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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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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韦太后怀里还不安份,小肉腿一蹦一蹦的,韦太后喜的蹙眉叹息,笑嘻嘻道:“哎哟哎哟,大哥儿这么有劲,大妈妈可受不了你这一身劲儿。”
  毕竟病了这么久,身体孱弱,楚煦养的极健康,这样像个小蚂蚱一样在她怀里蹦跶着她都有些禁受不住。生怕手上没劲,一不小心摔着他。亲自抱了一会儿全了她疼爱孙子的心,便改让女官扶着楚煦站在宝座上,她拉着他肉呼呼的小手,疼爱地逗弄他。
  含饴弄孙的一幕好不温馨,可惜这样的情景落在有些人眼里,却觉得刺眼的很。


第九十七章 动怒
  比如长孙昭容,暗暗把银牙咬紧。她出身高贵,又与楚楠沾亲带故,因此就算与她同期的出身也很高贵的韦昭媛、蒋婕妤、沈婕妤等人,她也自觉高人一等。
  可是没想到进宫后,反而是这出身低微的范雪瑶受了恩宠,便十分不满。
  如今眼看着范雪瑶既得楚楠恩宠,又因生下皇长子而得到了韦太后的看重与欢心,更加不满妒忌。
  她总是忍不住心想:凭什么她得不到一点偏袒看重,这个区区五品小官之女,却能备受瞩目,还得到了官家和太后的喜爱呢?如果这是她生的孩子得韦太后的喜爱,她自然欢喜高兴,可偏偏不是她生的,那么她宁愿韦太后正眼也不瞧这孩子一眼。
  如她这样想的不在少数,便有人心急地做出各种献媚之举,比如围在韦太后身边,斟茶递果盒,不时借着动作递个娇滴滴的媚眼给楚楠,或故意抿一丝不乱的鬓发,以显纤细的脖颈和妆饰姣好的脸庞。
  众人看在眼中,纷纷被激起了竞争心,争相邀宠市爱。
  然而她们一心只想着如何花枝招展,显露自己的优势来争宠,却完全没有发觉,韦太后渐渐皱起的眉头。
  范雪瑶心下叹息,傻女人呐傻女人,在太后面前就公然献媚争宠,难道以为韦太后是她们这些后妃吗?
  就是外头平民百姓家的婆婆,也不会乐意看到儿子的妻妾当面使出各种手段来争宠的,何况讲究各种礼仪教化的宫闱。这种行为,私下里关起门来怎么做都正常,可是在公众场合,还是有品位的后妃,那就堪称是放浪行径了。
  果然,没一会儿,韦太后就借口人多吵得她头疼,让众妃嫔都去看花灯,游耍,不要围着她了。
  嫔妃们看到楚楠依然坐在宝座上,没有起身意思,心里根本不想走,可是韦太后发了话,又说吵的她头疼,哪还有人敢冒着损害太后身体健康的罪名继续留下来?只得恋恋不舍的起身,三五成群的或去看花灯,或是坐到不远处吃茶看歌舞。
  范雪瑶也欲起身。
  “你坐着吧。”韦太后摆摆手,叹了一声道:“还是瑶娘你最伶俐,不似那些个眼里只看得到官家的,放肆的连老身都看不下去了。”
  楚楠表情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看向范雪瑶的眼睛里有些尴尬的意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其他嫔妃的献媚被瑶娘知道了,他会感到尴尬,很不自在。
  范雪瑶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微深。看她做什么,以她的立场更不好接话的好么!
