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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嫂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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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眼睛若是不好就请大夫治,没得出来睁眼说瞎话的。”裴昕面无表情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裴珍的不喜,裴珍早习惯了她的作派,全然没放在心上,“大姐姐总是喜欢说玩笑话,也是咱们姐妹关系好,若换了别人还不得怎么想呢。”
  “你也只会说这些表面话。”裴昕嗤笑一声道:“至于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与我有干系?”
  裴珍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大姐姐心思豁达,妹妹我是比不得了。”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厉害,莲姨娘就站在边上,笑意盈盈的,愣是看不透她的心思。
  因为暂时不好出府去,宁茴便盯上了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这几天天天出来晃荡,扯拔了不少丢进空间里。今天天气好,宁茴照常出来霍霍,没想到就撞上了这三人。
  “少夫人。”最先看见她的是裴昕身边的橘杏,她一出声儿,几个人尽数往这边瞧了过来。
  循礼问了好,莲姨娘便略显亲近的和她寒暄,宁茴不着痕迹地和她拉开距离,眉头轻蹙了一下,在没人发觉的时候又快速地舒展开来,“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是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的,有这个空闲还不如挖根草来的有意思。她这就走了,前后停留不到半炷香,莲姨娘见她走竟是撇下裴昕和裴悦一道跟着离开了。
  裴珍裴昕同时眯了眯眼,又对视了一眼,干脆利落的甩袖走人。
  “莲姨娘有事吗?”宁茴走了一段略有不悦地看向跟着她的人问道。
  莲桑略是拘谨地揉了揉手中帕子,柔声回道:“妾初到府中,人生地不熟,想着和少夫人请教一二呢。”
  宁茴回道:“莲姨娘可找错人了,我也初到府中,我也人生地不熟。”
  莲桑道:“那赶了巧,妾身正好跟着少夫人一道熟悉熟悉。”
  宁茴:“……”
  “青青草原,她是故意的?”
  青青草原抓着自己的黑色小耳朵,“不知道。”它顿了顿又提醒道:“对了宿主,我记得原小说里好像没有这号人?”
  宁茴细细回想了一下,“有的,玉春楼数一数二的歌姬,我记得还是出现过好几次的,只不过……小说里好像没有成为国公府姨娘这回事儿。”
  小说里的莲桑是风月场合的一枝花,经常叫人挂在嘴边口说言传,算是一个只出现在别人谈话中的人,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成显国公的小妾了。
  宁茴可不会认为这是因为自己产生的蝴蝶效应,她和这人没有交集,和名义上的公公显国公更是话都没说上一句,无缘无故的,她是傻了才背上小蝴蝶的锅呢。
  “少夫人在想什么?”她久不开口,莲桑只好起了话头。
  宁茴审视着她,突地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身体疲乏,我准备回院子去了,莲姨娘请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莲桑也不能再厚着脸皮跟上去,她道:“妾身还想在这处待上一会儿,少夫人慢走。”
  莲桑对她表现的很客气,宁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泛了一抹浅笑,莲桑被她瞧的眉心一跳,借着折取柳枝的动作偏过头去。
  青青草原在空间草原里看了个清楚,它惊奇道:“哇!宿主,你是看出来了点儿什么?”
  宁茴理直气壮地回道:“没有啊。”她又没开天眼,她哪能一眼就瞧出什么古怪来?
  青青草原一把捂住自己的脸:“……那你意味深长个什么劲儿啊?”
  宁茴:“当然是从气势上压制她给她错觉,让她知道我可不是能随便糊弄的人。”她自得地点了点头,“万一她真有不对,也好叫她投鼠忌器。”
  青青草原狠狠地拍了拍自己手爪子,惊声道:“不得了不得了,崽啊,你长大了!”
  宁茴:“……呸呸呸!”谁是你的崽??
  宁茴带着人原路返回,莲桑站在柳树下从手中柳枝上扯了一片叶子下来,柳叶飞落,如同蝶翼轻颤。
  她轻轻道:“这位少夫人身边穿黑衣裳的那个不像是府中伺候的人。”
  婢女佩儿回道:“那是楚侍卫,她原是世子身边的人,前些日子才去了少夫人跟前。”
  莲桑笑了笑,“原是如此,我说怎么和常人不同呢。”她又道:“这般看来世子和少夫人之间与传闻中的那些话有异,果真是别人嘴里的,当不得真。”
  佩儿左右看了看,附在她耳边声音极低,“外头也是没说错的,大婚那日少夫人故意食了些不对的东西,全身都起了疹子,世子一直住在西边儿院子和少夫人至今都没圆房呢。”
  莲桑掩了掩唇,“还有这事儿?”
