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的跟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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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说什么？”
　　霍廷琛搁下笔，黑眸幽沉如暗礁，直直朝霍芷慧的方向刺去。


第17章　恶意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霍芷慧一直是有些怕的，此时面对霍廷琛冰冷锐利的目光，她心里发怵，声音小了很多：“这部网剧从导演到演员，都是新人，你当初也是出于人情投了一两百万，一部没有粉丝没有流量的剧，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购买的。”
　　霍廷琛冷冷地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吗？”
　　霍芷慧咬咬唇，“我没有……”
　　“我记得苏媛跟你关系不错，这部剧是她的处女作，在优美平台播出的话，能提高她的知名度，你不为她开心么？”
　　霍芷慧闻言，面色一僵，低头摸了摸鼻子，讪讪道：“我当然为她开心，只是——”
　　她看了霍廷琛一眼，才继续说下去：“我这也是为公司考虑，盛世最大的对手星辰娱乐最近出品了不少高收视率的电视剧……”
　　“行了。”霍廷琛眉间生出不耐，“我自有打算，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做。”
　　“可是……”
　　霍芷慧还想说什么，霍廷琛眸色冷冽，紧盯住她的眼，霍芷慧只觉得有一只手卡住了她的咽喉，遍体生寒，只能默默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霍廷琛向来不喜欢这个妹妹，只是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才维持着表面的兄妹情，他薄唇轻启，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我在工作，没什么事的话就出去。”
　　“好。”
　　霍芷慧不情不愿地转身。
　　走到门口，身后响起霍廷琛的声音：“以后请不要随便放不相干的人上来，包括我妹妹霍芷慧。”霍廷琛显然并不在意霍芷慧的想法，人还没走出办公室，就直接拨了服务台的座机号。
　　霍芷慧尴尬之余有些微恼，下意识地看向办公桌的方向，就见霍廷琛一手拿着电话，一手夹着钢笔，眉头微皱，注意力全放在了桌上摊开的文件上。
　　那副模样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霍芷慧憋着气，拉开门，用力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不小的动静让霍廷琛掀开眼皮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只来得及看到霍芷慧扬长而去的背影。霍廷琛放下电话，心道，他这个妹妹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质疑他的决定。
　　他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虽然对女一号的扮演者苏媛存有偏见，但在决定买下这部剧的独播权前，他看过了前几集，发现剧里演员颜值在线，剧情紧凑，特效在国产剧里也还行，就是演员的服装跟造型有点土，扣了点分。
　　不过霍廷琛有信心，这剧的播放率不会差。
　　从盛世娱乐公司出来，霍芷慧越想越气。
　　再怎么说她也是霍廷琛的妹妹啊，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霍廷琛也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她，不过她还真是小瞧了苏媛，居然能让她哥头脑发昏买下苏媛演的扑街网剧。
　　一个卖酒小妹而已，姿色平庸，还想当她嫂子不成？
　　说起来苏媛有一阵子没联系她了，以前苏媛可是三天两头来找她，又是给她拎包又是给她按摩肩膀的，殷勤的不得了，现在看来，苏媛是觉得要当总裁夫人了，就不需要她这个主人了啊。
　　不行，她要去敲打一下苏媛。
　　——
