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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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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玫瑰露
“怎么忽然想到在院中设碧纱橱?”
范雪瑶正哄着儿子认物,闻言笑着对坐到自己身旁的楚楠说:“这还需要什么理由么?不过是忽然想到,随口吩咐一声罢了。况且夜色迷人,在院子里听蛐蛐叫,赏赏月色和星辰,不是很有意趣么?”
这般随性洒脱的姿态,更叫楚楠沉醉迷恋,眼睛幽深地望着她仿佛萦绕了一层朦胧之光的侧脸,心骤然乱了。
忽然笑了笑,楚楠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她怀里的儿子抱了过来,快四个月大的孩子已经结实了不少,抱着也不像刚出生时仿佛抱着团面团一样了。
“长的真快,这才多久就沉了这么多。”楚楠惊讶地掂了掂臂弯里的儿子。
乐得孩子他爹抱,范雪瑶慵懒地半倚着引枕,右手执着纨扇扇着风,懒洋洋地说:“能吃自然长的快,一天五六回的奶可不是白喂的。力气大的很,有时兴奋起来俩小肉腿直蹬蹬,抱都抱不住。”
“也别喂太多了,孩子肠胃弱,回头积食了就不好了。”楚楠对孩子的印象还保留在他娘娘说的他幼年的经历上,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小时候不是腹泻就是积食……
“这孩子结实着呢,稍稍喂的晚了就嚎哭,还饿他?不给你把屋顶都哭翻喽。”范雪瑶微微挺起身子,修剪的圆润整洁的食指轻轻戳了戳儿子肉嘟嘟,软绵绵的脸颊。手感太好了,又戳了两下。
俯下的姿态不经意将薄薄的纱衫里的白绫红里的肚兜松了点儿,露出小片雪白的酥胸,沟儿仿佛有股吸力一样,紧紧攥住了楚楠的目光。
好像自生了旭儿以后就丰盈了许多,以前有这么大吗?他漫不经心地搭着话,魂儿都黏到那雪白的肌肤上去了。
范雪瑶脸一红,羞恼地瞥了他一眼。真是的,好似饿了他多久一样,需要这么急色么。还是堂堂皇帝呢!分明就是个色狼嘛。
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晚膳,楚楠就把一众宫女都摒退了,原想就席天幕地的在院中的碧纱橱里共赴云雨,岂不快哉?只是又想到此举恐嫌孟浪,叫人知晓了会给范雪瑶招来闲言恶语,惹人轻视。犹豫再三,还是舍了那叫人向往的情趣,终究是回了殿内。
只是揣了个不满足,硬是哄骗的她同意把窗户大开,滚在地上来一回。好歹也算弥补了点遗憾。
夜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明亮的连对方身上一颗小痣都看得很清楚。情绪紧张起来就愈发的兴奋了,就连皮肤都比平时敏感了多。
范雪瑶指腹轻轻一划,顿时激的他打了个哆嗦,微暖的夜风吹着沁出薄汗的肌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小坏蛋……”他堵住她嫣红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呢喃了一句。
她半眯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望着他紧闭着双眼,冒着汗水的脸庞。表情沉醉极了,牙关咬的好紧啊。有这么舒服吗?真想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啊。和女人都是一样的感觉吗?她为什么投的不是男胎呢。真是两辈子的遗憾。
楚楠动得愈发凶,范雪瑶混乱的思绪被抖七零八落,热情地迎合着他。
事后,她闭着眼睛躺在他怀里回味着余韵,凉冰冰的地板纾解着她体内滚烫的热度,惫懒的是一点儿也不想动了。
楚楠却意犹未尽,把她抱上榻,很快又来了一次。
“不要了啦……”绵软好听的女声似乎带了点儿闷闷的哭腔?
