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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婚故纵-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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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婚故纵》
作者:惜双双



文案:

苏清宁被萧岩七擒七纵之后,第八次还不死心,萧岩一怒娶了她。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你不来,我怎敢老。
姐妹篇完结系列文《择日离婚》《我的神秘老公》三篇文的时间轴可能会有些出入全都因为剧情需要。

温馨提示:
1。天雷狗血,不喜免开尊口左角点叉,你好我好大家好。
2。谢绝扒榜,纯属虚构,考据党慎言。
3。非开放式结局,可安心入坑。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婚恋
主角:萧岩,苏清宁 ┃ 配角:秦立笙 ┃ 其它: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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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不相识(修)

  南城异军突起的“行宫极秘会所”是有钱人的新宠,都愿意拿自个儿当皇上,会所夜夜都一座难求。老板姓萧,背景很神秘,声名在外。
  古成匆匆到老板办公室门口,明明心急如焚偏偏小心翼翼扒开一条门缝先观察里头的情况。萧岩开了珍藏多年的红酒,喝一口皱皱眉全倒进鱼缸。
  古成知道萧岩心情不好,不止不好简直是糟糕透顶,这会儿谁要碰到他手里一定死得很难看。他这一年一次的坏脾气,比女人的大姨妈还准。
  “门口杵着干什么。”萧岩的声音阴恻恻,古成莫名打了个激灵硬着头皮进去。
  房间很暗,鱼缸里刚刚还活蹦乱跳的荷兰凤凰已经飘飘晃晃沉入缸底。
  “岩哥,场子里出了点事。”古成说得小心翼翼。
  萧岩划着一支长柄火柴,昏暗的空间火光闪烁,刚好照亮他凌厉眉处的那条疤极细堪堪断眉,断眉的男人感情淡薄。古成问过他那条疤的来历,他说打架伤的。古成不信,有一年客人在场子喝多了打起来,十来个人楞是被岩哥收拾得服服贴贴衣服都没弄脏。
  “什么事?”
  古成回神,“一个是前天来兼职的女大学生偷了客人的钻石手表,客人这会儿正闹着要见老板。”
  萧岩挑眉,“我又不是警察,见我干什么。”
  古成有点儿余心不忍,“那丫头还小。”
  “你看上了?”
  古成忙摆手,“当然不是。”
  “说第二件。”萧岩专注看手上的火一点一点吞噬火柴柄。
  “第二个是钻石包厢里洪宗明灌醉了一个女人,上一次洪宗明灌醉的女人被弄得半死,我们要不要请他出去玩?”
  萧岩指尖的火柴快烧到手,他一点儿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指尖骤然的剧痛竟然让他有痛快的感觉。
  “岩哥?”其实古成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好奇每年的这一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让他这么难以释怀?
  萧岩松手捻碎指尖烧黑的残渣,“打开门做生意进来的都是财神,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古成抿了抿唇,什么也不说了。
  萧岩起身,“我的车修好了吗?”
  “006上次撞得太严重还没修好,007已经送来。”古成递上车钥匙。
  萧岩的跑车编号从001到007,一月一次环山跑道赛车,玩车玩钱玩命。
  他勾着钥匙扣捏进掌心,“场子你看着点。”
  “嗯。”古成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追着萧岩出去,“岩哥,洪宗明包厢的女人真的没问题吗,听说是秦立笙的前妻,叫……苏清宁。”
  萧岩的步伐嘎然止住,脸色骇人,“你再说一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古成被他吓得声音都结巴,“她叫……苏清宁。”
  萧岩立刻调转脚步往钻石包厢去,刚过转角,有人拽住他裤腿抽泣着软倒在他脚边,“老板我真的不敢了,求你别报警,我爸爸还在医院再交不上住院费就要被赶出来。”
  萧岩觉得聒噪垂一垂眼皮,“说完了松手。”
  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十指紧紧抓着他裤角。
  萧岩耐心有限弯一弯身掐住她下颚姑娘被半拎起来,“你爸爸就是睡大街跟我有什么关系?场子里最忌讳手脚不干净,按过去的规矩要砍手,报警是念你年纪小。”
  姑娘吓得赶紧撒手一身冷汗。
  萧岩一松手,姑娘脸颊两边都是指印,加快脚步往钻石包厢去,浪费了他两分钟,该死!
