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建军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爹,不知道他爹是不是在说反话。
林炎城从书中知道这孩子敏感又自卑,放柔声音,用一副很自豪的语气道,“小五,你勤快又聪明,是爸最得意的儿子。”
有人说,处于中间位置的孩子最受父母忽视。林建军也不例外。他在家里特别没有存在感,哪怕他的成绩最好。但因为性格不讨喜,跟哥哥姐姐甚至弟弟的关系也不怎么好。
再加上,原身虽然遵循孩子娘临死的嘱咐让孩子们都读了书,可他打心底并不认同,尤其是前面几个孩子读完之后,跟村里人一样到地里刨食,他就更加觉得读书没用。但他又是个守信的人,哪怕心里并不认同,家里条件很差,他依旧供孩子们读书。
为了挣钱,他把自己当成一个陀螺,忙个不停,自然也没精力管几个孩子。不知不觉间,林建军就长成了现在这个性子。敏感,自卑,阴狠,直到将来成了个人厌人憎的大反派,做了无数个错事。
当然,现在的他只是有点小毛病,要过几年才会犯事,还有得救。
林炎城琢磨着自己多夸夸他,让他自信一点。
勤快和聪明就是林建军身上的闪光点。
被亲爸这么夸赞,林建军难得羞窘,心里却有丝丝甜意漫至他心口。
林炎城拍拍他的肩膀,爽朗一笑,“小五,爸走了,记得爸的话,好好念书,爸以你为荣。”
林建军看着亲爸挺直的脊背,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爸今天的走路姿势比往常有气势,昂首挺胸,非常自信,他不自觉地挺了挺胸。
林建军提着布袋,原本想按照他以往的习惯偷偷从后门溜进去,可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袋子,又变了想法,大大方方从正门进了教室,也不放在桌肚里,反而放在桌面上,故意把袋口打开,他的同桌扭头一看,居然是白花花的细面。
“哎呀,建军,你哪来的细面啊?”
其他人听到细面这两个字,都勾头看过来,众人投过来的羡慕眼神让林建军有些得意,他翘起嘴角,很自豪地道,“刚刚我爸给我送来的。”
“你爸不是乡下种地的吗?他哪来的细面?”有人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儿,存心挤兑他。
林建军眼里闪过一丝不快,看了对方一眼,知道对方比自己家还不如,那气竟也消了,昂着头道,“我爸最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给我吃。我就算是乡下来的,也过得比你好。”别看你是城里人,可你家那么多口子,你吃得还不如我这个乡下人呢。
对方气得想揍他,却又不占理。
林建军哼了一声,拎着那袋面朝坐在第一排的女生献宝似的道,“罗奚珍,上回你请我吃馒头,这次我请你吃饺子。”
罗奚珍回头,见周围人似有若无的打量着她,好似在说,罗奚珍居然请林建军吃东西,他俩该不会在处对象?
罗奚珍都快被他气冒烟了,可她又不能发火,握着拳头,抿了抿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不用客气,那馒头是我表弟让我送给你的。他想让你教他怎么考上中专。”
林建军瞪大眼睛。这什么意思?她之前没说是她表弟给的啊。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林建军心里一紧,哦了一声,轻声道,“那下回我请你表弟吃饺子。”
罗奚珍朝他感激一笑,脆生生地应了声好。
放学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林建军跟在罗奚珍后头出了教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罗奚珍回头看到他跟在自己身后,看到周围有同学,忙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子。
林建军忙提着白面跟了上去。
到了巷子里,罗奚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跟着我干什么?”
“罗奚珍,你别误会,我是想问你下午的事。”
罗奚珍微微低着头,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我送你馒头,是想跟你做朋友,但是我不想同学们误会我俩是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林建军早就猜到她下午那么说是想跟他撇清关系,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难过。他喜欢她,她却只想做他的朋友。这种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罗奚珍见他低着头不说话,搅着手指,怯怯地问,“你是不是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林建军忙否认,“不是,我……很愿意。”
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善良,给自己馒头吃,也没有看不起自己。这样好的她,他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哪里配得上。
下午刚被亲爸激起的一点信心瞬间被这个认知击垮。他的肩膀再次耷拉下去,手握得紧紧的。
罗奚珍眸光闪烁不停,侧头看了眼路口经过的同学,担心被人看到,忙道,“我先走了,明天见!”
