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主她嫂子-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惺裁矗熳钤谀钫舛狡鹆硕ㄍ醯幕啊�
  宁茴听她说了半天,有些茫然疑惑,“楼夫人,你到底想说什么?”一会儿裴昕一会儿楼扇,说了一大堆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习惯了说话绕圈子的楼夫人:“……”这不是他们圈子里正常的说话方式吗?怎么就听不懂呢?
  楼夫人借着喝茶瞅了她半天,见她确实不像是在装傻才有些气闷的放下盖子,也不拐弯儿了,直言道:“不瞒你说,我就是想问问定王殿下的事儿,你也知道扇儿就要往那里头去了,我这心里也不踏实,不晓得世子那儿有没有什么消息。”
  宁茴听裴郅提起过,她自然是晓得的,但裴郅说了叫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她便摇了摇头,回道:“我不知道。”
  楼夫人隐含了些怀疑,圣上最是信任裴郅,这些事情他应该知道一二才是。
  她又旁敲侧击问了两句,宁茴只摇头,当真不提一个字儿。
  她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答应了不说那是绝对不说的,更何况卫顺妃那事儿一级保密,怕是定王自己都不敢泄露丝毫的。
  楼夫人很是失望,但面上不显,又转这话头说到了裴珍身上。
  两人瞎扯闲聊着,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楼扇又带着裴珍回来,想来两人已经见过了,此行目的达到,宁茴几人也不在这儿多待,告辞后便打道回府了去。
  送走了人楼夫人拉着女人说话,“如何?”
  楼扇笑道:“三哥说全凭母亲的意思,我听着像是还成。”
  楼夫人这几年一直记挂着楼三的婚事,那是操碎了心,听楼扇这样说脸上霎时便盈了笑,“晚点儿我再去问问他。”
  楼扇点头道好,楼夫人心头这事儿一散,眼瞅着气色都好了不少。
  回程路上依旧没能聊什么话,刚到了府上就碰见柳芳泗在园子里晃荡,她心情挺不错的样子,看见她们俩人难得给了好脸色。
  宁茴也没做理会,柳芳泗这人就跟六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她就是下一刻就哇哇大哭出来她都不奇怪的。
  …………
  …………
  楼扇先一步进的定王府,又捱了些日子才轮到裴昕。
  这天国公府东院儿是热闹得很,天还没亮就开始拾掇,好在东西边儿隔着一长段距离,宁茴依然睡了个好觉。
  她伸着懒腰起身,掀开幔子往外看了看,屋里空荡荡的没人,她慢吞吞地下了床坐在妆镜前给自己顺头发。
  青青草原从坑底爬出来,身上还披着小被子,眼里糊了一层不知道啥玩意儿,“崽,今天不是裴昕出嫁吗?你怎么才起来呢??”
  宁茴玩儿着自己的长发,不在意道:“关我啥事儿啊?”
  青青草原:“嗯??”
  宁茴沉默了会儿,拧着秀眉顿了顿,突然放下玉梳,恍然道:“对了,她今天出嫁我得放个鞭炮庆祝一下呀。”她终于不用在国公府里见着她了!
  这样的大好事,她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熊猫洗了把脸,扯着小帕子细细地擦了擦,斜了斜眼,“我的意思是你不去那边露个面儿是不是不好?”
  好歹是皇子侧妃,宫里也是要来人的。
  宁茴摇头,“不去。”
  说罢她干脆连头都不梳了,又跑回了床上躲进被窝,说道:“我再睡一觉,今天就不下床了。”
  青青草原:“……随便你。”
  说不下床她还真不下床,除了用饭的时候,任是谁来她都不动一下,老夫人听到榕春说起她那懒样冷嗤了一声,翻翻白眼儿自个儿拄着拐杖出了福安院的大门。
  裴老夫人很少出门,平日最多也就在庭院儿里逛两圈儿,榕春搀着她出来笑道:“老夫人您瞧,再过几日这树上就该抽嫩绿了。”
  裴老夫人一点儿兴趣都没有,瞥了两眼收回了视线,“看了几十年,有什么好看的。”还不都一个样儿吗?它是能变个色儿还是咋的?
  这老人家脾气一向怪得很,榕春笑笑,“老夫人说的是,只是您这有差不多半个月没出院子了,不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
  裴老夫人不接她话,拄着拐杖慢走着,年轻的时候跟着老国公到处晃悠逛了,这年老了不就想窝着不动嘛,一出门儿总能撞见那些不肖子孙,跟他们撞一块她老太婆是要减寿的。
  “行了行了,年纪轻轻的,哪儿来的那么多话。”
  裴老夫人走进裴昕的院子,里头的下人忙请安,“老夫人。”
  裴老夫人摆了摆手,问道:“都妥当了没?”
