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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嫂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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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草原翻滚了两圈,伸着爪子揉了揉肚皮,“能怎么办,只能看着你死了嘛。”身为一个绿化系统,它唯一作用就是挖坑种树,填坑埋草。
  宁茴:“……你可真行。”凭我们的交情,看着的时候再怎么样也得留两滴泪,这才对得起这么深的革命情谊好不好!!
  熊猫摆了摆手爪子,安慰她道:“崽啊,你其实不用这么害怕,你想啊,你被雷劈成渣都还能从一个世界蹦到另一个世界活的好好的,说不定在这个世界完蛋了,老天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能蹦到下一个世界呢?”
  青青草原点了点脑袋,两只黑耳朵蹦了蹦,“古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宁茴:“……我信了你的邪!”
  宁茴趴在自己微曲着的臂肘里,被青青草原气的吹鼻子瞪眼,心里的那些慌张害怕倒是消散了不少。
  裴郅沐浴完出来就看见她伸着手指不停地戳着桌上的橘子,散开的长发顺柔黑亮垂落在肩侧,如绢如绸,整个人乖乖软软的一塌糊涂。
  他坐在榻上,侧着头瞧了许久,久到冷淡的眉眼覆上了暖色,消融了霜雪。
  屋子里很安静,青丹青苗自觉地退了出去,里头连呼吸声都浅了几分。
  实在是太安静了,宁茴甚至能听到椅子旁边灯架上灯烛燃烧的声音,她疑惑地抿了抿唇,抓住被她戳的滚来滚去的橘子偏头一瞧,屋里已经没了其他人,除了她只有裴郅,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沐浴完的,她一点声儿都没听到。
  裴郅靠坐在榻上,身上搭了条浅碧色的薄绒毯子,一腿半曲着,手里拿着书,笼罩在榻边雕花桌灯的暖橘色烛光里,像极了她当初在实验基地里看过的古老画面里矜贵的年少公子。
  宁茴撑着头,眨了眨眼睛。
  手肘抵的久了有些酸,她干脆放下又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他。
  她看的愣神,裴郅察觉到她的视线,举着书的手落在腿上,注视着她平静地开口道:“过来。”
  宁茴回过神,坐直身体犹豫了会儿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她走得很慢,裴郅也不着急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直到人在榻前立定,淡淡的清香从旁边传来他才把手里的书往旁边一丢,探手抓住她的手往身前一拽。
  怀抱被填满的感觉很奇妙,他环手搂住她的腰免得叫人从榻上摔下去。
  宁茴有些懵,茫然道:“裴郅?”
  裴郅半垂着眼嗯了一声,靠的太近,宁茴微微一抬头就能看见他有些苍白的脸,颜色比常人略浅的唇,比三月桃花还要动人的眼,氤氲着朦胧烟雨的长睫。
  不知道为什么,宁茴突然有点儿小紧张,但还是紧抓着自己的袖子小声道:“抱得太紧了……”力气太大了,腰有点儿疼QAQ
  裴郅顿了顿,手上的力道立马松了下来,掀开薄毯叫她坐上来。
  宁茴:“不大好。”
  裴郅:“哪里不好?”
  宁茴:“就是不大好啊。”
  裴郅呵了一声,“昨天晚上躺在一张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宁茴:“……”你是猪吗?她昨天晚上明明也是拒绝的!
  宁茴最终还是被裴郅拎了上来,看着面前书里的之乎者也,整张脸都垮了下去。
  裴郅觉得自己像是抱了个暖炉,暖和得不行。
  两人坐在一起,一个无聊地看着握书人的手,一个看着身前的人,很是安静。期间青丹进来了一趟,给里间炉子加了一勺香料又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和青苗凑在一起一边往里瞄一边小声说着话。
  …………………………
  府中人大都歇下,再加上如今正是深秋初冬,晚间走在路上连虫鸣鸟叫声都难闻了。
  裴昕穿着素服,发髻上只插了一朵青白色的绒绢花,眼见着裴都带着人回自己的院子去了,她才和佩儿转向了回竹漪院的鹅卵石道。
  梨蕊在前头提灯引路,橘杏便在一旁搀着她,这几日一直在小院儿的灵堂跪着,腿脚难免不便。
  回竹漪院的路要经过周姨娘和莲姨娘的院子,周姨娘的院子歇了灯,见不到一丝亮光,倒是莲姨娘那儿还热闹得很。
  这几日见惯了府中热闹,裴昕略带嘲讽地笑了笑,这府里上上下下除了她和哥哥竟是没一个人惦记着母亲一分两分,长兄他们理所当然无可指摘,但那些曾经受过她母亲恩惠的人呢?
