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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女神农-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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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来住,好在你二堂姐嫁去了知州老爷府上做姨娘,不然大伯家的那个小院子怕是更加拥挤。”
秦妙理了一下,大伯两儿两女,兵祸中去了一个儿子,现在就只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一个在娘家寡居,一个嫁给了知州老爷做妾室。如此,现在大伯家除了大伯和大伯娘之外,还有二堂哥夫妻,以及大堂哥留下来的孤儿,还有寡居的大堂姐极其女儿。
秦妙兄妹两个再说家务事,唐弈站在一旁不大妥当,便寻了个由头出去了。
这时屋里便只剩下秦妙兄妹两个。秦妙想到了什么,问秦少贤:“二堂哥和二堂嫂两个就只有一个女儿么?”
“可不是,二堂嫂生了秦颖这么个女儿之后一直没有再生,所以平日里很是嫉恨大堂哥两口气留下来的凉哥儿,而阿凉作为大伯的唯一的孙子很受大伯娘重视,所以大伯娘和二堂嫂两婆媳之间一直不睦。大堂姐寡居在家,也不是个消停的,总之大伯家的日子不好过,这些你心里须得有个底,没得去了大伯家说错话。”秦少贤提点说。
秦妙感叹,这婆媳姑嫂间的矛盾还真是自古就有,大户人家为着家产争斗就罢了,大伯这样的小户人间里面居然也有这么多的官司,人活一世可真不容易。但愿日后自家两个哥哥成亲之后不要生出这么多的是非才好。
兄妹两个又聊了一些家常,因着秦少贤第二日要走,所以这天中午秦妙留了他一起吃了顿午饭。秦少贤午饭之后从秦妙的院子回到他住着的客房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了。
秦少贤八月十四这天离开的齐州城,往唐县赶。走的很急,竟是连第二天的中秋节都没有过。只说是以后每年都有中秋,等家里人都聚齐了再过中秋不迟。
中秋节这天秦少贤已经在齐州往唐县的路上了,秦妙却是准备着再去大伯家拜访一次,一则去过个节,二则将上次没有准备的见面礼给补上。
上次秦妙跟着自家大哥来大伯家,只见到了大伯娘和二堂嫂,以及大堂兄留下来的凉哥儿,二堂兄的女儿秦颖,还有大堂姐的女儿李蕴。大人说话没有小孩儿插嘴的份儿,所以秦妙自进门到出门,三个孩子都在一旁各玩各的,基本没有和秦妙说话。
说起来秦妙过了这一年,明年开春就十三了,也算是个大人了。
今天中秋节,秦妙再次拜访大伯家,许是因为过节的缘故,大伯家的人聚得比较齐。不仅大伯在家,二堂兄也在家。
说起来这位二堂兄,也挺巧的,上回两个玉器店东家打架,其中一个玉器店的掌柜去沈宅找唐弈调停。那个去沈宅找唐弈的玉器店掌柜便是秦妙的这位二堂兄,秦少宏。
当时秦少宏因为见竹林旁站着的秦妙略有些面善,便忍不住停脚多看了两眼,不想这一多看便使得唐弈的醋坛子打翻了,当即就命了阿古去查查这个多眼贼的底细。不想这一查就得到了个大大的意外收获。
没想到这个秦少宏居然就是秦妙的二堂兄!
唐弈心里一思量,好了,这下终于有了将那个丫头扣在齐州城的充分条件了!
这些是秦妙昨天送了大哥出城之后回来沈宅的路上听唐弈提起来的。
这会儿秦妙来到了大伯家,捧出了见面礼,秦颖和李蕴两个,一个是侄女儿一个是外甥女,两人一人一对翡翠耳坠子,水滴状的,小巧简单,最适合小女孩儿们戴着玩。
而大伯母和二堂嫂,大堂姐则是一人一对玉镯。中上品可以自己戴,也可以送人,都不会跌份儿。,给大伯母的要比给二堂嫂的成色上要略略好一点,不然大伯母暗地里要说嘴的。
而大伯,二堂兄,以及梁哥儿一人送了一枚玉佩。也是辈分长的,玉佩成色要好一些。
见面礼发放完毕,大伯家男女老少都很是开心。特别会二堂兄说了这么一句:“妙妙出手可真是大方,这些东西加一块放在我守着的那家玉器店,差不多要上千两银子呢!”
家里突然就多了千两银子的进项,对于刚刚只能满足温饱的平民百姓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大喜事!