  包厢的门直接被踹开,山崩地裂的动静。萧岩站在门口数米之远都能感觉到戾气。洪宗明就那样怔在原地,人在害怕时会腿软摊不动步子,科学名词叫‘冻结反应’。虽然听过关于萧岩的“传闻”知道他是个厉害人物,可对客人他总带着三分笑所以洪宗明还从没把他放心上,今儿倒是怵了。
  “抱歉洪先生,警察临检,今晚没能让你尽兴所有花销全免。”萧岩一开口眼底映着三分笑意好似刚才那个可怕的男人只是眼花看错。
  洪宗明终于回过神,恼羞成怒地穿好衣服不阴不阳开口,“这地界还有萧老板怕的?”
  萧岩笑着进去,“怕——我可是老实生意人。”
  洪宗明冷笑,“看样子萧老板是想替她出头?”
  萧岩扫一眼蜷在地上的苏清宁,食指指尖滑过茶几上的酒杯,“私藏违禁酒用来□□女性,这罪名我这小店可担不起。”
  洪宗明脸色一变,“谁,谁藏违禁酒了,这就是你会所的酒。”
  萧岩拿起酒杯从鼻尖过一过,“是吗。会所的每一瓶酒都有扫码记录,你以为拿个相似的酒瓶的就能栽脏嫁祸?”
  洪宗明额上已经开始冒冷汗,虚张声势,“真他妈扫兴,什么破地方还敢号称第一会所。”骂骂咧咧从后门离开。
  古成赶紧带人进来收拾伸手要扶苏清宁。
  “别碰她。”萧岩声音不大不小古成立刻缩回手,睁大眼睛看萧岩脱下外套盖在苏清宁身上小心翼翼抱到怀里。苏清宁额头有伤,这会儿已经完全失了意识。
  ……
  “救命——”苏清宁手胡乱挥舞大声喊救命。
  “cao!”萧岩咒骂一声,他正替苏清宁换药没料到她会突然醒来,手里的酒精棉球被她打到左眼,他及时闭上眼睛火辣的灼痛还是如期而至。
  苏清宁推开他,“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昨晚她带设计图去行宫会所签约,实在躲不过就意思下喝了一口酒还是着了道,额头好痛应该是撞伤了。
  萧岩一把抓住她手腕,“旧债没清,新债又多一笔,苏清宁,你行。”
  苏清宁睁大眼睛看他,是一张好看的陌生男人的脸,眉处有一条极细的疤痕堪堪断眉让男人俊美的脸带了一丝暗黑的味道。
  “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她看了下周围的环境,陌生。比环境更陌生的是眼前这个男人,“你是谁?”她又问了一遍。
  她竟然问他是谁?十年了,谁也回不到过去,谁也无法改变过去。
  “我是谁,你有心自然会知道,可以告诉你的是我是来讨债的。”他说得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
  苏清宁大眼睛里一片惊讶茫然,“你,我不认识你,你一定认错人了。”
  萧岩松开她,“你的工作室叫苏有清宁,已经半年没有接到订单不然你也不会连对方的底都没查清楚就跑来签合同。你前夫叫秦立笙,刚离婚,有一个养女叫秦诗,你们正在为抚养权打官司。”
  苏清宁惊恐,“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说的都是她极隐密的事,一字不差。
  萧岩笑一笑,“我知道的事,超乎你想像。”
  苏清宁下床远离他,这个男人太可怕,她拔腿就往门外跑,脑子里想了无数遍都不记得跟这个男人有过什么交集更何谈欠他什么债。她赤脚一口气跑到大门口发现不对劲,忘了什么东西……她的设计图!那是整个工作室上十号人熬了一个月做出来的,工作室最后的希望。她已经一无所有那是她的全部。
  萧岩也不拦她,靠着吧台,修长手指压着酒底在台面划圈旋转酒香层层散发,好整以暇等着她回来。
  苏清宁掐住手指逼自己冷静,慢慢回去房间。萧岩挑眸瞧见她裙摆下白皙柔嫩的脚,脚踝随着步伐时隐时现,粉色剔透的脚趾嫩汪汪。萧岩清一清嗓子,性学家将女人的脚定为重要的性感象征不是没有道理。
  “这位先生,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这一句可说得太违心,她继续:“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设计图,如果有,麻烦你还给我,谢谢。”
  萧岩喝一口酒润润嗓子:“还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苏清宁睁大眼睛看着他,物归原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像苏清宁这样根正苗红的姑娘可是从小唱着《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长大的。
  萧岩被她的样子逗乐,“寻物启事不都会写‘必有重谢’吗?”
