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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诱拐金手指系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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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芽恨不得立刻飞过去扑到他身上,放出最厉害的蛊毒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在车里继续追踪的牙芽立即让大块头停车,在街的尽头隐蔽,防止被发现。她立刻给杜君泽打电话,“要不要我现在让金蚕蛊动手,彻底解决我们跟他之间的恩怨?”

    “不,那样太便宜狮虎的人。”杜君泽很果决,“你们先藏好,别随便出手,等我的指示。”

    爆头跟他的同伴立刻跑到这群人前,慌乱地汇报刚才的情况,“队长,车里,车里有几十根雷管,绑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我们改怎么做?还好我机灵,否则现在很可能就被炸飞上天。”

    奥列格的眼睛被墨镜遮挡完全看不清神色,他挥挥手,一个白人立刻站出来。

    “是什么样型号的雷管看清了吗?”那个白人问爆头。

    “不过是最普通的雷管,一般用来房屋爆破。”

    “哼,杜尚先生,麻烦你开枪,退远点。这群小混混也敢跟我玩心眼,可惜他们太嫩了点。”奥列格冷冷地下令。

    这时从街的另一头行驶来两辆警车,几个警察下车,慌忙过来跟奥列格行礼。

    “警长先生,麻烦疏散民众,这里有暴徒,携带炸药。”奥列格再次行使他的权力。

    “是的。”警察立刻站到街头疏散好事人群。

    爆头犹豫地看着自家队长,“队长,如果现在就打死车里的人,我们就不能得知绑匪的下落了。”

    “呵呵,有路易斯·金先生的支持和克劳伦斯博士的最新反恐探测设备,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下落。四队、五队的人已经去解救人质。就在刚才,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说已经安全解救出人质。”白人队长边说边端起狙击枪,瞄准了远处停着的车,准确地击中了那辆车的油箱。

    片刻的时间,子弹穿过油箱带来的高温立刻引燃了汽油,轰地一声,汽车周身刚冒出火光,紧接着不到一秒的时间,几乎是雷鸣一般,整辆车连同里面的人一同被炸上了天,随即在火光中化成无数的碎片掉落满地。

    一截人的手臂掉落在地上,就砸在这些人的面前,而所有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连同情的眼神都未曾露出。

    牙芽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奥列格亲自叫人开枪,引爆了汽车和炸弹,炸死了他最爱的女儿,如果他知道了这截手臂就是他心肝宝贝的,他的女儿被成功解救出来的讯息是假消息,那……

    杜君泽这一招真的好狠。

    果不其然,奥列格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电话,“你好绑匪先生,逃亡的滋味怎么样?”他的话里充满了得意和仇恨。

    “什么?!不可能!哼,你们别想负隅顽抗!”奥列格不知听到了什么,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转身揪住那个白人队长的领口,“我要跟我女儿通电话,确认她的安全。”

    “奥列格先生,你不信任我们吗?那只是歹徒的诡计,想拖延时间逃脱而已,刚才被炸死的只是一个女暴徒而已,怎么会是你的女儿?你女儿现在已经安全了。”他有些生气,脸色阴狠下来。

    “大块头,准备行动,注意安全,一定要赶快回来。”耳机里传来杜君泽的声音。

    大块头立刻把车子后备箱里炸弹发射器扛到肩上,牙芽也端着M500转轮手枪跟在后面放哨,提防有人偷袭。

    要进行最后一步行动,她不敢大意,一般的意识附着在金蚕蛊身上终究会影响她,为了以防万一她立刻让另一半意识指挥金蚕蛊飞回来,飞到了她的身边。

    【终于我又醒了,沉睡的感觉好难受,现在什么情况?】牙芽的意识撤离,系统就恢复了对金蚕蛊身体的控制权。

    牙芽有些头疼,脑袋后面和太阳穴都好像被人砸了一拳一样晕乎乎的,她有些不适应全部意识回到身体的感觉,“一会儿跟你讲。”

    奥列格面色有些狰狞,他犹豫了一下迈出脚步,却又收回退,“杜尚先生,还要麻烦您,去那边看看那堆垃圾里,有没有歹徒的人头……或是什么。”

    白人队长用眼色示意一下,爆头立刻跑过去,在那些碎片中翻找,“找到了!这个女暴徒的头颅,不过,只有一半。咦,这是她的……妈的好恶心。”

