谷城就是丰收吗,既然不是丰收,税收少了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谷城上了那么多的折子,求情的求情,希望朝廷拨款的拨款,是朝廷对这些奏折置之不理,那么作为谷城的父母官,事从权宜又如何?”
“该上报的,谷城都上报了,该请示的,谷城也请示了,最后朝廷还是不满意,与造反两个字也搭不上边。”秦春沛长叹一声,继续说道,“若是朝廷咬死不松口,张将军倒是可以问问那些大人,拖着粮饷不放,饿死边关数十万将士的人,莫不是勾结了外族,想要来一个兵不血刃,所以才行如此狡诈阴险之事。”
张城防的脸色越来越奇怪,原本他询问秦春沛,确实是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打趣的意思在,但谁知道这一问倒是问出东西来,实在是让他心中奇怪。
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竟然说得出这话来,并且给朝中设下了连环套,一来是送了无数的折子过去,逼得皇帝不想看,以至于错漏他们的请示。
等朝廷错漏了请示,谷城这边事从权宜,到时候追究起来就有些说不清了,就算是处罚,那皇帝老子无凭无据,再有一个他们还是上报过的,又能把他们怎么办?
若是以往,张将军肯定不会动这个心思,要知道老皇帝在的时候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来一个将计就计,到时候收拢了他们张家的兵权。
但现在情况又不同了,精明的老皇帝已经死了,上位的是名不正言不顺,还有一群兄弟一脑门子皇家官司的二皇子,这位只顾着自己享乐,屁股都还没坐稳呢。
张将军甚至开始琢磨,若是到时候皇帝真的发难,他们随便找一个皇子来支持,都能给他惹出巨大的麻烦来,让那皇帝无暇他顾。
不过张城防好歹是读者忠君爱国的思想成长起来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法子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到时候也是后患无穷。”
秦春沛却说道:“若只有谷城这么做,自然是后患无穷,若是大家伙儿都如此,自然是法不责众,陛下总不能讲边疆的将领们都治了罪吧?”
“其他人何须如何?”张城防奇怪的问道。
秦春沛却说道:“将军不如派人打听打听,镇守边疆的几个军队,到底有几个收到了朝廷的粮饷,又收到了往年的几成,够不够吃过一年。”
说完这话,张将军顿时陷入沉默,之前一门心思折腾张家军的粮饷,他倒是忘了这事儿,想来也是,南北大灾国库空虚,这可是持续了快要三年的事情了,张家军要不到粮草,难道其他的地方都能要到不成?
秦春沛见他听了进去,继续说道:“咱们谷城还算是好的,至少当地产粮食,但有些地方土地贫瘠,军粮都靠朝廷运输过去,如今又不知道如何了。”
说到这里,他想到一件事,抬头看了一眼沉思中的张将军,提醒了一句:“去年留下来的难民不少,原本是人口兴旺的好事,但若是粮食短缺,怕是分分钟就成了坏事。”
去年秋收之后,明城果然没有收留那些难民,反倒是在难民营的基础上建立了一个城外村,官府发放一些工具和粮食,让那些愿意留下的难民野外开荒。
原本官府不收取当年的稻子的话,这些百姓的日子还是能过的,毕竟今年虽不算丰收,但收成却还算不错,这么一年年下去肯定能安稳了下来。
明城的办法是极好的,他们拿出来的粮食不多,难民也就是饿不死,等他们自己能种地了,又开拓了明城之外许多荒地,多过几年这些又都是肥沃的土地了。
但若是明城也没有得到粮饷,当地将领为了养活军队,必定是要朝着明城伸手,这些难民身无长物,哪里分摊得了这些压力,到时候还不是矛盾重重!