　　苏媛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醒来的时候她有点睡懵了，以为是早上。
　　霍芷慧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道：“苏媛啊，你最近很忙啊，我现在逛个街，都没人给我拎包了。”
　　苏媛看了眼房间，这才想起她还在酒店，“我过年回了趟老家，老家信号不好，前两天才回A市。”
　　“你现在在哪儿？”霍芷慧也不说废话，“我们有几个月没见了，姚莉莉跟宋菲菲她们都挺想你的，现在我们三儿在拾光咖啡厅，你过来。”
　　姚莉莉跟宋菲菲是霍芷慧的另外两个跟班。
　　苏媛故作为难：“我现在在工作，不方便走开。”
　　“你演得那部网剧马上就要开播了，以后你也算是有代表作的小明星了，还做什么工作，不怕掉价啊。”霍芷慧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见到苏媛，语气极为强硬：“你说个地址，我开车过来接你。”
　　苏媛哪能报出地址。
　　她现在可是跟书里男主在一起，要是被霍芷慧看到了，不扒她一层皮。
　　“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快点啊。”
　　挂断电话，苏媛看了眼时间，都快五点了。
　　苏媛推开卧室的门，走到会客室门口看了下，傅清寒那边已经谈到了尾声，双方似乎对这次的合作很满意，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杨一铭先注意到了苏媛，小声提醒了傅清寒。
　　傅清寒顺着他的目光朝门口看去，看到苏媛欲言又止的表情，跟Jhon他们示意了一下，起身来到门口。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有点事要先走了。”苏媛将手里的西装交还给傅清寒，“还有，谢谢你的衣服。”
　　傅清寒眸里依稀浮现淡淡的笑意，“不客气。”顿了顿，他从裤兜里掏出皮夹，抽出几张纸钞，“这是你的酬劳。”
　　“不用了，我也没帮上忙。”
　　苏媛看了眼，没接，“而且我还睡了会儿午觉，可比在外面站着好多了。”
　　“不管怎么说，我确实买下了你的时间。”
　　傅清寒道：“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我请你吃顿饭。”
　　苏媛笑着拒绝：“请吃饭就不用啦，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说着，不等傅清寒开口，苏媛便小跑着朝往大门的方向跑去，睡了一觉的缘故，原本盘着的头发有些散了，其中一缕发丝随着她的跑动而微微跳跃着，不一会儿消失在了门后。
　　“老大，别看了。”肖明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站在傅清寒身旁，“人都走了。”
　　傅清寒慢吞吞地收回视线，淡淡睨了肖明朗一眼。
　　“看上人家了？”
　　“没有。”
　　傅清寒垂眸，低喃了一句：“只是觉得有缘。”
　　签完合同，在酒店门口跟John握手告别时，傅清寒扫了眼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却发现少了苏媛。
　　三女生看到堪比明星的大帅哥朝她们看来，纷纷小鹿乱撞害羞不已，然后就听到对方用清朗悦耳的声音问：“刚才那个叫苏媛的女生，她每天都会来这里上班吗？”
　　三女生异口同声道：“她刚辞职了。”
　　辞职了？
　　傅清寒愣了愣，长而直的眼睫垂下，在他眼底留下淡淡的暗影。
　　——
　　苏媛做的是兼职，辞职只要跟酒店吴经理说一声就好，吴经理十分遗憾，再三挽留苏媛，说愿意给她加薪，苏媛当然是拒绝了。
　　打车前往拾光咖啡厅的途中，苏媛从包里倒出瓶瓶罐罐，开始捣鼓自己这张脸。
　　司机本来正惊叹于苏媛的盛世美颜，冷不丁从后视镜里看到苏媛把自己往丑里打扮，差点脚滑撞上旁边的栏杆，他出于好心，劝道：“我说妹子啊，你这化妆技术也忒差了，还是别化妆了。”
　　苏媛忙着上眼影，闻言，随口问：“不好看吗？”
　　“不好看。”
　　“我觉得好看就行。”
　　司机：“……”
　　苏媛曾经研究过服装搭配，当然知道怎么打扮最美，但她现在要去见的人是霍芷慧，而霍芷慧最讨厌别人抢她的风头。
　　拾光咖啡厅。
　　“你说苏媛今天是什么造型？”
　　“还能是什么造型，怎么奇葩怎么来呗。”
　　说话的两人是霍芷慧的跟班姚莉莉跟宋菲菲，一个大饼脸方下巴，眼睛小的只有一条缝儿，另一个切了腮帮子，下巴尖的能戳死人。
　　两人家里都有点小钱，但是远远比不上霍家。