    爆头把脚边被炸出的肠子踢开,嫌弃地指着地上的一大块人体胸腔,“这里还有她的半个身子,是胸部,可惜乳‘房炸没了。”

    “你看……算了,我过去。”奥列格捏紧了拳头,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血丝密布的眼睛。

    他迈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好艰难,好似在走向万丈深渊,又好像他的头顶悬挂了一把尖刀,随时会掉下来插入他的颅骨。

    惨不忍睹的爆炸现场,遍地的人体组织和汽车碎片,奥列格第一次走近这样的场面,却没有呕吐、恐惧等正常反应,他望着那块焦黑的半截人体,手指有些颤抖。

    奥列格沙哑着嗓子,轻声说,“麻烦你,把那条项链捡起来,给我。”

    他的口气不容拒绝,爆头立刻从地上捡起那条被熏黑的项链,交给奥列格。

    往日璀璨的钻石项链已经被烧毁,可银质的链子还在,他用手指来回擦拭掉污渍,露出在最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爱你的父亲,赠与我的珍爱。

    泪水竟然从这个男人的眼中涌出,似乎是多年未曾流泪,这一刻毫无顾忌地全部释放出来。

    看到奥列格的举动,其他人也隐隐猜到,他们中计了,被炸死的人不是什么歹徒,而是人质,是他的女儿!

    奥列格的电话又响了,他颤颤巍巍地接起电话,“干得好,干得好!我竟然亲自下令,杀了我的挚爱,你们这群魔鬼……你们这群魔鬼!”

    也不知是不是幻觉,牙芽看到他鬓角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

    他蹲□子,跪在地上,两手捧着那条渐渐变凉的项链,把脸深深地埋进手掌里,肩膀随着他的抽泣而颤抖。

    爆头却偏偏没有眼力见,他还拧着眉头拎起那只有一半的人头,拿给奥列格看,“不会吧,这真的是你女儿吗?我在车上见了,跟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你认错了吧。”

    奥列格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女儿的头颅,那没有眼睛和头发的半个头颅,空洞的眼眶好似在无声的控诉,她曾经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盼望父亲来救她。

    “滚!你们这些废物!”他像受伤的狮子,冲爆头咆哮。

    牙芽明白杜君泽的意图。只有让他也尝到失去至亲的滋味,才能平息所有人心里的愤怒。

    亲自下令、眼睁睁看着最爱的女儿死在自己面前,尸骨无存,这样的痛和悔恨,恐怕足以毁了任何一个人。

    “死吧,我要你们给他陪葬!”大块头丝毫没有被场面震住,他扣动扳机,炸弹就像死神一样一下子降临到前方所有人的头上。

    “轰隆——”方才就已经爆炸过的地方,再次发生了威力比刚才强好几倍的爆炸,所有的仇恨都化作了火光,随着热浪心里的愤懑得到了释放。

    “走!”牙芽知道,那些人一个都不会活下来,立刻拽着大块头离开,“走,你不要忘了,他们说美国军部的那个人也来了这里,我们必须离开。”

    大块头擦去眼角的泪水,点点头跟着她上车。

    大块头把装备扔进后备箱,坐到驾驶座上,牙芽也开了车门坐到副驾驶座。

    突然她听到了系统的声音,【达令,有人在车里喷洒了好多乙醚……】

    她刚捂住口鼻准备拉开车门,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失去了知觉……

 第61章 灿烂的烟火

    刚坐到车里;她突然闻到一股刺激的味道;紧接着就觉得头晕目眩;想要呕吐;费劲抬着眼皮求助大块头;可她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渐渐失去了知觉。

    神智渐渐回来了;她此刻已经比正常人反应要敏捷许多。知道自己可能落入了敌人的手中;她也没有睁开眼睛去看自己身处何地,依旧闭着眼睛仔细听。

    “这次合作非常愉快,有路易斯先生这样的军事专家出面;不要说已经垮了的星;就算是他们全盛时期,我想对路易斯先生来说;这也是手到擒来的。”一个冷清又好听的男人声音,很耳熟,“这小虫子归我,人归你,跟你这样的人才合作很好。”

    牙芽眼睛都不敢转动,生怕被发现她已经清醒。这声音好熟悉,可她就是想不起说话人是谁。

    这时又有一个人开了口,“跟博士合作同样很是愉快,如果没有博士,这个大麻烦还真叫人头痛,恐怕就是用上火箭炮也不见得能保证我的安全。”

    牙芽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是他!路易斯·金!

