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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娇宠日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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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喜出卖至亲的人,亦如他的父皇。
“我……”贺歆退后一步;眼眶越发湿润,“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皇帝哥哥……”
秦砚:“来人。”
霎那间,外头顿时进来几个御林军,贺歆顿时惊慌的倒退着,不敢置信的望着上面的人,眼泪珠子一串串落下。
随着双臂被御林军压住,她缓缓闭上眼,忽然自嘲一笑,自己迈步走向屋外,从回来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会有来无回,毕竟自己曾下毒害过那个女人,他又怎会不知。
果然,她还是赌输了,不过是一条命而已,输了便输了吧,反正也从未赢过。
看了眼头也未抬的皇上,小禄子心叹一声,挥挥手让御林军把人带下去,如今处死还是等着与贺家反贼一起处斩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他也不敢问,他们的皇上,所有的好脾气都给了皇后娘娘。
——
柳吟在承乾宫等了又等,最终总算是等到了一个消息,有人看见那贺歆被御林军从御书房里押了出来,跟着就去了天牢那边,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娘娘,您说那贺歆为什么要自投罗网呀?”细云一脸不解的道:“我听说她好像是偷偷摸摸闯进宫的,不过却被人给抓住了,然后才喊着有什么军情急报要告诉皇上,底下的人这才把她交给皇上的。”
一边练着字,柳吟的视线不自觉落在院外那颗梧桐树上,神情复杂晦涩。
“等你喜欢过一个人就明白了。”她笔尖微顿。
贺歆是偏执的,认定的事一定会执着到底,哪怕是飞蛾扑火,可在秦砚心中从来就没有怜香惜玉,她知道这个结果,可依旧想赌一把,或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卑微。
柳吟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喜欢一个人到了骨子里,哪怕明知道会死,也想忍不住多看他一眼,哪怕只有一眼也心满意足了,以前的她也总以为对方不近人情,不懂情爱,可直到如今她才真正了解了些许。
其实他与常人并无不同,也会生气,也会不理智,甚至比一般人还难哄,只是从小的生长环境奠定了他这个不喜外露的性格,不管是苦是甜,只能一个人忍在心里,他是太子,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他连母后都不能相信,这个世间他不能相信任何人,所以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理智,从不会出现多余的情绪。
可是柳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让自己走近,或许……真的被自己缠的不耐烦了?
“那也只是祁阳郡主的一厢情愿,而且她还是个反贼,若是让她留在宫中,铁定会对您下手,不过好在皇上圣明,毕竟皇上为了您都废除了后宫,这可是古往今来都没有过的先例,可见皇上的心里就只有您。”细云笑眯眯的道。
柳吟眼角一瞥,“你怎么和那小禄子一样了,要不是这次话本还在,我都要怀疑你就是上次出卖我的奸细了。”
“冤枉啊,奴婢怎么敢背叛娘娘呢!”细云顿时吓的一脸惊慌。
摆摆手让人退下,她现在每天已经被软禁在了宫里,大门不准出二门不迈的,迟早会得产前抑郁症。
申时,随着一份前线急报送进宫中,连着整个御书房内议事的官员都是震惊不已。
“启禀皇上,柳将军不听其他人的劝阻,非要攻打邱城,城池是攻下了,而且那镇南王为保世子不惜战死,不过镇南王世子与其他叛军却借机逃窜了出去,而且……柳将军也受了重伤,胳膊……差一点没能保住。”
听着士兵的话,屋里的柳国正顿时脸色大变,不由身子晃了晃,一旁的兵部尚书立马将其扶住,皱着眉道:“柳大人何必担忧,柳将军只是受了重伤,想必不会伤及性命,而且只是差点断了胳膊,这不是还没断嘛,哪个武将身上没点伤,您以前胆子可不是这么小的。”
话落,其他人也跟着安慰起来,等柳国正定定神后,才躬身看向上首的人,“皇上恕罪,都是犬子一意孤行,才导致叛军逃脱,犬子甘愿受罚。”
围困了这么久,皇上一直压着不让进攻,那柳将军急功近利也很正常,这也是所有武将的通病,只是如今事实证明,没有万全之策的进攻果真是不妥的,纵然镇南王已死,但世子带着人逃了,如此一来,再想围住他们怕是不易。
秦砚一边揉着额心没有说话,底下的人也不敢吭声,无论怎么说,毕竟柳将军这也算是违抗军令。
“此事朕不想听到任何风声,封锁益州一带所有丛林小道,务必把人找出来,另外将柳霖给朕押回京。”他声音低沉。