　　霍芷慧从霍廷琛那里生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脸上没一点笑容，“你们能不能安静点，我心烦着呢。”
　　这话一出，姚莉莉跟宋菲菲顿时噤声。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苏媛姗姗来迟，“芷慧，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
　　霍芷慧把菜单递给她，“要喝点什么吗？”
　　“不了不了。”苏媛谄媚地笑。
　　也是，这家咖啡厅开在市中心黄金地段，一杯咖啡能抵苏媛小半个月的工资了，霍芷慧在心里哼了一声，道：“我请客。”
　　苏媛故意流露出贪婪的眼神，眼睛都黏在了菜单上，“那我就不客气啦。”
　　在苏媛看菜单的时候，霍芷慧在一旁仔细地观察着苏媛，不显腰身的厚棉袄将苏媛裹成了一个球，劣质的粉底糊在脸上，没抹均匀的缘故，看着脏脏的。
　　她哥什么品位啊，居然看上这样一个毫无姿色的女人。
　　霍芷慧暗自撇撇嘴，嘴上却道：“你啊，真应该好好感谢我，要不是我在我哥面前磨破了嘴皮子，他根本不会同意让你演的那部网剧在优美播出。”
　　苏媛压根不信霍芷慧会这么帮她。
　　“啊，我好感动，芷慧，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等霍芷慧开口，姚莉莉就道：“以后红了可别忘了我们姐妹几个。”
　　宋菲菲：“莉莉，你觉得苏媛长这样能红吗？”
　　两人说着低头窃笑了一下。
　　苏媛也不生气，转头看向霍芷慧，“以后我红了，我一定不会忘了你对我的大恩大德。”
　　霍芷慧低头搅拌着咖啡，不急不缓地道：“听说你后天就要参加网剧的首映礼了。”
　　“是啊。”苏媛跟服务员报了要吃的东西，然后笑嘻嘻地问：“是霍总跟您说的？”
　　听到“霍总”二字，霍芷慧眼里浮起一丝嘲讽的神色，果然还是想要爬上枝头变凤凰啊，野鸡就是野鸡，还想跟她平起平坐？
　　“没有礼服穿。”
　　苏媛：“礼服太贵了，买不起。”
　　“参加那样重要的场合，怎么可以不穿礼服呢。”霍芷慧将一个袋子交给苏媛，“喏，我帮你准备了一件，到时候一定要穿啊。”
　　苏媛当着霍芷慧的面，拿起那件丑的不忍直视的礼服，惊叹道：“哇，好漂亮啊！”
　　当然漂亮了，这可是她精挑细选的，不管是做工还是剪裁，都丑到无与伦比，最关键的是还是件山寨礼服。
　　霍芷慧悠悠抿了口咖啡，“喜欢就好。”
　　回去的路上，苏媛“不小心”把那条奇丑无比的礼服落在了出租车上。
　　现实里她因为没资源没背景，又长的美，没少被圈内女星发通告“艳压”，所以为了避免被别人嫉妒，在她羽翼未丰时，她不介意在一些场合隐藏自己的锋芒。
　　但这并不代表她会接受别人的恶意。


第18章　嫉妒
　　时间很快来到了发布会那天。
　　一个新年过去，剧组成员大都吃胖了。
　　崔朋原本凹陷的脸颊圆润了不少，胡子刮了，整个人精神很多，副导演崔宝平的啤酒肚越发凸出，原本合身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紧巴巴的，其余工作人员则一个个油光水滑的。
　　他们好久没见了，在后台免不了要寒暄几句。
　　主持人给他们讲了一些上台要注意的事项，顺便透露了一会儿要问的问题，问题都比较官方。因为这部小成本网剧从导演到演员都是新人，主办方也没多重视，
　　苏媛认真看着打印出来的那些问题，并在心里提前想好答案。
　　主持人林凌本来在一旁记着开场白，突然有个工作人员来到他身边，俯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什么，并把手里的一张纸条塞到了他的手中。
　　林凌迟疑了一瞬，下意识地看了眼苏媛的方向，女孩穿了件鹅黄色的宽松毛衣，搭配蓝色做旧牛仔裤，脚下是一双白色球鞋，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柔滑地披散在了后背。
　　照理说女孩这样简单朴素的装扮，跟其余盛装出席的男男女女站在一起，会失色不少，然而这个叫苏媛的女孩依旧是最闪耀的那个存在，没有人能夺去她的光芒，此刻她安安静静地看着台本，宛如从画里走出的少女，美的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这样一个美的惊为天人的女孩，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总裁的妹妹。
　　林凌犹豫了一下，心有不忍，慢慢踱步来到了苏媛的身侧。
