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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极恶-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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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氏想着,垂眸,宇文卿对二丫那个哑丫头,难道真的……
  想到刚才施氏的话,吕氏深吸一口气,又轻轻的吐出,起身走到外面,看着窄小的院落,心情压抑,若是能保这份荣华和安逸。那么,宇文卿要纳了谁,又对谁伤心。其实,她并不是十分在意。
  皇宫
  确定她有用,将她带在身边,这一点颜璃早就预料到了,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此时,站在一边,听宇文卿和西域帝王父子俩说着那父子情深的话。
  “父皇,您放心,儿臣一定竭尽所能佑您长命百岁。”宇文卿看着一脸病容,气色极差的老皇帝道。
  “好,好,父皇信你。”老皇帝脸上也满是希望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老皇帝终是精神不济,不多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宇文卿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主子不动,作为奴婢的自然也得继续当木头。
  竭尽所能给老皇帝治病。宇文卿这话,不是假的。因为只有老皇帝好起来,宇文明迫不及待登基的心愿就会落空。而宇文明才能多些时间同宇文明斗,也才能多一点胜算。
  只是,宇文卿想法是不错。可想如愿,恐怕没那么容易。因为宇文明可也从来不是吃素的。
  “二丫,我要留在寝殿守着父皇,你留在这里不合适。不若,我让人先送你到婉儿公主那边吧!”
  听到宇文卿的话,颜璃点头,对着宇文卿福了福身,随着宫人离开,朝着宇文婉儿的寝宫走去。
  宇文卿看着颜璃离开的背影,眸色悠悠,希望她别忘了他交代的话。
  颜璃走着,心里暗想着,原来宇文卿和宇文婉儿一直是同盟。也是,两人的目标都是宇文明,结成同盟倒也合情合理。不过,再见宇文婉儿倒也正合她意。
  “公主,三皇子身边的婢女来了。”
  要将身边丫头放在这里,宇文卿之前已派皇上跟前的宫人过来告知宇文婉儿了。所以,宇文婉儿此时听到人来,什么都没问,直接将人喊了进来。
  颜璃踏入殿内,刚走进去,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再看那靠在软塌上的人,眼帘微动。
  曾经身姿火辣,明艳动人的宇文婉儿,此时犹如那即将凋零的花儿一般,眼窝凹陷,身形消瘦,很是憔悴。
  宇文婉儿靠在软塌上,看到蒙着面颜璃走进来,开口,“你就是三皇兄身边的丫头?”
  颜璃颔首。
  宇文婉儿皱眉,带着颜璃过来的宫人,看宇文婉儿神色忙道,“公主,这丫头不会说话。”
  听言,宇文婉儿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也略有些疑惑不明,三哥怎么将一个丫头带在身边?
  心里有些不解,却没多言什么,只是对着那宫人道,“你回去吧!告诉三皇兄,我会照顾好他的丫头的。”
  “是,小的告退。”
  宫人离开,宇文婉儿起身,走到颜璃身边,对着她打量起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三哥既看重一个人必有理由。而看重这个丫头的理由是什么呢?
  宇文婉儿盯着猛瞧,瞧着,瞧着,竟莫名的看出几分诡异的熟悉之感来。
  看着,宇文婉儿视线最终落在颜璃的脸上,盯着那眉眼,定定的看着,眉头渐渐皱起,“你,你把脸上的面纱揭了!”
  看着这眉眼,一个怀疑涌上,虽宇文婉儿都觉得荒诞,可还是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
  宇文婉儿冷厉的话出,少时,看眼前人抬手,将脸上那一层面纱轻轻摘下!
  面纱摘下,看到脸颊上那一道伤疤,看清面容,宇文婉儿眼眸顿时瞪大,“你,你……”震惊,不敢置信。
  “你,你是……”
  “我是。”
  “你,你怎么?”
  “公主,隔墙有耳。”
  听到这句话,宇文婉儿朝外望了一眼,绷着脸开口,“你进来,伺候本公主沐浴。”
  宇文婉儿说着,大步走进洗浴间,颜璃随着走了进去。
  洗浴间,算是眼下最隐秘,也最安全的地方了。
  但宇文婉儿同颜璃并未在里面待很久既出来了,至于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翌日
  只是在宇文卿过来的时候,宇文婉儿将一封信递了过去,对着他道,“三哥,你到父皇那边,请父皇派人将这封信送往边境裴世子的手中。”
  宇文卿听了,不明,“给裴戎?”
