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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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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散发出馨香之气的新鲜水果,范雪瑶就觉得格外口干舌燥,吩咐侍膳的宫女道:“剥个柑子来。”
  小宫女挽起袖子,露出一双洁净的素手,拿起一个饱满形美的黄柑子,先剥去皮,果瓣一丝没曾触坏。她正要撕去柑络,范雪瑶叫止道:“柑络别撕去了,那是可以清热去火、理气消滞,如今吃着正好。”
  于是小宫女便不撕去柑子络,只将柑子一瓣瓣掰了,以描金灵芝云瓷碟儿盛了,呈给范雪瑶享用。
  楚楠神情温柔看着她,笑道:“这些你竟也懂?”
  范雪瑶徐徐说道:“宫中饮食一向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嘴角笑容微深,凝望着楚楠的眼眸透彻如琉璃,瞳孔美丽的如同黑色的珍珠。除了孩子,真的难找到这般漆黑的眼眸了,看着人时,总令人感到纯真,美好。
  “这样造出来的膳食,吃起来确实美味,只是过于精细了,反而会令最后的菜肴少了许多营养。其实许多蔬果,根茎果皮其实也含有许多营养。只是吃起来不适口,于是就被抛弃不用了。”
  范雪瑶和声说道,自己吃了一瓣柑子,而后拈了一瓣柑子喂给楚楠:“官家爱吃肉,冬季又天干气燥,应该多吃一些鲜果,这柑子甚是味美甘甜,尝尝。”
  楚楠笑吟吟地吃了,觉得果然滋味十分甘美,正好暖锅儿滚烫的,吃着虽然热乎,可心里头难免有些燥。再吃些凉丝丝的鲜果,正好解渴又降热。便命宫女剥了满满一盘备着。小宫女素手剥好,还在金盘内摆成漂亮的宝相花,光看着就十分赏心悦目。
  两人说说笑笑,用过晚膳,就到榻上坐着打双陆耍子,闲谈间,楚楠问起范雪瑶今日在皇后处筵席吃的双颊红红的。范雪瑶鼓着两腮嘀嘀咕咕的说道:“说起来今日是妾平生酒吃的最多的一回,才到暖房就吃了一大杯酒呢。”撒娇似的,娇滴滴软绵绵的。
  “哦?怎么一回事?”
  她可是很难得露出这般孩子气的模样,刚进宫时还爱撒娇撒痴,生了孩子之后就很少这样孩子气了,叫楚楠看了心软的不得了。同时好奇心也顿上心头。
  “还不是长孙昭容。她曾几次请妾去吃茶酒,因为不擅饮酒,便推辞了。旭儿大起来,更舍不得离了人。今日赴筵,可叫她拿住了,硬攮妾罚酒三大杯,好说歹说才改到一杯。”范雪瑶话是埋怨,却是不甚在意的说道,脸上又带着笑。
  范雪瑶在楚楠心里的印象就是软和温柔,和谁都是笑吟吟的。换言之,就是好欺负。所以听了这话,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倒是范雪瑶说的有趣,他听了饶有兴趣,原只是随口一问,这又细问了几句筵席之事。
  范雪瑶大概是真的喝醉了一回,神经松懈了,笑容软软的,有几分小女孩儿的撒娇气:“在别苑的嫔妃都去了,圣人操办的甚是盛大,端的金碧彩霞交辉,花簇锦筵,歌舞弹唱,比之宫宴也不差了。”
  楚楠不怎么在意的模样,随口说了句:“哦?果真如此,圣人也是有心了。”