　　“苏媛是？”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苏媛抬头看向身侧，看到是主持人，她嘴角漾开淡淡的笑：“是我。”
　　笑容干净而美好。
　　一想到苏媛待会儿会遇到难堪，脸上不会再有这样温暖的笑容，林凌终是心软了一次，压低声音道：“霍总的妹妹霍芷慧你认识？”
　　“认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提醒你一句，一会儿你要回答的问题变了，那些问题刁钻尖锐，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他只是个小主持人，不能得罪了霍芷慧，所以只能给苏媛提下醒，不可能把要问的问题给她看。
　　苏媛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谢谢你。”
　　“我也没帮你什么，你自求多福。”
　　开播发布会是直播的形式在优美视频上播出。
　　主持人林凌以一段幽默趣味的脱口秀表演拉开了发布会的序幕，接着他分别对导演编剧跟演员进行提问，轮到苏媛时，观众席上花钱请来的观众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一眨不眨地看着台上的那个女生。
　　“她是谁啊？好美啊。”
　　“就冲着女主角的颜值，这部网剧我追定了。”
　　“啊啊啊真的好漂亮，我一个女生看了都心动。”
　　底下当托的观众在窃窃私语的同时，台上林凌的问题开始变得犀利。
　　“苏媛，据说你不是科班出身，在此之前完全没有表演经验，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这部网剧的女一号的呢？”问出这个问题时，林凌在心底叹了口气，为难个小姑娘，真不是他的作风。
　　苏媛顿了顿，将目光转向崔朋，调皮地眨眨眼，“这个问题，我想崔导更有发言权。”
　　苏媛事先跟剧组人员通过气了，崔朋闻言，打哈哈道：“我也是机缘巧合发现了苏媛这块璞玉，她是个天赋型演员，我很高兴我的第一部　剧能够跟这样出色的新人合作。”　
　　林凌在心底暗笑了一声，继续问出劲爆的问题：“据说这部剧有很多吻戏，拍吻戏时会不会有生。理反应呢？”
　　叶易接过话筒，帮苏媛回：“所有吻戏都是借位。”
　　“据说剧组曾爆出不和传闻，原本的女一号不是苏媛……”
　　刁难的问题还在继续，这一次是苏媛接过了话筒，面对镜头，她神色坦然，声音温柔坚定：“关于换角始末，网上有相关贴子，里面说的很清楚了，我在这里就不多谈了。”
　　林凌暗道这女孩真是厉害，四两拨千斤就解决了眼下的麻烦。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霍芷慧将眼前这一幕收入眼底，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来这种场合她是不屑出席的，为了看到苏媛出丑，她才屈尊降贵来到这里，结果事情并没有以按照她计划的那样发展。
　　台上那个五官精致、笑容恬淡，气质高贵的女生，真的是她所认识的苏媛吗？那个庸俗市侩一无是处的乡下妹？
　　还有她精心挑的那件山寨礼服呢？为什么没见苏媛穿！！！
　　霍芷慧满脑子问号，隐隐有种猜测，她是不是被苏媛耍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苏媛当条供她解闷的哈巴狗，高兴了给根骨头，不高兴了一脚踢开，在她的交际圈子，她是绝对的中心，其余人只能是她的陪衬。
　　现在这条狗翅膀还没长硬呢，居然敢不按她说的去做了。
　　霍芷慧冷笑了一声，十指死死扣着手机的金属边缘，手机亮着屏幕上闪过无数弹幕。
　　【啊啊啊啊这个小姐姐跟其他人的画风不同，是开了十级美颜吗？？？】
　　【我已经冲了会员，准备舔屏~】
　　【嗷嗷嗷仙女小姐姐笑起来好好看啊！我觉得我恋爱了！】
　　……
　　霍芷慧瞥了眼手机，本来她是打算看网友是怎么疯狂吐槽苏媛的，结果事情又一次出乎她预料，这次发布会直播一开始没什么人看，现在突然涌现大批弹幕，无一不是夸苏媛美颜盛世，嫉妒使霍芷慧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她恨不得把手机砸了。
　　盛世娱乐。
　　周助理抱着一摞文件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总裁罕见地在玩手机。
　　“总裁，您要的艺人资料都在这儿了。”
　　“嗯，放着。”
　　霍廷琛语气冷淡，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接连不断闪过的弹幕看的他眼花，索性就把弹幕关了。发布会主持人采访环节结束，接下来是观众跟演员互动环节，身为女主的苏媛很是配合，表现的落落大方，跟前后两次企图勾引他的那个拜金女判若两人。
