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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极恶-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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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颜璃顶着皇后的名头和尊贵,不说极力求活,拼力守住,反而离开了,这也让裴大奶奶想不通。
太多的不懂,让裴大奶奶时常怀疑,到底是他们不正常,还是她不正常?
“你再去门房那边问问,看看国公爷和大公子回来了没?”
虽然闹不懂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可该关心的还是得关心,这才是孝顺的儿媳,慈爱的母亲该做的。
敏儿,她想她的女儿早日脱离苦海回京,就不能惹国公爷不高兴。
“是,老奴这就去。”赵嬷嬷说着,忍着困意,转身走了出去。
看人离开,裴大奶奶靠在床头,心里挂念的很,“也不知道敏儿现在怎么样了。”
***
京城门口,在天隐隐透亮时,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缓缓走来。
去时一人,归时亦是。
看此,国公爷长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看看四爷,拎着酒,随着他回了逸安王府。
裴仁跟在后,在王府门口被拦下,“大公子,你先回去吧!之后,我送国公爷他老人家回去。”
裴仁听了,看看武佑,“那就劳烦武护卫了。”
“大公子客气了。”武佑说完,转身走进府内。
裴仁朝王府望了望,而后离开回了镇国府。
从天蒙蒙亮,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国公爷回府,满身的酒气,眼睛泛红。
看着国公爷泛红的眼睛,裴仁一时不能确定,他这是喝酒红的,还是……哭过了?!
“祖父,您怎么样?”裴仁扶着国公爷在榻上躺下,看着他道。
“我没事,没事儿……”国公爷说着,竟呜呜哭了起来。
看着一直强硬严肃的国公爷,突然跟孩子似的哭了起来,这一下子弄得裴仁手无无措了,不能抱着哄,只能赶忙反省。
这,这是咋地了?难道他刚才的话带刺儿了,扎到他了吗?
“祖父,您这是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呜呜呜……”
肯定是了,祖父身体才刚好,就喝了这么多酒,身体肯定吃不消。
“祖父您忍一下,我现在就去请太医过来。”说着,抬脚就要往外走。
一步刚迈出,被拉住。
“我身体挺好,你不用瞎操心,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想哭会儿……”国公爷说着,抹着泪,将裴仁赶了出去。
裴仁站在门口,听着屋内呜呜的哭声,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满心焦灼。
就想哭会儿、!这话裴仁怎么能相信。他祖父可从来都是流血都不流泪的,说句大不敬,想当初他祖母过世的时候,他祖父可都没这么过哭过。现在这是突然怎么了?
一时又猜不透是怎么回事儿,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难道是裴戎怎么了?不会,如果是裴戎出事了,他祖父就不会只是哭,而是在想对策了。
如果不是裴戎那是谁?皇上吗?难道皇上驾崩了?!
这一念入脑,心里一颤,即刻摇头屏退。
裴仁听着国公爷哭声,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甚至想是不是相中哪家老夫人了?结果人家没看上他,所以才这么多愁善感的?!
各种猜疑不断的往外冒,弄得裴仁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第一次发现他想象力这么丰富。
许久,刘言从屋内走出来,对着裴仁低声道,“大公子,国公爷睡着了,您也赶紧去歇会儿吧!等下还要去上朝。”
裴仁听了没动,看着刘言道,“祖父可有说什么吗?”
刘言摇头,“没有。”说着,顿了顿道,“今日之事大公子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国公爷既不说,那应该就是不想我们知道。”
裴仁听言,沉静少时,点头嗯了一声,对着刘言道,“你好好照顾祖父,有什么事让人即刻去告诉我。”
“是,老奴谨记。”
裴仁离开,朝着自己院子走去,走着,心里暗想,祖父如此,不知道皇上又是什么情形?今天还会早朝吗?
皇宫
“臣等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宫的黎明,高呼声,响彻宫中。
“平身!”
“谢皇上。”
百官之中,裴仁站在其中,偷偷看了看龙椅上那一身龙袍的帝王……
一片淡漠。
只有威慑,不见喜怒!
