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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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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着一枝蝶恋花垂珠绞丝的金步摇。步摇两边装饰着两列兰花,顶上三个花苞,右侧是一只蝴蝶。雅致秀美。
原本司制司还要点翠的,那样虽然更加富丽堂皇,范雪瑶却拒绝了。
范雪瑶身为二十一世纪人,多少都有点环保的意识。点翠工艺需要用翠鸟羽毛制成,若是硬翠,是翠鸟比较大的羽毛,而一只翠鸟一双翅膀只有二十根可用,尾羽八根,这么一来一只翠鸟身上只能用二十八根翠羽。要贴成她这只步摇,不知要猎捕多少只翠鸟。
她倒是不觉得点翠首饰就如何美丽了,她倒更喜欢珍珠,银质的首饰,珠宝也有各种色泽和质地,哪一样都不见得比点翠差。
画屏左看右看,从妆奁盒子里取出几枝样式不一的嵌红宝石花卉金簪插在髻上。
范雪瑶俯身照了照镜子,步摇上的蝴蝶儿随着范雪瑶的动作颤巍巍地摆动着,栩栩如生。
望着镜中自己通身的打扮,像任何一个喜爱奢华,美貌却没有内涵的女子一样。富贵艳丽,妩媚外露。
每次许皇后看到她这种打扮,心中都会暗喜。又是一个万氏,想必官家就算一时爱她颜色,这份宠幸也长久不了。
范雪瑶满意地点头:“你真是愈发的会选配妆扮了,从前还需我不时提点着。如今却只管着一手儿交给你,竟一语也不必再过问了。”
画屏跪在地上为她抿着脑后的髻发,闻言笑道:“好歹也服侍了娘子一年有余了,若还摸不清七八分娘子的喜好,奴婢还有什么脸面侍候着娘子?”
梳妆完毕,范雪瑶便叫人去传步辇,坐着一路儿晃去了椒房殿。
椒房殿的宫人早先一步回了,回了许皇后说范昭仪即刻要来。
许皇后听了回话,便命人服侍自己更衣妆扮,完事便一面翻着经书,一面候着范雪瑶,待到范雪瑶到了殿门口,宫人来禀,便撂下书让宫人请进来。
身穿圆领纱袍,头戴簪花幞头的宫女一路把范雪瑶引到了东殿,看到宝座上皇后端坐着,身着黄色绣遍地折枝银红牡丹的织锦衫,身下,宝蓝地绣海棠湖绸大摆罗裙,腰间束了条明紫色宫纱束带。头上梳着高髻,戴着金花冠,遍簪金钗花翠,除了一枝赤金南珠凤头步摇外,其中一枝点翠嵌红宝石的攒珠头花足有巴掌大,通身豪奢华贵。
那长裙下,微微露出一对精美的锦绣鞋头,居然缀满了龙眼儿大的珍珠。
许皇后是不是越来越注重打扮了?
看到许皇后的通身打扮,范雪瑶心头窜起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她敛去心思,趋步上前,向皇后深深道了个万福。
“起吧。”
待她行完礼,许皇后叫了起,让身旁宫人去取椅子来与范雪瑶坐下。
道谢完,两人寒暄了一会儿,许皇后便同范雪瑶说起:“今日叫你来本宫这儿,是想同你说说,小皇子的百日宴该怎么办。”
范雪瑶含笑道:“这事儿娘娘又何至于与妾说?莫说我们是皇室,娘娘是皇后,宫里大小事务合该由娘娘一手操办。便是寻常人家,子女的琐碎事儿也是由主母操办。哪有妾室的多嘴的理儿呢。”
许皇后见她如此乖觉,谨守妻妾之别,没有丁点儿的恃宠自傲,心中不由感到满意。心里如此愉快,面上也带出了一二分真实的笑意,笑道:“范昭仪不必太过自谦,既然我们是皇室,同寻常人家有所区别也是自然。况且你贵为昭仪,又诞下小皇子有功,小皇子的百日宴问问你的心意,也不无不可。”
范雪瑶笑了笑,没有接许皇后的话。这话许皇后说了是她贤淑,有容人之量,可她却接不得。
许皇后见状,又继续试探道:“如今宫中唯有小皇子一个皇子,照本宫的意思来说,这百日宴是该要大办的,想来官家与太后娘娘也不会有异议。不知范昭仪有没有什么建议的?”
