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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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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无完人。在《重生之俏军嫂》里,他和张秋华过了一辈子。可临死的时候,他想起前世的一切,就能抹掉这一世的幸福。可见他这人对感情极其小气。
  如果对方在感情上故意欺瞒,那他能记恨一辈子,至死都不原谅。
  自己为什么能把他和张秋华拆开。利用的就是他这个缺点。
  他不是没有反抗之心。但凡他生出一点反抗之心,他都能想到法子,让秋华不退给王二皮。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张秋华躲到小岛上。长江里那么多小岛,大多数都是无人居住的。
  只要他给张秋华信心,以张秋华对未来首富夫人的渴望,一定会听他的。
  可惜林建党没有,一直安安份份,听自己安排。
  不仅仅只是孝顺和名声,还因为他已经给张秋华盖了戳,他不可能原谅张秋华的不检点。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林建党不原谅张秋华,和他对张秋华还有没有感情,这是两码事。
  如果张秋华够聪明,制造一个巧合。说不定林建党到最后不得不娶她。这年头的婚姻又有多少是因为爱情才结合起来的呢。大多数都是凑和着过。
  “说!是不是你家儿子把我女儿藏起来了?”林炎城正愣神的功夫,衣领被人拽起。
  林炎城一个反手,把人反剪住,张二猛疼得呲牙咧嘴,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求饶。
  林建国撸起袖子,一拳头挥了过去。
  没一会儿,张二猛就被他打得鼻青眼肿。
  手打累了,林建国又换上脚,“听不懂人话是不?刚刚咱爹不是说了吗?让你把人看紧了。你可倒好,居然倒打一耙。咋啦,想要讹上我们家啊?”
  张二猛躲闪不够及时,被他踹中胸口,他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对面四个男人,而他只有一个。
  他立码怂了,捂着脸,看向林炎城,委屈道,“那你家建党呢?他哪去了?该不会是带秋华私奔了?”
  “放你娘的屁!”林建国又要补一脚,“我大哥是去县城……”
  林炎城赶紧阻止,“建国,闭嘴!”
  林建国不明所以,却又不敢不听亲爹的话,立刻闭嘴不言。
  张二猛正听一半,急得跳脚,“你家建党去哪了?你们倒是说话呀?”
  林炎城淡淡地道,“他不在家。他七八天前就去县城了。你家秋华失踪跟他没关系。”
  没关系?张二猛像只没头苍蝇,嘴里不停念叨,那秋华去哪了呢?
  林炎城带着孩子们回了自家院,临走时丢下一句,“你们赶紧去找。可别出啥事了。”
  张二猛和余凤荣在门外待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回家了。
  林家人继续晒红薯。
  林建国没再爬上房顶,反而跟在林炎城身边,“爹,你为啥非要我们藏着掖着,不肯让我们把大哥在县城当临时工的事说给大伙听?”
  林炎城有心锻炼几个孩子,在各人脸上溜了一圈,“你们说呢?”
  林建国不知道,其他几个孩子自然也是一头雾水。尤其是周文茵,在她印象里,当临时工是件很骄傲的事情,为什么林叔一直嘱咐不让他们往外说呢。
  倒是林芳秋兴奋得不行。似乎急于表现的模样。
  林炎城见林芳秋举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说。
  林芳秋轻咳了下嗓子,煞有其事地说道,“那是因为咱爹怕别人嫉妒。”
  林建国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他们都嫉妒才好呢。省得他们在背后说咱家男丁都是光棍。”
  林炎城黑了脸。
  林建党二十还没结婚,在乡下,这已经算是大龄未婚青年了。林建国十八也勉强算得上。林建军才十五,林建军才十四,这也能算光棍?
  一个个真是吃饱了撑得。一天到晚,非要说人家事非,不嫌累嘛。
  林芳秋捡起一片红薯扔过去,“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了?”
  林建国想扔过去,又急着想知道原因,忙催她,“快说。”
  林芳秋轻咳两声,为了让洗红薯的三姐和文茵姐听到,她还特地提高了音量,“你别小看嫉妒心,它就像毒蛇的蛇信子,趁你不背的时候,就会咬你一口。”
  林炎城看向侃侃而谈的林芳秋。这孩子啥都知道,就是不往自己身上套。明明这个家,嫉妒心最强的人就是她。她说起来居然一点也不心虚,这份脸皮挺适合当推销员的。
  林芳秋见大家伙都拧着眉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她又补充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如果咱大哥真的能在城里也帮你找一份工。你想想你要转户口要开介绍信,能像我大哥一样容易吗?那徐广进那么贪,他还不得可着劲儿地宰咱们家啊?”