往日情绪波动明显的帝王。此时,什么也看不出了,曾经那个熟悉的四爷回来了。
看此,裴仁心头不由一紧,垂首,那个总是能勾起他情绪的人不在了,他的情绪也被掩埋在了这帝王的威仪之下,再难窥探。
大越新帝,或许今日才是真正的登基日。
二皇子府
自墨昶登基,二皇子就被圈禁在了府邸。对他,皇上没有处置,也没有一句话,就是这么圈着他。
皇上这是打算圈禁他一辈子吗?若是这样,倒是还好了。这样虽没了权势,至少还有性命。可惜,皇上对他怕是没这么包容。
墨昶容不下他。
都说好的不灵,坏的灵。二皇子这猜想很快就得到了印证。
“二皇子,请接旨。”
看着拿着圣旨的宫人,二皇子眼睛微眯,有些意外,胡全?!怎么会是他来宣读圣旨?!
看着二皇子疑惑意外的表情,胡全没去解释什么,只是展开手里的圣旨,“先帝有令,二皇子秉性恶毒,弑父夺位,其心可诛,其罪难以饶恕,今日起收回二皇子皇家人的身份贬为庶民,驱逐京城,流放漠北,永世不得回京……”
听着圣旨上的内容,二皇子扯了扯嘴角,脸上满是讥讽,眼底一片灰暗。
看来容不下他的不止墨昶,还有他的父皇。
驱逐出京,流放漠北。也许,他到不了漠北就已经去见墨家祖宗了。
在京直接动手,被议父子相残,新帝残暴,终究是不好看。所以,在他离开京城后弄死,简单方便,面上也好看。
皇家在做任何一件腌臜事儿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的结局一定,太子应该也差不多,而之后是不是就该轮到他的父皇了?
之前,二皇子还不明白墨昶留着他父皇的原因是什么?现在看来明了了,就是再利用他一次,利用他之手将碍眼的碍事儿的人都清除干净。
皇家人有那个不阴狠的?新帝自然也不例外。
皇宫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靠在软榻上,精神气大不如以前的墨纮(先帝)听到声音,抬了抬眼帘,看到走进来的人,眸色冷凉。
看着以不屑眼神看着自己的墨纮,四爷脸上表情淡淡,在他对面坐下。
“准备怎么处置我这个一败涂地的皇兄?”墨纮看着四爷,不咸不淡道。
四爷没回答。
看四爷不言,墨纮凉凉道,“怎么?可是还没想好吗?可是觉得宫内的酷刑都用在我身上还嫌不够?”说着,看一眼四爷身上的墨蓝色的袍子道,“你怎么不穿着龙袍过来?”
想当初,他登基为帝时,可是穿着龙袍到每个皇弟和太妃哪里都转了一圈,为的就是看他们不甘又不得不臣服的表情。
虽然那举动很幼稚,但心里真的很痛快,他以为墨昶也会这样呢!
“后宫嫔妃,今日全部离宫。”
听墨昶开口第一句是这个,皇上看他一眼,“哦。”
看墨纮那不意外,更无所谓的样子,四爷静了一下,少时开口,“没有不舍的吗?”
“我说有,你会把人留下吗?”
“说吧。”
听墨昶这么说,墨纮看着他,想了一下。发现,没有。
没有特别不舍得谁,也没有特别想留下谁。
想了一下,恍然发现,后宫那些嫔妃,原来竟都是可有无可的人,皇上嗤笑一声,似自嘲,“我都快去见祖宗了,舍不舍得,留不留下,还有什么必要吗?”
四爷听了,看着墨纮,静默,良久,呢喃,“跟你比,我确定自己是个不错的相公。可是,我明明挺好,为什么颜璃还是能狠心把我舍下呢?”
听言,墨纮当即凑了过去,满脸怀疑,“墨昶,你刚刚说什么?舍下你?你,你被颜璃休了?”
四爷看看他,没说话,起身离开。
墨纮看着四爷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胡全,“墨昶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胡全摇头,“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还有,墨昶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墨纮皱眉道,“难道就是是为了告诉我,他被颜璃休了?!”
他都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了,结果墨昶给他丢了个乐子过来,然后就走了,这是作甚?
难道是念在他们才是亲手足的份上,对他格外开恩,给他讲个乐子,赐他一个含笑九泉吗?