“妾一介年轻妇人,哪儿懂得这些。娘娘见多识广,又掌管后宫这么些年,想来当是办事稳上又稳,不会出岔子的。但凭娘娘做主罢。”范雪瑶徐徐的回应,雷打不动般的恭谨表情。
许皇后无子,并且没有贤德之名,这后位原就坐的不大安稳。
她倒是想博取一份贤德美名,偏偏事与愿违。在她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因为不慎,导致万氏小产,当时宫里许多流言蜚语,都说她是害怕万氏先诞下长子,自己太子妃地位不稳,故意谋害的。
那时万氏太过年轻,自负美貌,面对她时常有不敬之态。
平时她为了维持宽容贤良的姿态,每每总是会选择包容无视过去的。可那天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心火尤其旺。
万氏当着几个侍妾的面,隐晦地炫耀太子如何宠幸的她,夸她貌美云云。
她本就为自己没有一副好相貌而自卑,当时看着万氏得意的脸,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火,便让侍女把万氏的座位撤去,让她站着说话。
站,不难受。
难受的是别的侍妾都坐着,万氏却得站着说话,而且还是当众把她座位撤走,罚她站。这是非常丢脸、非常耻辱的事。
她知道万氏怀着身孕,这样只是想叫万氏出个丑,泄心头的忿恨。
她哪里想得到,万氏竟然会不肯忍,直接与她的侍女争执起来,她的侍女不肯相让。推推搡搡的,万氏肚子撞在了椅子扶手上,那才两个月的孩子就这么小产了。
在那之后,她才知道她为何情绪异常,原来她也怀孕了。
正是因此,宫中,她为了保住自己孩子长子的身份而害了万氏,否则一个侍女哪来的底气和怀着身孕的太子侍妾推搡?这样的说法,越传越烈。
那时候,韦太后和楚楠的处境很艰难,先帝一直试图废后废太子。出了这事,更是雪上加霜。以太子妃无德为由,多次在大臣面前斥骂楚楠,为废太子做准备。
她本就因为出身不高,在宫外没有娘家支持,而战战兢兢,唯恐出错,见因为自己而给太子带来大麻烦,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压力。哪怕当时官家和韦太后并没有责备她,反而因为她怀着嫡出皇孙而很重视她,她依然彻夜难眠。白天时,还要装出一副平常的样子,唯恐被宫人看了笑话,威信全无。
艰难熬了几个月,她产下了一个死胎,已经成形了,是个男胎。
时至今日,官家依然膝下无子,许皇后总是心虚,当初要是她没有抱着恶意,故意叫万氏出丑,万氏就不会小产,她也不会因此产下死胎。
结果她为了出一时之气,却接连葬送了官家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嫡出的皇子。还把自己艰难维持的名声全给毁了,恐怕到现在,还是有人认为她当初是有意害万氏的。她真是悔恨交加。
韦太后这两年对子嗣的焦急,她看在眼里,却不敢说上半句,就是因为心虚。怕好不容易淡去的旧事,又再次浮出水面。
所以现在,为了挽回从前的过错,百日宴,她一定要好好操办!好向众人证明当初的事只是巧合。
太子的长子和皇帝的长子,重要性能一样吗?
昭仪所生的皇长子,对她的威胁性更大。可她没有一点忌惮,甚至亲自、安排、操办他的百日宴。
而那时万氏只是个侍妾,就算生了个男孩,又有什么大不了,她有什么必要冒着风险害她?
范雪瑶‘听’到这些,这才知道当年的事情经过,更加肯定可以放心吧事情交给许皇后了。
事关官家和太后的信任,以及她自己的名誉,许皇后势必事事求周全。一旦出了什么岔子,最急的甚至不会是她,而是许皇后。所以全权由许皇后负责,她不仅不担心,甚至还是放心的。
“你呀……怎么这般惫懒,从你进宫就这幅模样,这会儿都做了小娘了,还是这般。”
许皇后状似无奈地说道,其实内心对范雪瑶的识相很是满意。她虽然是叫范雪瑶来商量事儿,但其实没打算真让她插手百日宴的事务。虽然嫔妃有辅佐皇后的职务,但宫务是她这个皇后最特殊的权利,她怎么会真的甘愿让别的妃嫔插手?
叫范雪瑶来不过是为了显示她的贤良淑德罢了。见范雪瑶婉拒,她当然更加满意了。
范雪瑶微笑道:“那娘娘当是明白妾的,妾一贯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清闲自在最好。”
许皇后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便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本宫也不勉强你,本宫辛苦一些也罢。只是旁的就算了,这酒席单子你是不是过过目?”