闻言,底下的人连连称是,也知道皇上这是动怒了,不过功过相抵,这柳将军好歹也立下了大功,想必皇上不会如何处罚他。
只有柳国正在那忧心不已,这事的确不能让他那女儿知道,毕竟吟儿肚子大了,若是受到惊吓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是夜,随着整个皇宫都陷入一片黑暗,只有少数宫殿燃着光亮,雨势虽停,可潮湿的路面依旧叫人寸步难行。
秦砚过来时只看到殿外守着一群宫女,拦住了她们要行礼的动作,待迈入殿内时,只见软榻上正靠着一个咬着果子的女子,身上盖着一层薄毯,手里还拿着一本书,看的聚精会神。
这是一本穷秀才与青楼女子的故事,与之前的不同,这本非常香艳,但是又不露肉,根本不能说人家是小黄文,不过柳吟不敢拿给她的表妹看,免得带坏人家。
随手去摸桌上的酸果子,好像感觉面前有道什么阴影,她不自觉呼吸一顿,逐渐合上书,然后僵硬的抬起头。
对上那双黑眸时,柳吟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肌梗塞,连着高血压都要犯了,心跳呯呯呯越跳越快。
四目相对,秦砚抬手拿过那本书,还打开翻阅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像是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柳吟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表……表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在宫里待着乏闷,所以才会看这个的。”她吞吞吐吐的说完干脆低着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耳边没有声音传来,她偷偷瞄了眼,却见对方已经坐到了对面,细云也是轻手轻脚递了茶就赶紧走了出去。
深呼吸一口,她忍不住凑过脑袋眼巴巴的望着对方,“你……你能不能骂我一句?不然……我怕。”
都说人越活胆子越大,可在这人面前,她这胆子永远也大不了。
看着对面的人,秦砚唇角一抿,终是伸出了手,后者立马握着他手坐了过去,连着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肩上。
捏了下那软乎乎的颊肉,男人声音柔和,“朕近日忙,无暇带你出宫走走,若是乏闷,便让皇妹过来陪你。”
眨眨眼,柳吟不可思议的望着旁边的人,他……他他居然没有骂自己不上进?!
突然有些不习惯了,可她还是微微摇头,抱着他胳膊轻声道:“我不闷,表哥比我累多了,看着你每天忙成这样……我……我就心疼。”
说着,她不由鼻子一酸,别人都还有休沐,可是这人一年到头都没有一天可以休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支撑不住呀。
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眶,许是近日吃胖了些许,小脸上也多了不少肉,气色也好了许多,秦砚眸光微动,忽然扫过桌上那本书,“这就是你心疼朕的表现?”
柳吟:“……”
他就知道这人不会放过自己。
“我……我……”她红着脸慢慢低下头,一边嘀嘀咕咕起来,“我再也不看就是了……”
握着那只小手,男人淡淡看着她发顶,声音轻柔,“你觉得自己这句话说了多少遍?”
突然感觉自己都没脸见人了,文化的差异就显示在这,每天不能出门,她全靠这些东西解压呀。
眨眨眼,她忽然抬起头怯怯的道:“我是因为心里紧张,你们就知道盯着我的肚子,我怕我生的是女孩……”
她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可自从秦砚废除了后宫,她这压力就越来越大,生怕自己生不出男孩,没有人继位,就连睡觉也格外焦虑,毕竟这可是关乎储君的大事。
看着她眸中自己的倒影,秦砚忽然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下,眸光暗沉,“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你生的,朕都喜欢。”
第100章 维护
四目相对;柳吟第一次发现在对方眼中,自己的影子也会这么清晰;愣了愣;她忽然凑过脑袋覆上那温热的薄唇,眨眨眼;又立马红着脸别过头。
余温还在;秦砚看着旁边小脸红红的人;眉眼一舒,骤然俯身吻住那抹粉唇;大手牢牢握着那截白皙的脖颈;轻碾着那抹温甜。
柳吟闭上眼,随即又悄悄伸手环住他脖子;心跳就像那摇摆不定的烛火,左右乱撞。
随着屋内逐渐弥漫起一抹暧昧的气息;烛光忽暗忽明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须臾,才将人缓缓松开,一边流连忘返的轻啄着她粉唇;大手轻轻捏着她后颈的软肉。
柳吟垂着眸整个脑袋都埋进了他怀里;等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才揪着男人衣袍轻声道:“姑母怕我闷,所以让人找来了京中最好的戏班子明日在畅音阁那边唱戏;你要一起来看吗?”