  可是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他不接话她也不接话,那岂不是要冷场了?只得温声细语地说道:“娘娘莫往心里去,大家年纪尚浅,今日又是喜庆的大节,开宴饮乐,兴奋开怀之下难免有些失态,平日里众嫔御都是极好的。”
  韦太后叹道:“你年纪还比她们小一些,行事得体大方,她们不如你的多了。真不知平日里圣人是怎样管辖后宫的,叫她们这般不知礼数。”话语里颇有些怨言,可不是往日对待许皇后的态度。
  听到韦太后提起许皇后,楚楠的表情也没有一开始的温和了,眼底掠过一丝烦意,不欲继续这个话题。开口岔开话题道:“娘娘,总说这些不开心的不是虚度了这大好的节日?不若叫来手本,拣几样娘娘爱听的吧。”
  韦太后也觉出了一时失言,在范雪瑶面前说了不恰当的话。听了这话便点点头,顺势道:“也好,把手本呈上来吧。”
  女官传了话,须臾便将手本呈递上来,韦太后点了《寿阳曲》《醉太平》,又递给楚楠,楚楠随意点了个《蟾宫曲》,让宫女传递给范雪瑶:“你也点几曲吧。”
  范雪瑶颔首接过来,看了看,她不像韦太后和楚楠,顾忌的有些多,既不能点凄凄凉凉的离别曲,也不能点妇怨词,女儿家情来爱去的也不适宜,可时下曲目大多都是这些。思来想去,最终点了一套《青杏子》。
  【咏雪】空外六花番,被大风洒落千山。穷冬节物偏宜晚,冻凝沼沚,寒侵帐幕,冷湿阑干。
  【归塞北】貂裘客,嘉庆卷帘看。好景画图收不尽,好题诗句咏尤难,疑在玉壶间。
  【好观音】富贵人家应须惯,红炉暖不畏严寒。开宴邀宾列翠鬟,拚酡颜,畅饮休辞惮。
  【幺篇】劝酒佳人擎金盏,当歌者款撒香檀。歌罢喧喧笑语繁,夜将阑,画烛银光灿。
  【结音】似觉筵间香风散,香风散非麝非兰。醉眼朦腾问小蛮,多管是南轩蜡梅绽。
  范雪瑶起初觉得许皇后今天会赴宴,毕竟是正月十五日,这时代是很看重这个日子的,是个大节日。宫里设宴,太后、皇帝都在,她堂堂皇后,只要不是病在床上起不来,否则怎么都是该到的。可是直到入宴了许皇后也不见身影,她才明白到,许皇后是不会来了。
  想到这里,范雪瑶不禁感到啼笑皆非。
  许皇后这举动无疑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不满韦太后下落她,伤了她的颜面和威严。这种心情倒是在情理之中,毕竟许皇后是皇后,自然有她的自尊在。
  可是她是不是忘了,她是皇后没错,韦太后却是太后?是她正正经经的婆婆。在这个时代,婆婆要调教媳妇,便是媳妇没犯错,是婆婆错怪了,也该毕恭毕敬受着,规规矩矩谢罪。这才显出贤德孝敬来。
  何况她这皇后本就备受非议,男女俱无,还没什么贤德之名在外。她还不夹着尾巴装出个贤良淑德的模样来,反而还和韦太后置气,公然和韦太后不合,岂不是把好好的把柄亲自送到别人手里?
  真是,范雪瑶都不知该如何评价许皇后这种做法了。难道她是当太子妃,皇后当久了,识不清本分,没有自知之明了不成?
  前朝可有的是朝臣眼巴巴等着她这个无子无德名的皇后失宠下台,她不仅不恪守本分,循规蹈矩,反而还在这里自毁城墙。不可谓不明智。
  不过,她自己能找死,她却不能落井下石,相反,她还得雪中送炭,出手相救才行。
  不同于许皇后的失智,她可是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她没有高贵的家世,家里虽然父亲和叔伯有在当官,但是官职地位,也没有什么党朋人脉,在前朝基本说不上话。她的未来全靠自己谋划。
  别看她现在是得宠,可是如果许皇后不是这样无德无能,无品无貌,她要达成目标,儿子做皇帝,她做太后,却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楚楠不是昏君,相反,他是个有思想,有真本事的明君。不是一个宠妃就能任意操纵蛊惑的。
  楚楠的确是喜爱她,可是他的喜爱中不失理智,宠的冷静。要他像历史上的一些皇帝,宠爱后妃到听其枕头风,不顾其他,废后抬举宠妃,以及宠妃之子,基本不可能。
  她想达成目标,首要一点就要皇后无用,所以许皇后必须留。起码在她的旭儿长大,通晓人情世故,拥有一定基底前,必须保存。
  否则皇后一倒,根本轮不到她当皇后。她是嫔妃出身,养育了唯一一个皇子,是封后的一个说法。但是楚煦还太小,根本看不出资质。大臣们更愿意楚楠迎娶新后,诞下真正的嫡子。
  到时候最大的可能是楚楠会迎入一位出身清贵之女进宫,封做继后。
