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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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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画屏道:“难得出来玩儿,日头又这样好,你就在这待着多没意思,也去和她们玩儿罢。我就在这里坐着,一时倘或要吃杯茶,也有乳娘她们能端茶递水。并非离不了你们。”
画屏犹豫地看了看范雪瑶,四下张望了一圈,见确实都好,范雪瑶又催她去玩,心里也的确很想去和伙伴们玩耍,迟疑地和范雪瑶道:“奴婢就在那里玩儿,有什么事,娘子唤一声,奴婢马上就回来。”
范雪瑶摆摆手:“去吧去吧。”
画屏放心不下,拉着乳娘和散花她们叮嘱了几句,要她们好好守着贵妃和皇子们,才去和侍女们汇合。
范雪瑶教楚楠认花识草,什么能吃,什么有毒,楚煦好奇地说:“草也能吃?”
范雪瑶淡淡说道:“人饥饿又没有食物的时候,连树皮都会吃,草又算什么呢。”
楚煦懵懂地眨眼。树皮?他想着树的皮是什么样的,那玩意也能吃?和粗糙、棕褐色的树皮,草看起来反而要很多了。
范雪瑶笑了起来,点了点他的鼻尖:“旭儿爱吃甜果子,可是吃不到,那一点点甜味的奶糕子是不是都很珍贵了?”
这句话他听懂了,楚煦用力点头:“奶糕子好吃!”
范雪瑶被他的贪吃样逗的咯咯笑,旁边苞哥儿被熟悉的笑声吸引,好奇地盯着她瞧。
范雪瑶站起来,伸了伸腰,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坐的骨头都软了,来,旭儿,我们踢皮毬玩儿罢?”
“好呀好呀,皮毬呢?”楚煦乐颠颠地跑了过去,散花把皮毬找出来,又选了场地,两头各画了个“窝”,娘儿俩就玩了起来。
玩了一场,苑子门口处突然有了动静,范雪瑶踩着皮毬往那一看,原以为是哪个妃嫔也来苑子里踏青赏春,结果竟是楚楠在许多宫女、内侍的拥簇下过来。
范雪瑶连忙整了整衣容,让散花去叫侍女们回来接驾。
楚楠信步走来,范雪瑶上去就要行礼,他先行扶起范雪瑶,微笑道:“刚朝议完,就去披香殿,谁知你竟不在,宫人说你来苑子了,我就寻来了。”
范雪瑶闻言,甜甜地笑,与他手挽着手往玉兰树下走,一边走,一边笑吟吟地说:“踏青虽然早了些,苑子里还有些寥落,我就是等不及想出来走走。整日在殿里坐着,总觉得身上没劲,害春困。出来走一走,反而清醒精神些。瞧,那些个女孩,多活泼。”
楚楠抬头望了望四下,见侍女们果真玩得好生尽兴,笑声在苑中飞扬,也被那欢喜的氛围所感染,指了指她们打着的秋千道:“可打了那秋千?”
范雪瑶看向那边,笑道:“我怎么好去打的,叫人笑话。”
她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却是两个孩子的娘娘,又做了贵妃了,旁人不会看她的年纪还小,也有玩心。只会看她的身份,以身份来要求她的行为。打秋千这样的游戏,怕不端重。
楚楠却道:“有什么打不得,走,我们也去玩一玩,你在上面,我在旁推送。”
范雪瑶也想玩,就半推半就地随她去了,侍女们见他们两人相伴走来,连忙从秋千上下来,趋步上来行礼。那秋千漆着朱红,扎的高高大大的,彩绳接着画板,能同时打两个人。两边各有三根立柱,中间一根最粗,另外两根略细一点,立柱之间以横干相连,扎的虽高虽大,却很稳。
楚楠果真叫范雪瑶到秋千上去,只是秋千这样高,他又不放心:“不要立在上面,仔细脚下不稳跌着了,坐着就好。”
范雪瑶便坐了上去,脚凌着空,晃来晃去的,只能以双手挽着彩绳稳住身子。楚楠扶着她调整好坐姿,保证坐的又正又稳,“我可送了啊。”
范雪瑶笑的灿烂又明媚,扭头看他,眼睛在阳光下亮如星辰,她说:“快送呀。”
楚楠望着她有些着迷,跟着她一起笑,轻轻推着她的背,将她送了上去。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范雪瑶咯咯笑着,清脆的声音活泼精神,显得那样青春洋溢,快乐,没有忧愁。一看就是备受宠爱,幸福的女子。