虽然对这些戏也没多大兴趣,可总比每天呆在宫里强。
摸摸她脑袋;秦砚只是拿过了本地理杂录,目光随意的落在书上,声音清淡,“等朕忙完。”
撇撇嘴,柳吟知道这人一忙起来哪还分时间的,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拿过桌上的果子轻轻咬了口,立马酸的她眯起了眼。
“我听说……今天贺歆出现在宫里了?”她漫不经心的道。
说完,她只觉得脑门突然一疼,耳边骤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好的不学。”
愤愤不平的咬了口果子,她一边用后脑勺狠狠砸着后面的人,最后反倒疼的她捂住了脑袋,不由幽怨的看向对方,为什么这人每天都坐着身材还能这么好,难道这就是练武的好处?
抬手拍拍她脑袋,男人目光淡淡的看着手里的书,神情未变。
靠在他肩头,柳吟一边和他一起看着书,目光渐渐落在眼前这张立体的轮廓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虽然同样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可她总觉得现在的人要温柔很多,一点没有先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等以后孩子长大了,我们就去苏州玩好不好?”她目光专注。
男人顿了下,跟着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见此,柳吟也是笑着继续和他看着书,去哪无所谓,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够了。
夜深露重,晚风拂过嫩绿的枝叶,滴滴雨珠顺势滑落,逐渐没入地上的浅滩,随着晨曦初现,天边总算露出一抹久违的微阳。
畅音阁的戏要到下午才开始,不过柳吟因为出门喝药和回来喝药的事跟刘嬷嬷争了半天,当然,最后肯定是她输了,所以只能等着人把药煎好后才喝完出门,一看就知道迟到了,等她去畅音阁时,果不其然,那里已经坐了许多人。
不仅仅有太后,还有一些皇室宗亲和先帝其他的皇子公主,她以为只有她和太后的,没想到对方还叫了别的人,可这时候再回去是肯定不可能的,反正她是皇后,应该是别人怕她才对。
许是看到人过来,畅音阁内所有人都跟着屈身行礼,“臣见过皇后娘娘。”
扶着细云来到上首坐下,柳吟不咸不淡扫了眼后面的人,“不必多礼。”
女子身上系着件樱红色海棠云纹披风,纵然简单随意,但却掩盖不住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再看女子那娇美的脸蛋,众人心中都是一阵审视,都说柳家嫡女蠢笨无脑,一看就是谣传,若是手段不高明如何能把皇上迷成这样,甚至不惜废了后宫,这摆明就是昏君的行径,可偏偏他们皇上在处理政事时冷静的让人心底发寒。
“迟了这么久,戏都开始半天了,都是皇上把你惯成这样的。”太后坐在一旁无奈的点了下她脑门。
柳吟无奈的瞥了她眼,“儿臣这不是出门喝了碗安胎药嘛,母后就知道教训人。”
谁不知道太后与皇后是姑侄,关系好的跟亲母女似的,此时一个命妇忽然笑着打趣道:“就算皇上不惯着,这不还有太后娘娘惯着嘛。”
“是呀,我瞧皇后娘娘这胎必定是个小太子,到时候还得叫太后祖母呢。”
众人谄媚讨好的话语一波接着一波,柳吟也都习惯了,只是笑着不说话,一边去看台上的戏,这是京剧,不知道唱的是哪一出,她听了半天都没听出来,就是觉得坐在这个地方听着戏比较轻松。
与众人的吹捧不同,右排坐着的长公主却是一脸冷漠,她当然不想来,可是长春宫的人专门过来请,她如何敢不给太后面子。
只是看着上面那个被众星捧月的女子,她就不禁手心一紧,她的明月也本该如此才对,可是如今连生死都未知,莫名心头一涩,她眼神顿时嘲讽起来,这柳家的人的确是好手段,居然把她那一向不近女色的侄子迷的如此神魂颠倒。
“这皇子公主都不打紧,毕竟都是皇上的首个子嗣,像哀家就较喜欢公主,贴心懂事,不像皇子那么调皮,不过皇上小时候倒是稳重的很,若是也能有他父皇那般懂事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太后笑着悠悠的抿了口清茶。