  人走茶凉,墙倒众人推。
  “小姐?走。”橘杏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开口提醒道。
  裴昕沉默地顺着路离开,从大厨房拎了夜宵回来的佩儿远远地望了一眼,进了院子将食盒里的蝴蝶卷子,凉拌翠丝和鸡丝粥端了出来。
  “奴婢方才瞧见大小姐呢,好似刚才外头回来。”佩儿摆置好碗筷又道:“大小姐和二公子到底是孝顺,都这样了一日不落的过去守灵。”
  莲桑在铜盆里洗了手,擦干了后坐在桌前,握着筷子夹了菜,笑道:“是孝顺。”朱氏做的事儿如今也算是全城皆知,人人嫌万人憎,这兄妹俩也是难得了。
  佩儿守着她用宵夜,不知想起什么,拍了拍额头转身将放在窗台前小案上的糕点盒子取了过来放在圆桌上道:“奴婢都差点儿忘了,方才天快黑的时候有人送到门房那儿来的,是吉祥斋的糕点呢,也不知道谁送的。”
  她将上头的木盖打开,一一取了出来,念道:“枣泥山药糕,芸豆卷,鸳鸯酥,呀,还有姨娘你最喜欢的果酱金糕呢。你瞧瞧……”
  莲桑咽下口中的粥水,怔了怔,不自觉伸手摸了摸腰间吊挂着的荷包,瞬间没了胃口,眉头微蹙着站起身来,转身进了里间去。
  佩儿将糕点盒子放好,叫了她一声,“姨娘?”
  莲桑摆了摆手,“没什么胃口,那些东西你拿去和院子里几个守夜的分了。”
  佩儿闻言喜不自胜,连道了几声好,吉祥斋的糕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一样的东西别家的糕点铺子就做不出来那个味道。
  莲桑没心思关注佩儿如何,她坐在床上将荷包里的东西取了出来,琢磨着自己该如何行事。
  这一琢磨便是一宿,翻来覆去直至天明都没能入睡。
  ……………………
  宁茴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醒来的时候窗棂里已经填满了亮光。
  她抱着被子打着呵欠坐起身来,半天都没能睁开眼睛。
  “少夫人今天起得早啊。”青丹亲自端了铜盆进来,含着笑,“奴婢都还没进来叫你呢,你就自个儿醒了。”
  宁茴努力地睁开自己的大眼睛,视线有些迷蒙,“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早。”
  青丹点头,“是呢,看书看着看着就睡了,还是世子将你抱回床上的,不然可就得在榻上躺一晚了,现在就准该难受了。”
  宁茴呆呆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啊,那我得谢谢他。”
  青丹:“……”她怎么觉得少夫人的想法和常人不大一样呢?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害羞一下下的吗??
  青丹心里有点儿小郁闷,给她搅了湿帕子净了面,又伺候着人梳洗换衣。
  用完早膳也不过辰时一刻,宁茴从转管花草的侍女手里接过了小铜壶,这边转转那边转转着浇水。
  浇完了水她就进屋子里拖了把小椅子出来,陪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一起迎等待云层里的太阳露脸。
  青丹怕她冷,从柜子里翻了一件月白色绣羽扇的缀绒披风给套着,宁茴刚穿好,春桃就从外头走了进来,道:“少夫人,莲姨娘过来了。”
  宁茴听见“莲姨娘”三个字反射性地皱了皱眉,“她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第四十六章 
  莲姨娘今日穿着淡粉色绣落花的长裙,行动间似弱柳扶风颇有风韵; 她带着佩儿走进来; 院子里开的甚好的秋菊着实引人注目; 瞧着比萧条的花园子都好看了不知道多少。
  菊花暗香盈人,倒是舒缓了些内心的焦躁,带着惯有的随和笑意与坐着的人曲了曲膝,樱桃小口溢出来的声音比出谷黄莺还要来的悦耳些; “妾叨扰了。”
  宁茴将手里的账本探开; 闲闲地看了她一眼揽着披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春桃已经搬了小凳来; 莲桑便理了理裙摆坐下,声音柔缓; “近几天身子不大利索,好些时候没来少夫人这儿串门子了。”
  “难怪莲姨娘看起来脸色不大好; 原是病了?”青丹见宁茴低着头看账册不说话,忙接了声儿。
  这莲姨娘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依着国公爷那样不定的性子; 得了什么新鲜好物都爱往她那儿送,压的周姨娘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同在一府免不得打交道。虽说身份摆在那儿交好大可不必; 但也不能太过冷待。
  莲桑捋顺了袖子,无意识轻抚着边角上的缠枝绣纹,摇了摇头回道:“也不是,只是整日难眠提不大起精神,昨晚一宿都没能睡着。”
  “可请大夫瞧了?”青丹一边整理宁茴看过的册子; 一边又道:“姨娘也可以用些迦南香,很是能安眠。”
  莲桑含笑,听青丹说了这些,满是谢道:“多谢姑娘惦念,大夫开了些药,今儿早刚熬了喝了头碗。”
  宁茴听着她们东一句西一句根本就看不进手中的册子,当然,她们不说话她其实也看不大进去,只是她对莲桑有些偏见,这声音再动听姿仪再动人她也有些烦腻。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莲桑看着宁茴侧后方的一排排菊花,捻了捻耳边头发,“华阳长公主过几日要在长公主府办秋日宴,少夫人想是已经收到请柬了?”
