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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培养人生赢家-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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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福生也收起刚刚的剑拔弩张,笑得分外憨厚,“好,一定一定。”
  比完赛,一群人回了招待所。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挫败,之前他们在首都搞事,老师,同学和干部都被他们整过,却没想到在长江公社这个小地方吃了闷亏。
  有人现在还搞不懂了,“这些人不是要农忙吗?他们怎么语录背得比我们还熟?而且我看他们也不像大老粗。问的问题太刁钻了。”
  大家都争相附和,“谁说不是呢。这问题让我们怎么回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在那边热切讨论起来。
  唯有陈四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木剑,弯起嘴角哼笑一声,“他可真厉害啊。”
  他声音不小,大伙也听到了,顺着他的话答道,“可不是嘛,那个刘福生,我听说只是社长助理呢。也就小学刚毕业。我们这里最低也是中学生。居然被他一个小学生给难住了,太不甘心了。”
  “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话都说出去了。还能反悔不成?而且人家都说了跟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能说两家话吗?”
  其他人重重叹了口气,倒是陈思新一声也不吭,眼神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一早,陈四新连早饭也没吃就到公社找林炎城。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许多语录去除背景都是自相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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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说吧; 你来找我干什么?”林炎城听说陈四新要见他,直接让刘福生把人带进来。他头也不抬,态度有点漫不经心。
  陈四新知道对方这是得到保证后; 不想再演了; 他撑着桌子看着林炎城; “我还是头一回输呢。”
  林炎城抬头看了他一眼; 让他坐到椅子上,继续写文件,“虽说这是你头一次输,但我保证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陈四新脸色惨白; 他昂起头颅; 带着几分骄傲,“不就赢一回嘛; 有必要这么猖狂吗?”
  林炎城放下手里的笔; 合上文件; 正色道; “这倒不是我猖狂。而是你们太过年轻气盛。你看你是吃了亏才来找我的。你不觉得晚了吗?”
  “我下回一定不会输。”
  “下回?”林炎城摇了摇头; “就冲你们这样横冲直撞的性子,我看难。”
  透过陈四新; 他似乎看到书中的小五。
  小五也是搭上文革的便船才铲除了那些害罗奚珍的人。
  那陈四新呢?林炎城没有看到他眼里有恨; 他身上的气质也算清爽,只不过他就像进了邪教组织被洗脑过的受害者,浑身上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热情万丈; 自信心爆棚。实际上这种虚无缥缈的力量不到三年就消失了。他们一个个都被抛弃,成了千万知青中的一个。
  陈四新握着拳头,深深地看了眼林炎城,“我会像你证明,你的断言是错的。”
  林炎城:“那我们拭目以待。”
  陈四新哼了一声,大步出了社长办公室。
  等他走了,守在门口的刘福生进来,关上房门,面露担忧,“社长,他不会食言吧?”
  “应该还不至于。”林炎城顿了顿,“不过咱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那里。你带他们去底下开会的时候,尽量怂恿他们下田,最好是拿主席语录激他们。他们累摊了,就知道怕了。”
  刘福生朝林炎城竖了个大拇指,“社长,您实在是太厉害了。”
  林炎城叹了口气,“说实话,我挺可怜他们的。”
  当了别人的棋子很快又被抛弃。他们现在干的错事,很快就会遭到报应。这场运动,哪有真正的赢家。
  刘福生扁了扁嘴,“社长,他们这些人心思这么恶毒,你还可怜他们。你啥时候这么优柔寡断啦?!”
  林炎城没有解释。只让他去办事。
  这些小将被刘福生带着去前进大队宣传文化知识,但是这时候刚好是农忙。根本召不了多少人过来听他们演讲。
  刘福生就建议他们帮忙干活,然后晚上请他们讲课。
  小将们都是城里人,从来没有下过地,被刘福生三言两语就给忽悠到地里了。
  这一干不知道,一干差点连半条命都给丢了。
  这什么活?怎么这么累?