林建党忙道,“我请你吃饺子!”
罗奚珍有些犹豫,“可是你家条件……吃一回细面那么难得,还是算了。”
被她看不起,林建军又自卑起来,“我想请你。上回你请我吃馒头,这次我想请你。咱俩不是朋友吗?你连跟我一起吃饭都不愿意吗?”
罗奚珍有些犹豫,之前她是请他吃馒头,只是几秒钟,旁人也看不到。如果他俩去国营饭店吃饭,被同学看到,一定会传得很难听。那她的清白不就毁了吗?以后她还怎么嫁人?
她抿了抿嘴,摇头拒绝,“我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你想感激我的话,明天中午给我买一个菜包。我喜欢吃菜包。”
林建军眸光黯淡下来,轻轻点了下头,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一动也不动。
林炎城推着板车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挤满了人。
一个尖利的女声,“建党,我真的看到你爹把粮食运走了,不信的话,你问刘婶,她也看到了。”
刘婶在边上附和,“对,我看到了,他还说卖粮食给你们娶媳妇呢。”
林建党和林建国闹了个大红脸。
徐广进背着手,脸黑成锅底,“都散了散了。你爹把粮食运到城里卖,你把我喊过来给你抓贼,咋地?想让我把你爹送进公社挨批斗啊?”
林建党脸色惨白,一个劲儿说好话。
徐广进见他也不拿点好处出来,气得一挥袖子,转身往外走,刚好碰上林炎城推着板车进门。
徐广进大步走过来,给了林炎城一下,“你要卖粮,好歹跟你儿子说一声,竟给我添麻烦。你以为我跟你们一样整天没啥事干,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啊。”
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步走了。
徐广进手攥着车把,扭头眯起眼睛盯着徐广进的背影。
“爹,你真的去卖粮了?”林建党走过来问。
林炎城点头,“我也是临时起意,忘了跟你们说。”
他当然不会忘了,而是早有预谋。要不然大队后面开始搜粮,他拿什么交给人家。自然是闹得人尽皆知才好。
林建党松了一口气,院子里的人也都纷纷告辞离开。
第3章
夏夜,漫天繁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大地陷入沉睡之中。除了微风伴着淡淡的青草似有若无地飘着,偶然有几声狗叫,五星大队是寂静无声的。
林炎城把铁盒子里的钱数来数去,依旧只有五十八块六毛七,多一分都没有。这么点钱够干啥的?
“咚咚咚”有人敲门,林炎城忙把铁盒子盖上,塞回枕头底下,起身去开门。
林炎城看着站在门边上的瘦高小伙,有些诧异,“建党,你怎么还没睡?”
林建党攥着拳头,不敢抬头看他。
林炎城扯了扯嘴角,“快进来,别把你弟弟妹妹给吵醒了。”
说完,他转身坐到床上。林建党走进来,关上门,也不坐,直愣愣地杵在离亲爹两米远的地方,一副任凭对方训话的架势。
见他迟迟不说话,林炎城约莫也能猜到八九分。看来,自己去卖粮,这小子以为自己妥协了,想成全他和张秋华呢。一想到是这个可能,林炎城就没了兴趣听他啰嗦,打了个哈欠,侧躺在床上就要开口撵人。
林建党忙不迭地开口,“爹,我真的不能娶秋华吗?”
林炎城眼睛紧闭,“你怨我也罢,恨我也成,爹没有那么多钱给你娶媳妇。”他重重叹了口气,“你二弟也十八了,三妹十七了,他们都不小了。建党啊,你娘走得早,人家都说长兄为父,要是搁旁人家,老大应该早就辍学在家照顾弟弟妹妹,可爹没有,我既没有亏待过你,没有压榨过你。爹培养你到初中,你几个弟弟妹妹都是我一人拉扯到大的,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仕的。”
一番话说下来,林建党愧疚得眼眶都红了,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炎城见他这样,乘胜追击,语重心长道,“建党,我不是不给你娶媳妇,是咱家这个条件娶不起张秋华。给你娶这一媳妇,都够娶五个的了,我总不能为了你一人,就让你二弟打光棍,让你三妹在家当老姑娘?你为了你自己能幸福,你也忍心?”