  见他不感兴趣,范雪瑶微微一笑,没继续夸赞这场筵席。
  忽然想起什么,范雪瑶浓密的睫毛好似蝶翼般扇动,随口说道:“圣人身边养了个郑娘子,冷眼瞧着生的甚是标志,听说还知书识字。筵席上郑娘子弹唱了几曲,声清韵美,甚是悦耳动听。服侍圣人殷勤伶俐,细心备至,想必是圣人心爱的人儿。”说着,抬眼向楚楠笑了笑,神情与平时一般无二,一双美眸柔媚的要滴出水来。
  范雪瑶的眼睛生的极好,一双桃花眼偏生的又大又亮,水汪汪的,漂亮妩媚。笑着凝视着人的时候,真个好似含情一般。又透着少女的单纯烂漫。好似小猫一样,叫人想要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楚楠爱极了她这一双秋水明眸,被她一望,心就软了。
  有时他自己也奇怪。他堂堂个皇帝,哪里来的这么多柔情蜜意,把他一个铁铮铮的男儿郎变作了个情痴。恨不得把一腔心肉都与了她。
  打过双陆,楚楠命人把书房铺设齐整,与范雪瑶一起过来。只见里面摆设床帐屏几、书画琴棋,瓶插红梅,盆栽翠竹幽兰,东墙一壁书柜经柜,靠窗书案上笔砚具备,极其潇洒。那里烧了地炉,地平上海放着黄铜火盆,地上铺着红锦毯,焚炭熏香,书房内气暖如春。
  墙上挂的画卷又换了,现在书案后悬挂的是一轴前朝名家所作的《雪溪图》,倒不是什么大画师,只是这位名家开创了新的画技,颇为新颖奇巧。楚楠陪她欣赏点评了一会儿,侧首笑道:“不若红袖添香,与我作幅画?”
  “好,十分乐意。”
  于是,范雪瑶洗净双手,取出描金螺钿香匣,将炉瓶三事一一摆上书案,点燃小炭放进龟雕玉香炉,掩埋上细香灰,戳些孔眼儿,放上银叶隔火。最后才取出小香盒,一打开,顿时一股幽香溢出。从里边取出一丸梧桐子那么大的,散发着幽幽异香的小小香丸。
  楚楠望着这红袖添香的美景,一边摊平画纸,压上牙狮镇纸。在心中描绘了百十遍,闭上眼睛也能重现出这幅景致,方专注画了起来。
  范雪瑶添好香,莲步轻移来到楚楠身侧,微微歪头看着那在洁白的画纸上慢慢浮现的《美人红袖添香图》,唇边笑容益发的娇媚迷人。浓情蜜意,彼此眉目顾盼留情,不提也罢。
  捻指数过几日,楚楠这晚往皇后寓处去了,范雪瑶在榻上陪楚煦玩耍着,一面等摆晚膳。
  画屏等人在旁侍立着,因那日筵席画屏也在,亲眼目睹郑香儿粉面胜春,妖娆动人,猜想皇后不日就会将郑香儿引献给官家,兴许现在已经面见上了,不由心下揣揣。
  对范雪瑶说道:“娘子,那郑香儿妖妖娆娆的,不似个良家女子,圣人养了她,莫不是指望牢笼官家的欢心?”
  范雪瑶不奇怪她会说这样的话,这几日画屏暗气暗恼,烦恼忧戚,渐渐的茶饭都懒待吃了。今日楚楠往皇后那边去,她坐不住也正常。
  范雪瑶思忖着,慢条斯理地说道:“当是这般打算的,不然也不会猛不丁地冒出个养女来。之前从未听闻过她的名儿,更不曾见来别苑的人里有她,该是来别苑后才养在身边的。打扮的也不似好人家好娘子,说是养女,却上了头,还叫筵席上与众人弹唱。哪家养女是这般养的。”
  画屏听了范雪瑶的话,更是烦乱在心中,哝哝喃喃道:“还是圣人呢,从来只有嫔御养来侍奉官家,尚且遮遮掩掩的。她怎地也做这般媚上之举,大喇喇叫出来与大家弹唱,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什么打算一般。”


第九十四章 耻辱
  “圣人自然与我们不同,她有什么打算,岂是你我能议论的?”