台上的人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柳吟算是听出来了,这应该是民间流传的那个三娘嫁女记,这听久了,还是有点意思的。
不过对于太后的感言她并不想发表意见,这世上绝对不会有人比她姑母更希望自己生的是个男孩,对方也就是嘴上做做样子,心里别提多焦急了。
“太后娘娘这般喜爱公主,说不定老天会让您得偿所愿呢。”长公主忽然风轻云淡的笑道,她就是看不惯对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
话落,周围的人都渐渐停下了话声,脸色有些怪异,一向都知道这长公主性子火爆,只是在先帝去世后收敛些许,可如今这也太不识时务了,这先帝都去世了,居然还敢如此与太后娘娘说话,莫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闻言,太后忽然余光一扫,随手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一笑,“这孩子一事谁知道呢,不过一说到这,哀家倒是想起明月那丫头了,也不知如今是生是死,唉,这孩子也真是命苦,谁知道那镇南王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也莫要太担心,明月好歹是皇上的堂妹,想必若是有她的消息皇上也定会言说的。”
说到这,整个畅音阁的氛围都诡异了起来,其他人也没敢再出声,只有长公主脸色不太好,先前或许她还忍得住,可一牵扯到自家女儿她就忍不住担心。
但这大半辈子她何曾受过如此奚落,不过她也知道如今的形势,也只是僵硬的低下头,“太后说的是,如今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柳吟一边吃着细云带来的山药糕,一边气定神闲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并没有插话的打算,她至今都还记得曾经这长公主是如何倒打一耙,跑去先皇那里告自己的状,不过不着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她有的是时间报复回来。
“皇上驾到!”
随着一道高亢的通传声响起,瞬间周围所有人都连忙跟着起身,弯腰行礼,“臣叩见皇上。”
看着被簇拥而来的那道明黄,柳吟显然也没想到对方真的会过来陪自己看戏,一时间也跟着起身想过去,可下一刻就被人握住手腕,拉着坐在了椅子上。
“儿臣见过母后,近日政事忙碌,未曾给您请安,还望母后莫怪。”秦砚径直坐在了上首。
闻言,太后自然是连忙笑道:“说的什么话,凡事都没有政事要紧,哀家这有皇后陪着也是一样。”
柳吟坐在一旁则笑眯眯的递上一杯茶,“皇上喝茶。”
瞥了眼面前殷勤的人,秦砚的视线最终落在台上的戏子上,倒是那边的长公主突然有些着急,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求见皇上,可是一直都没看到人,她只是想知道明月的下落而已。
突然上前几步,她躬身道:“皇上,不知明月如今怎样了,他定是被贼子掳走的,绝对没有叛逆之心呀!”
突然的出声也让整个畅音阁的氛围一变,周围瞬间寂静了下来,其他人也没想到这长公主如此不识趣,居然敢在这时提及反贼。
柳吟正在和秦砚介绍这出戏,乍一听这长公主还是这么脾气火爆,一时间也是神色诡异的继续咬着她的糕点,忍不住悠悠道:“有没有谋逆之心还得看大理寺调查。”
“不可能!”长公主顿时眉头一皱,掷地有声的道:“我家明月向来听话,如何会做出谋逆之事,还请皇后娘娘慎言!”
霎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那长公主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般。
放下手中的茶盏,秦砚目光依旧落在戏台上,声音微冷,“姑姑这是要做朕的主了?”
第101章 处置
霎那间;长公主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躬身行礼;“皇上恕罪;臣妇只是太过担心明月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她手心的锦帕攥的极紧;垂着眼帘遮住那抹不甘;曾几何时;她居然需要向一个晚辈卑躬屈膝?!