墨纮想着撇嘴,“谁稀罕!”
胡全站在一旁,听着墨纮的呢喃,想到刚才新帝的言行,心里也满是不明所以。
四爷走出墨纮寝殿,抬脚走上城楼,瞭望远方,明知早已看不到,可还是想看看。
“武佑!”
听到唤,武佑上前,“属下在。”
“以后,关于颜璃的消息,不用告知朕知道。”
闻言,武佑猛的抬头,“主子……”
“朕就当她一直好好的,当她只是去游玩了,当她……有一天还会回来。”
不知道她的消息,当她还好好的,心里还能有个牵挂,还能有个盼望。
余生她不在身边。至少,还能让他有个挂念,这样才不会太寂寥。
只是可惜,四爷最后连这样一个盼望都落空了……
在颜璃离开的第二十天,大越发生震动坍塌,死伤无数。而梅山就在其中!
许多身手好,身体好的人,尚且没能逃过,何况颜璃!
发生这么大的动静,四爷想自欺欺人,当做不知道都做不到。
镇国府
国公爷在收到消息,确定梅山也发生动荡时,急匆匆就往皇宫赶去。
裴仁绷着神经,跟在后,这些日子皇上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茬事儿。裴仁实难想象,皇上会是什么反应?!
心里这样担忧着,祷告着:希望颜璃运气好,躲过了。那样,就算是身体已快不行了,至少还能同皇上再见一面。然……
“属下无能,未能及时将皇后带离,请皇上责罚!”
走到御书房门口时,当听到这话,国公爷和裴仁的心同时沉了下来。
第354章 无牵无挂 无坚不摧
赵家
“这次震动不小,不少地方都波及到了。”
“开仓放粮,赠医师药,朝廷这边已派了官员下去,稳住各方受难的百姓很重要,确保不会在受灾的同时再发生暴乱。”
这些,皇上应该都清楚,可是他还是抛下京城所有政务,离京去了梅山。为帝王,这就是失职吧!
只是这事实,没人敢直白的说出来,赵敬廷自然也一样。
对赵贤(赵太傅),赵敬廷只道,“因皇上不在,眼下这些安排都是镇国府在做。”
赵贤听了,扯了扯嘴角,淡淡道,“裴靖果然是忠臣。”
这话,是夸赞吗?不,存粹是讽刺。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想,论运气,论随机应变,他确实不如裴靖。
眼底漫过一抹自嘲,转而淡淡道,“希望那些被派下去的官员能够做到清正廉明。希望他们心里装的都是为君分忧的忠心,而不是徇私枉法,意图中饱私囊的私心。”
赵敬廷听了道,“在京官员都知皇上性情,应该没人敢那么做。”
新帝那暴戾的性子,想来朝堂百官应该都深有感触才对。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也必须压制住自己的贪心,必须忠心。
赵贤呵呵一笑,意味深长道,“心里清楚明白是一回事儿,看着那些真金白银,是否能抵挡住诱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被诱惑又心存侥幸的以为不会被发现,能瞒天过海。多少人就是栽在了这上面!
赵敬廷听了,沉默了。
“不知皇后娘娘这一次是否躲过这一劫?”赵贤轻声道。
“希望皇后娘娘吉人天相,遇事总能化险为夷。”这话,赵敬廷说的不是表面话,而是真心诚意。现在,他是真的盼着颜璃能好。
因为颜璃好,皇上心情才能好,他们这些戴罪之臣,才不会再被皇上翻旧账,才能安稳的活在这世上。
梅山
大自然带来的灾害,毁灭性是巨大的。
一个震动,让梅山完全变了模样。
坍塌,碎石,树倒屋塌,一片狼藉,触目惊心……
一路疾行赶到,看着面目全非的梅山,武佑心完全沉下,转头,看着脸色泛白的主子,心里发紧。
“皇上!”
看着伤痕累累被护卫抬着过来的青禾,四爷嘴巴动了动……
颜璃在哪儿?!