  柳芳泗从里头出来,笑道:“妥当了妥当了,就等着人来了。”侧妃虽要入皇室族谱,但说到底还是妾室,定王不必亲迎,礼部自会安排迎亲队来接人。
  柳芳泗今日也穿的喜庆,玫红色的衣裳在身上很是提精神,裴老夫人看着她这样高兴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跳,眯了眯眼,略带了些审视,“柳氏,你可别给我搞事。”
  柳芳泗面上笑容一滞,干声道:“祖母,你这话说得,小姑的大喜日子,我能搞什么事?”
  裴老夫人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进去瞧裴昕的时候丢下话道:“最好是这样。”
  她一进去柳芳泗就垮下了脸,阴阳怪气地哼了哼,夜梅碰了碰她的拐肘,她这才收敛了表情。
  裴昕坐在梳妆台前,正看着妆镜里的自己。
  “你们都先退下。”
  老夫人挥退房中下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裴昕扭转了头,拎着繁复的裙摆起身问礼唤了声祖母。
  裴老夫人拄着拐踱了两步,“老太婆可当不起侧妃娘娘这礼,你还是坐着。”
  裴昕有些尴尬,静立在一旁没有吭声儿。
  裴老夫人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才又启声道:“坐,你那老娘不是个东西死了还债去了,趁着迎亲的人还没来,老太婆我跟你说两句。”
  裴昕应了声,屋里也没其他人,就连榕春都不在,她便先扶着老夫人坐了才搬了凳儿在她面前坐下。
  裴老夫人面色稍霁,说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你一个做妾的去了那府上那些东西也轮不到你插手,我只说一句,在皇家,感情那玩意儿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皱纹都深了些,拉长着脸,“你们这些年轻的,都喜欢读些倒坏牙的酸诗,但是我的大孙女儿哎,写出那些个诗句的酸腐文人,又有几个是真的从一而终的?千千万万里能挑出一两个也就了不得了,年轻人就是天真。”
  老夫人又是冷笑一声,“你可别给我蠢得把什么都往男人身上压,看看你老爹就知道了,这么压下去那可是赔得你哭爹喊娘求祖宗的。”
  裴昕听着她的话,心绪繁杂得厉害,咬唇不语。裴老夫人也不指望她说什么,总归都要嫁出去了,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你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这条路不好走,就算尽头是屎窟窿,那也是你自己选的。”
  裴老夫人一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说罢站起身,裴昕又要上去搀着,她拨开她的手,一人慢吞吞地往门口走去。
  裴昕一身盛装立在床前,看着她慢行的背影,再是精致的妆容掩不住面上的落寞,今日是她出阁,她想这个家里怕是没有一个人会为她真心高兴的。
  在那一瞬间她确确实实是有些后悔的。
  裴老夫人出去,裴都打外面进来,他道:“祖母,迎亲的队伍到了。”
  老夫人点头,摆手道:“送你妹妹出去。”
  裴都恭谨含笑应了,婢女们推门而入,又再次热闹了起来,一直到花轿远去天幕渐暗才稍显清静。
  “老夫人,咱们这是回院子?”今日吹着风,榕春怕她着凉,想着是不是该回去了。
  裴老夫人看了看柳芳泗,眉头一皱,又想起另一个孙媳,“难得出院子一趟,走,去西锦院儿转一圈。”
  这柳芳泗今日总叫她不得劲儿,她得去宁氏那里转转,听那憨货瞎吹瞎扯掰几句顺顺心。


第一百零一章 
  东西边儿院子隔得有些远; 裴老夫人一路慢行过去权当散步活动筋骨了; 老人家眼睛不大好,天未全暗下来也有些看不清楚,榕春招手叫人在边儿上提了灯。
  她边走边问道:“老夫人怎么想起去少夫人那儿的?”这可是头一遭。
  裴老夫人回道:“想去就去,哪儿来的个为什么。”这人过日子不久图个顺心顺意吗?
  榕春笑着应是; 也不再开口讨她老人家烦了。
  这一行人到西锦院儿的时候,青苗和春桃还在小厨房跟着厨娘一起准备晚间饭菜; 楚笏青丹两个在里间陪着宁茴吃点心瞎唠嗑。
  青丹坐在床边的小凳儿上,挑来挑去用筷子夹了一粒米花粉丸子放进支着脑袋求投喂的人嘴里; 她问道:“少夫人,味道怎么样?”