  “嗯!裴世子手里有一味药,对父皇的身体很有帮助。”宇文婉儿说着,在将信递给宇文卿时,将手心里的几个字一并送到了他眼前。
  看到宇文婉儿手里的那几个字,宇文卿眼眸微缩,深深看她一眼,将信拿过,“好,我知道了。”
  对宇文婉儿,宇文卿还是相信的。因为她对宇文明的恨,是货真价实的。
  “皇兄,那你去忙吧!二丫就暂时还住在我这里吧!这皇宫大内,你带着她也不方便。”
  宇文卿听了,看看站在宇文婉儿身侧,低眉顺目的颜璃,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人都是怕死的,皇帝更是如此。
  当老皇帝听宇文卿说,裴戎手里有药能救他的命,丝毫不怀疑,当即就派人带着信朝着大越边境而去。
  太子宇文明对宇文卿的举动,自然不会视若无睹,让人千方百计看到了那封给裴戎的信。
  “太子,属下看来,就是一个向裴戎讨药的信,没有异常之处。”就是那信上的字写的有点丑。不过,这应该不算是异常之处吧。
  宇文明听了,扬眉。真的只要讨药吗?若是,好像也并不说不通,因为宇文卿心里应该相当想让老皇帝好起来的。
  只有老皇帝好起来了,他才能挣到机会再跟他斗。
  只是,宇文卿和裴戎可并无什么交情,就凭这一封信,裴戎会给他药吗?感觉是异想天开!这一点,想来宇文卿应该也很清楚。所以,既知道是开口也是白搭,为何还要去做呢?是存粹就想试试运气吗?
  心里这样想,宇文明总是感觉那里有点怪,就算是护卫说并无异常,这心里还是莫名的感觉不踏实。只是,送信的人是老皇帝的龙卫,他有所顾忌,终是不敢硬拦。
  宇文明眼看着信离开西域,被送往大越边境。
  是夜,躺在床上,看着那跳跃的烛光,宇文婉儿转头看向身旁的颜璃。
  颜璃都经历了什么,宇文婉儿没多问,因为她看起来也不想多说的样子。
  现在宇文婉儿就盼着信能送到裴戎的手里,裴戎能带兵来西域。那时……撕了宇文明,这是宇文婉儿的心愿。还有就是……
  宇文婉儿看着颜璃,低声开口,“二丫,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吗?”
  颜璃听了,看向宇文婉儿。点点头。
  宇文婉儿看着她,轻声道,“你相公他,他到底有没有隐疾呀?”
  颜璃听言,眉头动了动,没有回答,转而反问道,“为何怀疑他有隐疾?”
  “因为我曾经勾引了他好几次都没成事儿。所以,我直到现在还是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身体不行。”
  “勾引了他几次,他都完全无动于衷吗?”
  宇文婉儿如实道,“也不是!我记得第一次勾引他时,他盯着我胸口看了看,还往我胸口摸了摸。”
  听言,颜璃扬眉,原来还有这一茬呀!
  听宇文婉儿这么说,颜璃更想见墨昶了。
  这一晚,颜璃听宇文婉儿说了不少墨昶过去撩骚的事儿。
  原来她在梅山的那几年,他是那样过来的。
  “好多我也是听说的,真的假的,并不确定。”宇文婉儿八卦完,担心颜璃不高兴,又补充一句道。
  颜璃听了,道,“都是假的,没有真的。”
  宇文婉儿听言,道,“你这么肯定?”
  “嗯,因为他就是不能人道,所以,我很肯定。”
  宇文婉儿:……
  边境
  裴戎从军营回来,一兵士走上前,将一封信递上前,“世子,西域三皇子给您的信。”
  裴戎听了,伸手接过!

  第365章 天要亡我(一更)

  大越*边境
  “世子,这是西域三皇子派人送来给你的信。”
  裴戎听了,眉头挑了挑,伸手将信接过。心里略有些意外,西域三皇子宇文卿怎么会突然给他写信?
  心里疑惑,不过想到当下西域的局势,裴戎心有所思,手指动了动,将把信拆开……
  “世子,武护卫来了。”
  声音入耳,裴戎随着抬头,看满身尘埃,风尘仆仆的武安出现在眼前。
  看到武安,裴戎顺手将信递给刘凛,大步走过去,不待武安开口,既紧声问道,“可是有颜璃什么消息了?”