  干了一天活,他们回招待所倒头就睡。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刘福生过来请人,“不是说好了干三天吗?你们这样可不行啊。”
  陈四新见大家都累得不行,板着脸训道,“我们过来是传授知识的,又不是帮你们干活的。”
  刘福生怀疑的眼神不要钱地往他们身上扫,“不是你们说要体验农村生活吗?该不会是你们嫌干活辛苦,喜欢享受资本主义生活吧?”
  大帽子一扣下来,众人齐齐跳脚,“没有。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小将,怎么可能会贪图享受。”
  “没有最好了。”刘福生继续道,“那我在外面等你们。现在是农忙,我们可以两手抓,两手都要硬。一面学习,一面生产,克服困难,敌人丧胆。快点吧,别耽误时间了。”
  说话的功夫,他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大家齐齐看向陈四新,等他拿主意。
  陈四新叹了口气,“咱们去吧。昨天都答应了。要是食言,估计他们该嘲笑我们说话不算话了。”
  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起来了。
  但是从未干过农活的他们,只坚持了三天。第四天,连招待所的大门都没出,在床上歇了整整一天。
  林炎城也没有让刘福生去叫他们,“你明天再去找他们吧。让他们换下个大队继续干活。”
  刘福生傻眼了。前几天社长还说他们可怜呢。怎么还不肯放过他们。
  “我这也是为他们好。”林炎城想的却是让他们提前体验乡下生活,等他们下乡了,才不至于闹出事来。
  刘福生不太明白,社长哪里是为他们好了。
  林炎城又道,“当然主要还是为我们自己好。他们干活了,才不会到处折腾。”
  刘福生心领神会,“那肯定的。”
  干一天活累死累活的,他们哪还有精神到处瞎打听。只要他们不在公社闹事,谁管他们累不累呢。
  歇息一天后,刘福生带着他们到五星大队。
  一进村子,妞妞一个健步冲过来一把握住其中一位姑娘的手,眼睛亮亮的,“姐姐,你是北京来的吧?”
  姑娘愣了一下,点头,“对,是首都来的。”
  妞妞歪着脑袋好奇地问,“我听说你们帮前进大队干了三天的活,是真的吗?”
  “对。是干了三天。 ”
  妞妞跳起来,兴奋地冲村口那棵大树下的妇女们招手,嗓门大的惊人,“他们真的是来给我们干活的。快点过来感谢他们啊。他们可是见过主席的好同志。”
  陈四新本能觉得不对劲,忙开口阻止道,“哎,小姑娘,我们不是……”
  一群妇女很快到了跟前,妞妞站在前面冲他们敬了个礼,“最高指示: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感谢你们的无私奉献。你们就像雷锋同志一样乐于助人。”
  得了,连雷锋同志都搬出来了。这一回,他们学乖了,不肯干三天,“我们帮你们干一天吧。”‘一天’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妞妞哭丧着脸,“我们大队地太多,为了能多交公粮,为国家增砖添瓦,队里开了几百亩的荒地。人手却没变多。大姐姐,大哥哥,你们这么好的人忍心看我们劳累吗?”
  小将们面面相觑,很想说,我们也累啊。但是他们说不出口,陈四新咬牙道,“主席教导我们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妞妞失望地叹了口气,“做一次好事容易,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我只是让你们帮着做三天好事。你们比雷锋同志差远了。”
  小将们被个姑娘看不起,热气上涌,脸上臊得慌。
  陈四新闭上眼,咬咬牙,“不就三天嘛。成,我们帮你们干。”
  五星大队的妇女们乐得手舞足蹈。
  妞妞更是把好话不要钱地往他们身上砸,比如说:“你们真是太好了”,“你们长得好,心也善,不愧是从首都来的革命小将”等等。
  于是,小将们又在五星大队干了三天活。
  当刘福生建议他们去下一个大队的时候,陈四新揉着酸痛的腰板,一本正经地拒绝了,“这次出来串联时间太长了,家里人该担心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们农忙了。你们语录背得那么好,想必也能传达主席同志的指示,我们还是回去吧。”
  刘福生一再挽留,“再过些日子吧。你看你们来一趟帮我们这么多的忙。还给我们指导那么多,我们真是不好意思。”
  陈四新汗颜,这两天回来后,他腿一直发抖,骨头酸疼得不行,时不时还会抽筋,实在是太累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农民一点也不朴实,有点便宜就占。把他们当不要钱的牲口使,还给他们灌**汤,扣大帽子。让他们有苦难言。
  再这么下去,语录没传达,人倒是累趴下了。
  陈四新坚持要走,刘福生挽留不住,夸赞几句后,告辞了。
  等他出了公社,撒腿就往公社跑。
  哎呀,娘咧,这些小祖宗终于走了。再不走,他两条腿都快跑细了。
  刘福生到公社的时候,林炎城还没回去,看到他推门进来,笑着问,“他们怎么说?”