  宁茴想起昨日午时老太太丢给她的那张面儿上描着墨菊的请柬,说道:“收到了。”上头确实是写着华阳长公主府秋日宴。
  这华阳长公主最是喜欢招了人去办什么宴会,一年四季都要整这么一出,秋日宴本该早些,只是近些日子幼女嫁人,朱氏离世,再是昭元帝万寿,南罗来使入京,忙来忙去的一直不得空,如今一闲下来可不就记起来了。
  莲桑坐在位置朝她俯了俯身,“国公爷不知从哪儿得了一张,昨儿个下午顺手给了妾。”
  她神情微是落寞,“妾出身凄苦,后来卖身玉春楼那样的污糟地儿,虽是个清白身却也比不得正经歌舞坊的那些姐姐妹妹们能出入高宅深院,也不懂这些个事儿,想着到时候跟了少夫人一道过去,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宁茴抖了抖披风叫飘落的黄叶落在了地上,“你若要去自然是得跟着我的。”国公夫人的位置一空,除了福安院里的老夫人,这府中女眷就数她身份最正最高,跟着她去才是常规操作。
  只不过……华阳长公主看见她们俩大概率会很不高兴。
  莲桑是身份使然,玉春楼歌姬国公府姨娘,可不叫人低看?
  至于她嘛……这不是和那边还有旧仇呢嘛。
  原主当初一巴掌扇的柳芳泗脸都差点儿歪了不说,还各种明嘲暗讽不要钱的往外撒,就差指着柳家的门楣骂家风不正了。
  这位长公主可不像镇国长公主那样随和,能给她好脸色才怪呢。
  宁茴一点儿也不想过去,但裴老夫人说她刚接手府中事物,得出去在那些夫人小姐们面前露露脸赚赚面子,不去也得去。
  难受啊……
  莲桑得了准信儿,目的达到了,眼见人家也不大欢迎她干脆起身告辞,她站在西锦院外头,手攥着身前的荷包徐徐吐出一口气来。
  “姨娘?”佩儿唤了一声,“你怎么了?
  莲桑松开手,“没事儿,走,我想着回去躺会儿”
  佩儿闻言忙随着她回了那边院子,伺候着人上了床榻。
  华阳长公主府的秋日宴在两天后,这宴不用去的太早也不能太晚,待宁茴收拾好了出门刚到巳时。
  柳芳泗一看到她就埋怨道:“大嫂你这动作也太慢了些。”
  你不是也才刚到??
  宁茴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说话,转身就踩着下马凳上了自己的马车,在柳芳泗身边带起一阵冷风留下个背影。
  柳芳泗最近这日子过的不大美妙,看到宁茴这副做态心里更是憋得慌,恨恨地跺了跺脚,拨开夜梅伸过来的手上了后面的马车。
  宁茴和柳芳泗各坐各的,莲桑和裴珍裴悦俩个坐在一起。
  一行三辆马车慢悠悠地往华阳长公主府驶去。
  长公主的面子在那儿摆着,京都圈子里的夫人小姐们几乎都过来了,宁夫人自然也在。
  她来得早些,已经在园子里落了坐,身边坐着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姑娘,穿着一身儿鹅黄色的襦裙,容颜娇俏的很。宁茴瞧了两眼愣是没认出来,还是宁夫人拉着她介绍了两句,“这是你妹夫的堂妹,名叫玉菱。”
  “姐姐好。”江玉菱是随着江槐安一道来京的。
  难得有这么自在的时候,江槐安这几日带着宁湘四处游山玩水,两口子乐不思蜀早忘了自个儿的堂妹了,宁夫人见她日日无聊就带着人一道过来了。
  莲桑裴悦她们自有人安排,江玉菱与她问过好就走远了些和楼扇宋青清几个在一处说着话,宁茴便挤在宁夫人身边好奇道:“这江小姐来京都是干什么的?”