　　要不是他亲自去片场看过苏媛拍戏，知道她演技高超，他又要被这女人迷惑了。
　　真是可惜了她的这幅好皮囊。
　　“总裁。”周助理问：“您这么关注她，是要签下她吗？”
　　签下她？
　　霍廷琛内心是拒绝的，但是他是一个商人，首先注重的是一个艺人的商业价值，他思忖了片刻，道：“再观望一下。”


第19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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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总两手撑着墙壁，将许诺困在怀里：“女人，给我生个孩子？”
　　许诺：对不起，我不想谈恋爱。
　　口口声声说要再观望一下的霍廷琛，暂停了手上的工作，转而去了隔壁的优美大厦，到的时候开播发布会已经进入了尾声，工作人员正有序地疏散观众。
　　“我们来拍张合照。”
　　霍廷琛听到主持人这样提议。
　　紧接着剧组全体上台，排成两列，崔朋站在中间，两旁分别站着苏媛跟叶易，其他演员跟工作人员依次往两边排开。
　　霍廷琛有一阵子没见到苏媛了，再看到她，还是会为她的颜值感到惊叹，这女人到底是怎么长的，不管是脸型还是五官，都极出众，更别说她还有着得天独厚的好皮肤跟好身材。
　　女明星参加活动，哪个不是精心打扮，只有苏媛，穿的简简单单，却牢牢抓住众人眼球。
　　林凌眼尖，发现霍廷琛在门口站着，抬手让摄影小哥等一下，跑下台，恭恭敬敬地道：“霍总，您怎么来了。”
　　林凌这一举动，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对于霍廷琛的到来，苏媛有些诧异，当总裁的都这么闲的吗？
　　霍廷琛：“哦，有点事要处理，顺道过来看看。”
　　林凌看了眼台上，“我们正要拍照呢，要不您也来照一张。”
　　霍廷琛张张嘴，推辞道：“不了……”
　　“来来，您可是这部剧的投资商，可不能缺了您。”
　　面对主持人的盛情邀请，霍廷琛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行。”说着，他在主持人的带领下走上了台。
　　崔朋往旁边移动了两步，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霍廷琛走过去，好巧不巧正好站在了苏媛的旁边。苏媛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便冲霍廷琛笑了笑，小声打了声招呼：“霍总。”
　　又想勾引他。
　　霍廷琛目不斜视。
　　林凌亲自拿过相机，找好角度，“来，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喊茄子。”
　　“一。”
　　“二。”
　　“三。”
　　“茄子~”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在一张张笑脸中，唯独占据C位的霍廷琛神情冷傲、不苟言笑，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场，跟身边笑容灿烂的苏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拍照结束，霍廷琛迫不及待拉开了他跟苏媛之间的距离，苏媛看在眼里，没有在意。
　　崔朋让大家先别走，一会儿去ktv唱歌，众人高高兴兴地应下了。
　　“霍总，您也一起来。”崔朋犹豫了下，跟霍廷琛发出邀请。
　　“不了。”
　　崔朋做做样子，“还是来。”就跟客人要走象征性地挽留一下一个性质。
　　霍廷琛顿了顿，“好。”
　　崔朋：“……”
　　原本打打闹闹的众人得知霍廷琛也要参加他们的聚会，顿时变得有些拘谨，崔朋只能尴尬地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他多什么嘴呦。
　　等到剧组人员离开，躲在暗处的霍芷慧再也忍不住，用力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清脆的巨响吓了工作人员一跳。
　　“看什么看。”
　　霍芷慧气极，扭曲着脸，一脚踹向一旁的凳子，随后把视线范围内的东西乱砸一通。林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