  林建国这才恍然大悟,头一次朝林芳秋竖起一根大拇指,佩服得不行,“你还别说,你今天终于说句像样的人话了。”
  他以前就是觉得这些大娘大娘整天说长道短挺烦人,甚至还会坏人名声。但没想到还会坏事到这种程度。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警告地看着几个弟妹,“你们可把这事捂紧了,不许往外说出去。谁说出去,我就跟谁急。”
  林芳秋不怕死地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嘴。刚刚你就差点吐露出去了。”
  林建国脸一红,“我那是没想明白。我下次肯定不会了。”
  林炎城看着小一点的孩子都围着林芳秋夸,林芳秋似乎有点飘飘然了。
  他暗自思量着,该找这个孩子好好谈一谈了。
  院内,笑声此起彼伏,别提多温馨了。
  院外,那个娇俏的姑娘正趴在小巷子里,使劲扣着墙面上的泥土,嫉妒得眼眶都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亲说不知道谁是谁,我来发下人物表。大家看下哈。(以党**华为顺序)
  大儿子:林建党20岁
  二儿子:林建国18岁
  三女儿:林芳夏17岁
  四女儿:林芳秋16岁
  五儿子:林建军15岁
  六儿子:林建华14岁


第31章 
  夏天的夜晚; 依旧有些闷热。刚洗完澡,还不困,便都坐在院门外的大树底下乘凉。
  林炎城单独叫了林芳秋到堂屋说话。
  林芳秋有些发怵; 拿着蒲扇; 犹犹豫豫跟在后面; “爹,我最近没惹事啊。”
  难不成周文茵向她爹告状; 说自己刺她了?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林炎城察觉到腿上有蚊子叮咬; 一蒲扇打上去,他站起来; 背着手,往院里走去。
  瞅着亲爹一声不吭,林芳秋心更慌了。
  林建国在她背后嬉笑; “哟; 你肯定又惹咱爹生气了; 你说说你咋天天惹咱爹生气呢?”
  “我才没有!”林芳秋气得回头瞪了他一眼。
  但因为天黑; 收效很差。
  林芳秋瘪着嘴,跟了上去。
  她耳朵尖很快就听到后面有动静; 立刻回头; 指着跟在她身后的林建国,“不许偷听。要不然我告诉咱爹。”
  林建国猫着腰只能坐回去; 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林芳秋终于满意,深吸一口气,大步进了院子。
  两人就坐在堂屋门口; 正好可以看到院门口的动静。
  因为相隔十几米的距离倒也不怕他们听到。
  林芳秋试探着开口,“爹,你找我有事?”
  林炎城翘着腿,拍着膝盖,看着她,“芳秋啊,你想找什么样的婆家啊?”
  听到亲爹语气不错,林芳秋放心了。
  纵使她脸皮够厚,可亲爹直接了当问出来,她还是微微红了脸。忐忑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把自己的择偶标准说了出来。
  城里人,独子,有工作,吃商品粮,没有不良嗜好,长相无所谓。这就是林芳秋最想要的对象。
  书里,林芳秋确实嫁了这么一个城里人,过了几年好日子。但是一场变故,让她的丈夫和儿子丧了命,也让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土崩瓦解。那时候的她已经没了青春,没有依靠,没了盼头。于是她疯了。
  跟老大和老三不同,林芳秋许的愿望不是要拯救她丈夫和儿子,而是想一直过好日子。
  他估摸着,林芳秋应该是想找个长期饭票。但是他又不是神仙,哪里知道谁能一辈子幸运,不碰到一点烦心事。或是不遇到意外。
  所以说他还不如把她培养成霸王花,让她自己努力去。等她有了能力,有了本事,她自己就能让自己过好日子。靠什么男人啊?
  但是让一个菟丝花变成霸王花,无异于让基因变异。
  林芳秋脑子活,可不像林芳夏那么好糊弄。他得让她心服口服才行。
  林炎城淡淡点头,给予肯定,“你这想法不错。很务实,虽然难办,但也不是不可能。”
  听到这话,林芳秋眼睛一亮,坐不住了,“爹,是不是有人跟你提亲了?”