果然大伯娘作为当家主母开口了:“凉哥儿,蕴儿,把你们的玉佩和耳坠子拿到我这来,我帮你们保管着,没得小孩子家的给弄坏了。”
凉哥儿是个懂事的,听奶奶这么说了,忙将还没有焐热的玉佩给奶奶递了去。蕴儿年岁和颖儿相仿,也是五岁上下的样子,长得一副自然呆,有些闷,但是很可爱,见表哥都将玉佩交了上去,忙也将自己刚得的翡翠耳坠子往外婆手里放。
不想手还没伸出去,便被自家娘亲给拽住。
第347章 九月庙会
秦妙语,秦妙的那位寡居在家的大堂姐,一面拽住女儿的手,一面对娘崔氏说:“娘,蕴儿的耳坠子我帮她收着就好,日后她出嫁,也好给她做嫁妆。”
秦妙的大伯娘,眼下这个小院里面的当家主母,姓崔。
崔氏面上淡淡的,嘴上却说:“蕴儿才五岁,离出嫁还早着呢。依我说,你那镯子也该交到我这里代为保管。”
亲妙语当然不愿意,谁不想攒点私房啊。将镯子往怀里一揣,无声的表示反抗。
孙氏,也就是秦妙的二堂嫂见了就不乐意了,嘀咕着:“自己就是个吃白食的,不给家里上交银钱就算了还想着女儿的嫁妆,呵,真当我们家都是面蛋子好捏啊。”
亲妙语听了就不乐意了,直接还嘴:“我怎么就没给家里上交银钱了?我每月出去给人做针线,洗衣裳,那个月的工钱没有交给娘?我给我女儿攒嫁妆怎么了?难道你就不是当娘的,你就没养女儿?”
好了,养女儿三个字踩着秦妙二堂嫂,孙氏,的痛角了。
孙氏因着死了的大房留下来一个凉哥儿而自己这些年只得了个女儿心里天天都不顺畅,想着自己家累死累活的赚银子孝敬老的养活小的,到老了这个家全都得交到凉哥儿的手里,想起来一次堵心一次,归根到底还不就是因为只养了女儿没有养儿子吗?
这会儿听了大姑子特意提到的养女儿三个字,顿时就火了,一拍桌子就要开吵。
秦妙的二堂兄秦少宏见状忙将自家媳妇按住,低声呵斥:“咧咧什么,今天可是大过节的,我难得在家休息一天不用给人看铺子,你能让我清净一会儿吗?”
秦妙大伯娘崔氏也道:“是啊,妙妙都还在呢,你这做嫂子的可真是出息得很呢。”
孙氏被丈夫和婆婆训斥了,心里憋屈的很,明明事情是大姑子挑起来的,凭什么最后被训斥的是自己?
孙氏一口气憋在心里难受,暗暗决定找机会一定让大姑子好看!
秦妙一旁看着大伯家的这些官司,一出一出的,不好插嘴,一直默默的在一旁当布景。今天过节,怎么也得吃晚饭再走,不然秦妙现在就想拜拜走人。
难为了秦妙语和孙氏明争暗斗了一番还要一起进厨房准备午饭。这菜可是用家里公中的钱买的,谁吃得多谁就赚到,不把菜做熟了怎么吃?所以做饭这事上姑嫂两个没有太大的分歧。
秦妙耐着性子在大伯家吃过了午饭,之后就找了由头离开了。她估计自己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应该都不会来大伯家了。同时也祈祷日后自家人成员多起来之后不要这样勾心斗角才好。
八月里,十五过去之后,剩下的光阴过得飞快,秦妙不过是翻了几本书,夜里偷摸进空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玉器,用精神力收获了一下空间里面的作物,白天补补觉而已,时间就已经过了八月进入了九月。
九月里秋高气爽,九月初九这天,天气晴朗,气温和暖,唐弈来了秦妙的院子里,将她从被窝里扒拉起来,提议说:“今天齐州城有庙会,我带你出去热闹热闹?”
秦妙自从听了大哥的警告之后便不再和唐弈腻歪,以前是以前,现在起她要注意自己的名节!唐弈住在书房里忙大事,她便在自己的院子里悠哉悠哉的混日子。偶尔他傍晚忙完了事情,踩着夕阳的余晖来她的院子陪她贫贫嘴,侃侃天。
像今天这样大清早的就不让人睡觉把人从被窝里面挖出来的情况,真的很少。
秦妙昨夜在空间里面用精神力伐了几棵大山上的树木,灵鼠说是黄花梨木的,木料中最为珍贵的品种,黄花梨木做出来的一小件家具都能卖到天价……假如爹娘要从唐家庄迁到齐州城的话,秦妙便不能躲在唐弈的身后当米虫了,挣钱的路子,不能断啊!