  范雪瑶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句,不叫画屏规矩松了。
  画屏听了,忙收回心神,情知是自己轻狂了,不该言语造次的。这可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而是别苑,官家的寓处。须知墙有缝,壁有耳。
  须臾,膳房将一桌佳肴送将上来,范雪瑶命人暖了一壶葡萄酒,慢慢自斟自饮,吃着热腾腾的兔肉暖锅儿,不时呷一口葡萄酒,别提多惬意了。
  话说銮驾行到西庄皇后寓处门首,许皇后趋步出来迎接,身边却跟着一名打扮与其余宫女不同的年轻女子,衣饰打扮都甚是鲜艳俏丽。楚楠只看去一眼,心中就把来龙去脉想到了个七七八八。
  事实上,自从范雪瑶口中听说许皇后养了娘子,他就猜出许皇后的意图。
  宫里后妃养些模样好的宫女,以期固宠,实属寻常事。先皇驾崩后,他根据彤书安排后妃后事,宫里先皇临幸过又没名没分的宫女不下百数,至于红霞帔、紫霞帔,约有半千数。更有宫外那些个别苑,别宫内的宫女美人,更不计其数。
  这些宫女子,在先皇驾崩后,有子后妃由其子赡养。部分无子后妃和宫女循例殉葬,剩下的皆置于园陵守皇陵,在女观出家。
  楚楠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他后来洁身自好,不恋美色,不可否认有部分原因就是出于这些事。
  等进了厅,许皇后冲着郑香儿使了个眼色,郑香儿会意上前,轻揎彩袖,露出一双不沾阳春水的玉手,替楚楠脱去袍服,亲自伺候茶汤。妆扮艳丽的脸上透出红白来,不住把眼偷睃楚楠。
  楚楠瞥见她娇羞妩媚的作态,只与许皇后叙闲话,不曾多看她一眼。
  许皇后见状,不由得有些焦躁起来。心道:难道官家没看出郑香儿的身份?
  我分明把她妆扮一新,穿的大红刺绣潞绸袄儿,绣花褶裥裙,头上堆满珠翠,耳上胡珠耳环,甚至搽抹的胭脂水粉都是她的官造。打扮的千娇百媚,怎么也不像个宫女样儿,绝不比范昭仪差。怎地官家却视若无睹?
  难道,范昭仪那小妇人那日回去后,吹了枕头风,哄得官家答应不受用郑香儿?
  许皇后到底不是什么喜怒不行于色的高人,她心下一急,脸上就表露了出来。
  楚楠见了,不禁有些烦躁。
  他并非贪花恋色之人,就是宠爱瑶娘也有分寸理智,从不曾给皇后没脸。何况瑶娘知书识礼,幽娴贞静,体态端庄,诚不失大家闺范,待皇后处处遵礼,等闲不出房门。
  怎么皇后就死盯着瑶娘不放。今日竟还做起了那些后妃才会做的事,竟然养了个美人献给他。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是昏聩荒淫,见着个美人就没了理智的皇帝?
  楚楠到底是皇帝,自有他多年阅历练就的冷静,他知道皇后沉不住气,太急。
  她虽然不出色,常有不明智之举。可到底是他的正宫。多年来陪伴他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有心善待她。
  虽然心里厌烦,但理解许皇后在她这般处境之下,会做出些不理智的事也是情理之中,楚楠可怜她的糊涂与急躁,有心安抚她一下,好叫她冷静下来,免得做出不智之举,到时候难以挽回局面。
  于是思忖过后,楚楠便对皇后道:“服侍的此人是谁,怎地打扮的与宫人不同?”态度较往日要温和一些。
  许皇后感受到了,不仅不欣喜,反而有些忿恨。
  她以为他是看上了郑香儿。虽然这是出自她的意思,可是许皇后毕竟也是女人,怎会甘愿丈夫亲近旁的女子?何况楚楠这般温和的态度,在许皇后看来不是对她,而是为了郑香儿。
  难道女子的容貌就这么重要吗?就连官家也避免不了。贤德有什么好来,末了还不是叫人这般憎嫌。
  许皇后不由得有些悲哀和忿恨。
  领出个美人就叫他回心转了意。难不成她堂堂正宫皇后,于他心中,随便一位生有一副美貌面孔的女子就胜她?