  宁夫人笑着点了点她白嫩的脸,“你啊,如今握着国公府的权,外头这些消息竟是一点儿都没听说的?”见宁茴一脸茫然,她方才小声道:“皇家那几个到年纪的府里也该添人了。”
  太子东宫就一个太子妃一个侧妃,景王定王府里王妃的位置也还空悬着,不少人都盯着呢。
  宁夫人又道:“这个是冲着东宫另一个侧妃去的。”
  宁茴呀了一声,听宁夫人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这江玉菱不就是江家准备送到太子东宫却阴差阳错到了男主定王身边的那个江侧妃吗?
  整天和女主作对的正儿八经的女配啊!
  宁茴拧了拧眉头,哎呀,最近没怎么看到裴昕,她都快把这些事儿给忘了。
  上次宫宴宁夫人也只拉着宁茴说了几句话,她本就惦记她,不再说这些外事儿,爱怜地半搂着自家姑娘问她这些日子好不好,朱氏的事情闹得挺大,再加上原本显国公和裴郅父子俩的糟糕名声,这国公府的啊也是一团糟。
  宁茴很喜欢宁夫人,她身上真的有母亲的感觉,听她问起便回道:“裴郅不在意,国公爷也不在意,老夫人、老夫人也不大放在心上……糟糕不糟糕好像也没什么所谓。”
  宁夫人戳了戳她的额头,无奈道:“心大。”这是心大的全凑一堆了。
  “等你有了孩子,看你操不操心。”
  宁茴瞪大了眼,“伯母,我还是个孩子呢!”你怎么能跟我说这些呢??
  她还没立业,草还没挖完坑没填好,还没为水蓝星做出贡献,成什么家呀,孩子什么的还早着呢,她连孩子他爸都还没找着影子。
  宁夫人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是啊,还是个孩子,都嫁人了的孩子。”
  宁茴轻哼了一声没说话,宁夫人看着她小女儿家的样子却是越发的高兴,眼里的柔色更盛,这样才好呢,这样才好。
  西风飒飒,蕊寒香冷,园子里飘散这若有如无的菊香,华阳长公主和柳芳泗说说笑笑地走来。
  她们母女二人生的很是相似,就连那周身的傲气都如出一辙。
  所谓的秋日宴不过就是吃些东西看点儿花再东扯扯西扯扯瞎说点话,宁茴是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可华阳长公主和柳芳泗非要一口两口夹带着她。
  她们在上面说,宁茴就在下面哦。
  她们说一句,宁茴就哦一声,反正她也猜不出来也难得猜她们话里七拐八拐的意思,干脆就顺着她们的心思应好了,无所谓啊,显国公府的男人们不要脸脸皮厚名声差,显国公府的女人也无所畏惧:)
  华阳长公主看着下方一心一意用螃蟹,时不时抽空敷衍地应一声的女人,实在是忍不住咬紧了牙关,脸色有些难看。
  宁夫人用手肘微碰了碰宁茴,给她使了个眼色,宁茴放下筷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上头的华阳长公主,“长公主脸色有点差,是不舒服吗?”
  华阳长公主冷看着她,“无事。”
  宁茴又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又开始戳螃蟹,宁夫人想笑又不能笑实在是憋得慌,宁茴好奇地偏着头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盯着她的螃蟹去了。
  华阳长公主母女被气了一通,有志一同地撇开她,开始和其他夫人小姐说起了话。
  这些夫人小姐们的宴会总是无聊,吃了两个螃蟹后,青丹就再也不肯让她继续,宁茴干脆撒手玩儿着自己腰间的玉佩发呆。
  柳芳泗坐在华阳长公主旁边,看见她这模样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笑着开口对长公主道:“母亲,东西也吃的差不多了,无聊得很,女儿带着楼扇她们在园子里转转?”
