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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出一个男朋友[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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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
  她才不笨,只能说,术业有专攻。
  “不过呢,也不能怪你,”周恒风笑着接着说道,“大师兄单身二十年的手速,一般人就算盯着他的手看,那也是完全都看不出来的。”
  俞海:“……”
  夸就夸,扯什么单身啊。
  “还有小师妹,”周恒风的话还没有说完,“虽然你的确是我们可爱的小师妹,但是在外面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叫我们二师兄或者大师兄什么的了。”
  “怕被人看出来吗?”安宁问道。
  “聪明,”周恒风笑了笑,“去赌场呢,很多时候,彼此之间装作不认识会比较好。”
  所以以后要常常去赌场吗?
  感觉快要被他们给带到沟里去了。
  “那我以后,”她问道,“要怎么叫你呢?”
  “叫我风,”周恒风双手在面前来回的挥舞,“来无影去无踪的……风。”
  安宁:“……”

39、第五个世界 。。。
  在家里休息了一会; 三个人就出门去了。
  首先,需要把肚子给填饱。
  “阿宁; ”虽然才相处了半天不到; 周恒风却完全不拿安宁当外人; “我们的晚饭,就靠你了哦。”
  “好啦。”安宁回答。
  虽然他们三个现在只有她带着钱。
  但她刚才; 假如要算的话; 其实输给他们不少呢。
  并且,她其实也没有很多钱。
  这一条街,两排店面。
  这一边有家简陋的快餐店; 那一边有家豪华的海鲜酒楼。
  三个人走进了快餐店。
  “阿宁别羡慕; ”周恒风凑到她耳边,轻轻对她说; “等今天赚了钱,明天就带你去吃海鲜。”
  “好。”安宁点头。
  其实她也没有羡慕。
  跟阿野在一起的时候,偶尔也吃快餐。倒是俞海……早先栾棠那周身的气度,跟快餐店也不大相衬。
  不过现在嘛……
  他跟周恒风身上都是简单的T恤牛仔裤,最普通不过的打扮。
  但还是很好看啊; 少年朝气蓬勃,一路上不停的吸引女生们的目光。
  “唉……”周恒风坐下来以后又去朝俞海笑; “她怎么这么乖,什么都说好。”
  安宁再次对他无奈:“所以我应该说不好吗?”
  俞海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对周恒风说:“你别欺负人。”
  “我哪有欺负人; ”周恒风很冤枉,“我明明是在夸她。”
  “唉……”安宁叹气。
  他夸人的套路,她现在已经有点懂了。
  
  三人吃完饭,沿着路慢慢散步,到了赌场。
  这边……其实算不上是赌场,充其量只是一个大型棋牌室。
  五百平方左右的空地,没有阻隔的放着十几张桌子。
  打牌,麻将,甚至下棋的都有。
  安宁是跟着周恒风还有俞海一起走进来的。
  用周恒风的话说就是,他们在这待的时间有点久,大家都已经认识他们,知道他们是一起的,所以没必要再做什么遮掩。
  果不其然,才刚刚进门,就有人喊了他们一声。
  “喂,周恒风,俞海!”那是个男人,看着就比他们大了两三岁,坐在牌桌前,叼着烟,眯着眼,架着腿,一脸的傲慢,“你们俩还敢来啊,小心把裤子都给输没了。”
  “呦,源哥,”周恒风笑起来,朝他走了过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哥俩还没上桌,你就这么臭我们。”
  “他叫陈源,”俞海侧过头,小声的跟安宁说明了一句,“是咱们房东的儿子。”
  安宁点了点头。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房东第一眼就让人觉得讨厌,她儿子也是一样。
  “就你们俩那手气,”陈源嗤的一笑,“我臭不臭你们都一样。”
  “那可不一定……”周恒风已经走到他身边,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手边的烟盒里拿了一根烟点上,“源哥你今天玩什么?带带我,我今天不打麻将了,换换手气。”
  陈源大概很受用他说话的语气,哼了一声,仍旧傲慢着回答:“诈金花。”
  “行啊,”周恒风笑道,“源哥手下留情,待会可别诈我。”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朝安宁眨了眨眼睛。
  那一脸的狡黠,安宁瞬间就明白,他们的房租,那大概是要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偏那只肥羊还不自知,一脸的得意洋洋。
  陈源目光一瞥,注意到了生面孔又长得漂亮的安宁。
  “这姑娘……”他露出了一个兴味的表情,“你们带来的?”