这样本以为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颜璃在哪儿?这样问了,怕看到的就会是她的尸体。
他还没准备好面对她死亡。或者说,他永远都不准备不好!所以,他宁愿选择自欺欺人,选择宁愿不知道颜璃的消息。
看四爷张口无声,青禾确不敢隐瞒,直接掠过那多余的请罪话,开口道,“昨日天气不错,皇后精神也好,说想出去坐坐,我在家里煎药,凌云和护卫,还有孙嬷嬷就带着皇后去了河边,看景,钓鱼!结果没曾想却发生了意外。”
“震动之中,皇后落入了水中,凌云和部分护卫当即也跟着跳了下去。只是当时情况不受控,一切也来的太突然,他们虽反应很快,可还是没能拉着皇后。”
“现在,护卫仍在寻人,而皇后和凌云,还未找到。”
四爷听完,眸色起起伏伏,一言不发,朝着颜璃出事的地方走去。
还未找到?!
所以,他可以期望吗?期望她还能逢凶化吉!
这期望,可能注定只是奢望。就颜璃的身体情况,落入水中,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太小。
希望她安好,我心虔诚的祈祷。
只是,祈祷或仍改不了天人永隔的结局。
京城*皇家别苑
四爷登基为帝,西域作为附属国作自然要来朝拜,觐见新帝。
因西域皇上年迈,自是不能亲自前来,就让三皇子宇文卿带着使臣前来叩拜新帝。只是没曾想,刚来大越就遇到了震荡,皇上根本无暇接见他们。
此时,傍晚,宇文卿站在阁楼上,看着外面,望望远方,虽遭遇了震荡,可京城这边并未波及到。所以,京城长街依然繁荣而热闹。
几年没来大越了,大越还是那么繁盛。不过,听言这位刚登基的皇上,脾气可是不太好,心思也很难琢磨。这对于西域来说可并不是好事,可对于他来说,现在还很难断定。
“殿下。”
闻声,宇文卿转头,看西域右相秦严走进来。
“殿下,老臣刚得知大越帝君好像并不在京城。”秦严看着宇文卿道。
宇文卿听了挑眉,不在京城?大越遭遇天灾,这个时候皇上该在宫中主持大局才对,怎么可能不在京。
“丞相可确定吗?”
秦严颔首,“大越礼部大人亲口说的,应该不会是假。”说着,顿了顿,低声道,“据臣所知,大越帝君离京好像是因为大越皇后的缘故。”
听言,宇文卿神色微动,大越皇后,颜璃!
秦严提及颜璃,宇文卿自然想到了宇文婉儿曾说过的话。
【颜璃那是大越帝王最疼宠的女人!】
若宇文婉儿这话是真。那么,秦严现在说墨昶是因颜璃才离京,好像也不无可能。只是……
“大越皇后不是应该在宫中吗?”宇文卿看着秦严提出自己疑问。
“不在!据礼部大人说,大越皇后因身体不适出京静养了。这次突然发生震动,皇上很是担忧皇后,就连夜赶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秦严看着宇文卿道,“殿下,听礼部大人话里意思,皇上一时半会儿可能不会回京。可我们,在大越却是不能久待呀!”
秦严话中意,宇文卿明了。
因为西域皇上身体不佳,宫中形势也是瞬息万变。所以,这次来大越,太子(宇文明)就不愿意过来,而是就推给了宇文卿。其原因,就是怕皇上有个三长两短,他会错失了那眼见就要继承的帝位。
不过,除了这个,关键还是因为宇文明曾想利用宇文婉儿的身体来谋算墨昶有关吧!
宇文明怕墨昶翻旧事对他出手,这也是他不敢来大越的一个理由。
而这事对于宇文卿来说,倒不失为一件好事。也是他愿意来的一个原因,来见见大越帝王,同他聊聊宇文明,勾起那段旧事,也是宇文卿来此的目的。
只是可惜,看眼下形势,墨昶大概是无暇顾及这些了。而他却不能静等着,万一没等到墨昶归来,反而等到宇文明继承帝位的消息。那,对于宇文卿来说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静静思索了一会儿,宇文卿看着秦严开口,“因挂念父皇,明日启程回西域,想来大越帝王也能够理解,不会认为这是不敬吧!”