林建党脸色涨得通红,头越来越低,跪在他床前,“爹,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跟秋华断了。”
林炎城睁开眼,眼圈发红,从床上起来,颤颤巍巍地握紧对方的手,声音哽咽,“建党,你别怪爹。”
林建党看着头发半白,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的父亲,感受到对方粗粝的老手刮擦他手心的触感,无不刺痛他的心,他狠狠抹了下手背,泪水滚到他的皮肤灼化了他的神经,“爹,我不怪您,您睡,我出去了。”
林炎城看着林建党表情沉重出了房门。
第二日,林炎城吃完早饭,就抗起锄头去地里上工,路上遇到几个村里人,他还跟他们要了点菜种。想着等下回去小岛就撒上,说不定能长几个瓜果。
晌午下工回来,林炎城发现孩子们都还没回来,只有三女儿林芳夏一个人在灶房里忙活。
“你四妹呢?”按照这边的惯例,饭菜都是女孩子做的。昨天老大做饭,也是因为想讨好他,平时都是不伸手的。
现在林芳夏一人忙活五个人的饭菜,就有点手忙脚乱的。
林芳夏抹了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掀开锅盖,用铝勺搅动锅里的苞米粥,不忘回他,“四妹找大哥去了。”
林炎城坐下来帮着烧火,听到这话,“你大哥要去找张秋华说正事儿,她跟着去不是给你大哥添乱嘛。”
林芳夏想到昨天的事,有点替大哥可惜,秋华姐姐长得漂亮,温柔又和善,人也勤快,大哥要是娶了她,相当于娶了个贤内助。她看着她爹试着替大哥求情,“爹,大哥和秋华姐挺般配的,要不您跟张家大伯再商量商量。”
林炎城手里的烧火棍朝灶膛挑了挑,火势迅速变旺,他这才抬头,看着她,“这就不是能商量的事儿。”
林芳夏不止一次听秋华姐姐抱怨她爹对她不好,总是使唤她。每当这时,她都会拉着自己的手说,羡慕自己能有这么好的父亲。
林芳夏抿了抿嘴,“爹,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把我那份钱先借给我大哥用。”
林炎城一早就知道这孩子是个实诚人,纯朴善良,没什么坏心眼,书中她的结局非常惨,嫁人后,被婆家人吃得连渣滓都不剩。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了。
但是也不能怪她这么单纯,在农村乡下填饱自己的肚子就已经够难的了,哪有机会见识到勾心斗角,阳奉阴违的戏码。
善良是她的优点,没心机就是她的缺点。
凭着她的容貌和品行,嫁给一个普通人,她可以过得很幸福,可惜的是她许的愿望是跟她前世的丈夫再续前缘。
要让她躲过那些明枪暗箭,那只能教会她识人,开阔她的眼界,增长她的见识。
林炎城当即就道,“其实不仅仅是钱的问题,爹压根就没看上张秋华那个人。”
林芳夏惊讶地张大嘴巴,手里的锅盖掉到灶台上,发出砰砰一声响。
她却顾不上捡,握着铝勺的手紧了又紧,她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道,“爹,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爹明明说也喜欢秋华姐姐的。
林炎城摇头笑,“你个傻闺女,我能当着你大哥的面说,我不喜欢张秋华吗?那你大哥肯定把时间都花在说服我上,最后伤的是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林芳夏头一回发现村里人可能都错了,她爹其实比谁都黑。
哦,不对啊,她扭头问,“爹,秋华姐姐这么好,你为什么没看上?”
林炎城有心考教她,反问道,“你说呢?”