  宁茴手肘撑在褥子上; 捧托着脸点头; “有点儿硬; 不过还是不错的。”
  青丹记下了; 琢磨着叫小厨房改进改进; 又搛了块藕粉桂糖糕给她; “这个呢?春桃今日把初秋制成的桂糖罐子搬了出来,捣鼓了一下午做出来的。”
  入口软糯香甜; 那甜味儿非但不腻,反夹着清香; 宁茴笑眯眯回道:“好吃; 我还可以再吃一个。”
  青丹听罢,笑着又给她夹了一块。
  楚笏看着青丹跟当娘一样的做派抽了抽嘴角,“青丹; 快把你脸上那慈祥的笑容给收回去。”她咂摸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儿呢??
  青丹脸一僵,“……”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住。
  她总算稍微收敛了一些,比着筷子指了指另一盘儿还没动过的点心,“少夫人,要不要再来点儿金糕卷?”
  宁茴侧身摸了摸自己的胃,凭经验大概估量了一下,摇头回道:“不吃了,一会儿还得吃晚饭呢。”点心哪有正餐好吃呀,听说今晚是春桃和青苗下厨,她得留着肚子尝尝她们的手艺的。
  青丹放下筷子,感叹道:“少夫人每日用的多,这也不知道吃的都长哪儿去了。”
  宁茴歪头,她其实也挺疑惑的。
  不过这样也好,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这日子简直幸福得冒泡。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想到这儿乐呵的不行,外头小丫鬟跑进来,急急道:“少夫人,老夫人来了!”
  宁茴:“嗯?谁?”
  “老夫人!都到门口了!”
  宁茴懵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听,这丫头嘴里说的是那个恨不得在福安院扎根儿的老夫人??
  “瞎嚷嚷什么?我老太婆是鬼吗?叽里呱啦的,没个规矩!”裴老夫人铁着脸拄着拐出现在珠帘门前,榕春给她打起帘子,也斥那叫嚷的小丫鬟道:“还不快下去。”
  小丫鬟被吓着了,听见这话忙退了出去,一溜烟儿就没了影子。
  屋里很是安静,裴老夫人慢吞吞地寻了个地儿坐下,眯着眼打量起这屋儿来。
  各件摆置她见得惯了,随意瞥过就定落在了床边的矮桌上,她看着那满满一桌子的点心不着痕迹地抽了抽嘴角,又见她那孙媳妇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头长发蹭得乱糟糟的,嘴角还留了点儿点心屑。
  老夫人:“……”
  这日子怎么过得比她这几十岁的老太婆还舒服呢?
  宁茴被看得有些尴尬心虚,连忙扯下被子溜下床,随意扒拉了两下自己顶上的毛,跑到圆桌边倒了杯热茶端到老夫人身边,“祖母一路过来走累了?喝茶喝茶,青丹刚灌好的。”
  裴老夫人斜睥了她一眼,接过来抿了两口。
  “祖母这么晚过来是有事?”这突然过来一趟真是罕见。
  裴老夫人握着拐杖点了点地,“没事。”
  宁茴:“……”没事儿你过来干啥呀?
  裴老夫人口里说着没事儿,也没有走的打算,宁茴接过青丹取来的大氅披在身上,也搬了个凳子坐下,面对着大眼瞪小眼。
  裴老夫人冷呵了一声,“瞪什么瞪,眼珠子瞪出来也不怕吓着人。”
  宁茴有些郁闷,她觉着这老太太今天火气有点儿重,也不是明火,就是暗冲冲的,她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估摸是因为嫁孙女儿,这老夫人心里头有点儿不是滋味儿。
  她垂下眼帘,闭了自己的眼睛只虚露出一条缝儿,勉强看清,问道:“祖母,你看我这样成吗?” 尊老爱幼是水蓝星的传统美德!她不瞪就是了,眼睛大也不是她的错呀。
  裴老夫人:“……”你是傻缺吗?!
  榕春捂嘴掩笑,青丹直接撇过头不去瞧了,裴老夫人翻了个白眼,手中的拐杖又戳了戳地,不想和这人再纠结眼睛的问题,“郅儿什么时候回来?”
  宁茴努力地虚着眼,眼瞅着老夫人,回道:“不知道啊,他说是只一月就回来,大概可能就这两天了。”不过也有可能会稍微晚点儿。
  得嘞,听着这话老夫人直接哼出声,“你倒是心大得很。”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她大孙子这出去要干的事儿肯定不小,指不定就出点儿意外生了什么事 ,哼,这宁氏天天的,比她大孙子在家的时候过得还滋润呢。
  要不说她大孙子眼瞎呢,看看!看看!