秦严点头,郑重道,“大越帝王宅心仁厚,自是能够了解殿下的孝心,不会怪罪的。”
“嗯。那丞相去安排一下吧!我们明日启程离开。”
“是!”
秦严转身离开,宇文卿眉头皱起,难掩失望,看来这一次是白来一趟了。
镇国府
四爷离京,国公爷留在京城一边主持大局,一边翘首以盼等待梅山那边的消息,心里很是不踏实。
裴仁从外回来,看着书房内不停走动的国公爷,抬步上前,“祖父。”
看到裴仁,国公爷忙问,“如何?可是梅山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裴仁听了,嘴巴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被国公爷给打断了!
“如果是坏消息你就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也听不得那个。”
颜璃已死!这几个字,只是想到国公爷就觉得刺耳的很。
裴仁看着国公爷道,“祖父,皇后娘娘还未找到。”这个,应该不算是最坏的消息吧。
还没找到就证明还有希望吧。只是,国公爷这心里却一点没有松口气的感觉。
还未找到不意味着人还活着。
见不到尸体就心存希望,这是自欺欺人,也是自我安慰罢了。
看国公爷脸色并未舒缓,裴仁随着道,“祖父,西域三皇子还有使臣刚离开京城回西域了。”
国公爷点点头,没说话。西域什么形势,国公爷很清楚。所以,宇文卿急着赶回去也在意料之中。
哎!
现在也没那功夫操心西域如何,关键是当下:当下希望尽快找到颜璃,又觉得就这样永远找不到更好。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找不到心里就有盼望。
皇宫
墨纮虽然被圈禁在了之前的寝殿,可对大越的事和宫中的情况,却并不是一无所知,该知道他都知道。
当震动之后,知晓四爷丢下宫中一切政务,第一反应就是出京找媳妇儿。墨纮当即脸就黑了,“墨昶他就是这么当皇上的吗?”
处心积虑,千方百计的坐上帝王的位置。他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君临天下,而是为了毁了大越这天下是吧?
他是不是为了报仇才当皇帝的?报复曾经墨家老祖对他的恶待,因而才把这大越的江山当屁一样在对待。
“胡全,你觉得四爷这个帝王如何?”
胡全听了,看看墨纮,低头,不敢吭声。
墨纮看他一眼,体谅他怕死,冷哼一声道,“墨昶他就是个流氓!”
大越江山,多人心仪,可最后却被墨昶抢了去。抢去之后,他又不负责,又一副随时弃之不要的态度。
皇帝的宝座,他拿它当命,可墨昶拿它当屁,实在是可恼又可恨。
墨纮想着,绷着脸,觉得自己也是可笑了。墨昶这样他应该觉得最合心意才对!毕竟,墨昶不得民心,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不是吗?所以,他在这里瞎操什么心。
这么一想,墨纮随着在软榻上挺倒,数着时辰,坐吃等死。
虽然墨昶现在还未动他,但绝对不会留着他,弄死他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所以,临死前,他也别操心那些无用的了,还是好吃好喝的,让自己死时也能做个饱死鬼吧。
梅山
已经五天了,未找到凌云,也没找到颜璃。
江河万里,两人或许已不知被冲到了何处。
武佑拿着手里的东西,看着那站在江边的主子,轻步走过去,“主子,皇后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四爷转头,看到武佑手里的箱子,伸手拿过,静静看着,良久,伸手打开……
梳子,铜镜,发带,铃铛,还有一本书!
看着里面的东西,四爷拿起梳子,看着梳子上的头发,眸色幽幽暗暗。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他心依然,可颜璃在哪里?
武佑站在一旁,看四爷对着颜璃用过的物件每一样都盯着看许久;看四爷拿过颜璃用过的发带将它缠绕在手腕上,那淡紫色的发带,那女儿家的东西,与四爷很是不搭。可此刻,谁在乎!
看四爷将里面的东西看了一个遍,听他呢喃一句……
“狠心的丫头,竟连只字片语也没给我留下吗?”
他以为在见不到他的日子,她会想他,会想着写下点什么给他。然,却什么都没有。
这一声呢喃入耳,武佑心头一酸。
一边的青禾听到这句话,嘴巴动了动,却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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