  苏清宁竟无言以对,重谢?怎么重谢?单看这房子也知道这男人不是缺钱的主。
  “你想要什么酬谢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你说。”
  萧岩晃着酒杯似乎在认真思考,“我的眼睛差点被你打瞎,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听说绣娘的手比绸缎还滑比豆腐还嫩,用你的手取愉我一次,我就……还一张设计图给你。”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最会挑人软肋。
  “你!”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过据我所知,像你们这种传统刺绣工作室都相信自己的画笔,只怕没什么电脑备份。灵感这东西一闪即逝,就算能凭记忆找回几张怕也是不全,这套设计图是你们工作室最后的生机,可惜了。”
  萧岩搁下酒杯朝她走近,停在她身侧偏一偏头,“好好考虑下,想要设计图来行宫找我。”
  苏清宁回过神,他已经出门。她赤着脚一直追他的车到门禁被保安拦下,“苏小姐是吗,萧先生让我给您叫辆车,请您在这里等一下。”
  “萧先生?他姓萧?”苏清宁觉得额角又痛起来,她撑着额头,她到底欠他什么债?
  “苏小姐,你没事吧?要替你叫救护车吗?”保安看见她额上的伤。
  苏清宁摆手,“没事,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
  保安递手机给她。
  “谢谢。”苏清宁拨通韩琳电话,“是我,你开车来接我,我现在身无分文。”
  韩琳楞了许久听出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大吼,“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急疯了,你在哪里!”苏清宁知道她是真急了。
  “我在……”苏清宁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问保安:“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丰颐园。”
  苏清宁:“我在丰颐园。”
  韩琳:“十大富豪区!你怎么在那儿?”
  苏清宁:“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快来接我。”
  韩琳:“我马上来。”
  约摸二十来分钟韩琳风驰电掣赶来,苏清宁就站在门口。韩琳远远就瞧见她额上的伤,“就知道要出事,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客户是假的,你手机也打通,我们的人又进不去行宫会所,可急死了。”
  苏清宁赤着的脚被地面的小石子硌得疼,上副驾座。韩琳发动车,偏头看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有没有吃亏?”
  苏清宁摇摇头,“我没事。”但是为什么会在那个奇怪的男人家里她真的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一定是姚岚,她抢了你老公不罢休,还出这样的损招,找她去!”韩琳是爆脾气。
  苏清宁撑着额头,还疼,“这事闹到哪儿都说不清,怪只怪我们没带眼识人,算了,我也没事,下次小心。”
  “你真没事?”韩琳还是不放心
  苏清宁点点头,问她:“我们这些年接触的客户或是熟人中有没有一个姓萧的男人?”
  “姓萧?好像还真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清宁千头万绪,“没什么。我觉得有点累先眯会儿,到了你叫我。”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萧岩,他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萧哥终于开文啦,喜欢萧哥的小天使们一定要点“收藏此文章”收入后宫哦。
不是失忆文,不是失忆文,不是失忆文,重要的事说三遍。

☆、花名在外

  萧岩难得白天来会所,还来得这么早。
  “岩哥早。”古成笑得贱兮兮。
  萧岩今儿戴了副墨镜半边脸都遮住,轻哼了声。古成一直跟着他后头到办公室,他回一回身,“有事?”
  “也,没什么事儿。”
  萧岩摘下眼镜古成惊讶得脖子往后缩了一下,“哥,你……”他指指自己的眼睛。
  萧岩就知道他这眼睛得有几天不能出去见人,“没什么事滚蛋。”
  “那姑娘今天还能下床吗,瞧这眼睛都做肿了。”古成已经逃到门边,笑得那个叫一个欠抽。
  昨晚萧岩第一次自己砸自己场子从狼窝救了一个女人,还带那个女人回家,这是头一遭,简直是大新闻。萧岩虽花名在外可从来没带过女人回家。
  萧岩随手捡了桌上的高尔夫球砸过去,古成一躲那球砸在门板上居然神奇的弹进了球洞,“啧啧啧,一杆进洞啊哥!”