  武安摇头,“回世子,没有。”
  听到,裴戎不觉得松了一口气,比起找到了她的尸体,眼下没有消息就已算是好消息了。
  “进去说吧!”
  “好。”
  武安同裴戎两人并肩走向营帐,刘凛看了看手里的信,将它放在袖袋里,随着跟上。
  世子同宇文卿并无什么交情,他无论是为什么事给世子,都是白搭。世子可没有那份儿闲心去管西域的闲事。
  此时,无论是刘凛,还是裴戎,都不觉得不拆这封信有什么错。
  走进营帐,裴戎亲倒一杯水递给武安,问道,“凌云呢?找到凌云了吗?”
  “嗯!找到他了,他受了伤,现在已并无大碍。而在发生震荡时,因为水流太过急促,他没能拉着皇后。至于皇后被冲到了何处,他也不清楚!”
  裴戎听了,沉默。
  武安一口饮尽杯中水,看着裴戎道,“这几个月大越几乎被我走遍了,可至今没找到皇后,让我愈发感觉,皇后她一定还活着!”
  若是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京找墨昶呢?或写信告知他呢?
  这话在心里过了过,裴戎却也不想说,只道,“我们都希望她还好好的活着。”
  “所以,我打算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皇后为止。哪怕是尸体,也一定要找到,不能这样不清不楚的放弃!万一皇后正在某一处等着人去寻她呢?若是一直等不到,皇后该多伤心!”
  裴戎点头,“你说的对!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放弃。”
  “我明天继续寻人,可否劳烦世子给我准备几身衣服,还有些银两!”
  “我去给你准备,你梳洗一下好好歇歇。”裴戎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至于那封信,已被他忘在了脑后。
  大越
  秋天,秋高气爽的季节,不冷不热,最是适合狩猎。皇家的狩猎场,这个时候也最是热闹。
  狩猎,这也设发泄精力的最好方式呀!
  墨纮一到狩猎场,也瞬时来了精神,对着墨昶跃跃欲试道,“墨昶,来,我们今天来比一下,看谁猎的猎物多。”
  四爷点头,“好!”
  “既是比赛,是不是应该有个彩头?”
  四爷:“除了女人,皇兄要什么都可以。”
  墨纮听了,脸色顿时耷拉了下来,性子锐减,“那赢了还有个屁用。”
  “不是还有皇位吗?赢者得皇位如何?”
  墨纮听言,冷哼,“你少糊弄我,试探我,我不吃这一套,也不上这个当。”说完,一扬马鞭,“驾!”策马疾去!
  虽彩头不够诱人,但也不妨碍墨纮想赢,赢了墨昶心情就会好,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策马而去的墨纮,四爷骑在马上,眸色悠远莫测。
  而随行的大臣,对于四爷至今留墨纮在性命,且还留他在宫中的决定,心里仍猜不透。
  而对于四爷今天还将墨纮带来狩猎场的举动,不能理解的同时,更感觉别扭。
  只是,他们作为臣子自是不能进言让皇上杀兄。但,眼下这形势,真是让人很不自在呀。
  “开始吧!”
  “是!”
  不管心里压力有多大,当皇上一声令下,个个都朝着猎物冲去。
  镇国府
  镇国公和裴仁都随着皇上去狩猎了,裴昱出门了,裴敏儿出嫁离京了!
  每日府中都是空荡荡的,这镇国府差不多都成了她一个人的府邸了。
  “不知为何,我现在觉得这镇国府时越发的大了。”裴大奶奶坐在院中,看着树上那泛黄飘落的树叶,心里满是寂寥道。
  “奶奶,您若是闷了。不若出门走走吧!”
  裴大奶奶摇头,没什么兴致道,“京城街头也没什么好逛的。”
  “那……”赵嬷嬷刚开口,话还没出口,看守门小厮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大奶奶,大小姐派人送信过来了!”
  听言,裴大奶奶当即来了精神,“快,快,快把信给我。”
  小厮将信递上前,裴大奶奶接过,慌忙打开,当看到信上内容,眼泪当即就掉了来。
  赵嬷嬷看此,忙道,“奶奶,大小姐可好吗?”问着,心里暗想:不会是裴敏儿怎么着了吧!
  裴大奶奶抹着泪,哽咽道,“敏儿有喜了!”
  赵嬷嬷听言,遂道,“奶奶这是喜事儿呀!”