“乖,我来,你躺着别动……”深沉悦耳的男声却在不要脸地说。
不知多久过后,殿内传来这样的对话。
画屏困的打了个哈欠,望着夜幕上圆的简直像个炊饼的月亮,心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水都快烧干了。
这日睡了中觉起来,孟采女又来找范雪瑶说话了。
自从那次章婕妤带了她配阁里的几个小妃妾过来后,孟采女就不时来找范雪瑶说话,因为她长的可爱,讨人喜欢,范雪瑶也就没有像对其他妃嫔那样亲和而矜持,不着痕迹的拉开距离。
孟采女来了几次都好好招待着,陪着说话,渐渐发觉孟采女是个表里如一,真孩子气的女孩。
大概是两辈子都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看的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人多了,孟采女这样的女孩挺讨范雪瑶喜欢的,便对她多几分容忍。
“昭仪姐姐知不知道皇后放了赏钱了没呀?”孟采女吃着切成巴掌大的小巧西瓜角儿说着。
一年四时八节,除了宫里规定的以外,各主子对底下人多少都有些赏赐,这是不成文的惯例。这回不是什么大节,放的赏钱也不会多。
这种事并非什么大事,不过范雪瑶还是知道的。毕竟她们做妃嫔的,可不能赏钱放的比皇后还早,还多,无论私底下怎么样,这面上是如何也不能越过她去的。皇后要是赏十贯,她就不能比十贯多,也不能一样赏十贯,得减一等。不然就成了一个皇妾欲和皇后争锋比肩了。
所以每到这样的节日,范雪瑶底下的人都会悄悄打听了皇后赏钱的数目回来报给她听。
她这还算轻松的,只需要比量着皇后的数目。别的妃嫔就麻烦多了,不光要打听皇后的,还要打听自己同殿的主位妃嫔,在人手底下过日子,忌讳自然就多了。
和自己同级的配阁妃妾也要打听,都是同一个级别的,不能输给人家是不是?也不能多了,那显得自己在显摆。
她们这些妃嫔里哪来的矛盾,既没仇又没怨的。进来了才知道,宫里规矩大着呢,外面人家后宅的那些阴谋诡计的,在这里是不可能有的。
那矛盾怎么来的?
就是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积累起来的。只能平日里分外仔细些,避免了自己无意,却叫旁人多心的小事。
所以说女人苦呢,宫里规矩大,女人就尤其苦了。
孟采女小名叫菖儿,也叫菖娘,范雪瑶跟她熟悉了之后,孟采女就主动让她叫自己菖娘,范雪瑶也就顺势这么叫了。
“自然是知道的,我宫里赏钱已经放下去了。”范雪瑶说,“本来想放四贯,但是四啊四的听着不吉利,就放了三贯。”
许皇后放的是六贯。皇后有朝廷给置办的私产,这些小钱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妃嫔们则只有宫里的赏赐和俸禄,赏赐的那些东西摆设那都是上册了的,不能赏出去太多。况且那都是铺宫用的东西,不小心摔了毁了想要补都有的麻烦,要是不得宠,能不能补到都难说,缺一个就少一个,谁敢拿去赏人?
首饰也是同理,不得宠的翻来覆去也就那几样首饰,自己戴都得翻着花样组合,生怕被人说穷酸,整天戴一样的。赏不了人。
也就只能赏银子了。她们做妃嫔的,吃穿都有宫里各局各司负责,胭脂水粉,绸缎衣裳都不用掏钱买,没什么花销,这月俸拿着就是用来赏赐下面人的。
不过说是这么说,底下的小妃妾日子其实过的紧巴巴的。她们衣食份例少,有时想添点什么就得花钱。本来年银就少了,自己花花,还得打点,赏底下人,免不了不够用。
孟菖娘不过是区区采女,低微的可怜,自然日子过的尤其紧巴。听到范雪瑶说的数目,顿时羡慕的眼睛都发亮。
“昭仪姐姐放了这么多啊,我六月六的时候就放了五百钱。”她羡慕地说道。她阁里就两个伺候的人,加一起也不过才一贯钱罢了。可昭仪姐姐殿里却是有二十几号人呢,这每人三贯,就是差不多七八十贯钱了。她一年都赏不了这么多钱。这是何等的体面大气呀。
范雪瑶往手里的绷子上落了一针,笑道:“我也心疼钱,可一年也就这么几个节日,免不得的。我这要是放的再少点,一层层减下去你都不用放了。”
孟菖娘心疼这钱,她出身不高,家里下人拿的也就几百钱的死月钱,逢大节日才会有些许赏钱。习惯了这个标准的她特别不适应宫里的大手笔,这些宫女小黄门,差事既轻松,还拿那么多钱,简直比她这个妃妾都要舒坦了。
“你别心疼这点子钱,人家一年到头伺候着你,冷了给你烧火,热了给你打扇,没功劳也有苦劳。况且离家进宫谁都不容易,你好歹还是主子,他们只是伺候人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还没个准呢。就指仗多挣点钱,老了也能有底气。我们做主子的能做的也就是多给赏钱,让他们今后好歹有点银钱傍身。人家记着你的恩,也会更用心伺候你回报你的。”范雪瑶听到她想的话,提点道。