秦春沛这会儿十分庆幸他们落户到了蒙山村,至少现在他们是谷城之内的人,而不是像明城城外的难民村一样,随时都处于被抛弃的处境。
不过就他看来,明城那位大人聪明绝顶,并不一定会听从朝廷的吩咐,秦春沛扫了一眼张将军的脸色,最后说了一句:“这不过是在下不严谨的想法,将军听过便忘就是。”
张将军看了看眼前的人,秦春沛长得极好,但这些年历经波折,肯定是没有城里头那些小少爷那样细皮嫩肉的,但这会儿一看,倒是有几分睿智冷厉,竟是有几分像他大伯营内的那位大参谋,张将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行了,你也先回去吧,左右我总不会让诸位兄弟跟着我忍饥挨饿的。”
第五十七章调任
张老将军是张家军的第四位领头人; 身处边疆重地,前些年大周朝的边境颇不太平; 张家人几乎就没有寿终正寝的,一直到张老将军这一辈才略好一些。
如今张老将军五十出头,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 虎目剑眉的模样跟张城防有三四分相似,他听完小侄子的话,拧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淡淡问道:“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张城防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位大伯的意思,也不隐瞒直接了当的说道:“大伯; 你是知道我的,舞刀弄枪我在行; 动脑子的事情就肯定不如你们了,这主意是我手底下的一位文书提出来的; 这文书年不到十岁就是童生; 若不是逃难来了谷城; 说不准还能考一个秀才。”
张老将军皱了皱眉头; 下意识的问道:“读书人?一个读书人会想出这样子的法子?”
不是他看不起读书人,而是大周朝开始; 对读书这一块抓的很紧,许多读书人看多了忠君爱国; 舍身取义的文章; 脑子也都坏掉不知变通了。
张城防笑着说道:“别的读书人我不知道; 这个小童生倒是有几分本事,心算的速度比得上那些老账房,再一个身上没有一点酸腐味。”
看得出来,张家人从上到下对读书人的感官都不太好,也许是这些年没少在文官手底下吃亏,以至于对于读书人都有些偏见。
张老将军摸着自己的长胡子,忽然问道:“你说他几岁?”
张城防回道:“当年考中秀才的时候,据说才八岁,如今也不过是十岁。”
张老将军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孩子不错,你留在身边好好培养,有说不定也能有点用处,小孩子能养得熟,不像现在招揽回来的,总有自己的心思。”
对此张城防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原本他也是这么打算的,既然人可用,那么简简单单的让他当账房就太浪费了,虽然年纪太小了一些,但养一养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另一头,张老将军已经露出几分笑意来:“他的办法是不错,难得是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我营帐里头那几个幕僚讨论了几日,最后能拿出来的法子也就是这个。”
张城防听了这话,倒是有几分惊讶,毕竟张老将军身边那几个幕僚都是花了大功夫招揽过来的,谁知道现在被一个孩子比下去了。
他却不知道,如今谷城的张将军困在瓮中,能想的办法就那么几个,说那几个幕僚无所作为的话也实在是冤枉了他们了。
张老将军营帐里头的官司,秦春沛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隔了几日,钱文书就阴阳怪气,却憋出一脸笑容的来传了个消息,从今天开始,他就不需要在这边盘账算清单了,而是换到了张城防张将军的营帐之内,作为他的亲卫。
亲卫这个头衔让秦春沛炯炯有神,实在是他年纪太小,张家军里头最小的盔甲他都穿不上,只能捡了一身简单的布衣穿着,鞋子里头还得塞进一把稻草才能走路。
虽说是亲卫,但张城防身边亲卫的人早就有了,压根不用他做什么事情,秦春沛初来乍到,也不争着抢着做事情,只是多听多看少说话。
他年纪小,看起来没有丝毫威胁,嘴巴甜又会来事儿,一开始对他空降下来还有些怨言的几个亲卫,后头也一口一个阿沛,叫起来不要太亲切。
张城防这段时间忙着粮饷的事情,这事儿风险极大,他们张家现在可没有造反的意思,自然少不得做一些表面功夫,即使是皇帝有错在先,他们也得想好退路才成。
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月,才总算是说动了谷城的县令答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朝廷那边也埋下了伏笔,粮食源源不断的运送到兵营,张城防这才算松了口气。