  明明抱着夺范雪瑶的宠爱的心思,才将郑香儿带进宫中调教,亲自安排她的衣饰妆容,可事到临头,许皇后心内还是不平。
  许皇后勉强堆出笑来:“她姓郑,小名叫香儿,是妾兄长特意送来服侍的,读过些书,双陆棋子,百家歌曲无所不知。还会一手好弹唱。妾看她百伶百俐,好生聪慧,便留下来养在身边,陪妾说说话儿。”
  郑香儿伺机上前,花枝招展向楚楠道了个万福,抬头向楚楠抛去一抹娇滴滴的媚眼。在郑香儿看来,宫里的后妃都是出身官家名门,好端庄的大家闺秀,高贵倒是高贵,可论起讨男子欢心,却是不如婢妾、粉头之流的。
  她虽不是粉头、表子吃衣饭的,但是她自幼学习弹唱,后来十三四岁就被收用了。为了将来能留在许家,生下孩子做个有名分的姨娘,她整日贼乖趋附夫主和主母,不仅在夫主面前是受宠的第一人,连主母也看重她,衣裳首饰都拣好的与她。
  官家虽然尊贵无二,可也是男子。只要她枕席之间无不奉承,淫欲之事,百依百随,不愁笼络不住他的心。
  楚楠看出许皇后笑容勉强,很不愉快的样子,委实无奈了。
  他本来没有那个意思,出于维护皇后之意才决定顺着她的意思临幸郑香儿,好安她的心。只是事实就是两难。临幸郑香儿皇后不舒坦,不临幸吧皇后又不安。
  幸好许皇后是真的忌惮范雪瑶,这份心意可不是对郑香儿那点子小小的嫉妒可比的。郑香儿在她眼中,就是个卑微奴婢,何况她出身低贱,还是被她哥哥收用过的丫鬟,更是低看几分。
  她太过卑贱,许皇后根本看不起,现在她一心期望郑香儿能分薄范雪瑶的宠幸。
  正因这样,许皇后就能忍下对郑香儿的鄙夷,尽心尽力抬举她。
  楚楠很给面子地面露欣赏,问道:“是吗,倒是个好娘子,会唱哪些曲子,唱来听听。”
  许皇后见状,面露欣喜之色,直道他上钩了。忙让宫女拿来琵琶,让郑香儿弹唱。
  只见郑香儿将琵琶置于膝上,先斜睨秋波,含羞带媚望了楚楠一眼,轻舒玉指,启朱唇,露皓齿,唱了支《字字锦》。
  随后,许皇后又几番提供机会让郑香儿服侍楚楠,待到夜色深后,许皇后便借故身体不适怕不能侍奉好他,主动提出自己去别房安置,让郑香儿在这里侍奉他。
  “既然圣人身体不适,那你便好生安歇着,我不烦扰你了。”楚楠说道,便起身去沐浴。
  楚楠去后,许皇后没有即刻起身离去,望向底下低眉垂首的郑香儿,一改方才在楚楠面前贤良淑德的模样,眼神掩饰不了的妒意和烦躁。
  她是正宫皇后,从来不曾做过抬举身边人的事。如今第一次做,难以接受,烦闷暴躁。
  “你是知道本宫为何抬举你的。原本以你的出身,这一场富贵绝轮不到你。但是兄长嫂嫂一力抬举你,念在你在许家多年,侍奉用心,兼忠心不二,本宫这才让你进了宫。郑香儿,本宫不指望你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只要你莫要恩将仇报。否则——”
  许皇后冷冷一笑:“莫以为自己承了圣恩,就是个人物了。本宫既然能抬举你上青云,就能将你踩在泥里。不过,只要你乖觉,忠心本宫,你且放心,本宫后位坐的稳,将来自有你的好处。”