  刘福生露出八颗牙齿,“成了,他们要走了。”
  林炎城指着旁边桌子上放的锦旗,“那成。让前进大队和五星大队派几个代表给他们送锦旗,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走。”
  刘福生摊开锦旗,只见上面写着,“乐于助人,品德高尚”,落款是长江公社,赠送的对象是北京革命小将。
  刘福生抽了抽嘴角,“他们得到这个锦旗也不算无功而返,应该会知足的。”
  林炎城:“不知足也不行啊。是他们自己要走的。”
  刘福生闷笑。是,他们自己要走的。
  第二日一早,刘福生就带着几个大队干部敲锣打鼓到招待所送锦旗。
  小将们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面对这么大的阵仗,他们也没有发怵,只是有点茫然。
  当妞妞把锦旗双手递给他们时,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拿在手里的是群众的感谢。
  陈四新带着小将们给大家道谢。
  当下下午,小将们背着行李捧着锦旗站在拖拉机上,在公社领导们和群众们的感激下,一步步驶离了长江公社。群众们一个个热泪盈眶,冲着他们依依不舍地挥手。
  陈四新上了拖拉机,回头就见几个姑娘哭了,“真是太感人了。农民真是太朴实了。我们其实也没帮他们干啥。”
  “他们都是我们的同志。当然好了。”
  “是啊,他们太善良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拖拉机驶出公社的视野外,林炎城毫不留恋转身进了公社。
  刘福生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冲着下面的振臂欢呼,“他们走啦!”
  前来送行的群众们有的拍胸口,有的尖叫,全都大松一口气的模样。
  “可算是走了。他们找我打听事情,我都张不开嘴,生怕自己说错话,连累到家里人。”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隔壁公社有个大娘就被这些小将批了。就因为洗衣服的时候,说了领、袖脏。他们就不依不饶,把他们拉去PD,人都被斗死了,暴尸三天才被家人偷偷给埋了。”
  “哎呀,真是可怜!这些人太坏了。他们都是小将,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还是咱们社长有办法。跟他们比说语录,还是北京来的小将呢,居然连我们大队干部都不如。居然被他们问得说不出话来。太好笑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好意思待这么久的。脸不臊得慌吗?”
  “他们这些人都是铁石心肠,好好的一个人被他们PD死,他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脸皮早就厚成城墙了。”
  “终于把这些瘟神送走,我们又有好日子过喽。”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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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这一批之后; 陆陆续续又来了好几批,每个地方的都有。
  林炎城也没有换招数,几乎都是让他们心满意足地离开。
  相对于长江公社的风平浪静,其他公社情况差远了。几乎每个大队都有人被这些小将们揪出错误,轮番PD后,大多数人不死也疯。就连不少干部也被整得很惨。
  林炎城去县城开会的时候; 敏锐地察觉到史县长头发比之前更稀疏了。
  他年纪本身就很大了; 再加上人又瘦小,接二连三换下属,精力有点不济。
  说起来,三年前那场清算; 各大公社的干部十之有八都有问题。
  这才没多久,又换人。史县长头都快想秃了。
  史县长对林炎城有知遇之恩; 开完会后,林炎城特地到他办公室开解他。
  史县长请他进来后,自己窝在椅子里; 疲惫得揉眉心。
  林炎城坐到他书桌前的椅子上,从自己包里掏出几块糖递过去,“您要不要吃一块?心情不好的时候吃颗糖会好受些。”
  史县长半睁着眼; 看着他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扯嘴笑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还吃糖。”
  话虽如此,他还是接了一颗; 剥了糖衣塞到自己嘴里,无奈苦笑,“这糖,我家孙子也喜欢吃。也不知道他这辈子能不能一直吃得起这糖。”
  林炎城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皱眉,“是不是县城也乱起来了?”