等他难得轻松的回到自己的营帐,就瞧见几个亲卫正凑在一块儿说话,难得的是其中居然混着一个小个子,几个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
张城防眯了眯眼睛,心中觉得奇怪,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十分清楚这几个亲卫的性格本事,因为都是张家旁支出来的人,忠心是忠心,但也有几分心高气傲,向来都跟那些大头兵玩不到一起,没点真本事还真不能让他们放在心上。
秦春沛机灵是机灵,但毕竟年纪小,还是个文人,张城防将他提拔过来的时候,都准备好看见这个小家伙被人为难,到时候他再出面解决了。
谁知道没等他出面,这孩子倒是把这几个亲卫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看他们窝在一起说话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久的好朋友呢。
“咳咳。”张城防咳嗽了两声才走了进去,他一进门原本的热闹就散了,张城防挑眉问道,“刚才在说什么呢,瞧你们一个个笑得大门牙都露出来了。”
其中一位亲卫叫张怀德,是张城防的远方堂弟,两人的关系分外亲近一些,他笑着说道:“这不是听说今年的粮饷快到了,心里头开心的很,忍不住说了几句。”
张城防挑眉说道:“你们倒是消息灵通。”
几个亲卫面面相觑,生怕说错了话,一时间只得傻笑以对,张城防也不耐烦跟他们较真,摆了摆手让他们出去,却把秦春沛留了下来。
张城防把眼前的少年从头至尾打量了一遍,大约是在账房里头待的时间久了,以至于逃难时候晒黑的皮肤又白了回来,秦春沛看着确实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只见他虽然身板挺直,气度爽朗,但怎么看都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各自才将将到他的胸口,听说南方人个子天生矮小,以后八成是没有他这么威武雄壮的。
秦春沛若是知道张城防的心思,八成会唾他一脸,什么叫做没有他那么威武雄壮,他现在才十岁,长得那么高那么壮才奇怪吧。
不过他并不知道,所以迎着张城防打量的眼神只是镇定如常,又带着几分对上级的小心谨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有些早慧,对张将军却还有几分敬慕的新人罢了。
张城防忽然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几日功夫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一些。”
秦春沛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温情,但还是笑着说道:“多谢将军关心,这些天吃得好睡得好,确实是比之前高了一分,连带着穿着衣服都觉得合身了一些。”
张城防听见这话,扫了一眼他的穿着,这才意识到秦春沛年纪太小,兵营里头的军装显然没有适合他的尺寸,顿时笑着说道:“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这码事儿,待会儿再去领两套衣服,回家的时候让家里头老娘帮忙改一改,也就能穿了。”
这话里头的意思倒是让秦春沛眼睛一亮,要知道军队好是好,安稳,事情也不多,吃的也比外头好,最重要的是包吃包住不花钱,每个月的月钱也准时的很。
但唯一一个坏处就是,进了军队轻易是不能离开的,高级的军官还好一些,像是他们这些底部的小喽啰就得遵纪守法,擅自离开那可是得军法处置的。
迎着秦春沛亮晶晶的眼神,张城防心中倒是笑了起来,不怕这孩子聪明,但就怕是个忘恩负义的,他可不想自己花费了无数的功夫,最后养出一匹白眼狼来。
恋家的男人好啊,一旦有了弱点,就不愁拿不住,他一个人能跑的了,但家里头老的老,小的小,以后成家立业有了妻子儿女,就更好拿捏了。
张城防看似粗狂,其实是个心细之人,心中盘算过之后倒是越发的看好秦春沛了,笑着说道:“算算时间你都来了小半年了,也没回过一次家,虽说让人带了信回去,但想必家里头一定担心的不得了,如今也算升了职,不都说衣锦还乡吗,这次你就带着封赏回去,让乡亲邻里都羡慕几分,以后也不敢小觑了你们外来户。”
无论张城防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这对秦春沛来说实在是及时雨,他连忙鞠躬道谢:“多谢张将军,小的确实是思念家人的很,张将军能这般体谅,真让小的感激不尽。”