  “是呀,”周恒风瞥了他一眼,一眼看出他心里的念头,于是跟着补了一句,“是我女朋友……”他朝安宁招了招手,“阿宁,过来。”
  “女朋友?”陈源听到这三个字,似乎有些扫兴。
  安宁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听话的走到了周恒风的身边。
  “阿宁,”周恒风给她介绍,“这是咱们房东的儿子,来,叫声源哥。”
  安宁没有吭声。
  她手伸到后头,在周恒风的腰上狠狠一掐。
  心里想着:我源你大爷!
  她不像周恒风圆滑通融,这个哥字,她不是对谁都叫的出口的。
  “哎……呦!”周恒风挂着笑,深深的看了安宁一眼,接着手一抬,一把勾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一带,“我们家阿宁性子害羞,有点怕生。”
  陈源当然不会跟漂亮姑娘计较。
  他嗯了一声,点了点身边的座位,对安宁说:“坐这吧,晚上哥哥带你。”
  安宁理也不理他,挣开周恒风,扭头就走了。
  她不喜欢陈源这个人,不愿意跟他多相处。
  陈源有点挂不住,当场阴了脸。
  “这丫头,”周恒风赶紧解释,“刚出门的时候跟我吵了一架,现在还在闹脾气呢。”
  陈源面色稍缓:“你女朋友脾气还挺大的。”
  他看向周恒风,表情有些鄙夷。
  女朋友都管不住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是啊。”周恒风面上露出一个苦笑,心里却觉得好笑。
  那丫头脾气大,他也是刚刚才知道。
  毕竟在不久之前的饭桌上,他还夸过她乖呢。
  
  大家都吃了饭,渐渐的,来的人越来越多,一张张方桌上也开始了赌局。
  在这里玩比起正规赌场,有个特别大的好处,那就是,不用先花钱买筹码,场上输赢都直接用现金往来。
  这一点对现在的安宁他们三个非常有利。
  周恒风和俞海,只要第一局赢下,就有了本金。
  这对他们两个来说可不算难,可谓是空手套白狼。
  安宁在俞海身边旁观。
  他在玩他们下午玩的斗牛。
  下午他们一个筹码一百,现在他们玩的是二十的,现金放在桌上。
  一桌六个人,虽然没有下午玩的那么大,但才没一会,俞海面前就多出了一小叠人民币。
  他牌不错,有输也有赢,但输都输的少,赢都赢的多。
  他发牌的时候,安宁盯着他的手看,纵然知道他大概对牌下手脚,可是她仍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那就不看了,安宁时不时的也朝周恒风那看一眼。
  钱就摆在面前,很显然那小子也收获颇丰。
  诈金花,三张牌,不单单是比大小那么简单,拿大牌不露声色,拿小牌诈对手扔大牌,这项游戏,考胆略,考智慧。
  倒很适合那小子,安宁想着。
  “你要玩吗?”俞海看出安宁无聊,这么问道。
  “不了。”安宁摇头,“我又不会。”
  她虽然知道,假如她在场上,俞海一定会给她发好牌。
  但她演技不太过关,还是不拖他后退了。
  这么又坐了一会,俞海又侧过头跟她说话:“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安宁想要问,顺着他的目光,已经看见了一个老头。
  想必这一位,就是让她两位师兄在麻将桌上踢了几天铁板的那块铁板了。
  “是他吗?”安宁问道。
  “嗯。”
  那老人干瘪瘦小,大概因为吹多了海风,皮肤黝黑。
  他一双眼睛倒还精亮,一进屋,先是朝周恒风看了一眼,接着又朝俞海扫来。
  “两个小子,”他朝他们呵呵一笑,“今天不陪老头打麻将了?”