孟菖娘一想,也对,这些宫女小黄门也确实可怜。想到先前在章婕妤宫里看到挨罚的小宫女,孟菖娘忍不住点了点头,言道:“她们确实也挺可怜的。”
她虽然日子清贫了点,但好歹是主子,没人敢打她教训她。可这些小宫女一旦说错话做错事,做姑姑的就又打又骂的,还被克扣,这俸银拿的也不容易。
“这次我再给她俩加点钱好了。”越想越觉得小宫女可怜,孟菖娘脱口而出。
这孩子,怎么一时风一时雨的。范雪瑶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样黄采女也得加。”懒得解释太多,干脆一句点明了了。
孟菖娘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她跟黄采女是同一殿的阁主,又都是一样的位份,这些赏钱待遇都是比着来的,谁也不越过谁,这样日子才能安生。她贸贸然添赏钱,黄采女那里就不光是也跟着加一点赏钱的事了。
她唉声叹气,很沮丧:“怎么赏点钱都这么麻烦呢!哎!看来这钱还是添不得了。”她可不想被认为自己跟昭仪姐姐相好之后,就风光得意了。虽然昭仪姐姐人很好,可她毕竟是章婕妤殿里的阁主,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得罪不起。而且她也不想麻烦昭仪姐姐,她就想她跟昭仪姐姐之间的友情这么单纯下去,不夹杂上复杂的东西。
范雪瑶听到她想的东西,对她的喜爱更多了一些,这孩子憨气是憨气,但这股纯真的劲儿还是挺招人喜欢的。“你想对自己阁里的宫女好一些,不妨平日里多给些赏赐,没必要一定要在节日放赏钱的时候给。”
“对哦,那我就这么办吧!多谢昭仪姐姐提点。”孟菖娘转过弯儿来,忙感谢道,愈发卖力地给她捻绣线。
一个绣花一个捻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儿,一转眼就到了孟菖娘该走人的时候了。范雪瑶把绷子一放,拦道:“先别急着走。”说着伸手招来画屏,命她去取东西。
孟菖娘正疑惑着,画屏去了小半日,果然拿了东西来,一看,却是两个琉璃瓶子。一澄黄一翠绿,晶莹通透的,好看极了。
画屏拿了来却不交给范雪瑶,却奉给了她。
孟菖娘看时,却见两个琉璃瓶子只一指高,肚大颈细,上面玫瑰花雕银盖,瓶上红筏上写着“玫瑰露”。一看这红筏,忙看瓶中液体,鲜红透明如胭脂一般的汁子,若不看名字,还当是葡萄酒呢。隐约还能闻见玫瑰那芬芳的香气。
“姐姐?这是……”孟菖娘犹豫问。
范雪瑶解释道:“你不是月事不调的毛病吗,玫瑰能理气解郁、和血散淤,你每日拿一碗水加糖冲一匙吃,香的不得了。这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玫瑰是出自我娘亲庄子上的,我也不缺这些用,你只管拿去吃吧。吃完后把这瓶子送还给我就行了。”
孟菖娘眼睛骤然一红,紧紧握着瓶子说不出话来。
范雪瑶拿着帕子为她擦了擦眼睛,柔声说:“哭什么,给你好东西还哭,好似我欺负了你一样,再哭,改明儿有好东西也不给你了。”
孟菖娘不好意思地躲了躲,抽噎着说:“我、我这是高兴的。自进宫以来,独姐姐待我好。”孟菖娘人虽单纯,也会看人眼色。章婕妤人看着端庄,但心眼子小。嫌孟菖娘人憨傻,大概是觉得她得宠不了,也不大遮掩想法,所以她殿里人都跟着见人下菜碟,对孟菖娘态度虽说不上轻慢,但不大敬重。孟菖娘体味出来了,在家时她也是爹娘掌中宝,娇宠疼爱的,委屈自然是免不了的。
她跟范雪瑶来往时日尚短,而且一个末位妃妾,一个贵为九嫔之首,现今后宫第一受宠之人,她总觉得是自己高攀,昭仪其实没她以为的将她当一回事。但是这一件事却证明是她自己自卑心作祟,不是昭仪看不上她,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只在上个月月事来迟的时候,不经意提了一提。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的事,哪知道范雪瑶记下了,不光记在心里,还特意把治她病的玫瑰露送她。这事其实真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可对感到寂寞的她而言却是非常触动心绪的事。
这一感触,心里酸鼻子也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第七十四章 心是偏的
孟菖娘觉得自己长的不出众,家世也不好,又不得宠,昭仪姐姐图谋不了她什么。
有什么可图谋她的呢,昭仪可是最受宠的妃嫔呀,还生了个皇子。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便是大皇子了。前途无量。对她一个小小嫔御,能图谋什么呢?