  这些事儿在府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人敢放在明面上说罢了,佩儿道:“千真万确,只是姨娘可千万莫要在外头多说,惹得世子不悦,可是要命的。”
  莲桑笑着颔首,“我知道了。”
  17。第十七章 
  自打那日在花园里见过一面之后,莲姨娘隔三差五地上宁茴所居的西锦院儿来串门,她每回来总喜欢带些自己做的小点心或亲自绣的荷包帕子,宁茴这小半月下来就收了不少东西。
  “莲姨娘用茶。”
  莲桑呷了一小口,抿着笑,光瞧着这身段脸蛋和动作,不去想这内里藏着什么心,总的来说还是叫人觉的赏心悦目的。
  宁茴撑着头坐在上首,如今兴致了了,再怎么赏心悦目,瞧来瞧去的也视觉疲劳了。
  她也不知道莲桑哪儿来的那么多话,怎么说都说不完,关键也不是什么勾人心思的趣事儿,一会儿说弹琴一会儿说作画,她明明刚刚睡醒,听着听着这瞌睡又来了。
  她正眯着眼睡意浓浓,青苗从外头进来道:“少夫人,二小姐叫人递了信来,请你出去走走呢。”
  听到出去两个字宁茴瞬间精神了,“去哪儿?”
  青苗见她神采奕奕一扫乏味儿,不由笑道:“说是四处逛逛,先请你去百味楼,二小姐正等着呢。”
  这个二小姐自然不是裴珍,而是路陵候府真正的嫡亲小姐,原主的亲堂妹宁湘。
  宁湘只比原主晚出生半天,在年初的时候就已经先一步成亲嫁人了,夫家是盛州的名门江家。
  宁茴要出去,莲姨娘便起身告辞,她微笑了笑,出了院门又不想回自己住的地方闷待着,于是左拐去了水榭边的六角亭,方走了几步,她顿住转头看着身边的佩儿,柔声道:“这些日子我老是惦记着吉祥斋的果酱金糕,你替我跑一趟买些回来。”
  吉祥斋里掌手的是宫里退下来专做糕点的御厨,手艺了得,府中几个小姐都喜欢时不时叫人去那处买些东西回来,佩儿听见莲姨娘的吩咐忙是道好,欢欢喜喜地去了。
  既要出门,青丹青苗给宁茴重新梳洗了一番,待一切收拾妥当了方才坐着马车往京都的名酒楼去。
  皇帝万寿在即,各路贺寿人马相继入京,京都陷入了空前的喧热之中,宁茴坐在马车里都感受到了和前几次出门截然不同的氛围。
  百味楼隔了国公府好几条街,走了许长一段路马车才慢悠悠停下,宁茴随着小二从大门进去便见大堂满客,绕至左侧顺着木梯上了楼,最终停在了一间挂着福袋的雅间儿门前。
  轻叩门扉的声音传来,坐在窗边的女子将手里头的茶盏放下对伺候的丫头抬了抬下巴,那丫头梳着双丫髻,面嫩眼圆步伐轻快,她将门拉开了来正对着外头的人笑着叫了声,“大小姐,你可来了,小姐都已经喝了快三盏茶了。”
  宁茴被她那灿烂的笑弄的有些恍惚了一下,青丹遂接了她的话,“隔得有些远,桂芽你该早些叫人传信来才是。”
  桂芽抿着唇直笑,“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
  桂芽迎着宁茴走了进来,她身子一侧就叫人看到了座位上的人,她身穿着红白渐变的广袖长裙,柳叶眉丹凤眼像极了宁夫人,只是眼眉一挑,那风情气势便是宁夫人也比不得。
  “你傻了啊,盯着我看做什么?坐啊。”宁湘本来的声音偏向娇媚,带着似有似无的勾人味道,这些年在宁夫人的刻意训练下压下了不少,但入耳还是颇为诱人。
  宁湘最是厌烦自己的声音,每每叫人听见总有人在背后扯上‘不安于室’这四个字去,因得如此这些年话是越来越少了,能不出声儿便不出声儿,也只在自家人面前才肯多说两句。
  宁茴依言坐下,问道:“这些日子伯父伯母可安好?”