昨夜伐木精神力消耗过度,今天不补觉干嘛。可是这还没睡多久呢就被唐弈这丫的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可是等等,他刚才说的啥?庙会?
秦妙身上的瞌睡虫立刻就被赶走了,一个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庙会热闹不?”她已经在这方院子里闷了好久,都要发霉了都,既然有庙会干嘛不去?觉留到庙会回来之后再补好了。
唐弈回答说:“齐州城九月九的庙会,可不是一般的热闹,各色商贩云集,从吃得小食到各种小玩意,还有杂耍变戏法之类的艺人,有的时候花楼里面的花魁也会赶在这一天评选……”
不等唐弈说完,秦妙已经按捺不住了,匆忙起床穿衣梳洗。
临出门有件事很重要,那就是戴上那个罗刹面具。秦妙不喜欢这么丑陋的面具,反抗之下唐弈给她弄了张银面具,从额头到鼻子,留了嘴巴在外面。秦妙觉着这个银色面具不错,嗯,留了嘴在外面可以吃小吃!
收拾停当,和唐弈一起出了沈宅。上了马车,穿过三条街,隔着马车都能听到庙会的热闹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秦妙扶着唐弈的手下了马车。
好家伙,下了马车之后来自庙会的热闹直接扑面而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吆喝声,摩肩擦踵的行人,男女老少一个个的面带喜庆,仿佛蛰伏了一个夏天,终于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天气里出门找乐子了。
唐弈牵着秦妙的手,叮嘱说:“跟紧我,别走丢了。”
秦妙乐得跟在唐弈的身后,沿着他开出来的道路直接往前走。
一面走着,一面看着街道两旁的小商贩门贩卖的商品,有卖胭脂水粉绣花针绣线的,也有卖各种各样精巧的小物件的。远远的,秦妙就瞧见了一个卖字画的小摊,摊主是个书生,模样俊俏雅致,于闹市中亦能安静自如的挥毫作画。
秦妙是个喜欢书画的,看见了那个字画摊子之后就不由自主的往那里靠近。偏偏这个时候唐弈遇见了熟人,几个衣着不俗的富贵公子,拉着唐弈一阵攀谈:“沈爷今儿个好兴致,也来逛庙会了?”
第348章 一辈子不撒手
“是啊,庙会一年一次,沈某可舍不得错过这样的热闹。”唐弈淡淡的应答。
“呦!”有眼尖的公子哥见着了秦妙,“这位姑娘是何人,好端端的戴着面具作甚?瞧这模样,定是个大大的美人儿了。”
立刻就有贵公子回答说:“王五,这你就不知道了,传闻沈爷很是宠爱一个表妹,据说两个多月前一口气抬了几大箱子的玉器送给了这个表妹。”
秦妙听了这话,顿时就猜到这些定是那家玉器店的掌柜给说出去的。
不想恰在这个时候有人多嘴说了句:“是了,沈爷跟这位表妹自小就订过亲的。”
坏事了,秦妙听到了这话之后就不高兴了。那安二姑娘算个什么东西,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有人拿她出来说嘴?她极为不悦的看向唐弈,无声的埋怨,都是你!在安二姑娘的婚约上面处理的不好,不然为什么还有人那订过亲的表妹出来说嘴?
唐弈这边好生冤枉,江州的安家,他明明都已经处理妥当,是她这个顽皮的丫头和那玉器店掌柜说是他表妹。这下好了,倒来怨他了。
害怕那几个贵公子再咧咧出点别的什么话惹了这位小姑奶奶不高兴,唐弈忙牵着秦妙走开了。
远离了那几个贵公子之后秦妙就变了脸色:“撒手,去找你那表妹去啊?”
“不撒手!”唐弈紧紧的攥着她的手,“一辈子都不撒手。”
秦妙一想起来那个和沈耀康有过婚约的江州安二小姐心里就膈应的很,她这边和他还没订过什么呢,凭什么一个安二小姐先跳出来和他有婚约?