远处苑子门口,一个听闻官家来了苑子,便盛装打扮,满心欢喜赶来的妃嫔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难受,忽然不想过去了,便调转头,在侍卫诧异的目光下,走了这个花苑。
第一百四十九章 布局
说不尽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日楚楠忽然说起:“旭儿也大了,和三哥儿总在东梢间住着也不像样,伺候他们两个的宫人那么多,哪里挤的开?叫他到后面阁里住着吧。”
范雪瑶这才发现,在自己心里才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大儿子,竟然已经快五岁了。宫里皇子到了五六岁,就不会再随生母居住,而是移去皇子所别住了。
想到大儿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搬走,范雪瑶不禁感到非常不舍,只是这是宫里的制例规矩,她不舍得也不行。只好决定在楚煦搬去皇子所之前,好好珍惜这段低头不见抬头见,想见就能见的日子。
范雪瑶领着楚煦的侍女收拾东西,楚煦的东西不算特别多,他正是长个儿的时候,年前穿了没两次的衣服,年后就小了,衣服都是随穿随做。穿不下的旧衣旧鞋没必要带,所以衣服鞋袜只装了一箱。
宫里的各种份例,月料,积年攒下的赏赐之物都存放在库里,也没必要特意取出来。他的物件主要是一些零碎玩意,比如说他的玩具,那就不是衣物能比的了,足足装了四箱,只他的玩偶就有一箱子,里面都是范雪瑶给他戳的各式各样的动物,禽鸟,人的羊毛毡玩偶和布偶、甚至神话传说人物都有。还有配套的各种小衣服。既可以给他扮家家玩儿,又能教他认知事物。
还有积木、响球、弹弓、象棋、小皮鼓、陶哨、竹蜻蜓、打娇惜、木雕的船、塔、茅屋、灯笼、风车,香包儿、金铃、竹蛇、面具、纸鸢等等。
其余的盆子、桶、被褥、枕头等等他的用具,也全给他装上了,一并搬去阁里。
“我不想搬走!”
楚煦从范雪瑶开始让人整理东西,就不停地发脾气大喊,气的脸和眼睛都红了。
范雪瑶伸手把他搂到怀里,他仍然不依不饶,一面推开她的手,一面嚷嚷。不过始终没有真的躲开,推拒了几下就被范雪瑶搂了过去。
范雪瑶把他搂在怀里,柔声道:“旭儿你长大了呀,你不是说苞哥儿晚上总踢你吗?”
楚煦不高兴地说:“他踢我,我又没生气。为什么我要搬走!”
“因为你长大了,不适合再和苞哥儿一起挤在一间屋子里了。你看,你身边那么多侍女,苞哥儿也有,每天在那一间小房间里进进出出,拥挤不堪对不对?”
楚煦谷嘟着嘴:“那就叫她们不要进来了,留一两个就够了。这样就不挤了吧。”
“不行哦。”范雪瑶摇头。
楚煦咬唇想了想:“那让苞哥儿搬去后面,我还和娘住。”
范雪瑶闻言,顿时噗嗤就笑了,这小子,倒是会想。
楚煦不依不饶地让范雪瑶把苞哥儿送去后面,让他留下来,范雪瑶一说不,他就嚷嚷娘不疼他了,有了弟弟就忘了他。范雪瑶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听。
范雪瑶只好实话实说:“你长大了,迟早要搬走的,宫里的皇子到了五六岁,都会从母亲身边搬走独居的。北花园旁边不是有几所宫院吗,那里就是到了五六岁的皇子要住的地方。”
楚煦顿时呆了,喃喃道:“真的吗?”
范雪瑶不忍心地点头:“是真的。”
想到自己最迟到了六岁,就连后面的阁都没法住了,要搬去北花园旁边那么远的地方,楚煦顿时灰暗了,垂头耷脑的,好不丧气。
范雪瑶把他抱起来,声音低低的,温柔地哄他:“没事的没事的,好旭儿,娘不是和你说过吗,雏鹰长大了就会离巢,母鹰将他撵下悬崖,让它能够学会飞翔,你记不记得这是为什么?”
楚煦大受打击,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娘亲温柔的声音让他得到了些许安慰,声音哽噎地说道:“因为它要学会飞翔,才能捕猎。等到它翅疾如风,爪利如锥,那时它才算是蓝天的主人。就算母鹰死了,它也能捕到猎物,生存下去。”
“那么菟丝子呢?它们是什么样子的?”
楚煦瘪嘴,很委屈:“它们缠住别的植物,寄生在它们身上,如果没有寄生的植物,它们就会枯死。”
范雪瑶笑容温暖可亲,徐徐地问道:“那,旭儿是想做威武雄健的鹰呢,还是失去依靠就活不了的菟丝子?”