所以昭仪姐姐对她好,只能是真真实实把她当朋友了。她却那么猜度她,真是羞愧难当!
范雪瑶还不知道孟菖娘会有这种念头,不禁好笑又好气。她要是看不上她,只是菖娘她自己上赶着来亲近她,她要是真厌烦,早把她拒在门外了。难道她还会怕她一个小小采女吗?拦在门外又如何!被拦在她披香殿外的别说采女了,婕妤,嫔都不在少数。
“你呀,这么红着眼睛出去,人家看见了还以为你在我这受了委屈了。来,别哭了,把眼泪擦擦。瞧瞧你,妆都花了。去洗把脸,用我的脂粉重新抹抹吧。”范雪瑶拉着她起身,让画屏领她下去到别房里去洗脸上妆。小半日后打理干净了,方来向她告辞。
八月底,天气渐渐凉快了,许皇后那儿开始有了动静。
本来范雪瑶就知道她不可能把儿子藏在屋里一辈子,许皇后身为皇后,是所有皇子皇女的嫡母,免不了过问的。而且,这时代关心才是对的,不关心的做法才是不贤不慈。
但是真到了这一日,她还是觉得不大痛快。
上次在椒房殿,许皇后就和她说,让她下次来时,把小皇子也一道抱来,叫她看看。
范雪瑶只好抱来了。
许皇后让乳娘把她儿子抱到身前,眉毛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嗳,小皇子白白净净的,身上有肉,娘娘总说你会养孩子,今日一瞧,果不其然。”
范雪瑶谦逊地说不敢。
许皇后一派慈母模样,含笑询问乳娘:“小皇子一天吃几次奶,可会坐了?本宫听说有的孩子几个月大就能站了……”
范雪瑶心里真不大舒坦,那态度真好似她的旭儿是她的孩子一般。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情况避免不了的,前面是她孩子太小,许皇后怕抱来抱去的会致使小皇子生病,夭折,到时她逃脱不了干系。
现在旭儿也大点了,又向来养的好,许皇后于情于理都得密切关心着。宫里只有旭儿一个皇子,而杨修仪所出的大皇女都八九岁了,在这时代可以当半个少女来看了。不可能向对旭儿这样处处关心问候。
她还不能拒绝,皇后关心皇子,名正言顺的,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日后少不得要时不时把旭儿抱来椒房殿了。她只希望许皇后能忙碌点,没那么多时间总惦记着她儿子。
总抱来抱去的,就算知道许皇后不至于傻到对旭儿下手,可她心里总归是不自在的。
不过,幸好许皇后也不是真的那么大度贤惠的,自己膝下荒凉,还总看着得自己夫君宠爱的女人生的儿子,她也会觉得憋闷不痛快的。
一开始叫了几次之后,后面也不见太后和官家夸赞自己,许皇后就不大叫她抱儿子过去了。只隔三差五派人来披香殿询问一番,然后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会问一问,表现一下自己身为皇后的尽职尽责。
九月中旬,黄河发大水,地方官折子递上长安后,楚楠便让黄河流域闹水灾的附近州县开官仓放粮救济灾民。为了这事楚楠忙的不可开交。
在前朝人心惶惶,后宫也不大平静。妃嫔们不甘寂寞,纷纷争先表达自己的悲天悯人的性情。楚楠避殿减膳,后宫妃嫔也跟着减少膳食和各种用料。一时间,但凡逢到一处的超过一人,便无论话题是谈天还是论地,不多时便转到了水灾一事上,满口呜呼哀哉。
范雪瑶却在这时想到了一件事,她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大庄子,一个是粮庄,专门种粮食的,一个呢,就是专门用来捣鼓她个人需要的东西,比如花啊草啊药材的,那些精油卤子花露什么的用的就是这个庄子种出来的花草。
早前她乳娘就传了话,说是庄子上人手不够用。另个产粮食的庄子人也不够用。她听说水灾便想到了灾民,水灾过后房屋田地都被冲毁,很多灾民流离失所,便往繁荣的天子脚下,京都而来。
她连忙写信给李蓉,让其帮忙找牙婆,或买或雇些能干老实,背景清白的难民,送去她庄子上做事。无论是调理做花农,亦或是做了佃户,都中用。
虽然等到灾情过后,大部分还是要助他们返回原籍的,但是总会有些失去亲人,没有田地的愿意留下来。
信送到李蓉手上,她看完了,点点头对她的陪房李资家的说:“瑶娘如今是愈发的有成算了。”