柳吟往后瞟了眼,声音一厉;“难不成本宫还说错了?造反乃株连九族的大罪;明月既然嫁给了贺冀,那便是贺家的人;理应受到株连,这最基本的刑法姑姑难道也不知了!”
风水轮流转;这时候居然还敢凶她,这也太嚣张了!
闻言,长公主顿时一脸铁青的抬起头,目光如炬的望着前面的女子;“明月乃是上了宗碟的郡主;先帝的外甥女,皇后娘娘这话未免也太过笼统。”
“这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怎么放在明月这就不一样了?若是皇上格外开恩;以后朝中纲纪何在,律法何存?”柳吟突然哼了一声。
话落;其他人都是低着头不敢出声,也未有一个敢帮着长公主,深怕惹上一身腥,这长公主如今无权无势居然还如此嚣张,还真以为是先帝那时候呀?
瞥了眼旁边那个伶牙俐齿的人,秦砚唇角带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一直落在戏台上。
直到胳膊忽然被人推了下,只见旁边的小姑娘又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正声道:“皇上您说是不是?”
“皇上,明月可是您的亲堂妹呀,您绝对不能不顾念先帝之情呀!”长公主一时也急了。
太后坐在那悠悠的看着戏台,眼中闪过抹几不可见的嘲讽,一边欣赏着今日戴的护甲。
“姑姑的意思是指朕不念亲情?”秦砚语气微沉。
“臣妇不敢!”长公主满心都是焦急。
看着戏台,男人薄唇微启,“叛军逃窜间柳将军便救过明月,她甘愿与叛贼为伍,朕已经剔除了她的皇籍,他日与反贼一同处斩,姑姑一再为那反贼求情,可是要同反贼一起叛离皇室不成。”
闻言,长公主不由踉跄瘫坐在地,跟着不敢置信的跪着上前,“不可能!明月怎么可能与反贼为伍!”
看着癫狂的长公主,小禄子赶紧挥手让禁军把人拉下去,可后者却依旧疯狂的挣扎着,“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皇上明鉴!您绝不可听信小人谣传呀!”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还是被几个御林军拉了下去,狼狈癫狂的模样哪有半分威仪。
其他人也低声交头接耳起来,显然没想到那明月郡主会和五公主一样出卖自己国土,与那反贼为伍,那长公主居然还敢求情,迟早被皇上治个株连之罪。
柳吟也没见过这种倒打一耙的人,居然还说她哥是小人,那庄明月那么喜欢贺冀,跟着他一起造反也很正常,现在先帝都死了,她倒要看这个长公主还能去哪里撒泼。
“这皇姐如今的确不成规矩,居然为那反贼求情。”太后皱着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秦砚神色平静,“姑姑既神志不清,那便送去宗庙修养。”
话落,其他人也都是屏住呼吸不敢喘气,这一去怕是就再也回不来了,可只怪那长公主的确不识时务,疯疯癫癫居然为那反贼求情。
柳吟默默的咬着自己的糕点,和秦砚谈亲情,无疑等于痴人说梦,就连先皇死的时候都没见他有什么表情,不过她知道,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唇角抿着笑,她一边推过去一杯茶,“表哥觉得这戏好看吗?”
男人目光淡淡的看着戏台,随手接过她递来的茶,一言不发。
“一看你就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这出戏叫做三娘嫁女记,讲的是一个寡妇带大了三个女儿,大女儿嫁给了富贾,二女儿嫁给了榜眼,三女儿成为贵妃的故事,不过故事太俗套了,一点也不好看,待会我让人点出八仙过海好不好?”柳吟眼巴巴的道。
一起听戏,四舍五入也算是看了场电影。
瞥了眼那张气色红润的小脸,秦砚抬手用指腹拂去她嘴角的碎屑,眉梢微动,“念书时也不见你这般上心。”
“我……我哪有不上心,你这是偏见。”她轻哼一声扭过头继续看着戏。
太后坐在那边也是眼中含笑,其他人也是如此,可从未见过皇上说话如此温柔,而且那皇后娘娘居然还敢这样与皇上说话,皇上居然还不生气。
直到这时,小禄子忽然上前伏在秦砚耳边低语几句,后者顿了下,一边抬手拍拍女子的的脑袋,“自己看,朕先走了。”
“啊?”柳吟往后看了眼,跟着也起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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