“娘娘的意思是……?”范雪瑶不太明白,迟疑问道。
“本宫听说你尤擅吃食一道,披香殿的内膳房经你调教,都练就了一手的好灶上活儿,既然是小皇子的百日宴,这膳食单子不如由你来定?”
许皇后试探着说起,因为单眼皮而显得略显狭窄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范雪瑶,不错过她一丝表情。
第六十二章 燕居情趣
范雪瑶听罢秀眉蹙起,急道:“娘娘快别说了,真是要羞死人了。妾只懂得吃,哪儿懂得什么席面的。妾殿里的内膳房虽然灶上活计不错,却不过是些家常小菜,负责妾的膳食便算是顶了天儿了,哪儿上得了正经宴席了?到时候叫旁人笑话了妾事小,累及娘娘的威名事大。请娘娘三思。”
“这样啊……”许皇后似是明白了,缓缓点头。沉默了一会儿,见范雪瑶面色焦急,果真不像是因为生了小皇子而起了野心的模样,心里才稍稍松了一些。便顺着她的话道:“既然如此,那便依旧由司膳房承制吧,她们到底是在宫里多少年了的,虽没有什么大功也绝无过,承制小皇子的百日宴也妥当。”
范雪瑶自然是附和着点头。
两人又就着小皇子的日常起居,成长进度说了一会儿,又说了些寒暖,胭脂水粉等家常话儿,范雪瑶陪笑了好半晌,见快到晌午了,猜想许皇后要传膳了,便起身告辞。
许皇后假意留了留,也没坚持,随后便让女官送她离开。
画屏在碧纱橱里,拿着各色彩纱扎成的大花逗小皇子抓着玩儿,一直逗一个连坐都不会的孩子玩儿,其实挺无趣的。但是听娘子说,这样可以让小皇子长的更好。她就坚持这么做了,还会像范雪瑶那样,时不时地把纱花放低给小皇子抓到一下。
边上只有春蝶、调儿,乳娘大多时候都是在各自的房里待着,喂奶时才传她们。不喂奶时,一步也别想进殿里来。
现在娘子不在,还是春蝶、调儿她们用着放心。
范雪瑶回到殿内,膳房立即准备在井里湃得凉凉的饮子、鲜果。
她一身首饰和脂粉,怕对儿子不好,回来后没立即赶去看他。而是先回了寝室,把髻上的簪钗珠花一并卸了,换上一身家常衫裙,把脸上的脂粉洗得干干净净,才转到碧纱橱来。
“他怎么样,可有哭闹?”嘴里问着,伸手摸儿子的小手小脚,殿里摆着冰,她怕冷着儿子。
外面热辣辣的,小皇子却穿的严严实实的,小脚丫上还套着素色丝绢缝的软袜儿,做的比较宽松,穿起来既舒服又保暖。
画屏笑道:“可乖了,拿纱花逗他,他就伸手抓着玩儿,没哭过一声。”
范雪瑶怜爱地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问春蝶和调儿:“可曾便溺?换尿布时可有冷着小皇子,有仔细给小皇子洗浴吗?喂过奶了吗?”
侍女回答:“方氏来喂了一回奶,不曾呛奶。喂好奶,就叫她回厢房去了。小皇子吃过奶没多久溺了一回,立即换下脏污的尿布,有用温热的水清洗,擦干水才换上干净尿布的。费时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并不曾冷着小皇子。”
范雪瑶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确定她们没有撒谎隐瞒,便让她们退下去了。
等两人走了,画屏轻声询问:“中宫突然传娘子过去,是为的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是借着百日宴,来试探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思罢了。”
范雪瑶微微一笑,素娥捧来的一碗漉梨浆,她接了喝下半碗:“太甜了些,梨浆本就很甜,不需要再加蜂蜜的。”
素娥道:“奴婢知会膳房去。”就出去了。
画屏继续和她说:“虽然小皇子是长子是件极好的事,可毕竟是有些打眼。尤其娘子圣眷正隆。中宫那里,想必……是有些坐不住了吧。”
“她只是试探我有没有与她对立的心思,倒是一心想操办好百日宴的,这不必担心。”范雪瑶冲她招了招手,画屏凑近,范雪瑶小声将许皇后与万氏的事说与她。
闻言,画屏有些惊诧:“怪道中宫与万婕妤之间古里古怪的,原来其中有这样的事。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可以放下心了。”
“是啊,”范雪瑶笑容微深:“自从旭儿出世,皇后便每日遣人来问询起居饮食,比太后宫里来的还殷勤。恐怕此时她想旭儿好好的心,不亚于我们呢。”
画屏笑道:“宫里原先就两个公主,如今好不容易有小皇子出世,官家和太后娘娘都这样重视,她自然急着做慈母。咱们回的那些话,也不知道她听不听得懂。这孩子多久吃一次奶,便溺一次,吐奶什么的,不养过一次孩子,还真不知道怎样才是正常的呢。”
“想必应该是不懂的,每次只有宫人来问那一套话,问完,看过一眼就走。从没有皇后的回复。”范雪瑶摇了摇头,既然想做出慈母的姿态来,好歹表现的好一点。这么程序化,一看就是走个过场罢了。指仗别人眼瞎,看不出来你是在故作姿态?