李资家的不知李蓉话从何而来,但还是很上道的堆笑附和道:“从前娘子便是既能干的,如今自然是更加能干的。”
照旧把信烧了,李蓉嘱咐李资去找牙婆来,私牙官牙都找了,让他们把投到他们跟前的灾民带到家里来相看。
官牙的人贵些,且来历大多都是罪民。私牙就便宜些,壮劳力也多,但是鱼龙混杂,来历含糊。这一点范雪瑶也想到了,所以在信上就说了,粮庄上不讲究,只要劳力足,私牙官牙都不要紧。另一个庄子就得仔细些了,那里出的东西多是要进给她用的,不小心不行。
李蓉心想既是女儿办事,自然妥当周全为上,所以宁可多贴些钱也想都走官牙招。只是这时候投机倒把的不可能就她一家,人再多也嫌不够。歪瓜裂枣她也不乐意往女儿庄上送,最后是官牙六成,私牙四成。身份来历她都逐一问过了,挑那些有户籍书的,确定是清白的才留下。
拢共四十余人,愿意为奴的毕竟还是少数,且有的还是拖家带口的,总不可能全家都卖身为奴的。所以这些人大部分是佃农和雇农,只有几个无家无地,觉得与其在老家,不如留在京都找饭吃,才签了死契。
李蓉把人买好了之后就联系了女儿乳娘,把人送过去,教导了阵子,大多派了差事才给宫里传话,说事情都办妥了。这就是后话了。
范雪瑶在宫中,抓住每半月李蓉进宫的日子,来回传信,外面嫣然夫妻和她爹娘李蓉、范明辉,替她奔走。
很快,继不久前赐灾民钱粟之后,楚楠又下旨遣使安抚河北,其中便有她联络活动各处抬举进去的自己人。
等抚恤灾民回来,便是一份功绩。
夜里,范雪瑶独自在灯下拿着张纸细看,这是嫣然送进来名册,哪些门路已经买通安插了人,哪些人身边有他们送去的内应,她得一件一件牢牢刻印在心里。
仔细看过两遍,直到她闭上眼睛都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关系树来,才将纸移到烛火上焚去。
天气转凉之后,楚楠就开始活泛起来了,这日就跟范雪瑶说,他想去万岁山住一阵子。
范雪瑶听了顿时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她早就听说过万岁山的名头了,皇家园林,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领略其中风光的。
范雪瑶这么兴奋,楚楠一开始还觉得惊讶,后来想到她才进宫未足两年,正巧这两年他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有出去避暑,也没有去行宫或是宫苑游玩过,他都没去成了,底下的妃嫔自然也别想去。
“到了万岁山,我们一起打猎游乐,只管你乐不思蜀。”楚楠卖着关子不肯细说,只一味神秘兮兮地说道。
气得满心好奇的范雪瑶皱了皱鼻子,在他胳膊上拧了一记。“哼,神秘什么呀。”反正到时候她自己也能看。
楚楠假假的连连痛呼,叫着叫着就笑了起来,忽然凑到范雪瑶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了什么旁人无从得知,反正范雪瑶霎时绯红了俏脸,含嗔带羞地瞪了他一眼。
秋天是养膘的季节,夏天时吃不住的各种美食膳房也捣鼓了起来,今儿吃的就是牛肉汤面,虽然是皇宫,但是楚楠吃牛肉还是不多的,整个皇宫牛肉都很少吃,他们吃的最多的是羊肉。
牛因为是重要的耕种道具,所以皇宫需要以身作则,不能为满口腹之欲而大肆宰杀。但是毕竟是一国之主嘛,牛肉还是少不了的,只是不像吃羊肉那样频繁而大量罢了。
熬了好几天的卤子,那股浓浓的牛肉香味儿简直香极了。面是揉了许久手打的面,配面吃的小菜儿都用小碟摆满了两桌,范雪瑶吃的多是素菜,楚楠多是荤的。为了开胃加调和味道,免得吃着太腻,还有蒜汁蒜泥,松花蛋,以及爆腌的黄瓜条、榨菜丝等。
面条吃起来爽滑柔顺,柔软适中,韧劲十足。汤汁也是肉香浓郁,光喝汤都能喝个几碗。
楚楠是肉食动物,最爱吃肉,一个装满卤子和牛肉片的大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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