    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低沉阴森,好似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袭击猎物给予致命一击。

    “哼,醒了就睁开眼睛。”仍旧是路易斯的声音。

    竟然被他发现了!牙芽忐忑地睁开眼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久不见。”

    她迅速查看一眼,面前站着的除了高大、满脸阴霾的路易斯·金,还有那个一身白袍、带着金丝眼镜的疯子学者——克劳伦斯。而他们都站在自己面前的大玻璃墙外,表情不同地望着自己。

    他们怎么会狼狈为奸?当初克劳伦斯是站在“星”这边,帮助星去审讯路易斯。如果说路易斯疯狂的报复“星”是因为那次惨绝人寰的拷问,那么克劳伦斯也应该是他仇恨的对象。

    “我们又见面了小姑娘,不,我想你已经长成了一个女人,看来我担心多余了,我怕你在那次爆炸中死了,金蚕蛊就会跟着遭殃。”克劳伦斯扶了扶眼镜,嘴角带着笑意。

    “我该恭喜你吗?你找到了新盟友,你就不怕你的盟友把你一枪打死报当初的仇吗?”牙芽竭尽全力装得很坦然。她面前的玻璃完完全全把她和那两人隔绝,就算她想让金蚕蛊做什么,它也飞不过去。

    “不,那件事我已经跟路易斯先生道了歉,形势所迫,我也无可奈何。”克劳伦斯再次扶了扶眼镜,对路易斯点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好。”路易斯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灰色的特制服装,还带上了头盔手套。

    牙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她趁机检查自己身体,手腕、脚腕甚至是腰部都被金属机关紧紧地扣在身后的铁板上面,好似任人刀俎的肉。

    动不了,而且呼吸了大量乙醚的后遗症还在。

    【只要他们进来,我就下蛊!刚才你昏迷时,我试着去解毒,可惜失败了,人工合成的毒金蚕蛊解不了,而且他们人多,我只能先跟你一起来。】

    “嗯,你先别动。”牙芽再次看向玻璃墙外面的人。

    他们已经穿上了厚重的制服,路易斯按动墙上的按钮,玻璃门缓缓上升。

    【我去了。】

    系统没等牙芽吩咐,立刻从她的衣服里钻了出去,顺着天花板飞向那两个家伙。

    “哈,好久未见,它还是这么可爱。”克劳伦斯戴着头盔,牙芽却仍旧能看到他眼中的贪婪和兴奋。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金蚕蛊飞到他们身上,却找不到能够接近他们皮肤的入口!

    路易斯手臂一动,飞快地用一只特制捕虫网罩住了金蚕蛊,它拼命地在网里面飞,试图挣破牢笼,却无济于事。

    克劳伦斯激动地把带着特制防腐蚀手套的手伸进网兜里,轻而易举却又小心翼翼地扭住了金蚕蛊的翅膀。

    牙芽分明看到,金蚕蛊本就脆弱的翅膀被他捏破了!

    “混搭!你们有仇冲我来!”就好似最珍贵的东西被人伤害,牙芽伸长了脖子冲他们吼叫。

    “哼,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路易斯缓缓走过来,眼睛里带着仇恨和得意,摘下了手套和头盔,用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你那该死的蛊,终于,我能够亲手结束我的噩梦。”

    “你要杀我,给个痛快,放了我的宠物。”牙芽直勾勾盯着他。

    “幼稚。”路易斯手上使劲,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颌骨,随即放了手。

    她痛得冷汗直流,可下巴却脱臼合不上去,这下,就算她想要咬舌自尽都没了可能。

    “当初我遭受的,今天我要在你身上十倍百倍讨回来。”他冷冷地说着,从桌子上拎过来背包,掏出了一堆金属制品。

    “我记得你们队的伊万,哦,就是屠夫,他在我身上割了一百六十六刀,可流的血却很少,他的刀工很不错,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他那样。”路易斯就好像在说一件平常的事一样,口气冷清的很。

    牙芽闭了眼睛,不敢去看。她不知道她会遭受什么,可当初路易斯身上的伤口她见过,也挺克劳伦斯说过他所受的拷问,每一种,都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突然一股凉意传到胸前、肚子、大腿,她正等着疼痛的感觉,却久久没有感受到,只是有一种凉意。

    睁开眼睛,她不禁怒吼,“变态!”