  “老头自己找乐子吧。”周恒风回了一句。
  俞海没有说话,他一向话不多,只说该说的。
  那老头闻言摇了摇头,看上去有些失望,大有一种孤独求败的寂寞之感。
  老千见老千,倒也互相不揭底牌。
  俞海收回目光。
  不甘,多少还是有些不甘,但到底技不如人。
  师妹说的没错,强中自有强中手。
  有上进心是好事,太过执着,反而入了魔障。
  可是……说出这句话的人,却突然凑到他耳边,唤了他一声。
  “阿海,”安宁对他说,“我想要试试看。”
  她想要试试看。
  虽然不知道自己到这个世界来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她为什么来到这个小镇的原因,她还是很明了的。
  那就是,听师父的话,来给两位师兄撑腰。
  “……”俞海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低下头,从面前的百元大钞里抽了十张递给她。
  “阿海……”安宁愣愣的看着他。
  他就什么都不说,直接把钱给她啊?
  俞海最后还是说了些什么。
  “要是不够,”他对安宁说道,“待会再过来拿。”
  “……”安宁瞬间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光会输钱的败家娘们。
  陈源的目光时不时往安宁那边瞟。
  看到安宁俞海两人凑到一起说话,他朝周恒风笑了起来。
  “我说你啊,”他一脸的高深莫测,一边跟周恒风说话,一边朝俞海那边努嘴,“别傻乎乎的,女朋友被人翘了都不知道。”
  周恒风也朝那两人看了一眼,笑起来:“怎么会呢,阿海可是我亲哥。”
  哈,他在心里暗笑,陈源这小子的挑拨可一点也不高明。
  不过,这种挑拨,这种坏心眼还是让人很不开心。
  这小子今天晚上可是惹的他不开心已经有好几次了。
  唉,真是闹心。
  为了补偿他给自己造成的糟乱心情,那就只能……
  周恒风弯着嘴角发牌。
  在他身上多赢一点啦!

40、第五个世界 。。。
  安宁坐到了黑老头的对家。
  上下家是两位大婶。上家木着脸; 下家和蔼些。
  和蔼的那个一边抓牌,一边朝安宁笑道:“好俊的小囡; 以前好像没见过。”
  “嗯; ”安宁就也朝她笑了笑; “今天第一次来。”
  对面黑老头目光如炬,朝安宁的脸还有她的手扫了一眼; 问道:“那两个小子带你来的?”
  安宁看了他一眼; 礼貌道:“是的。”
  她记得刚才周恒风跟她说的话。
  他说,这老头的手非常快,比俞海还要快。俞海换的牌; 老头分分钟能给他换回来。跟这老头打牌; 着实心累。
  安宁觉得,俞海换牌; 她都看不出来,那这个老头……这一点上她还是干脆不要费心了。
  在上个世界,跟栾棠对打时,她有想过,天下武功; 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但现在; 是在牌桌上。
  在牌桌上,快并不是最厉害的。
  快之上,还有命。简单来说,就是运气。
  安宁这回就是要用运气; 用她的金手指来破这老头的快。
  黑老头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觉得有些意外。
  那两个小子手上的功夫没几年苦练可下不来,带来的小姑娘……却是个生手。
  这一点,用不着老头的功力,是个人都看的出来。
  几次牌拿好,黑老头庄家,直接甩牌出来。
  一副牌,不用整,已经心中有数。
  上下家大婶是熟手,手快的很,分分钟就把手上的牌给理顺了。
  唯有安宁,太久没摸麻将,有些手忙脚乱。
  这边才刚把万字这一门理顺,已经轮到她出牌。
  不好意思让人等,她随手先甩了一张风张出去,努力加速理牌。
  第二轮到她这边,她才把牌全都理好。
  理好牌,还没松一口气,就又紧张起来。
  大家手太快了。
  摸了立刻就打,也不喊牌,吃碰都得靠自己注意。
  注意力需要完全集中,安宁觉得,这比上课还要累。
  没等她怎么反应过来,就有人胡牌了。
  安宁:“……”
  她有种新手到了高手场的感觉。
  紧张又渺小。
  心砰砰的跳。
  实在是第一次上场赌博,被这种博弈感还有对手们的压迫感给刺激的有些懦弱。
  好在她适应力还算强,这么跟了几局就渐渐的找到了一些感觉。