  华阳长公主颔首,“去。”
  说走就走,柳芳泗一起身,其他年轻的姑娘小姐们也站了起来,江玉菱探头叫了宁茴一声,宁夫人也知她现下无趣,叫她也跟着去走走。
  她走了,莲桑一个姨娘也不可能待在这儿,起身也跟了去。
  柳芳泗的亲爹是个爱好附庸风雅的人,华阳长公主跟他待久了也喜欢搞什么琴棋书画,诗书酒茶,空了的时候喜欢对着花花草草吟两句,这长公主府里时令花卉相当丰富。
  尤其是菊花,一路走来都不带重样,好些品种还甚是罕见。
  宁茴看的眼睛落在上头几乎挪不开,柳芳泗在前面走着走着却是突然转身叫住她,“大嫂?”
  宁茴把自己眼珠子撇了回来,“有事?”
  柳芳泗笑着点了点头,稍显亲近道:“我衣裙沾了酒,你陪我过去换一身。”
  宁茴摇头,“不去。”
  柳芳泗上前挽着她的胳膊,“我们妯娌这几日也没能好好说些话,你就陪我走走。”
  她说的诚恳,宁茴听着却是想笑,只是迎着她的目光,本又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骤然咽了回去,冲着她微笑着颔首,“好,我陪去一趟。”
  柳芳泗见她答应,笑意更浓。那模样叫宁茴无语地动了动嘴角,还很贴心顺便地遂了她的心思,没叫青丹青苗跟着。
  “宿主,她肯定没安好心,别跟她去。”青青草原见她真跟着柳芳泗去,猛地从坑里窜出来,捶了捶地正色道。
  宁茴瘪了瘪嘴,“这么明显是个人都知道她不安好心啰。”
  “呃……那你还去??”小屁孩儿胆子挺大啊!!
  宁茴脸上笑嘻嘻,“我也不安好心呀。”她坏起来自己都会瑟瑟发抖的,又不是没玩儿过,谁怕谁啊:)
  青青草原:“……”小坏蛋!
  柳芳泗满意地和宁茴心里各怀鬼胎,表面“相亲相爱”地往院子里走,莲桑犹豫了一下还是支开了佩儿,“我好像落了玉佩在方才的位置上,你快替我去找找看看。”
  佩儿往她腰间一看,今早她亲手给挂上去的玉佩果然不见了,她忙应了声是,转身小跑了去。
  眼见着佩儿按照她的吩咐去取东西不见了人影,莲桑若无其事地在原地站了会儿,趁着无人注意快速闪身跟在走远了的宁茴柳芳泗两人后头。
  已经好几天了,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崽啊,那个莲桑跟着你们哎。”青青草原在空间里不停转着视角替它家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精神高度集中,熊猫眼努力睁到了最大,莲桑的影子一瞥而过,它立马给宁茴打了个报告。
  宁茴哎了一声,有些茫然,“青青草原,你猜她又要做什么?”
  青青草原叹了一口气,捧着自己的肥脸,“大概是做你。”
  宁茴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果然长得太招人嫉妒了。”一个二个,两个三个,都喜欢盯着她!
  青青草原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翻了一面镜子出来,举在她面前,“……崽啊,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宁茴:“……”好气啊,你这个可恶的熊猫,她难道不可爱吗?!
  可爱就不能遭人嫉妒吗!


第四十七章 
  宁茴真的很生气,但因为目前还有正事儿要办她决定先暂时不跟这只熊猫计较; 等事情办完了; 她一定会把这个家伙拉黑二十四小时!
  柳芳泗要去换衣的地方临近花园; 墙外高树光秃秃的枝桠横斜割裂了暗沉的天空,积了落叶的矮墙上栖了几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声儿接着一声儿的平白多添了一两分热闹。
  宁茴一看到这半掩着的原色木门眼皮子就连连跳,这地方在原主的记忆里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不为别的,这里正是当时柳芳泗设计和裴都躺一块儿的院子。
  思及此; 宁茴借着余光瞄了旁边的人一眼; 柳芳泗面上带着笑; 不知道的外人瞧着怕是还真以为她们妯娌一家亲呢。
  院子里头很安静,长公主府今日设宴; 来往客人大都身份不低; 这种专门供人整理衣物或是小憩的地方理应随时守着人,然而入门的时候环顾四周竟是瞧不见一个人影; 她眨了眨眼睛; 如此看来是早早地就被柳芳泗支出去了。
  院子里有好几个房间; 柳芳泗走在前面; 推开正屋率先走了进去。
  迎面便置着榻椅,铺了一层浅灰色的薄毯; 榻上的漆红小几摆放着青白釉双耳小香炉,闻着味道里头添的好似苏合香。
  一行四人进来,柳芳泗松开挽着宁茴胳膊的手; 笑道:“大嫂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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