  宁湘朝着她冷哼了一下,“你若是安生些,父亲母亲自然安好了。可真有本事啊,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连命都不要了。”
  这位堂妹说话素来厉害,但却也没什么坏心,对原主也多是照料,宁茴听着扯了扯嘴角,心道还好她把楚笏留在外面了。
  “有些事情总得给我时间想开的。”宁茴回道。
  宁湘闻言倒是没再多说什么,又端起茶杯抿起茶水来,喝着喝着又走神了。宁茴知道她在想事也不出声打扰,倒是婢女桂芽劝慰道:“夫人你可别再喝了,这都是第四碗了。”再怎么样也不能这么胡喝海喝啊。
  宁湘回过神儿,拧着眉开口道:“桂芽,你和青丹青苗出去待会儿,我和宁茴有些话要说。”
  桂芽几人相继退了出去,雅间里便彻底陷入了沉寂,半晌宁湘才开口问道:“憋得久了,我总想找个人说说话。”
  这大半年她是忍的心口都疼了,可却找不到人说上一两句,憋闷极了的时候真是恨不得和江槐安和离了才好,脱离开了那一家子才痛快呢。
  “你说,我听着。”
  宁湘又咕咚咕咚喝了半碗茶,砰的一声茶碗放在桌上,咬牙道:“江家那一屋子女人可真是难伺候。”
  宁家祖籍盛州,和江家乃是世交,两家交好多年,宁湘自小就和盛州江家的公子江槐安定有婚约,这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只是后来宁湘长居京都,一年回不了盛州几次,虽然没了小时候的亲昵,但也是有几分情谊在的。
  江槐安和宁湘的婚事在周围人看来也是天作之合,当然,如果没有江家那一群人,这两人确实是挺合适的。
  江家子嗣繁盛,江老太爷膝下一共六个儿子五个女儿,六个儿子又给他生了十二孙子十个孙女儿,真是比如今的皇家还要厉害几分,还好江家家底丰厚,否则准是得叫人给吃穷了。
  江槐安占嫡不占长,前头有三个亲哥一个亲姐两个堂哥两个堂姐,后头有六个堂弟七个堂妹,这一屋子光是说出去都吓人的很。
  以宁湘的身份绝对可以找到一个比江槐安更好的男人,不说其他,至少没那么多的叔伯婶娘和一大堆的小叔子小姑子,活的肯定比现在自在千万分。
  可惜啊,当年江老太爷和宁老太爷是过命的交情,这婚事是老人家定下的,再加上宁湘确实挺中意江槐安,自小在心里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江槐安的妻子,江槐安为人呢也确实不错。
  而且因为子嗣太多,为了江家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吃穷的世家,江老太爷痛定思痛,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立下了规矩江家的儿郎非三十五岁无子不得纳妾,从根本上掐掉。
  最为反对的宁夫人看见这样也就顺其自然了,毕竟非三十五岁无子不得纳妾,这一条足够动人心了。
  宁湘以往想着自己是嫁给江槐安,他那些个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和她没什么关系,关起门来过日子也就是了,如今嫁过去半年,她才是知道这日子不是想一想就能真关着门过的。
  江家就跟个戏台子似的,日日都能唱大戏,天天都还不带重样,别人家要应付一个小姑子也就罢了,江家里有整整十个还有扳着手指头都数不完的嫂子弟妹,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婆媳矛盾就不说了,姑嫂妯娌矛盾就够她喝个几十壶了。
  宁湘撑着头,“我都快疯了。”要不是还有个江槐安在,依着她的脾气早就撂挑子不干了,这不是活受罪嘛?
  宁茴默默塞了个蜜饯在嘴里,唉,这种甜蜜中的心酸,心酸中的甜蜜她是不大懂的。
  不过原小说里宁湘的结局还是不错的,毕竟她身在盛州,京都圈子里发生的那些个事基本波及不到她那儿去。
  再加上江槐安是个有本事的,虽然是太子一派的,在后头男主定王陆珏上位后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保住一家老小连带着路陵候府。
  说实在的,宁家姐妹看男人的眼光还是很一致很不错的,无论是原主喜欢的裴都还是宁湘喜欢的江槐安,都是君子端方的人物,温和有礼,品性端正。
  宁茴撑着脸,嘴里含着蜜糖,微有些向往,“青青草原,我其实也喜欢这种的。”如清风朗月的人,总是叫人喜欢的。
  青青草原抬着爪子恨不得一巴掌拍醒她,气道:“你才多大啊?不准早恋!小姑娘家家的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青青草原也是操碎了一颗熊猫心,宁茴从小就待在实验基地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外人,后来她爸妈因公殉职,她就跟在实验基地的科学家身边打下手,一心跟着大家搞建设,她年纪小脑子也简单,青青草原很注重她的思想保护。
  当初离开实验基地满世界各种旮旯里寻找绿植的时候,它就是拒绝给宿主念这种卿卿我我谈恋爱快餐小说的,所以一开始它选择的是《时间简史》《时空的未来》《果壳中的宇宙》《大设计》等等这类相当有深度的作品。
  要不是宁茴说她越听越没力气,越听越想睡,打死熊猫都不会给她念什么《邪魅王爷倾城妃》什么《玛丽苏的七彩泪》,虽然熊猫它承认确实挺好看挺可乐挺好玩儿的。
  宁茴瘪了瘪嘴,“古话说得好,爱情无关性别无关年龄。再说了,还不准早恋呢,我现在都已婚了好不好。”
  青青草原:“……已婚也不准早恋!”