  “若罗家没发生变故,敏儿过得安稳安逸这自然是好事。可现在,这颠沛流离的连个安稳日子都没有,她这时有身子,得吃多少苦呀!”裴大奶奶说着,心里越发不好受了。
  赵嬷嬷只得宽慰道,“奶奶,您也别太担心了,姑爷和罗夫人一定会照顾好小姐的。”
  裴大奶奶听了,嘴巴撇了撇,随着想到什么,忽的起身,“赵嬷嬷,你去让车夫准备一下,我要上街!敏儿有喜了,我要多备些东西让人给她送过去呀。”
  “是,老奴马上让人备车。”
  因裴敏儿有喜,裴大奶奶急匆匆的出了府。
  而待她将晌午时回来,刚进门,就迎来一句,“奶奶,出事了!”
  听到小厮迎面来这一句,裴大奶奶眉头当即皱了起来,心下不愉,“出什么事了,让你见到主子连问安都不会了?”
  “奶奶恕罪,小的知错。”小厮忙跪下认错道。
  “赵嬷嬷,跟管家说一下,扣他一个月月钱,让他长长记性。”说着,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居高临下道,“说吧,出什么事了!”
  “回奶奶,四小姐(裴沁儿)在您出府后,也出府了,这会儿……”话没说完,被打断。
  “娘!”  闻声,裴大奶奶抬头,看裴昱皱着眉从外走进来,看一眼地上的小厮,对着裴大奶奶道,“这事我跟娘说。”
  “裴沁儿她偷跑出府做什么了?”裴大奶奶沉声道。
  “回院里再说。”裴昱轻扶着裴大奶奶,走到院中,不待裴大奶奶追问,开口道,“裴沁儿上午出府偷偷去了狩猎场,被皇上的箭射伤了!”
  闻言,裴大奶奶脸色当即变了,变脸自不是担心,而是惊怒,“这贱胚子,竟敢偷跑到狩猎场!”说着,沉怒道,“然后呢?人死了吗?”  裴昱摇头,凝眉道,“大哥派人过来说是是受伤了,至于伤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不过,裴沁儿自幼跟着父亲习武,武功不俗,想来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无性命之忧!这字眼,更是让裴大奶奶恼火。
  “怪不得这些日子这么老实,原来心里憋着这算计!”裴大奶奶磨牙道。
  这就是算计,就是裴沁儿的诡计,这点丝毫不容怀疑。趁着她出府,仗着会武义,处心积虑,抓住机会,闯到狩猎场,最后‘恰好’的被皇上的箭刺伤。这么一来的话……
  裴沁儿不管怎么说都是裴家人,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皇上总归要有个态度吧!若是,若是,皇上看着受伤的裴沁儿,就算是出于对镇国府一个交代的心理,将裴沁儿给接到了皇宫。那……
  想到这一点,裴大奶奶心头火气翻涌,咬牙切齿,“想法设法,不折手段入宫为妃,这就是她们母女的最终目的吧!”
  若是日后真的得了皇上的宠爱,再生下个龙。那,日后岂不是还爬到她的头上来。
  看裴大奶奶气到脸色发黑,身体都在发颤,裴昱抬手,轻轻给裴大奶奶抚了抚背,轻声道,“娘,儿子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还有紫姨娘(裴沁儿生母)那边,您也暂且无视,什么都不要做。”
  发生这种事,难保裴大奶奶不会一怒之下拿紫姨娘出气。这并非明智之举!
  事已至此,拿紫姨娘出气,只会坏了自己的贤名,于自己没任何好处。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谨慎。而且……
  裴昱垂眸,心有所想,而且皇上是那仁善,任人算计的人吗?从来不是!
  所以,裴沁儿的算计倒是挺好,可是否能如愿,却是难料!
  狩猎场
  看着满身血红,腹部受箭,倒在地上已昏死过去女人,墨纮眼里一出一抹讥笑,转头看向四爷,“墨昶,你这个猎物倒是够特殊的呀!你打算怎么处理?”
  四爷没回答,抬眸看了国公爷一眼,少时开口,“武佑!”
  “属下在。”
  “派侍卫将人送到宫里去,找给她医治。”
  武佑听言,抱拳恭应,“属下遵命。”
  令下,四爷看向墨纮,“里面还有不错的猎物,皇兄一起去看看吧!”