  宁茴在自个儿心脏那处比了比,“没有没有,就这么大,再大了就装不下了。”
  裴老夫人脸一抽,“……宁氏,你故意的是不是?”
  宁茴疑惑地回看着她,“啊?”
  裴老夫人气闷了一瞬,呔,她今天晚上到西锦院儿来到底是干嘛的?
  对了,她是打算来听她瞎吹瞎扯顺心的。
  老夫人觉得自己可能是撞鬼了,她是有病,来找姓宁的顺心。
  屋子里又没了声儿,青苗从外间儿进来,笑道:“少夫人,晚膳备好了。”
  宁茴道了声好,转头问裴老夫人道:“祖母,要不要顺便就在这儿把晚饭用了?”
  裴老夫人也懒得再回福安院去折腾一顿膳食,拄着拐和宁茴一道去了外间用膳。
  因为方才知道老夫人过来,小厨房加紧多做了两个菜,桌上摆了好几个碟子。
  五香仔鸽,糖醋荷藕,蟹肉双笋丝,三鲜丸子,金菇掐菜,再配了个龙井竹荪汤,还并着些腌酱菜。
  榕春握着筷盛汤夹菜,老人家吃饭讲究个细致,多餐少食,吃得少用得慢。
  宁茴坐在旁边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她和裴老夫人在一个桌子上统共就坐了一次,还是除夕夜,一家子全坐在一起的,现在这么坐着还真是不大适应。
  不过,她一向适应能力强得很,喝了半碗汤,满足得不行,一会儿就放开了。
  上一次除夕宴裴老夫人坐在最前头,也没怎么注意到她,现下挨的这么近,她就是想不往这边瞅都难。
  她都放了筷子了,这旁边还在跟绣花儿一样不紧不慢地往碗里搛菜。
  吃得慢是吃得慢,但这时间长,加起来吃的真算不少。
  老夫人眼皮子都快抽搐了,“我看你刚才不是吃了不少点心的吗?”那一小矮桌花花绿绿的糕点看得她都有些眼花,一个碟子吃一块儿那都不少了。
  现在吃了一碗白米饭不够,还得再来一碗?
  大晚上的,哪个姑娘家敢这么吃,疯了,她年轻的时候都不敢这么干!
  宁茴又夹了笋丝在舀了白米饭的瓷勺里,慢吞吞地一口吃了,才回道:“刚才没吃饱嘛,点心都不大垫肚子的。”
  两碗白米饭不多呀,这碗又小,也没多少嘛。
  裴老夫人,“……”驴谁呢,点心不好克化,不是最垫肚子的?
  裴老夫人越瞅越觉得不对劲儿,眼见着宁茴还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搛菜戳饭,在她身上转了几圈,视线下落,咂摸了会儿,始终不对味儿。
  “我说孙媳妇儿,你这不是有了?”
  宁茴闻言茫然抬头,“有什么了?”
  裴老夫人抬着下巴努了努嘴,宁茴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瞧,好一会儿才恍然,双手捂着肚子,“祖母,你是说有崽崽吗?”
  裴老夫人脸一歪,“……?!”崽崽是什么个玩意儿,孩子就孩子,你以为肚子里揣的是个猪崽子呢!
  裴老夫人黑着脸半天都没说话,宁茴觉得惊奇,又追问道:“祖母,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突然说这个让她有点儿慌张。
  老夫人还在想着猪崽子的事,她没出声儿,倒是榕春在边儿上笑答道:“老夫人这是瞧着少夫人胃口好呢。”
  宁茴听榕春这话紧绷的身子松缓下来,原是这样啊,她摇了摇头,端着小碗小小地抿了口汤,回道:“那应该还没有,我每天胃口都这么好的。”
  看着她这样,裴老夫人冷哼了一声。
  从西锦院儿出来,裴老夫人非但没觉得顺心,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愈发郁闷了。
  她老人家想了想,估计是搁宁氏那傻货面前她一向锋利的嘴刀子没能使出来,堵在喉咙口有点儿憋。
  晚上路黑,提了灯也不比白日,榕夏搀着她一只胳膊,一路走得极慢。
  从西锦院儿回到福安院,没了宁茴在跟前晃悠,老夫人脑子清明地半卧在榻上,这下又想起了柳芳泗来。
  她拧了拧眉,问榕春道:“这几日柳氏没在暗地做什么事儿?”