  萧岩不跟他贫了,划燃长柄火柴青烟沉沉,“最近有没有什么大活动?”
  “大活动?”古成捡了球过来,“最近没有,下个月乔少包场庆生,party主题让我们自己看着办,他到时候只负责带朋友来。”
  萧岩漫不经心吐一口烟圈,“色戒。”
  “哈?”古成还没反应过来。
  “主题,李安的色戒。27套旗袍,请师傅上门订做刺绣要全部手工每个细节都要考究。”
  古成笑道:“我以为你会安排兔女郎呢。”
  萧岩斜他一眼,“去把活动流程拿来。”
  古成张大嘴,“他何德何能,岩哥还亲自替他操办。”
  “废话这么多,很闲是吧。”萧岩眉头一皱,古成麻溜的动起来。
  古成送来流程走的时候萧岩突然叫住他,“等等。”萧岩磕磕烟灰,“有人来找我直接带进来。”
  古成憋着贱笑,“女人吧,食髓知味?”
  “滚——”
  终于清静下来,萧岩刚翻开流程,桌上手机震动,他点开微信。
  “热烈祝贺一夜七次金刚狼实至名归。“大哥傅绍白。
  “热烈祝贺一夜七次金刚狼终于释放狼性,嗷——呜——”二哥陆深。
  “哥们网店的充气娃娃要滞销了,三哥。”四弟吴奔。
  “兄弟们再也不用担心三哥的性取向了,soeasy。”五弟吴磊。
  萧岩屈起食指骨节抵几下胀痛的额头,对着门外大喊,“古成,你给我滚进来!”古成这会儿不知躲在哪个旮旯刷微信。
  萧岩花名在外人送“一夜七次金刚狼”全都拜这几位好兄弟所赐。他没女朋友也不找女人,兄弟们急啊,逢年过节约好了送一屋子充气娃娃。有一年快递弄错了直接送到他办公室,那次场子可是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老板这是有多欲求不满,自此,萧岩就得了个“一夜七次金刚狼”的外号。事实上他是实实在在的禁欲系,话少面瘫表情diao,眉目犀利刻骨刀。为这事,兄弟们还撺掇他去看过心理医生,怕是性冷淡,其实他只是没碰上感兴趣的女人。好不容易他放下戒心躺在心理医生的睡椅上娓娓讲出他的心结,女心理医生少女心炸裂差点亲自上垒替他治“病”。从那以后就再没人提心理医生的事了。
  “特别特别好奇我三嫂长什么样!”吴奔是兄弟几个里最能贫的。
  下面一排跟楼,“同好奇。”
  萧岩回了句,“我结婚的时候你们就能看见了。”
  吴奔:“不是吧,睡一晚就要结婚啊,三哥你好纯情哦。”
  吴磊:“三哥一直都纯情,你不知道吗?”
  吴奔:“╮( ̄▽ ̄)╭”
  萧岩太阳穴突突的跳,“你俩是不是皮又紧了,我明天就飞曼哈顿。”
  吴奔,吴磊:“二哥,救命,你们同城一定要拦住三哥。”
  陆深:“放心,他现在腿都是软的哪去得了曼哈顿。”
  其他三个人不厚道的同时发出大笑表情。
  萧岩被他们侃得差不多,丢开手机,眼睛看着办公桌上的流程表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苏清宁你能料到十年后的今天会落在我手上吗?”
  ……
  苏清宁不知头上的伤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她在工作室昏昏睡了一天,被快递的电话吵醒,收到秦立笙发给她的律师函。
  因为她搬出秦宅的时候打了姚岚一巴掌,他现在要以伤人罪起诉她。以前,外面风言风语传秦立笙有个心上人,当眼珠子一样宝贝,她只当是八卦,夫妻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怎么白头到老。现在想想,她真是一厢情愿得愚蠢,狠狠撕碎。
  洗把脸,穿针,难受烦恼无法疏解的时候她就爱绣东西,刺绣讲究心手合一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绣着心就能静下来。
  韩琳从外头回来,怒气冲冲进工作室,看上去一点就要爆。
  苏清宁俯身绣架前,踏碎凌霄放肆桀骜的大圣已经跃然布上,这是一周前一位大爷订的大圣归来图样说是给孙子做对抱枕,大孙子就爱看大圣归来。
  “其他人呢?”韩琳看了一圈发现工作室只有苏清宁一个人。
  “没什么事我放他们假了。”其实她是无颜面对大伙,设计图是大家的心血她就那样弄丢了。
  “你接这种零散活有什么用嘛,费劲不赚钱。”
  苏清宁没抬头,探着身子穿针引线,“老爷子讲究,送小孙子对抱枕也要用手工刺绣。想赚钱,前两年我就把工作室卖给用机械刺绣的流水线商了。”
  韩琳自知失言,“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大火。”
  苏清宁:“单子没谈成?”