  许皇后软硬兼施,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以为就能震慑住郑香儿,让她彻底不敢日后生出二心来。
  然而许皇后却不知,郑香儿原就是个性机灵,善应付的女子,在许家的时候斗宠争强,迎奸卖俏,各式各样许多方法她熟熟的。许皇后兄嫂夸她忠心不二,那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是她能言会道,惯会哄人罢了。
  更加重要的是,郑香儿其实并非被许皇后兄长和嫂子主动看中,送进宫来的,而是她自己毛遂自荐。
  郑香儿从许太太口中听说要为许皇后举荐美人,她认为自己姿色出众,也有才艺,既然有资本,何不去拼上一拼,谋场大富贵?如果留在许家,将来最好的结局也莫过于生个儿子女儿,做个姨娘。
  于是郑香儿便拿出积攒的银钱首饰,收买了主母的陪房婆子,使她在主母面前花言巧语替她说合,最终如愿以偿进了宫。
  这样的人,只看重利益和自身荣辱安危。
  指望凭着虚妄的昔日主仆关系让她忠心卖命?无异于做梦。
  如果许皇后后位稳如泰山,郑香儿倒也乐意做个忠心的奴婢,替她效劳。可是许皇后自己都是个无宠皇后,还得靠抬举宫人企图分范昭仪的宠,郑香儿又怎会真心敬服她?不过当她是个踏脚石,进宫挣份圣恩罢了。
  郑香儿仿佛被她唬住了一般,珠泪儿顺着香腮流将下来,泪水涟涟,望着许皇后说道:“奴婢……奴婢蒲柳之姿,承蒙圣人娘娘抬举,岂敢忘恩欺心?……若不是圣人娘娘高抬贵手,奴婢凭什么能立足皇宫。是圣人宽恩,奴婢才得以卑贱之躯侍奉官家。奴婢虽然微贱,但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从今往后,但凭圣人吩咐,不敢提一个不字。”
  许皇后看到她才说了那么几句,郑香儿就慌慌张张了,暗自唾弃道:真是小家子气,好生调教许久,骨子里也脱不了奴性。可心里却不由痛快了一些。
  郑香儿越卑微,她就越开心。
  “你这孩子,本宫不过是与你这么一说,何至于哭成这样?好好的妆都叫你哭花了,去拿热水洗洗脸,重新妆点打扮出来,莫要耽搁了,误了侍奉官家。”
  郑香儿忙不迭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好生警醒了郑香儿一番,许皇后见她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不逊的模样,总算是松了心,原本心里莫名堵的慌,现在也通了。
  心里又暗骂:都是范氏惹出的事头,不然她怎会抬举个奴婢,真是有损她堂堂皇后之尊。一边气恼,许皇后起身往侧殿去。
  楚楠沐浴完毕,换上一身泥金素缎子寝衣,进到寝室,只见郑香儿身穿一身艳色衣裙,打了个盘头髻,没簪金花珠花,只插了一对金簪。脸搽的雪白,胭脂抹的两颊酡红,嘴唇儿擦的樱桃一点红。耳上戴了一对金八宝葫芦耳环,在烛光下光闪耀目。
  腰如柳条,向楚楠妖娆拜了拜,酥胸半露,眼神带着引诱,大胆的望着他说:“官家,让奴婢来侍奉官家吧。”
  楚楠“嗯”了一声,心内却是狐疑,这郑香儿怎么看起来不似良家女子?