  一边在桌上留意有没有出现她要吃或者要碰的牌,一边在心里默念她想要的牌,以便轮到她抓牌时可以抓到。
  她的紧张,在坐三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打牌嘛,打发时间,放松来的,哪个像她这样紧绷。
  几把下来安宁都没有胡过。
  她不急不躁仍旧认认真真客客气气的样子。
  牌品不错,努力跟上大家节奏的样子也很可爱。
  上家大婶虽然仍旧木着脸,却默默的放慢了一些节奏。
  不过紧张的安宁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下家大婶看出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在意。
  她也喜欢安宁。
  喜欢小姑娘人斯文,喜欢小姑娘牌品好,最最喜欢的是,小姑娘不卡牌,做她下家总是有的吃。
  想着想着这就又来了。
  六筒八筒一点不愁,上家这就放了个坎张七筒。
  “我吃!”她伸手抓过牌,朝安宁笑道,“小囡牌打的真好,把把有的吃。”
  安宁:“……”
  她就算再新手,也能听的出来这绝对不是夸人的话。
  别家听牌快,这对她来说当然不是好事。
  麻将打的好,应该是攻守并进,一边抓自己要的牌,一边卡别人要的牌。
  可惜她只能做到前面这点,对别人要的牌,她是一摸瞎,完全一无所知。
  对家黑老头当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又朝安宁看了一眼。
  虽然看她像个生手,但他生来警惕,刚才对她,仍旧是慢满满的防备。
  到现在,他终于慢慢的松懈了。
  这小姑娘,的的确确,完完全全是个新手。
  松懈了,他也放松下来。
  唉,老头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底上了年纪了啊。
  跟那两个小子打牌,他虽然大多是赢,总能压他们一头,但神经紧绷,这几天也是很心累,感觉少活了好几年。
  那俩小子有心挑战,他就陪他们玩玩。
  平时在这打牌,对着街坊四邻,他其实不大动手脚。没那个必要。
  有输也有赢,图个乐呵嘛。
  见安宁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他慢慢把状态调整到了往常的普通状态。
  安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暇估计其他。
  这把单吊九万。
  我要九万,她这么想着。
  抓拍,翻拍,的确是九万没错。
  “胡了。”她把牌翻下。
  小胡一把,但终于是胡了。
  他们打的是二十快钱的花麻将。
  除了梅兰竹菊春夏秋冬八张花牌,白板也算做花牌,另外还有翻财神翻出来的那张也是花牌。
  开局时,四家抓完自己的牌,接下来的那张翻开当作花牌,而它的下一张,确定为财神。
  摸花可以去杠,财神可以当作任何牌来使用。
  举例:假如翻开的是一万,那么这一局,一万是花牌,二万是财神。
  有□□,大四喜之类的牌型,但是不算番数,也没有放冲胡。
  有财神必须爆头胡,无财神胡跟爆头胡都是两倍,就是四十。杠开三倍,六十。杠爆五倍,一百。飘财十倍,两百。
  另外一张花二十。
  安宁这把无财神平胡,另外还有三张花。二十加六十。每家要给她八十。
  一把进帐两百四,却是很小了。
  刚才俞海给她的一千块,她差不多都已经输完了。
  不是不想做大牌。只是那样有点慢。
  在座的都是老手。等她做的差不多,人家也差不多已经胡了。
  她的金手指,在麻将场上,有个小小的弊端。
  那就是,她想要的牌,必须是还没有人抓到的。
  比如说,她想要三万,如果她自己一张,桌面上已经被人打出了两张,还有一张攥在别家的手中,四张都已经出现,那么她就算用金手指,也是抓不出第五张三万的。
  不管怎么说,先小胡翻本吧。
  唉?等等……
  安宁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她是等最开始的牌抓好,轮到她抓牌的时候才开始用金手指,才开始想她想要的那张牌。
  但如果,她在最开始抓拍的时候就用呢?