  韩琳一提起来火更大,“我谈到处托关系求了个世博会参展的位置,今天去交资料,主办方居然说名额满了。我又求了很久,别人才好心提醒我一句,是不是得罪人了。”
  苏清宁手上的针法错了两步,没法绣了,她抬头看韩琳,“又是姚岚?”
  韩琳:“除了她还有谁,她已经逼得我们一个订单都签不到,存心要看我们死!”
  苏清宁起身到窗边,胸口堵着一口浊气,“只要我们设计好功底深总会遇到识货的行家接到订单。”
  韩琳:“话是不错,可那小三也太猖狂了,秦立笙也不管?”
  苏清宁看着窗外的那棵琵琶树,刚开花,等果子成熟的时候诗诗该能回到她身边了。
  “秦立笙大概是最希望我工作室倒闭的人,那样我就没能力跟他打官司。”
  韩琳突然不说话了,只安静看她。
  苏清宁回身,“怎么这样看着我?”
  韩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其实你根本没必要跟秦立笙打官司,诗诗本来也不是你亲生的。”
  苏清宁一笑,问她:“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为了一个养女这样拼命争抚养权是为了等秦立笙回头?”
  韩琳心里确实这样想过,“你为什么一定要争那个抚养权?”
  苏清宁长长呼出一口气,“当初,我像所有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一样以为家里有个孩子可以调剂夫妻之间的关系,所以我领养了诗诗。从我领养她的那一刻起我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你觉得姚岚会视她如己出吗?”
  “不会。”韩琳一脸鄙弃。
  “姚岚一定会成为秦太太,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必须带走诗诗。”她以为自己可以很坦然说出这些话,心上的钝痛骗不了人。
  “那秦立笙这样不依不饶的跟你争诗诗是为什么?我可不相信那个渣男有你这样的爱心。”
  苏清宁苦笑,“也许,就是为了不让我好过吧,我打了他的心上人。”
  “我去,欺人太甚!”韩琳猛灌一口水压火,“不行,我们要振作。你说得对,只要我们设计好功底深总会接到订单,我们这一期的设计图只要营销得当一定能一炮而红。让那对渣男贱女见识我们的厉害。”
  提起设计图苏清宁万恨千愁,现在她已经山穷水尽,拿不回设计图她怎么跟工作室的人交待,如果工作室破产这房子也保不住,她拿什么跟秦立笙争抚养权?
  她拿了件外套,“待了一天,我出去转转,晚上不陪你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朝琳跟到门口总觉得她藏着事不放心,“你去哪儿?我陪你。”
  “不用。”
  苏清宁到行宫会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她没有犹豫直接进去,一路畅通无阻。那晚萧岩在众目睽睽中抱她上车,谁敢拦,不要命了。
  会所很大,还真按三宫六院来布置的,苏清宁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他姓萧,这要怎么找?
  刚应酬完从包厢出来的古成眼尖一眼瞧见她,老远就打招呼,“苏小姐,找人呐?”
  “你认识我?”这年头认识她的人还真多,苏清宁暗自嘲。
  “上我老板车的女人,我们想不认识都难。”古成是在爷们堆里混惯了的,接触的女人也多是豪爽自然说话没顾忌。
  苏清宁有些尴尬,“你们老板姓萧?”
  古成:“嗯,萧岩。”
  “那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
  “当然可以。”岩哥可是一早就吩咐了的,古成带她往萧岩办公室去。
  敲两声门,里头传出一句,“进来。”古成推开门,笑眯眯,“岩哥,有人找。”一副邀功的得瑟样。
  萧岩一抬眼就看见古成身后的苏清宁,他笃定她会来没想到这么快,看样子真是走投无路。
  

☆、我好看吗?

  “我很忙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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