“……我……想做鹰……”楚煦很小声地挤出来,内心感到更委屈了,他既想做雄伟的鹰,可是他又不想离开娘身边。为什么做只鹰,和留在娘身边不能都做到呢?到底是谁规定的,皇子到了五六岁就得搬走?
范雪瑶一直抱着楚煦在榻上安慰他,侍女们促忙促忙地整理着东西,身影来来回回地晃,却丝毫没有妨碍到他们。
范雪瑶好声好气地和他讲道理,又约定无论他是搬去后面的阁里,还是以后搬去皇子所了,他们之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她永远都会爱他。楚煦得到了许多保证,总算稍微安心了,才勉强地点头答应搬去后面。
到了晚上,楚煦的大部分东西都搬去后面了,三阁他住进去的是当中的拂云阁,共三间房,房间早洒扫干净,大开门窗通风换气。又供上了许多鲜花熏屋子。
这会儿房间整洁干净,可以住人了。侍女们铺陈好,把被褥放到床榻上铺好,衣物收进衣橱内。各种用具都收好。就能住进去了。
到傍晚,楚楠、范雪瑶、楚煦、苞哥儿四人一起用过膳,在苑内散步消食,红轮西沉之后,楚楠和范雪瑶亲自送楚煦去拂云阁。楚煦谷嘟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楚楠看出来了,却没说话,他觉得这是每个皇子都会经历的事,是件很平常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范雪瑶牵着楚煦,一路走,一路哄楚煦,将他送到拂云阁,手拉手进到屋内,楚煦看着房间内陌生的环境,嘴谷嘟的更高了。不过虽然不开心,但是他一直没有再说不搬的话。
楚楠和范雪瑶在拂云阁里,肩并肩在榻上挨在一处,楚煦横躺在他们怀里,听范雪瑶讲故事。
这夜,楚煦睡在了拂云阁。
晚上,楚楠缠了范雪瑶两回,两人躺在榻上,冰鉴散发的凉气渐渐带走血里心头的热躁,范雪瑶忽然轻轻叹气。
楚楠睁开眼,看她眉宇间淡淡的愁绪,轻声道:“担心旭儿?”
范雪瑶侧头看向他,轻轻地有点儿勉强地笑着说:“是不是很傻?他明明只是搬去后面,又不远,走两步路就能见到的距离。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
楚楠伸手将她往胸口揽了揽,摩挲着她圆滑的香肩,声音低沉:“他是你第一个孩子,又才不足五岁,你放心不下是正常的事。只是他的我们长子,总要懂事的。你放心罢,他聪慧,心性又畅通,你教养他是这么的用心,以后他肯定会是个很杰出的孩子。”
“嗯……会的。”范雪瑶低喃,靠在他胸前,慢慢合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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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从婆母那里侍奉回来,累得没精打采,婆母真是偏心,就因为大兄与宫里的皇后感情深厚,就对大嫂吕氏尤其厚待,都是媳妇,偏叫她卷帘子,打扇,捶肩捏脚。这些明明有的是丫鬟做。
走至穿廊下,院中两个小丫鬟在廊下的一丛栀子花前,拿了朵白栀子逗鸟玩儿,一面闲话。一个小丫鬟是自己院子里,叫红云的。另一个却有些眼生,赵氏认了认,似乎是厨房里的一个小丫鬟,曾来送过几次茶果,回过两次话。
只听得红云笑道:“不过是一个师娘,咱家也有婆子进出,我倒没瞧出有那样厉害的。”
那小丫鬟笑嘻嘻地说:“真的,我不诳你,那师娘真的厉害。我们妇道人家,越是清白出身的越是吃亏,倒不比那些下贱出身的肯舍得出去,要是家里男人不争气,叫糊住了,岂不吃大亏?我娘就是,家里这两年做了点小本经济,倒挣了几个闲钱,我爹就嫌那钱烫手似的,接了个院中姐儿回家,做了我姨娘,虽然腌臜了点儿,要是她本本分分,倒也没什么。我娘前几年养我弟弟的时候,吃了好大苦头,落了些病根。只是那姨娘在院中学了好多下流手段,哄得我爹乐不得。仗着我爹偏着她,总欺负我娘。没多久,她养下个儿子,我爹喜欢的心肝肉的叫。她更不得了了。连我弟弟都敢害,险些一壶开水烫了我弟弟。我娘又心性软弱,整天以泪洗面,全不知如何是好。后来经人介绍,我认了个师娘做干娘,求她帮我亲娘一把。我这干娘可有手段,现在那姐儿养的儿子病恹恹的,奶都吃不下,我瞧着是没几天活头了,那姐儿自己也整天害病,我爹连她房门都不进了。”
红云听了,惊讶道:“怪不得前不久我见你还整天耷头耷脑的,好没精神,我还劝你呢,今天又笑嘻嘻的,原来还有这些在里面。除了你那姨娘,你娘日子就好过了。”
小丫鬟脸上露出得意之态,呸了一声:“可不是,那贼贱的姐儿,敢害我弟弟,活该没儿子。害了贼心,就得死的烂臭。才解恨!”