  这么兴奋,像打了鸡血似的,林炎城摇头,“没有!”
  林芳秋肩膀立刻垮了,瘪了瘪嘴,“那您找我谈什么?不会就问我这个问题?”
  她想要什么样的对象,她爹应该知道的呀。干啥还特地把她叫到屋里来说。
  林炎城曲起手指在大腿上敲了几下,故作神秘地问道,“芳秋啊,你说咱家将来谁最有出息,或者你认为谁最聪明?”
  林芳秋怔了怔,弯起嘴角挺了挺胸,这还用问嘛。大哥就不用说了。榆木疙瘩一个。
  二哥更不用说了,那么冲动鲁莽,就算脑子不笨,迟早也会败在这上头。
  三姐,蠢得不能再蠢了。五弟么,胆小如鼠,将来成不了大事。
  六弟就是爹的狗腿子,一点主见都没有。有句话说的好,敢想敢干才是男子汉,他连想都不敢想,还能指望他有什么大出息。
  她可是家里脑子最清楚,活得最明白的人。
  林炎城从兜里掏出一只笔,从本子上撕出一页纸,“我跟你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十块钱作为你的私房钱。如果你输了,你未来一年就按我说的做。”
  十块钱?林芳秋眼睛瞪大?“真的假的?”
  林炎城指着了挂在墙上的那张M主席画像信誓旦旦地道,“主席看着呢。再说了,你大哥成了临时工,你还怕我没钱付你吗?”
  是哦。大哥是临时工,一个月有十九块钱呢。
  只是一年都听亲爹的,林芳秋有点不安,这一年里,她爹不会把她嫁给一个农村人?那她可不干。
  她转了转眼珠子,试探着问,“爹,如果你赢了,你会让我干什么?”
  林炎城就是用脚指头都能猜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立刻保证,“放心,就是让你帮我做点事。不会逼你嫁人,也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把你许出去。”
  后顾之忧没了,林芳秋心安了,忙不迭地道,“那行,您说,咱们赌什么?”
  林芳秋在那页纸上刷刷写了几个人名,屋内的油灯太暗,林芳秋根本看不清亲爹写了什么。
  她站起来想走过来看,林炎城沉声道,“你先坐下。”
  林芳秋不明所以,也只好坐了回去,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亲爹手里看。
  林炎城写好之后,把纸条对折,递给林芳秋,“你就在背面写,你认为咱家谁最有出息,按照顺序写三个人名。哦,对了,你大哥不在家,把他排除了。”
  林芳秋接过铅笔,写下三个人。写完后才发现,这个赌约时间有点长啊。
  林炎城接过她写好的人名,折了个好看的心型,塞到一个小陶罐里,而后站在凳子上,将陶罐放在房梁上。
  放好后,他重新坐下,“瞧见没,东西放在房梁上。谁都不许偷看。咱们来验证咱家谁最聪明这件事。”
  “怎么验证?”
  林炎城从裤兜里掏出几张布票,“这是你表姑奶给的。如果你们谁能在未来三天,谁拿回来的钱最多,这布票就属于谁。”
  林芳秋心砰砰跳,还有这好事?
  “通过这种方式验证谁是咱家最聪明的人,你同意吗?”
  林芳秋点头同意。
  林炎城让她把院外乘凉的人都叫进来。
  当林建国听说有十五尺布,兴奋得直冒绿光,“爹,这么多布都够我做一身衣服了。你说话算话?”
  林炎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大话了。”
  林建国挠头傻笑,“是没说过。那借的能算吗?”