是的,唐弈不是真的沈耀康,不能混为一谈。可是外人的眼里他就是沈耀康,沈耀康就是他,江州的安二小姐就是他订了亲的准媳妇。
这么一想秦妙更憋屈了,咬着嘴唇一脸的不爽。
唐弈笑着摇头,虽然知道女孩儿心眼一般都小,可是明明莫须有的事情还拿来和他怄气,是不是也太小性儿了?不过他不恼,反倒觉得很受用,她有多小性儿就说明了她的心里有多在乎他。
于是搂着她哄:“妙妙放心,以后就只有你一个表妹,没有什么安表妹。走吧,那边有个字画摊儿,我见你瞅了很久了,咱们快去看看吧?”
听了这话,秦妙的注意力终于被转移,谁让她爱好书画呢?
“我可告诉你,你要对我好点,不然我就去找小白脸。”秦妙威胁说。
唐弈知道她这话不过一时玩笑,可还是仔细问了:“什么叫小白脸?”
秦妙冲着那卖字画的书生扬了扬下巴:“呶,就他那样的。白白净净,斯文秀气。”
完了,这回轮到唐弈的醋坛子被打翻了。他微微眯了下眼睛:“是吗?”
“是啊!”秦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这下好了,唐大爷的醋坛子被点燃了,只见他几步就走到了那字画摊儿旁,冲着那斯文秀气白白净净俊俏雅致的摊主说:“既然敢出来摆摊儿,必是有些能耐的。我想和你打个赌,不知道阁下可愿意?”
庙会上人虽然多,可多是寻常百姓,手里的铜板自然是要买些实用的东西,谁吃饱了撑的花铜板买不能吃也不能喝的字画呢?
那字画摊主见有人在自己的摊儿前停留,自然是不想轻易让他走了,于是点头答应:“还请这位兄台说一下打赌的规则。”
“我们两个一起写一副字,你睁着眼睛,我蒙着眼睛,过往的路上为证,若是我的字写得比你差,你整个摊子的字画我全买了,若我写得比你好,那么,请你以后再不许踏进齐州城半步!”
唐大爷吃醋了,后果很严重。虽然秦妙说什么小白脸之类的话都是赌气,可是唐弈不能让一丝一毫的风险出现。他要赶走这个书生,让他永远都不能在秦妙面前蹦跶!
那书生犹豫了一小会儿,答应了下来。正如这位少爷所说,敢出来摆摊儿,自然是有些能耐,他习字有些年头了,自认为自己的书画不差,可是说有人能蒙着眼睛写出来的字还比他好,他觉着不大可能。
于是赌局开始。
摊儿上的一张张字画收拾到一旁,两张宣纸在小摊儿上空着的地方铺好,摊主从脚边的篮子里面拿出两套笔墨。
围观看热闹的行人中一个大婶提供了块布条,唐弈接过那布条将眼睛给蒙了。然后两人一起提笔,蘸墨……
一旁提供布条的大婶还在低声和其他人嘀咕:“布条厚实的很,一点光都不透的……”
秦妙看着唐弈虽然眼睛蒙住,可是挥毫写字的模样实在是雍容雅致的紧,仿佛周围万物早已进了他的心里,闭着眼睛,照样可以信手拈来。
对于秦妙这号爱好书画的人,你若对着她扮酷耍帅,她不一定会看你一眼,可是唐弈这样在她最喜爱的事物上显露出超凡绝俗的天神之资的,让她怎能不对着他冒星星眼?
挥毫一副字,并不需要太久,很快地两人都写完搁了笔。
字画摊主只是看了一眼唐弈的字,立刻就有些自惭形愧的拱了拱手:“在下认输。”
围观的人群多是平民百姓,白菜萝卜谁家的好他们知道,让他们评价这两幅字画哪个好,他们全都傻眼。原以为这边有大大的热闹可以看,不想那卖字画的小哥儿这么轻易就认了输,这怎么行,他们的热闹还没看够呢。
于是就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站出来提议:“喂,我说,你蒙着眼睛写字儿算什么本事?咱们蒙着眼睛也能在纸上画上几笔。那边有个下棋的擂台,你要是蒙着眼睛能将棋也下赢了我们就都服气你!”
秦妙一旁听着很是无语,大叔,你蒙着眼睛在纸上画根本就不叫字好吧,那是鬼画符!懒得再理会那一群无聊的看热闹的人,上前扯住唐弈的袖子:“我们走吧。”
唐弈温厚的笑了笑,轻轻地在她手上拍了两下:“不急,既然今天是出来玩的,那就要玩个舒心。”
第349章 究竟是怎样的人
秦妙惊讶:“你该不会真的要去蒙着眼睛下棋?”