赵氏听了几句,就走进了穿堂,小丫鬟见了,忙住了口,把赵氏接进屋子。
赵氏歇了会儿,吃了茶,心里一直想着红云和小丫鬟说的那些话,那小丫头却走了,赵氏便将红云叫了进来,问她:“刚才那小丫鬟是哪里做事的?”
红云有点儿紧张,回道:“是厨房里做事的小娥,因着上次她央我做个香包,特送了碗饮子凉水来谢我。与她说了几句闲话,她说要回去做事了,就走了。”
赵氏点点头,须臾,又随口问道:“方才我恍惚听着你们说什么师娘的,是怎么回事?”
红云见赵氏听了她们的话去了,愈发慌张,可赵氏问了,她又不能不说,只好把小娥的事儿说给了赵氏。
赵氏听罢,神色微动,身子坐直了一些:“那师娘,果真如此厉害?”
红云见她没有动怒,小心道:“似乎是有些奇异手段,之前我见小娥总是满身愁绪,唉声叹气的,后来一日却突然神采飞扬,必定是烦心事解决了。”
赵氏点点头,打发红云下去,又将自己的陪房丫鬟,后来配了管事做媳妇的周氏叫进房里来,悄悄对她说:“你叫你家的去小娥家附近打听打听,看看是个什么模样,这事几分真几分假,家来回给我知道。你向小娥打听打听,她那干娘又是什么来路,住在哪里。只说是你想求个子,可别把我戳了出去。千万记得,切莫走漏了风声。”
媳妇儿听了话,点头出去了。不急着找丈夫吩咐事儿,只回去干自己的活儿,直到忙完了,回房才同丈夫说了事。后来丈夫出去替府里采办油烛,便趁机去了小娥家,向周边邻里问询了一番,确认果真有这些事。就回来说给赵氏听。
赵氏知道了那师娘的寓处,便没了动作。周氏夫妻俩原以为赵氏这么上心的打听师娘的手段和住处,是要整治什么人,思来想去,要么是想笼络丈夫的心,要么就是想教训哪个轻了骨头的小妾新姨,也可能是想整治大房的夫人吧。
谁知又没了动静。两人摸不着头脑,也就放下了这事。
他们两人不知道,赵氏看着没了动静,其实心里却在暗暗思忖这事,她心想,都是一母同胞的手足,宫里的皇后也好,老婆母也罢,就抬举着大房,把他们二房放着不管。不就是大房总为着皇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吗?
这有什么了不得的,他们办得,我也做得呀。不就是争宠夺爱吗。
大房算什么,这么些年,也没叫皇后将官家的心把住,如今叫那个贵妃独占恩宠,再过几年,孩子都长成人了,皇后还一无所出。等贵妃之子即位,成了皇帝,生母、嫡母,在宫里待遇差不多。可她们的娘家差距就大了。新帝能放着真正的母族不抬举,反去抬举没血脉相连的嫡母家?
许家的荣华富贵焉能长久?