  不管是迎新后,还是封后宫妃嫔为后,对她而言都是弊大于利。许皇后再不好,看她不顺眼,为难她,那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忍得了。同时她有许多优点,比如她已经二十几岁了,而且相貌平平。这基本保证了,仅凭容貌,楚楠对她不会突然生出什么喜爱来。比如韦太后对她也并不喜爱。但是她有最重要的,三个很关键的优点。
  一是她无德无能。
  没有贤德之名,这点代表她没有什么民望,就算有一些食古不化的大臣拥护,只要没有强盛的贤名,朝臣拥护除了“正宫”一说,就没有别的强有力的说法。
  二是她无子。
  无子就代表她皇后坐不稳,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便是一个废位的名正言顺的名义。并且前朝大臣不会过于强烈反对,就算有些过于崇尚维护大统的文臣谏臣不依不饶,楚楠也能以这点力争。历史上无子还稳坐后位的有,可因无子而废位的皇后也是有的。
  三是她娘家没有很大的权势。
  如果她娘家有权有势,那么就算她无德无子,想废了她后位也很艰难,就算达成了,楚楠也会落下骂名,她就算坐上了后位,也会有后患,不得人心。
  范雪瑶虽然是抱着利用楚楠的心进的宫,但是人心是肉长的,朝夕相处,楚楠待她温柔体贴,确实很宠她,而且他们还有了个儿子。
  所以,皇后她是一定要做的,可不到迫不得已,她并不想让楚楠落下宠妾灭妻,不分是非的骂名。
  奸妃,这样的骂名,于她和儿子也都并非好事。
  当然,这三点虽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许皇后不得楚楠的欢心。这一点比什么都强。
  所谓亲之欲其贵也,爱之欲其富也;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便是皇帝,也不例外。甚至更因为他是皇帝,才能将这句话演示到极致。
  只要楚楠的心在她这,那么她就拥有优势,就比怎么样的家世都要有利。
  范雪瑶深刻明白这点,所以不会允许许皇后在这个时候下台。
  花灯确实美,可是这时灯楼上却没有多少人是真心欣赏这处处悬挂的炫丽彩灯的。范雪瑶也是,她正在思忖要怎样补救许皇后这次的失误带来的影响,如果直接向韦太后进言,未免有些打眼。可是韦太后似乎没有提出来的意思,她就没有机会帮许皇后说话。
  思来想去,只能走楚楠这条一道了。
  楚楠是皇帝,他要帮许皇后遮掩,再容易不过了。而且他是韦太后的儿子,这种小事,她也不太可能会罔顾楚楠的意思。
  这一宿,大家直欢宴到三更天,方才各自回去。
  范雪瑶和楚楠分开沐浴,沐浴完毕,范雪瑶换了件芙蓉花纹暗纹粉绢寝衣,底下一条紫罗兰丝裙,坐到梳妆镜前,拆了髻,将一头浓密顺滑的乌黑秀发拨散。
  楚楠换好寝衣过来,就看见范雪瑶在梳妆镜前,手持宝相花纹象牙梳,一下一下慢慢梳着青丝。闪烁的烛光映照着她花瓣一般秀丽娇俏的脸庞,妩媚柔婉,娇艳欲滴,让他远远望去一眼,便心荡神摇,不能禁止。
  “在想些什么,连我过来了都不知道。”
  楚楠拿过范雪瑶手握的象牙梳,左手撩起一柳柔顺的青丝,贴着发根梳下,动作虽然不怎么娴熟,但是胜在温柔。
  “官家。”
  直到他出声,范雪瑶才发现他已经沐浴完毕,站到了自己身后。她微微侧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只是眉眼有一丝散不开的忧郁愁绪。
  楚楠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想不透关键,便关心的问道:“可是有什么烦心事?看你这样愁眉不展的。”
  被他看穿了遮掩的情绪,范雪瑶轻叹一声,不再试图隐瞒,徐徐柔声道:“今日是欢喜的日子,妾这般……扰了官家的好心情,实在过意不去。”
  楚楠见她果真有心事,心情也随之动摇,遂不急着就寝,搂着她温柔关切地询问。
  “可是有哪里伏侍的不顺心?”
  范雪瑶摇摇头,犹豫的咬唇,忽然鼓起勇气,小声说:“妾是为了圣人之事心忧惶恐,难以平静。”语气里饱含担忧,害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会触怒楚楠。
  听到范雪瑶说的心事是这么回事,楚楠愣了一下,又看她浓密的睫毛不住的扑闪着,满满的惶恐与不安,笑道:“她的事自有她的主意,你为她忧心惶恐什么?”