  最近公社事情特别多,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进城了,刚进城的时候,他总觉得街道比往日清冷不少。
  别的不说,到了饭点,国营饭店的人应该是最多的,可是他刚刚经过的时候,根本没见几个人在里面。
  史县长重重叹了口气,“是啊。自打去北京串联的HWB回来后,他们组织了不少人,不仅仅局限于学生,还有工人也掺和进来了。他们想要造我的反!”说到这里,他眼睛似乎蒙上一层雾气,声音里也透着几分委屈与彷徨,“我一辈子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年轻时,在战场上冲锋陷阵,转业后,在这里兢兢业业。没有贪过一分钱,没有结党营私,更没有判过冤假错案。可是他们却要造我的反?”说到最后,他激动地拍拍桌子。嘴里的糖也随着他的气愤滑进喉咙。
  他急切地站起来,两手捏着自己的脖子,猛烈地咳嗽起来。
  林炎城唬了一跳,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怎么了?”
  奶糖并不宽,所以没有卡住喉咙,他顺了一会儿气,好受多了,重新坐回位子上。
  林炎城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到他手边,安慰他,“县长,您犯不着跟他们置气。要我说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他们这些人自私。县长权力这么大,如果他们自己上位,起码可以给自己的亲朋好友都安排上岗位。你的存在已经妨碍到他们的利益了。”
  史县长惊讶地张了张嘴,突然猛地一拍桌子,气恼起来,“妈勒个巴子!这些人想要夺权却拿主席的语录当武器。简直混账。”
  林炎城略带担忧地看着他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心中越发忐忑起来。
  “林同志,你说我写信向上面反应怎么样?”
  果然还是来了!林炎城之所以过来宽慰史县长,就怕他会对这些HWB看不过眼,冲动之下写信向上面反应,那才是真的遭了,林炎城摊了摊手,“县长,你不能写。”
  史县长扭头看他,“为什么?主席一定是被这些人给蒙蔽了。”
  林炎城直视他的眼睛,反问他,“那我问您,是谁给这些人的胆?”
  史县长怔了怔,想了好几秒,才颓然坐下,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林炎城担心他丧失斗志,还不忘给他打气,“县长,你我年纪都不小了,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能脑子一发热,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往上反应。咱们活了大半辈子了,就算现在死了,也值了。可咱们的孩子呢?你想让你孙子一直吃得起奶糖,那你就只能跟他们周旋,不能让对方抓住把柄,慢慢跟他们斗。”
  史县长抚了抚额,眼睛酸涩,“你说得对!我不该只想着自己,我还有儿子孙子。我要是被他们斗垮了,我这一家十几口的未来也就没有了。”
  林炎城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咱们就得慢慢来。”
  史县长定定看了林炎城好几眼,“林同志,我现在才觉得你这人特别有才。要不我把你调到县城来吧?”
  林炎城心一跳,“到县城?”他想了想,“我到县城能做什么?”