两人说话的声音徐徐的,低低的,落在小皇子的耳中,就仿佛催眠曲一样,等她们说完话,低头看时,他已经闭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见儿子正睡着,范雪瑶便叫人传膳,趁着儿子睡着把午膳吃了。不然等儿子醒了,再闹起来,那时饭也吃不好了。
因为天气热,传的膳比较清爽,主食是冷淘面,用一只大碧碗盛上来的,一对琉璃浅稜碗,一只是拿来夹着面吃的,另一只里盛了虾肉浇头。
两道脯腊,金山咸豉和云梦豝儿。腊肉炖鳝片,金丝玉兔、小酥肉、香煎鲥鱼。另外还有四道羹汤。
正欲开吃,忽然外面春桃赶来说官家来了。
范雪瑶起身迎出去,不一会儿,两人携手回来后殿。
看到东次间里摆着桌儿,桌上布着许多肴馔,室内都是诱人的香气。楚楠笑着道:“我就知道你这里有好吃的,谁知来的这么巧,正赶上你要用膳的时候。”
范雪瑶笑眯眯地说:“正巧旭儿他睡下来,就用的早一些。这次做的几样新菜,膳房才学了做出来的,不知道做得怎么样。”
一听这话,楚楠就明白了:“你又教她们做新菜了?她们跟着你,倒比在司膳房还要学到更多。隔三差五就有新菜,你怎么就这么通食这一道?”
“因为我爱看你吃到喜欢吃的菜,那种愉悦满足的样子呀。”范雪瑶含着笑,踮着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楚楠耳根一红,脸上发热,心想怎么感觉这么怪怪的。自己好像个害羞的小娘子一样了。
范雪瑶撩了一回,适可而止,拉着楚楠落座。
羹汤里有一样竹荪鸽蛋,是用山珍中之上品的竹荪,加高汤煮鸽蛋。营养不营养倒在其次,味道却是颇为质嫩爽口,汤清味鲜,看着也很清新别致。
两人都很爱吃,范雪瑶先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水的东西先吃,能增加饱腹感,饭菜就能少吃一点了。毕竟都是整天吃山珍海味的人,容易营养过剩。
金山咸豉是拿羊肉块、猪油和豆豉加些香料炒干了便于保存的咸菜,炒出来就如同一粒粒金子般堆成山的形状,因此名叫金山咸豉。咸豉不光吃起来很香,也很下饭。就算没有别的菜,光这一道咸豉就能佐着吃完一大碗饭了。
两人伴着金山咸豉和腊肉炖鳝片,吃了一碗冷淘面,其他的菜也各尝了两口,也就饱了。
放下筷子,范雪瑶没问楚楠的意见,对画屏道:“小酥肉炸的过火了些,外头的酥壳太硬,吃起来不够酥,里面的肉也老了。腊肉炖鳝片没有将腊肉里的油煸出来,吃起来有点腻。香煎鲥鱼倒是不错,挺嫩的。若是再适量撒些胡椒粉应当会更好吃些。”
画屏逐一记下,回头还要传话给膳房,督促她们及时增进手艺,好能更好地服侍昭仪娘子。
“官家,你觉得还有哪里该改进的?”说完了,范雪瑶转头问楚楠。
楚楠面带笑意,摇摇头:“你说的,正是我想的。”
这一句是实话实说,可一个说的,一个听得,都觉得有点儿甜。像是情话似的。
范雪瑶甜蜜蜜地冲他笑了笑,漱过口,嫌这东次间里全是饭菜香气,两人移步到书房内,找些事儿打发时间。
范雪瑶身上穿着件白纱衫子,里面掩着豆绿绣白兰的抹胸,烟紫色纱裙,云髻挽的蓬蓬的,仪态慵懒,还带着一股自然天真之气,一派女子燕居的随性模样。
楚楠越看,越觉得爱在心头。
随即可惜韶华易逝,比起进宫时,瑶娘成长了许多。虽然比起少女的稚嫩,此时更加姝丽。但是鲜花肆意盛开时是美,含苞待放也是一种美。很想将瑶娘现在的这份美丽长久保存。以后还能回顾旧日的时光,岂不是一桩情趣?