林芳夏说不出来,眼巴巴地看着她爹。
林炎城不为所动,继续朝灶膛里添柴,“芳夏,你早晚要嫁人,不是朝你笑的就是好人。你要自己区分。你仔细琢磨琢磨,爹为什么看不上张秋华。想出来的话,你就就是个大人,等你嫁人后,爹也能放心了。”
林芳夏拧着眉头,咬着嘴唇,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她爹到底为什么看不上张秋华。
林炎城笑着道,“慢慢想,不急。”他抬了抬下巴,“快点把锅盖上,热气都要跑掉了。”
林芳夏如梦初醒,忙把锅盖盖了回去。
话说林建党下工后,趁着中午这点时间,忙跑到隔壁生产大队找人。
可是还没等他走到村口,迎面就碰到张秋华跨着个小篮子往这边来了。
看到他的时候,张秋华眼睛一亮,飞快冲到林建党面前,唬了林建党一大跳。
一直跟在林建党身后的林芳秋躲在暗处看到这一幕暗暗撇嘴,这么不矜持,一点大姑娘样儿都没有。
“建党,这么久了,你怎么没来找我啊?”张秋华眼睛似秋水,语气虽是埋怨,嘴角却是上翘的,显然是撒娇,想要林建党哄的意思。
林建党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哄她,甚至他根本没敢朝她那张娇艳美丽的脸上看,他踢着小石头,声音闷闷的,“秋华,咱俩断了?”
张秋华带笑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前世明明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们两家因为彩礼没有谈拢,但是公爹待她很愧疚,甚至还让她,别恨建党,是他没用。
怎么今生,却是建党跟她说了呢。哪里出了问题?
有一个念头,从她脑子冒出来,该不会林建党也重生了,所以他才会跟她分手。
她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林建党的神色,他一直低垂着头,似乎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没有厌恶,没有仇恨,只有愧疚。张秋华跳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她捂住胸口,一副受不住打击的模样,“建党,你看上旁人了吗?”
林建党忙摆手,“没有,我没有看上旁人。我们家出不起那么贵的彩礼。”
理由和前世一样,张秋华心更踏实了。虽然不能提前嫁给林建党,可好歹后年,她能嫁进来。
她把腮边的发丝夹到耳后,笑得很腼腆,小声道,“没事,我等你。”
林建党哪肯让她等自己,忍着心痛道,“不行,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不能被我耽误。”
张秋华忙道,“我乐意等着你。你在队上好好挣工分,什么时候你攒够五十块钱,就来我家提亲。”
前世,她过够了苦日子,她一定要嫁给林建党当首富夫人。
林建党听了这话十分感动,他动了动嘴唇,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硬是没能张开口。
林夏秋躲在暗处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张秋华是傻子吗?她都十八岁了,居然还愿意等大哥攒够五十块钱来娶她。
他们家只能分到一百零几块钱,除了五弟和六弟要上学,二哥和三姐要结婚,那她岂不是要等两三年?
那她就成老姑娘了。傻不傻啊。
张秋华把自己篮子里的野菜塞到林建党手里,“这是我割的,你拿回家拌凉菜吃。”
说完,她转身就走,林建党看着她的背影,心情更加沉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六个儿女,极品只有老二和老四,老五是大反派,其他儿女虽然都有缺点,但不是什么大毛病。
老大的愿望是:跟后娶的老婆一生一世一双人。但他现在跟头一个老婆正处于热恋当中。
第4章
原身记忆里的张秋华像受惊的小兔子,腼腆害羞,少言寡语,而不是面前这个说起最甜美的誓言也丝毫不脸红的姑娘。
有人说眼睛是人的窗户,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无论多么成熟,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应该是澄澈的,害羞的。而不是她现在这样,瞧着人的时候无形间透着几分勾人的意味儿。这种无意之中流淌出来的媚态倒好似做惯了似的。
他低下头眸光闪烁不定,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挂满笑容,“秋华,不是我想要拆散你俩,而是现实不允许。”他看向林建党,表情异常严厉,冷声呵斥,“我给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你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怎么能要求一个花样年华的姑娘为你这么耽误下去。你的良心呢?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
林建党羞愧难当,双手攥成拳,眼圈瞬间红了。
张秋华从来没有看过林炎城发过火,在她记忆里,他一直都是老实憨厚的,建党入伍后,他常常叫她回老房吃饭,还经常让六弟砍柴给她。绝对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
但是现在,他居然发火了。
惊吓过后,听到他的话,她才琢磨出味儿来,原来他是不想建党耽误自己。这倒符合他的性子。
“林叔,不是建党怂恿我的,而是我自己乐意的。您别骂他了。”
林炎城眸光闪了一下,心里越发笃定这姑娘有问题。林建党是什么品性,从书中以及这几天的观察,他还是能了解一点的。
虽然林建党现在正处于热恋当中,但是他秉性纯良,做不出要求别人等他的霸道事儿。
自己只是诈了两人一下,张秋华就露馅了。
林炎城收回视线,看向张秋华,换了温和点的语气,“秋华啊,如果刚刚那话是你说的,那咱们家建党就不更能耽误你了。”
在场的人都朝林炎城看去,等着听下文。
林炎城叹了口气,“你和建党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谁也说不上高攀谁。就这样,你爹都能管我们家要五十块钱彩礼,你想想,他能乐意一直留你在家里当老姑娘吗?”