  楚楠怎么也没想到,他以为的那个虽然平庸却端庄严谨,恪守宫规的皇后,竟会把自己兄长房内人抬举给他。
  其实皇帝宠幸身份低贱的美人实属稀松平常事,哪一朝哪一个皇帝都有这样的事,只是楚楠为人正派,自尊自重,不是重淫欲美色之人。况且,他现在已经有了喜爱的女子,她处处都合他的心意。
  在他看来,瑶娘既不会端庄的过于刻板而无趣,也不会轻浮而放浪。出身官宦之家,不高不低,保证了良好的教育,又不似权贵世家娘子那般娇生惯养,豪侈奢靡。
  虽然瑶娘有时也会孩子气,却一点也不任性,反而娇娇俏俏的,让人爱怜。正是举止惊人,貌比幽花殊丽;姿容闲雅,性如兰蕙温柔。真是哪儿哪儿都好,可怜又可爱。
  同他心中这般重要而喜爱的存在对比,郑香儿就显得轻浮,廉价多了。别说喜爱了,就是一点欣赏也稀少的很。他原本想着若是个好的,不如以后抬举一些,权当安皇后的心。这样皇后也不会总紧盯着范雪瑶,他就能放心宠爱范雪瑶了。
  可等他发现郑香儿竟不是个清白娘子,顿时震怒,倍感耻辱。
  他早知道郑香儿是皇后抬举来分范雪瑶宠,固自己宠的,可是没想到郑香儿却是个早经人事的。看她那妖娆放浪的姿态,怕是经了不少狂风骤雨。
  难道皇后为了争宠,竟连理智都没了,胆敢抬举一个卑贱淫妇冒犯他?
  楚楠倒是没想到郑香儿是许皇后兄长的房内人,他此时以为郑香儿是人妇,因为生的貌美,被献出来换取富贵的。
  饶是如此,他还是气的不轻,冷着脸从榻上起身,恍若未闻身后郑香儿惊慌的呼唤。
  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在皇后寓处歇宿了,心内嫌恶,重新沐浴一遍,穿上衣裳就要走人。
  楚楠虽处事喜怒不形于色,可他只幸了短短的时间,甚至立即就去沐浴,要走,这一番动作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情之差。
  当值的女官脸色煞白,却不得不尽职问询:“官家,这,不知留是不留?”
  “不留!”
  楚楠头也不回,大步云飞离去,夜风凛凛,掀起他翻飞的貂氅,只飘来一冰冷的声音。
  女官打了个寒颤,驻足,看着皇帝上了銮驾,在内侍唱声中远去。


第九十五章 气苦
  寝室内还燃着奢靡暧昧的熏香,然而却空留下一场凄凉。堆漆螺钿描金床上,郑香儿躺在锦被内,脸上掩不住的慌乱和惶恐。
  她想不明白,她明明表现的足够大胆放浪,想必能够迎合官家的欢心。那些出身高的贵女,床笫间必定是矜持端庄的。可为什么官家却如此冷酷。
  郑香儿仔细回想,后知后觉的想到,难道是因为她并非处子?
  不,不会的。
  皇后抬举她之前就知道她是房里人了,如果官家不喜,皇后不会抬举她的。郑香儿觉得不应该是这个原因,可是怎么想,都只能想到就是这个原因。
  可是皇后侍奉官家这么多年,该是了解他的喜恶的。皇后抬举她是为了固宠,怎么也不该抬举一个官家不喜欢的人呐。
  况且历史上,不是有许多不是处子的后妃吗?怎么想来,只要她生的美貌,有手段,是不是处子又有什么问题呢。可是如果不是介意她并非处子,那官家又是因为什么突然态度大变?
  郑香儿惶恐之下心绪大乱,短短的时间里想了很多很多,直到女官进来,她才意识到,原来侍寝已经结束了。
  郑香儿以为女官是来服侍她起身的,可是女官却没有拿她替换的衣裙,而是走上前来,将她搀着站起,往她腰间揉按。
  “这位姑姑,这,这是在做什么?”郑香儿眼眸微闪,慌慌的问道。
  女官头也没抬,说道:“此举是要将龙精揉出。”
  郑香儿一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狭长的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地说道:“什、什么意思?”
  女官看到她这幅模样,有些同情地说道:“官家吩咐,不让留档。郑娘子,你也莫要伤心。往后日子长着哩,还有的是机会。”话虽然是这样安慰,可是女官心里明白,依刚才官家走时的态度来看,怕是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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