  “只要不是问我或者去大队借,都算你们的本事。”说到这里,他又不放心地叮嘱几句,“你们要是跟人家借钱,只能以你们自己的名义,而且还得考虑怎么还给人家。可别借到钱,穿上新衣服,自己倒欠了一屁股债。把咱们全家人的脸都丢光了。”
  这个意思就是你们借钱,还得考虑还钱。布票也仅仅只是票,他不会掏买布的钱。这可就有点难办了。
  哪怕聪明如林芳秋也被这题给难住了。
  整个大队都没有副业,他们家唯一的副业就是刚刚下的那窝小鸡仔以及那条猪。至于旁的,还真没有。
  几个孩子着急上火,纷纷回屋想法子。
  林建国有些后悔,早知道有这好事,他就不把卖鱼挣来的钱花了。这可倒好,现在一分钱都没有。看来他只能多钓些鱼了。
  林芳夏也想做新衣服,她身上穿的还是好几年前做的,上面都打了四个补丁了。女孩子家都爱美,更何况是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年纪。
  周文茵瞅见她似乎很心动,握着她的手,“我借你,你先把衣服做了。等你有钱了再还我。”
  林芳夏有些犹豫,“可我没能力还你啊。”
  她哪能白要周文茵的好处呢。
  周文茵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收下,转了转眼珠子,便道,“那你帮我腌蒜。上回林叔说要买,可是我不好意思收他钱。那蒜放在那也是浪费,我请你,就当是以劳抵工。”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我可不是剥削你,我是……我是请你帮忙。那钱就算是赠给你的。”
  林芳夏噗嗤一声乐了,“腌蒜有啥难的,你就是不给我钱,我也会帮你的。”
  周文茵抿了抿嘴,“可我不好意思啊。那是一整袋蒜,不是一坛子。”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来,“对了,还有你还得跟我一起去镇上买坛子。到时候还得帮我运回来。”
  林芳夏有些犹豫,周文茵握住她的手,“就这么办了。三块钱,一天一块钱。”
  林芳夏赶紧摆手,“呀,这也太贵了?我大哥一个月才挣十九。”
  “那不一样。我爹一个月有四十八钱呢。”
  “你爹是副厂长,我又不是。”
  周文茵见说不通她,故作不高兴地板起了脸,“那你还要不要?”
  林芳夏迟疑起来。她是拿文茵当姐妹看的,占好姐妹便宜,太不上道了。
  周文茵知道她心善,立码来了个杀手锏,“大不了,你新衣服做好后,借我穿两天。这总行了?”
  这倒可行,林芳夏总算同意了。
  林芳秋这边也想了个好法子。她先跟人借,等衣服做好了,她就把衣服租出去。反正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要相看小伙子。她一天收五毛钱。六天就能收三块。很快就能把买衣服的钱挣回来。
  而林建军回屋后,默默打开一个木制盒子,把盒子倒扣。一堆毛票分票撒在桌上,他数了一会儿,一共是三块四毛六。这些钱够吗?
  林建华也跟在亲爹后面进了屋,他拽住亲爹的胳膊,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林炎城,一脸讨好,“爹,你帮我出出主意嘛。我也想要新衣服。”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我从小到大穿得都是几个哥哥剩下的。”
  林炎城心软和极了,可为了锻炼这孩子的能力,还是狠心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谁是最聪明的人,打个赌呗?


第32章 
  第二日; 家里几个孩子就忙活开了。
  虽然三天后才判定结果,但是每天晚上都要报一下当天拥有的钱数。
  林炎城独自去了小岛,没让林建华跟着。
  他拿着刀到小岛上把之间一点一点运过来的红薯挖出来; 搬到江边清洗。再放到地里晾晒。
  等他忙活一天; 回到家的时候; 手酸脚痛,腿抽筋。
  吃完饭; 林炎城让大家报数。
  林建国摇头; “我今天去钓鱼了,鱼还没换到钱。”
  那就是一分都没有。林炎城了然。
  林炎城看向林芳夏; 她看了眼周文茵,咬着嘴唇,轻声道; “有三块钱。是文茵姐借我的。”
  林芳秋嫉妒地看了一眼林芳夏; 而后不满地瞥了一眼周文茵。自己找她借钱; 她居然不肯借; 却愿意借给三姐。亏她之前还点拨过她。
  都是一群没有良心的。想到这里,她脸上一阵扭曲。
  “芳秋; 你呢?”
  林芳秋恨得牙痒痒; 却不好当着亲爹的面说,只含糊不清地道; “只有几毛。”
  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林炎城猜想她今天应该碰壁了,也没再揪着她不放; 把目光移向林建军。
  跟往常不同,这次的林建华倒是抬头了,嘴巴抿成一条线,淡淡地道,“我今天去摘枣子了,还有之前攒了三块四毛六。”
  此言一出,众人齐唰唰地看向他,一脸得不可思议。
  林芳秋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居然攒了这么多钱?你咋攒的呀?”