  其实,他不太喜欢跟文字打交道。更何况还是这种出现一点小纰漏就要被PD,那就更要命了。
  他更务实,喜欢当家做主的感觉。
  社长虽小,但是这个公社,他说了算。
  他怔了怔,哦,不,很快就不是他说了算了。
  想了想,似乎又不那么排斥升级了。
  史县长把空出来的位置翻了好一会儿,蹙了蹙眉,“现在只有两个科长位子,一个是财务科科长,你的学历不够。第二个是保卫科科长。你没当过兵,我担心下面的人不服你。”
  林炎城对这两种都不感兴趣,“我现在就挺好的。我当这个社长也没几年,您这么快就给我升,估计会成为他们攻击你的把柄,还是小心点吧。”
  史县长叹了口气,也觉得这两个位子不合适,“等这事了了,有合适的位子,我一定推荐你过来。你的才华窝在长江公社那个小地方有点太委屈了。”
  林炎城浑不在意,“没事,在哪都是为人民服务。”
  史县长满意地点头,“心态平和,不错不错!”
  又过了半个月,林建军从县城回来了。
  “现在县城有两派,一个是轰派(炮轰资产阶级司令部)和保派(保卫主席),两派争权夺利,第一高中成了战场(发出了枪战)。”
  林炎城心一跳,“有没有学生受伤?”
  林建军摇头,有点怅然,“没有,学校已经停课了。”
  林炎城叹了口气,“那有没有死人?”
  林建军情绪有点失落,眸眼透着几分悲伤,“有的。我们这边死了好几个基层干部。其中一个还是我同事。”
  林炎城握紧他的手,轻声问,“你也加入了?”
  林建军摇头,“我不会用枪。史县长挑的都是会用枪的。”
  林炎城放了心,“他们哪来的枪?”
  史县长以前就是军人,他有不少老战友,能弄到枪不稀奇,但是对方都是学生和工人,怎么会弄到枪呢?
  林建军脸色铁青,气得半死,“他们向独立团请求支援。当独立团的92名指战员赶到学校时,轰派抢夺枪支。指战员又不好对着他们开枪,枪被他们抢过去。而且他们还打伤了不少指战员。”
  两方都有枪,胜负难料了。
  如果史县长一直被动,不予以反击,很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发出枪战后,街上都没人了。就连国营饭店的墙上都有不少洞。”
  林炎城揉了揉眉心,“不是说在学校打的仗吗?怎么还跑到国营饭店了?”
  “有人从学校跑出来,另一方肯定追啊。”林建军耐心解释,“县长还会为百姓考虑,对方却不怕伤及无辜。这事很让人头疼。”
  林炎城眉心跳得厉害,“发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回来了?路上没人盯着你吧?”
  “没人。我没加入过,没人认出来。”林建军这一年要考核成绩,极有可能升职,他已经半年没回来过了,这次也是因为枪战,没什么人到政府办公室这边办事,他才有机会回家。
  县城发出这么大的事,林炎城不放心他一人回去,便留他在家住几天。
  林建军也答应了,他这一回来,可把妞妞给高兴坏了,一直围着他转。
  林建军好几年没见过妞妞,十六岁的妞妞已经出落得很水灵。以前瘦小的她抽条了不少,脸蛋是乡下人特有的红润。眼神纯洁如初。
  “在这边还习惯吗?”面对一个大姑娘,林建军自然不会像小时候那样亲密。
  妞妞扬起笑脸,“很习惯。我还跟着六婶子一起去开荒呢。她还教我开拖拉机。我现在能把机子摇起来了。”
  林建军打量她瘦瘦小小的个子,“你能摇起来?那是真厉害了。”
  妞妞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两人在院子里说说笑笑,芳芳躲在门后,暗自替妞妞着急。
  自打林建军进家门,妞妞的眼睛就一直往堂屋里瞄,芳芳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出来了。
  她原本想给妞妞出主意,却没想林建军从屋里出来了,她一句话都没交待,妞妞就跑了出来。
  可惜两人说来说去,都说不到重点。
  芳芳急死了,这傻丫头。也不知道打扮自己,就这样出去五哥怎么可能会喜欢呢?
  三人各有心思,刘婶从外面进来,看到小五,她眼睛亮了起来,“哎呀,小五,你回来啦?正好!我有一个合适的对象要介绍给你。你不着急回去吧?我安排你俩见上一面?”
  林建军怔了怔,先叫了人,而后为难地摊了摊手,“刘婶,暂时不用了。我还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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