按照书里所写,**两家为了彩礼这事儿,讨价还价两个多月也没谈拢。后来大跃进,全国都忙着炼钢,张家自然也顾不上嫁闺女。
等到来年大饥荒的时候,到处都开始缺粮。城里那些能出得彩高彩礼的人家看不上她。乡下人连肚子都填不饱了,谁还乐意花高价娶媳妇。
张秋华长得虽好,但也只是中等偏上,张父觉得女儿不值钱,可着劲儿地使唤她,瘦得跟麻杆似的。
现在的人说亲,都喜欢挑那种胖的,屁股大好生养的。
张秋华偏偏两样都不沾,自然不属于行情最好的姑娘。
张父为了给两个儿子凑娶媳妇的钱,也不肯放低要求。
于是张秋华就这么被张父给耽误了两年。
张秋华想说,她爹那边问题不大,只要你再缠着她爹两个月,她爹就顾不上替她找婆家了。她急得一脑门子汗。
林炎城像是没看到似的,不停地催促她,“马上要上工了,快点家去。你爹瞅不见你人,会着急的。”
张秋华见林叔犯了倔,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不由得拿眼瞅林建党。
林建党被她瞧得心都软了,看了眼饭桌,劝道,“爹,要不让秋华在我们吃完晌饭再回去?”
林炎城担心把这孩子逼得太紧,笑着朝张秋华道,“瞧我,居然都忘了这茬了,行,在我们家吃完饭再走。”
说着让林建党去灶房端饭端菜。
张秋华也想跟去帮忙,被林炎城叫住了,面上十分客气,“你是客人,哪能让你伸手啊。你爹还不得说我们家没规矩啊。”
张秋华迈出去的脚就这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她心不在焉地看着看着外面。
没过一会儿,林建国和林芳秋都回来了。
林建国一条鱼都没钓到,倒是让他逮了些大蚌壳,有半竹篓子这么多。
林炎城见他献宝似的送到自己面前,脸上微微一动,如果这东西晒干,等饥荒到来,倒也能饱肚。
林炎城也就没有责备林建国偷奸耍滑。
吃饭的时候,林炎城故意把林建党和张秋华隔开。
不大的四方桌,林建国和林建党坐在东面,林芳夏和林芳秋坐在南边,他坐在北边。而客人张秋华坐在西边,跟林建党来了个面对面。
林炎城跟林建国打听,“我瞧着你逮的那些大蚌壳不错,在哪逮的呀?”
坐得歪七扭八的林建国听到他爹居然夸他,惊得下巴显些掉下来。
林炎城又重复了一遍,林建国才终于确定,他爹是真的想打听,没有损他的意思。他忙道,“渡口往左走两百多米的地方有个水洼,里面的蚌壳多得很。爹,你要是喜欢吃,以后我还去捞。”
林炎城默默记下,吩咐道,“你明天做饭时,记得把这个菜给烧了。”
林建国刚想张嘴说三妹今天帮他做了,可瞅着他爹那警告的眼神,忙缩着脖子,应了。
林炎城满意地点了点头,侧头看向林建党,却见他脸色爆红,都快埋到碗里去了。
林炎城微微蹙眉,眼珠子转了一下,就能猜到是什么情形。
林炎城看向林芳夏,声音严厉,“芳夏,以后不要再帮你二哥做饭。不能惯他这个毛病。”
林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