  又小胡了一把,她开始尝试。
  抓来四张牌,她想着,我要四东风。
  翻开来,只有三东风一北风。
  她朝派桌上三人扫了一眼,三人一边抓牌一边翻牌。
  看来,剩下的一个东风已经被他们给抓走了。
  但金手指还是有用的。
  安宁心里雀跃起来。
  虽然不是所有的牌想到就能抓到,但是大部分都能按照她的想法来,这已经是赢在起跑线上了。
  唉,她可真是傻,想着系统君说,总是能抓到想要的那张牌,就思维定死,只想着一张牌……
  不过现在醒悟,那也不算晚。
  “杠爆。”安宁翻倒手里的牌。
  爆头只是下一张不管抓什么牌都能胡。
  而杠爆,指的是,在爆头的情况下,又摸到花牌去杠。
  安宁这把做的很快。
  杠爆时又顺手杠了三张花。
  那么这一局,杠爆五倍一百,花一共五张一百。一百加一百,每家要给她二百。
  这样胡了几把,转亏为盈。
  上家下家有点紧张起来了,小囡似乎是找到手感了。
  的确是找到感觉了。
  能够熟练运用金手指,安宁靠在椅子上,从开局到现在吊着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可以放松一会了。
  她放松了,对面的黑老头却警惕起来。
  接下来又搓了几把。
  安宁并不想一路通杀。一家独赢的话,有点太显眼了,其他人也会觉得没有意思。
  所以她有时候用金手指有时候不用。
  有输有赢,但都控制在输的少,赢的多。
  黑老头一直注意着安宁,他觉得,这丫头的手气,突然之间旺的有点不像话。
  虽然说,看她的手,可以很确定她并没有出千换牌做牌。
  但是……很奇怪。
  刚才她还很紧张,但是现在,已经随心所欲。
  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从容,很确定自己一定能够抓到自己想要的牌。
  黑老头还不清楚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但他能确定的是,不能放任小丫头自在下去了。
  俩小子带来的丫头,果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老头出了手,没几把,安宁就感受到了。
  有那么几局,她想要的牌,不管心里再怎么期待,都没有出现。
  这样的局数越来越多,让她不由警觉起来。
  金手指并没有失灵,那就是说,有人抓住了她想要的牌,刻意牵制她。
  那个人,会是谁呢?
  安宁抬眸朝对桌看去。
  叼着烟的黑老头,回视着她,眸中精光一闪而过。

41、第五个世界 。。。
  安宁这边有些焦灼; 俞海那边闲庭散步。
  周恒风诈金花,是最早结束的。
  他用高超的演技还有神乎其技的发牌技术赚的盆满钵满。
  陈源已经快要被他榨干干了。
  “不好意思啊……”周恒风勾着嘴角翻过手里的牌; “A清; 比你的K清只大了一点点呢。”
  让陈源恨的牙痒痒。
  这个晚上; 他明明想要先杀杀这小子,再抬一抬他; 在他面前好好的耍一耍威风; 让他以后见了自己就高呼大哥。
  却没想到这小子今天晚上手气出奇的好,要么不拿牌,只要拿牌; 一定压他。
  陈源咽不下这口气。
  他手上还还有最后的五百块。
  看着周恒风笑嘻嘻把面上的钱往自己怀里撸; 他不由的咬了咬牙。
  打算拿这五百块钱翻本。
  他看着周恒风拿起扑克牌,懒洋洋的洗牌。
  打算拿这五百块钱; 赢下周恒风手里所有的钱。
  在周恒风开始发牌之前,陈源叫住了他:“慢着!”
  他其实,因为经常在外面玩牌,遇上过不少高人。
  其中有一位高人,曾经教了他做牌。
  把想要的牌发给别人或者自己。
  不过他没什么天分; 不管怎么练,手速总是练不起来。
  高人叫他悠着点; 不要外露。因为别说是正规赌场的监控,一般老千都能看出他在动手脚。
  陈源自己心里也有数。
  他的这一手,只要盯着他的手看,那是一定可以看的出来的。
  诈金花; 一般都是一群人围在桌边,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去盯他的手的。
  平时,他是没有那个勇气去试的,可是今天……有点被猪油蒙了心。
  整个心里,都是想要赢下周恒风这个小子。
  他想要试试看,做一副牌。
  一定要做一副可以引的周恒风忍不住跟注跟到底的牌。
  他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朝周恒风伸出手:“今天我手这么臭,不如我让洗牌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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