张城防显然也很满意他的作态,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好好跟着本将军干,放心,好事儿少不了你的。”
秦春沛自然又是一番感恩戴德,其中有几分真心,有几分假意,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不过目前看来,他确实是打算一门心思跟着张家走,这是最稳妥也是最实际的做法。
等走出张城防的营帐,秦春沛才知道他口中的衣锦还乡是什么意思,这位张将军大手一挥,不但给了他马车的使用权,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绫罗绸缎米面皮毛,在车上堆了满满一车,看的周围的将士们羡慕万分。
秦春沛转念一想,便想明白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他出的主意想必是被采用了,这些事情不好明着赏赐,但又不能完全无作为,这才有了这次回乡探亲。
想通了这事儿,秦春沛倒是安安稳稳的驾着马车回去了,原本是说可以派人送他,不过秦春沛自己已经学会了驾车,就推拒了那个人,毕竟多一个人家里头还得招待。
第五十八章回家
有了假期; 秦春沛马不停蹄的就往蒙山村走; 毕竟秋收过后天气就开始冷了; 若是走得晚了遇到了大雪; 那可就遭了大罪了。
幸亏天公作美,一直到回到蒙山村; 头顶还是万里晴空,刚踏进蒙山村的范围,不少人都惊奇的看着马车; 等看清楚车上的人顿时热闹起来。
秦春沛与听信而来的村人们一一打了招呼; 明显察觉村人们的态度越发的和善了,若说以前蒙山村人也是和善,那一半是为了他在教书; 一半是天生的热情。
那么现在,这些村人的热情中又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讨好,就像是隔壁邻居忽然当了政府高官; 便想着能打好关系; 以后不说便利; 至少不会惹到麻烦。
秦春沛对此早有准备; 倒是并无失落; 反倒是觉得这般对秦家有好处,即使蒙山村人再和善,他们秦家毕竟是外来户; 自古以来; 外来的人家想要站稳脚跟就不容易。
且看年前的时候; 上门来提亲的人便知道了,真正的好人家是看不上他们的,即使有他这个童生在,秦招娣的婚嫁市场也不好。
而能迅速改变这个情况的,除了钱就是权,对此秦春沛接受的十分顺利,一直到回到家里头,看见满眼含泪,抱着他哭的说不出来的老郑氏和钱氏,他心中才生出几分懊悔来。
半年不见,老郑氏的鬓角又多了许多白发,父母在不远游并不是一句虚话,他一日日的长大,家里的老人却也在一日日的衰老。
眼看秦春沛也难过起来,秦招娣反倒是帮着劝道:“奶奶,娘,你们快别哭了,这不是惹得弟弟也难过吗,他难得回来一次,还得陪着你俩伤心,连吃个热饭都顾不上了。”
秦招娣自小照顾家里,自然知道家里头女人的命脉,果然一说这话,老郑氏先擦了眼泪说道:“是是是,看我,阿沛回来的着急,也没有托人带个口信回来,咱家连块肉都没有。”
说着,老郑氏就开始张罗起来:“阿沛他娘,你去村里头买两只母鸡,到时候一只红烧解解馋,一只炖汤补补身,招娣,你去买块肉,要肥一点的,来娣,你去后院摘菜,挑最新鲜最嫩的摘,挑的仔细一点。。。。。。”
秦春沛听她说了一连串的话,连忙拦住说道:“奶奶,先别急,将军体谅我许久未归,让我带了些东西回来,您看看是不是用得上,说不准咱家也不用去买菜了。”
老郑氏这才注意到进了院子的马车,一瞧见大儿子正乐滋滋的摸着马车看呢,顿时没好气的骂道:“都多久没见阿沛了,难道还没有一匹马好看?”
秦大山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他自然也是想儿子的,这不是老娘和婆娘都围在那边,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钻进去啊,这才看了一眼马车,谁知道拉扯的居然还是一匹骏马。
秦春沛连忙出来给自家老爹解围,笑着说道:“爹有眼光,这虽然是淘汰下来的军马,但却都是一等一的好马,外头想买都买不到的。”
秦大山一听,果然更加来了兴致,东摸摸西蹭蹭的,也幸亏这匹马性格温和,不然非得给他一个马蹄不可。
看着亲爹这幅模样,秦春沛也有些心算,曾经他们家还有一头老牛,结果不慎摔死之后就一直没有再买大型畜牲,倒不是真的没有这个钱,只是想着要供他读书,家里头总是想省一点是一点,免得要用银钱的时候不凑手。
想到这里,秦春沛将自己积攒的月钱都取了出来,递给老郑氏,笑着说道:“奶奶,如今我不在家,咱们又是外来的,春种秋收都不好请人帮忙,不如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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