  “皇上有令,小民自当从命。”
  裴仁看四爷和墨纮骑马离开,垂眸,看一眼地上的裴沁儿,眸色沉沉。
  裴家女不入宫,这是裴家的规矩。因为,裴家女若入宫,在宫中得了势,生了皇子,一日一旦封为储君。那么,裴家就直接被沦为外戚,外戚为重臣,这是皇家的忌讳。
  裴家在仕途这条道上想走的远,走到稳,裴家女儿就不能入宫。
  这一点裴家上下皆知,也一直谨记。这一点,在皇上选秀时,祖父也已亲自同裴沁儿讲过,本以为她都听进去了,现在看来,她根本是当耳旁风了。
  国公爷站在一旁,看着被抬走的裴沁儿,脸上表情一片凉淡。
  武佑策马跟在皇上身后,脸上亦是平静如水,不起波澜。
  裴沁儿竟胆敢算计主子,她这是自讨苦吃。现将她入宫,不等于是成全了她的野心。
  “我看裴家那丫头胆识不错,体格也挺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容你就把她收了吧!让她为我们墨家繁衍子嗣也不错!”
  四爷听了,不言。
  墨纮继续念叨道,“不管如何,看在裴大刀的面上,你若是把人弄死了也不合适。所以,把你那帝王的脾气收一收,还是把人收了吧!”
  这是劝说吗?感觉更像是挑拨呢!
  管他打的什么主意,对墨纮的话,四爷完全不予理会。
  墨纮还欲在说,可在看到不远处,那晃动的人影后,嘴巴闭上,眼睛微眯,盯着那道身影,眸色变幻。
  “墨昶,这就是你所谓的猎物吗?”
  四爷淡淡道,“她不是猎物,是猎物的食物!”
  墨纮听言,看看四爷,扯了扯嘴角,“你确实是比我狠心。”
  比能力,墨纮一点不觉得自己比四爷差。可比脾气,墨纮确实是自愧不如。
  在许多事上,墨昶比他狠的多,也果决的多。他总是顾念着帝王的身份和生前死后名,可墨昶不一样,他凡事总是顺着自己的脾气,因而行事毫无顾忌,这样反而痛快。
  在墨纮和四爷说话间,那立于不远处的人也看到了他们,停下脚步,少时,抬脚走过来。
  看着骑在马上,自然高高在山上的两人,董太妃眸色沉沉,面无表情开口,“昶儿,好久不见,你看起来挺不错。”
  嘴上这样说着,心里暗腹:墨昶突然让人把她带到狩猎场想做什么?
  四爷眼帘微垂,看着董太妃,淡淡道,“看着太后的两个儿子,不止长大成人,还都称了帝。而你董太妃的儿子却已化作一堆黄土,心里是什么感觉?可是很不是滋味儿?”
  四爷说完,墨纮自然接话,“皇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董太妃心里自然很郁闷了!处心积虑,煞费心机的谋划了那么多年,又忍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结果,她怎么会好受?当年你再受宠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输给了太后!呵呵……”
  听着墨纮那完全不加掩饰的嘲弄,董太妃嘴巴紧抿。
  “武佑,让人送董太妃上路!”
  四爷话出,董太妃脸色一沉,随着开口,“墨昶,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颜璃留给你的遗书,还有你答应过她的话。你若是敢杀我,那就是违背颜璃的遗愿,是想放她死不瞑目!”
  颜璃!
  听董太妃提及颜璃,还有那用字遣词,都让四爷感到格外的刺耳。
  “武佑,送她上路!”
  “是!”
  “墨昶,你敢,墨昶,唔!”
  看董太妃被强硬带走,四爷眼底一片沉凉,所有害了颜璃的人都将惨死。而,四爷心里却一点未感到舒畅。
  “驾!”
  看四爷策马离开,墨纮立于原地未动。
  论脾气他不如墨昶,论专情深情,他亦不如他!
  按说,墨昶夺了他的帝位,他心里该痛恨才对。可随着时间,墨纮发现他除了丢了帝位的挫败感之外,心里竟意外的没有太多感觉了。
  近一年了,望着墨昶那总是形单影只的背影,让他生出了一种感觉:其实,墨昶也是个可怜人。
  每当这种想法涌上心头,墨纮不止一次唾弃自己,他这就是是愚善!
  帝位都被抢了,他竟然还觉得墨昶可怜,这想法太可笑了。难道是……他们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缘故吗?
  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想法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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