    她的衣服被路易斯完完全全剥了下来,就连内衣都被割了开来,刚才她精神高度紧张,竟然没有感受到!

    他要做什么?杜君泽你快来救我!

    牙芽心里已经在千万次的呼唤,他能从天而降一般来救她逃离这炼狱。

    “哦,路易斯先生,你让我失望了。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布局、让狮虎的人死了一大半,才骗过了星剩下的人,难道你就是为了看女人的裸‘体吗?”克劳伦斯坐在外面的椅子上,不断摇头。

    “怎么可能。”路易斯眼中没有任何情‘欲,全都是仇恨,“我好不容易坐到了这个位置,又跟法国军部、狮虎组织、这个省的省长秘书合作,才搞垮了星,哦,对了,还有你们队的鹰眼。”

    一提到鹰眼,牙芽立刻问,“鹰眼是你们早就安插‘进的间谍吗?”

    “不,他以前也跟你一样,什么狗屁忠心耿耿。直到他的妻子落入了狮虎的手中,他才肯跟狮虎合作。灰人就是傻子,我轻而易举就让你们两个大组织自相残杀,现在星没了,狮虎也要没了,哼,灰人就不该存在!”

    “跟你这样的人,我无话可说。”牙芽无视他刀子般的目光。

    “哼。”路易斯不再理会她,自顾自准备刑具。

    他把那匕首放在蓝色的火焰上烤了一会儿,钢制匕首已经开始变红,“屠夫可是在我的胸前画了一幅画。”

    他抓着匕首,一点点靠近她胸前无暇的皮肤,干脆利落地扎了上去。

    “啊——啊——”牙芽痛得直打挺,却挣脱不了身体上的束缚,“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

    他一言不发,带着危险的笑容,继续用滚烫的匕首划过她的皮肤,毫不留情。

    克劳伦斯已经把金蚕蛊固定在他的显微镜下,心情愉悦地听着牙芽的惨叫,一面吹着口哨观察他最渴望的金蚕蛊。

    当路易斯停下动作时,牙芽已经叫不出声了,她满头大汗地垂着头,完全没有了刚才骄傲的姿态。

    她的胸前鲜血淋漓,伤口处已经烧焦,而新鲜的肉还翻在外面,看上去狰狞可怖。

    “中国地图?不过我不太会画画,画得不怎么像,倒画成了日本的地图,哈哈。”路易斯终于露出了笑容。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他放下匕首跟外面的人对了暗号,才打开门。

    三个身形标准的男人走进来,冲他行了军礼,这架势一看就是专业的军人出身。

    “把东西搬过去。”路易斯淡淡地下令。

    三个人每人都搬着一个蒙了黑布的铁笼子进屋。

    牙芽虚弱地抬头看了一眼,这笼子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好熟悉,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把三个笼子抬到牙芽面前,其中一个男人偷眼看了看牙芽,投以同情的目光。牙芽此刻痛得都快麻木,完全无法顾忌自己没穿衣服被好几个男人看光。

    “抬头看仔细。”路易斯走过去,一把扯开了黑色的布。

    “唔……”牙芽的嘴唇止不住颤抖,果真如此,他要把当年的屈辱全讨回来。

    这些铁笼子里面放满了五颜六色的蛇,二三十条各种各样的蛇类,在里面纠结缠绕在一起,还不断地吐着血红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最粗的那条,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

    看到这么多软体动物在蠕动,牙芽浑身发冷,感觉有什么东西也在自己身上爬似的很不舒服。以前她并不怕蛇,因为有金蚕蛊在,被咬一口屁事没有。而现在,金蚕蛊被拿走了,她手无寸铁,连衣服都没有。

    她别过头,不去看那恐怖的场景。可笼子里“嘶嘶”的声音不断传进耳里,给人带来无限的恐惧感。

    “屠夫审问了我,就是另一个外号叫医生的男人接手,他割掉了我的□,没有用麻醉,那滋味,啊,还真怀念。”他嘴里说得很轻松,眼中却是恨到了极点,“可惜你是个女人,要不然我也会把你的□割下来。”

    他冲手下点点头,那三人立刻举起笼子,打开锁,依次把里面的蛇倒在了牙芽的身上。

    冰凉的蛇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体上,随即掉在了她的脚下,不断纠缠。

    牙芽此刻连呼吸都屏住了,冰凉的触感和恐怖的视觉效果,她已经快崩溃了!