  宁茴:“略略略……”
  18。第十八章 
  “你怎么又在发呆?”
  “啊?”宁茴眨了眨眼,“我在想,你在江家那么辛苦也不是个办法,小心真把自己憋疯了。”宁湘本就是个张扬肆意的性子,压抑天性不是什么好事儿。
  宁湘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可我能有什么办法,日子还是得过的,这不趁着回京在外头多待些时日稍微喘两口气。”她和江槐安夫妻感情极好,哪里能舍得啊。
  宁湘不想回去伺候那一家子,正好回京都了,不好好放松都对不起自己,“以前尚在闺阁的时候总想着以后,如今啊反倒是惦念以前的日子了,多是逍遥自在啊。”
  宁茴在国公府里还是很自由的,成了亲和没成亲没什么两样,她哪里能体会到宁湘说的这些,遂不在这个话题多纠结,转而问道:“你在京都也待了许久,怎地还没启程回盛州去,仔细那一屋子的人又编排你。”
  宁湘瞅了她一眼,“不着急,过些日子槐安也要进京来办事,他也体谅我在府中辛劳,叫我安心待着,到时候一起回去。”
  听着这话宁茴的目光默默下垂,人家如今当着她的面儿暗戳戳的秀了一把恩爱呢,她还能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出去走走?在这里坐着也是闷得很。”宁湘见到她本就高兴,如今又说了一大堆话将心里头憋的郁气尽数散了,更是舒畅,将她从位子上拉了起来,想着去外头呼吸点儿新鲜空气。
  宁茴也觉着闷,笑着直点头,“好啊好啊。”
  …………………………
  立在书案的人提笔写下‘日月星辰’四个字,笔走龙蛇,是少有的好字,饶是莺儿不通文墨也能瞧出不一般来,她握着食盒提梁,笑弯着眼,“郡主这字写得真好看。”
  安陵郡主搁下毛笔,神情淡淡,“不是叫你在外面候着吗?是有什么事?”
  莺儿往外头的圆桌走去,“吉祥斋送了些糕点来,有郡主最喜欢的合意饼,还有豌豆黄,双色豆糕,菊花佛手酥和果酱金糕,尝尝。”
  安陵郡主在铜盆里洗了手,握着帕子看着被莺儿摆在桌子上的各色糕点,她挑了挑眉,将手里的东西随意丢在架子上,坐在梳妆镜前抬了抬下巴,“不吃了,给本郡主梳妆,一会儿出去逛逛。”
  莺儿啊了一声,无奈地将食盒放置到一边,方才也没说要出去啊,怎么突然又要出去走走了?
  她心中腹诽的厉害,手下却不敢怠慢,快速洗干净了手给安陵郡主梳妆打扮。
  宁湘和宁茴出了百味楼也没用马车,四处走了走,最后听从青苗的建议去了城南的红绫河。
  长湖两岸枝繁叶茂翠荫葱葱,水中碧波微漾,残阳斜入,三三两两的画船已经驶了过来,夕阳西下,正是红绫河观景的好时候,河心亭子里也已经来了不少人。
  宁茴在亭子里干坐了一会儿颇觉无聊,宁湘拉着她的手腕儿,凑到她耳边悄声道:“你看那边坐的那个是不是安陵郡主?”