  范雪瑶又摇了摇头,道:“官家别瞒着妾了,妾难道还看不出来太后娘娘的喜怒吗?今日灯宴上,太后娘娘虽然没有言语,可妾瞧的出,圣人没有赴宴一事,显然已经叫娘娘心中动怒了。官家,妾知道圣人此举轻慢,妾也为娘娘感到愤怒。只是,想到圣人身为正宫皇后,却没有一儿半女,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非议,妾便为圣人娘娘感到痛心。圣人娘娘会有这样的行径,实在并非出自她的本心。而是长久的忧虑之下,失了冷静所做的莽撞之举。”
  楚楠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瑶娘只知道他是因为郑香儿动怒,并不知道郑香儿一事背后的隐情。那日之后,他心中有疑虑,便审问了相关人,查出了郑香儿的背景来历。
  虽然她并非是被迫进宫,这让他松了口气。可是郑香儿的来历却叫他感到异常恶心,莫大的折辱。
  他堂堂皇帝,要是想要美人,需要去抢夺一个臣下受用过的婢女?甚至连妻妾都不是,而是一个婢女!
  范雪瑶微微拉开点距离,真诚的看进楚楠幽深的眼睛,诚恳地说:“妾知道,妾此言实为僭越,以妾的身份,没有资格议论圣人的事。可是,官家,妾不得不为圣人辩解。只因妾明白圣人的心情,妾出身低微,却承蒙官家万般恩宠,诞下皇子。虽然深感荣幸,心中却也感到不胜惶恐。妾不及众妃出身高贵,端庄优美,反倒受了恩宠,旁人会怎样看待妾呢,会不会认为妾出身低微,不配受官家宠爱呢。虽当面对妾以礼相待,可背地里不知怎样怨妒咒骂。也会想,妾出身低微,又生性软弱,在这深宫之中,唯赖官家深恩,尚能谨慎度日。可待到他日,妾人老珠黄,色衰而爱弛,又会是怎样的处境呢。势必无力自保,心中也就免不了为此苦恼不堪,内心也甚为忧惧。”
  楚楠听到一半,眼眸微微的瞪大,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到最后眉头紧锁,甚至有些恼意,正要出声,又听到范雪瑶说:“近来圣人行事荒唐,却不是她有意所为。圣人的心情,其实类似于妾。她身为皇后,虽然竭尽心力操持后宫内务,可迟迟没能为官家诞育子嗣,没有尽到后宫之职。心里也免不了感到凄凉。圣人并非心胸狭窄之人,如今不过是一时想岔了,钻了牛角尖。只要给予她理解与体谅,想必她很快就能想通的。”
  “旁人妒忌你,怨恨你,但是只要有我在,谁能谋害你?难道我待你的好,还不足以让你安心吗?自你进宫以来,你便是后宫之中最出挑的一个,但凡别人有的,你绝不会少。而你有的,却不见得别人也有。甚至让你诞下皇长子。你竟整日担心自己会失宠,害怕我会移情别恋,宠爱上新欢,难道你以为我爱的,就只是你的美貌?”
  楚楠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忍着怒意等她说完,却出乎范雪瑶意料的没有谈论许皇后,而是为了范雪瑶说自己的忧惧之事生气的怒吼。


第九十八章 枕头风
  范雪瑶呆了呆,眼底满是茫然无措,语无伦次的解释:“不、我没有,我没有怀疑你。你当然不是只爱我的容貌。”
  半晌慌乱过后,她恢复了一些冷静,认真地看着楚楠,字句清晰地说:“我没有怀疑过你,自进宫以来,官家对我的好,我都感念在心,并为之感动,欢喜。”
  楚楠既失望愤怒自己的爱意被质疑,又心疼范雪瑶原来心里一直这样不安,只是一时愤怒压过了心疼,气的瞪眼咬牙,不发一言,只瞪着范雪瑶看,听她说。
  范雪瑶往后缩了缩,小脸惨白,眼眶红了。她知道真的把他气着了,有些慌,有些怕,也有些后悔说了不该说的话,睁大眼睛,泪眼湿湿的看着他,细如蚊蝇的说:“我只是怕……怕积毁销骨。怕时光易逝,怕人心易变。”短短的一句话,却藏着说不出的酸楚和忧惧。
  楚楠浑身一震,看着身前地咬着唇,簌簌掉着眼泪,脸色苍白,荏弱的不堪一击,却勇敢看着他的女人。
  任谁觉得自己一腔真情,对她好,疼宠她重视她,保护她,却被质疑情意的真假,被认为只是恋慕对方的美色,都会非常生气的。何况他的自尊心又很高。如果换做别人胆敢这样质疑他,他早就将人贬入尘埃里,再不多看一眼。偏偏质疑他的是他心爱的人,是他想要珍惜怜爱的人,他只是忍着怒,质问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想要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被信任。
  他是真的很生气的,可是,他怎样都舍她不下,他拿这个女人没有办法。她明明这么娇小荏弱,可是偏偏拿住了他,让他为之动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柔能制刚?他明明震怒了,可她眼泪一打转,委屈又难过的看着他,他就心软了。
  楚楠身子还残留着怒意,僵硬的不行,然而心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他投降一般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便只剩下无奈的怜惜,伸手将面前瑟瑟颤抖的女人揽进怀中,范雪瑶立即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的怀里,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衣襟。
  楚楠着实拿她没有办法,今日明明事起她的不信任,怎么现在反而是她哭的可怜兮兮,而他却倍感愧疚,恨不得将心捧上哄她展开笑颜?