  不习惯这么多注视自己的林建军缩了缩脖子,尽量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开口解释,“以前摘野果跟同学换的。”
  林建华哭丧着脸,“哇,你们咋有这么多钱啊?我今天跟二哥去河里,他钓到三条鱼,我只钓到一条。”
  最气人的是他那条鱼还比二哥的小,估计只有一斤,差不多能卖六毛钱。这相差也太大了。
  林炎城拍了下巴掌,“好了,既然知道对方的实力,明天你们继续努力。我说了,借的也可以。”
  说完,林炎城率先回了屋,开始准备洗漱。
  堂屋里,几个孩子叽叽喳喳讨论个不停。
  林芳秋缠着周文茵,非要她也借自己钱。
  周文茵被她缠怕了,又感激她之前点拨过自己,终于答应借三块钱给她。
  林芳秋这才高兴了。可随即又担心上了。
  她认识的都是跟她差不多年龄的姑娘,本就不是管家的年纪,手里自然也没多少钱。她之前攒了两毛,今天又问人借到三毛。再加上周文茵借给自己的,一共才三块五毛钱。
  而二哥,小五和小六都能弄到东西跟人换钱。可她既不会钓鱼,也不敢到江边摘枣子。她该咋办呢?
  林建国拍拍林建军的肩膀,“行啊,居然能攒这么多钱。得了,明天咱们继续努力。”
  林建军点点头。
  林建华垂头丧气回了屋。
  看着亲爹洗好澡后,一身清爽,他重重叹了口气,“爹,我今天只钓到一条鱼。二哥说能卖六毛就不错了。”
  林炎城边擦头发边扫了他一眼,“所以你这么快就放弃了?你不想要新衣服了?”
  林建华鼓着腮帮子,“我当然想要了,可我也没法子啊。我钓鱼钓不过二哥,我又不敢到江边摘枣子。那树那么高。要是摔下来可咋整?”
  林炎城一想也是。那树栽在江边就是为了让稳固河岸,树的树根可以扎入土里面,挡住水流,不让泥土被吹走。
  大部分栽的都是杨树,柳树,当然还有枣树,数量不多。
  林炎城提醒他,“不敢爬,你不会用杆子打啊?”
  林建华今天特地跑去看了,比林炎城知道得要清楚,“矮的地方,早就被大队的孩子打完了。只剩下高的地方了。”
  林炎城唏嘘不已,看来这年代想要挣外快还真挺难。
  到了第二日,林炎城一大早就出发了。很快几个孩子就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发。
  哪怕是昨个晚上丧气到不行的林建华这会子也精神抖擞扛着自制鱼杆,跟在二哥屁股后面一块走了。
  路上,林建国跟林建华商量,“小六,咱俩联手怎么样?”
  林建华不懂,“怎么联手?”
  林建国一听有戏,搂着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你看啊,你昨天才钓了一条小鱼,撑死了才六毛,我钓了三条大鱼,估计能卖三块多,你想想,我是不是比你强?”
  林建华先是诚恳点头,后又不服气地摇头,“你昨天是比我强。但是那又怎么样?说不定我今天运气比你好呢。”
  林建国撇了撇嘴,“得了。以前,你那鱼杆又不是没有大鱼上过钩,你甩上来了吗?”
  林建华脸一红,心里叹气,这鱼杆还是他从前进大队那竹林里砍来的。到底比不上二哥这专业的鱼杆,能钓大鱼。
  林建国碰了碰他的肩膀,“小六,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如果我不跟你联手,我也赢不了。但是如果加上你的话,我还有一半概率。”
  林建华想了想,歪了歪嘴,有点不乐意,“我卖的钱借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见他神色松动,林建国喜上眉梢,“我保证只要拿到那布票,我做上新衣,我穿上半年,衣服就归你。”
  穿半年?那衣服还能再穿吗?林建华有些犹豫,“你让我再想想。说不定我今天运气真的比你好呢。”
  这是还没死心呢,林建国无奈了,“行,你等着瞧。”
  两人走在前头,很快到了江边。各自找准位置,开始专心致志钓鱼。
  而林建军背着篓子也到了离两人不远的枣树下。
  昨天打了两棵枣子树,今天再打两棵,明天再把西边的那两棵也给打了。说不定,他就能得第一了。
  家里,林芳夏把钱塞给周文茵,“文茵姐,这钱还给你。你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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