    她很想坚强,可泪水仍旧不争气地流下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自己的抽噎。

    三个笼子的蛇都堆积在她的脚下,一些蛇不断地攀附着她的脚裸、小腿往上爬,隐隐有爬到她的腰上的趋势。蛇身用力缠绕她的腿,就好似被人用力掐住一般,胀得难受。

    “千万别动,我这里没有血清。”路易斯仿佛在观看马戏表演,有几条蛇爬到了他脚下,都被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掌捉起来扔到了牙芽身上。

    “没有咬?”克劳伦斯站了过来,摸着下巴细细端详,“你这招没用,除了让她害怕。我想金蚕蛊在她体内待久了,使她的身体受到一些影响,这些蛇恐怕不会咬她,只要她不主动攻击。”

    “哼, 闭嘴!你在帮她吗?”路易斯扭过头一脸阴沉。

    克劳伦斯耸耸肩,“怎么会,我只是怕她死了,说不定金蚕蛊也会死去,毕竟我还没有研究出金蚕蛊和主人的关系到底是不是共生关系。”

    牙芽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眼前的就已经恐怖之极,就算这些蛇不会咬她,可被一群蛇缠住,这种滋味好似在油锅里煎一样难忍。

    索性一了百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些压抑鸟,下章就灭了这些boss们!

 第62章 灿烂的烟火

    她闭了眼睛;狠心抬起脚踩了下去,滑滑溜溜的触感;吓得她还是停滞了动作。那些蛇受到攻击,立刻躁动,扭动着身体吐出信子;猛地在她的腿肚子上咬了一口;立刻逃开。

    痛!虽然这疼痛无法跟刀子割伤皮肤相比;可心里上的恐惧感远胜于生理的疼痛。

    不到半分钟;麻木的感觉从小腿传来;她眼前已经开始晕眩。

    “哼;想这么死了?太便宜你。”路易斯立即扭头看着克劳伦斯,“该你出手了。”

    克劳伦斯无奈地叹口气,把有些萎靡的金蚕蛊放到了牙芽的肩膀上;“我刚从它的体内提取了一些液体,虽然有毒,可还是研究不透,为什么它可以下虫蛊,可以让人的体内钻出那么多虫子。

    “最神奇的是传说中的情蛊,可以让人至死不渝地爱上一个毫无相关的男人。”克劳伦斯扶了扶眼镜,神色极为向往,“我会慢慢地研究它。”

    金蚕蛊回到主人的身体上,立刻爬到了她的伤口处,帮助她解毒。

    牙芽痛苦地哼了一声,想要阻止金蚕蛊的动作。

    【活下去!不能轻言放弃!我一定会尽力抱住你的性命,我并不是什么都不会。】

    “嗯……”牙芽闷哼一声,并没有开口回答。

    看着牙芽腿上的黑色已经褪去,路易斯也不由惊叹金蚕蛊的神奇,“那继续吧。”

    他取出一包最普通不过的牙签,一根根抽出来,“这是产自中国的牙签,一根根□□你的指甲里,这滋味一定很舒服。”

    他狞笑着,揪住她苍白的手指,不费力地把并不尖锐的牙签生生嵌入了她的指甲缝!鲜血立刻浸出来,痛得她嘶吼着,却得不到解脱,这种痛直钻入心肺之中,竟比用烫红的刀子戳进肉里还要痛苦。

    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不顾是精神上还是*上的,当初“星”的人用种种手段折磨路易斯,也是为了套出秘密,一旦他说了就会停止;而现在却不同,无论怎么样,他都会不停地折磨牙芽,又不肯杀她,直到他玩腻了这个报复的游戏为止。

    “好了,把金蚕蛊放出来交给我吧。”克劳伦斯眼睁睁看着金蚕蛊钻进了她的身体里,却无可奈何。

    “哼,做梦。”金蚕蛊再次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体内,她没有觉得异常难受,反倒是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真是不乖。”他从外面的桌子上取来手术刀、镊子等,从容地说,“那我只好割开你的肚皮把金蚕蛊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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