她只要把那师娘往宫里一举荐,不怕皇后不动心,只要帮着皇后把贵妃压下去,弄死那两个皇子,不怕皇后不感激二房。
大房得意了也这么久了,合该风水轮流转,该二房占上风了。
第一百五十章 迁居
楚煦自从搬去了拂云阁,起初不大适应,每天都在寝殿待到要入睡时才回去拂云阁,隐隐有些排斥苞哥儿,范雪瑶哄苞哥儿的时候,他都要挤进来,苞哥儿逗的范雪瑶笑了,他也要做好笑的事情惹范雪瑶开心。而且对苞哥儿爱答不理的。
范雪瑶见他这幅模样,好像是害怕苞哥儿抢走了她的爱,就更多地陪他玩耍,读书给他听,教他写字,画画,亲自做菜和糕点给他吃。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依然爱他。
大概是感到安心了,慢慢的楚煦就不再排斥苞哥儿了,像以前一样带着苞哥儿玩,照顾着他。不过他还是一样喜欢待在寝殿,平时起居都在后殿,拂云阁成了仅供他晚上睡卧之处。
楚楠是亲眼看见他从一开始对苞哥儿淡淡的,到排斥,冷漠,然后又开始爱护他,把自己的玩具分给苞哥儿玩儿。
他同范雪瑶道:“旭儿真是大了,有做兄长的样子了。之前他那样,我有心训诫,又想着他还小,怕太较真伤了他。现在好了,不用说,他自己就知道照顾,谦让苞哥儿了。”
范雪瑶只是笑了笑,不着痕迹地把话带过去了。
她其实不太喜欢谦让这个词,谦让看起来温厚大度,可是却不知道包含了当事人的多少辛酸委屈。是人就是自私的。人是从动物进化而来的,并非天性就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因为关爱和照料是有限的,母兽的精力和奶水有限,通常无法养育全部幼崽。因此幼崽刚出生,就会挤走兄弟姐妹,争抢拥有最充沛奶水的位置。唯有人,从一出生,就被各种栽培,教育,一定要会谦让,一定要宽容,一定要仁慈,一定要孝顺友悌。
可是楚煦才不足五岁,他今后将有太长的人生将在想做的事不能做,想说的话不能说,忍、让、谦逊,等等必须或被迫的忍耐退让中度过,他总会学会这一切的,那么何必这么早,就让他必须谦让呢?
范雪瑶虽然尽力给楚煦一个美好愉快的童年,但是时间却不会因她的爱子之心而驻足。
秋冬一去,过了正月,二月眨眼就逝,这年是范雪瑶入宫的第七个年头,而楚煦也会在三月二十七这一日,满五周岁了。
他移居皇子所的日子,无法避免的来到。
范雪瑶知道他移居的日子就要近了,楚煦自己也知道,很早开始就心情低落,每天都缠着范雪瑶,要她陪着自己。范雪瑶心疼他这样,就想着给他好好过个生日,提前几天就开始筹备,偷偷试做蛋糕。
蛋糕在现今这环境可不好做,既没有菜谱,又没有现成的材料。什么都得试着来。幸好她有十二个灶上的宫女帮衬,先从蛋糕胚开始试做,盯着炉子免得烤焦掉。
一开始烤出来的总是又干又硬,不断地调整蛋、油、水、糖、面粉的比例,总算烤出来松软香甜的蛋糕了。
那些天,披香殿内膳房里时时飘出香甜的气味,惹得周边几个殿阁的妃嫔悄悄猛嗅那好闻诱人的香气,可是又不好腆着脸皮向人要一口吃食,只好以司膳房每日进上的香酥可口的茶食、果馅饼缓解馋意。只是每日吃惯的茶食果子,早就腻味了,哪里及得上那陌生的,香甜极了的气味来的吸引人?
光闻着就这么香甜,吃起来又该是什么滋味?
二十七这日,楚煦知道了是什么滋味。
是比蜜还甜,好美味的滋味。
范雪瑶不仅亲手烤了个奶油蛋糕出来,还做了切层,中间以蛋糕胚做了隔层,用两层的糖水腌的黄桃、樱桃、橘子做了夹心,外面的奶油虽然没法裱花,但是也铺了一圈腌的樱桃和鲜果块,还用樱桃酱画了个楚煦的小像。把楚煦高兴地直拍手,小脸都喜红了。
他之所以认得出是自己,是因为那小人头上是总角,而苞哥儿一向都是冲天揪,和他不一样。
“好吃吗?”范雪瑶看着他高兴地又蹦又跳,眉欢眼笑的样子,也感到很开心,怜爱地望着他用两齿银签子插了好大一块蛋糕就吃,声音不禁柔软的能掐出水来。
“好七……”楚煦眼睛眯了起来,口齿不清地说着,冲她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脸。插了一颗最大的樱桃送到范雪瑶嘴边,要喂她吃。范雪瑶最喜欢的水果就是樱桃了。
画屏、珠珠、巧巧她们看着母子同乐的这一幕,喜悦之余难免又有些心酸,现在是开心的,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有几天?等大皇子移居走了,即便是亲生的母子,恐怕都很难这样时时相处了吧。毕竟大皇子一日大过一日了。
幸好还有小皇子,他还小,还能与娘子作伴些年月。不然以娘子这样疼爱大皇子的架势,真离了身边,怕是要狠狠害寂寥落寞了。
范雪瑶也不知道还能有几天同住的日子,直到楚楠下旨,命人修整皇子所,她知道,楚煦移居的日子不远了。
范雪瑶心里慌慌的,她这辈子才做母亲,楚煦又是她第一个孩子,这就要搬去别住生活了。这真是剜她的心头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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