兴致一来,便立即让人另置一书案,铺绢,调色,要把瑶娘画下来。
范雪瑶见势,便自己在书房里转了一圈,试了几个姿势,本想在案前做出一副看书、写字的样子,可是楚楠却道:“这就不是那个意了,可以更随性一些。”
随性?
范雪瑶想了想,叫画屏取来一柄牙柄团扇,手松松地持着,侧身斜靠在窗前,看外面冬天时,楚楠为她布置的景致。如今翠竹、火棘、梅树已经移种在土里了,深深扎住根。窗外,清脆的竹叶,沙沙轻响。茂盛,清幽。
秀眉舒展,明眸含笑,嘴角轻扬,懒懒地倚着窗,微风拂过,散落在鬓边的一缕乌发微微飘了飘。秾丽而娟秀,情态娇媚,散发着一种,他感觉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感受到的很舒服惬意的,闲适意味。
楚楠认真地看着,一点一点,落笔,将范雪瑶这幅美态画在绢上。
珠珠在旁边,看到官家望着娘子的眼里满是沉迷,偷偷地笑了。
第六十三章 装样子
玩了一会儿,由于睡得早起的也早,两人有些犯困,便到寝室里小憩。
不知睡了多久,范雪瑶醒来,合着眼睛慢慢养神。隐约听见咿咿呀呀的声音,原来是儿子醒了。听声音已经不在碧纱橱了,想必是见她和楚楠在睡,怕吵着他们,就把他抱去东边了。
范雪瑶眼一睁,楚楠还在睡着,她轻轻起身,披了件纱褙子就往东梢间走去。
楚小旭在榻上哭的小脸通红,调儿、散花围着他哄。
范雪瑶上去把他抱起来,心里才踏实了起来。也不知怎么地,大概是头一回当娘亲。她总舍不得儿子,就是偶尔离开一会儿也念念不舍的,总心里头惦记着,不放心。
这么大的孩子也记得母亲的气味了,原本还扯着嗓子嚎哭呢,到了范雪瑶怀里就只剩抽噎了,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好像在问她刚才去哪儿了一样。
她心一下子软成了水,怜爱地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旭儿饿了吧,很快就能喝奶了哦。可去叫乳娘来了?”后面一句是问侍女的。
调儿道:“已经打发菱香去叫朱氏了。”
正说着,菱香就与朱氏过来了,朱氏正要见礼,范雪瑶道:“不必多礼,过来喂小皇子吧。”
朱氏赶紧上前,将衣襟解开,为了方便哺乳,里面是没有穿抱腹的,直接袒露出来。
范雪瑶看了一眼,问她:“有清洗过吗?”
“菱香姑姑来叫了,奴婢就立即洗了。”
“嗯,喂吧。”范雪瑶满意点头。
朱氏便坐到榻边的杌子上,微微侧着身子不敢正面对着范雪瑶,俯下身,将乳送到小皇子嘴边。
许是她胎里养的好,儿子出生后就很少生病,连新生儿常见的腹泻都很少发生。身体健康,胃口就好,半睁着眼睛咕叽咕叽一个劲的咽奶。
须臾,小皇子松开了嘴。
朱氏见喂好奶了,便将衣襟拢好,很自然地起身退了出去。
这些日子她已经看明白了,范昭仪很看重小皇子,而且很不喜欢她们这些乳娘除了喂奶照料的分内职责外过多的亲近小皇子,除非是不方便的时候,不然她都坚持自己照料抚养小皇子。
而她们能做的,也就是喂个奶,再来就是清洗小皇子的尿布这类的琐碎事。
不过这样也好,朱氏心想,只喂奶洗尿布也不是件坏事,多做多错,少做少错嘛。既然是昭仪的意思,那她照着做就是对的。慎重小心些,总比擅作主张被撵出去的好。
想起先前那总瞅着殿里人不在,伺机亲近小皇子的孙氏,朱氏虽然有些心有戚戚,可心底又有些看不上孙氏。她心里知道孙氏绝不是为了什么冠冕堂皇的感情驱使才去亲近小皇子,而是为了利益,为了富贵。
小皇子是现在宫里唯一的皇子,生母又是个得宠的,日后的荣华数都数不尽,孙氏会想着攀上小皇子,日后好凭着着奶水的情谊给自家带去一场富贵,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只是昭仪明显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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