  “别再怀疑我的真心了。人心是易变,可我对你的爱重绝非只是牵系于你的容貌。我爱你的娴静,爱你的温柔,爱你的和善,爱你的敏慧。也爱你的任性,爱你的小脾气。爱集合了这一切一切的你。如果空有一副美貌的脸孔,而没有与之相称的内在,当初我只会幸你几次,绝不可能会真心爱你。事到如今,就是你没了这副美貌,我也丢不开你了。”
  楚楠深深感到自己果然被拿住了,这样肉麻的剖心话他竟然也说出口了,真是臊的脸都发烫。若是叫旁人听了去,他这皇帝也没脸当了。
  范雪瑶哽咽着,这样动人的情话,就好像点燃炸药桶的火星,委屈、惶恐、惧怕、惊骇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忽的呜呜大哭起来。
  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楚楠真是心都疼了,怜爱的连忙搂紧她好言好语的哄,安慰:“别哭了,我知道是我从前做的不够好,才让你不能安心。你别怕,有我在,定能让你们母子安然无恙。以后你就放开心,别在忧思过甚了,长久心绪郁结,会导致积郁成疾,这绝非恐吓人的话。”
  范雪瑶死死的咬住唇,眼眶又红了一圈,泛着泪光的眸中盈满了深情和仰慕。
  “嗯。”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明眸中还盈着泪,却展开一抹灿若春华,明媚如秋水的笑容。
  “好可怜,哭的眼睛都红了。明日眼睛红红肿肿的,你还怎么见人?”楚楠怜爱的捧着她白嫩的脸庞,在沾满泪水的桃颊上,轻轻落下一个充满爱意与怜惜的吻。
  范雪瑶面颊微红,娇羞地嗔恼道:“你真讨厌,净取笑人家……”乌溜溜水汪汪的眼眸斜睨了他一眼,依偎着他的胸膛,眷恋的蹭了蹭。
  虽然因为许皇后的事由,两人起了一番争执,但范雪瑶的这些情真意切的话语还是让楚楠心软了,虽然此时极度厌恨皇后,可为了瑶娘她,楚楠还是去见了韦太后,给许皇后说了一些好话。
  韦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看着随和温润,其实心中自有一杆秤。如果你以为他看着温和,就可以任性妄为,期望他会心软,那你就想错了。
  “说吧,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韦太后从容自若,语气肯定的问道。
  楚楠哑然失笑,旋即坦然道:“是瑶娘,花灯节那日瑶娘心中不安,形容异常,儿子追问之下方才向儿子坦白。皇后处境可怜,虽是皇后,既无高贵的外戚做后盾,又无子傍身,难免会因为忧惧而做出莽撞的事。儿子是对皇后不满,但是瑶娘是我唯一的儿子的母亲,儿子爱重她。自进宫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向儿子祈求某事,且并非出于满足私欲,为自己,为娘家祈求富贵荣华。她一片心意,都是为了儿子。儿子怎好让她失望。”
  韦太后长长叹了口气,道:“当初是老身走了眼,原以为她持重谨慎,谁想到竟是这样不识大体,不知轻重的,倒累的你忍受这愚妇。也亏得瑶娘懂事,知道劝着你。我原想着也要冷冷皇后了,省的她来日又做轻浮放肆之事。现在想想,还是不好。你继位时日尚短,就闹出帝后不和的传言。何况瑶娘她也难以自处……知道的自然明白,不知道的,如何险恶的揣度此事也是有的。”
  转换过来,就算是为了儿子,为了前朝后宫的安定。韦太后也决定包容许皇后这一次的任性。于是拣了个精神好的日子,宣召许皇后叙话,留下她一起用膳,好好的表演了一番婆媳和睦。
  许皇后不知道这些个中内情,起初以为是韦太后回心转意了,依然看重她这个正经儿媳。离开太后寓处时还眉欢眼笑的。
  旁人看出这是太后和皇帝在表态,明白虽然许皇后之前做了糊涂事,但她毕竟是正宫皇后,地位轻易动摇不了。于是前段时间关于许皇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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