  宁湘只在几年前见过安陵郡主一面,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来个究竟,遂问了一嘴。
  宁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坐在美人靠边儿的女子身穿着月白色绣雪莲的齐腰襦裙,半掩在侍女身后只面上覆了一层薄纱。
  “是她。”安陵郡主的容色见过一面便很难叫人忘记,这就是个顶顶的倾城佳人。
  她两人说着话,那头安陵郡主也瞧见了她们,莺儿笑着绕过人群走了过来,屈膝问好,“没曾想能在这儿碰见裴少夫人,郡主问你好呢。”
  宁茴和宁湘站起身来,遥对着安陵郡主微俯上身示意问好,宁茴道:“郡主太客气了。”
  这两相寒暄后莺儿便又提起了事儿,侧身指着远处高挂着六角方灯的画船开口道:“今日郡主特意租赁了画船游玩,天色渐暗,郡主想请裴少夫人做个伴,不知少夫人意下如何?”
  宁茴还没坐过船,她稍有意动,不过还是拉着宁湘的袖子偏头问道:“你看呢?”
  宁湘这大半年在江家被拘束的厉害,笑拉着她点头,“咱们就去看看,左右也没什么事,过会子再回去。”京都这些年治安不错,再者她堂姐身边还有个楚笏,晚点儿也不怕什么。
  江都郡王府财大气粗,租赁的画船雕花刻鸟,绫罗绕窗,锦缎悬梁,极是奢华。
  安陵郡主站在河岸边,身后是一片纷华靡丽,却一点儿也无碍于她冰山雪莲般的气质。画船靠岸,她和莺儿先一步上了去,宁湘和宁茴挽拉着手紧随其后。
  楚笏冷冷地打量前面的那个背影,想着自己的任务握剑的手紧了紧,齐商说得对,这个女人还真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
  宁茴本以为这船上只有她们这些人,哪知道进了里头才发觉有不少人,除了在家备嫁的柳芳泗,京都圈子里排的上名号的贵女都聚在这儿了。
  坐在榻前一边吃着干果仁一边听着戏的丞相嫡女楼扇率先瞧见了她们,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哎哟一声,“这是谁?这不是路陵候府的两位姐姐嘛?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了。”
  她一出声儿,里头唱戏的小班子立时便停了下来,靖德伯府新封的县主宋青清摇了摇头,“你这话可是说错了,不是路陵候府的姐姐,是别家的少夫人。”
  “说得对,说得对……”宋青清话音一落,诸人哄然应声。
  楼扇捂着帕子乐得不行,“咱们姑娘家的聚会,你们两个巴巴的过来是怎么回事?”
  “我请人过来的,怎么,不妥?”安陵郡主居了上首坐下,异常平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
  她这样说,楼扇自然反驳不得,这船是安陵郡主租赁下来的,船上的人也是她请的,全是她做主,她想怎么的自然怎么的,她也是个客人,总不能反客为主来。
  楼扇安静下来,暗自撇了撇嘴不说话,其他人自然而然地也噤了声。
  宁茴其实不大清楚现在这个状况,宁湘倒是对着楼扇冷呵一人拉着宁茴寻了个地儿坐下,朗声道:“楼小姐可听清楚了,下次说话的时候先过过脑子,脾气好的当你是句玩笑话,脾气不好的,比如我,可是会当你故意找茬的,倒时候说了些什么戳你心窝子割你肺叶子的话,你可千万别见怪。”
  楼扇拍了拍手上沾的果壳,干笑道:“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宁湘挑眉,“承蒙夸赞。”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宋青清在一边和稀泥,“我可是好久没见着宁湘你了,都说盛州风光好,你快给我说说有什么好玩儿的。”
  宁湘也不推辞,当真和她们说起了盛州风光,她话中的盛州和原主记忆里的差别不大,宁茴一边听一边和青青草原说话。
  “青青草原,你怎么不理我呢?”
  青青草原一只爪子撑着自己的熊猫脸,一只爪子点了点屏幕,“宿主,有情况!”
  宁茴:“什么?”
  青青草原激动的从地上蹦了起来,“绿化值十万十万,附近有十万,整整十万!”
  青青草原震天一声吼吓的宁茴差点儿把手里的干果仁儿都丢了出去,她麻利地把干果仁塞进自己的嘴里,气道:“你疯啦,叫这么大声是打算吓死我好继承我的干果仁吗?”
  青青草原抓了抓自己的小耳朵,“有点儿小激动,宿主,对不起对不起啊。”
  宁茴瘪了瘪嘴,“有扫描到在哪儿吗?”
  “就在这附近,是一朵长这样的花。”青青草原麻利地把图片提取了出来展示给她看。
  图上的花通体艳红,状似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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