唐弈点头:“既然是打擂,肯定有彩头,今日出门一趟,总得送你一些东西。”
秦妙摇头:“我什么都有,啥都不缺。”她其实是害怕输了棋,被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传扬出去日后在齐州城里抬不起头。
唐弈知道她只是担心他,于是笑着宽慰:“无妨,玩玩而已。”
唐弈才不是玩玩,他今天是摆明了要奠定自己在她心中坚实的地位,不然她动不动就说要去找小白脸,那他的日子该有多糟心!他就是要独揽她的芳心,让她以后再遇不到他这样儿的,这样即便他不能时时处处陪着她,她也不会变心去找小白脸儿。
秦妙不晓得唐弈这一刻的心中所想,她若是知道,肯定要骂他傻,她的一句玩笑话而已,至于认真成这样?
听闻唐弈要继续蒙着眼睛去那边的棋盘边打擂,围观的众人看热闹的激情被挑了起来,一面高声议论着等会儿的输赢,一面跟在唐弈和秦妙的身后朝着那正在打擂的棋盘边走去。
棋盘边坐着两个人,正在闹中取静聚精会神的下棋,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懂棋的人看热闹。
跟着唐弈和秦妙身后准备好好的看一场热闹的人群在棋盘旁的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
觉察到周围看棋的人多了起来,正下着棋的其中一人投子认了输:“这一局已然没救,在下怕是赢不到那副白玉棋了。”
棋盘的另一边,赢了这局棋的人,在那人投子认输之后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摆出来的擂台旁一下子围了许多人。这是何故?
正疑惑的时候,只听得围观人群中有个汉子叫道:“擂主,这人准备蒙着眼睛和你下一局。我们都是来看输赢的。”
先前写字儿,大家都不懂行,稀里糊涂输赢就出来了,这次下棋,输赢比较好界定,倒要看看那人蒙着眼睛还赢不赢的了。围观的众人多半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刚刚应了棋局的擂主注意到了唐弈,将唐弈上下打量了一遍:“是你想要和我打擂?”
“正是区区不才。”唐弈温和的笑着,颔首。
今儿个出来就是为了找人下棋的,人越多越好,擂主点了点头:“你应该知道规矩,赢了我,那盒白玉棋归你,输了我,之前押下的二两银子便不能要了。”
秦妙这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擂台,这根本就是个赌局好吧。一人二两,今儿个庙会街上人多,不算多,来个二十人,就是四十两的进项,够一家人嚼用一两年了。
唐弈身上没有二两碎银,从身上扯下了来一枚玉佩放在了棋盘边。
唐弈和擂主的赌局开始了,一旁围观的人们也无形的开赌,有人赌唐弈赢,多数都是赌擂主赢。有的人甚至还掏出了几块碎银来买输赢。
既然新的棋局要开始,擂主便开始拣棋子,和前面那人的棋局还残留在棋盘上。
布料唐弈按住他手:“就这么开始吧,我等会儿还要逛其他的地方。”没时间和你从头开始下一局。
嘶!好狂的口气!就这么开始?那不是前面那人认输了的残棋吗?
一时间围观的人中买擂主会赢的人开始改变主意了。
擂主的好胜心被激出来了,先是说蒙着眼下棋,现在直接从这残局开始,这人竟是这样不将我这擂主看在眼里!那好,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于是棋局从先前的残局开始。唐弈重新拿布条蒙了眼睛,侧耳倾听对手落棋的位置。
庙会虽闹,可是棋盘的周围这会儿竟是安静的很。
擂主一子落定,唐弈执先前投子认输那人执的黑子,也落了一子。一子而已,尚看不出输赢,于是棋局继续。
当唐弈落下第三颗子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惊讶:“啊呀,棋行险招啊!妙,实在是妙!”这人是早就在棋盘边看热闹的,懂棋的人。
秦妙听此一言,知道唐弈这局是赢定了。心里不由暗自惊叹,之前听人说过这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当时自己还不大相信,这次是真的见识了,若非能段时间内将那局残棋铭记于心,怎么可能不用眼睛看就能对弈的如此游刃有余?
唐弈第五子落下,胜负已然分晓。那擂主虽然不舍得那盒作为彩头的白玉棋,可是周围那么多的人盯着,他也不好抵赖。于是愿赌服输将那盒白玉棋双手奉给唐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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