  榕春回道:“没的,奴婢依您的意思一直都盯着,二夫人最近都忙着大小姐的事,忙里忙外也是尽心了。”
  榕春的话裴老夫人是信的,她眯了眯眼,翻侧了侧身子,思索半刻无果也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去了。
  打着哈欠,又看了眼房中漏刻,定王府那边现下应该是好时候了。
  算了,她还是歇着,这活动了半天也是够累的。


第一百零二章 
  定王府接连办了两场喜事; 一扫年初那几时的沉郁凝滞。
  外头的热闹声稍稍散了,裴昕早换了身上繁复的衣裙; 穿着轻便地坐在床沿边儿上。
  侧妃不比正妻; 扯不上凤冠霞帔,该省的都省了; 就连外头办的席比之半月前那一场都少了一大半。
  她侧坐着; 梨蕊握着玉梳轻顺着那一头披肩的长发。
  屋里候着的下人除了她带来的几个; 余下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穿着暗褐色褂子的嬷嬷打外头进来,与她屈膝请安; “侧妃,水打来了。”
  嬷嬷姓陈,生的慈眉善目,脸圆溜溜的,一看就是个和气的性子,这个裴昕是识得的,她往日跟着陆珏曾见过两面。
  裴昕冲她点了点头,便穿着同样喜庆的几个丫头一次进来; 国公府的主子向来随意; 比不上这王府规矩大。
  眼见着举着东西的诸人半跪在床边她着实有些不大习惯; 东西都是备好的,橘杏上前取了搭在盆沿上的帕子,浸了水,拧得妥当了才递给她。
  裴昕慢慢地擦了脸,又由着橘杏一一拿了香膏往她脸上轻轻抹揉开; 托着香膏的面生丫头微抬了抬眼皮子,不过一瞬又沉了下去。
  收拾这么一趟也费了不少时候,待人退下,裴昕刚理了理身上玫红色的轻薄衣裙,便听得外头人叫了声王爷。
  打外头进来的人在离她稍远的地方站了会儿,面上带了笑。
  看得出来,今日他确实是有几分高兴的。
  裴昕起身请安,他走近,抬手托了人起来。
  很快屋里的下人们便依次退了出去。
  九微灯上的烛火,叫她们走时带起的微风掠得飘忽了一下,直到房门闭合才复了原位。
  橘杏和梨蕊就守在门外,夜深人静,外头更是连一点儿风声都听不着,倒是里头稍微动静大的时候能轻悠悠地飘出点儿声响来,叫这二人面红耳赤。
  天儿也不如往日冷,但大晚上的守在外面还是浑身发凉,陈嬷嬷取了几个暖手的小铜炉子,一人在手里揣了一个。
  橘杏握着铜炉子方站了一会儿,突觉得手上发痒,她轻挠了两下,非但没什么用处,反而更痒乎得厉害了。
  她这动静叫梨蕊见了,小声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叫什么虫子叮了,手痒得厉害。”橘杏说着伸出手借着檐下挂着的灯笼露出来瞧了瞧。
  只见那几根手指头上布着好些红色的小疹子,她哎呀一声,梨蕊也看了眼,惊呼道:“你这是怎么的?”
  橘杏又抓了两下,也有些急,“我哪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橘杏话音刚落,里头也生了事儿。
  红烛帐暖,**一刻,陆珏与裴昕两人之间确确实实是有些感情的,往日碍着规矩也不好过于亲近,今日这正经儿时候,也没得多说些个什么废话。
  裴家无论男女就没有生得丑的,更遑论和裴都一母同胞的裴昕了。
  定王眼瞧着那张脸眉黛生春,这前头的动作愈发多了耐心,一步步地水到渠成。
  两人都生了热,额上布了细汗,裴昕只觉得身上这火烧得旺,脸面儿上更是热腾腾地像是要燃了起来一般。
  她咬着唇抬手从额上抚过,脸上陡然升起了细细密密的痒意。
  她挠了挠,有些难受地出了声儿,定王闻声抬头正要与她说话,却是浑身骤然僵硬,撑着的手一软,侧倒在一边。
  身上湿凉凉的裴昕也顾不得管了,直起身双手挠着脸也不能缓解丝毫,当下声音里便带了哭腔,“王爷,陆珏……”
  看着她那脸上红彤彤的一片骇人,定王整个人还是懵的,好在心性尚稳,忙扯过衣裤胡乱套上,拉起薄被裹将她裹住,又把那不停挠脸的手一道摁了下去。
  这才冲着外头厉喝一声道:“来人!”
  定王府忙着请大夫,大半晚上都没得消停,亮了整整一夜的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